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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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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离这才回神,对她点了点头,子衿为她重新脱了衣物,扶着她躺下放下帘帷,弄暗了火光,转身离开。

    帘帷内,姒离却在她走后靠坐在了床榻边,手指穿过里衣贴着肌肤,覆在微隆起的腹上,垂眸凝视着。这些刺客必然是他所派,行事手段分明就是他。

    三日后,尧国王宫,暗人的声音落下,尧王不料事情竟会败露,面色瞬间冷沉,怒斥出声:“公子成这个无用的废物!幸好寡人只派了一小部分军队进入姒国,否则这次当真是要跟子王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了!立即撤军!”

    姒离三日了还没有对边境他的军队动作,是有意要卖他这个人情,他便领下。

    一日后,商国三王子府,荀林父将尧国撤军的消息告诉了商玄:“如此也省下殿下派人动手了!”

    商玄视线离开手中竹简,抬眸看了眼他:“孤怎么举得你很想派人动手?”

    荀林父闻言微微笑了笑:“将我们的人混入尧*队的好机会,错过着实有些可惜,不过能让姒王尽快安心,这牺牲也值得。如今那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姒王少劳些心,对她有好处。”

    商玄收回视线,继续垂眸看着竹简:“传信告诉楚高,该准备的提前准备,孤要他们母子平安,

    万无一失,若是出了纰漏,让他日后也不必再见孤了。”

    荀林父笑着颔首:“属下这就去。”

    一个月后夜里,商玄正与荀林父,和从赶回商国的凤苏议事,书房内的密道门突然吱呀一声开启,三人霎时顿住话音。

    只见一个年老的太监走出:“殿下,王上已经毒发,速速入宫。”

    商玄面上笑意骤然收起,当即离座转身向密道走去,对荀林父和凤苏下令:“立即传令所有人动手!”

    “是!”荀林父和凤苏赶紧离开书房,各司其职行动。

    密道中,太监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商玄一握明白了,眸底冷笑疾闪而过,瞬间加快了脚步。

    未辰宫,商玄从陪殿的密道口出来后直奔灯火通明的卧房,里面空无一人,宫婢和内侍都在殿外站着。

    床榻上,老迈的商王痛苦趴在床榻边,还有意识,后鼻耳中黑血滴着,怒嘶唤着:“来人!来人!”

    听见卧房门开启的声音,抬眸看去,见是他,他面色冷漠缓慢走到他身旁,腰间带着入卧房不允许佩戴的剑,心头一沉,急沙哑痛苦道:“快给寡人传太医!”

    商玄闻言却是转身取了一块棉巾,重回床榻坐下,给他轻轻擦拭着血迹,叹息低沉道:“父王中了毒,天下无药可解,御医来了也无用。这房里只有我们父子二人,儿臣许久未曾再听父王教诲,临死前,父王可还有什么话想留给儿臣?”

    商王本还强抑怒恨,闻言,登时眸子欲裂,厉色怒斥:“逆子!寡人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逆子!”

    商玄听了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棉巾,起身俯视着他在床榻上衰老的身体:“父王只当太子兄长是儿子,可从未把二哥,我,三弟、四弟当过,我们不过是父王手下随时可杀可用的棋子,这父不父,子不子的,何来逆子一说?

    父王难道今日才想到了儿臣是您的儿子么?太子兄长谋杀大臣,父王可以包庇,当初儿臣少不更事,不小心闷死了太子兄长的那条小狼犬,便被父王斥骂,关在刑得殿中跪壁思过,三日三夜滴水未进,儿臣的一条命险些就留在了里面,父王当时可曾担心过?儿臣的命还不如那一条狼犬么?

    一年前的狩猎场上,太子兄长故意射杀儿臣,幸好箭射偏了,儿臣捡了一条命,父王查出来,却压下什么都未做……”

    话音尚未落尽,床榻旁的帘幔里突然疾步走出一人,商玄还未来得及反应脖子上已然被架上了利剑,按在佩剑上的手被一把拨开,商白解了他的佩剑扔到远处。

    哐当一声响,殿外的人收到了暗号,禁卫军瞬间奔入了房中,商白冷笑道:“将这逆贼押住!”

☆、第122章 夺位后续

    商玄双手被反扣绑缚;看看四周全是太子的人吗,眸底全是震惊;本应该被紧闭在太子府的商白,冷怒道:“你怎会在这里?”

