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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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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拱研�**放在哪个部位合适。
    “你觉得这里可以吗?”男孩摸了摸胸前的白兔,也不知他手指上沾了什么,瞬间白兔上就染上几个黑黑的指印。
    “这儿没窟窿。应该不行。”他老道的回答。
    “难道是后面?”
    两人一起动手把人翻过来,可怜这女人落在两个同样无知的孩子手里,算倒了霉了。
    最终他们也没找到一个合适存放**的地方,因为有人来了。那个男孩听到动静跑的比兔子还快,独留下他一个还傻乎乎的站着。
    他忽然领悟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不可信,不男不女的人更不可信。幸好他没傻透。还知道在人来之前赶紧跑了。
    后来他离开了皇宫,也没再见那男孩,只是很久以后听人说起过,雍王和手下的小黄门少时曾在御花园强奸了一个宫女,等那宫女被发现时,浑身扒得光光的扔在地上,身上还有几个黑乎乎的指印。
    多么传奇的相遇,平生做的唯一一件荒唐事竟是因为那个黄门。以至于以后的很多年里,他忆起这件事时依然会尴尬脸红。
    可就在前几天,这个传奇中的主人公突然坐到他面前。无耻的顺走那碗红烧肉。他才深切体会到,脸皮厚的人是多么无敌。而经过几年的锤炼。她强大的神经和无耻的脸皮居然更进一步,已到了让人刮目相看的地步。
    他让侍卫把她拉出去也不是多不想看见她,只是想瞧瞧最终她能使出什么手段。而经过实践也证明了,李浅绝对是强大的。
    ※
    后来的日子,李浅总体过得还算不错。齐曦鹏给她换了个单独营房,伙食上也得到改善。当然,如果看不到花实落就更好了。
    花实落经常跑到面前唧唧歪歪。偶尔还使个绊子,她明白这多半是为花容和花茂报仇。反正对姓花的也没什么好印象,也没给过他好脸色,偶尔心烦之下就跟他打一架,把他从头到脚的胖揍一顿。
    后来也不知是不是把他打服了,花实落再没找她麻烦,反而一天到晚追着她,让她交给他十指金环暗器的用法,还一口一个“李哥哥”的叫着。
    那十指金环普天下只有一个,就算教了他也派不上用场,而且李浅自认为对哄孩子没啥兴趣,让她一天到晚对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实在忍受不了。
    无奈之下,只好求道:“拜托你,你还是把我当仇人吧,我对当你哥哥一点信心都没有。”
    花实落不理,依旧嬉笑着抱紧她的胳膊,好似跟她有多亲近。
    这人吧,就是犯贱,人家讨厌你时觉得心里发堵,人家稀罕你了吧,又觉得还是发堵好点。
    齐曦炎的信还是每天一封的送到,里面所写的依然是没营养的屁话,让人看完之后,很有种想舀它当擦屁股纸的冲动。可即使心里老大不愿,也得照样写回信,当然其内容也比照他所写,全是没营养的话。有时是今天吃了点什么,有时是骑了多长时间马,有时是和花实落矫情了点什么,有时是齐曦鹏又说了什么话。
    只是 某一日在写回信时,被花实落偷瞟了去,并狠狠奚落了她一回。
    “李浅,你这信不会写给相好的吧?”
    李浅没料到他来,慌忙收起信,可他下手太快,只来得及收起自己的,齐曦炎那封却已被他抢在手里。
    花实落很认真的看了看,从头翻到尾,每一个字都不放过,看完后得出结论,“这是哪个小媳妇写的?”
    李浅有些好笑,“你觉得他像小媳妇?”
