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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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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弃灵道:“已经好多了,我代她谢过你之关心。”
姒艳罹见他欲言又止,轻摇头笑道:“有何事直言便是,与我何必吞吞吐吐。”
虞弃灵面色微红:“不知姒姬的事情进展如何?何时可以脱了妓籍?”
姒艳罹突然哈哈大笑:“原来是为此事。”
虞弃灵被她笑得越发不好意思。
姒艳罹收了笑,不再戏弄他,转身从放置东西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王答应了!”
虞弃灵诧异:“当真?”商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同意?
姒艳罹笑将木匣推向他:“里面装有她新的身份和户籍,我本打算下午送去王子府,不想你如此着急。”
虞弃灵红了脸道,难掩激动接过:“多谢!”
姒艳罹却是一按木匣,暂阻止,凝视他笑道:“但还须你亲自做一件事,具体如何做全在里面。这是商王要求,你若同意,便可顺利娶了姒姬,若不愿意,姒姬只能继续待在竹篁官苑。”
虞弃灵诧异怔住,拿到手中,一刻也不再等急打开,取出了里面放着的信封看去。
姒艳罹耐心等他看着。
半晌后,虞弃灵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信贴身收好,凝向她:“金钱不算什么,我只留下够我们二人和未来孩子生活所需,年年多余的都上缴。其他的我亦会照王要求做。”
姒艳罹见他为姒姬如此,心头欣慰间有一丝不知为何而起的怅然,平静笑笑:“我和商玄先提前恭喜你了。”
虞弃灵眸底喜色微滞,为何她如此亲密言语商玄,他总会心生不快,故作红着脸笑笑:“届时还请你们二人来吃喜酒!”
他未多待,又相互了解了各自近况便告辞离开。
姒艳罹凝注在他坐过的位置上,眸底笑意渐渐散去。查了近三个月,姬狐却没有得到关于虞弃灵的其他消息。那日告知商玄猜测后,商玄亦派人去查,依然是同样的结果。关于虞弃灵,难道是她多想?
虞弃灵拿上木匣放到府中后,直接又去了竹篁官苑。
恰好请来的疾医尚未走,虞弃灵走近床边,看了眼睁眸虚弱笑看他的姒姬,问道:“夫人情况如何?”
尖嘴猴腮的疾医正在收拾药箱,微顿看向他,意有所指笑道:“公子可以放心了,再服用一贴药便可好。”
虞弃灵面上却并无喜色,反拿了一块碎银放入他手中,用身子挡住旁边侍候的丫鬟,暗对他做了手势道:“计划有变。”
疾医低低拇指暗一点:“主公吩咐。”
虞弃灵放开了嗓音道:“还请疾医再重新一诊,我亲眼看过,方能放心。”
姒姬皱了皱眉,这疾医是混入商国的凤国人,正是虞弃灵手下,那日曾在地道中接应他的三人之一,正是为了让他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她才装病,这些日该好了,虞弃灵之言,是何意思,蓦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两声,权作配合:“弃灵,我胸口突然有些喘不上气来。”
疾医眸色故作诧异,急凝眸重新坐在了床边,俯身垫了块儿帕子,以指探脉。
虞弃灵转向受立的丫鬟:“去重新沏壶茶来。”
这一空闲也只有一会儿,虞弃灵凝向二人长话短说:“离开商国便定在我和姒姬大婚之时,商王已经同意,婚期在八月十六日,与右相和商玄同一日。”
疾医眸色骤喜,“我立刻将消息传予上卿知晓,让他提前部署。”
说完却是面露为难之色,凝视虞弃灵道:“从王都到边境直走郊野,快马加鞭也要五日,主公要如何离开?”
虞弃灵凝眸道:“我还在考虑中,你只让上卿准备便可,在商国境内之事不必让他费心。”
疾医颔首。
听到脚步声响起,三人转了话题,只言姒姬病情。
五日后,王都盘镐惊传噩耗,姒姬竟然染病不治死在了竹篁官苑之中。一时众人震惊,还等着下一年再争美人的王侯公子一个一个如丧考妣,惋惜喟叹,酒楼的生意突然之间比往常好了些。
五日后虞弃灵亲自为姒姬料理了丧事,王都从此多了一个借酒浇愁的酒鬼,盘镐大大小小的酒楼没有一个不知道虞弃灵大名的,非因王子身份,只因其为病死的美人伤情借酒忘情,每日到了酒楼打烊他才醉醺醺地被送回了府邸。
王侯公卿大夫对他此情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商王亦有所耳闻,本有意赐他几名女子为夫人妾侍,却全被他推拒,言除非姒姬再生,否则终生不娶。
直到两个月后,王都突然出现了一名随父母来做生意的商人之女,一时露面,竟又成了喧哗一时的轰动,此女简直就是姒姬重生在世,只不过却是良家庶民之女,名唤子幽。
第二日早朝上,“臣恳请王赐子幽予我为夫人!”
