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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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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横栏,廖春儿遥望着满月,轻轻吟唱,凌雪听着哼着,慢慢跟上调子。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唱罢,两人相视一笑,凌雪眼眶微红,曾以为今生都不会得到廖春儿原谅,再不能待在她身边,现在,她们在一起唱歌在一起笑,心里的激动无法言语。
“凌雪。”
“嗯。”
“我想,十六啊,我对十六,那三种心情都有。”廖春儿吸下鼻子,抹去脸上滚落的泪,轻笑对她说,“我想,我是爱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今晚脑袋还清明,多写点~~~
第75章 第 75 章
我想,我是爱他的。
因为这句话,凌雪最近都在失眠,因此气色和精神都不大好,而她又时常若有所思的盯着廖春儿,被夏荷几人瞧见心里直犯嘀咕,私下提醒对方,对她要小心注意。
废宫里貌似平和的气氛下,流动着异样的暗涌,可当事人廖春儿仍旧一副没事人一样,日日窝在她的寝室,足不出户。
时间就这么倏的来到密嫔生日这天。
夏荷早早的打点好一切,就等廖春儿一声令下,好前往拜贺。可是,她望下窗外,这太阳都快升到正中了,廖春儿仍没有吱声,她心里暗急却又不敢说话,只得静静站在边上。
凌雪挑帘进来,有些诧异的看见夏荷向她投来求救的眼神,心领神会的点下头,走到廖春儿身边坐下。
“春儿,巳时都快过半,再不走,可赶不上宴会了。”
‘丫头’在廖春儿怀里舒服的翻个身,那惬意的样子叫凌雪既羡又妒。
廖春儿出神出得厉害,凌雪连唤她几声都没听见,没法子,凌雪只得凑到她耳边叫了一声,这才让廖春儿回过神。
“什么事?”
真败给她了,凌雪有些泄气的摇摇头,“我说,时间快到了,咱们得快些出门,才赶得上给密嫔娘娘拜寿。”
‘哦’了一声,廖春儿又没反应了,凌雪和夏荷对视一眼,技穷的冲对方摆出一个苦瓜脸。
“走吧。”半晌,廖春儿才又开口,可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轻声说了句,“那东西也带上吧。”
凌雪不明白,看向夏荷,却见她也是一副不明而已的样子,突然如脑中灵光闪过,似想起什么,随即脸色暗了下来,无言的走到梳妆台那里,从一只盒子里取出件东西,凌雪望了下,眼睛立刻睁得陡大,扭头紧紧盯着廖春儿。
“春儿,这…………”
“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早些还给别人罢。”廖春儿面无表情的说道。
真的只是这样吗?春儿,你真的不在乎吗?凌雪静静跟在廖春儿身侧,时不时的偷瞄她的脸色,心里渐渐生出不安。
前来拜寿的人并不多,因为只是小诞,所以除了胤禑和胤禄两府上的家眷,就只多了,宜妃和八福晋而已。
没有好心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凌雪不动声色的扯了把夏荷的衣袖,示意她谨慎些,夏荷微点下头,她也预感到今天的寿宴可能会演变成鸿门宴,暗自叹息之余也不忘提醒自己,绝对得小心些,不可让眼前的两个最想让主子出事的两人奸计得逞!
与她俩的谨慎不同,廖春儿一如往常的淡然,上前向密嫔盈盈拜下,呈上寿礼,然后规规矩矩坐到一边。
十六福晋很生气,从刚刚廖春儿进来,胤禄的目光就一直锁在她身上,瞧着就火大!这一火大,肚子就开始痛,她索性一把抓住胤禄衣袖,大声呼痛。这下,厅里立刻炸开,密嫔连声叫快叫太医,又说快把福晋扶到里屋去。胤禄亦是一脸焦急,连声问,哪里疼哪里疼?
夏荷刚刚还为胤禄一直望着廖春儿暗自开心,想着十六阿哥还是对主子有心的,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才能让两人好好聊聊,也好打破这些日子的冷战,没想到十六福晋这一喊疼,十六阿哥就把注意力全放她那儿了,这可怎么办呢!