    “不但像小媳妇,还像勾引汉子的小媳妇。”
    李浅抱肚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自从到军营,还没像这一刻这么开心过。齐曦炎能得这几字评语也算是对得起他的无聊了。可惜啊,他不在身边,否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正幸灾乐祸呢,花实落已经眼疾手快的从她手里夺走那写了一半的信,“咦,李大哥怎么好像对人家不情不愿啊。”
    李浅想夺回已经来不及了,不禁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看看这字里行间,全是敷衍,想必看信的人一定伤心死了。”
    李浅一惊,暗道这小子的眼睛真毒,自己不愿写回信,他都看得出来。其实敷衍是有的,而且还有点故意为之,只希望齐曦炎看完信能对她的心思冷几分。
    花实落到底岁数小,好奇心怎么也掩盖不住。一个劲儿追问她的信是写给谁的。
    看他双眼放光的好奇样子,李浅叹了口气,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道:“我一向魅力无穷,就是有个娘子看上了我,不过我不喜欢他,又不好意思拒绝他的热情,只有敷衍一下了。”
    花实落一脸的艳羡,“果然李大哥最厉害了。”
    李浅只能苦笑,若真是个小姑娘看上她,她倒美了。
    给齐曦炎写信真的是一件苦差事,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写些什么。刚开始还勉强一天一封,后来二天一封,再往后三四天都不写了。
    记得他曾经说过若她不写,他会亲自过来督促,可一国之君也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她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直到某一日晚饭后回到营帐,看到坐在她房间里悠哉喝着茶的人,她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见过皇上。”规规矩矩的磕了头,心里哀叹自己运气不济,怎么就把这张大王给等来了?
    齐曦炎也不说话,继续享受那杯热茶。
    他越这样李浅的心越颤的厉害,到后来手头都沁满了汗,才听他不阴不阳的声音道:“李大人好大的架子啊,看来是一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李浅忙道:“臣不敢,在臣心中皇上就像天上的星辰明亮无比,臣对您的仰慕宛如……。”
    齐曦炎哪听她鬼扯,打断道:“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朕叫你到这儿来是思过的,不是叫你放风的。看看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李浅垂首,心道,不就是没写信吗?扯这么多还不是想找她麻烦。所以说吧,男人啊其实是不能惹的,尤其是发情期的男人,简直锱铢必究。
    齐曦炎又历数了她几项罪名,见她认罪态度还算诚恳,气性稍减了些。
    李浅最善察言观色,知道他气过了,便嬉笑着爬起来,走到他身后轻轻的给他揉着背,“皇上您这一路辛苦,您这么忙还能惦记微臣,微臣真是感激涕零。”
    齐曦炎瞪她一眼,他这趟来还真是随性而为。在御书房里批着奏折,突觉口渴,就喊李浅给他倒水。可喊了半天却是小路子捧着茶杯过来。
    他心里莫名一动,李浅似乎已经离开快半月了。想到她,又忆起五六天没到的信,顿时升起一股火气。这小子明摆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自己这个皇上当的岂不很没面子。
    怒火中烧之下,当即吩咐小路子备车。他要去骑射营骂人。
    小路子吓一跳,这已经下午了,赶到骑射营就是晚上,等回来城门都关了。难道要在军营里过夜不成?再有皇上出宫那是大事,得提前准备,还要通知东鲁王接驾,这都要花费功夫的。

        第一百零二章 吾皇亲临变小娘
    “皇上,明日吧,就算您真想见总管,就把她召回来,何必……”
    话没说完,就被齐曦炎的冷脸吓住。
他暗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道,他也是嘴欠,这会儿泼皇上冷水,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快。
    齐曦炎知道自己很想见她,说要罚她,不过是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这些日子在御书房批奏折,总觉心里慌慌的,做什么都没意思。或者只有坐在她身边,纷乱的心情才能得到平静吧。所以他来了,火急火燎的,只带几个人就微服来到这里。
    坐到她的营房,心情真的平静下来。就像现在这样,她的手指在他的肩头轻揉,虽然手法拙劣,却让他感受到一种难得的温馨和静逸。
