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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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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弃灵眸色微凝:“什么?”

    姒艳罹道:“我在暗中注意尧国情形。尧国与商国比邻,与凤国离得十万八千里,尧王为何要毫无条件助你回归凤国,得罪商国?你我皆很清楚,尧国国力尚并不足以对抗商国。”

    虞弃灵自己意识不到的期待落空,顿有些烦躁道:“商王无信,灭掉夏国后,答应尧王的三座城池至今未给,国力不如商国,却并非任由它愚弄,这便是上卿选择尧国作为第一个落脚处之原因。”

    姒艳罹突然散去了商谈之色,淡淡道:“这为其一,其二是商玄已与尧王暗中达成了协议,具体内容来日事情发生时,你便会知晓。尧王此助,亦不算得罪商国,却还又能卖你个情面,与凤国交好。 ”

    言罢又补充了一句:“你之势力太单薄,想要与商玄一竞高低,差了太多。日后须从此处着手。”

    虞弃灵沉了面色:“你方才在试探我是否会告知你真实原因?”

    姒艳罹亦冷了面色,漠然笑道:“想让我辅佐,便接受我处理事情的方式,否则便立刻杀了我。”嗓音虽笑,却是刚硬非常,不可动摇。

    虞弃灵意识不到自己已有了怒意,未及多想,脱口而出:“你对商玄并非如此!”

    姒艳罹笑意突然凝结在了眼中,片刻后淡淡挑眉:“我知晓他的一切势力和安排,对你之情况,却一无所知。不同的信任,我如何用相同的方式回报?”

    说着接过侍奴送进来的茶壶,转身走到桌旁为二人斟茶:“你莫忘了他险些成为我夫君,为他谋划,自然与你不同,你我只是君臣,充其量再多一层友人关系,还互相忌讳。”

    话音刚落,“信任?”耳中突然传来了嘲讽冷笑之声:“他最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你,何来信任?”

    姒艳罹斟完茶,才回眸对望,笃定出声:“他曾言有一隐秘之事会在婚后告知,若非被劫持,此时早已知晓,该是你此言之秘。”

    虞弃灵眸色一瞬僵冷,他之秉性,根本不可能说出,说出亦是在欺骗姒艳罹,她怎能如此相信他!

    姒艳罹端着热茶递给他:“主公此言,可是亦知晓此秘密为何?”

    虞弃灵不答,只凝沉问道:“你相信他?”

    姒艳罹垂眸吹了口茶杯中热气:“商玄对我之心,主公若不相信,改日我做一件事,让你信服。条件,用你之信任回报。”

    虞弃灵突然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冷凝道:“可以,商玄能给你的,除了王后之位,孤王都可以给你,商玄能容忍你的,孤王亦然。”言罢转身走到屏风左上侧的床榻休息。

    姒艳罹未曾料到他会如此轻易答应,口中的茶一顿,那股猴魁的浓香弥漫开来,才缓缓咽了下去:“多谢主公!”

    二人睡到半夜时,卧房内突起一阵细密的窸窣声,竟似老鼠急速窜行,又是同样的情形,连住十数日,姒艳罹难在忍,刷得睁开了眼,披上外袍,点燃了灯烛,向声源处走去。

    昏黄的烛光下,一张脸苍白,密布汗珠,头在枕上挣扎响着,姒艳罹诧异一凝眸,当即放下灯,俯身去弄醒他:“虞弃灵!”难道这十数日之响声都是如此?

    话音刚落,按在他肩头的手突然被紧紧按住,片刻后睁开的眼紧紧盯着她,神色恍惚,激动喃喃:“艳儿你活着!”

    姒艳罹第一次见他如此意识不清,微怔后,用力抽出了手:“是我姒艳罹!”

    冷沉虞弃灵这才清醒,见她皱眉不解,怔然片刻,疲惫阖住了眸,平静道:“梦魇而已,你去休息吧,日后听到响动,不必来看。”

    姒艳罹起身,伫立在床头狐疑俯视他:“主公为何怀疑我活着?”

    虞弃灵未看她,转身侧躺面相床内背对她:“无妨,你去睡吧。”依然是重复着前几日,没有前因后果,她穿着王后凤袍,冷冰冰躺在灵柩中,已经死去,他站在河对岸,无论如何也过不去,那凤袍是何样式,亦无法看清。

    这梦有何意味?难道在警示他,她最终会回到商国,成为商玄之王后并死亡?

