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师系统-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俩人都各自庆幸,南河看他趴着没完没了,伸手狠狠搓了他后背两下:“起来!”
  辛翳的笑声简直就是贴着她脖子共振到脑子里的:“我是不是沉了好多!”
  南河:“你自己还知道啊。起来。”
  辛翳一下子蹦起来:“我穿冕服给先生看!先生别动,坐着等一下!”
  南河看他提着衣摆跨过桌子去,显摆似的拿起衣架上的冕服。
  南河有些想笑:突然感觉什么都没变啊。她又回来了。
  却没想到辛翳整个人以惊人的速度扒了自个儿身上宽袖的两件单衣,赤着上身就要穿那好几层叠在一起的厚重冕服。
  南河望见他裤腰上头后腰的弧线,脑子顿了一下。
  而且他还特别高兴的正在那儿捣鼓着冕服要给她显摆,她几乎感觉某人屁股上都有大尾巴再左摇右摆——
  卧槽——你下次脱衣服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啊!
  不不不谁说什么都没变!
  她的心变脏了啊!她为什么像个老阿姨似的看着某个小子的后腰挪不开眼——
  辛翳捣鼓了半天,也没把那件厚重的外衣从衣架上拽下来,他有点着急了,回过头:“先生你帮忙搭把手,袖子是不是被衣架挂住了啊。”
  他一回头就看见荀南河状似无奈一只手捂在眼睛上,却看见她指缝里的眼睛瞪大了似的再瞧。
  辛翳:“……先生??”
  南河瞧他这会儿又一脸天真了,真是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关于羞耻心和骚浪贱的开关是不是接触不良!
  她似乎又气恼又无奈的磨牙,重重叹了一口气:“像什么样子——”
  南河叹气磨牙,最后还是起身,想帮他把宽袖的冕服从衣架上拽下来。
  荀南河走近了,辛翳才瞥见她耳朵尖似乎都红了。
  不至于吧。虽然他觉得自个儿曾经光屁股在她眼前蹦跶的事儿也很羞耻,但荀南河那时候都还处变不惊,淡定得很。他这也什么都没露啊,也没让她上手啊,她怎么就……
  正想着,外头景斯忽然急急冲过来几步,高声道:“大君,又是急报!”
  辛翳立刻道:“进来说!”
  南河也不知怎么想的,赶紧从地上拽起他刚脱下衣裳想给他套上,能遮住一点是一点。结果没想到她一着急,只把他那件黑纱衣裳给拿起来套上了。
  景斯急急忙忙进门,一抬手,就看见自家大君□□着上身,裹着一层骚气刺绣半露不露的黑纱,下头还能隐隐看见大君身上的几道浅浅伤疤和手臂上的肌肉……
  景斯:娘了个西皮……玩啥捏?!
  辛翳也是忽然被南河抓着衣裳给裹住了,神情有些懵。
  但他一到了正事儿就变了个人,也不管什么纱不纱傻不傻了,道:“怎么了?”
  景斯真是心里连骂了几句正宗楚骂才强行把脸上的表情收住,想起了正事:“齐、宋联手攻打了江左一代!宋军已经先驱直入,消息递过来已经晚了。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攻打下了城父且屠城,所以才无人递信——”
  南河也猛地一惊。
  辛翳一把拿过牍板。
  景斯:“而且越国似乎也有异动,申子微到了虎方之后也杳无音信……怕是……”
  南河猛地一惊,两颊微微发麻。怕是虎方、越国、宋国和齐国都有什么约定,一同联手了。
  那再加上魏国也对上阳出手,楚国北方一线过半的邻国,都好似约好一般,对楚国开战!
