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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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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留下了痕迹,以防张公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们!便扶着张婆,左右四下看了看,方才出门——
而此刻,夏府,一如往常平静的如同一池春水,在夏府伺候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原本平日里的夏府便已经是安静的很,霍之恒喜静,也不喜欢下人多嘴,府中之人都称呼他为夏公子。
唯独这段日子,夏琳儿来了之后,夏府倒是多了些生机,然这几日,下人们却连夏小姐的欢声笑语也听不到了,着实安静的可怕——
琳园,为夏琳儿诊断的太医才刚走,侍女绿儿神色匆匆的送走太医,进来却见原本应该好生躺在床上养病的某人,此刻正直直的坐在小塌上,模样还十分悠闲自在!
“哎哟喂~我的郡主大人!您这副样子,若是被公子看见了,便别想找着借口再留下夏府了!”前两日官家说公子要循着机会将她送回查克部落,那日之后,她便“病了!”大夫所言“不可长途跋涉”,此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直到今日,夏琳儿都在乖乖的装病,霍之恒一直是住在夏府的,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宫,宫殿冷冰冰又空荡荡的,倒不若夏府来的逍遥自在些!霍昭原本就不怎么干涉霍之恒的事情,如今宫外的夏府,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这个儿子,在他心中一直是无关乎什么的!
霍之恒每日都会来琳园瞧她一次,却探到她额上的高热,便也不忍心开口要送她离开——
“绿儿!”夏琳儿探了探外头没人,方才缩回了脑袋,小手在绿儿怀中摸索着什么!
“小姐!别掏了!在这儿呢!”绿苒将袖中的一包药粉递到夏琳儿面前,便道:“这是大夫方才给我的,能使人高热不退的药,这是今日的药量,绿儿不敢多拿,生怕伤了郡主的身子!只是郡主…咱们这样瞒着公子!真的好么?若是公子知道了…一定会迁怒于郡主,也会狠狠的责罚绿儿的!”
夏琳儿眼疾手快的堵着绿儿的嘴,便道:“傻丫头!瞎说什么呢!这事你不说我不说!那老大夫本郡主给他的好处都足够他好好的过一辈子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恒哥哥如何会知道?!”
“只是…郡主…”
“好啦!别说什么可是了!药拿来!咦~好难闻的味道——”夏琳儿不由皱眉道,这两日,她,她每日都吃药,吃着这么难吃的药,即便是没病,都要变得有病了!夏琳儿悻悻的看着面前的药,却还是道:“打听清楚今日恒哥哥什么时候来瞧我了么?这药若是先吃了,便没有效果了!大夫也是这么说的,是不是?若是恒哥哥知道我不高热了,一定会让人将我送回去的!我…不想回去!恒哥哥他一个人在这儿,实在是太孤单了,你说,恒哥哥为什么不索性与我们一道回去查克,反正皇上也一点儿都不重视他!若是恒哥哥回去了,父王一定会好好的代姑母照顾他!我也可以每日见到恒哥哥!你说是不是?!”
“我的傻郡主啊!这两国之间的事情,其实您一句话便能够改变的,现在皇上是没有对咱们公子如何,但——公子可是皇家的人,若是随着咱们回查克,那可是叛变的罪名,即便皇上在无动于衷,也一定不会放过公子的!还会殃及咱们查克!”绿儿较之于夏琳儿要年长几岁,若非这般机灵,查克王夏远道也不会让她随身跟在夏琳儿身边伺候,这其中厉害关系,她自然不同于对世事毫无接触的夏琳儿,要拎得清的多!
夏琳儿有些苦恼的点点头,即便父王很宠爱她,甚至更甚于现在的新后与两个弟妹,但一旦涉及到查克的厉害关系,即便是他的父王,也难以掌控!
夏琳儿有些期许的向外头张望了一番,却道:“绿儿,若不你帮我前去打听一下,看看恒哥哥什么时候来这儿瞧我?我也好事先做个准备!”
“对了!我差点儿忘了!”绿儿如梦初醒,才道:“今日是月十五,按照道理,三皇子殿下一定会在晚上入宫,参加中秋夜宴,宁太后前两日回京,那么除却皇上所设下的御园之宴,还会有宁太后设下的宝华苑宴!”