商王已然病体更重,全靠意念支撑,一直不辍早朝,闻言,故作摇头,扫了眼底下朝臣:“诸位以为如何?”
姒姬之死,期间发生之事,都是为了成全虞弃灵商王听从她之建议,安排好的一场戏而已,姒艳罹转身启奏:“那女子虽是庶民,但公子一片痴心,既有鼓国国君先例,娶平民女子为夫人也未尝不可。”
对面坐着的商玄笑抬眸凝向商王:“公子弃灵这两月来痴态,或许感动了天地,才又让这一相似的女子出现在盘镐,儿臣亦为公子弃灵肯求赐婚。”
一旁的太子见商王已有些许许可,乐得送虞弃灵一个人情,出声道:“公子弃灵全蒙父王庇佑,才能再遇相貌相似之女,恰是我商国国祚深厚之兆。”
商王昏黄的眸底微露出笑意,看向伏身跪拜的虞弃灵,咳嗽道:“起……咳咳……起来吧!孤允你,婚期亦不必再选了,便与玄儿一日,孤王亦凑个双喜临门。”
虞弃灵欢喜得眼中泛泪,哽咽伏拜:“臣谢王恩!”
下朝后,虞弃灵喜不自胜,接下了一众大臣的恭喜。
最后他站在殿门口,刻意等着最后走出的姒艳罹,眸含喜悦道:“两个月前虽谢过,这次却还是要再谢,此时才算是真正达成心愿了。”
姒艳罹笑道:“我得食言,你大婚那日喝不成喜酒了。”
商玄笑着附和:“我亦然。”
虞弃灵听出他们打趣,面色一红,凝视他们感激道:“未曾料到王将我们的婚期安排在一日,不然我定会去参见你们二人婚礼,再有三个月便是。”
商玄笑道:“这一日是今年最好的黄道吉日,其他日子难以相比。”
虞弃灵一怔诧异:“你怎知?”
商玄轻笑,略一犹豫才道:“确定我和艳儿婚期后,我特意去问了钦天监,为何将日子定在近一年后。”
剩下的话不说他也明白了,虞弃灵突然哈哈笑看他:“倒是看不出你如此着急!还嫌一年之间长。”
商玄被说出了心思,亦不尴尬,温柔笑向旁边的姒艳罹看了一眼。 姒艳罹平静淡笑。
虞弃灵压下又因他们此举而起的熟悉烦躁,暗一闪眸,注意到只剩下他们三人还在殿门口,笑道:“我们一同走吧。”
小杂货铺子,虞弃灵出宫后便直去此处,被那已经收到王令的女子父母请入家中。这父母不过是姒艳罹找得寻常百姓家之人扮演,见了赶紧行礼后离开,让姒姬出来相见。
房内只有二人,自从夏国国灭后至今,已然六个月,二人按说早已熟悉,虞弃灵却依然对她谦和有礼,没有丝毫对深爱之人会有的样子,姒姬心中有数,却不捅破,也绝不能捅破。虞弃灵只当他还需与她再多处些日子,方能重拾二人前一世情爱。
姒姬斟了茶,放到他身前案几上,凝眸道:“上卿那里已经准备妥当,传了话来让你安心拟定好逃离商国的路线。”
虞弃灵平静道:“这两个月故作酒疯,已经暗中弄好,如今只欠东风,等待你我婚期到来。”
姒姬尚不知他打算如何,不由问道:“具体要如何动作?”
虞弃灵详细将计划告诉了她,姒姬不曾料到竟是,眸色暗暗变了变,一时沉下了心。他所言并无错,也只有这个办法,可……
虞弃灵发现她心绪不宁,端到嘴边的茶杯一顿,诧异关切问:“有何事悬心?”
姒姬沉吟半晌,才凝视他道:“你与右相相交这些日月,亦非完全出于利用,至少有几分真心,对右相当真下得去手?”
