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门女痞-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级鏊浪懔恕K砸挥校惶酰鄞笱嗑褪歉銮畹玫钡毕斓墓遥约嚎醋虐彀伞R菜裕衷谡飧霾钍虏皇亲罘实牟钍拢翘斓紫伦羁嗟牟钍拢氨然屏�
    敦王自然不敢用脑袋担保,他的头可金贵着呢,于是乎飞也似的逃离东政殿,再也不敢提掌管财政的事了。
        第三十五章 搞啥暧昧
    齐曦炎上任后,首要第一事就是准备打仗的粮草。西边战事逐渐稳定,只有几万军队驻守,粮草所需不算很多。难的是北边的与武夷族之战,二十万西征军开到南边,粮草绝不会是个小数。
    让幕僚粗略算了一下,京都能筹集出的粮草,再加上从北边两省临时抽调的,也就够西征军用三个月。齐曦鹏不日就要离京,他这一走带去五千精锐骑兵,沿途之上人吃马嚼所费也不少。几十万张口等着他开饭,真真愁死个人了。
    连日来度支尚书和左民尚书也颇为头疼,今年京都大旱,百姓收成少,所交赋税一直收不齐,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收了一些粮食,都集中在城郊几个粮仓。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某一天夜里起了阵大风,把粮仓里的存粮烧了个干净,月余的辛苦都白费了。
    两人大惊之下,跟头骨碌着跑到雍王府,对着齐曦炎大哭特哭,比死了亲娘老子还惨。其实真死了其娘老子,他们倒没这么伤心了,最起码不会全家玩完。现在烧了粮仓,管理粮仓的都府事要担干系,他们更是跑不了。
    自看见这两人开始,齐曦炎的脸一直是阴沉的。真想杀了这两个白痴没用的东西,可也明白现在不是杀人的时候,只能强压怒火,申斥了两句,让两人赶快滚蛋。
    两个尚书大人骨碌了来,骨碌着走,滚的自然比跑的快。
    他们一走,齐曦炎立刻召集亲信和幕僚在书房议事。
    虽然昨夜风大,但风大并不代表就会引起火灾,派人在几处粮仓最先起火的地方检查了一下,几处地方都有油泼的痕迹,也就是说是有人恶意放火。
    “真是太可恨了,肯定是敦王派人放的火,陷害王爷。”左中郎将徐岩峰义愤填膺道。他是付家的女婿,齐曦炎还得叫他一声表姐夫,也算是自己亲戚。
    其实怎么回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火不是自己烧的,自然是有人恶意陷害。谁都知道齐曦炎立了军令状要以人头担保,这一烧粮,针对的也就是他了。
    但现在不是究放火的时候,当务之急还要把粮食补上,不能耽搁西征军的行程。齐曦鹏明天离京,他所需那点还好筹措,只是从各地调粮费时太多,三个月的粮草要按时运到南边谈何容易?
    齐曦炎一筹莫展,几个幕僚也是唉声叹气,商量了个把时辰都没议出一条好计策,只听了半天亲信们口不择言的谩骂。
    齐曦炎也知道跟他们商量不出什么,便挥手令众人退下,对门外的陈冲道:“把李浅叫过来。”
    陈冲有些迟疑,小声道:“估计一时半会儿到了不了。”
    “怎么回事?”
    “刚才小路子在这儿探头探脑,被属下看见了,问他干什么?他说李总管让他过来瞧瞧这边忙不忙……。”
    齐曦炎不明白,瞪眼。
    陈冲硬着头皮道:“他说李总管要睡觉,怕王爷找她,让他在这儿给盯着点。这会儿多半已经睡着了。”
    府里人都知道李浅一睡起来就是个昏天黑地,天打雷劈都醒不了。
    齐曦炎皱眉,“这个时候睡什么觉?”
    “她昨晚和小城子几个斗了一夜的纸牌,天亮刚结束……。”
    陈冲越说声越小,其实他近来跟李浅关系不错,真不想给她告状,但现在看王爷这模样,估计不把她豁出去,倒霉的就是他了。
    齐曦炎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在这边焦头烂额,生死攸关,她却在屋里呼呼大睡。真真气死个人。
    “给本王把她叫起来,敲不开门把门板拆了,叫不醒用凉水泼。”
    “诺。”看王爷怒火腾腾,陈冲跑得比兔子还快。
    过了没一刻钟,李浅果然狂奔着跑来了,身上**的,连外袍也没来得及穿,一看就是在床上被浇醒的。
    “拜见王爷。”对着怒气冲冲的齐曦炎拜了下去,然后很给面子的打了个喷嚏,以示对他不仁的抗议。
    齐曦炎望着她,冷笑连连。
    “醒了?”