“宝华苑!宁太后?”那还是她儿时在宫中听到的字眼,那个时候的月贵人原本也就是个不起眼的妃子,在月十五的时候也会一道受邀参加宁太后的宴会,她便会随着一道同去,而恒哥哥便会去皇上设宴的御园,便如同她和绮月姑姑在宝华苑不开心一样,恒哥哥每次从御园回来,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又是月十五!我真不想让恒哥哥入宫,你说,若是我做些月饼,与恒哥哥一道分享可好?”夏琳儿希冀道。
“郡主!只怕是今儿三皇子未必会得空,方才——奴婢送那名老大夫离开的时候,却见公子与晏离一道进了书房,晏离似乎刚从外头回来,身边还跟着两个生面孔,一副小厮打扮,却根本不是咱们府中的人!一直到奴婢回来的时候,还没见公子出来!兴许是有什么事了!”
“什么事?只是恒哥哥从来便不肯告诉我!也罢!既然今日恒哥哥没有时间来瞧我,那我便去瞧他!绿儿,给我拿杯水来——”
说罢,并不等绿儿着手,自己便顾自把桌案上半凉的水拿过来,将方才那包药粉打开了,便尽数往杯中撒去——
“郡主!”绿儿大喊,心中担忧,无奈凭她的身份又如何阻止的了郡主的决定,“郡主!奴婢生怕这药粉对您的身子伤害大!”
“无妨!我自小身子健壮!”只见夏琳儿刚刚喝下杯中水,便已觉周身不适,一股无力的眩晕感席卷周身,却强颜扯出一个笑意,好让绿儿放心,这死郎中的药果然好使!
“郡主!”绿儿看着夏琳儿的身子颤颤巍巍的走出,心下更是不由的一阵担心,立马快步随即跟上,什么身子好?查克皇室里头身子最弱的便是他们郡主了!郡主打小在娘胎里头较之于别的孩子便要弱小些!出生之后又一直寄养在月贵人身边,天朝的气候较为温暖湿润,郡主在天朝呆了几年,后来回到查克,便一直调养不过来,查克风大雨大,皆是风沙泥尘漫天,郡主的身子便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如今却这般伤身子——
绿儿心中愧疚,看着夏琳儿向着霍之恒的院子走去,心下便下定了决心,若是郡主再不听自己的劝告,那便将事情都全盘托出给公子!坚决不再允许郡主再伤害自己的身子了!
“郡主!等等我!”看着在前面不远处似乎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郡主,绿儿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
“回了京都!便这般不中用了?连个人都都找不到!”霍之恒怒目而视,却望着面前一身小厮打扮的阿文和阿力两人!
两人的身子挺得笔直,面对主人的怒火,似乎半点没有退却的意思,办不成主子的差事,他们便该罚!
“主上!属下想…阿文和阿力,应该已经尽力了,他是主上看中的人,若是没点真本事,也入不了主上的眼!”此事晏离也有过,只是主上只是交代他今早将余渊处置干净,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便不能让他重回霍之泰的手下!却不知他去晚了一步,中了他人的奸计!余渊逃跑,他便吩咐潜伏在京中等待行动的阿文、阿力前去追踪,却不想两日依旧是没有任何动向!却仿若人间消失了一般——
“主上!那日晏离将主上的话带到之后,一连好久,我与阿文都在四里巷的门口守着,那是一对老夫妻的屋子,除却夫妻二人并无他人,确实是这两人收留了那个男子!周遭并无什么人家,那对老夫妻与周遭之人也甚少有来往!一连几日,都没有见过那个男子露面!属下们想着定是那男子的伤害未愈!直到那日,兄弟们准备就绪,打算不动身色的进去将人拿下!却在那个时候,走出了一个男子,匆匆便不见了踪影,兄弟们以为便是主上意思中的那个男子,便一路跟随,殊不知——是个老头!看着应该是那家的当家的!属下之后尽力追捕,却还是一无所获!”