正苦恼着,突然她平白打了个颤,转头就见两道怨恨的目光直直朝廖春儿射来,她只是在身侧就感觉到这目光的冷意,廖春儿………………端起茶杯,轻轻饮啜。
相对廖春儿的淡然无视,宜妃可以稳,但八福晋可忍不住,只听她冷笑两声,“到底还没进门,遇到这么紧急的事情也可以悠哉坐着饮茶。”
闻言,一群人都抬起头朝廖春儿望去,廖春儿挑眉,似笑非笑的对八福晋说道,“确是如此。”密嫔胤禄听见立刻沉下脸,八福晋正洋洋得意时却听廖春儿又道,“听说八爷府中最近也有个小妾有了,八福晋,你对这进了家门的一家人又是如何爱护的呢,啊,对了,听说啊,听说八福晋你要她去挑水,不多不少,要挑满十缸,一个怀孕的人的怎么可以做这些呢,真是可惜啊,好不容易怀上的,就这么没了,八福晋,你对家里人还真是好呢。”
八福晋的笑脸顿时挂不住,“廖春儿!你胡说什么呢!”
廖春儿呵呵笑开,下巴微扬,“胡说吗?春儿可没有啊,不然,厅里这么多人,怎么会都这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八福晋,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你………”八福晋气歇到完全吐不出完整句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果真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银牙紧咬,怨恨的瞪着廖春儿,紧紧攥着的拳头恨不得立刻挥到廖春儿脸上。
宜妃轻轻拍下八福晋的手,示意她静下来,这里可不是她可以发飙的地方,至于廖春儿,她冷冷的盯着她,没可能让她这么嚣张下去!
“廖春儿,话也扯太远了,咱们一事归一事,你可是皇上钦点的十六福晋,虽然还未进门,但总是十六府上一员,岚欣怀的是十六的第一孩子,以后也会尊你一声额娘,看她这么痛苦,你还这么冷漠,本宫真怀疑,你嫁给十六后,会不会对他府上人做出些什么。”
空气一下子凝住,廖春儿的个性与八福晋虽是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得罪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非死即伤,众人心下思量起来,宜妃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爷,我怕…………”十六福晋紧紧揪住胤禄的衣衫,两眼含泪害怕的望着廖春儿。
胤禄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打,看向廖春儿的眼里阴晴不定。
“这又是唱得哪出?”浑厚的声音自厅外响起,随即一抹明黄跃入眼帘,众人一凛,忙下跪行礼。
“臣妾(儿臣,臣媳,奴才,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罢,都起来吧,”康熙挥手,李德全呈上一只锦盒,“娘娘,这是皇上送您的礼物,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后宫妃嫔众多,说到生日,基本上今天这个过了,明天就是那个,内务府早在这些妃嫔入宫之时,就把她们的生辰记下,生日当天都会送上礼物,但要是康熙在当日前去贺寿,这份荣耀自是不同。
当锦盒打开,惊呼声连连,宜妃瞟过去,当即变了脸色。
羊脂白玉雕的八仙贺寿扇!
偌大的喜悦令密嫔眼泪涟涟,她冲康熙盈盈一拜,“臣妾谢谢皇上。”
康熙扶她起身,坐回上首,“今天你生日,怎么可以掉眼泪呢。”说罢,接过李德全呈上的手绢,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擦掉。
密嫔羞得红了脸,无处可放的目光游移间瞟见自己两个儿子看好戏的表情,脸上似火烧的发烫,忙拉住康熙的手,“皇上,快别,臣妾自己擦就行了。”
康熙知道她害羞,哈哈一笑。
宜妃眼里盛满妒火,衣袖下隐藏的双手紧攥成拳,好一会儿,她才压制住火气,堆起笑,向密嫔打趣,“皇上对妹妹可真好,姐姐可都有些吃味了啊。”
这话真真假假,各人心里清楚,宜妃虽然深得康熙宠爱,可她唯一的儿子胤禟却不被康熙待见,密嫔得到的宠爱虽不如她,但胜在两个儿子都被康熙重视,而胤禄更是深得康熙喜爱。
宜妃自知表面上的风光是不长久的,如若胤禟一直不得建树,那她未来的日子也不会有多好过,看着喜不自禁的密嫔,她漂亮的眉毛不自觉拧成结。三年大选,年年小选 ,时不时出巡又带回来,这几年后宫可谓是百花盛开,能屹立至今,不能不说与宜妃聪明的智慧有关。
要在这里立足,必须得忍!
