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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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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和齐曦炎在一起时听他说起西鲁王,他说西鲁王民誉过旺,不可不防。这样的话无异于对他有了提防心,若是她把这事揭出来,也算帮他的忙了。当然,这样的事少不得还要花实落帮忙。
    花实落哪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兀自在那里寻思着李浅,大哥变成姐姐,这要不要跟父亲说呢?
    思量许久,毕竟还是决定给李浅个面子。儿子起死复活,还变成个女人,你说这得多震惊啊?
    ※
    越到年下,进京的外埠官员都开始在各大府门前活动,送礼送孝敬。越是权贵之户,那门前围聚的人越多。
    这些外官们的鼻子一个个都跟狗似地,轻轻嗅一嗅就知道今年刮的是哪阵风。在京都的百姓看来,哪个府的门前送礼的人最多。就能明白哪个府里的最是当红的炸子鸡。
    去年还是一边倒的“小付风”,可到了今年就分为两派,付府和花府两家的热闹不分轩轾。让别的外府人家望而兴叹。就连西鲁王进京也少不得往两家送份厚礼。京里人都暗自猜测,到底是哪家更得皇上心思。
    其实对于齐曦炎的心思,李浅知道的最清楚,她觉得皇上其实对这两家都看重,但又都不看重。之所以扶植花家可不是因为对她有情,只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而已。
    对这些她不在乎,反正花家除了一两个她最在意的之外。其余的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可这送礼之风怎么吹着吹着竟吹到她这小院来了呢?
    也不知是是谁泄露出去的,说她是皇帝的新宠,竟真的有人拿着礼物登门拜访,口中所称居然是拜见“娘娘”。
    李浅甚觉牙碜,叫紫衣卫把来人全赶出去。不走的就打,打伤了不论。可就这样,还是止不住那些想攀龙附凤之人的贪婪心思,有个最搞笑的,据说是某某县的县令,一见她就趴在地上,叫着:“娘……。”
    她给气乐了,叫人扔出去,等他叫出第二声“娘”来。才知道,原来这是个结巴。
    这件事之后,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瞒不住了。这般无名无分的跟着齐曦炎总归不是事,以后想图个耳根清净也不太可能。
    而最可恶的是齐曦炎,他听了这事竟颇有些幸灾乐祸,还故意气她说:“依朕看。你所幸就在这里收礼,接受朝臣拜见得了,也省得大过年的不见人,冷清了去。”
    李浅了解他的心思,这丫的根本就想有人逼她,最好把她逼得乖乖进宫才高兴呢。
    只是这种朝廷风气不可涨,都以为送点礼就能得了好处,那还有哪里肯好好做官的。真要有那么多钱,还不如捐出来修运河,也省得皇上捉襟见肘,连一日三餐都省着吃了。
    这样的话跟齐曦炎提了一句,他竟大为心动,抱着她连亲了几口,笑道:“你说,你这样的人才不辅佐朕,简直是天理难容,还是赶紧拿着包袱跟朕进宫吧。”
    绕来绕去话又绕回来了,李浅皱皱眉,哼道:“这事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她总觉得在那腌臜的宫殿里危机重重,还不如在宫外生孩子安全些。至于生下之后会不会真进宫,那以后再说吧。
    齐曦炎却很是高兴,不管她所说是真是假,好歹有些松动了。
    两日之后,皇上下旨,凡官员所收受的年礼孝敬,一概捐出,否则以贿赂罪论处。
    这么一来京里果然送礼的少了,那些个收礼送礼的疼得直嘬牙花子,把出主意的人骂了不知几万遍。
    李浅不在乎被骂,反正又听不到,至少她这个小院又恢复了平静就行了。
    只是刚静了没两天,就来了个走亲戚的。
    花实落是一大早登的门,刚一到门口就大喊一声,“大哥,我是花实落,我来看你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声,救了他一命。他愣头青似地直往里闯,不知有多少只箭对着他,也就是这一声,暗处的人知道他来找人,便收了箭。
    花实落进了二门,便被几个面色严肃的女子拦住。他粗眉一立,怒道:“喂,你们拦我干嘛?我找我大哥。”
    一女子道:“这里只有女眷,没有男人。”
    他这才想起李浅的性别,忙笑道:“那我找姐姐。”
    那女子以为被调戏了,举手就是一耳光,把个愣小子打了个莫名其妙。
    李浅听到他说话,让秀姑把人请进来。花实落还在那里兀自嘀咕,“小娘皮,谁惹她了,这么火辣?”