  作者有话要说:  南河要真的开始两边都帮了。
  之前也说过,七位玩家,但势力大概分成三大,所以肯定有玩家联手了。
  南河下次再跟玩家见面,可就不是大型历史风光实景半日游了。
  **
  

第86章 东门之墠
  南河冷静下来,道:“先别急; 这才是第一封军报; 上头写的事情也不太详细; 我们只能知道个大概。不过有了第一封; 就说明有人能把消息递出来了,往后来的消息会更多。”
  辛翳盯着军报上的字眼,尽可能想抠出每个字背后描述的境况:“我不是着急。我只是在考虑。”
  南河把地上单衣拎起来,递给他:“让我看一眼。”
  军报上没有写太多,只是写齐国宋国联手进攻,但遭遇的士兵大多都是宋国。这次城父的丢失也是因为攻其不备。但其中一些对于宋国的描述,却让她皱了皱眉。
  辛翳看她皱眉就知道她也注意到了:“看来齐国这次没少给宋国支援; 你看那些配甲的比率; 箭矢的形制; 兵器的统一,若不是有齐国在背后支持,宋国必定做不到。”
  毕竟齐国善于经贸与制造,楚国富饶; 但毕竟技术比不过; 在军备上也不能与齐国相比。
  南河:“但齐国却没太出兵露面。宋国作为齐魏附庸,天天当墙头草。显然这次齐国打算让宋国打头,来消耗我们的战力,而后如果战况不佳,便可撇清责任,与我们休战; 甚至可以变了脸,和我们联手‘攻打’宋国,侵占一半宋国的领土。而且你也知道,宋国有不少对我们有地域优势的城池。他们这样反而能在后期和我们作战的时候,占尽地利人和。”
  辛翳披好衣裳,却没系上衣带,本来满脑子正事儿的南河瞥了他一眼,都差点分了心。他回头道:“难道这次齐魏不是一同联手,捎带上周边小国,想要彻底开战么?”
  南河将牍板还给他,道:“想是一件事,能不能做到是一件事。你真的觉得齐魏能真的齐心么?我恰好觉得他们都在走一步看一步。鼓动的人越多,越未必是件好事。”
  辛翳:“先生不信任齐魏的联手?确实,他们不是秦晋。传闻蓝田君也要像舞阳君那样,为了和晋国联手而外嫁,秦晋要是联手那才是铁板一块。但秦晋就算联手,也不比齐魏来的有威慑力,只是更难打、更封闭了而已。”
  不不不她娶不起蓝田君……
  再说秦晋联手是弱了点,但也不要说话这么直接啊。
  南河想要细说,但看着景斯还瞪着眼睛站在屋内,她道:“景斯,先把饭食端下去吧。”
  景斯常年缩着的肩膀竟然挺直了,他双手哆嗦,半晌才道:“荀君——”
  这个说话的姿态,只有可能是荀南河!
  南河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景斯并不知她回来了,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景斯还警告她不知分寸!她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咬了咬嘴唇,将求助的眼神看向辛翳。
  辛翳没想到南河竟然会不知道怎么说,而是看向他,那个“你快说点什么帮帮忙”的眼神,让他一下子心头大乐,笑意都压不住,对景斯挥了挥手:“是她。你先下去,回头再与你说这件事。”
  景斯望着南河,神情说是激动更像是茫然,但辛翳已经催促了,他只能先将饭食撤下去。可怜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出去的时候都差点被绊了一跤。
  南河转头看向辛翳:“你确定打算告诉旁人?”
  辛翳:“当然!今日有些晚了,回头我叫原箴、范季菩他们来见你!”
  南河有些急了:“也没必要非这样做,到时候如何解释。而且我现在身份是——”
  辛翳满不在乎:“那又怎样,他们知道你回来不知道要有多高兴。当然,若私心,我也不愿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但先生难道不打算帮我么?既然要帮我,先生自然也要出面来和朝中近臣商议事务,而不是躲在屋里就跟我说说话。倒也不说是非要回朝堂上去,但原箴范季菩总要知道的吧。”
  南河怔了怔,笑:“好罢……听你的。不过现在我这样有些奇怪。到时候原箴他们会不会又问,说什么先生变成女子之类的事。”
  她这样说来,辛翳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瞧着她。
  辛翳:……荀南河你清醒一点,你本来就是女的!
  南河忽然想起这个,感觉辛翳好像对她“变了性别”这件事儿没什么太大反应。
  这不应该吧……
  她以前虽然也不能说爷们,但至少也从来没人怀疑过她性别,辛翳估计也从来没往她不是男子的事情上想过。但如今她忽然变成了寐夫人,他就一点不吃惊?
  还是说这会儿他瞪着眼睛,是才反应过来?
  辛翳:“他们……应该觉得先生回来就好了。”
  南河半晌才点了点头。
  辛翳:荀南河这是完全没想过自己身份已经被暴露了么?!她难道还打算装自己其实是个男人?荀南河你到底对当个男人有什么执念啊!
  而且……这个问题他也不能细想了。越想,脑袋里就全都是他曾经事无巨细不耻下问的羞耻问题——还有某人一脸无奈硬着头皮的解答!