想及此,宜妃脸色渐渐恢复,笑也自然大方起来。
“刚刚朕听说要找太医,怎么,是谁病了吗?”
“是十六家的,刚刚突然嚷着肚子疼,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本来还好好的,突然疼得厉害。”
“哦。”康熙明了似的点下头,眼睛却朝廖春儿瞟了一眼,密嫔瞧见,脸沉了沉,宜妃将她这一变化瞧在眼里,眼珠转转,心下已经计较。
“妹妹,怎么不见你宫里那个新来的?”
密嫔自是知道她指的是谁,敏感的朝廖春儿望去,却不想正好撞上廖春儿的目光,心弦一颤,扯了抹笑,道,“新来的规矩懂的不多,怎可让她上来侍候。”
“呵呵,妹妹说笑吧,这不懂规矩的都好好坐着,懂点规矩的,怎么会出什么岔子,早前我就瞧那丫头可喜,怎么,妹妹还想藏着不成。”
“那…………”密嫔为难的抿下嘴,康熙问道,“宜妃说的可是廖家的丫头?”
密嫔刚要回答,宜妃就截了过去,笑道,“可不是香凝那丫头,皇上,要不是她受伤没有进入最后的甄选,不然,她也该是被人侍候的小主了。”
宜妃说得没错,如果不是那天被廖春儿扎伤脖子,被迫退出遴选,以廖香凝的美貌,即便不被康熙留用,也会被皇亲们要走,最后也不该是如今侍候人的宫女身份。
“哦,真如你说的那般好?”
“当然啊,那丫头长得跟廖春儿几乎一模一样,皇上,如此美人,做个宫女也太可惜了。”宜妃意有所指的说着,眼睛却挑衅的看向廖春儿。
廖春儿冷眼瞧着,一脸的漠然。
“是嘛,跟春丫头长得一模一样啊。”康熙捋须沉吟。
宜妃一脸期待的看着康熙,“皇上,要不要见见啊?”
八福晋亦是一脸期待的望着,计划这么久,立刻要见分晓,怎能叫人不紧张。
“还是算了吧,今天朕来是给密嫔庆寿的,不相干的事情就不浪费时间了。”
宜妃和八福晋期望落空,脸上的笑瞬间灰飞烟灭,八福晋不死心的想再要求,被宜妃不动声色的制止住,她故作恍悟的拍下头,“哎呀!瞧我这记性!看到廖春儿,就想到香凝那丫头,居然忘记这番前来的目的,啧,真是该打!妹妹,你可别生姐姐的气啊。”
密嫔浅浅一笑,温婉的道,“怎么会呢,那丫头妹妹也喜欢得紧,姐姐既然说了,那就叫她出来让大家瞧瞧。”说罢抬手就欲叫身边宫人去叫人。
没料到密嫔竟然会跟着自己的说词走,这说明什么?宜妃有些疑惑,但瞧见密嫔瞟向廖春儿的目光中一闪面过的嫌恶,心下了然,忍不住掩嘴偷笑。
廖春儿,什么时候,你把这温吞娘子也惹到了,呵呵,天意啊,你想嫁十六,哼,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不用了。”康熙再次打破她的希望,密嫔尴尬的收回手,低眉顺眼的道,“皇上…………”
“春丫头不喜欢她罢,既然这样,就不用出来了。”一句话抵死所有后话,众人目光齐齐朝廖春儿看去,惊讶,妒嫉,不甘,怨恨,谁都没料到康熙对廖春儿的宠爱竟然如此之深。
“怎么会呢,她们可是亲姐妹呢…………”八福晋还想作垂死挣扎。
廖春儿轻嗤一声,懒懒的坐椅子上起身,向康熙行个礼。
“皇上,密嫔娘娘,请恕春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这算什么!给脸色看!宜妃脸色的阴沉与耀眼的日光形成反比,让看瞧着不安。
“春丫头!”
康熙显然也不乐意廖春儿这么率性的直白,皱眉叫住她,刚要继续说什么,身边的密嫔飞快的开口。
“皇上!臣妾很喜欢香凝那丫头,恳请皇上下旨,将香凝指给胤禄做庶福晋!”