    他不欲言,但必与她有关,姒艳罹皱眉,未说什么回了床边,虞弃灵听着脚步声睁开了眸,因猜测,眸底全是冷沉。声音停顿片刻后,又响起,枕边突然间多了丝方微不可闻的香气:“此香安心宁神,我日日使用,香味不浓,主公暂且一用,看是否有效。”

    虞弃灵应声后,心头突然闪过二人曾在商国相处的一幕幕,在她熄灭灯烛后,眸光不由得冷厉。她只要活着,商玄便妄想再见到。

    同一片月色下的的商国此时,王宫中血色遍洒,凄风惨淡,一片血腥之气中怒斥之声不止。

    凤尹和蔺国尉看着灵堂内被大力士撕裂的太子,身首异处的二王子、三王子、四王子,面色怒白:“……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知晓商王归天的消息晚了八日,一直竟是商玄假传王令,宫内要害处早已全部换成了他之兵马,乘商王葬礼,要同时助太子尽快登基,竟未想到他动作毫无顾忌,当着他们的面便杀了能够继位的所有王子。

    商玄一手抚在商王灵柩上,温和俯视台阶下被重兵包围的二人,笑道:“丞相国尉怎能心有偏见,他们悲泣想要入地府为父王尽孝,我向来尊兄友弟,听到了自然要成全他们心愿。”

    在参加葬礼的所有贵族公卿,大气不敢出一声。

    话音刚落,“八百里急报!”

    凤尹、蔺冢和在场的所有人面色一变。

    商玄不再理会他们,看向奔来,被灵堂情形骇住的传令兵:“念出来!”

    传令兵一颤,“尧王率千乘战车围攻边城,林将军和都尉暂时抵挡,需要支援……”

    大规模调军只有商王拿出一半虎符才能,凤尹,蔺冢和所有不情愿的大臣,面上怒意一僵,相互对视几眼,国事安全为重,如今争执已无意义,商玄势力也容不得他们动作,唯一的王子不能再出事,否则没有了直接继承者,旁系乱争,不利商国未来发展,最终只能垂下了眸,看向平静伫立的商玄,咬牙躬身:“请大王下令抗击尧军。”

    商玄面上一片温润,取出早已拿到手中的虎符,那日传令的小太监刘海双手捧至蔺冢。

    “孤王命你率军千乘抗击尧军,尽快退兵,父王之葬礼为重,戒杀生太重!”

    商王葬礼在次日举行,太子及其他人则匆匆敛葬,第四日便举行了登基大典,商玄正式登上王位,是为商桓王,手段凌厉,不服的公卿贵族皆在第二日秘密死亡,毫无缘由,贵族惧怕再无人敢反对,文武大臣几乎未曾变过,只让巫臣代替了姒艳罹右相之位置,却未那日都尉回报,姒艳罹和虞弃灵留在尧国之事有任何处理。

    登基那日晚上,未辰宫,灯火通明,正是新任登基的商王寝宫,两道人影长长倒影在地上。

    “尧国暗人传来消息,王后做了虞弃灵的右相,与他寸步不离,暗人尚未能觑得时机与王后取得联系。”

    商玄突然转身看向背后的暗人,冠冕垂珠晃动不止,玄黑衮边交领王袍清晰入目,迫人威严在他突然笑了起来的眸下多了丝骇人恐怖。

    “细细说来怎么个寸步不离法?孤王知道了才能对症下药,尽快要回自己的王后。活至今日,第一次听闻右相会与国君寸步不离,好奇得很。”

    暗人垂下的头不由更低了下去:“虞弃灵尚不配以国君相称,更不该觊觎王后。”

    商玄笑意凝滞,“已有姒姬在旁,还想要孤王的王后?”垂眸看了眼掌心凤纹璧,那日在她脱下的喜服里衣中找见,她若换衣,虞弃灵必然在,忽然又温和笑出了声:“抬起头来回话,不得有任何隐瞒,子尤,孤恕你无罪。”

☆、第32章 巨变前夕

    第三十二章

    终究要让王知晓;子尤抬眸将暗人汇报来的情况详细说出。

    商玄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将风纹璧贴着心口收好;转身,子尤看不到他的神色,却心底控制不住地发寒。

    “你说王后当真背叛了孤王?”

