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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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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槐点头,随他走入后间上了二层木楼,是平素掌柜的住处,出了入口还有一道后门,掌柜打开后,出现了两条华丽的飞檐走廊,朱漆黑瓦,相连远处一座两层的楼宅,华贵非常,并不是身份贱下的商人能居住,但因有前楼阻挡,又建得隐蔽,不会有人发现。
辛槐若有所思凝眸,士农工商,商人最是下贱,此人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修建卿大夫才能居住的宅子,究竟是什么人?思虑间和掌柜来到了楼阁门前,只闻一阵醇香的酒味飘出。
掌柜敲了敲门:“公子,人带来了。”
一声懒懒得声音传出:“进来!”是个年轻公子,年龄二十左右。
辛槐暗暗思忖,随着掌柜进入,偌大的房间内摆设精致,二人停在了一道青色纱帐外。
帐内香炉青烟缭绕,正对门的竹榻上斜躺着一人,暗紫色锦衣在身,两旁分立两名女子,满脸妩媚,穿着薄沙,只肚兜亵衣稍遮,青楼女子才会有的妆扮,二人轮流给扇着团扇,不时就着他抬起的手喝酒,还有一名女子倚靠在他怀里,为他斟酒。
此人背对着他懒懒得摆了摆手,意思让他随意入座。
辛槐未动,只大失所望皱眉,与他所料得精明商人差得十万八千里,分明就是个浪荡得纨绔子弟,殿□份尊贵,怎会要与这种人约谈?
“本公子这般模样让你很失望么?”突来一声,辛槐心头微惊,他背对他,怎么看得出他再想什么?他面上并未显露。
便听此人轻笑一声,随即风情旖旎得,继续呢喃出声:“你家主人可是女子么?是动人心弦,还是弦音袅袅,这般诱人的姓氏,本公子着实想要拨弄一番,她容貌可美艳?闺名全部是何?可与人定过亲?……”
“凤苏!”辛槐心头刚对他有的一丝讶叹全埋在了泥坑里,一沉面色:“我家主人你还没有资格肖想。”
☆、第94章 商国出事
凤苏放声朗笑;一个手势让旁边的婢女斟酒:“殿下从未灌醉过我,我也从未灌醉过殿下;如此说来;还真是个遗憾;今夜我舍命陪殿下,非得探出来殿下的酒量不可!”
商白笑意骤浓;刚要点头;那名一直跟他说时辰进展的内侍又从来了身边;商白端酒的手一顿,转眸看向他:“是何时辰了?”
内侍恭敬低语:“丑时四刻;子衿姑姑说陛下已经准备好了,请殿下上去。”
商白未料到时间过得如此快,也是有凤苏相陪;才毫无感觉,眸底霎时流光溢彩,端起酒杯转向凤苏笑道:“你今夜的心愿孤只能来日再满足了,姒王睡醒,孤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她商量,这是最后一杯!请!”
内侍声音压得极低,凤苏未听得太清楚,却也听出了准备好,陛下几个字,姒离准备好?暗沉了心思,她究竟用了何法子让商白独自一人在此饮酒近一个半时辰,不上去打扰,还满脸喜悦期待之色?现在她不在,必然是子衿和辛无在里面,她们要如何应付?
遗憾笑了笑,凤苏举杯:“一言为定,殿下与姒王的事情要紧!请!”
片刻后,二楼房门前,到来的商白诧异看着房内漆黑一片,挑眉讶异笑勾了嘴角,离儿这是又要给他什么惊喜?随即走近抬手轻推开了门。
却见子衿面含笑意站着,屈膝行礼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奴婢恭喜殿下和王上。”
房内一灯如豆,隐隐约约能看见坐在屏风后的嫁衣背影,却看不真切,朦胧似幻,反倒越发勾起了人心头的渴望,商白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个惊喜,笑对她摆了摆手:“下去吧。”
子衿恭敬领命:“是”。
商白刚进入,子衿走出准备关闭房门。
“殿下!奴才有事禀报!”
