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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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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离轻笑垂眸:“罢了,既然想去便去吧,孤为你安排。”

    姒欢点了点头:“我去见见王嫂和两个孩子。”

    姒离轻嗯一声:“孤宣召了丞相一会儿议事,让子衿送你去。”

    晚上时,姒离派人安置了姒欢住下,才去飞凤宫中探视商颖,两个孩子都睡着,去时,商颖正侧身躺在床上,闲来无事看着两个孩子。

    姒离到后在床榻边坐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房内又多了一人,转眸一看,面色发红:“陛下!”

    姒离笑笑,让她躺着勿动:“寡人来看看,那日让你想名字,可有什么想法?快要百日了。”

    商颖转眸看了眼伫立在床榻前的景流,景流点点头,商颖才收回视线凝视姒离浅笑:“全是单字,密和好,密给兄长,好给妹妹。”

    姒离眸底笑意惊讶凝住:“姒密和姒好?”

    商颖点了点头,再她能离宫之前,孩子还必须是冠以姒姓:“陛下可想了名字呢?”

    姒离温和笑笑:“这俩兄妹,兄长的名字,孤与你想到了一块儿,妹妹的名字却是不同,姒好更好些,便用它吧。”姒好是景流所取,既是他的孩子,自当用他所取的。只是颖儿和景流怎会想到了用密字,着实是巧合得很。

    商颖点了点头:“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姒离颔首,又陪着她坐了片刻,看了看两个孩子才起身离开。

    景流送她进入密道,返回卧房中。

    商颖靠坐在床头,转眸笑看他道:“兄长和王上倒是想到一块儿了,他们二人就是天作之合,我现在越发相信了。幸好楚高前一日拿着王兄取好的名帖给了我,不然今日王上询问起来,我还不知怎么回答。”

    景流笑笑,坐下让她靠在怀里,一同看着两个睡着的孩子,良久后见她有了困意,道:“你睡吧,我去告诉楚高取名的情况。”

    第二日,姒离便令丞相拟诏,昭告天下两个孩子的名字。

    #####

    一日后,商国,未辰宫,赵庸将姒国传来的消息给了商玄。

    商玄看过后对他下令:“去宣宗正入朝!”

    宗正是掌王族宗室谱牒的九卿之一,赵庸诧异闪了闪眸,王上这是要干什么?

    一刻后,宗正得了令进入未辰宫,弯腰行礼:“臣参见陛下。”

    商玄让他起来坐到中央道:“孤要你将一人姓名录入王族族谱。”

    宗正诧异怔了一怔,往常的谱名并无缺漏,包括王上在内,数位公子中今年并没有子嗣诞生,王上是何意?

    商玄看出他的心思,将方才等待他来此间写好的招数递给他:“看过后就明白了。”

    宗正满腹疑问接过看去。

    商玄待他看完后面色难以置信时,平静道:“按着诏书把商密的名字录入族谱,此事不可外传。”

    宗正强压心头震荡,急忙领命:“是,王上。”姒国王上竟然是女子,还诞下了王上子嗣,原来长公主的龙凤胎是假!这王子若不出意外,来日势必是商国太子,王上诏书已然有此意思了。王上登基已经有多半年,一直不纳后宫,原因居然是在此么?

    ####

    昭告天下的诏书发出三日后,姒离派了上百禁卫军护送姒欢启程去了距离王都一百里外的汤沐邑。

    这日,刚送走了姒欢回到房中,姒离坐在软榻上尚未歇息过来,凤苏和凤弃灵觐见。

    凤弃灵入座后,笑凝她道:“多谢王上近两月款待,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后日孤打算离开姒国,出发前往陈国,陈国国君已然回来信,愿意接纳孤。姒王相助大恩无以为报,日后但有用得着孤的地方,姒王尽管开口,孤定竭尽所能相助。”

    姒离本还想挽留。

    凤弃灵笑着继续出声,未让她有机会说话:“姒国这两越,孤毕生难忘,姒王不必客气再留,日后若有机会,孤不再是逃亡的情形,定要再来姒国重游,如今心中有事,难以安心,终究辜负了姒国美景。”

    姒离闻言笑了笑,轻叹一声道:“公子既如此说,寡人便不开口了。寡人等日后公子兑现今日之言。”

    凤弃灵哈哈一笑,眸底不为人知的精光闪过,笑道:“一言为定。”

    随后就离开的相关事情谈论了许久,凤苏才和凤弃灵告辞。

☆、第135章 姒欢失踪

    姒离目送二人离开,视线定在凤苏背影上;若有所思凝视着;他身影消失后许久才收回视线。

    行馆中;凤弃灵返回后;询问狐衰:“汤沐邑的人马安排好了么?”