    “你住的地方还不算太差。”他清冷的声音说着,四面环视一眼,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收拾倒也干净。”
    李浅咧嘴,心想他这是没看见以前的地方,若是在还那儿,估计熏得他连门都不敢进。
    皇上御驾亲临,营帐弥漫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很是好闻。不过当你猛吸一口气时,又似乎嗅到一股臭味儿,很淡,却又不时的飘进鼻端,让人的鼻子为之一紧。尤其离齐曦炎越近,这股味儿就越浓。
    李浅抽了抽鼻子,顺着味道往下寻去,竟发现他的脚底下乌黑黑的沾着好大一坨东西。
    “皇上,您的靴子脏了。”其实最想叫的是“您踩牛粪了”。
    齐曦炎抬起脚,脸隐隐有些发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说起来他来这一趟还真够倒霉的,走到半路时马车陷进泥坑里,车轴都拉断了也没拉出来。他只能下车骑马狂奔而来,而乡野之地遍布牛粪马粪。一不小心踩上去还真在所难免。
    可是身为皇帝,却满脚牛粪让他龙威何在?有些气恼的“哼”了一声,继而高高抬起脚。
    李浅认命的叹口气,给他脱了龙靴,除了袜子,拿到外面把靴底清理干净,然后去找热水给他洗脚。
    军营里什么都简单。平时喝的热水都得自己烧,要想洗脚也不容易。齐曦炎的到来明显没惊动任何人,军营各处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几个偷偷聚赌的也叫得响亮,看样子竟都不知道皇上驾临。她也不想让人知晓皇上在此,一旦传出去总要多一分危险,能瞒的住是最好了。
    可上哪儿要水呢?厨房里早封了火了。唯一十二时辰常备热水的地方就是齐曦鹏那儿了。上齐曦鹏那儿转了一圈,跟伺候他的兵丁闲屁了两句,然后顺走人家一碟点心,一桶热水。
    等回来时齐曦炎已等的不耐,光光的两个脚丫子来回搓着,以表示他的不快。
    记得第一次给他洗脚时就是这样,她调的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来回几次都不能让他满意,不过他虽然不快,却还是隐忍着。没叫贵公公换人。也没当场踢翻水盆。只是一遍一遍的说着,“不行。”“不行。”
    那会儿李浅没伺候过人。试了好几遍才调和了合适的水温。后来她洗脚的手法日益娴熟,而他也一天天长大,小模样长得异常勾人。尤其从下面往上看,这个角度美得动人心魄。她经常会忍不住一边洗着脚,一边去摸他的脸。那时他的脸会瞬间漆黑,可没有一回甩开她的手。
    再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对他疏远了,虽也时而给他洗脚。却再没动过他一下。不知道为何,这会儿看着他略显烦躁的脸,就好像又回到曾经的那个时间,一个别扭的小孩在用特别的方式体贴着她。
    拭了拭水温,把他的脚放进去,轻问:“皇上,烫吗?”
    齐曦炎摇头。
    “冷吗?”
    又摇头。
    她嘘口气,“我果然长进了不少呢。”
    闻听,他不由轻笑出声,双手轻轻地捧起她的面颊,低低地声音道:“你又肯亲近朕了,真好。”
    这些日子她一直躲着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恨不能立刻离他而去。他能感觉到她的疏离,却又不知该怎么留住她。留人容易,可是留心呢?
    嘴角漾起一丝苦笑,或者穷其一生,不能得到的都会失去吧。
    李浅垂首,默默的给他洗着脚。有时候她也想过,若他不是皇上该多好,她可以像对待一个男人一样待他。可没那么多如果,他是,永远都是,登了那个位置,就注定不是一般的人,也注定不会得到一般人的爱情。所以她只能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感情。就算装糊涂也好,装傻也好,也只能装下去。
    “皇上,洗完脚就回宫去吧,天晚了,城门宫门可都要关上了。”
    齐曦炎抓起被子往身上一盖,双手撑着头躺在属于她的枕头上,霸道地开口:“朕今晚就不走了。”
    李浅开始磨牙,这丫的男人找揍不是,不要以为他是皇上她就不敢打。
    暗地里握紧拳头,可事实证明她还真的不敢打,只能长叹一声,替他掖好被子。
    “皇上今天就在这儿吧,我去找小路子来伺候。”
    齐曦炎鼻腔里“哼”一声,“小路子?他八成在半道上抱着马车哭呢。”
    临走时他下旨叫小路子连夜把马车修好,可断成两截的马车,就算鲁班再世也不可能修好。
    李浅暗叹,这都怪她啊,若她不惹皇上,小路子也不会受罪了。这会儿有些后悔耐不住那些士兵的臭脚,才跟齐曦鹏要了个单独的营房,还是在这种僻静到鸟不拉屎的角落。否则有那万年去除不了的味儿在,他怎么可能赖着不走。
    有心把他扔下,去跟别的士兵挤床铺,又怕他一个人有危险。毕竟是一国之君,若在营房出事,谁也担不了干系。但留下来吧,试问守着一只随时可能发情的狼,她这只小羊该如何保住贞操呢?
    正万分头疼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李大哥在吗?”