    商白未理会他;赶紧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拔出了塞子;急忙让商王饮下;扶着他坐起靠坐在床头:“这药立刻便能见效,让父王受苦了。”

    药入腹中;商王顿便觉万箭钻心的痛苦消失,疲倦散去了脸上的怒意;看了他一眼:“若非你告知寡人;寡人到中毒而死那一日也不会知道商玄这个逆子狼子野心。”

    旁边的商白却是彭得一声双膝跪地,凝视他愧疚道:“儿臣本不该怀疑自家兄弟;逼不得已密告父王,已是做得失德,违背父王禁令,擅自离开太子府入宫,罪上加罪,又让父王演戏受苦,儿臣实在不孝,还望父王责罚。”

    说完伏拜在地,才继续道:“三弟下毒谋害父王亦是一时糊涂,还望父王看在三弟为我商国开疆扩境上立下汗马功劳上,给他一次机会。今夜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人晓得,只要不传出去……”

    “白儿!”商王闻言,疲惫叹了口气,缓慢落地俯身拉着他的胳膊,打断他的话,“你糊涂!寡人教过你多少次不得妇人之仁!他连寡人这个父王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你若能学得他的一层,日后统治商国寡人也能放心了。”

    商白面有羞愧之色,顺着他虚扶站起:“是儿臣无用,让父王担心了,只是三弟他……”

    商王面色瞬间沉冷,转望向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事情败露狼狈的商玄:“他不是你三弟,他若将你当做兄长,便不会做这谋逆的事情。寡人今日教你该杀的人必须要杀,你是商王,要为了商国行事,不能为一己私情,商国绝不容人忤逆犯上。”

    说完对禁卫军下令:“把他押入死牢!明日午时处斩!”

    禁卫军刚要动作,“慢着!”商玄突然讽刺得纵声狂笑,直直射入商王威严冷厉的眸底:“父王当真以为自己的毒解了么?你可知兄长方才给你服下的是什么?”

    商白眸底冷光一闪,见商王并未受他言语影响,便沉默着不做声。

    禁卫军竟然被商玄一声喝止,迟迟不动,商王面色刷得铁青:“把他押下去!”

    见商王已经怒到极致,加快了毒药在他身体中起作用,商白才暗暗对禁卫军做了个手势。

    本已全部替换成他手下的禁卫军却是无动于衷,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命令。

    商玄早看到了他的手势,冷笑看向他:“兄长不必再费心思了,你的禁卫军早已和父王的禁卫军去地府团圆了。”

    他的话音落下,本是押解他的禁军竟解开了方才绑缚在他胳膊上的绳子,另一人捡起了地上的佩剑双手呈给他:“殿下!”

    商玄接过重新挂在腰间,看着微变了眸色的商白,一步一步走近:“你上一世是为弟的手下败将,这一世也同样是。你错就错在不该泄露了自己重生的身份。自为弟五岁那年重生至今,你的所有计划,都在为弟的监视下。

    这宫中现在应该已经全部都是为弟的人,你的手下,要么加入了为弟麾下,要么做了为弟手下的鬼魂。现在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为弟亲自动手?”

    他竟然也是重生,商白从未曾在他身上看出一丝端倪。五岁,他居然不动声色伪装了这么多年,重复着做着上一世的事情迷惑他,他不愿意相信,转眸看着此事抬起了头卸下伪装的禁卫军面容,全是他不认识的。

    他汲汲经营这许多年,难道就这样败了,就这么又败在了商玄手中?既然让他重生了,为何还要让商玄也重生!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再败在他手下,上天难道不是要让他得到王位么?为什么!为什么!

    心头不甘愤怒铺天盖地袭向头顶,只觉眼前一黑,商白气急极攻心,脑中倏然剧痛,陡然抬手,将早已藏在里面的匕首横架在商王脖子上,面有癫狂怒色,冷厉道:“你再向前一步,孤立刻杀了他!你不是想要他这个父王么!孤把他让给你,你把王位给孤!孤什么都不要!你把王位给孤!”