    狐衰恭敬道:“只等欢公主去了便可暗中行动,顺利接公主离开。”只要姒国公主成了主君的人,姒王日后便要重新考虑,究竟是和凤国合作还是与商国。

    如今主君尚未登基,她脚踏两只船;还在观望,有些事情不能被动的等;如此主动,便能占了上风,让姒离别无选择。

    凤弃灵闻言颔首:“让他们小心行事,在孤带着公主离开姒国国境前,不可惊动姒国禁卫军。”

    苏和璧店铺中,凤苏端着酒杯,拧眉凝视着酒水中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我该告诉弦弦,公子弃灵要拐走她的小妹么?”

    那日生产过后,她不提身份被发现之事,他也不提,她信任他,心照不宣就好,但有些事想心照也心照不了,比如这次这姒欢的事情,他若提醒了,凤弃灵必然会怀疑到他头上,反而坏了大事,不提醒,姒欢立马就要被拐走了,这一走到了凤国便是万劫不复,她这一生算是毁了。

    凤弃灵真正想要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弦弦,要不是这两次见他看着弦弦的神色,不露端倪的异样,他还当真以为他是爱上了姒欢,才顺便如此做计,两全其美,如今,这事情,实在是不好办。

    想着脑袋发疼,凤苏骤仰头饮尽了杯中酒,他究竟要不要告诉弦弦?只有两天的时间能犹豫,再晚就什么都晚了。

    一日后,姒离派了大司行巫起和大司礼穿着平素服侍,去送了凤弃灵一行离开姒国。

    送到骊都十里外的长亭后,巫起等人停步,将姒离准备的他们路上能用到的东西给了凤弃灵,道:“吾王身体有恙,且为隐秘着想,不能亲自来送殿下,这些东西不成敬意,殿下请收下。”

    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令牌:“这是出入姒国各地的令牌,有它畅通无阻,不会受任何阻碍,能快些行路。”

    凤弃灵同时接过,包袱极重,有金属相撞的钝响,里面必然是些便于携带的金银之物,以作路资,握紧令牌笑着拱手道:“姒王厚意,弃灵没齿不忘,带孤告诉姒王好好养病,日后归国登基之后,孤定报答姒王今日大恩。”

    说完后,他便和几名手下,暗人骑上姒离为他们准备的姒国良驹,飞奔消失在了驰道上,直往姒国和陈国边界而去。

    这日深夜,汤沐邑内卧房中,伪装成姒欢的女子恭敬对姒欢道:“主君今日白天先行,在陈国边境等着公主,公主放心跟随暗人,他们会护送公主平安到达陈国。”

    姒欢点头,转身便随着来接她的暗人悄然离开卧房,乘着夜色消失在了汤沐邑。

    卧房内,这女子上了床躺下,平静入睡。

    十三日后,夏宫中,凤苏请求觐见。

    姒离宣他进入,房内只有她一人,凤苏行了礼便笑走到她旁边的硬塌上坐下:“今天收到消息,公子弃灵已经顺利出了国境,再过三日便能到达陈国。”

    姒离轻嗯一声:“只要他回了凤国,一切便算尘埃落定了。”

    凤苏笑道:“尘埃落定不是,吾倒怕是另一场三足鼎立的血雨腥风,弦弦帮助凤弃灵归国不就是为了如此目的么?”

    姒离闻言笑了笑,直言不讳道:“是。”

    凤苏听了后沉默片刻,才又凝视她笑着问道:“弦弦现在可愿意告诉吾,那个孩子是何人的? ”

    顿了顿,不待她回答,他便吐露出了一个名字:“可是商玄?”

    姒离未料到他能猜到,眸底笑意散去,平静点头:“是。”

    凤苏突然面色纠结,抬手扶额,支在案几上:“弦弦你跟谁生也强过跟他,比如本公子我!”

    如此做,应当可以消去她的猜测了,他那日晓得她身份,还对她生子的事情太过镇定,镇定得有点儿异常。

    姒离笑勾了勾嘴角:“此话若让音骊姑娘听到,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是她多想了,那日之前,他当还不知她的身份。

    凤苏无奈斜眼瞥她:“音骊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你觉得商玄若是知晓了他的存在,会视若无睹么?若是他到时候和你争起孩子来,你要如何是好?”

