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师系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的都能说,这事儿肯定是半个字不能透露。
她想了半天,只道:“不,白日我不在这个世上。嗯……不在这个时间点。到了另外一个列国纷争的时代去,你能理解么?”
她觉得自己说的很混乱,但重皎这个傻白甜对此却毫不介意,连忙点头道:“我懂了,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下,就是白日见不到,找不到!”
南河内心纠结,面上点头:“算是。”
重皎笑:“要是先生真的去了地下,那怕是连这会儿见面的时间也没有了。啊……对了!先生会不会觉得不方便——天呐,这真是造化弄人!”
南河愣了一下:“什么不方便?”
重皎笑:“先生这么多年没有娶妻,却一朝变成了女子……先生要是想附身,也找个好点儿的身子啊!难道就因为这身子长得太相似了?”
南河:哦……日了狗了。对……她到死也没暴露身份,这帮熊孩子们都以为她是男子。
这会儿变成了女的,对于昔日的弟子们而言,简直就是轻小说套路——
《就算是中年预备役班主任只要变成美少女就没问题了吧!》
……不能再想了。
嗯……想想荀南河的身份临死前都二十七八了,要是在现代,这个年纪她还能风骚几年,在这年头,确实是中年预备役了。
这会儿第二次任务,她还能变成十七八岁少女,也真是……可以再浪几年了。
南河:“嗯……是有些不方便。不过还好……”
重皎笑的促狭:“先生倒是一辈子也没见看上谁家女子,这会儿现在自己成了女子,倒是有艳福了。”
南河气笑了:“顶着自己的脸的艳福?你倒是下了了手。”
南河与重皎还算相谈甚欢,在隔间的辛翳却不太好了。
他刚刚几乎有一种冲动,冲过去,拽住她的衣领,要她解释解释为什么不愿意见他。甚至去威胁她。
但他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
南河甚至还瞒着重皎自己是女儿身这件事。看来要不是他发现,她真的打算谁也不说。
辛翳坐在隔壁,感觉身子都木的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竟跟扑火似的捕捉到了一点儿光亮:她也没打算告诉重皎,她也不止瞒着他,是想瞒着所有人。
辛翳感觉自己被划分进所有人里,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更不知道该不该摇头笑自己一句可悲。
他真是在她的寡情薄意里拼命扒出一点温度来啊。
辛翳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苏醒了两次都是夜里,她也说,只有夜晚才会回来。要是有法子,最好就是锁住她魂魄。但辛翳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怕也只有重皎才能做到罢……
但重皎显然站在荀师那边多一些,未必会帮他做这件事。
而他在还不确定能不能逮住她的情况下,还是不能打草惊蛇。
他不能表现出知道她身份了,也不能表现出知道她是女子了。
但他也不打算就放着她在这偏远的宫室里。
她不是不想见他么?
他就让她不得不见。
有本事她现在就顶个夫人的身份违抗命令跟他吵啊,有本事她就撕破脸皮跟他发脾气啊。
辛翳心底有压不住的怒火,他甚至想拿刀把这宫室都砸个稀巴烂,拎着她衣领回宫,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憋过这么大的火了。
但是理智却把他浇的透心凉。他咬着牙必须要静静坐在这边,必须要小心围局,必须要步步为营。
他不能……再让她说走就走了。
辛翳甚至不知道重皎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听见了南河的声音似乎在宫室的另一端,她和宫女道:“别点香了,我想睡了。大巫……说我病不会好了,可能经常会昏睡不醒,也麻烦你们照料了。至于夜里,就不用了守在宫内了,那屏风后头不是睡人的地方。若是我以后醒了,会叫你们的。”
她对不相干的人,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温柔的替人考量。
过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她歇下的声音,宫女也走出来将廊下的灯烛灭了。
他听见宫女似乎在回廊上小声的交谈,有个宫女竟一推门,进了隔间。
今日轮到藤来守夜,虽然夫人说不要在宫室内守着,但她也应该睡在隔间随时准备着,万一夫人咳嗽还能备上温水过去。
藤刚一进门,就看到走廊上还没灭了的灯火,透过绢帛幛子,向隔间内投下了横格和她的影子。只是这影子好像不止她一个人……
她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张她从来没见过的脸。
在黑暗中,那过于俊美的五官却显露几分苍白和冷漠。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那张脸的主人一抬手,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眼见着那宫女摔在地上,怕是要有不小的动静,他一咬牙,拽了那宫女衣领一下。
结果也不过是她被拽的顿了一下后,轻一点倒在了地上。
辛翳看见她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倒是没有什么同情心。他没有条件反射的拔刀,都是脑子里有根弦紧紧拉住了他——在荀师隔壁的屋子里,也要血溅当场么?