“尽力?!哼!晏离,你跟在我身边多年,阿文阿力远远不比你在我身边的时间之长!应该知道,完不成任务…是什么下场!”霍之恒冷眸看着晏离,这个多年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手下,而此刻,似乎并无半点情义可言!
“属下知道!属下——甘愿受罚!只是阿文阿力…主上已经失去了一个阿五,难道还想——”完不成任务,主上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跟在主上身边多年,他又岂会不知,在第一天跟在霍之恒身边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
“晏离!你是主上身边最得力的人,即便我们都身死!你还得陪着主上完成大业!主上!我们几人都是被主上所救,一辈子所要做的便是为主上尽忠!现在是我与阿文办事不力!现在却连累了晏离!”阿力拿起自己腰间配件,正欲做个了断——
“莽撞!平日里看你这小子也是挺机灵的一个人,为何现在想的这般不通透?”晏离却是注意到,阿力方才拿着剑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阿力的武功,是在几人之中最弱的,平日里也没见有多大胆,今日却是愿意为了保全他二人自愿身死!
阿文是个莽撞的人,在五人之中又是与阿力关系最好,一时便没有忍住,打落了阿力手中的剑——
殊不知,这剑一落,再要让阿力拿剑自我了断,那便比登天还难!他一贯是最惜命的,方才也只是碍着一股气力罢了!
阿力的身子很没出息的直接摊倒在了地上,若是原本主上还打算放过他们的话,阿文这小子这么一闹腾!主上怕是连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霍之恒微微沉眸,便只道:“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过程!而是结果!那个男人!他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必须死!”
便在此时,门“砰”的一声推开——
“琳儿小姐!”
“琳儿!怎么会是你?”霍之恒面色有些阴沉,却下意识的使了颜色,让半跪在地上的阿文阿力起身,迅速收起了方才阿力掉落的配件!
“为什么!恒哥哥!为什么派人去四角巷?”
“谁让你过来的!回去!”
“不!”夏琳儿倔强道,“恒哥哥!你究竟对四角巷的张公张婆做了什么?你若是要夺权,我可以不干涉,甚至还能让父王出兵帮你,可是,恒哥哥!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
“闭嘴!你懂什么!瞒着我私下出去!你还有理?你来京都原本就是一件机密的事情,如今又胡乱之下救了不该救的人!未免之后出事,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你住口!分明不是这样的!你方才说,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能为你所用!根本不是为了我!霍之恒!你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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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带血的真相,她不愿知道
“住口!”霍之恒怒急,即便是晏离跟在他身边多年,也从未见过主上这般恼怒的样子!
“琳儿小姐!你要知道!无论主上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晏离沉声道。
“晏离!连你也帮着他说话么?恒哥哥!你变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夏琳儿!”霍之恒怒声道,任谁都可以看得出他现在怒急,只是在极力压抑!
“琳儿小姐!你就少说两句吧!”
夏琳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失控,只知道她的恒哥哥,她心中一直很善良很善良的人,现在,却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日我在街头大雨之时救的那个男子,他身受重伤,可与你有关系?”夏琳儿努努嘴,强忍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猛力的吸了吸鼻子!
霍之恒广袖下的手攥的死紧,从牙缝中死死的挤出几个字:“若我说不是,与我无关,你相信么?”
“撒谎!”夏琳儿冷声道,似乎她面对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她仰慕许久的善良男子,而现在站在她面前阴翳狠毒的人,她再也追踪不到他的脚步!
“呵呵。。。呵呵呵。。。”霍之恒冷笑两声,却道:“三日之内,我要尔等将功赎罪,那个男人的性命,与那一对老夫妻的命,我都要!凡是见过琳儿的人,一个不留!夏琳儿!这便是你偷跑出府,胡乱救人沾染是非的下场!江湖中人!也是你可以随意沾染的么?这次,只是给你个警告!”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倏地响起,时间似乎定格在此一瞬,夏琳儿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咬着下唇,浮动的泪水溢满眼眶,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打着寒颤~~
“主子!”
“霍之恒!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夏琳儿紧咬着下唇,转身便走,脚步蹒跚,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郡主!等等我!”
“主上!”晏离沉声道,却见霍之恒眼眸之中满是阴翳之色,屋内似乎还浮动着方才的那个巴掌声——琳儿姑娘将主上打了一巴掌!
