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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宫略-一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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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妃口中亲切的叫着“我的桐儿”,语气却是格外的不容置疑。
      “百善孝为先,何况婚姻大事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一切凭母妃做主。”萧桐毫不犹豫地回答,但这并不代表他心甘情愿任人摆布,不过是一早就猜到了明阳帝的决定,娶孟清浅的人是四皇子萧暮。
      “好,果然是我的好儿子。”端妃欣慰的笑着点头,对萧桐的满意又多了一分。
      萧桐依旧垂着眼,让人看不真切:“母妃言重了,若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告退了,天色渐晚,夜里去邀请几个皇兄皇弟总归不太好。”
      “嗯,去吧。”端妃点头,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容…
      “儿臣告退。”萧桐向端妃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萧桐前脚刚走,一个宫女就从内堂里出来,她约摸三十来岁,身穿青色宫装,恭敬的向端妃施了一礼:“参见端妃娘娘。”
      宫中宫女,青衣为一等,蓝衣为二等,紫衣为三等。
      “免了。纸鸢,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禀告娘娘,大内密探只发现了一推灰烬,确定连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端妃半眯着眼:“是谁救了他?”
      “南国公主。”
      端妃挑眉:“他什么时候跟南国公主搅合在一起了?”。
      “回娘娘,只是巧合。刺客说亲眼看见他连人带马掉下山崖,那时马明明是踏在他身上的,本以为他必死无疑,不料他非但没死,还巧遇进入萧关的南国公主。”
      端妃冷笑:“暗焰是我萧国最有灵性的马,自然只会护主,又怎么会压死主人呢。”
      纸鸢立刻跪下请罪:“奴婢失策,请娘娘责罚。”
      “你当然是失策了!”端妃睨了她一眼,轻轻把玩手上的茶杯盖:“不过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娘娘高见,下一回奴婢绝不会再失手。”纸鸢斩钉截铁地保证。
      端妃的眼神突然变冷:“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交给你两件事。第一,你连夜去相府告诉我爹,让他务必叫文渊阁大学士明日面见皇上时附上一篇歌咏梅花的文章。第二,明天皇子们会在御花园射箭,你去安排一下,务必让四皇子弄坏暗香园那个半死不活的破梅树。这两件事,若是有一件做不好,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奴婢遵命!”纸鸢犹豫了片刻,又道:“娘娘,奴婢不明白,您为何要帮三皇子。让他和四皇子鹬蚌相争,咱们坐享渔利不就好了么?”
      端妃冷哼:“凭他那点本事,又有那样的生母,没有本宫的帮助,能跟四皇子争么?”
      “可是三皇子到底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冷宫里那位主子又没有死。娘娘这样竭尽全力助三皇子继承大位,万一有朝一日他知道了真相,娘娘可不就白忙活了。”
      端妃瞥了纸鸢一眼,不屑道:“你懂什么,现在登上那个位子的人就成了众矢之的,本宫就算不动手,也有的是人想要除去他,先让他扫清前面的障碍,待我的敬儿长大后,不就没他什么事了么。”
      “娘娘英明。”纸鸢由衷叹服。
      皇宫,朝暮阁
      身穿深蓝长裾的男子半倚在七宝塌上,手上拿着一本《史记》,神色很是慵懒。他的长相极美,长眉若柳而浓于柳,身如玉树而灵于树,眼角弯弯的,像是夜空上皎洁的上弦月,一头青丝随意的散着,没有半点束缚,整个人看起疏狂而散漫。
      七宝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青衣长袍的男子,他翘着二郎腿,随意地坐在榻上,手中还摇着一把轻纱美人的折扇,背面还提了一首文辞大胆的艳赋。
      七宝榻前站着一个小太监,他弓着腰,身体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头顶上的二品宦官帽像是随时可能掉下来一般,连声音也有些颤颤巍巍,“禀告四皇子,三皇子邀请您和五皇子明日下午未时去御花园射箭。”
      “哦?三哥向来喜欢闷在屋子里看书,怎么突然想练骑射了?”萧暮挑眉:“或者说,这其实是端妃娘娘的意思?”