就是方才通知他时辰的内侍惊慌失措奔上,震得木楼梯嗒嗒嗒的响动,在跨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未踩稳,一个趔趄彭得摔倒在了地上。
商白回眸便见他如此模样,本含笑的眸底阴沉一闪。内侍久在他身边服侍,如此出了丑,还是当着房内的姒王面前,吓得腿一软,可也得硬着头皮去,勉强支撑站起来,三不变做两步赶紧到了他跟前,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说了片刻。
商白听完眼前突然发黑,急抬手按住了内侍的肩膀,沉垂眸沉压着片刻,面上随后浮现了笑意,才重新抬眸看向房内屏风后的人遗憾笑道:“方才内侍传信,王都出了些急事,需要孤立即去处理,姒王早些安置,改日孤再来向姒王赔罪。”
说完当即拂袖转身,脚步难掩匆忙,衣袍簌簌急响着下了楼梯,眨眼间消失在了视线中,伫立的侍卫亦在内侍传的命令下,迅速从行馆各处消失。
还戒备森严的行馆顿时有恢复了往日的悠然。
一旁强掩紧张站立的子衿双腿一软,彭得一声瘫坐在地上,脊背上湿了一大片。
屏风后穿着嫁衣的人一把掀开了盖头,却是化了新娘妆的辛无,看子衿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急忙奔出去把她扶进屋子里,关闭了房门。
卧房内片刻后点燃了所有灯柱,驱散了黑暗。
与屏风相连的帘幔内又走出一名冷*子,看向心有余悸的子衿和辛无:“太子已经离开便不会再回来了,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来骚扰姒王。姒王现在与殿下在一起,天亮前会回来,你们安心,我还要回去复命,告辞。”
子衿和辛无不知她隐瞒了真相,松口气颔首:“多谢殿下派姑娘来相助。”
女子颔首致意,转身便从床榻上的密道离开。
子衿和辛无目送她消失后,又重新将床榻恢复了原来模样。她们正为
一楼酒宴上,看着太子带人匆匆离去,送他出门的凤苏倚靠在门口,不由抬眸遥望商玄府邸上方的夜空,嘴角一颤,桃花眼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定定望着,只觉那时在商玄府邸失去的力气又全部都回了身上。
弦弦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为了你本公子今夜差点儿把胃喝穿了,日后你养好了伤得好好补偿一下!
旁边与他一同送太子的大臣诧异笑看他神色:“凤公子有何喜事,竟至于喜极而泣?”
凤苏怔了下,喜极而泣?抬手急抹了一把眼睛,竟然湿湿的,他骤阖了阖眼睛,片刻后才重新睁开笑睨这大臣,一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强迫他勾肩搭背得返回了大堂:“本公子今夜谈成了一笔大买卖,赚了许多,想起来就高兴……”
大臣碍于他是丞相公子,再者喝得有些醉了,也不计较,便一同跌跌撞撞得回了大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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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府中,离开行馆回来的女子直接去了后堂卧房,见商玄坐在床榻前看着昏睡的姒离一动不动,压低了声音道:“属下回来了。”
商玄这才收回视线,起身一个手势让她出了卧房:“姒王用什么法子不让商白发现,离开行馆的?”
女子如实道:“子衿和辛无说,姒王要梳妆打扮成商国出嫁的女子给太子看,需要一个半时辰,太子毫不怀疑答应了,只是留下了带来的侍卫守在房前。”
就在此时,伪装成太子的人去传递消息的暗人回来:“太子已匆匆回到了太子府。”
如今所有危险都已经解除,事情告因断落,只等明日风暴出现了,商玄放了心,凝向二人:“都下去吧。”
二人离开后,他又回到卧房坐在床头倚靠着床壁,垂眸凝视着她的睡容,良久后抵不住困乏,才渐渐阖住了眼睛,一旁侍候的婢女小心拿了块儿毯子给他盖上。
静谧无声中,窗外夜色渐渐变淡。
天际快要放亮时,来到后堂门外的荀林父听不见卧房内有动静,看看天色,晦暗灰黯,该送姒离回行馆了,若天色再亮,极容易被人发现,殿下怎么还不吩咐人动作?皱了皱眉,他当即推开房门进去,走到卧房门前敲了敲门,提醒道:“殿下,是时候送回姒王了。”
商玄并未睡沉,闻声顿睁开了眼,垂眸一看睡得还沉的姒离,景仲那药用后,还得有三个时辰她才能醒过来,起身下令道:“去备马车,里面记得铺上貂皮。”
荀林父晓得他是怕姒离受了寒气,领命:“是。”
一刻后,离开的荀林父返回:“回禀殿下,马车备好了,就在苑门外。”
商玄这才俯身掀起锦被,扶起穿着中衣的姒离靠在肩头,将早就准备好的狐裘给她穿上,亲自给她穿上了鞋,才横抱起她离开了卧房,登上马车。
行馆姒离的卧房中,子衿不时抬头看看窗户外的天色,那女子不时说天似亮未亮时王上便会回来么?怎么还不见人?