    商王根本听不懂商玄说得什么重生,上一世,这一世,后面商白在宫中安插人的事情却是听懂,本还怀疑,不料商白竟然把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商玄见商王此时震惊僵硬怔怔盯着商白,似是未曾料到他最宠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笑了笑继续走近,淡淡道:“父王宁可相信要杀死你的兄长,也不愿意相信儿臣。儿臣别无他法,只能让事实证明儿臣却有篡位之心,但绝无谋害父王性命之意,再过一刻,儿臣再为父王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转眸凝向已经神智异常不清的商白,冷笑道:“若是父王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王位你也……”说着见商白注意力在他言语上,三人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骤然一步靠近,抬手握住了匕首,反掌一扣。

    商白身子另一手同时拔剑,瞬间刺穿了商白的右胸口:“来人!将他押住!”

    商王看着禁卫军将商白押住,商白狂怒,眸色血红挣扎动弹不得,插在胸口的剑未拔出来,面色冷硬,转眸盯着商玄厉色道:“传太医为他诊治!他不能死!”

    商玄闻言突然苦笑,摇了摇头:“父王,你方才可是教导太子兄长,要对儿臣手下不留情,儿臣绝不会忘记。”

    商王面上倏然有了怒气:“他已经疯了!不会再威胁你!你还不放过他么!”

    商玄面上的笑意突然散去,变成了冷沉:“若是儿臣疯了,父王可会让兄长放过儿臣?”

    商王被问得面色一僵,商玄冷冷一笑:“再等一刻,父王看看你宠爱的好儿子对你做了什么!”

    商王看着商白胸口滴血,袖袍中苍老的双手紧握成拳,怒抿双唇不语。

    一刻后,本已经解毒的商王只觉周身锥心刺骨的疼,瞬间胃部血腥气翻涌,噗的冲地呕了一滩黑血。

    一旁的商白见此景,突然不再挣扎,双眸血红直直盯着他,眸光泛亮,片刻后纵声狂笑:“死了!死了!毒发身亡了!王位是寡人的了!”

    虽是疯言疯语,可这分明是执念在心,纵使疯了也不能忘记,意味着他现在的模样完全在商白的预料之中,商王面色苍白痛苦盯着商白疯魔嗜血,全是欢喜他死的脸。双腿一软支撑不住,眼前发黑,彭得一声向地上倒去,意识全无。

    商玄就在他倒地的那一瞬疾步过去扶住,立即从怀里掏出了玲珑扣和美人醉的解药塞入了他口中,将他衰老的身子一抱放在了床榻上,让秘通消息的太监去照顾。

    转眸凝向还在欢呼商王死了他能登基为王的商白,对着禁卫军首领一个手势:“将他押入天牢,让景仲诊断给他治伤。”

    禁卫军首领领命:“是!”

    第二日商国百姓朝臣还不知道宫内发生了什么事,依然过着自己的太平日子,照常去上早朝。

    商玄却是假传商王王令,今日停朝一日,众臣也未怀疑,便散了朝。

    未辰宫中,商玄一直负手伫立在窗户前,眯眼望着窗外的宫殿群落,和全部都是他手下的禁卫军。

    直到黄昏时,昨夜中毒险些丧命的商王才缓缓睁开了浑浊的老眼,茫然盯着床顶。

    老太监面色一喜,急道:“殿下,王上醒了!”

    商玄骤然回身,急忙走向了床榻边,商王还黄浊恍惚的老眼突然转盯向他,冷沉无情的,带着恨意还有心有余力不足的不甘,直接便沙哑冷漠道:“孤的王位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不杀孤的白儿!他已经疯了,不会威胁你!他的那些势力,孤通通可以全部都告诉你,让你轻易铲除!他纵使再清醒了,也威胁不到你!或者,孤可以谋反之罪把他贬为庶民,替你除去他的那些势力,把他永远关押在府里,此身不得自由。”

    父王纵使知道是他救的他,是商白真正要杀他,也依然不会恨商白,商玄本还想要告诉他,昨夜给他下美人醉的原因就是为了帮他渡过商白这劫,否则商白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可此时所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收起了眸底的关切,微微笑了笑:“父王能如此为儿臣着想,儿臣便也能让父王得偿所愿。”

    交易达成,商王再不愿多看他一眼,冷阖住了眸转向床内,“传三公九卿入未辰宫觐见。”

    商玄压下心头沉黯,笑看向太监:“传令,将废太子押来!”