虞弃灵皱了皱眉,平静看她道:“你怕我顾念交情,心慈手软?”
姒姬怔住,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解释她如此发问的原因,点了点头。
虞弃灵垂眸向红色的茶汤中看了一眼,半阖眸压下相识至今二人间发生的事情,吹了吹冒出的热气,端起喝了一口,才睁开眸凝向她低沉道:“不能为我所用,只有死路一条,她是姒艳罹,不同于其他人,留下是大患。一场相交,我会永远记住她。”
姒姬怔了一怔,启唇想要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被那日与姒艳罹想见的情形阻止。姐姐一心一意为商国,已与她立场相反,告诉了虞弃灵她之身份又能改变什么?什么也改变不了。
此时的三王子府邸内,商玄冷眸看着手中传回的凤国消息,又过了两个月,居然还是查不出他想要的消息。虞弃灵只是夏国太子,难道他之猜测是错的,那一世凤国国君并非虞弃灵,只是声音身形相似的流落在民间的那位公子?
“继续去查!将凤王几位公子的画像全部绘制给孤王送来。”
等候他下一步命令的手下闻言,肃恭一颔首,悄然离开。
三月后,到了八月十五日,右相府、三王子府、夏郡王子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三座府邸全是喜庆之色,管家们张罗前后,忙得分不开身。按着商国风俗,新人大婚前前一日便不能再在诸人面前露面,只能坐在自己布置得喜庆的房中等着时间过去,俗称为坐喜,不论男女都得遵守。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渐渐夜j□j临,用过晚膳后,姒艳罹又坐了片刻,沐浴过后,穿着朱红里衣,熄了灯烛,躺在床上入睡。
渐至子时,只觉脖颈间一片剑刃冰冷,习武之人警觉本就高,姒艳罹不曾料到她竟丝毫未察,本不该发生之事,除非遇到比她武艺更高之人,平静睁开了眸。
月光下静静伫立的修长身影映入眼帘,看不清面容。
姒艳罹轻叹一声,收回视线,平静落在已破了她肌肤,染血的剑刃上:“虞弃灵,你是谁?”
☆、第28章 女儿香气
第二十八章
虞弃灵见她如此冷静,赞赏一凝眸,剑刃向下稍压,无声威胁:“日后便知,穿衣服随我走。”
姒艳罹未再出声,平静抬手捏住剑刃移开,起身落地,当着他的面平静换去了喜服,穿上平素之衣,拿起佩剑斜挂,虞弃灵身穿女侍衣物,走到她背后,一把冰冷的短小匕首顿抵在了
她腰间:“走后门。”
她竟一直未发现他之身手如此之高,姒艳罹眸光平静一闪,照做。
夜色中回廊曲折,一路皆有喜字粘贴,红绸飘荡,却是肃冷无声,所有人皆睡着,无人走动。
到了后门,夜空下,黑乎乎的人影吱呀轻打开了门,姒艳罹走近才认出是自己府中赶车的小厮,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正是她所用。
片刻后,马车不惊动右相府任何人向正城门而去。
守城的夜将正坐在城楼上擦拭兵器,突然听到手下来报:“右相有急事出城。”
守将诧异一怔,起身狐疑扫了眼手下,向城门走去:“明日是右相和三王子大婚,怎可能临时有事?你确信没有看错?”
士卒亦是同样诧异,可,随步而去:“确是右相玉璧,主将放心。深夜开城门兹事体大,属下不会大意。”
如此不合常理,王上纵有事也不可能这种时候派遣右相,守将疑惑重重到了马车前,扫了眼驾车的小厮,右相府之人,微俯身看向马车:“格里见过右相。”
车内的姒姬转眸,紧紧凝在背对她而坐的姒艳罹身上,心绪复杂,不由垂下了眸。
虞弃灵面色冷峻,匕首向前一顶,姒艳罹腰间钝痛,回眸看了他一眼,才转头微掀起帘帷,露出缝隙看向守将,恰好外面人看不到车内情形,笑道:“格里将军辛苦,王有密令,我必须彻夜出城去办件事,能赶在吉时前回来,届时将军换岗,定要去右相府喝一杯水酒。”说着将手中商王曾经赐给她之令牌拿出,可享有部分特权,亦是每次去为商王办事时所用。
守将见此放了心,自她到了朝堂上,便深得商王器重,总会身受不同寻常之任务,并未起疑心,肃然颔首退开步子,“开城门!”