  辛翳补充了一句:“我也觉得先生这样,也挺好的。”
  南河眼神略纠结的看了他一眼,点头,岔开话题:“刚刚之所以说齐魏的结盟,我认为齐魏都不会再这次战役中出全力。他们可能都要看着彼此派多少兵力下场再决定。因为他们知道联手才可能对付楚国,但如果谁现在战役中被消耗,另一方说不定就可以趁虚而入,直接让齐魏变成一个国家。”
  辛翳:“您是说要利用齐魏的这种不信任?”
  南河其实猜测,齐魏的联盟,或许与玩家的相见有一些关系。
  这两国在过往的历史上甚少通婚,但却在这时候选择联手,或许是意识到了玩家之间厮杀的危机。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就不是扩张或自保,而是称帝。但显然系统表示,最后胜者只会有一个,且这场游戏不能被放弃,放弃的玩家就只有“死”。
  所以说如果还不知道外界的敌人是谁,他们反而会先更提防身边熟悉的人。
  更何况对于齐魏来说,联手本身就是冒险的。
  他们如果能够齐心,确实势不可挡,但齐魏各自选择两个方向对楚国下手,似乎也代表他们并不是那么的……心思一致。
  南河道:“只要我们打几场,就能试探出来对方到底结盟到何种地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可以利用齐宋之间的不平等关系,先灭掉宋国。”
  辛翳:“我刚刚也在想。”
  他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笔山和一些牍板,他们俩坐在一块商议事情的时候早已不需要地图,各地版图早已刻在心里。
  辛翳:“我的意思是,城父被攻占下后,我们不再反攻,而做防御和后退,引大量宋兵入楚境。之后兵分两路,一路绕开锋芒直灭睢阳,另一条路攻打彭城。睢阳是宋国的王城,此举为了让宋国屈膝;彭城是宋国与齐国经贸所用的重镇,齐国给他们宋国这么多兵甲,陆上运输耗费太大,必定走水路。走水路就一定要停彭城,此举是为了切断齐国对宋国的支援。”
  南河一下子理解他的意思,南河到了晋国,就算是在秦王、师泷面前,也从来不会像与辛翳商讨大事时这样——俩人可以立刻明白彼此的目的。
  南河:“宋国当惯了附庸,甚至也曾向楚国倒戈过。如果兵临王城,又切断齐国对他们的相助,他们必定恐慌至极,再加上宋国本来也没有多少兵力,如果我们故意引他们入楚,他们没有打过大型战役的经验,面对轻而易举扩张的领地与难得耀武扬威的机会,他们十有八九都会让宋国兵力倾巢而出。我们攻入宋国境内,齐国想再援助总要花点时间,以宋国爱服软的性子,怕不是连两日都坚持不住。”
  辛翳:“但我这次可不需要一个附庸小国,我要宋国灭国!既然都能攻到睢阳,就可以不留他宋国王族!”
  南河:“这取决于你。灭国确实是简单的办法。我只需要一件事。听说齐国曾经将铸铁造兵器的一些方法传授给宋国,宋国铁质农具也已经很普及,如果能入境灭国,我们要找的是宋国的矿场与铸铁场。就算这手艺是齐国传来的二手的,但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
  辛翳摸了摸嘴唇,望着那些笔山与牍板,仿佛看着版图陷入了思索。
  与他不同,南河一直很在乎兵甲、生产,更在乎人口。她多次向楚国抵制屠城,但屠城其实不只是楚国会做的事情,是各国的惯例,一是担心反抗,二是短时间养活不了那么多俘虏和人口。
  上阳其实也经历了一场屠戮,只留一小部分无力反抗的晋人工匠,再将大量楚人带去上阳,否则楚国修城的工程必定没办法进行的那么顺利。
  先生心远不如他狠,这点他早已知晓。
  辛翳忽然开口道:“睢阳要屠。毕竟是灭国,宋国虽然总是倒戈,但毕竟也是存续八百多年的国。旧周灭亡之前,总有人说宋国是最后的周礼贵族,他们倒戈虽然看起来不齿,但也是弱国为了存续的办法,反而更说明他们很难在乎能否生存。”
  南河果然看向他:“……屠是指……杀光这座城么?”