    姒离平静道:“若你不说,自然没有人能知道真相。他只是孤和王后的孩子。”

    凤苏嘴角抽搐:“为什么你只怀疑本公子?还有陆云那么一大帮人。”

    姒离面上微微浮现除了一丝笑容:“吾相信你心理一定是想要信守诺言,但万一一时说得兴致勃勃,得意忘形,走漏只字片语亦有可能,只有你爱说话。”

    这不就是说他是话唠么,凤苏认了,心头滴血得认真点点头。这黑锅他是背定了,最先走漏消息的是楚高,真不是他。

    一刻后,凤苏起身告辞,卧房门外突然响起了楚高紧张的声音:“回禀王上,汤沐邑邑司求见。”

    姒离诧异散去了面上笑意,汤沐邑邑司轻易不会离开,怎会突然来见:“宣他进来!”

    一旁站立的凤苏眸光沉凝微闪。弦弦莫怪吾没告诉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吾不能因姒欢一人而坏了大事。

    汤沐邑邑司进入后话还未说,便扑通一声突然跪在了她面前,伏拜下去:“臣有罪,没能保护好公主,请王上治罪!”

    姒离面色倏然沉了下去,身子挺直,嗓音还算冷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邑司颤声道:“昨日臣才发现公主异样,查看下发现竟不是公主,而是他人伪装假冒。公主不知何时失踪,一直是此女替换。臣还未来得及审问这女子,她已经服毒自尽。派出去搜山的禁卫军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守卫也并不记得有其他人等出入,公主好似凭空消失。臣不敢耽搁,赶紧来报。”

    姒离面色微变,有伪装的女子,还不被人发觉,只有可能是有人助她离开,而姒欢竟也心甘情愿配合,原来她来夏宫请求去汤沐邑是早有预谋,她再伪装做戏骗她,想到这里,她的面色瞬间发白发沉:“起来吧,你先下去将情况详细写出来给孤。”

    究竟是何人助她离开汤沐邑?她只是离开要到姒国别处散心,还是要秘密离开姒国去别国?能有暗人使用,这人的身份……

    姒离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个最不愿想到的人,凤弃灵,冷沉的面色霎时全是急怒,又是自责又是焦急。

    她怎能大意忽视了他!姒欢必是心甘情愿随他离开姒国,那消息走漏根本就是凤弃灵故布下的局,姒欢怀疑她时,他便乘虚而入,稍微使些手段便能得了她的信任和心,她当时怎会未想到这里!

    凤弃灵那般品貌,要让女子动心并非难事。欢儿,她怎就那般糊涂!她竟然相信一个刚刚认识没有几日的人,也不愿相信她,她怎有可能害她!

    她生了孩子还未出百日,不能着气,凤苏急忙走近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凝沉道:“此事诸多蹊跷,不可躁动,吾立即让各地商号注意,若有公主的消息立即回报。”

    姒离看他拧眉急思,面色并不知道凤弃灵做了此事,阖眸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冷厉对楚高道:“立即传命各郡县和边城,严查进出之人。”

    若是她未随凤弃灵离开,还在姒国,如此还能查到。

    只是,刚想到这里,姒离眉心拧成了死结,若她已经跟凤弃灵离开,定在他辞行后就走了,已过了十三日,他们早出了城,如此大张旗鼓,突然又冷沉着面色出声阻止了楚高:“慢着!不必了!你退下吧。”

    楚高看她焦急失了冷静,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神色,恭敬领了命,若有所思离开。

    凤苏不知她为何收回了命令,便问了出来。

    姒离沉思片刻后,将她的猜测告诉了他,凝沉道:“欢儿若跟着凤弃灵走了,寡人装作不知对她最好。否则便中了凤弃灵要靠她谋算寡人的下怀,反而越发促使他利用欢儿。孤若不在意她何去何从,当从未有过她这个小妹,反倒对欢儿有百利而无一害。”

    她越在乎姒欢,凤弃灵手中的筹码便越大。她要等凤弃灵耐不住了主动来找她,凤苏闻言面上浮现了笑意:“弦弦能想通,本公子自然是全力支持。”

