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门女痞-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日之后,皇上的圣旨就到了,为皇子赐名“潭”,按辈分排,下代是个“溪”,叫全了就是齐溪潭,还给了许多赏赐。
    另一道圣旨是给李浅下的,封她为贵妃,赐号“浅”,浅贵妃。
    李浅听得直抽嘴角,合着这是打算把她娘俩都搁水里了。找人给皇子算了算命,命里不缺水,这都弄水里泡着干什么?生嫌孩子皮肤不够皱吗?
    对于什么贵妃不贵妃的称号她是不在乎的,一个名头而已。反正他也不可能废了冀兰给她个皇后做,封啥妃也都是那么回事。当然,他真要让冀兰把请下来,那位置她也不敢要。
    圣旨上让她在皇子满月后进宫,让她很是不满。看来好日子是到头了。
    因为她还在月子里,封妃的仪式暂缓举行,等进宫之日,择吉日封典。
    齐曦炎的意思是赶在皇子过满月之前,李浅则回他,“没事好好养伤吧,整什么幺蛾子?”
    当然,这样的话没敢当面说,暗自腹诽一下倒是可以的。
    皇上下了旨,李浅的身份一下高了许多级,太傅府再不能像以前一样对待她。可按宫中仪式来,太傅府里也没那么大排场。
    太傅夫人和她商议,要不先出入简行,等进宫之后再按仪式仪礼。
    李浅不在乎这个,让太傅府还按以前一样,不必在乎皇上圣旨。
    她这么说,别人可不能不在乎,谁敢把皇上的话当放屁?而映射在她每日的生活上,就是她每日的饭菜多加了几样,跟随的下人多了几个。
    她心中烦闷,再加上传出齐曦澜受审的消息,月子里都干生了两天气。
    梦娘劝她少管一些。
    她也不想管,可齐曦澜不饶她啊,这丫的竟然敢威胁她,要是让他被冤枉了,他做了鬼,每天到她梦里报到。做不了鬼,就天天到她跟前恶心她。
    李浅心道,那就让他关在牢里一辈子得了。她是这样想的,但做却不能这么做。齐曦澜还真不能放牢里待着,否则某些人就太高兴了。
    西鲁王和齐曦鹏当主审,齐曦炎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怎么把这两人搁火盆里了?就怕这样一来,火盆里搁的不是他们,而是齐曦澜。
    齐曦炎这些日子“伤”似乎养的差不多了,也开始正常上下朝,还计划着给皇子过满月。
    皇上生子,普天同庆,这本是应该当该的。只是李浅不爱这热闹,跟齐曦炎说要一切从简。
    齐曦炎说不过她,只好同意。当然条件是她先进宫,再办皇子满月,否则一个未出嫁的娘子又生的哪门子儿子?她脸皮厚,他的脸却还是要的。
    一月时间转眼将过,到了封妃之日,从夜里子时开始就有人准备了。李浅抱着被子睡大觉,他们想干什么就叫他们干去好了。
    封妃大典的程序很繁琐。就只是穿衣的这个细节就体现了它的繁琐和华丽。沐浴时泡的那些水水油油的就不说了。泡完之后东抹西抹的,恨不能抹一斤东西上去。
    穿衣的程序也极为复杂,依次是里衣,衣,中衣,外衣,外袍,还得披一件银狐皮的大氅。一层一层穿上去后李浅觉得整个人重了十斤,感觉步履维艰,这破衣服真是正式得让人想破口大骂。
    这身衣服加上她头上的金冠,少说也有二十来斤左右。只一上身李浅就觉得脖子酸疼得。暗骂这该死的礼服!还不如以前穿过的太监服呢?
    丫鬟端起镜子给她照,镜子中映出她的容颜,白嫩的肌肤,高高的鼻梁,小巧的樱桃嘴。碧凝水眸,烨语珠华。
    这一袭拽地长袍更加衬出她婀娜的身姿,黑发在阳光下色泽似乎更加明亮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像华丽而高贵。
    梳妆打扮后,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一直知道自己很美,但不知道经过这样的特意打扮之后真的美得让人“屏息”。
    当然,屏息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别人。生产后身子发福,不屏着点气,衣服还穿不下呢。
    戴上珠冠,秀姑在旁边给她抻着衣服,笑道:“娘子,时辰快到了,迎亲的人也在外面候着呢,您得快着点。
    秀姑是这几日回来的,齐曦炎开恩,让她继续回来伺候。
    李浅点点头,走出门去。外面太傅方卓带着阖府上下跪地相送,呼道:“臣方卓率方府众人,拜见贵妃娘娘。”
    李浅忙伸手搀扶,道:“父亲快快轻起。”
    这一句“父亲”叫得方卓心中激动,他从小也是看着李浅长大的,虽不是多喜欢她,可也不禁佩服这丫头。他早就瞧出她不是一般人,但也没成想造化会这么大。还有他们之间的缘分,他何曾想她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女儿?