    李浅有些好笑,问:“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他臭屁的一扬头,满脸得意道:“我厉害吧,你不告诉我在哪儿,我也能找到。”
    她笑,“是谁告诉你我在这儿。”
    被她一语点破,他也不着恼,笑道:“是梦娘姐姐告诉我的。”
    李浅微诧,“你怎么认识梦娘的?”
    说起与梦娘相识的经历,花实落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前些日子他在酒楼喝酒,可等到会账时,一摸兜里一个铜板没带。
    他正跟酒楼老板耍赖的时候,刚好碰上这位卢姐姐。帮他结了帐,还问了他的姓名。得知他是花家人,便说起她是花倾国的表姐。
    正好他刚见了李浅,便问这位表姐她的下落,没想到她还真知道。
    李浅了解他,知道这小子看着老实,其实满肚子坏水。她心里高兴,正好要找他,倒自己他送上门来了。
    两人进了屋,送上茶,等喝了一会儿,她忽然站起来,“我有个地方要去,你可跟我来?”
    花实落也忙站起,“大哥要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她进内室换了衣服,再出来时已是一身男装打扮。他们二人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暗卫跳了出来,对她抱拳道:“主子吩咐,没事请您不要出门。”
    李浅一把推开他,“你也说了,没事的话,我这不是有事嘛。”
    那个暗卫都快哭了,早知道就说“有事没事都别出去了”,这回头等皇上问起来,可如何说啊?
    “您老好歹带两个人啊。”没女人跟着,回头真要生在车上,连个照顾的也没有。
    被他们好说好歹,李浅只好带了两个丫鬟,一个秀姑,另一个是打了花实落耳光的那个女孩。这小丫头嘴上骂花实落,心里却似乎对他有点意思,趁没人时偷偷告诉他,她叫小鱼。
    花实落抖了一下,明显对打男人的女人不感兴趣。
    出了门,上了常坐的马车。
    花实落对这车上的摆设格外惊疑,不时的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嘴里啧啧赞道:“大哥,你从哪儿弄了这么一辆马车,这得不少钱吧?”
    李浅点点头,花多少钱她是不知道,但齐曦炎的东西绝不是花钱就能造出来的。
    “你要帮我把事办成了,这辆马车送给你可好?”
    花实落一阵欣喜,“大哥说真的?”
    “自然。”
    “那你说要让我做什么?”
    李浅摸了摸鼻子,开始考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这几天她让紫衣卫四处打探消息,终于叫她知道了一个地方,一个东鲁王的小畜生惯常出入的地方。
    只是怎么叫人发现那里,少不得要费点心思。
    马车在一处建筑停下,让秀姑和小鱼去别处等着,她则带着花实落在别院外转了一圈。这个别院是东鲁王在京的住所之一,环境极其幽静,大小和她那个院落差不多。周围都是民居,混在一片灰砖土瓦中,也看不出有多显眼。
    和花实落打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纵身跃了进去。
    难为这小子心思也细腻,还知道伸手搀她一把。嘀咕一句,“你小心点,大着个肚子还翻墙。”
    李浅失笑,他这会儿也居然把她当女人看了?
