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哑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秃头光棍儿“嘿嘿”地笑,“我就说,李家那女人屁股大,胸也大,一看就是个骚的,哪天老子也上门儿去整整她。”
杨方忠冷笑一声,“人家可是要钱的。”
两人话说到一半,院子里却突然冲过来一个俊俏高大的男人。男人沉着脸,提了凳子就往两人身上招呼。杨方忠没料到这个马后炮,连同那光棍儿一道,被打得头破血流,连连求饶。
凳子腿歪了一根,席晔冷眼睨着两人:“你们这狗嘴也配叫她的名字?”
那秃头直叫唤,见到来人是席晔,愣住了。曹家村现在没人不认识他,他就是他们村的财神爷。
秃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打颤,哆嗦着说:“席总,你不知道,那女人坐过牢,听说是出去卖被抓了。她那父不详的娃是和她的嫖客生的!我告诉你……”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挨了一脚,力道大得把他踢出一米来远。秃头吐了两口血,剧烈地咳嗽。
杨方忠也被打得不轻,嘴闭得紧紧的。
“父不详?”席晔缓步走近那秃头,揪起他的衣领,“你说谁是卖的?谁是嫖客?谁是父不详?”
☆、第51章 重要转折〔必看〕
??秃头男人被席晔身上的戾气给吓得噤声,瞳孔急剧缩小,手撑在地上,也不管上面沾了鸡的粪便,就差没尿裤子。
“回答我刚才的话。”席晔慢声说着,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周围路过的村民都不敢靠近,只得小心翼翼地围观。
“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席总,您放过我吧……”他垮着脸求饶。
听到他的讨饶,片刻后,席晔狠狠松开五指。秃头被这股力道地推到地上,眼冒金星,一阵眩晕。
杨方忠也不敢再造次,缩着身体发抖。
此刻的席晔就像是一头饮了人血的野狼,谁也不敢上前去惹他。所幸杨方忠并没有再被揍,他松了口气的同时,觉得最近霉运实在是太多。
席晔往前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冷声警告这两人:“下次再听到你们说李绮橙的闲话,我保证,就不止挨打这么简单了。也不要企图钻空子,我在这村里安排了人。若是再犯,我直接要你的命!”
两人嗫喏着应了声。
中午吃饭的时候,席晔接到陈秘书的电话,问他怎么还不来公司。
“我明天再回来,今天的酒店开工仪式,让席川去。”
陈秘书有些为难:“席总……”
他没多少耐心:“席川能搞定。”
说完就直接挂了。
李绮橙放下碗筷,告诉他不要因为她耽误工作。
“我难得陪你一次,多陪两天不行么?”他眼神沉沉地看向她,“再说,昨晚你还没兑现你的承诺。”
李绮橙正往嘴里夹青菜,听到这话,差点噎住。她几乎都忘了自己那天说的话,谁知这男人倒是时时刻刻记挂在心上。她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放大的俊脸。李绮橙一时间丢了魂,呆愣愣地盯着他。
两人之间的情愫最近愈发浓烈,她对他也越来越迷恋和依赖。加上席晔本身相貌就生得好,这样造成的视觉冲突,让她的心跳时刻都像在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李绮橙觉得心口某个地方像是长了一朵花,那朵花在他爱意的悉心浇灌下,逐渐绽放出美丽的姿态。
她眨了眨眼,下一瞬,唇被他吞没。
两人饭都还没吃完,就激烈地交缠在一起。窗帘将阳光阻隔在外,依稀还能听到猪场里马方乾的吆喝声和猪的嘶叫声。屋内的小方桌上摆着一对碗筷,那张正“吱嘎吱嘎”响的木床承受了一对鸳鸯的重量。它时轻时重的响声像是某种特殊的讯号,这种讯号,是人类千百年来都乐此不疲追求着的快乐的巅峰。
李绮橙将手环在他紧实宽阔的背上,极轻极轻地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冲破土壤出来的嫩芽,又像是挠着人心的羽毛。
他停下冲刺,用手去抚她的下巴,猩红的眼里充满惊喜和疯狂。
李绮橙心上一软,更紧更紧地抱住他。
一轮过后,他盯着她殷红的唇,暗示着她,“媳妇儿……”
一开始她很不好意思,可在某种情感的驱使下,李绮橙做了这辈子以来最羞耻的一件事。她在他热切而缠绵的注视中,滑进了被子里。
那一刻,席晔直想骂娘!