    “醒了。”
    “要不要再睡会儿?”
    李浅慌忙摇头。看他现在恨不能吃了她的样子,谁敢去睡啊?又不是想长眠?
    她两个眼睛通红,头发**的垂在肩上,衣服也湿答答贴在身上更衬得人又瘦又小,这样的她还真有点可怜兮兮。
    看她讨好的小脸,齐曦炎怒气忽的消了一半,让陈冲拿了条毛巾给她,然后坐回书案,“既然醒了,就说点事吧。”
    把粮仓被烧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问她如何用最快的速度筹到粮食。其实他也不知道李浅有没有办法,但现在也没人好问策,就权当相信她了。
    李浅很认真的考虑,一边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一边寻思。她的手虽在擦着头发,但那没上没下的姿势却并不见效,擦了半天都没擦干净。虽是夏日天气炎热,但这一身透湿还是很容易生病。
    齐曦炎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抢过她的毛巾替她擦了起来。
    一上手才发觉她的头发很软,摸着很舒服,她的脖子很纤细,小脸似乎只有他的巴掌大,个头不高,才到他肩头,从头顶看下去,可以看见长长的睫毛,以及宛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
    不知为何,忽然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就好像面前的是一个旷世珍宝,亮丽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触摸,想亲上一口。这样想着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可没沾到她美如冠玉的脸颊,却突然听到她惊叫一声,“啊,我想到了。”接着“砰”地一声两个额头撞在一起。
    李浅疼得呲牙,“王爷你的头好硬。”
    齐曦炎也很疼,哼了一声坐回书案,有些恼恨她一惊一乍,又有些恨自己,怎么对一个太监也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心思?
    李浅眼神幽怨地看他,她怎么知道他会给她擦头,更不知道他没事低头干什么?这会儿撞疼了她,难道还要把她问罪不成?
    “想到什么?”齐曦炎冷声问。
    “没有粮,咱们可以抢粮啊。”
    “从哪儿抢?”
    “江南。”
        第三十六章 咱去当劫匪吧
    今天加更,求收求点求推荐!!!!!!!!
    见他突然眼睛晶亮,李浅露出一抹笑意,“江南乃是富庶之地,尤其是那些盐商更是富的流油,还有那些世家,大的小的,哪个家里没设粮仓,粮食多的几代人都吃不清,放得都长毛了。要说穷,穷的是国家,穷的是国库。咱们抢抢他们,收获可比京都几个粮仓的粮多多了,抢的钱还能充作军资,弥补国库,也可以到附近几个州去买粮,够西征军用一年都有余。而且江南离武夷族所居地方很近,从几个州府把粮直接运到西征大营,还省得路上耽搁时日了。”
    确实也是如此,世家大族垄断了全国近七成的土地,每年产的粮食又不交国库,都存的长了毛变了质。还有盐商,食盐利润极高,可每年收上来的盐税却少得可怜,近九成的盐税被官员和大盐商们私吞了,说他们富得流油一点也不为过。只是这事干系太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把他们都搭进去。
    齐曦炎也明白这个道理,沉思片刻问李浅,“此事有几成把握?”