    让紫衣卫查到的消息,说齐元明和齐元月昨晚进到这别院里,到现在还没出去。
    他们在里面找了找,果然听到靠近西边的边角房里有人声。
    蹑手蹑脚走过去,李浅抽出一个刀片在窗上轻轻一翘,露出一点缝隙。
    闭着一只眼向里看,只见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女孩,也就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她睡的好熟,一头乌发披散着从床头上垂下来,小小的面颊带着一种近似极限的疲惫。                                                                                     
        第二百五十八章 倒霉催的
    而此刻在宽大的床前,正站着两个光裸的少年。他们面容冷酷俊美,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孩的面颊,看似毫无波澜,只是呼吸已经有点急促,胯间的胀大更是骇人。
    齐元月的手指在女孩的下面肉壁中摩擦着,似乎在试图将某种透明的膏体涂满四壁,他的黑眸突然变得幽暗,一股疼痛从他胯间传来,很有种想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齐元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动作,看到妙处,不由粗喘了一声,颇为不满道:“哥,你说这女娃怎么这么禁不住捣弄,这才两天就半死不活的了。”
    齐元月“嗯”了一声,长指更深地进入她,连根没入。女孩的下体轻跳了一下,眉儿轻皱起来,丰满的胸脯轻轻地起伏着,呼吸很不稳定。 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沉在黑沉的梦里,已经处于浅度的昏迷。
    “再等等吧,要是今晚再醒不过来,你就忍着。”
    齐元明嘟囔了一句,“真是的,还得再找新的。”他说着,拿起屏风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穿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个主意。
    “哥,咱们今天上街弄一个吧,要个新鲜点的,还能多玩几天。”
    齐元月叱道:“你别惹事,这儿是京都,要是被人看到可能得了好去?到时候闹将开来,父王也救不了你。”
    齐元明最听他的话,他不让做便也不敢,低着头一脸的哀怨。
    “咱们从燕州带来的这个,还以为能玩到离开呢。这连一半时间都没到,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说着,颇为不舍的扫了眼床上的女孩,然后拿过桌上的药膏。也弄了一些在手里。
    “我也来,做不成过过手瘾也是好的。”
    他细长的手指开始在狭穴里旋弄进出,手指的感觉越来越湿热窄紧。再次拨出时整根手指都是**的,沾在手指上的女性液体在空气中湿亮闪光。
    片刻间,他的呼吸逐渐重浊,嘴里嘟囔了一句,“好想……嗯……”这一声带着重度**的话语轻似耳语,像是对自己说,更像是一种**的排解。
    年轻的男儿总似乎是要不够的。冲动到极点的身体里好像住着一只凶猛的老虎,每时每刻都想沉浸在**里,不想自拔。他们天生就比别人多些渴望,若不是父亲管的极严,不许他们豢养姬妾。又怎么会四处狩猎年轻女孩?
    从兖州到凉州到燕州,换了多少个地方,被糟蹋过的少女有几十个,惹上的人命官司也有几庄,都仗着他们老子是王爷躲过了。那升腾的**越发的强劲。
    “忍着。”齐元月冷酷地一声,立刻把齐元明勃起的部位打回了原形。
    他也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却再不敢提找女人的事,只双眼看着齐元月湿润的手指沾满冰凉的药膏再次进入女孩。不一会儿穴口已经水淋淋的,他的进入。在空气中撩起“波”的一声吞咽。顿时**的气息象雾一般在房间内迷漫。
    屋内的两人享受异常,屋外的两人可看得满脸通红。李浅还好,花实落明显喘息粗重起来。他一个劲儿的磨牙,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为里面的女孩鸣不平。
    李浅轻轻拽了他一下,两人离开。跳出院子。
    花实落的牙一直咬得死紧,到了外面才开口道:“真想杀了他们。”
    李浅一笑,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这里没什么人,就他们兄弟两个,就是被人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只是这么做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早琢磨好了怎么下手,便对花实落笑道:“你可知他们是谁?”
    花实落怒骂:“哪个狗东西养了这么两个狗儿子?”
    她笑着说了他们的身份,花实落果然惊异,恨声道:“没想到西鲁王那样的人物也有这种逆子。”
    逆子是有,不过当爹的也未必好到哪儿去。
    李浅问道:“给你个机会让他们身败名裂,可愿意?”
    花实落虽莽撞,到底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寻思了片刻,“大哥,与他们有何仇?”
    这会儿若说不识恐怕不会激起他的气愤,她想了想措辞,问,“若我说差点被他们羞辱了,你当如何?”
    他怔了怔,随即怒道:“合该碎尸万段。”
    正是如此,碎尸万段都便宜他们了。李浅合掌大笑,有他帮忙,她还愁此仇不报吗?
    她此行的目的达成,招呼秀姑和小鱼上车。
    小鱼突然道:“浅主儿,你昨天不是想吃杜芳斋的点心吗?我瞧着前面铺子有卖的,不如给您买点来?”