……
晚上睡觉之前,李绮橙给他煮了锅饺子当夜宵。男人食量大,这点她是知道的。
她看着他吃着自己煮的东西,心里生出了一股满足感。
待他吃完,洗漱后上床,李绮橙跑到外面去洗内裤。想起中午的那一幕,她脸上如火烧般。那几乎是她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他的……又粗又长,李绮橙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喉咙发干发痒。
她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呢?
可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又是怎么回事?
屋檐的梨形灯泡上飞满小虫,月亮被乌云层层包裹。她刚回到屋内,外面就开始滴滴答答地下起大雨。
雨滴打在屋旁的芭蕉树和葡萄树上,急促又欢快。这是这个月的第一场雨。
李绮橙换了睡衣上床,正打算和他说说日记本的事情,转头却发现他双眼紧闭,呼吸已经开始沉重起来。
该拿你怎么办呢?恨也不是爱也不是。她叹息,坐到床边,低头去看他的脸。
听着屋外的雨声,半个小时后,她和衣在他身边躺下。
屋内静得出奇,李绮橙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梦里,她含着一根棒棒糖,动作青涩地吮着。后来她的脸上甚至被弄了莫名其妙的粘液,那股味道似乎很陌生,让她连睡觉都不得安稳。
梦的画面是老式电影那种满屏杂质的灰黑风格,在细细的流水中,她看见有个男人站在吊脚楼上,正朝自己招手。
男人身材挺拔高大,有着一双清澈有神的卧蚕眼,眼角微微扬起,勾去不知多少女人的心。他就站在那里,身上晕染了早春细雨的朦胧丝凉。
可待她朝他走过去时,却也怎么都找不见了。她在梦里找了半天,最后心灰意冷。
第二天,李绮橙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了人。枕头上留了一张纸条。她拆开来看:
“公司有事,就先回去了。周末记得回老宅看儿子,别太累了。”
李绮橙重新躺下,仰视着天花板,想起昨晚那个失意的梦,浑身都焦躁起来。
***
邢毅正在刑警支队的宿舍里补眠,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急促地开始震动。
“喂……”
“你现在有空么?”
邢毅从床上撑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清清嗓子:“正在休息,有事?”
“严路丞在曹家村,这事你知道?”
“嗯。”
那边的男人似乎焦躁起来:“该死……”
邢毅扒了扒短发:“他这次回来,应该是针对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半响后,“那能怎么办?”
“他目前没犯事,而且当年……总之,你没有理由对他下手。”邢毅低声道。
“我明白……”
几秒后,耳旁传来“嘟嘟”的忙音,他将手机扔到一边,重新倒回床上。明明疲惫到了极点,却再也睡不着。
晚上八点,席晔被老太爷的一个电话召回老宅。
当老太爷把那份资料扔在他身上时,他有一瞬的恍惚。
“席家的媳妇儿怎么能坐过牢!”他厉声喝道。
席晔弯腰捡起那份资料,没多久,手却开始发抖。那份资料让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抖,呈现出一种濒死之人的衰落感。
老太爷平缓了一下心情,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席老大啊,我们席家历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出身,她怎么能犯了这条大忌呢?她可以穷,可以残疾……”
“爷爷!”席晔攒紧那几张纸,咬牙切齿般凶狠起来,“你调查她?”
“我席家未来的媳妇儿,她是人是妖,是穷是富,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
席晔开始沉默。
“虽然她是被冤枉的,可这以后传出去,也不好听。”老太爷叹了口气。
“老糊涂,顽固不化!”