    是花实落。李浅一吓,这小子不仅嘴巴大,做事也是不管不顾的。要让他知道皇上在这儿,以后嚷嚷起来可坏了菜了。但就她巴掌大的一间房,把个皇上藏哪儿呢?
    齐曦炎的表情很适意,往枕头上一靠,似乎已做好了让人观摩的准备。
    “我进来了啊。”花实落说着,已经开始推门。
    李浅可没他那么洒脱,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掀起被子把齐曦炎整个包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身上。顿时下面传来他的一声闷哼,也不知是气急了还是被坐痛了。
    花实落推门进来,一见李浅不由问道:“李大哥你在干什么?”
    李浅摸摸拍拍身下的齐曦炎,也不知拍的是臀部还是哪里。一张笑脸好比春花,“刚洗完脚,正准备睡觉呢。”
    花实落这小子眼最尖,早就瞧见她屁股的东西,一脸兴奋地凑过来,“你身下那是什么?”
    “哦,被窝卷,练功用的,弄根木头包在被子里,晚上坐在上面练一个时辰的功可以活动筋络,有助内力增长。”
    “当真?回头借我试试。”他也不知是真信了还是假信了,不时用眼睛瞟几眼,大有想打开一观的意思。
    李浅打掉他伸出的狼爪,问道:“你大晚上的上这儿来干什么?”
    “一个人没意思,找你说会儿话。”花实落笑着坐在齐曦炎坐过的位置,把他喝过的半杯茶倒进嘴里。
    “这么晚了你这儿还有热水,真是幸福啊。”满足的叹息一声,又斟了一杯倒进嘴里。
    花实落经常上这儿找她聊天,这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小子太过随性,要是让齐曦炎知道他做了什么,想必脑袋在头顶也不会太牢靠了。不过,她也一样,敢把皇上坐在身下,这会儿他应该很想杀了她吧。
    想到结局凄惨不由轻叹一声,劝他:“实落,天不早了,回去吧。”
    他往常都要在她这儿磨够一个时辰,哪肯这么快就走,喝了会儿茶,便开始给她讲起这几日的见闻。
    “前段时间营里出了件好玩的事,傅通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好色闻名的牙门将,他不顾军令,把个小娘皮带进军营寻欢,就藏在被窝卷里,后来被王爷发现了,打了一百军棍,还剥光衣服拉出去示众,小娘也被连人带被子扔出去,那模样可凄惨了。”说着一阵唏嘘,也不晓得是为傅通还是为那小娘。
    不过,这个故事还真该死的跟她相似,但不知她和齐曦炎究竟哪个算男的,哪个算女的呢?头疼这个故事的结局,更头疼讲故事的人。这小子到底猜没猜出她坐的是谁?
    实在忍不下去了,倒不是她,而是身下这个,再等下他将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憋死的皇帝。干脆跳下床,拎着花实落的脖领子直接把他扔出去。看着他连滚带爬摔倒的可笑样子,她忽然知道为什么齐曦鹏总喜欢扔她,原来主宰别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花实落咒骂了几句,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好心没好报。”
    李浅哪顾得上管他是什么意思,赶紧回去打开被子,本以为会看到脸憋的铁青的皇帝,谁想到他竟然睡着了。


    
        第一百零三章菊花入口也入心
   

    ——————————
    她吁了口气,这算躲过一劫吗?
    睡着的齐曦炎显得异常无害,睫毛长长的盖上眼皮,莹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这样的他,任谁又能想到一个白玉般的人,会在霎那间掀起腥风血雨?