他觉得自己这两年远远碰见宫女,能够不拔刀,已经都是荀南河劝过他,让他淡化了曾经的……恐惧。
但这个距离下,看到那黑底红边云纹的宫女服饰,那假装温顺与柔弱的神情,那敷着白粉的面容与红唇,甚至只要是宫里的女人,他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和与之相随的戒备、杀意。
其实记忆都已经远了,只有恐惧,与他的身份极不相配的懦弱的恐惧,深深还留在他骨子里。
只是如今他年岁也大了些,那种杀意,也慢慢淡化成了一瞬的避让与抗拒。
他紧紧捏着刀柄,甚至不能低头再多看那昏迷的宫女一眼,退开几步,从隔间与宫室相连的半人高的小门出去了。
他半跪在地过了那倒小门,在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宫室另一端的床榻。
外头罩着绢纱帐,依稀能看见她躺着的背影。
明明这个距离,他几乎却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与身子的微微起伏。
他没胆子走上前去。
荀南河睡觉算是浅的,他以前夜里也曾偷偷摸摸的来找过她,有时候只是一点动作,就惊醒了她。
辛翳在宫室这头半蹲着好一会儿,像是忠诚的卫兵,手搁在戍卫的刀上,望着她的身影。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起身,只是脚步放轻,走到了床帐外,隔着帐帘看了一眼,她没醒,睡得无知无觉。
他将手放在自己领口,一颗微凉的珠子贴在他锁骨上。
辛翳退了半步,转身走了。
景斯几乎都要睡着的时候,才看到辛翳骑着马,马荡着碎步,马上的人走着神,慢吞吞的回来了。
进了宫中,景斯秉烛,才看清他苍白的脸色。
景斯:“大君,可是发生了什么?与大巫有争执了?”
辛翳摇了摇头,他解下披风,坐在床沿,半晌道:“那个申氏女,别让她用申氏的姓做封号了。看她那么能睡,就叫……寐夫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
辛翳:“看她那么能睡,就叫睡夫人吧。”
之后宫女们的台词都变成:“睡夫人来了!”“大君来睡夫人这儿了。”
南河:“这个睡是动词??!”
**
南河真的一点也不冷……全是辛翳脑子里觉得她又冷漠又无情啊= =
***
第44章 墙有茨
楚地的春来的稍早些,宫室内很舒服; 她或许也是累了; 几乎是脑袋碰到枕头; 就睡得昏昏沉沉。
只是睡梦中; 她眼前一次次浮现着临死前辛翳拥着他,满脸惊慌失措的苍白模样。她梦到了他拔出刀来架在她颈上,逼她开口与他说几句话,然而场景一转,却又变了。
梦中,是冬夜落雪的楚宫。
他正乖巧的把自己挤在南河身边,他和她正披着衣服; 在回廊下看星; 景斯拎着两个小炭火炉来; 放在他们身边,火炉上架着陶壶。
辛翳央她把星宿南河指给她看。
南河以前只听说过冬季大钻石的六颗星星,可她眼都快瞪瞎了,也没在南侧的天空看见它; 只能随手一指:“就那边!”
辛翳披头散发; 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哪个哪个?我怎么没看见?”
南河:“说明你白长一双唬人的大眼,实则眼神不好。”
辛翳点头:“说明我平日读书太用功,用废了眼睛。”
南河:“……你都这么大了,我早就不布置作业了,就别耍这招了。”
辛翳又靠过来,他道:“手有点冷。”
南河用披风垫着手; 把在火炉两侧的把手上,很贴心的将火炉朝这边拽过来几分,道:“那你暖暖手。年纪不大,怎么开始像上了年纪似的怕冷么?”