没多久,席晔冷着脸撕掉那几张纸,毫无顾忌地说出这句话。
“她清清白白,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我看爷爷最近是不是管得太宽!”他加重语气,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里,面无惧意。
这话一出,老太爷愣在当场。
老太爷一生号令下属,指导后辈惯了,就连他的儿子都没有如此和他对着干过。如今,眼前这个不过而立之年的小子却对他言语夹枪带棒的。
席晔对他冷眼相看,站在原地不动。
老太爷瞪大眼睛,气血上涌,顺手拿了旁边的藤条就往席晔身上抽去。席晔也不躲,任由他发泄着怒气。
十几下后,老太爷停下动作,捂住心脏处,气喘吁吁。
“你要是把那个女人娶了,就别进我席家的大门!”
席晔忍着背部的痛楚,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他却没了知觉。
脑海里,除了震惊,还有无边无际的愧疚,以及说不出的心疼。
门口的佣人见状,赶紧上前来把老太爷扶走。
书房只剩下他一个人。席晔站在原地,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次日,席晔找到阿强,邀他去了城郊的墓园。
两人带了酒,坐在一块墓碑前,沉默地喝着。墓碑的主人是一位极为漂亮的少女。照片上的少女,笑意浅浅,不谙世事得如一块最纯最通透的玉。
阿强喝了几口酒,看着那张照片,眼前渐渐被雾给沾湿。
他转过头,恍着啤酒罐:“金三角那边已经有消息了,那两个人贩子现在在弄一批货,不出意外,下个星期就能截住他们。”
“嗯。”席晔淡淡应着。
两人沉默地喝酒,那块墓碑前放着一束金黄的菊花。
下过雨的天空晴朗起来,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浑身舒畅。墓园的底下,埋葬了生命,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积了厚厚灰尘的秘密。
席晔喝得酩酊大醉,被阿强送回了别墅。
半夜,他从冰凉的床上醒来。
屋内亮着一盏床头灯,席晔艰难地睁开眼,从床上起来。
手机有未接来电提示,有父母打过来的,也有陈秘书打过来,还有一条短信,是李绮橙发过来的。
“明天我回城里,你别工作太晚了。”
他看着那条短信,半天,眉头皱起。
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席晔想。
那条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里,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发这条短信时俏皮而可爱的表情。
十一点半左右,他回她——
李绮橙,我不能娶你了。
☆、第52章 求婚
这条短信一发出去,席晔就后悔了。
不娶她?这是他一辈子最想干的事。怎么可能不娶她?他每天都想得发疯,想名正言顺地把她拥进怀里,想给她完整的家庭,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他想抹去她昔日受的那些苦痛。
席晔打心底里知道,她其实是个自卑而敏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却占据了他的天地。
只是他不配。他是个罪人。一个身上带着污浊的男人,怎么配得上那么善良淳朴的她?
席晔握紧手机,手指骨节泛白。
他坐在窗边,静静看着对面的群山。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似在讽刺和嘲笑他的悲哀。
十二点,席晔收到她的回复。
我不要你娶我。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打字的时候,一度忘了怎么操作,像是没了心智的木偶。幸好她回了,她回了,他就有借口说他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宁静小山村的平房中,屋内黑漆一片。李绮橙躺在床上,等着他的回复。
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她打开收信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他发过来的回复。
我很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么?
刚才的慌乱和不安烟消云散,李绮橙躲到被窝里,闻着他残留的气息,面带笑意,快速地按键。
才不要嫁给你这个流氓!
这条短信发出去没多久,他就打了电话过来。李绮橙接通电话,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一摸耳朵,更是烫如烙铁。
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声音。
这种小鹿乱撞的心思,李绮橙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可她讶异,自己的心竟然还有复燃的一天。
电话那边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这么晚了,还不睡么?”
李绮橙张了张嘴,奈何发不出声音。她很想告诉他,她在等他的短信和电话。可这样会不会不太矜持了?