小厮绷紧的心神一松,汗湿的手心攥紧缰绳,啪的一鞭打在了马身上,马车顺利出了城门,顺着官道疾奔消失在了夜色中。
“张弓何时成了你的人?” 马车内,姒艳罹并无慌乱,出声问道。
刚说完,她猛然反应过来,垂眸苦笑一声,才凝向虞弃灵:“枉我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张弓竟自入府便是你之人,而我没有察觉,商玄亦未,才让你们逃脱。虞弃灵,我和商玄皆小看了你,深藏不露的夏国质子,你的真实身份,越发让我期待了。”
虞弃灵手中匕首未收,依然钳制着她,姒姬无武艺,一旦他大意,姒艳罹反钳住她,他必然落于下风,功亏一篑:“你大可以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方才城门之前你稍露异常,守将便可发现。”
姒艳罹见他完全不复质子时的纯善明快,满眼历经沧桑之沉稳,与他俊美年轻的面容极不相配,皱眉若有所思端详了半晌,纵使为质亦不会有如此气质,一时想不通何处怪异,淡淡笑了笑,直直望进他眸中:“我贪生怕死,只要能活着,绝不会行对自己不利之事,我相信在离开商国前,不会杀了我。”
虞弃灵挑了挑眉:“哦?”
姒艳罹道:“没有我,你们不可能顺利出了边关,天亮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虞弃灵,姒姬和右相凭空消失。不过城池,直接奔驰至最近的边城,你们也只有四个时辰的优势,中途容不得出一丝阻滞,但要用膳喝水,五日时间优势所剩无几,关键便在边关,若慢一分,商王派来的传追缉令的人便会追上。”
虞弃灵眸底露出一丝赞赏,颔首:“确实,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停住,茫茫夜色,一片寒风呼啸中,三人下了马车,已有三匹提前准备好的快马栓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是隐藏在商国的他之手下所为。
小厮、姒姬按照原计划,各骑一匹片刻不敢多耽搁急行,虞弃灵却是收起了匕首,看向站在马前的姒艳罹,冷沉道:“你我共乘一匹,上马!”
这匹马是三匹中最健壮的千里马,一路他打算亲自看管她这个人质,姒艳罹看他一眼,翻身上马:“不用匕首威胁,我若中途逃脱……”
虞弃灵只慢一步动作上马,绕过她腰间,几乎半拥她在怀,抓住缰绳,她身上寒气紧贴胸口而至,似有什么画面自脑中划过,竟觉此情此景这般熟悉,他正扬鞭的手微顿,不由皱了皱眉,看向身前之人,姒艳罹身子挺得笔直,垂着头,一手紧按在头上咬着牙,不禁寒风之状,未曾多想,便下意识用披风整个裹住了她压入怀中,淡淡道:“你不是我对手,莫做愚蠢之事,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一落鞭子,两人身影顿时消失,只剩下了右相府的马车在原地。
姒艳罹却因兜头而包的狐裘披风怔了一怔,再无寒风侵袭,本轻飘飘阴疼的头却突然一转成了锥心钝痛。
……
“当初为了助我离开商国,不让他疑心,你寒雪中独对墓碑站立那般久,落下了寒症,冬日不可骑马,为何总记不住?”
……
姒艳罹深陷脑中凌乱模糊的声音之中,难以自拔,渐渐白了面色,挺直不愿靠近他的身子亦支撑不住,痛苦靠在他胸口,难受挣扎着,沙哑恍惚出声:“谁在跟我说话?你是谁?”
听到声音,感觉胸口衣裳被她揪得死紧,虞弃灵还从未见过你她如此异常,心头根本不由控制一凛,一把扣住了腰身稳住,直到前路平坦,才敢垂眸打开披风急看了她面色一眼。
姒艳罹面上全是冷汗,这片时的功夫已是昏迷在了他怀中,手指依然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嘴唇咬得带血。
虞弃灵震惊皱紧了眉头,往常她并未说自己有何异症,怎会好端端的突然昏迷?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也不能停下寻医诊治,手指只重新裹好狐裘披风,护紧她不跌下马去,虞弃灵顿收回了视线,皱着眉头紧凝着前路骑马疾奔。练武之人,身子不会如此弱,心脉跳动无异常,她会没事的。
悄无声息中,天色渐渐泛亮,报时的钟声响过后,正城门开启。
王都内一片喜气洋洋,三王子府内,商玄在侍者伺候下穿好了喜服,按着商国习俗,用过早膳后便可去迎娶新娘子,正在房内用膳间,一人强掩面色惊慌,出现在了门口,“公子!属下回来了。”
是他安插在右相府邸之人,商玄面色微凝,停下竹箸,将左右侍者全部摈退。
“进来回话。”
来人低垂头急促道:“右相失踪了,不在房内,枕头上有几滴血迹。”
商玄从未曾料到如此情形,他必然不会撒谎,蓦然冷了面色,转眸看他:“你为何现在才来报?”