“这个丫头!”霍之恒咬牙道。
“主上!琳儿小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过于心急了!”
“为了一个外人——夏琳儿你好得很!好得很!”霍之恒心下郁结难当,活了那么二十几个年头,从来没有尝试过这般无力的滋味儿!琳儿是他一直捧在掌间的女子,是他放在心头呵护了多年的妹妹,如今,却也这般来质疑自己!
“主上!琳儿小姐只是心地太过于善良了!若是知道那些人为她而死,即便是不相干的人,琳儿小姐的心软,有些失控也是再所难免!”只是。。。即便是再失控,也不该出手打主上啊!
“心善!晏离!你的意思是。。。本尊便不心善么?本尊的心,便生来就是黑的么?无知的丫头,晏离!传张伯!今日,务必要将那丫头送回查克!今日是月十五的宫宴,皇城想必会比往日热闹许多,皇城的戒备也会放松许多,今日出发,最好不过!
“主上!方才属下见琳儿小姐的面色不是很好!现在上路,会不会对琳儿小姐——”
“晏离!本尊的话,难道还需要说第二遍?三日为期,本尊方才要的人,也绝不是玩笑!琳儿一向洁身自好,却沾染上了这样的江湖中人,琳儿心善,在来日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现在唯有将她送回查克,是最好的法子!”
“属下明白!”
“挑两个机警一些的人,全程护送琳儿回去!”
——
“郡主!咱们不回琳园,这是要去哪儿啊!”绿儿亦步亦趋,忧心道。
“绿儿!我。。。我好难过!”夏琳儿自打出了霍之恒的书房,眼泪便没有停过,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却红通通的,看着很是惹人心疼!
“郡主!你别哭了!绿儿从没见过您这么伤心的样子!若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那咱们不是错怪公子了?”
“错怪?呵呵。。。误会!哪有什么误会,方才难道你没有听见?那是恒哥哥亲口说的!要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张公张婆不过是些最平凡不过的人,为什么恒哥哥连他们都不肯放过?为什么。。。为什么!绿儿!我先在真的很伤心,也很担心!担心张公张婆,不成,我一定要去一趟四角巷,确认她们安然无恙,我才能够放心!”
“郡主!这样。。。不妥吧!方才奴婢看公子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郡主这样。。。若是公子怪罪。。。”
“公子——公子!什么都是公子!绿儿,你究竟是我的人,还是恒哥哥的人?”夏琳儿猛然吸了吸鼻子,想到方才的事情,左手似乎还在微微颤抖,她以为,她打了恒哥哥,自己心里便不难过么?她的新很痛,从未有过的痛!
“郡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郡主刚刚才服下了高热不退的药,若是现在,那岂不是——奴婢生怕,姑娘的身子顶不住!若是稍后公子缓回神来,一定不会再舍得生郡主的气!”
“大不了稍后我亲自向恒哥哥请罪去!只是现在,我要出府一趟!嘘。。。过来!”夏琳儿一把将绿儿拉过,掩身在一边的树丛之后,见到官家张伯走后,方才出来——
“郡主!现在的夏府看的很紧,公子已经下了命令,自打那次郡主偷偷出府之后,便再也不允许郡主独自出府了!”
“恒哥哥有连环计,本郡主自然有过墙梯!咱们走后门!就一眼,我保证!若是张公张婆真的因为我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只要确保他们无碍,毕竟。。。那个男子是我多事儿救回去的!张公张婆本无罪!更不能因为此事而受到牵连,你方才难道没有听到么?恒哥哥的人已经搜寻了他们两日之久,而在这期间,我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现在,我甚至与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好生的活在世上。。。我。。。”说着说着夏琳儿的眼泪又开始不自觉的留下来,她的手上从未沾染过血腥,她如何能不害怕!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便是这般无力与挫折感——
“郡主!好了好了,你别再哭了,再哭这眼睛,明日只怕是无法见人了!郡主要去看,那便去看!可好?绿儿陪着您!可是,咱们这次,一定不能再多管闲事,成不成,只要确认张公张婆无事,咱们便回来!成不成?”