辛无则凝眸伫立在床榻前,时刻听着锦褥下床板的响动。
就在此时二人等得心焦时,床榻的密道口终于传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辛无眸色一喜,急忙俯身掀起了锦褥,帮忙将遮盖的厚木板打开。
子尤率先走了出来,随后商玄才怀抱着姒离走出,子衿和辛无怔住,子衿猛然回神,急声问:“王上怎么了?”那女子不是说王上与公子玄商谈事情么?怎会昏睡还被公子玄抱着送回来?
商玄未回答她,走出后便姒离抱到了另一间卧房的床榻上,身后子衿和辛无疾步跟进。
见商玄要脱姒离身上的狐裘,子衿急忙走近恭敬道:“殿下,这种小事,让奴婢来吧。”
商玄刚解开狐裘领的手未停,淡扫她一眼,继续脱下,亲自扶她躺下,把锦被盖上后,才起身看向她和辛无道:“姒王去秘宅通知危险后,与我们撤离时被烟气蒙了,已经用过药,再过两个时辰后便会醒来,身上有些小伤口,你们伺候时小心,其他并无大碍,身边不能缺人,你们二人轮流照看,等她醒了孤再来探望。”
说完便和子尤向密道口走去。
送他们离开,重新将密道封好后,子衿和辛无回到了卧房眉头紧锁对视一眼,究竟王上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等她醒来才能知道了。
三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大亮,过了早膳时辰,姒离蹙了蹙眉,缓缓睁开了眼帘。
一直守着不敢离开的子衿和辛无看见,担忧的心骤然一松,急忙唤道:“王上!”
姒离思绪还有些恍惚,转眸向他声音处望去,却见是她们二人,怔了一怔,昨夜昏迷前的事情渐渐回忆起来,大火中她见到了商玄来寻后便昏迷了,随后又发生了些什么?
子衿看她意识迷离,斟酌将商玄告知她的话说了一遍,让辛无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关切问道:“王上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
姒离听完,不料竟已经是第二日了,瞬间清醒,面色微变挺身坐起凝向她们问道:“你们如何应对太子的?”说话才觉自己嗓音嘶哑,当即接过子衿手中水喝了下去。
子衿如实将太子匆匆离开前后的事情告诉了她。
姒离眉头微微蹙了蹙,想了想她仅仅知道的一些事情,渐渐想明白了昨夜事情究竟怎么一回事,太子听了内侍的话便立刻离开,必然是昨夜要杀商玄的计划出了问题,而空荡荡的宅院,根本就是商玄已经提前洞悉了太子计划,而她蒙在鼓中,以为他不知道,才会去通知。
事情最后究竟如何,还须见了商玄才能知道。
就在此时房门外响起了巫起的声音:“王上可起身了?臣有要事禀报。”
姒离骤然回思,看看天色竟然已是日上三竿,眉头一皱,当即让子衿服侍更衣,洗漱。
辛无走到大厅道:“王上正在更衣,大司行稍等。”
“是。”巫起应了一声。
一刻后,姒离穿着崭新的王袍从卧房中走出,跪坐在王座后,让辛无打开了门。
巫起面色平静,可眸光却泄露了一丝焦急,走入后行了礼凝沉道:“打扰王上休息,还望王上恕罪。只是商国出了大事,臣不得不来赶紧让王上知道。”
姒离直觉与昨夜的事情有关,肃沉问:“何事?”