哗然之后就是可怕的寂静,廖春儿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他们的脸色,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眼睛有那么一霎的暗淡,随即又飞快的恢复。心口那里有些刺痛,可她在笑,浅浅的,特别温婉可亲。
凌雪快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轻声唤了她一声,廖春儿摇下头,表示自己没事,夏荷担忧的瞧瞧她,又瞧瞧一直不言语的胤禄,最后紧张的盯着康熙。
“原来,密嫔有这个打算啊。”康熙说得缓慢,微眯的眸子凉凉的瞅了眼密嫔,当即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密嫔瞅得没了回声。
宜妃见状又扮和事佬来,“呵呵,怪不得妹妹不肯让人出来呢,原来早就有这打算了。”
“十六,你怎么想?”康熙直接问当事人。
胤禄朝廖春儿望了眼,踌躇的没有开口。
凌雪感觉廖春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下,然后就见她转过身,从夏荷手里拿过件东西,径直走到胤禄面前。
“你丢的东西。”
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静静躺在桌上,十六福晋两眼瞪的老大,一脸的欣喜,片刻前呼天喊地的疼痛似乎不曾发生过,此刻她精神抖擞,一把抓过玉牌,似埋怨又带撒娇的冲胤禄嗔道,“爷还说东西没了,这不就回来了嘛!”说着,她还得意冲廖春儿扬了扬下巴,“果真该我的,兜一圈还是回来了!”
胤禄的错愕只维持了几秒,然后飞快回过神,直直看向廖春儿,一如以往的云淡风轻,却更让他惶恐。
她知道这块玉牌的意义!她肯定生气了!
这玉牌康熙的几个皇子手里都有一块,是让他们传给下一代的,除了是皇族的象征,这玉牌还决定由谁承袭爵位。早些年,胤禄还小的时候,有次粘着廖春儿说悄悄话,就说过,等以后他会把玉牌传给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当时廖春儿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他人小鬼大,成天想着有得没的。胤禄还生气了,说他的第一个儿子绝对会是廖春儿生的,而且一定会是他的爵位的继承人!
过去说的话,句句在耳畔回响,胤禄心里如打翻五味瓶,不是个滋味。他想说这不是他的错,想说这也不是他要给的,想说要不是岚欣向密嫔祈求,想借玉牌安胎,他也不会答应要给,可是,他没想到会弄丢,还掉在廖春儿那里。
他定定望着廖春儿,想说,你不要误会,我曾说过的,我都记得,这块玉牌我肯定是留给你的,但是,这些想说,没一句说出口。
廖春儿脸上的笑渐渐敛去,她忽然觉得有些烦闷,其实胤禄随便说什么,她都会笑着回道,‘没什么,这东西我本来就没在意的。’可是,他没开口,而她,也没有。
转身,就那么走掉,不理会任何人,不在意任何人,不惧怕任何人。心凉啊,呵,好像也不错,毕竟这天,很热,很闷。
凌雪快步截住她,用廖春儿陌生的凌厉目光狠狠的瞪着她,瞪得她很是错愕。
“怎么了?”
“你还问我!为什么走掉!那东西该你的不是吗?!春儿,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东西不是十六阿哥甘心给的,你怎么就不肯多待会儿,听他怎么回答呢?”
“听来干嘛,我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些个东西。”
“那你也不能走啊!你没看到十六福晋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你越是生气,她就越高兴。”
“随她。”
“春儿!”凌雪气得大叫。
“廖香凝,小石榴对她动心了。”
凌雪想要暴走的怒火就这么被这句话给熄灭,她定定看着她,听着她平静的说道,“虽然他没开口,可我感觉到了,他对她动心了。”
“春儿…………”
“一模一样啊,呵呵,还真讨厌呢,为什么总是会遇到这种事情呢。”廖春儿轻笑,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
凌雪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春儿,没事,十六阿哥那么喜欢你,就算长得像又怎么样,他绝对分得出来,你是独一无二的,他绝对不会移情别恋。”
“是嘛,”凌雪用力的点头,廖春儿轻笑一声,淡淡的开口,“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所以无所谓被皮相迷惑移情,若是动心,自是针对那个人。凌雪,他犹豫了,我知道,他真的动心了。”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镇定自若的说出这么苦涩难受的话来,廖春儿无声笑开。
“你到底在想什么!”凌雪怒了,她生气的冲廖春儿大吼,“明明你也喜欢他来着,明明你就是难受来着,明明那些事你就是在意来着,干嘛面对他一副无所谓,背过去,又伤心难过得要死!春儿!你为什么老是喜欢伪装!不要人靠近你关心你!”