    李浅想想倒真是嘴馋,便应了。
    秀姑也说想去铺子里买些针线,回头给她做几件冬衣。这两人轻易出不来一回,多半是想出去玩的,难得她今天心情好,想做什么都随她们去。
    在车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两人回来,花实落却等不下去。连声道:“大哥自己等吧,我有事先走一会儿。”
    李浅蹙眉,“你们都走了,叫我一个孕妇在这儿吗?”
    花实落一想也是,只好耐着性子再等一会儿。
    李浅也有些疑惑,往常她这些丫鬟都是最守规矩的,怎么今天去了半天都不回来?尤其是秀姑,那丫头虽贪玩,可还不至于这么不懂事。
    隐隐感觉不好,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忙吩咐马车快走,刚转过街角突然一阵“嗖嗖”声响,许多只箭射在车厢上,发出尖利的摩擦声。拉车的紫衣卫不停地拨打箭矢,叫道:“大人,快走,有埋伏。”
    接着骏马发生一声嘶鸣,马车剧烈晃动起来。李浅双手抓着车厢的扶手,稳住身形。花实落忙扶住她,问道:“大哥,怎么办?”
    李浅猜想这是马中了箭矢,这会儿出去指定让箭射死,可不出去等翻了车更是麻烦。她一手扶住花实落的胳膊,轻声道:“从车顶撞出去。”
    花实落一个倒立对着车顶踹了一脚,接着翻身用头撞去,一时间车厢散成几半,伴着木屑飞扬,他们也冲出车顶。
    刚一露头,无数只箭矢向他们飞来,幸好李浅把轿帘捞在手里,向上一旋倒挡了不少羽箭。她顺手抓了一只抄在手里,发现这些羽箭箭头窄小,羽毛硕大,颇似军中之物。
    她心中一阵惊疑,这羽箭与在燕州山里顾家对她射出的一般无二,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顾家人为何会对她下手?
    顾相宜所说的话应该很清楚,他们就算下手也该去刺杀皇上。破庙那一场,顾家仅余的精英也损失大半,应该没有力量再安排刺杀,还是这么大规模的?
    正闪神时,花实落轻喝一声,“快走。”扯着她跳进一个胡同。
    身后传来一阵打斗声,大约是那些暗中保护她的暗卫出来了。他们回头看了一眼,果然那边打成一团,只是暗卫人数少,来的人武功又极高,眼看着便已不支。
    她破口大骂,“丫丫个呸的。”从燕州担惊受怕到现在又被人追杀,真是没完没了了。
    这会儿也顾不得想是谁好心的送她份“大礼”了,两人沿着胡同往里跑。这个地方胡同颇多,如羊肠子一般弯弯绕绕,只要幸运的话,想逃出去也不难。当然,如果不小心钻进死胡同就另当别论了。
    眼前忽然对上一座明显很高的墙,花实落对她咧了咧嘴,“你说咱们怎么这么倒霉?”
    李浅也扯了扯嘴角,颇感无奈。若是从前他们穿房越瓦也不是难事,可现在怀着孩子,真要跳上墙穿过那几十座屋宇,估计孩子也掉了几回了。
    就这耽搁的片刻,后面的追兵也到了,都是黑衣蒙面,持着明晃晃的刀剑一步步地向这边逼来。
    李浅看得清楚,这些人走路的气势竟很像是官家的人。军箭,官步,若再打上一口官腔那就齐活儿了。
    难道是那些看自己不顺眼的人,终于动手了?
    这些日子来,京中一片安定,没一个顾家人出现,就连抓住的那一批也都老老实实的在牢里待着。她不信他们这么快就卷土重来,所以他们最大的可能是……
    她忽的展颜一笑,对那十几个刺客道:“几位即是受命前来,浅定当不会让你们白走一趟,只是有一事相求,还请几位成全。”
    从没见过哪个被杀的人面对刺客,说话能这么客气,那带头的明显一怔,竟随着她的话问:“你有何事?”
    果然一口的官腔。李浅挑挑眉,轻笑道:“告诉要杀咱们的谁,也好叫咱们死个明白啊。”
    那人缓过神来,知道被消遣了,怒道:“此事你无需知道。”
    李浅嘿笑一声,对花实落使了个眼色。
    好歹他们曾在一起,也有点默契。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同时对着那人攻去,她刚才胡说八道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难道她真会伸着脖子等人砍吗?