巫起凝向她道:“昨夜商国东南坊发生了大火,最繁华的那座酒楼连带附近的宅院全部烧成了灰烬,御史大夫府邸亦被大火吞噬,御史大夫和其夫人命丧大火,一个时辰前大火才被扑灭,此事震惊朝野,商庄王大怒,严令追查大火起因。这本是商国的事,与姒国没什么关系,臣只是担心怕因此影响王上迎娶公主,又要继续滞留商国。”
☆、第95章 大火震荡
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竟然被大火烧死;昨夜着火的地方竟不止秘宅,姒离面色微变。
那一世商白放火烧秘宅要除掉商玄是半个月后,如今提前到昨夜;可也并未牵扯御史大夫,现在商玄洞悉此事;有了防备,太子后来那般震惊失色离开行馆,不可能只是因为计划失败;昨夜的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有所思沉思半晌,她才抬眸看向巫起;意有所指道:“你入宫代寡人去探望商王;带上周问送来的那棵人参,喜宴照旧;准备明日入宫迎娶公主。”
巫起明白这是让他入宫试探商庄王,是否会因御史大夫的死,让婚事有所变动。商国前朝,曾有两国婚事因重臣猝死而受影响的事,领命道:“是。”
巫起离开后,姒离用了早膳,这才离开房间向一搂的举行宴席的大堂走去。
里面商国来参加宴会的大臣们早朝时已经离开,换了的一批乐师舞姬仍然在奏乐舞动。
商白坐过的位置上,凤苏仍在独自饮着酒,已经是有些醉了,但意识仍然清醒,只是不知在想什么,姒离走到他身旁时,都未发现。
笑了笑,姒离伸手,按住他正要拿酒壶斟酒的手:“凤苏,太子已然不在,不必饮了。”
凤苏怔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刷得抬眸,便见姒离含笑看着他,人安然无恙,幽美绝代的脸上也没有烧伤,他欲要探视却又怕打扰她休息,不放心的心神骤然才松了下来,她既然平安回来了,当即便笑咧开嘴,抬手回拍了向她的手背:“本公子还说若是你的脸毁了容,便将你始乱终弃,重新物色良人,看来是不能实现了。
另外,本公子昨夜为你喝得肠穿肚烂,你好好想想来日回了姒国怎么补偿,那宠妾的位置已经不能满足本公子。”
姒离未曾料到他昨夜竟然在商玄那里,就在他手又要落下时,登时一抽回,他一巴掌便拍在了自己肩头,皱了皱眉瞪她一眼。
姒离笑挑眉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会知道孤昨夜去了哪里?子衿和辛无他们并未说,连巫起和其他人都不知道。”
凤苏的面色瞬间幽怨:“你已经知道了我去了何处,何必还要拐弯抹角的问。还有件事没说,本公子昨夜为了你卖身给三殿下了,你可得争气点儿,本公子还等着你来日赎身。”
他一直在她,商玄和凤弃灵间权衡选择,对他们三人皆投以相同的资钱,便是为了来日选择一真正有望统一天下者辅佐,如今形势尚未明朗,他怎会如此快答应了辅佐商玄?姒离若有所思凝眸,笑点了点头:“你既是孤的人,不用说孤也要赎回来。”
凤苏绝非能威胁利诱之人,除非他心甘情愿辅佐商玄。昨夜答应只怕是除了要助她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知会是什么事……
凤苏闻言霎时喜笑颜开,眼睛泛亮:“本公子就知道弦弦舍不得我。”
姒离笑凝他双眸随即道:“你想要的回报,除了孤允许你的那个秘密外,还有便是允你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姒国利益,孤都可以答应。”
弦弦可真是聪明的紧,就这么容易便看透了他投靠商玄另有目的,还不问是什么,就先许诺,可真是信任他不会害姒国,凤苏眸底笑意瞬间浓重:“本公子怎么会让弦弦为难。”又端起酒杯饮下。
下午,未辰宫,商庄王寝殿内,王台下两侧,跪坐着受召五位王子,丞相、国尉二公和另外九卿,谁都不言语,一片怒沉的冷压弥漫在殿内。
良久后,商庄王放下手中统计回来的死伤人数册子,才抬眸扫过房内几人,最后定在廷尉身上:“这场大火起的异常,命你三日内查出来大火其因,若查不出来,廷尉丞也该换个人了。”
三日!怎可能能查出来?廷尉丞心头一紧,王上怎会只给他这么短的时间,手上冒着冷汗,恭敬道:“是,臣遵旨。”
这场火烧得蹊跷,那个里坊不止有御史大夫的府邸,还有其他大臣的,为何偏偏出事的就是他?而且剧烈火起到彻底烧起来,还有时间够逃出来,御史大夫正值中年,纵使沉睡惊醒后也跑得出来,为何就会活活烧死?
还有那酒楼后的两具尸体更是异乎寻常。
他们如果是那宅子的主人,被火烧死时必然挣扎,尸骨扭曲,可运回的尸骨表征,分明就是人死后才被烧死……
王上只给了三天时间,究竟是为了逼他彻底查清楚,还是敷衍了事莫要查得太仔细,适时收手,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便可?