    半个时辰后,丞相凤尹、国尉蔺冢、新的御史大夫,其他九卿全部都跪坐在了卧房中,旁边典狱官押解着已经包扎过伤口,神智异常的太子。

    商王靠坐在床头,面色还带着刚刚解毒的苍白,老太监代替他将昨夜太子谋杀篡位的事情说完后,他疲惫扫过众人:“商白大逆不道,贬为庶人,以其原府为牢,终生不得出府。寡人年老,如今中毒,半身瘫痪,与商国无益,禅位于三王子玄。”

    人群中跪坐的二王子听到这里,浑身一个哆嗦,赶紧暗暗擦了擦头上冷汗,传给老三就好,登时竟伏拜在地:“父王英明!”

    卧房内没有一人说话,他的声音异常的突兀,朝臣和商王漠然向他看了一眼,二王子也不在乎,便赶紧跪坐起。

    商王说完后,凝向沉思却不做声的凤尹道:“代寡人去拟禅位诏书!”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3章 商玄称王

    凤尹自入了房内;看太子模样,跪坐在地的商玄神色,还有半瘫痪在床的商王;昨夜发生了什么,大概心中有了数;如今尘埃落定;也未说什么,太子成了手下败将; 二王子又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伏拜在地:“是,老臣领旨。”

    招数拟好后;定下了第二日禅位,商王便让众臣退了下去,要休息,也不让商玄在场。

    商玄退下,到了陪殿,早已等候在里面的荀林父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见他进来,急忙行礼道:“昨夜凤苏从王子府离开回府的路上被凤弃灵绑架,凤弃灵用丞相府的令牌连夜逃出了王都。”

    凤苏偷窃了丞相府的令牌,本来是为了昨夜他们逼宫而用,若是第一计划失败,便照第二计划行事,幸好第一计划成功了,令牌没有用上。可事成后,各路联系,凤苏竟然失了踪迹,满王都便寻不见,今早彻查才查出了这情况。

    商玄闻言骤冷了面色:“他提前了三日逃离商国。”

    荀林父凝沉道:“昨夜宫变之事丞相等人都不知道,他竟然得到了消息,属下怕是有他的人混在王上麾下。”

    商玄闻言意味不明闪了闪眸,心中有数,却是未说出来,当即让他附耳过去,密语几句。

    荀林父诧异皱眉点了点头。

    商玄说完后走到陪殿亦有的书房,提笔下了第一道诏令给了他:“传孤王令,派人去追,务必将凤苏安全救回!”

    荀林父领命:“是。”

    第二日早朝,半身瘫痪的商王被内侍抬着进入王殿,将商国大王玉玺交给他,正式禅位,商玄身着玄黑刺绣金纹王袍,头戴十二冕旒坐于王位之上。

    三公九卿伏拜在地,齐声跪拜:“臣等参见吾王。”

    商玄俯视扫过朝堂上黑压压跪拜下的众人,墨蓝色幽深威严的眸子微动,淡笑抬起双臂:“诸位爱卿平身!”

    前商王商伊身着王袍,在王台旁边被四名内侍抬着,见此情此景,想着疯了的商白,面容苍老了有数十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帝王雄风。

    商玄随即起身对着商王行了父子之礼,下了登位后的第一道王令:“皇城诸事繁杂,不利于父亲

    修养身体,儿有意将王城东南的行宫明得宫赐给父亲做日后居住之所。”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出于他口,便是王令,岂容得他当真提出异议,商伊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嗯。”

    商玄一笑起身,对内侍下令:“将父亲抬下去歇息。”

    商伊被抬出王殿时,放目远眺这曾经属于他的巍峨庄重宫殿,内侍看出他的恍惚,停下了步子,让他再最后看这一眼王宫,片刻后商伊疲惫阖住了眼,面色灰暗,越发显得老态龙钟,摆了摆手

    “走吧!”

    商玄坐在王座上目送他消失后,才转眸看向廷尉丞:“去将庶人商白押上来!”

    他离开后未几,廷尉丞押着商白来到,却不料甚痴痴傻傻的商白进入王殿,快要靠近王座时,突然间便眸子充血,疯癫大笑便挣脱禁卫军要冲上前去:“王位!寡人的王位!”

    突来的变故吓得廷尉丞面色一变,押解他的禁卫军骤然一把将他踢跪在了地上,商白彭得趴在了地上,回眸怒斥后:“放肆!寡人杀了你们!”