  辛翳冷静的看向她:“对,睢阳有氏者杀,无氏平民皆驱逐。这与避免宋国复国有关,但更重要是因为睢阳的位置很重要。”
  辛翳拿起了一座笔山,放在桌上,挪动道睢阳的位置:“睢阳的位置距离齐魏都不远,如果我们攻下,它是日后与齐魏开战,回师与后方最重要的城池。这样的城内,不能留一个对楚国有怨怒的百姓,那都是通敌背叛的引子。就算楚国再和善,也可能有宋国百姓怨怒,这件事情我没法把控,但杀了贵族,让王城百姓全都发配吴地,一人不留,就不会有人可能给这座城留下破绽。”
  南河:“这就是所谓的……实用性计划性的屠城了啊……之前你攻下了晋国在黄河南岸的其他城池,进行屠城,也是这个原因吧。”
  辛翳脸色白了白:“那时候先生病重,此事我便没有回信告知,但……到如今您也知道了啊。先生悲悯天人,去晋国打仗之前,您就三番五次与我重申,说可发配他们至楚国南地待开垦的地域,这样有助于人口与粮产。我最终没有那么做。因为那样做,可能我就不会胜利,可能多处中箭潦草退散的不是淳任余,就是我了。”
  这件事,还是南河到了晋国才知道的。
  攻打上阳之前,晋国还有几座城池在黄河南岸,虽不是大城,但也是上阳的屏障。辛翳攻打下之后,毫不犹豫的屠戮了百姓。原因很简单,楚国目标是难以攻克的上阳和黄河,这几座城都会是楚国屯兵屯粮的大后方,楚国开始攻打上阳之后,就无暇顾及后方。
  而淳任余民心极盛,每次征兵一呼百应,晋国百姓无不以他为仰。
  若是不屠城,那几座城池的百姓如果听说淳任余被伤或上阳即将被攻打下的消息,就算是贩夫走卒,可能也会想着通敌、反抗,或者烧毁粮草,毒死战马。
  后方一乱,本就是第一次和淳任余这等老将交手的辛翳必定更没有胜算,若淳任余利用楚国动乱的后方,辛翳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定。
  南河自以为性格算是冷了,但辛翳早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认清了许多事情,对于战争与取舍,他比她更有一种极致实用的冷酷。
  这甚至有时候会显得南河心软。
  但南河又如何能不心软。谁都没有错,可她曾见过齐灭鲁的战役,看过楚国攻打下吴越等国,她经历过屠城,见过俘虏背车,她……没法把自己摆在实用性屠城的角度。
  辛翳:“您也知道,那时候不止是晋国,且兰东越也都有些不安分,将那些城池的百姓集体发配到南地,需要大量人马监督,我们也调配不出来。再加上又是冬季,就算楚国能在他们有能力下地产粮之前的几个月,天天都喂饱他们,但这样迁移能活下来的怕是不足三成。这已经不是不划算的问题了。”
  南河半晌道:“你不用与我解释那么多。其实这些事情,我也懂,我只是在想办法。鼓励开垦,大修矿井,就是为了容纳这些俘虏,也为了让刀下的亡魂,能够成为楚国的生产力。这是别的国家都不可能做到,只有拥有千里未垦沃土的楚国,有风调雨水与交错水利的楚国才能做到的事。……但如果做不到,你才是王,你有决定这一切的权力。”
  辛翳舔了舔嘴唇,艰难道:“我只是怕……我只是不想先生说我是嗜杀,我不想让先生也相信那些外头说楚国,说楚王的传言……”
  不,南河了解他。她也知道面对自己手下的屠杀,他不会在心里推卸责任,更不会毫无触动。他自个儿都那么多次面对生死,自然知道每一次屠城也会有多少人成了刀下亡魂,知道那些人面对死亡的痛苦。
  如果不想承担这些,不如早早退到山中江渚垂钓去。
  但既然为王,就必须选择胜利与生存。
  南河:“不。我这么了解你,我自然不会信。但有时候我就在想,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她在他对她拔刀的时候就感叹过,他真是个霸王种。
  但这种感触只在这些年愈发加深。
  他背负的东西,比她这个做令尹的多太多了。他也更坚定不移,如果眼前的情况下,杀一些人只为了保另一些人,他愿意背负也能果断的作出选择。战争无法避免,他不为王,也会有别人为王,也会有别人为了胜利而屠城。