    “要只是抢的话,有八成把握,盐商再强却也强不过军队去,难就难在那些世家,若是事情一旦暴露,世家们闹起来,恐怕对王爷的声名有碍。”
    齐曦炎冷笑,声名?他现在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声名有什么用。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是迫不得已,齐曦铭会陷害他也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狠这么毒,置国家利益二十万西征军生命于无物。
    现在他既已被逼至此,某些事却也顾不得了,少不得要想点歪招。打定主意对李浅便道:“浙州郡守是我的人,带我的手令过去,他自会相助。”
    “如此更好,浙州和江洲相连的地方多山,有很多土匪盘踞山上,烧杀抢掠做尽坏事,咱们前头抢完了,就让郡守大人去剿匪,顺便再栽在他们身上,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此计甚妙。”齐曦炎大喜,这么一来至少让世家都以为是土匪猖狂,隔着千里想必也想不到他身上。他欣喜之下,不由心中暗赞,李浅这小子的脑子真是好使,能想出这种计策,也不枉他信她一场。
    李浅是江洲人,自小住江洲江宁县泗水镇,对于盐商的富庶自然深有感受。记得她七岁那年和母亲去寺庙烧香,正巧碰上一个当地盐商携家眷也去上香,那绵延的车队,奢华的穿着,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他一个小妾脖子上戴的红宝石项链,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晃得人眼都花了。据说这盐商一共娶了一百多个小妾,比皇上的**一点也不逊色。
    这么多的钱让他一个人享用也太过分了,所以从那时起,她就有了个念头,哪天抢点来大家分着花花才好。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缘由的,得道高僧不是一天拜佛就能拜成的,而坏蛋也不是一日养成的。某些人打小就憋着坏心眼想算计人了。
    当然这些齐曦炎可不知道,他只以为李浅很聪明,在大事上不拘小节,乃大才也。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瞒着粮仓受损很大的事,向皇上禀报时只说虽粮仓起火,损失却不算严重,然后迅速把余粮收集起来,让押粮军以最快的速度押解出京。他们则在宛城改道,转去浙州。
    按李浅的意思,齐曦炎最好亲自押粮,第一,京都现在对于他很不安全,皇后党既然开始针对他,绝对会再做文章,就瞒报欺君一项若被查出来以后就不用说了。他离了京,就算被查,那时西征军已经有粮可吃,皇上也不会再怪罪。第二,有他坐镇,抢来的浙州和江洲两地的粮食也好运出来。
    齐曦炎却认为不妥,他出京是必须的,但绝对不能去江南,而是要大摇大摆的赶去武夷,去西征军大营,这样才能更好的撇清关系。
    李浅听得暗自唏嘘,论谋略齐曦炎果然比她强多了。
    一切讨论完毕已是下午了,李浅打了个哈欠正要回房间补眠,却听他道:“你现在就出发吧。”
    李浅一呆,“去哪儿?”
    “当然是去浙州,本王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带着紫衣卫去,一切小心。”
    李浅咧了咧嘴,恨不得当时就给自己一个耳光。就这张烂嘴,叫你出主意,现在好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她一脸懊恼的样子,齐曦炎不由淡淡一笑,到这时候这小子还想置身事外,那岂不太便宜她了?
    待李浅苦着一张脸出门,他立刻唤陈冲,“去,把度支尚书和左民尚书请来。”管粮仓的都是他的人,就这两个老小子跟他不是一条心,少不得要吓唬一下,可别坏了他的事。
    陈冲走得快,紧赶几步已追上李浅,见她双颊通红,隐有指印,不由诧异,“谁打你了?”
    “自己抽的。”李浅闷闷道。
    陈冲“哦”了一声,快步跑走,远远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以后别自己打自己了,怪疼的。”
    李浅气得直喷血,疼不疼她不知道吗?可谁让这张嘴欠抽呢?抢粮这事说着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而且杀人越货实在不是她所能。或许她唯擅长的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倒霉也就倒在这张嘴上了。
    齐曦炎的话不能不听,反正今天是没觉睡了,当即召集李我几人,让他们带紫衣卫分批赶往浙州。因为此行机密,她只让李美、李人打头阵,率先到浙州查哪些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富商,拟个名单出来,其余的半点都没说。
    李美、李人带人走了,而后是李是和李大,都换了装,二百人,每五人一队分别离开京都,到浙州法名寺集合。只有李我跟着她,片刻也不离。
    他们一队也是五人,除她和李我外,还有三个是张奎、顾顺、黄县。他们是压阵的,最后一批离开京都。
    出了京,打马扬鞭一路向南,路上李我问她,“首领,这次去浙州要做什么?”
    李浅反问:“打劫你会吗?”
    李我摇头,“杀人我会。”
    可怜的娃儿,生活注定没有乐趣了。于是她很好心的开始给他扫盲,“打劫分两种,一种是拦路打劫,比如一个人正在路上走着,突然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跳出来,对你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杀了他。”
    李浅脸色微黑,很好的说法,可惜不是所有过路的都能有他那般出奇的武功。
    “那是你,一般人肯定会被劫财,没准小命难保。”
    “第二种呢?”