夏琳儿努努嘴,才道:“成!”
夏琳儿的高热之药药效尚未完全退却,如今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若不是绿儿扶着,即便连走路都成问题,殊不知进门容易出门难,这一出去,连带着原本霍之恒的计划,都一并打破——
而另一头,四角巷子周围的院落及小道,余渊一个都没有放过,地上琐碎的脚印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想,贼人来者人数众多,为了一个他!对方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而张公原本的建议,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逃脱之法!明知后院厨房的地窖根本隐藏不了多久,那些人只需要稍加搜索,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而自己留下,只是为了引开贼人,为自己和张婆的逃脱,制造时间!该死!余渊,你一贯自认聪明,为何现在,却这般愚笨,连这点小小的计策都看不出来!
张婆眼睛红肿,一路找来,却是一路哭着,半点压抑不住,两人已经寻遍了四角巷周围,余渊看着前方,脚印在此处便断了,该是不可能再往前,而那些人便是从这里折返回去!那么张公呢?若是张公不现身,那些人又为何回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余渊有些卑鄙于自己的无力感,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他这个万恶的人,像张公张婆这样的好心人,若是收留了他!也不会为自己带来这样的灭顶之灾!只是那些人,究竟是谁?!
余渊一记重拳,原本便重伤未愈的他也连带着吐了几口鲜血,一记重拳更是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年久失修的古墙上,斜倚在古墙上的木竹倒了一大片,张婆吓坏了,余渊抬眸,却见倒下的一排木竹之后,看见了奄奄一息的张公!
张公穿着厚重的斗笠,所带的蓑帽已经被一劈为二,整个人斜着躺在墙边,双目无神,懒懒的挂着,方才他们那么大的动静,若是张公还存着些气力,便不会一眼不吭,而张公的衣衫,更是尽数被血染湿,在那一瞬间,似乎也一下子染红了余渊的眼!
“老头子——”张婆颤颤巍巍的身子不知摔了多少跤才跌跌撞撞的跑到张公身边,而余渊的两腿,却似乎是冠上了铅一样,半点挪不开步子,内心一直坚硬果断如他,在这一刻,眸中却一热,别了多年的液体不争气的留下,重重的跪下了身子,跪爬着往张公那头而去!这辈子,他再难还清!
张公的身上上下数十刀口,完全没有焦距的眸光在看到二人那刻,似乎在散发着最后的一点光亮,刺鼻的血腥味即便是在空旷的巷中也闻的清清楚楚!
他颤抖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着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
只见他苍老若厮的掌无力的想抚上张婆的手,却几次未果,余渊抬起张公的手,重重的放在了张婆的手上,张婆泣不成声,猛力的握着张公的手,嘴中含糊不清的一遍遍喊着“老头子!”只见张公心满意足的艰难的扯开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之中并无半丝抱怨,着实是满足,细弱蚊语的声音响起:“看来,我老头子。。。还是。。。还是年纪大了!小伙子。。。我。。。老头子。。。不和你吹牛,在。。。在我。。。咳咳。。。年轻的时候,那些个贼人对于我。。。咳咳。。。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你张婆。。。那时候,便是仰慕我。。。咳咳。。。我的英雄气概!才。。。呵呵。。。呵呵呵。。。”张公说话之间又吐出几口血,身上的数十道口子也在不停的往外流着血,越发虚弱!
“你这个该死的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女儿不在我身边,你这个老头子。。。老头子你可不能丢下我啊!”只见张婆整个人都趴在了张公身上,余渊更是不敢迟疑,盘腿而坐,提气运功将张公扶起,便为他运功疗伤,自己的气息尚且未曾平稳,现下的余渊可谓是真气乱窜——
“小伙子!你。。。救不了老头儿!我老头儿的身子,自己清楚,千万不要。。。不要枉送了性命!能。。。能看到英雄出少年。。。我。。。欣慰的很!”张公的气息越发不稳,却伸手艰难的打掉了余渊在背后运功的手,声音越发沙哑起来,残存无力——
“老婆子!记得。。。照顾。。。照顾好自己!”张公的双眼之下乌黑一片,眼珠有些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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