    可今日既有这样的缘分,就真认了这个女儿也罢了。今后有他这挂名顶着,她的日子应该也会好过点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 封妃喝醋酸呀
    方卓站起身,轻声道:“女儿今日进宫,若有事往家里送信。”
    方夫人也道:“女儿一切小心。”
    “诺。”李浅笑应着。
    她原本也不是真心认父,只是这些日子在方府颇受照顾,心中感激,今日就算全了这礼数吧。
    让人拿过一个蒲团,恭恭敬敬对方卓和方夫人行了大礼。
    礼罢,一行人把她恭送出府,府门外已经停着迎亲的銮驾。从街头排到街尾,整条街都占全了。
    很意外的,透过珠帘,她看到齐曦炎端坐在那辆流金溢彩的銮驾上,伟岸的身躯裹在一件明黄色的盘龙锦袍里,冕冠上垂下的玉串流苏遮住了龙颜,看不清他的神情样貌,却遮不住那深邃的目光,在平日的淡然中,还多了一丝温柔和煦。
    李浅没想到他会亲自来迎,就算皇后成礼,也没听说过皇上会迎到家门口的。
    她对他回以一笑,感激他为她所做的。想必他今日这番行为,不久便会成为朝中那些“屁人(说话像放屁的人)”的话柄吧。
    齐曦炎走下銮驾,轻执起她的手,“浅儿,朕今日以天下为媒,娶你为妻!”
    李浅好笑,天下她可要不起,就怕她真要了,他能跟她急了眼。
    他牵着她一起走上銮驾,她问:“皇上怎么想着过来了?”
    “心急。”他轻笑,神色间有一种孩子般的调皮。
    真难得看到他那副淡然之外的表情,李浅心情大好。
    “皇上这是伤好了?装够了?”
    齐曦炎瞪她,大喜的日子还敢调侃他,这丫头想死吗?回头等她身子养好了,一定好好收拾她。
    两人坐在轻软的座椅,他伸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疼得她“嘶”了一声。
    知道他闹了气了,气就气吧谁叫她惹他来着。抿着嘴轻笑,看他生气,她的心情越发好了。
    ※
    封妃大典在长门殿举行。
    长门殿是宫中最大的一座殿宇,专门用来举行各种盛典使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殿的奢华和大气。
    殿门前四时之花夹道,八时之草铺路。
    李浅走入大殿,随后鼓乐声响,有礼仪官呼道:“跪——”
    她俯身拜倒,口称:“方浅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齐曦炎一身明黄龙袍,龙章凤姿、威仪万芳。他端坐在最上方皇后坐在他的右边,也是一身正装,雍容华贵。
    在齐曦炎的下首坐着一个温婉娴气的绝色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凤凰霞帔、环佩叮当。那女子静静地看着下面,始终唇角微扬,保持着最雍容的笑姿。
    听说这位是安嫔,乃是西鲁王进献的美女,西鲁王把她收为义女今年十五六岁,正是花朵般鲜嫩的年纪。
    李浅知道她,也是几天前的事齐曦炎老不来看她,估计也是被这女人缠住了。
    齐曦炎从没提过这事,这也是紫衣卫说漏了嘴,被她知道了。但知道了又怎样?皇上宫里那么多女人,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太大区别。
    可即便明知如此,心里想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她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到奶奶家了。这边跟她有情有义,那边又对别人亲亲我我,真真可气。刚才也亏她气了他真是气少了。
    还有西鲁王,在她进宫之前弄进个女人来,这不是明摆叫她难堪吗?
    她一扭脸,看见西鲁王那笑得颇为得意的脸,忽觉手有点痒痒,看来最近是打人打少了。
    说是封妃大典实则就是宣读一道圣旨。有太监过来,读了圣旨,并把贵妃娘娘的金册金宝交在她手里。
    李浅再拜,谢恩。她抬头向上望去,只觉得上面所坐皇上和皇后身上的明黄色太过刺眼,深深地着人的眼睛。
    天下为媒,娶她为妻?