或许从很早以前,她对他的感觉就已经变样了。有了这个意识的李绮橙,脑海里炸开了烟花,绚烂而美丽。
“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席晔语气平静地告诉她。
她翻了个身,在那边轻笑了一下。
电话那边的女人,他放弃不了。可……
席晔握紧双拳,胸膛一再起伏,本来到嘴边的那声“对不起”,却生生变成了……
“你愿意嫁给我么?愿意的话,就咳两声,不愿意,就咳三声。认真回答我。”
那边一直沉默,他只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响起了第一声咳嗽。
接着第二声。
席晔屏住呼吸。
十秒过去了,没有声响。二十秒过去了,那边仍旧安静……一分钟过去了,死一般的沉寂。
“等着我,就是死,我也要把你娶进席家。”他郑重其事地告诉她。
窗户开着,夜风稍稍让席晔的头脑清醒了些。
待那边挂了电话之后,他收好手机,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颤抖着双手将烟点燃。烟雾缭绕中,席晔眯起双眼,脸色煞白。
不管刚才她答不答应,他都下定决心了。这条路可能会走得很艰难,可比起失去她,他宁愿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
***
老太爷在床上躺着,席家栋坐在他旁边。
“爸,后辈间的事,您硬插手,不是让事情进了死胡同么?”他显然也不大同意老太爷的做法,“那孩子吃了这么多苦,即便真是有回事,也不该做得这么绝。”
老太爷叹了口气:“我当时就是说的气话。你看看你养的儿子……我又不是反对他,他倒好,跟吃了火药一样,反倒教训起我来了。我知道那孩子吃了不少苦头,我当时也没反对她嫁进来,可后来那兔崽子把我激得……”
事后,老太爷也觉得那番话说得太绝了。他不是不懂,只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一时间,两个长辈皆无话可说。
正值下午,席晔去接了西瓜放学。回到老宅,他直接将孩子领进老太爷的房间。
“太爷爷。”西瓜放下书包,朝他跑过去,“您身体好些了嘛?”
老太爷心情顿时好起来,笑眯眯地:“好些了,好些了……”
抬头,见席晔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意稍稍收了些,他叫来管家,把西瓜带出去后,沉声问大孙子:“你来干什么?”
席晔走近了两步,突然在他面前跪下。
“爷爷,对不起。”他低下头向老太爷认错。
老太爷轻哼了一声。
“我要娶李绮橙。”席晔继续说。
说完,他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老太爷。
“……”
良久,老太爷拿起床边的电话。
“夏管家,你过来一下,把黄历拿来。”
……
星期六一大早,李绮橙从曹家村出发,穿上席晔那次在医院给她的裙子,在那个破旧的车站等待清晨的第一班公共汽车。
等车的途中,她正理着头发,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中,却突然插*进来一个高大挺拔、长相粗犷的男人。男人的左脸颊上方靠近眼睛处,有一道约莫三厘米左右的疤痕。
他就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如一座魁梧的大山,沉默而充满无知的危险。
李绮橙下意识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几步。
她握紧手上的包包,背对着他,安静地等待汽车。车子进站时,李绮橙突然察觉背后有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她转过头,正好对上那个男人的眼睛。
单眼皮下的瞳孔,让她联想到了在山谷里狩猎的鹰。
她打了个寒颤,慌乱地往车上挤,最后找了个比较偏的位置。男人坐在离她的前面座位。李绮橙拍了拍胸口,将头转向车窗外。
或许只是巧合,她多想了而已。
一路下来,汽车慢如蜗牛,回城里足足花了近四个小时。李绮橙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车子刚好停稳。
售票员扯着嗓子:“睡觉的赶快起来,下车了,下车了……”
她揉揉眼睛,起身,跟随人流下了汽车。
男人已经不知踪影。
李绮橙彻底松了口气,继续去坐到老宅的公交车。
一路上,她回想起昨晚席晔和她说的那番话,心里也不知怎的,甜得冒泡,跟浇了甘蔗水一样。
繁华的城市不再给她压抑感,来来往往的车流让她觉得莫名地高兴。
李绮橙偷偷从包里拿出那条手链,重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她在偷着乐时,却更大弧度地扬起嘴角。