    姒离苦笑沙哑道:“你也不必动作,孤要让欢儿成了凤弃灵最无用的废子,日后再想办法救回她。”

    往日是她将欢儿惯坏了,惯得不知真假好坏,不知人心险恶,不能辨别真心假意。

    凤苏凝视她提醒道:“你如此做,越发印证了凤弃灵之言,会让公主更相信他所言王上并不是真心喜爱她,反而会将公主的心推向他。”

    姒离抬手按在案几上,转眸凝望陈国方位,暗沉启唇:“孤要的就是如此,她越爱凤弃灵,来日被他冷漠抛弃,才越能觉醒,孤才能顺利带她回来,否则她心在凤弃灵身上,她要留下,有的是办法,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可能受孤摆布,孤必须一次成功。”

    #####

    两日后黄昏,商国,辰启殿。用了快二十多日才返回的荀林父等人即刻入宫复命,

    商玄凝向荀林父问道:“姒王和孩子如何?颖儿可好?”

    荀林父笑恭敬道:“公主很好,有景流陪着,心满意足。姒王也好,接见臣等皆在房中,并不见风,丞相周问安排的极为周全,倒是未发生王上担心她劳累不能静养的事情,至于王子,”说着顿了顿他眸底笑意变浓:“王上还是自己看吧。”

    商玄看他故作神秘的模样,着实被吊了回胃口,不由转眸向画师看去,放在漆案上的手指有些紧张的微动了动纾解。

    画师看见他故作平静望来的视线,莞尔笑了笑解□后包裹得极其严实的画轴双手捧放在漆案上,一路上怕被雨淋着,他们遇雨便停下不走,也因此才回来得迟了数日:“请王上过目。”

☆、第136章 商玄见子

    商玄接过,小心解开了包裹的锦缎;取出画轴打开;眸光紧凝;一点点展开。

    荀林父看他视线慢慢移动;最后停留在了一处,眸子突然泛出了亮光,怔然压抑的欢喜波澜涌动,笑抬手抚了抚下颌的长须,道:“王子极其像王上;尤其是眼睛,第二日臣等离开前;王子醒着,臣看到了他的眼睛,也和王上一般是墨蓝色的,笑起来更像些姒王,若面无表情,则跟王上一般。”

    商玄一动不动注视着床榻上的襁褓里熟睡的孩子,还有站在床榻旁边温柔凝视孩子的姒离,心头有些涩沉得发紧,嘴角勾着微不可见的笑容,轻点了点头:“密儿是像孤王。”若不是上一世出了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或许就是这般模样吧……

    荀林父明白他此时心绪,笑笑道:“若非有公主和亲,姒王这次想要瞒天过海便是不可能了,这一看就知道是王上的孩子,怎么都瞒不过啊。”

    商玄闻言嘴角笑意变浓。

    就在此时,赵庸急匆匆奔入,行了礼便道:“王上,楚高急信!”

    姒离有何事?商玄面上笑意骤然一凝,当即放下画轴,接过展开看去。

    荀林父不料他本还含笑的眸子突然间冷光弥漫,询问道:“什么事?”

    商玄看完将密信给了他,冷沉道:“凤弃灵带走了姒欢,如今已经在陈国。”

    荀林父面色微变,当即接过急忙看去,看完后拧眉道:“这凤弃灵根本是在利用欢公主,要迫使姒王与他来日合作。”

    姒王对这个妹妹的疼爱,非同寻常,一旦凤弃灵迎娶了姒欢,来日姒国、凤国和商国的关系便微妙了。姒王这次助凤弃灵真是引狼入室。

    想到这里,荀林父凝视他道:“姒王以静待动,王上打算如何?”

    商玄肃冷道:“让我们的人继续追杀,同时暗中保护姒欢,若是凤弃灵对她下手,立即行动,剩下的便静观其变。”

    如此对姒欢是最好,现在她的性命捏在凤弃灵手中,凤弃灵还有凤王的人追杀,他们任何动作都可能陷她于危险,凤弃灵如今对姒国和她有所求,便不敢对姒欢太过放肆,姒离亦是如此考虑,才不敢动作,他不能太大动作坏了事情。

    荀林父等人离开后,商玄召见了凤尹入宫议事,二人站在墙壁上挂着的地图前,商玄指着凤国版图:“丞相以为现在凤国形势如何?”