    她苦笑,就算真等那日到来,她成为皇后,又如何?终究是要和众多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不是吗?
    圣旨宣读完毕,便是歌舞庆祝。丝竹弦乐之声铮铮响起,几个身材火爆,又穿得极少的舞姬,来到殿中央,翩翩起舞,极尽妖娆。皇上举杯,众人祝福,一时间觥斛交错、好不热闹。
    李浅的位置被安排在冀皇后的下首,离齐曦炎还有着几米的距离,伸手够不着,说话听不见。
    她知道冀兰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坐会儿冷板凳。不过这也不怪她,若换了她,说不得也要整治一番讨厌的人了。敢抢自己男人的女人,那个女人能轻易放过的才叫奇葩呢。除非这个女人从来没爱,没有爱便没有恨。
    所以······她吃醋了,真真正正的吃醋,喝了好几壶,肚里直泛酸。
    她落寞地坐在那里,似乎所有的喧嚣都与她无关,个人时不时端起面前的酒盏饮上一口,完全不知自己心中在想什么。
    不知坐了多久,骤然,耳畔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想不到皇上的新贵妃竟是个贪杯之人!”
    神游中的李浅吓了一跳,手一抖,玉盏中的酒水就撒泼了出来,溅在那人的锦袍上,一大块濡湿。
    说话的是齐曦鹏,正一脸笑意地瞧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儿。
    李浅轻笑,“王爷,您也爱喝上几杯,不如跟我干一个吧。”
    “这倒也好。”
    齐曦鹏在边上落座,给两人斟上酒。
    “先干为敬。”他一口喝干。
    李浅也端起来干了。他们似乎喝上了瘾了,一杯接一杯的往肚里灌。不一会儿,就微见醺意。她脸红的跟两个桃子似地,说话都大着舌头了。
    齐曦鹏知道她酒品不好,这要在大殿上闹起来,皇上准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少喝点吧,身子还没大好。”
    伸手抢她酒杯,李浅也没跟他争,放了酒杯,问道:“你那差事办的怎么样?”
    “什么差事?”
    李浅挑眉,这小子装傻吗?
    “就是审问启王那个,问案问的怎么样了?”
    一提这个,齐曦鹏就是满腹的牢骚。
    问案什么的,他是千不愿万不愿的,奈何西鲁王有事没事就拉着他往大牢里跑。说是问案,倒不如说上牢里闻点臭味儿,霉味儿。
    也难为老三,竟在那样的地方也能待下去,一边捉着虱子,一边跟他扯着闲话。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出去。
    但这样的事他哪儿知道啊,最多给他挠两下痒痒,也就罢了。可也死催的,那虱子跳蚤的,怎么就爬他身上了?
    一想到那带壳的玩意,身上就莫名发痒,恨不能现在就在身上抓一抓。
    他真的在抓了抓后背,咧嘴道:“这事啊,回头问西鲁王,他比我清楚。”
    李浅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冷笑一声,“你一个堂堂王爷,什么时候混这么惨了?”
    齐曦鹏笑了笑,“混得惨又怎么了?混得惨还能活命,混得太好了,若把命丢了,也没那脑袋享福啊。”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且等着,这不没打仗吗?那是打起仗来,这能得瑟的也就我了。”
    李浅好笑,“这不还有西鲁王嘛,他也是一员大将。”
    齐曦澜嗤了一声,若皇上敢用西鲁王打仗,那才奇了怪了。要是他真能用,先帝当年就不会用冀朋。
    她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可实话又怎么样,谁管他得瑟不得瑟,她问的是案子,他说这么多不是纯粹转移话题吗?
    “你到底说不说?”
    端起了酒杯*记住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一脸诡异地笑,那模样很像随时都可能泼他一身。
    齐曦澜绝对相信她敢这么做,这丫头从还是奴才的时候胆儿就大,这会儿成了宫里贵人,更可以肆无忌惮了。泼他一脸水算什么,打他耳光,皇上也会当看个笑话。
    他干笑,“说,我全说,你问什么说什么。”
    李浅放了酒杯,笑得颇为灿烂,她就说他会说嘛。还让她费这个劲儿,真是不体贴啊。
    齐曦鹏叹口气,开始说起这两天审案的经过。
    启王谋害皇上的事,还真是被找到了许多证据,也不知都从哪儿冒出来的,竟是字字句句,每一样都能定他个死罪。
    就连翠香楼的老鸨也被请来,指认齐曦澜与人串通一气。她说亲眼看到,启王和一个黑衣人说话,说什么不大清楚,不过那个黑衣人的蒙着脸却是一定的。
    “若是好人,凭啥蒙脸啊!”