商庄王吩咐完后,散去了眸底冷意,转向商玄道:“代寡人去谢姒王,他赠的人参药效极好,寡人服用过后通体舒畅,身体已经好多了,等他明日迎娶颖儿后,寡人在宫中为他设宴。”
冷落姒离如此久,也达到了威慑的目的,是时候接见了。
商玄拱手领命:“是,父王。”
商庄王又吩咐了些事情,便让所有人都退下。大臣们待太子和三位王子离开后,才相继走出。
出宫的路上,商白与商玄如往常般一同走着,行到宫门时,商白突然停住了步子,阴柔转眸看向商玄,叹息一声:“可惜了御史大夫竟然被活活烧死,他虽屡次与孤作对,可孤却是敬畏非常,还想着未来继续重用,竟不料出此意外,让商国痛失如此肱骨之臣。”
说着顿了顿,微皱眉若有所思问道:“三弟以为昨夜那场大火是因何而起?若当真是有人蓄意谋害,父王定会严惩以正商国朝纲,谋害朝臣的罪名不小啊,若他束手自首,父王或许还会网开一面。”
商玄见他伪装得好似当真不知,亦有些唏嘘,不动声色轻叹一声肃然道:“三日期限,廷尉丞能找出来后,御史大夫便能瞑目了。不过,昨夜若是天火,只能惋惜御史大夫英年早逝。”
商白闻言面色沉重了些,点点头:“三弟所言极是。”
说完眸光才诧异一凝,好像刚刚发现了他右脸上的伤口,关切问道:“三弟脸上怎会有伤?”
商玄笑道:“有劳大哥关心,昨天下午练武时不慎擦伤了,幸好不严重,虽会留下疤,倒也不会很明显。”
商白轻笑了笑,顺手便在他左肩背上拍了拍,恰好拍在了他昨夜烧伤的所在,一阵撕裂得剧痛,商玄袖袍中手指微紧,面色并无变化,只听商白笑着道:“定要让太医院用上好的药膏,若是留下疤,自此商国三大美男子便要少了一人。”
商玄不在意他打趣,笑道:“我们走吧,边走边说,再晚宫门要关了。二人才继续走出了宫门,随后各自乘上马车回府。
太子府书房中,回来的商白见麾下谋士到了,坐下后,一个手势让他坐下。
谋士笑看他道:“殿下这招借刀杀人使得极妙,总算除去了御史大夫。今日宫中试探,三殿下可发现了什么端倪?”
商白勾了勾嘴角,摇摇头讽刺笑着说:“他只当孤中了他的计策,已然有所行动了,这些动作全部都在先生的预料中。”
谋士听罢放了心,淡然一笑:“是殿下伪装的妙,才让他以为殿下无能,当真看不出来子臣、子季是假背叛。不过,他们二人这次倒真是帮了殿下的大忙,只是可惜损失了那些被商玄抓起来的暗卫。”
商白淡然笑道:“不舍不得,他们死了,才能助孤达成日后的计划,不必惋惜,他们成为暗卫那一日起便知道日后性命是孤的。”
顿了顿,他又道:“还要多谢夏先生阻止了孤一意孤行,否则这次便当真要中了商玄的奸计,赔了夫人又折兵。”
谋士怔了下,当即恭敬笑道:“食君之禄,为君忧心,我既在殿下麾下,为殿下谋划是理所应当的,殿下此言,折煞老夫了。至于三殿下,不可操之过急。除是要除,但现在并非最佳时机。
我们这次试探出来了他的真正势,日后便可着手细查,待机会来到一网打尽,否则一次不成打草惊蛇,让商玄有了更大的戒心,再想铲除便要难了。”
商白颔首:“先生说的是,白那时还怒斥先生阻止,如今只庆幸当日听了先生的话。先生计策布局长远,既利于孤又利于商国,是绝无仅有的良策。”
夏谋士当即谦虚道:“殿下谬赞,全赖有殿下先前想到的计策,老夫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只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要委屈殿下受些苦楚了。”
顿了顿想起什么,抬手抚着白须凝视他歉意笑道:“也因这事,坏了殿下和姒王昨夜的良辰美景,老夫甚是愧疚。幸好姒王盖着盖头,未曾看到作业殿下离开时故作的仓皇模样。”
商白见他戏谑,骤然大笑摇了摇头:“看到才更好,她告知商玄时也更能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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