      三皇子沉静,五皇子风流,却都是好相与的主儿。唯独四皇子,自幼随性而行惯了,心思最是难测,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四皇子给得罪了。想着,小太监的额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硬着头皮说:“回四皇子的话,小的只是一个二品奴才,自然是听从上一级的差遣,主子们的意思,小的无从得知啊。”
      一旁的萧楚摇着折扇,轻松道:“四哥,这不明摆着么,三哥从不喜欢热闹,却对端妃娘娘唯命是从,她的意思,不就是三哥的意思。”
      “那可不一定,”萧暮顿了顿,眼睛里闪着让人读不懂的光芒,转而对小太监说,“下去吧,帮我们回了三哥,我们都会去的。”
      “奴才遵命。”行了个礼,小太监便飞一般逃出去了,引得五皇子萧楚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笑够了,萧楚才问:“四哥,你说端妃娘娘为什么让三哥叫我们去射箭啊?”
      “我看,八成是为了那南国公主和亲一事。”萧暮丢开手里的书,悠闲地说。
      萧楚折扇一合:“此话何解?”
      萧暮神秘一笑:“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今天父皇曾找过我,暗示希望我娶南国的公主。”
      萧楚一拍掌,笑得没心没肺:“呀!天大的好事呀,听说孟清浅公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呢。况且南国那么富庶,娶了她,一辈子什么都不愁了。”
      “你觉得是好事,那我明天就禀明父皇,让你娶了她可好?”萧暮笑的狡黠。
      “别别别,”萧楚连忙摆手,“我虽说风流惯了,但绝不做那下流人。既然已经成了亲了,我是决计做不出抛弃糟糠的事,要尊贵的南国公主做妾也是异想天开,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你吧。”
      萧暮收起嬉笑神色,叹了口气:“五弟,你太单纯了。娶了南国公主的人就等于是两国邦交的维系者,弄不好将来还要当太子的。你知道我只喜欢自由的过日子,这么重的责任,我自问担不起,更不想担。”
      萧楚想了想:“那也是。”他叹了口气,又道:“可怜三哥平日里为人最是淡泊,却偏要被逼的卷入这场漩涡之中。”
      萧暮低笑:“皇宫里的形势云谲波诡,变幻莫测,你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就别替三哥瞎操心了。”
      萧楚摇了摇扇子:“也罢,我就坐着看好戏得了。”

      ☆、第4章 会挽雕弓如满月

      ?翌日,果然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明阳帝心情大好。
      “启禀陛下,吏部侍郎献上落梅赋一篇。”怡心殿首领宦官小庄子双手托着一份明黄色的奏本,毕恭毕敬的说。
      “落梅赋?落梅赋……梅洛……”明阳帝喃喃自语,果然想起了曾经的那个人,以至于没有精力去思考,春季已过大半,何来落梅可赋。
      “呈上。”
      “奴才遵命。”说着,小庄子便将折子呈上。
      开时如雪凋亦雪,香在玉蕊骨中彻。纵然一溪风流去,横斜也是花中绝。冰心一片,孤心一片,寂寞开尽素娥妆,高情无限寄廖廓。
      好一个冰心一片,孤心一片,寂寞开尽素娥妆,高情无限寄廖廓。梅洛,朕的冰心一片,孤心一片,你可知道?
      明阳帝想着,心中一片苦涩,良久,他才对小庄子道:“摆驾暗香园。”
      御花园,望帝亭
      端妃正坐在亭中,含着笑看着前方的三个皇子,只听见“嗤”的一声,一支镀金的箭羽如飞直刺靶心。
      这已经是第十支箭了,依旧直中靶心。萧楚放下手中的金弓,他的脸上没有欣喜,只有无趣。再看萧桐和萧暮的箭靶竟然也是一样,十支纯金所制的箭羽深深插在靶心中。
      萧楚无趣道:“又打和了,看来只能加赛了。”
      端妃笑笑:“再加赛只怕也是同样的结果,不如换个玩法?”
      萧暮勾起唇角,扯开一个笑容:“端妃娘娘有何提议?”