    凤尹抬手抚着白须:“凤国朝臣以百里氏和高氏为首,两家纷争不断,如今难得的在国君问题上意见一致,臣收到暗报,他们正在策划要除去现在的国君,但迎立何人为公子尚未有定论。现在逃亡在外的公子有三人,一为公子弃灵,居长,另外两人皆幼于他,按照兄终弟及,当由他继位,但还要这两家同意方有可能,如果他们迎立其他公子为王,公子弃灵也只能望洋兴叹,除非他有内外助力,足以抗衡这两大世家。”

    商玄点了点头:“凤弃灵有陈国国君相助,外部助力足够,国内有狐氏、陈氏二族,仅次于百里氏和高氏的第三大、和第四大世族奔走,要想登基只差现在的凤国国君驾崩了。”

    这正是凤尹要暗示他的,点了点头笑道:“如王上所言,公子弃灵登基已是迟早之事,他身边还没有夫人媵妾,登基之后自然要纳妃充实后宫,王上可以着手挑选适合的人赠给他,以视交好。”

    商玄听出来他话音中亦有劝他之意,不动声色,淡淡笑了笑颔首。

    #######

    陈国边城城守府中,凤弃灵已经提前到了,城守提早接到了王令,要招待好这个他的外甥,丝毫不敢怠慢,便让出了自己的府邸搬到私宅去住,凤弃灵在边境的这些时日这便是他的府邸。

    在此等了一日后,被暗人护送离开的姒欢终于到了。

    大厅内,姒欢推门而入时,见他笑立着凝视她,一路小心翼翼紧张不安,多日的思念突然有了宣泄的地方,两步便奔入他怀里,低声哭了起来,凤弃灵抬手拥住了她叹息低语:“来了便好了,日后你我不必再如此分离。”

    姒欢哽咽着在他怀里点点头。

    凤弃灵待她平静下来,先带她去了住的地方沐浴除去了满身风尘,黄昏时一同用了膳,路上亦累着了,便让她早早去睡。

    待她睡着后,才离开回了自己房中。

    狐衰早已经等着,陈国的夜里有些凉,凤弃灵解下了披风交给婢女,淡淡问道:“姒国有何消息?”

    狐衰平静道:“伪装公主的女卫被发现,已经服毒自尽,姒王知道了公主失踪。”

    就在此时,房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凤弃灵沉默着,在脚步声进入了大厅里时,面上有了波动,他转眸凝向他:“姒王有何举动?”

    狐衰凝眸,嗓音全是诧异道:“姒王毫无动作,好似并未发生公主失踪,亦或是根本对公主行踪不在意。”

    凤弃灵意有所指眯眼道:“亦有可能姒王猜测到了公主是随孤离开,才放心并不追问。”

    狐衰摇了摇头:“表现看来,公主与主君两情相悦,如此离开终究是落了个私奔的名声,常理,姒王纵使再放心也该与主君交涉,要主君送公主回姒国,待日后王上登基了,再结两国之好。现在这毫不在意,反倒是让吾诧异了。属下一直听闻姒王极为疼爱公主……如此看来也不尽然。”

    话尚未说完,一声苦涩的嗓音响起,“听闻也有可能是谣言。”同时卧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凤弃灵转身,见本已睡着的姒欢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简单的常服伫立在门口,面色苦涩,怔了一怔,急忙拿起披风走近披在她身上,将她带入房里:“你刚刚不是睡着了么?怎么又醒了?来此也不披上披风。陈国不比姒国,气候冷些。”

    姒欢晓得他是关心他,说话才语气重了些,低语道:“我没睡着,是看你一直陪着,怕你有事,才假装入睡好让你离开,可你走了又有些想你,越发睡不着,便想来见一见你。”

    凤弃灵闻言叹笑了一声,坐下将披风在她胸前系好:“莫听方才狐衰胡言乱语,姒王疼爱你孤在姒国的两月亲眼所见,如何做得假。”

    姒欢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抬眸凝视他道:“吾往日也如此认为,直到那日晓得了一件事,才知道王兄做得一切都是假的,她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来日有用,有利于她的王位,她眼里只有王位,除了王位,再无其他,吾算不得什么。”

    凤弃灵诧异一怔,将她难以抑制颤抖发凉的手紧握在手中:“你知道了什么事?”

    姒欢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就在凤弃灵以为她要说时,她眼角却是滑落了泪水,姒欢抽回手轻拭去,才抬起涩红的眼睛凝视他道:“父王死于战场,其实却是王兄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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