    “第二种是入室打劫,这种人通常心狠手辣,胆大包天,劫了财,顺道强奸两个标致小娘,再杀光所有人,最后一把火烧个干净。”
    李浅沉着脸故作凶狠,却看得李我哈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不解。
    李我摇头不语,脸上却一直挂着笑,他怎么好意思说,他在笑她看着有点傻气。像他们这种人什么没做过,偏她还一本正经的给他解释,就好像他不懂,干净的像张白纸。他有时真希望自己是张白纸,纯洁无暇,只可惜身上早被墨染黑,再也白不起来了。
    张奎问:“首领的意思是说要咱们这次的任务是打劫吗?”
    “然也。”
    “打劫的时候顺便劫财、劫色、杀人、烧屋?”
    “当然不是。”李浅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她也不知这些人故意逗她,很认真地以教育的口吻对四人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坏人干的,咱们是代表天下苍生为民除害的勇士,咱们不能这么做,咱们只要劫财就好,半个人也不许杀。”
    “诺。”四人齐应,眼角隐隐都带有笑意。没想到他们的首领居然是个趣人。
    其实李浅这么说也是迫不得已,见识过这些人的狠戾,真让他们放开手杀的话,恐怕所劫之户都会死光死绝,所以还是提前表明自己态度的好。
        第三十七章 黄土稻米白花花
    一路晓行夜宿,不日就到了浙州。紫衣卫办事效率奇高,他们赶到时,前两队已经收集完所有的为富不仁的富户信息,世家里作恶多端的也都记录成册。
    李浅一页页翻着,忽然发现这年头好人真少,有钱的好人更稀罕。
    她指了指排在首位的队长,“行了,晚间行动,都下去准备吧。”
    “诺。”四个队长领命而去。
    李浅则带着李我去拜访浙州郡守庞文。这位庞郡守镇守浙州多年,当年因曾受过端敬皇后大恩,一直对齐曦炎很忠诚。为了更稳妥一些,她也让紫衣卫调查了一下庞文,他不仅为官清廉,行事不偏不倚,还是个难得守信的人。这点很让李浅放心。
    今日赶得巧,郡守正在府中,他们说明来意,又递出雍王手令。
    庞文翻着瞧了瞧,脸色有些难看。
    “按说雍王殿下的事属下一定要尽力的,但这件事是会损阴德的,恕在下不能从命。”
    李浅料想他没那么容易答应,不由笑道:“大人说同意会损阴德,可你知道不同意的后果会是什么?”
    “是什么?”
    “雍王殿下因此必须自杀以谢天下倒是其次的,最主要是二十万西征大军无衣无食,不能平叛武夷族,反被消灭殆尽,不仅如此,西境的突厥人趁机突破边线,直捣京都,到时生灵涂炭,死的可不是一家两户。更何况我们只取钱粮不取人命,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世家富商来说,损失点钱财、粮食又算什么?总好过国破家亡一无所有吧?”
    她果然是个擅长嘴皮子的人,这番话说起来慷慨大义,自己都忍不住叫好。
    庞文听完,沉思了一刻,突然问:“你们当真不伤人命?”