  谁都想救是浪漫主义的英雄才会做的事。
  他可不是英雄,他从小就知道生存与选择。
  


第87章 风雨
  “不过越国和虎方,怎么忽然也出现异动了。”南河皱眉道。
  辛翳托着下巴; 翻着军报道:“越国情有可原。”
  毕竟吴越两国曾经都被辛翳父亲年轻时所灭; 他父亲去世后; 邑叔凭掌管大权; 却也更多把注意力放在和朝中内臣斗争中,对周边失去管控,齐国便自称接收了一位从越国出逃的公子,而后扶持公子,让他迎娶齐女,又助他复国。
  但那位越公子的身份却存疑,越国崇尚刺青; 但那位越公子身上刺青却粗陋简单; 如同乡野村夫。且听说他举止也粗陋; 越国已经登堂入室上百年,旧日向楚国称臣时,国君也多次前往郢都,除了发式与衣纹仍有吴越风俗; 但大致已经懂礼了; 就算公子是庶子也不该那样粗鄙。
  最重要的是,所谓越国复国,但却已经不再原国土的位置上复国了。
  南河知道吴国大概位于后世江苏南部浙江北部的位置,越国更靠南,一半都在福建境内。但这次越国复国,不但迁都; 位置更紧邻齐国,在江苏境内,比以前吴国的位置还靠北。
  这简直就是齐国多了个国家做屏障。
  谁要是还不理解这意思就是傻子了。
  辛翳手握大权之后就想要对越国开战,再灭它一次,奈何吴越被灭后,旧民和楚国百姓关系不睦,贩夫走卒强盗恶匪也在旧日吴越一代汇聚,治安混乱又加上语言不通,地势复杂,在楚国东部为祸相当长一段时间。
  辛翳多次派兵不能剿灭,最后才把那帮人逼到虎方去。
  然而申子微应该已经在虎方上位,辛翳之前也已经收到一些他相关的消息,申子微的铁血在虎方刚刚发招,这就没消息了?是他自己意识到危险跑了?还是说虎方的难啃连申子微都啃不动,他被当地的人弄死了?
  但越国也有异动,会不会跟此也有关系?
  辛翳:“越国倒是有可能跟着齐国行动,不过越国这些年一塌糊涂,齐国怕是只把越国当盾牌,并不会像对宋国那样给太多支援,我们可以先观望。不过围剿宋国的计划,我打算让商牟去做。”
  南河一惊:“商牟不是在上阳么?而且魏国已经对上阳开战了,你要他如何抽身。而且他关键时刻走了,上阳那边心会不会散——”
  南河虽然想拿下上阳,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先替楚国考虑。
  这话说完,她心里都感觉是自己左右两只手分别在扇自己巴掌。
  辛翳:“主要是如果我们打算灭宋国,调取的部队就是蔡城、寿春等地的驻军,那些都是商牟带过的部队。而且商牟刚开始带兵,小有名气不就是因为击退了宋国,逼流匪蜷缩到虎方。不但兵是他熟悉的,敌人、地域也都是他熟悉的。而且他从上阳过去,应该还比我这儿过去更快一点。我立刻就发调兵的指令,时间不等人,最好在他到宋国战线的时候,蔡城与寿春的将士也能集结到附近。”
  南河:“商牟确实对东部熟悉。而且他也有应对越国和虎方的经验,如果这两个地方再出异动,他也能对付的了。”
  她还没来得及再问,辛翳道:“至于魏国在这边开战,我可不管他是想抢上阳,想只做试探,还是想要全面开战,我可不会轻易让他们打两下就跑。我亲自去。”
  南河一惊:“什么?!”
  辛翳:“先生是觉得加冠礼时间不够?加冠礼先不管了,只要年内办了就行,如今齐魏一个个虎视眈眈,我不可能再呆在章华台跟度假似的。这消息要是早些来,我都不会从郢都过来章华台。我知道他们早已准备许久,祭台的火都已经提前点燃,但什么也没有开战的事情重要。”
  南河:我不是在乎加冠礼的事情啊啊啊啊!
  要是辛翳去了上阳,那算什么!那就是他们俩互殴了啊!
  那就是她要真的跟辛翳师徒打架了啊!
  而且她觉得自己在辛翳手底下未必能讨到好!虽说不能叫乱拳打死老师傅,大概因为南河以前做令尹的时候,对辛翳的态度就是“看看我们家孩子多牛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