    廷尉丞赶紧聊起下摆撕了块儿里衣,堵住了他的口,禁卫军反绑住他的手,以防行刺。商白登时被强押着跪在他面前,这一折腾,他右胸上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

    商玄看见,叹息了一声,抬手让御医先为他处理了伤口,才道:“寡人尊前王旨意,商白罪不至

    死,日后从王族剔除其名,贬为庶人,改原来的太子府为庶人府终身监禁,庶人府一应待遇例比公子。 ”

    商白口中被堵着,还在疯癫怒目看着王座上的他。

    商玄眸子冷静看了他一眼,对廷尉丞一抬手:“押下去!重兵把守!”

    随后商玄便下令开始清除商白在朝廷内外的党羽,商玄首先看向了新上任的御史大夫,对身旁的老太监一个手势,老太监将一卷竹简呈给他,商玄接过直接“啪得一声”扔在了他面前:“刘御史,看看里面是什么。”

    自昨夜商王拟旨让位,他便料到了会有这一日,他是太子的人,新王登位,三公之一的重要位置自然轮不到他继续坐着,且下毒之事,他亦有参与,御史大夫平静至极伏拜下去,也未看竹简便认罪:“臣领罪。”

    商玄一个手势,老太监下去除去了他的官服,禁卫军随后将他押入了天牢。

    继续将太子在朝堂内的其他党羽都罢了官,商玄开始让自己手下的人取代。

    “传荀林父,叔狸,林成……觐见。”

    凤尹、蔺国尉和朝内的其他大臣都沉默平静看着。

    数人相继入殿。

    商玄亲自展开竹简笑看向殿下的荀林父:“册封荀林父为御史大夫,位上卿,银印青绶,食禄三千石!”

    荀林父恭敬伏拜:“臣领旨谢恩!”

    ……

    随后一个个封赐完了众人,着奉常挑选日子,确定了登基大典举行的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后。

    早朝后,未辰宫,已经完全按照商玄的喜好,宫人们用了一夜整饬好,商玄回去时,满意赏赐了他们。

    紧随在后的老太监突然对着他跪拜下去:“王上,老奴年老,再难担当大任,还望王上允准老奴卸下此生俗事,在宫中颐养天年。”他也是时候让出内廷丞之职了。

    商玄闻言俯身将他虚扶起来:“寡人登位,你功不可没,当初父王将寡人关在刑德殿三天三夜,若非你偷偷给了寡人水米,寡人此时怕是活不到现在。可还有其他要求?寡人全部满足。”

    老太监怎敢让他扶,赶紧小心站起,没想到他还记着那事,微红眼睛,颤巍巍笑道:“老奴只要能衣食无忧,不用受那寒冻,在宫中安然老死便心满意足了,其他再无奢求,王上竟然还记得,老奴早已经忘了。”

    商玄笑道:“日后若是想起来,还可以再提。你便住在骊妃宫中,当初你伺候母妃,随她到了商国,那里完全是照着母妃故园而造,她如今不在了,你便在里面颐养天年吧。”

    老太监一怔,慌忙推辞:“这怎可以,圣……”习惯性想要唤骊妃以前未嫁到商国前的称呼圣女,话到了嘴边才赶紧改口道:“骊妃娘娘的寝宫,老奴卑贱之躯,怎敢玷污!且以后王上还有后妃,老奴住着不妥当!”

    商玄叹笑道:“无妨,这宫里也只有你能明白那宫殿陈设的意义,日后骊妃宫便交由你负责,收拾整饬亦只有你能做得让母妃满意,母妃若地下有知,定也欢喜。

    老太监见他已是不会更改了,复杂叹了口气,老眼中微微泛出了泪,嗓音有些沙哑道:“老奴去,老奴便再伺候一程骊妃娘娘,等老奴死了,便能去地府接着伺候。”

    商玄笑了笑,命人送他去了骊妃宫,随后让人传了在三王子府贴身伺候他的内侍。

    内侍来时,他正坐在漆案前拟定清楚太子余党的办法,恭敬拜下:“奴才赵庸见过王上。”

    商玄头不抬,淡淡道:“内廷丞之职以后是你的了,起来给寡人磨墨!”

    赵庸本还在府里郁结,怎么其他人都封赏了,就是没他,原来在这里,登时喜笑颜开,赶紧领旨:“奴才领旨谢恩!”

    就在此时,商玄突然抬起了眸,赵庸一脸终于艰苦熬出来,春风灿烂,要大展神威的模样一览无余。

    赵庸见他眸底渐渐浮现的戏谑,脸上笑意突然僵住,猛然间才反应过来,脸一抽,走近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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