      端妃侧头向随行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刻上前换了一张新的靶子,比原来的小了一半,却也结实了许多。
      原来是早有准备。
      “让几个公公托着靶子快速移动,你们来射。也是十箭定输赢,如何?”端妃问。
      萧暮笑道:“是比之前有挑战性多了。”
      萧楚也附和地点头。
      端妃确是看向萧桐:“那么桐儿先试试吧,给两位皇弟看看这个玩法如何。”
      端妃话音刚落,几个小太监已经托起了新靶忽左忽右的移动起来。
      “是。”萧桐垂着眼,让人看不真切。
      他默默搭好弓箭,箭靶在眼前飞快的移动着。忽然,萧桐抬起了眸子,目光如太阳一般明亮耀眼,一股强大的王者之气迸发。就那么一瞬间,托着箭靶的小太监被慑住了。
      这才是萧桐真正的样子,他本就有资格睥睨天下!以往一贯的低姿态只为了将来能更好的赢得胜利,以高的姿态俯瞰每一个人!
      只听见“蹦”的一声,弓弦颤动,金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托着靶心的小太监被这强大的冲击力弄得手一震,腿一软,人便跌到地上,箭靶也随之倒下,只看见一根手指般粗细的金箭赫然立在红心之处。
      “好。”萧楚忍不住喊出来,带头鼓起了掌。
      端妃和萧暮也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这一箭,确实精彩。
      萧桐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金弓站在一旁,他垂下眼帘,以一种低的姿态,让人看不真切。
      端妃笑着,似是不经意间看了萧暮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太监们连忙抬起金弓金箭起走向萧暮,远处的小太监也托起了箭靶开始忽左忽右的移动。
      小太监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却有心引导。萧暮唇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就像狐狸一般高深莫测。
      他一手拿起金弓,另一手握着金箭,猛的一用力,竟生生将金弓拉满。电光火石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金箭竟移了方向,以雷霆万钧的力量斜着飞出了所有人视线之外。
      当所有人把目光移回射箭之人的身上时,都惊呆了。用坚韧的牛筋所制成的弓弦竟生生断开了!温热的血液从萧暮的手掌中流出,红的触目惊心。
      萧楚连忙上前拉过萧暮的手,责备的说:“四哥,玩玩而已,干嘛这么拼命?看,伤了自己了不是。”
      “传太医。”萧桐斩钉截铁地道。
      小太监慌忙跑出去去传太医,没走几步就被萧暮的叫住:“不用了。三哥,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这时,端妃也走了过来,关心的问:“暮儿,怎么样?真的不用传太医么?”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他重复说着,语气淡漠,显得很疏离。
      端妃并不在乎萧暮的态度,自顾自地拿出丝帕细细给萧暮包上,并嘱咐他:“不愿看太医便罢了,回自个宫里可要记得上药。”
      “多谢端妃娘娘关心。”萧暮不咸不淡的说。
      “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原本托着箭靶的小太监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连箭靶也丢了:“禀告娘娘,四皇子……四皇子的箭,射进了暗香园的梅树里。”
      “什么?”端妃惊呼,“是二十年前陛下亲手带回来的那株梅树?”
      暗香园很大,可是端妃和死去的静嫔都知道,整个园子只是为了那一株梅树而建。
      “正是。”小太监哭丧着脸说。
      端妃脸沉了下去,焦急地赶往暗香园,整个人看起来都失了方寸。众人不明所以,却也只能糊涂的跟了上去。
      到了暗香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支手指粗细的金箭深深插入梅树的主干中,端妃严厉的质问刚才来报信的小太监:“既然发现金箭射中了梅树,怎么不立刻取出来?”
      原本托着箭靶的小太监吓的冷汗连连,“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端妃娘娘恕罪,奴才刚才独自一人来寻找金箭,发现金箭深深插入梅树中,奴才无能,一个人取不出来……”
      “没用的东西,”端妃斥责,“还有没有别人发现这件事?”
      “禀告娘娘,奴才来时和去时都没有发现有别人。”
      端妃总算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对众太监命令道:“你们几个还不赶紧一起把箭取出来。”
      “奴才遵命……”几个太监立刻卷起了袖子准备拔箭。
      “你们所有人都得记住,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准对陛下提。”
      三个皇子见端妃如此如临大敌的态度有些不解,正要回话时,一个威严而带有笑意的声音传来。
      “你们母子几个还有小秘密呢,到底是什么事一个字也不能跟朕提啊?”话间,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信步走来,不是明阳帝又是谁?