辛翳却一双手竟伸到她大氅里来,道:“我觉得这样正好。火炉烤的不舒服。”
南河僵了一下,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已经大了,以后……别这样了。”
辛翳:“怎样?我做错了什么吗?再说了……跟我长大又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以后加冠了,也能跟先生在这儿看星星。”
南河想说,却也觉得他只是伸手进了披风,虽然有点不知相处距离的过于亲近,却也没法训他。她只得道:“好吧。”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到叛逆期,才能看她不爽跟她顶嘴啊。
南河仰头还没再看一眼天空,辛翳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
南河猛地回过头来。
辛翳笑出一口白牙,他那颗尖尖的虎牙也露了出来:“先生手好冰,我帮先生暖手。”
南河想抽出手来。辛翳紧紧抓住,将她的手也从披风中拿了出来,道:“怎么了?先生觉得我手太粗糙了?”
他说着抓着她的手,让她也掌心朝上:“先生的手,看起来也是受过苦的。”
辛翳说着也松开她的手,摊开掌心,放在她手掌旁边。
他的掌心……可以算作粗糙。特别是在近几年他带兵之后,他手指的茧愈厚,手背指节上也有不少细小的伤口。
右手的掌心里有一道横亘的旧疤,看起来几乎要将他手掌劈开似的。南河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用指尖蹭过那道疤痕,他似乎觉得痒,忍不住笑,也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指。
南河:“还疼么?写字还受影响么?”
辛翳眼睛里就跟落了不会化的雪花似的,轻笑:“不。我本来就不怕疼。那时候也只是看起来可怕而已。伤的没有那么重。”
南河轻轻应了一声。
辛翳笑:“那时候把先生吓坏了。”
南河摇头:“也不至于。”
他笑起来:“先生一定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色。罢了罢了,不说那些事儿。我就说,先生吃的少了,现在这才几年,我的手也比先生大了好多,个子也比先生高了好多!”
辛翳笑的满脸得意,说着就把两人的手放在一处比了比。
南河觉得相比之下,自己的手确实看起来有点女性化,忍不住手指握拳,低声呵斥道:“胡闹。”
辛翳似乎已经不再怕她的假威严,伸出手来,有点霸道似的掰开她手指,他竟下意识的跟她十指交握,还没开口,又笑了:“先生又要骂我什么。我就胡闹了,先生还要再去打我板子,要我去罚站么!”
南河心底觉得有尴尬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觉得纠结。她有些话早就该说清楚,只是她以前总觉得只是他粘人,没有好好说明白过。
而在南河确确实实的记忆里,就在他去亲征之前,确实有这样一个观星的雪夜,他确实又是一阵胡闹跟她十指交握。只是那时候她心知自己任务完成,很快就要离开了,便什么没有说,只让他这样牵着了。
但在梦里,她竟然一咬牙,把想说没有说过的话,真的说出口了。
南河试图挣开他的手,摆出了严肃的样子:“别这样。”
辛翳立刻收紧了手,用和动作绝不相符的轻声细语道:“怎么了?先生觉得我这样让你不舒服了么?”
南河收起笑意:“毕竟是君臣。”
辛翳:“没旁人。旁人在又有什么怕。天下都知道荀君是与我一同长大的。”
南河:“我不怕,我只是这些年一直看着你长大,外头的传言我是信了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向你开口问过。……辛翳,你是真的喜欢男子?”