来到老宅门口,李绮橙远远就看见席晔靠在大门旁,低着头,侧身对着她。只是从她的角度看来,他比前几天要憔悴了些。她捋了捋头发,加快脚步。
走到他面前,她拍拍他的手臂,拍醒了正在愣神中的男人。
席晔见到她,眼里闪过一阵慌乱和愧疚。
她浅笑着,主动挽过他的手。当她把手放进他的臂弯时,席晔看见了那条消失已久的紫水晶手链。手链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而美丽,就像今天的她一样。
他握住她的手腕,忽然就笑了。
李绮橙正往前走,还没踏进门口,就被他紧紧抱住,随之而来的是落在发顶上的吻和无数声“对不起”。
她被他勒得有些难受,也不懂他莫名其妙的道歉是怎么回事。这门口人来人往的,佣人都开始朝这边看了。
“对不起……”
道歉还在继续,李绮橙回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虽然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何突然转变,可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抚他。
这是,她的男人啊。
周围人的眼神是怎么样李绮橙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的她,满心满世界都这个男人。
两人在门口温存了十几分钟,在吃午饭之前,席晔将她领进了堂屋。
老太爷坐在堂屋的藤椅上,见她来了,让管家去把正在后院玩耍的西瓜带过来。他喝了口茶,朝李绮橙招招手,“孩子,过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虽然苍老,却有股天生的威严。李绮橙看了眼席晔,他用眼神示意她过去。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懂礼貌一些,缓步朝老太爷的方向走过去。
到了老太爷跟前,她见他拿过桌子上的方盒,后将那方盒搁在她的手心。沉甸甸的盒子到了她手上,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这个盒子李绮橙记得很清楚,是端午节那天,席晔拿到她面前的。她依稀还记得里面有几样首饰。后来她把这个盒子还给了席晔,这才又回到老太爷手中。
“席老大他奶奶,跟你一样是贫苦人家出身,你们都很善良。”他慢慢说着,热茶的雾气飘到那张苍老而布满褶皱的脸上,“今天我把他奶奶的这套首饰给你,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要?”
盒子越来越沉,这个大家族最重的东西,落在了她的手上。
李绮橙又想起昨晚席晔说过的话。他说,就算死,也要把她娶回席家。
下一瞬,她看向老太爷,鼓起勇气地对上他的目光。
像是被赋予了一个神圣的使命般,李绮橙接过那套首饰,认真而坚定地点头。
***
那晚,在老宅用过晚饭,不到二十分钟后,李绮橙就被席晔拉上了车。
他带着她在高速路上狂奔,乘上了最自由的风,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近。今晚的月亮害羞地躲进云层里,只有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
车子在他的公司门口停下,他握紧她的手,将她带进自己的王国。
“这是我的夫人。”他见人就这么介绍她。
李绮橙接收到很多疑惑的、歆羡的、嫉妒的、祝福的目光。他将她拥在臂弯里,说出这句话是,语气充满自豪。
她是他的夫人。
这个称呼,好像真的不赖。她的脸颊微醺,朝众人很自然地笑。这个时候的她,脸上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即将为人*妻的幸福。那抹幸福让很多女员工伤透了心。
随后,他拉着她上了顶楼。
在他的办公室里,他抱着她,重复着今天的道歉行为。李绮橙摸着他的头发,将他的手引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你真的想我这么做?”他很努力地征求她的意见。
李绮橙主动脱了衣服。
这个傻女人……他眼睛一红,低头吻住她。她的唇柔软而充满芳香,蛊惑着他。
她的身体也软得让他发狂。
☆、第53章 烟花易逝
办公室与外界隔绝起来,成了一个封闭的大蒸笼。
尽管室温和外面的毒辣阳光比起来,温和而舒适,但李绮橙却处在极度的水深火热之中。她被席晔抵在那块干净透明的玻璃上,双手被他擒住,一前一后,一冷一热。他贴着她,仿佛要掏空她的身体般,无休止地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