    那个刺客瞬间反应过来,打了个唿哨,顿时十几个人形成包围,把原本就狭窄的胡同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抢攻失败,李浅哀怨地看一眼那堵墙。悲催的他们啊,现在就算越墙而走,也得被人抓住,没准还多了跌摔而死这一项。                                                                                     
        第二百五十九章 旧人相遇
    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当十几把剑架在她脖颈的时候她才深切体会到做人不能太倒霉了。她几次被刺,几次死里逃生,难道这回真要栽在这儿吗?自己死倒也罢了,还拉着花实落和肚里的孩子,这一次算是亏大了。
    她不甘心,对空狂呼:“救命啊——。”
    呼完对着十几把刀剑叹口气,“谁能救我一命,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接着仿佛凑趣似地,黑衣人冷哼一声,“臭丫头,受死吧。”十几把刀剑齐齐向她头顶砍落。
    李浅刚才喊救命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脱离之法,此刻脚底向前一滑,头向后一扬,鼻尖堪堪从刀剑下擦过。与此同时她小腿使力,如一条泥鳅般滑出剑阵。这一招乃是当年黄公公所传,为了练这一招曾经把她扔进烂泥堆里,让她当真如怒求般钻来钻去。也因为此,一连数月身上都带着股泥臭味儿。
    这会儿看来,辛苦也没白费啊。她背靠着胡同里一个边角门,粗喘了一声。
    正这时,右侧的角门突然开了,从里面出来几个人。打头一个一身宽袍,金冠束发,看着恁是风流倜傥。
    看见家门口堵着个人,那男子愣了下,随即笑道:“真是稀罕啊,居然被人追到这儿来了,该说幸运,还是霉运呢?”
    李浅瞧见他也有些发怔,跟着笑起来,“王爷真是好闲,竟隐居到此。”
    这人正是失踪一年多的齐曦澜·谁又能想到再次相遇居然是这般情景。可这个时候真不是叙旧的时候,她苦笑一声,“王爷不打算帮忙吗?”
    齐曦澜摇了摇手中扇子,这扇子还是她当年送的。他笑道:“帮忙是要帮的,不过……”
    他话未说完,李浅身子向后一仰,堪堪被一只镖打中。却原来是那带头的见事情不对,暗下毒手了。
    花实落慌忙跳到她身边,以身相挡·还不忘对齐曦澜请求,“王爷且帮咱们一次,大恩容后再报。”
    齐曦澜甚悦,一挥手,身后的武士便向前纵去,与那些黑衣刺客打在一处。他则在后面摇着扇子静心看着,那嘴角含笑的样子颇为可恶。
    那些黑衣刺客自然不会打他主意,都围在李浅身边招招狠毒,打得她差点喷血。
    这些武士很是奇怪,像是要帮她·却似乎又不肯尽全力,也幸亏她机灵,左躲右闪的与他们绕圈圈,时不时绕到那些武士身后,逼得他们回身自救,才得逃脱。
    她磨了磨牙看向齐曦澜,“你还想要什么,老实说吧。”
    “真是孺子可教也。”齐曦澜嬉笑一声,“本王是想叫你你记着你说的话,做牛做马报答本王的恩情。”
    “诺。”李浅咬牙·这个时候不答应他都不行了。
    齐曦澜更悦,吩咐属下尽力而为。
    李浅忙道:“抓活的。”
    那些刺客见来了帮手,本就有了退意·被人一冲便皆散了。也就花实落还记着她的话,使了个“飞鹰见日”,一个探手揪住最后一个的脖领子,硬是给拽了回来。
    李浅伸腿一踢,正踹在他小腿,“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花实落一脚踩住他脖颈,喝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不答·愤恨地望着李浅。
    李浅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轻轻一卸·下巴立刻脱臼。这是为了防止他服毒自尽。她柔软的小手在他的指上一捻,那手指 根根骨裂·疼得那人双眼一翻,几欲晕倒。
    齐曦澜摇着扇子,大为感慨,“哎呀,浅儿啊,没想到你死而复生,手段变得这么狠毒了?”
    李浅没搭理他,她一直是这样,只是狠毒的时候没让他见过而已。紫衣卫审问犯人,手段比这残忍的多得是。她统领紫衣卫数年,要没有这几分狠劲,早死一百回了。
    花实落看不过去了,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大哥,交给我吧,这么血腥,可对孩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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