    这是老鸨的原话。
    齐曦澜对此却是供认不讳。
    他丫的呸的倒霉啊,就在廊下站了站,突然一个黑衣人跳下来跟他问路。
    “公子爷,月姑娘在哪屋里?”
    你说,大白天跳下个穿黑袍的,谁心里不奇怪?自然会多看两眼。可这一看倒成了两人依依不舍的证据了。
    丫丫的,那又不是个娘们,哪来的“依依不舍”呢?
    对于这样的证据,齐曦澜想不认都不行。
    还有个证据就是太傅府的人,有人说亲眼瞧见李浅和启王上的马车。
    这点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接下来的是可就大发了,因为瞧见的人还说,启王府的马车上有大量引火之物。
    齐曦澜气得直吐血,他出个门带那么多引火之物干什么?
    可就是这样,居然从他的马车上真的搜出了引火之物。到了这会儿,他算是有苦说不出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斗个心眼
    
    第二百九十四章斗个心眼
    齐曦鹏对此的意见是:关他屁事。
    西鲁王的表情则是惊讶,他似乎不相信启王会如此做,为了慎重起见,根本没给他定罪,反倒在皇上面前请旨,担保启王绝不会做此事,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齐曦炎听了他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辞,大赞西鲁王为人老持稳重,并命他一定追拿到真凶。
    西鲁王领命,这些日子果然在四处追查真凶,那就一个操劳啊,大约是两条腿都跑细了吧。
    说到这里时,齐曦鹏偷笑了一下。
    说实话,他倒真佩服齐曦炎,他这个弟弟心眼多的能当筛子。他恐怕早料到西鲁王要说什么,打蛇顺棍爬,把个老王爷挤兑的,不弄出个与启王不一样的嫌犯都不行了。
    李浅听着齐曦鹏的叙述,甚为满意,敬了他一杯酒,笑道:“那你呢?你在里面又干了什么?”
    齐曦鹏摸摸鼻子,“也没干什么,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而已。”
    像他的作风。他一向是遇事躲事的,否则也不会活这么久。
    喝酒喝多了,头有点晕,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一时不稳,身子晃了晃。
    齐曦鹏扶住她,刚要说话,忽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就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
    齐曦炎终于发作了,凉凉地声音道:“东鲁王,你们在聊什么呢?也跟朕说说取个乐子。”
    齐曦鹏摸了摸脖颈子,干笑,“也是没什么,只是恭贺了娘娘几句。”
    他知道这是要发飙了,他守着李浅说了这许多话,某人能看得惯才怪呢?不过这也怪不他,是李浅非拉着他要说的嘛。
    放了她的手,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似地掸了掸袍子。然后迈步,有多远走多远。跑慢了,怕有人找后账。
    李浅重新坐好,装作没事人似地看歌舞表演,完全无视那嗖过来的冷光。
    只是她一个人吃醋,他却跟没事人似地,多没意思,要吃醋,大家一起吃才够酸嘛。
    被他们这边一闹,原本正和皇上小声说着话的安嫔,也被打断了。她怨恨地望着那个据说是皇上最喜欢的女人,别人都说她抢不来这份宠爱。她倒要试试,论美貌,聪明,她究竟哪点比不上她?
    李浅专心地看表演,可能是和齐曦鹏说话太长,感觉封妃典礼很快就过去了。
    礼毕之后,齐曦炎起身,却不离开,小眼跟刀子似地“嗖”在她身上。
    李浅叹口气,知道这是警告,忙爬起来跟上。你说,她现在明明已经是娘娘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呢?
    齐曦炎进了御书房,也不说话,坐下来就开始批阅奏折。
    李浅跟进去,见到他这样,就知道他是小心眼又犯了。
    “我错了。”她识趣地跪在地上。
    她也是以前做男人做习惯了,跟谁都没有避讳,也一时忘了,自己又添了一个新身份。是他贵妃娘娘了。
    齐曦炎终于抬起头,眉头蹙地死紧。
    宫中规矩,后宫嫔妃是不许和朝中大臣闲聊喝酒的。尤其还是大廷广众之下,像这样推杯换盏的,算怎么回事?