    伺候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的心狠,也知道他薄情,可对于她,他的那份情却厚的让人接受不起。轻叹一声,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礀,就这样靠在他身边盘腿直坐到天明。
    一夜艰难熬过,次日天未亮,她就把沉睡中的人晃起来。谁让他是在宫外呢,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节,慌手慌脚的给他穿好衣服,又把昨晚刷好晾干的靴子套上,然后恭送他赶紧滚蛋。
    齐曦炎昨天朝事操劳,又连赶了很长时间的路,一晚都睡的很熟,现在也有些似醒未醒的,很觉浑身无力。他还以为是在自己寝宫,揉着额头吩咐李浅准备上朝。
    李浅翻了个白眼,拽着他出了营房,直向营门走去。这会儿天还未大亮,只有三三两两的小兵起来,打着哈欠,或倒马桶,或舀着扫帚准备扫地,还有的提着裤子对墙根撒尿。看到李浅也都没精神的随便扫一眼,根本没注意她拉的是谁。
    就这样她一直畅通无阻的出了营门,把这位皇帝大爷交到龟缩在门口,双眼望穿的小路子手上。
    也是小路子够机灵,昨晚让暗卫骑快马赶回京都,又找了辆马车回来。他们匆忙赶到骑射营时已是凌晨,又不敢冲进去接皇上,只能躲在一边等着。好容易看到李浅把人送出来。就像看到亲娘一样,激动的热泪盈眶。
    李浅也不多话,直接令他赶紧带人走。
    齐曦炎此时才有点醒盹,恨恨地瞪她一眼,警告道:“昨晚的账咱们回宫再算。”
    “诺。”她随口一应,至于三个月后会怎样,哪个有空管他。
    看着马车逐渐走远。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她才觉松了口气。这一晚上过得真是心惊胆战,只希望这祖宗再也不会心血来潮来一趟了。
    刚返回军营,就有士兵说王爷找她,李浅磨磨蹭蹭地过去,齐曦鹏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
    “王爷。您叫小的什么事?”她试探地问。
    齐曦鹏转首望向别处,湣鹑粑奁涫碌孛俺鲆痪洌鞍炎蛲斫枳叩乃昂团套踊够乩窗伞!�
    李浅心里咯噔一下,她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在他的地盘上要想藏个人,还是那么大的人物,想瞒过是不可能。不过人家没点破,她也当不知情,嬉笑一声道:“王爷真是小气,这点东西都惦记。”
    齐曦鹏“哼”了一声。脸上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李浅退了下去。又回营房舀了东西还回来,然后赶去训练场开始晨练。
    吃早膳的时候。花实落凑了过来,湣鹨坏忝话阉蛲砣铀氖碌被厥隆@钋撑抡庑∽幼齑螅蕴降匚柿司洌白蛲砟阍趺戳耍俊�
    花实落摇头晃脑叹气,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调道:“做人嘛不能太随性,太好色也是不好的。若真耐不住寂寞,淫/心大发。蹲在茅厕自己解决就好,弄个美貌小娘回来却不叫兄弟知道,就太不够意思了。”言外之意竟似怪她没把美人和他一起分享。
    李浅有些好笑,也有点放心,淫一个美貌小娘,总比淫一国之君的罪名小些吧。
    此后的几天花实落一直逼问她被卷小娘事件,她存心躲他,一有空就猫在齐曦鹏那里,任他找了几回也不肯露头。
    齐曦鹏也不赶人,任她把他的地盘当旅馆用,包吃包喝还包洗衣。当然吃喝洗衣是他勤务兵包的,于他是没半分干系,不过好歹人家默认了不是。
    其实对于齐曦鹏,她真觉得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有时感觉没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实诚,但比齐曦炎和齐曦澜可要真实的多。那两人就像装在套子里的人,你永远猜不到他们的真正想法,而齐曦鹏就好的多,最起码她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今天,他盯着一株菊花,笑得很是开心,她就明白了,问:“你很喜欢菊花吗?”
    齐曦鹏难得给了她个好脸色,笑道:“菊花味甘苦,性微寒;有散风清热、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等作用。对口干、火旺、目涩,或由风、寒、湿引起的肢体疼痛、麻木的疾病均有一定的疗效。主治感冒风热,头痛病等。 对眩晕、头痛、耳鸣有防治作用。”
    瞧,多明显的表达,只通过这个,她就知道他很想用菊花泡茶。
    “王爷知道这菊花能吃吗?”
    齐曦鹏感兴趣的挑眉,“怎么吃?”
    “你且等着,回头我教你。”
    在她的大力张罗下,当天的午膳里就加了一道很经典的菊花火锅。做法很简单,将拣净的花瓣在稀矾水中浸泡一会儿再漂洗沥干配涮火锅。火锅中的汤为原汁鸡汤或肉汤。先将切薄的鸡肉片或鱼肉片投入锅中煮,再投入菊花盖煮,就蘸酱、醋等调料吃,甚是美味儿。
    齐曦鹏看到这菊花火锅时果然很感兴趣,问她,“哪来的菊花?”
    她指指门外竖立的三根枝干,“不就是你那三盆,花瓣全摘下来。”
    齐曦鹏的脸色霎时变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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