    子尤垂眸道:“属下听王吩咐。”

    安静许久后;灯烛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才又响起了声音:“传令尧国暗人;按兵不动;等待王后去联系他们。”

    “只要她取得虞弃灵的尸首,孤王便亲自去去尧国接她归来。孤用后半世宠她;弥补这次怀疑之错。”

    子尤听得出他最后一句是在自言自语;亦不会去多想主上命令,领了令。

    尧王知晓蔺冢率军迎战,只拖延战事,直到收到商玄已经登基的私信,才撤兵回转尧国,并下令召见了虞弃灵,将此事告知他。

    宫殿内,尧王略有怀念,看他道:“未曾料到寡人攻打商国之时,竟是商王葬礼,今日方收到消息,新王已登基,是三王子,玄。”

    虞弃灵陡明白姒艳罹所言,尧王和商玄的协议内容原来是此,面色故作哀意,轻叹。

    尧王又看向他身旁跪坐的姒艳罹,笑道:“右相若此时在商国,便是王后。可后悔答应了公子弃灵之条件?”

    姒艳罹放下茶杯,轻笑对视:“若非答应,我怎有可能坐在此处与王相谈,性命比情份重要些,人总需有所选择,不可太贪心。”

    虞弃灵并不在意,看了她一眼:“孤王给你时间。”

    “多谢主公!”姒艳罹说罢,再次看向商王笑道:“王与商玄的协议已经正式达成,可否拨一百精兵给我使用一日?如今商玄登基,对主公极为不利,我要做些事情,让主公和王上共同安心。”

    尧王精眸一闪,笑取出一块玉璧:“拿去,可调两百精兵!”

    深夜之时,一座闭户休息的两层酒楼中一阵悄然动静,里面数十人被两百精兵押进了尧王宫内,包括从酒楼内搜出了尚未来得及销毁的传递消息之物。

    尧王看过后,下令:“押入天牢,严刑逼问出传递消息的办法。”

    姒艳罹看向满意的尧王笑道:“这是商玄在王都安下的据点,其他据点不足为虑,可以一直留下,以免打草惊蛇,审讯出办法后,王李代桃僵,继续与商玄通讯,他不会发觉。”

    尧王笑抚着下颌美髯:“难怪公子弃灵不杀你,换了寡人也舍不得!”

    姒艳罹将另一份清单交给太监:“王上助主公良多,为尧国处理后患理所应当,这同时也是助主公,不让商玄得知他真正情况。”

    尧王接过清单,哈哈大笑看向虞弃灵:“可要看好了右相,莫哪日被别人觊觎,寡人无意,其他人却不见得。”

    若非她是商玄心头之人,便强逼虞弃灵撇下这右相亦无不可。可惜她是个烫手的山芋,还是留给他吧。商玄注意力在他身上,尧国便可觑得时间发展壮大,来日商国亦不敢轻举妄动。

    虞弃灵笑看向尧王:“多谢王上提醒。”

    回府邸的马车上,虞弃灵看向姒艳罹:“改日让你知晓我之势力情况。”

    姒艳罹睁开了眸:“你我之间怀疑,非一日可以消除,此言若无一丝真心,我不会收。”

    她竟当他所言皆是儿戏,她原是如此看他,虞弃灵不怒反笑道:“君无戏言,那夜既答应了你,你有诚意,我亦会以诚相待。”

    此事做完,二人回了府邸。下午姒艳罹陪同虞弃灵和尧王亲自审问了商玄手下之人,却一无所得。晚上回来后她要沐浴,虞弃灵便遵守当时约定,离开了房间,侍奴站在外面伺候,只留下暗人在房外监视。

    “此事大出我所料!”尖嘴猴腮的疾医皱眉看向虞弃灵:“姒艳罹竟当真毁了商玄的据点?”

    虞弃灵道:“她既释出诚意,我自不会拒绝。改日议事,让她知晓些我们势力情况。”

    疾医一震:“主公,不可!”

    虞弃灵俊美的眸中流光微闪:“投桃报李,她给多少,我给多少。”

    上卿狐晏笑了笑,对着眸色泛亮的疾医点头:“照主公说得做。”

    虞弃灵返回时,卧房内依然水声响动,微怔,一个时辰还未沐浴完毕?见侍奴欲要催促,伸手阻止,转身刚欲离开,却听到说话声从门口传出,不由停住了步子。

    “这些时日同出同入,姐姐觉得公子弃灵如何,与在商国所见可有区别?”

    虞弃灵眸光一凝,不由又跨进了一步,她究竟做何想法?

    “你想为他当说客?”