凌雪气得两眼噙泪,廖春儿愣了,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刚伸手想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却听身后一个男声惊喜,不确定,迟疑的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春儿,你喜欢我?”
手僵在半空,指尖似乎有泪珠滑过,模糊的触感迟缓的传达到脑袋,一如这突然间紧紧环抱的温暖体温。
“春儿,你真的喜欢我?你真的只是装作不在乎?”
胤禄湿热的呼气搔得后颈有些痒,廖春儿微蹙眉,脸上的慌乱渐渐消失,转身回抱住胤禄,头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欣喜狂跳。
眼睛突然好痛,凌雪闭了闭眼,可那痛感还是闭不掉,眼睛不住的流泪,眼前紧紧两拥的两人突然好碍眼,她想笑,想说恭喜你们合好,想…………她垂下头,慢慢走开,夏荷在前头拦下她,递给她手绢,她擦掉脸上的泪,抬头,轻笑着道,“他们合好了,对吧,真好。”
夏荷复杂的看着她,扯动嘴角,“是啊,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眼皮快粘到一块了,今天就这么多好了,明天补起哈,不更是小狗!
密嫔的生日是默默乱想的,剧情需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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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补起来咯,嗯,不是小狗啦~~~
第76章 第 76 章
一夜缠绵,清晨廖春儿在胤禄怀里睁开眼,冷不丁对上胤禄滴溜溜儿直盯着她看的眼睛,忽然间生出羞赧,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看,没看够啊。”
“就是没看够,我啊,要用一辈子时间慢慢看。”胤禄拉下她的手,在掌心轻吻一记,见廖春儿不好意思了,开怀的大笑,廖春儿羞恼的推他,反他拉过撞进怀里,“春儿,知道你的心思真好,真的,突然间觉得好幸福。”
廖春儿怔愣,说着这些诚挚话语,用深情的目光紧紧看着她的胤禄看起来很………………她鼻头微酸,喉咙有点涩,有点痒,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丢脸,于是低下头,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不给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春儿,以后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这些天,我过得好难过,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听他们说你病了,其实我很难受很心痛,想冲去看你,可又怕你对我还是爱理不理,我问过洪太医你的情况,他说还是老样子,我就想起那天听来的,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逼你太紧,造成你的负担。春儿,那天我真的很绝望,我想听你说那些负担里没有我,可是你什么都不说,想到我们一直以来相处的方式,我有些害怕,如果这些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以后我要怎么办?我的心都丢到你这儿了,没有心,我要怎么活,所以,春儿,听到凌雪说的话,我真的很高兴,春儿,你可不可以亲口对我说,一次,一次就好?”
希冀的目光扎得头顶发烫,廖春儿挣扎半天,终于抬起头,看着这张满心希望又忐忑不安的脸。
“………我……………”被人期待也会窘迫的想要钻到地下,廖春儿红着脸,嚅啜了半天,终于认命的闭上眼,轻声说了句,“我喜欢你。”
“什么?你太小声了,我没听清楚。”
什么?!这么难为情的,还要她再说一次!廖春儿羞恼的瞪他一眼,气鼓鼓的不肯再说。
“春儿,你刚刚真的说得很小声嘛,再说一次啦,就一次,你大声点,我肯定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喜欢你。”
话音才刚落下,胤禄长臂紧收,把廖春儿紧紧抱在怀里,开怀的笑声显示他肆意张扬的喜悦。
廖春儿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听着他的笑声,双唇也慢慢上弯。
一个白天就这么被他们在床上消磨掉,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说话,基本上都是胤禄在说,廖春儿在听。
前厅里几个人坐在桌边,手中茶水早没了热气,连珍琴端出来的冰镇西瓜也没了凉意。
“他们不会一直待在里头吧?”
之前珍琴这么问的时候,夏荷还说不可能,说十六阿哥要参加早朝的,兴许过一会儿就出来。
结果,从早朝开始,到早朝结束,从日头微升,到日头偏西,寝室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出来的意思。
小穗子附在门边听里头动静,回头告诉其他人,说廖春儿他们一直在说话,众人傻眼,这醒了不出来,躺床上说话还说得三餐都忘记了。乖乖。
瞅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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