      “臣妾参见陛下。”端妃第一时间行礼,剩下的人也跟着行礼。
      明阳帝面带笑容,心情愉悦,正打算让众人起来时,竟看见了那颗他守护了二十年的梅树树干上深深插了一支金箭,顿时失了一切好心情。
      “大胆!谁竟然敢拿箭射朕的梅树!”明阳帝大怒。
      “……”众人都被这滔天怒气吓得不敢回话。
      明阳帝狠狠的指着端妃:“你说,谁拿金箭射朕的梅树!”
      “臣妾……”端妃语塞。
      明阳帝正准备发怒,萧暮开口了:“启禀父皇,是儿臣一时之过。”
      “你大胆!你竟然敢伤了朕的梅树!”明阳帝竟如发了疯般一把纠住萧暮的领子,右手紧握成拳,额上的青筋暴起。
      端妃连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皇上请息怒,暮儿只是无心之失!”
      “你给朕滚开!”明阳帝一把甩开端妃,正打算狠狠的给萧暮一拳。突然,又有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明阳帝抬头一看,对上了萧桐乌黑的眸子,他正要斥责,萧桐抢先一步:“父皇是一国之君,真的要在御花园里当着所有奴才的面打下去么?”
      萧桐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明阳帝头顶浇下,他顿时清醒,竭尽全力才压下怒火,终于放开了萧暮。
      萧楚见状连忙上前扶起萧暮,萧桐也放开了明阳帝的手,扶起跌坐在地上的端妃。
      场面顿时僵住,一园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等着明阳帝发话。半晌,明阳帝才挥了挥手说:“你们都下去,谁也别来烦我。”这样无力的语气,得有多少心痛和无奈才会至此。
      众人松了一口气,连忙离开暗香园这个是非之地。
      明阳帝独自站在梅树前,双手小心的握住金箭,一用力,金箭便被拔了出来,箭头上还粘着些许树皮和木屑。
      他随手丢了金箭,宽大的手掌抚上了那颗梅树,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块易碎的珍宝。
      这棵梅树本是生长在南国一处名为雅州的地方,全称便是雅州白梅,它是梅洛亲手种下的。
      二十年前,明阳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受命出使南国,一时兴起,太子殿下决定微服私访,体验南国特有的水乡柔情,却遇见了那个让他牵挂一生的女子——梅洛。
      梅洛只是一家客栈掌柜的女儿,却有着许多贵族女子都没有的一颗善良的心和一双灵巧的手。她就如一块未被雕琢的宝玉,虽没有浮华的外表,却给人一种直达心灵的高贵。或许也是因此,她种出来的梅树,花朵总是格外的洁白,干净,至真至纯。
      她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倾世的容颜,只是那一双如水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就只是那么一眼,他便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他渴望把她留在身边,哪怕他要因此付出生命中的所有也在所不惜,怎奈何,梅洛早就心有所属。无论他如何拼了命的努力想要抓紧她,都只是徒劳无功,甚至适得其反。
      她的离开如春雨一般自然而然,无声无息。若不是她留下的那株雅州白梅,他几乎不敢相信,梅洛真的曾路过他的生命。
      她走后,明阳帝将梅树移植进了宫,每日的悉心照料,把梅树保护的极好。只可惜这雅州白梅像是认得主人一般,执拗的再也没有开过花。他也就这么傻傻的守着这株梅树,一守便是二十年。
      明阳帝轻轻的抚摸着梅树,似乎这样便能模糊了岁月。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二十年前那个有着如水般容颜的女子,身穿胜雪白衣摇摇晃晃的走来,似一朵盛开的白梅,清冷孤傲,遗世独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把明阳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皇上,夜凉了,您还要在这里站多久?”是端妃。
      明阳帝抬头看了看天,果然看见了一片深蓝。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从午后站到了入夜。他自嘲的笑了笑,抬腿想回寝宫,却发现腿已经站麻了。
      一双手毫无征兆的扶住了他,那冰凉的触感让明阳帝清醒了不少。他挺直了身躯,摆出一个帝王该有的姿态:“走罢。”