    “是,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留下辅佐他,而非因姓性命受制妥协。姐姐性情我了解,不得你心者,绝不会尽心竭力……”

    “幽君,”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论人,虞弃灵与商玄不相上下,但凤国和商国却相差甚远,他之情形来日是否能继位尚有问题,要想我心甘情愿,非你三言两语可以达成,除非他……”

    话音顿住,楼幽君略带急切声音传出:“除非他如何?”

    虞弃灵又近了一步,眸光敛思。

    “除非他不继续站在门口偷听。”

    侍奴见虞弃灵一怔,蓦然抬起头,发觉她还在,一收视线,便状似无事转身离开,可脚步却有些速度过快,侍奴急好奇垂下了眸,右相是怎么发现的?公子进来时脚步极轻,根本不可能听到呀。

    房内,见门缝细长暗影消失,正在为幽君梳头的姒艳罹才继续道:“他要有让我留下的能耐。”

    楼幽君只当她方才说虞弃灵是戏言,听到此刷的抬眸,惊喜:“当真?”

    “姐姐何时骗过你?”姒艳罹言罢,望向菱花铜镜中的美艳面容,低语嘱咐:“以后你只继续钻研如何制造兵器,做个王后,其他事情不必再参与。凤国来日若想争霸,先进兵器不可或缺,虞弃灵无法离开你,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便永远不会被其他女子取代……”

    楼幽君突然笑出了声,转身一把搂住了她,埋首在她腰间紧紧搂着,隐藏了对虞弃灵并无情感的眸光,安心笑道:“太子兄长变成姐姐,还熟悉了这女儿家诸事,真不习惯。不必替我担心,他只会有我一个王后,不会像父王那般,我更不会像母后那么想不开。”

    姒艳罹轻叹,抬手轻抚在她还滴着水的青丝上:“姨母在却不能相认,姐姐世上便只有你一个亲人,记住我方才的话,做好那两件事,其他事情,我都会为你打点好。”说着余光暗扫了眼什么都看不到的窗户。

    楼幽君心头暖意波动,喉间忍不住一涩,红着眼睛抬头仰望她:“姐姐你要用心去看看弃灵,他绝不比商玄差,值得你辅佐,我们未来都去凤国,你的宏图大志他也一样能实现。我造兵器给你们用,我们还像在姒国一样,我那时候不总偷偷地造了兵器让你和辛追试验吗?”

    姒艳罹笑擦去了她留下的眼泪:“我已在做了,否则不会毁了商玄据点,只看虞弃灵会如何对待我。信任二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慢慢来,急不得。”

    窗户上清晰倒影着她的颀长身形,腰腹间多出来的暗影是幽君,走廊外的虞弃灵听着房内声音,不由抬眸静静凝在她身影上。

    “姐姐,力道轻些,又断了一根……”

    “嗯。”

    “我这是头发,不是你手中的剑,扯不断,再轻些!”

    “用剑确实与梳头不同。”

    ……

    “又断了十根,姐姐你是故意的!”

    “把我们分离这五年的一次补上,一日一根,还差不少!”

    “把你的佩剑拿来,我一次割断给你行不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随意毁伤?”

    “……”

    虞弃灵在她们二人身影上的眸光,微露出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已经相处如此长时间,为何他对幽君并无记忆中对王后之感,反倒对姒艳罹……

    突然手臂被人轻按,“主公,”虞弃灵掩下一直不愿为人所知的心绪,平静转向来人:“上卿。”

    狐晏若有所思看了眼窗户,以扇一指示意他,一同走到了苑外相连的一座湖亭中,月色下水波粼粼,蒙着一层薄雾。

    狐晏直言不讳道:“主公若有意,不妨效仿上古舜帝,娥皇女英,一同娶了她们姐妹。凤国公族讲究出身,姒国楼氏是当初大周曾册封的唯一公爵,其他诸侯国皆是侯爵,对主公来日返回凤国登基甚有助益。”

    虞弃灵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道:“上卿考虑极是,但我只能娶幽君,其他事皆可依上卿之言,唯独此事不能。”

    狐晏并未生气,只微顿羽扇,若有所思凝视他:“要想让姒艳罹心甘情愿辅佐主公,这是最快的办法。”

    虞弃灵微凝眸,突然笑了笑,恰如月下波光在俊美的面上荡漾开来,散去了方才肃重气氛:“上卿可是觉得我无法让她心服口服留下辅佐?”