    这根本就叫——不守妇道。
    李浅跪正了点,她嘴上说着悔过,心里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变成今天这样,又怨得了谁?是他从来都把她当男人用,一步步逼成这样的。
    看见她这样子,齐曦炎不禁想起从前做太监那会儿,原本升起的怒气瞬间消弭了。
    他叹口气,“你都是当娘的人了,以后还是稳重点,那些朝中大臣亲贵,能远着点就远着点。”
    “诺。”李浅吁了口气。
    “臣妾告退。”她正想开溜呢,却见齐曦炎放下笔,淡淡地声音道:“皇后说了,你初入宫,对宫中规矩还不太懂,回头到她宫里好好学学吧。”
    李浅咧嘴,合着这是要报仇了吗?
    齐曦炎也没想让人整治她,只是皇后今日说的话,叫人颇费思量。
    今天在长门殿,冀皇后说,“浅妹妹性子豪爽,既来了宫里,也该把以前的性子改改了。不如叫在臣妾宫里,调教调教吧。”
    他本来没答应,可看她喝酒喝那么凶,还跟齐曦鹏称兄道弟的样子,怒火便升了起来。
    满朝文武都是带眼睛的,这封妃的第一天就这样,让他这个做皇帝的脸往哪儿搁啊?
    总归还是要磨磨她的性子,既来了宫里,也该改头换面,收收心了。
    李浅猜得出他在想什么,可性子养成了,想改又哪儿是那么容易的。
    那帮女人不是想斗吗?斗就斗,她奉陪了。
    想到这儿,她一脸委屈地轻泣出声,“皇上,臣妾可还没出月子呢。生产时受了寒气,又被大火惊吓了,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皇上,您就眼瞅着臣妾受此劳累吗?”。
    很少见她当着他的面哭泣过,那模样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齐曦炎想到在太傅府看到的一片焦炭,想到她曾躺在床上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心顿时软了许多。
    呆了片刻,他轻声道:“此事且等你养好了身子再说吧。”
    “谢皇上。”李浅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装相谁不会,装女人谁不会啊,只是她有时候懒得装而已。
    此事可以放放,有件事却是必须要做的。
    他道:“一会儿跟朕去看看皇子吧。”
    “诺。”李浅打了个哈欠,正好困了,先歪一会儿。
    齐曦炎看了几本折子,大约公事处理完了,才站起身。一回头,那边那个早呼呼大睡了。
    这丫头也不知有心没心,什么时候都能睡得香甜。他有些好笑地盯着她,忽然间内心深处某些东西,像冰山接受了太阳的恩泽一样慢慢融化。心中一点点的怒气也散的不见了。
    她睡着的时候最可爱了,纤长细密的睫毛静静地覆盖下来,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形,嘴唇轻抿,微微上翘,显出几分顽皮。他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也是累坏了,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好了。
    ※
    等李浅醒过来,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皇子潭是在她进宫的前一天,先入宫的。就安置在原来齐曦炎住过的祈雨殿。
    两人去看了儿子,见他躺在小床上,嘴里含着手指,睡的喷香。
    这小家伙满月了,倒没以前看着那么丑,似乎也有了那么点乃父之风了。
    李浅最喜欢看儿子熟睡的样子,很可爱,每回这时心里总是洋溢着幸福。
    齐曦炎也很高兴,他一扫刚才的阴翳,笑着趴在他身边,欣赏宝宝的睡姿。
    小家伙趴着睡的样子可爱极了,现在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小脸侧在左边睡累了,就换着侧右边。
    李浅带的孩子也带了一月,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跟他爹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别的婴儿要是他短时间内经常换来换去的,就是饿了或要起来拉臭臭了。可她这个儿子不是,不管拉不拉臭臭,都会经常翻来翻去。而且他不怎么爱笑,经常绷着一张脸,假装深沉。
    齐曦炎有些遗憾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自从他出生之后,还没好好抱过他呢。
    好容易今天有空,这小子却睡成这样。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生什么样的儿子,专生出来叫人闹心的。
    他今天事多,坐了片刻就走了,临走时自是对这娘俩恋恋不舍。
    李浅对着儿子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