辛翳呆了一下,眼里迸射出神采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似乎又觉得不太好。忍住之后才嬉笑道:“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难道荀师会因为我喜欢男子而生气?“
南河眼睛一垂:“那倒不会,这都是个人自由。但是娶后是必定的,与像魏国或秦、晋的公主成婚后的子嗣,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当然,对楚国来说也很重要。不过你应该也明白,这只是联姻,就算你喜欢男子,也应该娶后。”
辛翳嗤笑:“只要孤能让我大楚成为最强,公主什么的又有什么好在乎。”
这话也算他间接承认自己喜欢男子了吧。
南河忍不住叹息……
南河承认自己又犯婆婆嘴了:“要知道,齐国、晋国、魏国也不是没有成为过最强国,可他们不也是有起有落,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落到让人欺辱的地步——”
辛翳果然捂脸捂耳朵:“好好好,知道啦知道啦,孤不能自傲,不讨论这个了。再说了……”他转过脸来,认真的看着南河:“那荀师为何不娶妻?“
南河:“……没遇见心仪之人罢了。”
再说把一帮孩子从小学带到了高中毕业,为了毛头小子们耗费了青春,还有什么经历去考虑那些。
她其实倒是也考虑过弄几个民户女子来掩人耳目,但楚女样貌生的娇软,内心生猛,她看起来又不是伟男子,指不定纳妾成婚没几日,楚女着急了,就把她摁在榻上扒了——
辛翳转过脸来,目光灼灼:“是么?我却觉得荀师喜欢男子?“
南河性别女,当然喜欢男人了。可她从来不敢在辛翳面前说,辛翳本来就有点性向不明,她要再说自己喜欢男人,这孩子说不定就有样学样,朝着断袖的道路上疾奔了。
南河却觉得辛翳根本不懂事儿。他或许是因为幼时的事情害怕宫女,就以为自己喜欢男子了。他这个傻小子对于搞基之类的事儿,怕是半点都不懂。
要他真的喜欢男子,也没看他跟当年那群少年里的谁有过暧昧。
他平日跟原箴、范季菩玩的时候,纯粹就是好哥们,一点也没有性向觉醒的迹象。
若说原箴和范季菩确实……呃,不太拥有让人情窦初开的长相。
那就说道商牟和重皎。商牟长得也挺不错的,个子也高人也结实,有点不好惹的凶相,就天天看他们俩斗嘴看不对付,甚至偶尔还在一块儿开黄腔,斗来斗去,她是瞧不出来半点基情的火花。
她倒是以前也怀疑辛翳跟重皎也有一腿,后来渐渐才觉出来……嗯,辛翳对重皎的那点好,只是他觉得重皎傻乎乎的,也没什么太大追求,就满足重皎的那半点任性,随他去了。
身边这么多一起长大的男孩子,他却没看过跟哪个有点眉来眼去。
南河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怀疑。不会……辛翳是……
对她有点……意思?
应该不会吧,她比他大七八岁,相貌也就那样,小时候还老训斥他逼他学习。
他会这么想不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她竟然少了几分担忧,多了几分想笑。再说,反正她任务也结束了,估计过段时间就走了,这会儿逗逗他,倒也不怕以后见了尴尬。
她天天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也觉得装的累了,这会儿说话不负责任一点儿也不算什么了吧。
而且这小子要是还不懂事儿,她能不能就算是给他开点窍。
南河竟在梦里忍不住本性暴露,多了几分张狂,微微偏过脸去,笑的神色暧昧:“倒也是这么回事儿……我并不会与女子成婚。”
辛翳似乎没有想到她这样坦率承认了,脸腾地就红了。
“那……”辛翳陡然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话送进她耳朵里,南河心底一哆嗦:妈耶这孩子都问这种实操问题了,这是真的直不回来了么!
她又没有工具,懂的那点不也是理论知识么!
南河微微一笑,眼睫抖了抖,看向辛翳又好奇又天真的模样,风轻云淡的仿佛在谈家国大事,糊弄道:”讲和实际都是两码事。前些日子,郢都几族不是为大君送来了些男孩,大君不若……“
辛翳眼神直勾勾的:”孤不喜欢他们。他们太娇媚了,没有男人的样子。若是先生喜欢,就都送给先生。“
南河内心都要抓脸了:……所以、所以你是喜欢伟岸的汉子么!我的娃崽啊!你自己都长了快特么一米九的个子了,也骑射俱佳练了一身精肉,难道还想找比你更魁梧更爷们的征战床场么?!
南河淡淡道:“臣也不喜欢。”
辛翳立刻接嘴道:“那先生喜欢什么样的?”
南河微微一笑:”臣也不知道。但臣从不屈居人下。也不……喜欢比自己大的。“
辛翳:“大……?大什么?”