    “当真。”她也不希望死人。
    “好吧,就当是为了国家大义,庞某答应了。”
    “多谢大人,还请大人在剿匪上也多费点心思。”
    “这是自然,云蒙山的土匪早就想剿灭了,这次有你们相助定能成功。”
    李浅松了口气,这算都谈妥了吧。
    ※
    果然如齐曦炎所料的一样,皇后党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在粮仓之事上大做文章,金殿上斥责他失职失责,有负圣恩。他当庭冷笑,反责他们存心陷害,若真忧国忧民倒不如关心一下边疆将士的疾苦,多做些对百姓有益处的事。更何况是不是真有粮,将士们吃了就知道,现在较这个真,真是吃饱了撑的。
    或者跟李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脏话也说的顺口了。不过他倒很欣赏最后这句,觉得送给他们太贴切了。
    隆章帝对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并不感兴趣,他要的只是实际的东西,一切以事实说话。齐曦炎勉强躲过一关,开始筹划着做出发的准备。
    粮仓里抢救出的粮食,再加上从京都附近郊县搜罗来的一些粮食,总共加起来也就二十几车,还不够大军一天吃的。他让人都装在麻袋里,和混着黄土的麻袋放在一起,装了二百多车,由五千士兵押送出京。
    就在李浅出京都的第三日,齐曦炎也整装出发了。
    他们本来定下的是从南门出城,临出时齐曦炎突然让军队转到北门。他怕有人背后下手,若这时被拿了证据,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但显然那些人并没打算放过他,在军队走到西大街时,突然一匹惊马从街头奔出,对着一辆粮车冲了过来。若撞翻粮车,里面黄土便会洒出。幸亏齐曦炎早有防备,千钧一发之下,陈冲搭弓一箭射死惊马。倒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是偶然,还是有人操纵?这会儿也没空细究了,他们只能小心,更加小心。
    危险依然接踵而来,粮队走到城门时,守城的城门官忽然拦住他们,说要检查。
    一个小小的九品门官,是谁借给他这么大的胆子?齐曦炎连连冷笑,抬手一挥令军队强行通过。
    城门官伸手阻拦,被方洁推了个跟头,骨碌着撞在城墙,与青石墙面来了次亲密接触。
    他尚没爬起来,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高墙上响起,“雍王爷请慢行,臣有话说。”
    齐曦炎抬头,便看见四品右中郎将张群,大跨步从城楼上走下来。
    他不禁脸色微沉,张群,齐曦铭一派走狗之一。
    “你有何事?”
    “王爷息怒,下官是奉了旨意要捉拿罪犯,过往货物、马车都要清查,还请王爷配合一下。”
    “谁的旨意?”齐曦炎冷笑。他怎么不知道何时有的罪犯?
    “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那你先请了圣旨来再说吧。”
    “王爷的意思是不奉娘娘懿旨吗?”
    齐曦炎嘴角微挑,隐含嘲讽,“本王不奉又怎样?”
    “那就不要怪下官无礼了。”张群冷笑一声,一挥手身后已出现一队黑衣人。
    是死士。从他们的身形和透着的死亡气息都可以看出来。看来他无论从哪条路上走都必然会遇到这样一队人了。
    齐曦炎暗自冷笑,王皇后还真是胆大啊,为了让他死,连脸面都不顾了。他知道他们的目的不是他,而是身后两百辆粮车,这里若有一辆出事,他都无法自圆其说。不过今天他也豁出去了,就算被他们拿住证据,他也要出城,即使杀了张群也在所不惜。
    心里想着,对白放使了个眼色,白放微笑着点头,与此同时另三个侍卫也做好准备。今日只能放手一搏。
    死士们率先动手,目标——粮车,白放也动了手,目标——张群。
    白放的轻功极好,能在一朵花上站半个时辰而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动作也极快,几乎在死士扑向粮车的一刹那拿住张群,接着大吼一声,“谁敢动,就要了他的命。”
    死士们果然停顿了一下,眼望这边,目光略有些犹豫。
    白放嘻嘻笑道:“你们退下,我便放了张大人,想必张大人若有损失,你们也不好交差吧。”
    一个貌似领头的黑瘦小个子,阴阴一笑,“好啊,咱们拿米换人,你们好交差,我们也好交差。”
    他嘴上笑,手下却未闲着,笑声未毕只见银光一闪,一只蝴蝶镖已向着最近的一辆粮车飞去。
    要遭。四个侍卫心里明白,可这会儿再救已经来不及了,不由暗恨这小个子恶毒。
    蝴蝶镖深深射入麻袋,哗啦声响,从里面流出白花花的东西。
    是稻米,不是黄土。
    有人松气,有人诧异。
    就这一下,十几个死士已失了先机,周围围上来的全是西征兵士,再想靠近粮车已不可能了。
    “放了张大人吧,麻袋已破,也算检查完了。”齐曦炎淡淡出声。
    白放松手,张群挣脱出来便狠狠剜了齐曦炎一眼。看着每辆粮车前围的密无缝隙的士兵,他也知道今日之事必不能成了。他们人少自不能与军队抗衡,更何况这军队还是皇上派给雍王专做运粮之用,现在只归他一人统管。
    “请王爷恕罪,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张群笑着拱了拱手。
    真难得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若是李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