来人知晓对失职之人的处置,身首异处,曝尸荒野,突然彭得一声跪了下去,伏身颤抖着身子:“主上恕罪,右相府中之人不知为何全部都陷入了昏迷,属下有武艺傍身,第一个醒来,发觉不对去探查,才发现房门大开,并无打斗痕迹,只枕上沾血,右相失踪该并无性命之忧。属下愿将功赎罪,还请主上给我一次机会。”
商玄垂眸定在他身上,嗓音冷厉阴森:“若是右相出了什么事,用你全家人性命陪葬!”
来人骇出一身冷汗,颤抖的声音却是平复了下来,主上这是答应了:“属下该如何做,还请主上明示。”
商玄冷眸扫过桌上喜膳,沉默良久后,端起酒杯满饮一杯:“右相府的消息不该从你这里泄露,下去,没有收到我的命令,按兵不动。”
父王如今危在旦夕,生死不过最近数日,他不能错失夺位良机,妄自调动影响布排。这一世他不会再如上次缓慢来行,误了商国强盛。姒艳罹聪慧至极,没有打斗,几滴血迹,必然遇到武功高过她之人,明哲保身,受威胁随他离开,暂不会有性命之忧。日后商国在他执掌之下,要寻她轻而易举。
半个时辰后,右相府其他仆人渐渐转醒,出事的消息才传出,正行到半途去右相府的商玄面色震惊怒白,百姓只见他疯了一般越过来报信的人,快马加鞭急奔到了喜绸飘动的府内。
又隔了半个时辰,夏郡王子府虞弃灵失踪的消息传出,而那个小商人铺子里只有昏迷在地的老夫妇两人。
同一日发生的三件事震惊朝野,三处案相皆一样,昏迷的众人,失踪的三个人。最后才听那夜守将说出了见右相出城。商王得悉,震惊大怒,答应了让担忧姒艳罹安危的商玄全力处理此事。
第二日,商玄站在姒艳罹书房中,看向昏迷后醒来的巫臣,强掩急怒冷静道:“她还活着,只是何人大胆居然敢用同一招同时绑架了他们三人?”
巫臣沉叹一声,凝向他:“没有他们途径别处城池的消息吗?若非寻仇,绑架右相便只有一个用处,利用她之身份出城。”
商玄冷凝道:“若他们走荒野,根本不会有消息。只能寄希望于边城,我已下了命令。”
巫臣皱了眉头:“纵使人替人,马替马,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传令,最快也要五日方能到!” 恰好或者刚差一步,只能寄希望于绑架之人途中出些状况。
商玄沉默转眸凝在姒艳罹平素用的笔墨上,抿紧了唇。
半个时辰后他回到了王府,书房中,暗人将从凤国查得的消息交给了商玄。
“凤王后妃果如王子猜测有问题,早年有一妃子未记载在案,宫中知道的人几乎都被杀了,这是从仅存的几人口中查得。”
刺啦一声拆开了信,商玄垂下急速浏览的眸隐藏在眉头投下的暗影中,莫名透出一股寒杀之气。
“夏王王后蔡盈,蔡武公之妹,蔡国公主,原是凤王后妃之一,倚仗凤王宠幸放肆,一次无度得罪凤王,被遣送回蔡国。蔡武公不知其有一月身孕,竟又许配给当时国力与凤国不相上下的夏王,夏王亦不知,宠幸九月之后诞下一子,王后难产身故,取名夏弃灵,立为太子,即为虞弃灵,实则凤王之子。”
☆、第29章 回返姒国
“呵呵,”
房内片刻后响起一阵阴森至极的笑声,重生前后一幕幕过往急闪过脑际……他们曾那样的亲密并肩作战,可如今的真相,艳儿,你让孤情何以堪,商玄低垂僵冷的双目,将信纸缓移到烛焰,火光瞬间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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