南河挑眉,笑了。
他居然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呆愣在原地,骤然红了脸,却又神色奇怪。
“先、先生……可是……”
南河看他的反应,在心中大笑,面上冷静:“可是什么?”
辛翳仓皇,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半天才慢吞吞道:“没什么。孤……我觉得冷了,要不我先回去了。”
妈耶,居然还有这小子会怂的这一天!
南河有些想笑:“这会儿不给先生暖暖了?”
他慌忙起身:“我去给先生拿暖炉——”
南河玩心大起,一把拽住他衣袖:“暖炉太小了,你整日都跟个火炉似的东奔西跑,正合适。坐下来吧,我还想看看夜星。”
辛翳满脸犹豫,终究抵不过南河期待的眼神,乖乖坐了下来,却不太敢看南河了。
辛翳粘她的时候,她有点别扭;但这会儿他不粘着她了,她却觉得有趣,想要往前逗他了。
南河微微倾身:“怎么?刚刚还说着好好地,只因为我说自己不是屈居人下的人,大君就怕了?“
辛翳:“我怕什么?!孤、孤也是大丈夫,伟男子!”
南河眯眼笑起来:“是是是。辛翳已经长大了,很快就要加冠了。又要带兵去征战四方,自然是大丈夫。”
辛翳只见过他平日里冷静淡漠的样子,哪里见她笑的如此狡黠且魅惑过,南河微微启唇:“若真的是这样就好。就怕……大君对自己认识不足,没了解到真正的自己。”
辛翳往后缩了缩,声音哆嗦:“什么真正的自己?”
南河轻笑:“就是你想过却不敢说的那个自己。为师,应当传道授业解惑,或许无光心中的疑惑,也可以告诉先生。”
她说着,一只手摁在了辛翳胸口。这小子从来不好好穿衣服,衣领总是松松垮垮的,极其喜欢把自己的琉璃颈链与胸口露出来半截,她像是给他整理衣领,指甲却不着痕迹的刮过他皮肤。
辛翳果然身子一颤:“先生……我……”
他一听她叫他“无光”,总会摇首摆尾的高兴起来,这会儿听见她叫“无光”,他却身子软下来,倚在廊柱上,垂着头,退无可退。
南河看他如此乖顺,大胆起来,手从他披衣中探进去,隔着里头的单衣,虚虚的放在他腰侧:“怎么?先生暖暖手不行?还是说我叫你无光,你不高兴了?”
辛翳摇头:“没……我喜欢这个字……我也……”
南河凑近他,微微仰面,目光从他打小就让天下人艳羡的五官上用力的移过去,若是手指可以替代目光,或许早已将他的嘴唇鼻梁揩到泛红:“什么?”
辛翳一闭眼,咬牙道:“我也……先生。所以先生,做什么都可以。”
南河没听清前半句,那个动词让他含在嘴里似的,但她听清楚了后半句,简直要乐了:这小子原来在外头疯癫张狂,到她这儿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
南河心中大笑,面上却只是微微勾唇,眼神更深,手扣住他的腰,用力一摁。她其实并没用力,但辛翳却一抖,耳朵红的能透光,头更低,闷哼一声。
南河:“这样也无所谓?”
辛翳半晌道:“……嗯。”
南河轻笑:“哦?为师刚刚说自己不肯屈居人下,那无光的意思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了?”
她的手略肆无忌惮起来,面上的神情却仍然是胜券在握的审视。
辛翳喉结动了动:“……嗯。”
南河觉得自己脑袋竟因他发出的这个单音节而一顿,一时间不是那种恶作剧成功的想笑,而是……心悸。
她忽然觉得自己衣领里也蒸腾起热度,猛地窜上脖颈与脸颊。
她猛用力,将辛翳摁倒在走廊之上,将他们二人刚刚饮酒的酒具扔进雪里去。辛翳居然也一推就倒,头发散在地上,袖子潲了雪痕,他生的高大,也是骑马用刀的高手,此刻却仿佛卸了一切的力,只为了尽力柔软下来能让她拥抱。
她手臂撑在他身上俯视,辛翳竟然半闭上了眼,红蔓延进衣领里,南河伸出手去,想看看这红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