    狐晏笑摇了摇头羽扇:“我是怕你不明心意,又拿捏不准你心思,不如一同留下,做个万全之策。”

    虞弃灵微怔:“上卿何意?”

    狐晏亦不能确定几次所见是否如他猜测,今夜亦不过凑巧,想起提了此事,只笑凝他问道:“重生之事,虽匪夷所思,但臣相信。只有一个疑问,主公心中之人当真是幽君公主?”

    虞弃灵皱眉。

    狐晏继续道:“主公对王后记忆模糊不清,至今也只知她本身之事,却对你们共同经历过的几乎不记得。一个复仇的大概记忆和名字,便认定她为王后,主公仓促了些,有些事不可光靠记忆评判,更何况是有问题的记忆。”

    虞弃灵突然沉默。

    “以前只信中见听描述,如今亲眼见过,职责所在,表舅不能让你陷于困惑,影响判断,将这些时日观察告知,当初不知姒艳罹身份,如今臣劝主公慎重考虑。除了名字不相符,当初复仇为目的女子还有她。”

    虞弃灵一时难以理清,凝向他道:“我会慎重,此事日后再言。”

    狐晏笑颔首,重新说了另一件重要之事:“用了近一年,暗人终于将姒艳罹的身份查出来了,可惜是假的。”

    虞弃灵突然冷了面色:“可查出是何人暗中阻挠查探?”

    狐晏道:“这次能查出亦要感激阻挠的人,信息是他们泄露的,主公选个日子,我们带姒艳罹一同去见见这两个商玄手下。”

    此时的商国未辰宫上空,星光黯淡,一层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不见月色。

    两只看似普通的白鸽从不同方向落在了门口,伺候的大太监刘海了然,取下了鸽腿上绑缚的两个小布条进入殿内。

    “王上,尧国据点被王后亲自率兵剿灭,人皆被抓。”

    “放出王后身份消息的暗人被捕,一死一不明。”

    声音在庄重的殿内回荡,久久不绝,刘海不料是如此消息,背对他伫立的商玄不见喜怒,读完后僵硬着身子出了一手心冷汗。

☆、第33章 姒商战起

    第三十三章

    “刘海;孤一直说服自己;王后没有背叛;今夜还该如此想吗?”

    刘海斟酌道:“奴婢不敢妄下结论,只说说自己猜测,请王定夺。”

    商玄转身;光影下的双眸一片平静:“嗯。”

    刘海道:“王后若要神不知鬼不觉毁掉据点轻而易举;不可能让消息走漏。”

    商玄下了高台;映在地上的影子靠近他身边:“继续说下去。”

    “王却及时收到了消息;奴婢好奇,王后是如何做到既取信了虞弃灵和尧王;还让消息能传回商国?”

    商玄拿过布条细细看后;放在火上烧掉,嗓音不辨喜怒:“你只说了孤王想听的话。”

    刘海心口一紧,垂下了头:“请王恕罪,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被逮捕时,有人临危冒险放出了鸽子,王后和尧国人未发现。”

    商玄温热的指尖探入怀中,取出了日日随身携带的凤纹璧,定定凝注着,涩哑笑道:“自那日大婚分别,她已离开了孤王两个月又十天。”

    刘海一听他笑得异常,不敢再言语。

    良久后他才响起还有暗人被捕,商玄阖眸道:“一直查不出是何人觊觎王后,孤王没有耐心,提早做了安排,让暗人故意被捕,对方该亦很好奇是何人掩盖消息,为了我们都得解脱,孤王先做出点儿牺牲也无妨。”

    放长线钓大鱼,刘海眸色微露亮色:“王上英明!”

    话音落后,殿内再无声音,二人就如此站立,刘海耐心等着他如何下令,处理姒艳罹之事。

    尧国王子府内,待两人头发都干了,姒艳罹才让幽君离开,几名侍奴进来收拾房间后便离开。

    姒艳罹背对窗户坐在桌旁,取出一物在灯烛下看着:“取虞弃灵首级,王迎王后回归。”

    “商玄给你下达的命令,”突来一声肯定之音:“下午审讯时咬毒自尽的那人死前塞入你手心之物就是它吗?”

    姒艳罹平静转眸,看向刚从门口跨入的虞弃灵:“你之眼可远视?”

    虞弃灵走近她身旁座椅,坐下:“是。”

    姒艳罹将小布条递给他。

    虞弃灵扫过后,放在烛上烧了才道:“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蘸血而写,牢里仓促写就的。”

    言罢才看向姒艳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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