      明阳帝刚迈开腿就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了,幸好端妃及时上前扶住他。两个人互相依偎走过斑驳的石子路。这样熟悉的场景,一如当年。
      “暮儿的手好些了么?”明阳帝问。原来白天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萧暮的手受了伤,也注意到了萧暮手上包扎用的手帕,是端妃的。
      “暮儿觉得这点小伤不必看太医,我拗不过他,只好嘱咐让他回宫上药了。”端妃低眉顺眼的答着。
      明阳帝长叹一口气,“端妃,辛苦你了……”
      “作为一国之君的妻子,这是我该做的,何来辛苦。”端妃笑笑,心却疼了起来,曾几何时,她也是用尽了所有的真心去爱这个深情的男人,只可惜,他的深情只对梅洛。旁人即使为他做了再多,他也永远视而不见。
      想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楚涌上心头,端妃不愿流泪,便打趣的转了话题,“听说孟清浅公主已经进了萧关呢,皇上要养好精神,可别顶着个熊猫眼,让未来儿媳妇笑话。”
      “呵呵,”明阳帝笑着,目光变得格外柔和:“是呀,可不能让我们的儿媳妇笑话。”
      可不能让我们的儿媳妇笑话。
      我们的……儿媳妇……
      慧心如端妃,自然一点就通。

      ☆、第5章 半路云泥迹不同

      ?翌日清晨,朝暮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子萧暮骑射不精,伤了暗香园的梅树,从即日起罚四皇子萧暮每日独自照料梅树,直到梅树再次吐露芬芳。钦此……”
      “儿臣领旨。”萧暮不咸不淡的接过圣旨。
      来宣旨的人是怡心殿总管太监小庄子,他宣完旨走时瞥了萧暮一眼,眼中似乎有些嘲笑。萧暮也不睬他,等他走远,就把圣旨随意丢在桌子上,转身坐了下来。
      萧楚坐到他身边,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四哥,你可真倒霉,那破梅树二十年没开过花了,我看你下辈子得天天对着它了。”
      萧暮无所谓的笑笑,没有回应。
      “四哥,你说父皇是不是糊涂了,不过是射中了这么一颗不开花的破梅树,怎么罚这么重。”萧楚自顾自的说着。
      “你看父皇昨日下午那么失态的样子就知道这梅树有多重要,我这么点处罚在父皇看来还远远轻了,他自然还有别的处罚。”他顿了顿,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不过另外的处罚对于我和端妃娘娘来说,都是莫大的奖赏。只是三哥嘛,大概有得烦了。”
      “三哥?这又关三哥什么事呀?”
      话说到这便足够,萧暮慵懒的倚在七宝榻上,反而急了萧楚:“对三哥来说怎么样?到底是什么惩罚,你到是说呀!”
      萧暮还是笑,却不肯再开口了,因为他知道,即使继续说下去,萧楚也听不懂。
      萧楚太单纯,根本不会去想,平时在皇子玩乐射箭都是用轻简的木弓箭,为什么这次会用沉重的金箭金弓;他也不会去注意到托着靶子的小太监似乎是刻意往暗香园的方向移动;更不会去想,用上等牛筋所制的弓弦为何会如此轻易的断开。
      巧合一个尚且说得通,若是多了,便假了。
      果不其然,萧楚走后不久,有得烦了的那位就出现在了朝暮阁。
      萧桐遣退了左右,怒气冲冲地盯着萧暮。
      “三哥怒气冲冲的进了我这朝暮阁,也不怕端妃的眼线看见,那多年来你我辛苦伪装出不和的假象岂不是白费功夫?”萧暮半躺在七宝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萧桐。
      萧桐冷哼:“数日不见,我竟不知,四弟跟端妃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三哥这说的哪里话?”
      “端妃那点小伎俩,你敢说你完全不知?你只是故意惹怒父皇,就是不想要跟那南国公主联姻!”
      萧暮嬉笑着摆摆手:“我可是在帮你啊,南国富庶而兵不足,而我萧国兵有余而粮不足,南国对于我萧国来说,是最好的盟友,你娶了南国皇帝唯一的女儿,等于坐拥了半个南国,对你今后的计划大有帮助。”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乐儿一人!”萧桐猛的抬头直视他,目光竟如雄鹰一般锐利,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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