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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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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的黑衣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很快,黑衣人战圈便将几人牢牢围住,霎时,皇家牧场,四周一片寂静——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人?!难道不知道,这是皇家牧场,皇家的地盘么?”方澈沉声道,这帮不入流的厮,若是在城郊军营,他只需要小小的动动手指,便能够将这帮乌合之众给尽数剿灭,这些人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即便黑衣众人察觉到即便是方澈一人难敌众勇,却也不敢小看这位当今的武状元,毕竟在方才的一番厮杀之中,众人都是见识过他的厉害的,还有那个未曾执剑却一样不容小觑的白衣少年,方才,甚至还没有人察觉到那少年是何时起身,何时过来的,人便已经栽倒在地,那白衣少年虽并未杀人,却招招凌厉多变,将好几个黑衣人击倒在地。
  为首二人似乎交流了一番,方念柔却注意到,那为首其中一人,左手拿刀,是个左撇子,却闻那人道了句:“方校尉,死人,是不需要知道自己如何死的!”方才方澈与那人交手,那人根本不是方澈的对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方澈一辈子光明磊落,如今,却也想死个明白,究竟是得罪了谁?!”方澈眸光一闪,沉声道,那眉宇间所透露出来的平静与淡然,若非黑衣人一眼望去看不到有丝毫的援助与同党,真的以为方澈那一派成竹在胸的模样毫无例外!
  “青天白日的,调虎离山!阁下果然高明!”
  “呵呵…调虎离山,却也未曾想到,睿王与你,都自认聪明,将目光皆转移到牧场后门处,却避过了此处!此处芳草肥妹,最适合藏身,难道,不是么?”
  “可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这么一大拨人,是如何在不惊动各方守卫的基础下,潜进来的?!皇家牧场的守卫即便比不上皇宫内院,却也皆是精锐之师!”
  “水路!”女子机敏的眼神略过一众黑衣男子,却见众人身上除却剑柄之外,还一人带着一个竹蒿,空心的竹蒿,便是为了在水里闭气,难怪,诺大的皇家牧场不光芳草肥美,还水源充足,皆是活水,外人想要潜入,并非难事!
  “好聪明的女子,只是…今日也定在劫难逃!”为首那人面色一凛,沉声道。
  饶是方澈与拓跋询,此刻却是明白了,难怪,并非有内奸,只是敌人过于聪明了!
  拓跋询也免不了对方念柔多看两眼,一个阁中的姑娘,心思却能这般谨慎,如何能让男子不叹服?!
  黑面巾之下的男子,一袭凶狠怨毒的表情,似乎恨透了面前的女子,若非这个女子,他们的兄弟,也不会死伤这么多!
  将黑衣男子拔剑而上,方澈与拓跋询不免神情紧张起来,自己的生死倒是无关乎什么,只是身后的这两个女子——
  “主上有命,要留下那个女人性命!难道你想违抗主上的命令么?!”那人微微闭了闭眸,却低声道,用旁人所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几句,一众黑衣人便呈包围之势,一众蜂拥而上——
  T

  ☆、第一百六十六章:声东击西

  霎时,风过无痕,却瑟瑟作响……
  “拓跋公子,看来今日,你我有缘,只能一道葬身于此了!”方澈至今还说不上来哪儿有些奇怪,但看面前这些摩拳擦掌、信誓旦旦之人,总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呵~我拓跋询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是啊,他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他忘了自己学习轻功,却不谙武功的真正意义了,末了,她虽并为伤人,却已经间接失去了自己的初衷——
  方澈苦恼,前一句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朗朗上口,下一句话,便已经是轻拂在拓跋询耳边,以仅仅二人所能听到的声音道了句:“如今,有能力突出重围,与阿皓取得联系之人,便只有你了,拓跋公子,我知你轻功卓绝,即便为洛氏之人,洛氏与宗氏势同水火,但在这时候,我宁愿选择与阿皓一般,相信你!”
  拓跋询目光一沉,一时之间,心中五味陈杂……
  “嘶~啊——”他不愿意伤别人,别人却因此而伤了他!拓跋询有些充血的瞳孔紧紧盯着自己仍在向外渗着血的胳膊——
  “不用你管!”他硬声道,言语之中似乎并没有半点感激她的语气,怔怔的盯着那个半拿着帕子也同样在看着自己女人!
  方念柔心下一沉,看着拓跋询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狰狞之中却又带着些许倔强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也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只知道不好受,很不好受!
  她是主上要的人,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旁的男子,这个女人,对别人都有无穷无尽的同情心,唯独对主上——
  只见为首一黑衣男子拔剑相向,那剑针对之人,显然是方念柔,身旁另一人想阻止,却根本没想到那厮的速度如此之快,只是单单惊愕了几秒——
  “不可!”
  拓跋询提步而上,然根本不懂任何武功内力的拓跋询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单单一招,便落于人后,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而方澈却被另外几名黑衣人就缠住,拓跋询却怔怔的看着那剑柄越过自己,对着身后的女子——
  方念柔似乎感觉到那剑柄上的寒意,让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张开到最大,那黑衣男子即便是面巾之下的一双眼睛,也是那么的充满寒意与冷冽,让人不自觉周身一震!
  “不可!”只是那人分明已经杀红了眼,方念柔前思后想,除却宫曾经中想要除去自己的宁太后,还有谁?!只是这个人的眼睛,好眼熟,好熟悉——
  剑柄轻轻的斩断她耳鬓间散落的碎发,她身躯一震,整个身子一紧,腰间却不偏不倚的被缠上的一条缎带,整个人被瞬间抬起,双脚离地,却似乎受了什么牵引力一般,那黑衣男子占了下风,却见那使缎带的是一名身穿鹅黄色的姑娘,那姑娘身手矫健灵活,身姿灵巧——
  “夫人!没事儿吧!”聂玄收了缎带,有些忧心道,要是完不成主子吩咐的事儿,她的小命——呼~还好有追风这匹好马!
  “没事!玄儿,是你!”方念柔又惊又喜,自己方才,被剑削断的碎发,似乎还飘荡在耳际,真是惊险!
  “是的夫人!不仅是我,连聂天与左枫,还有王爷身边的暗卫,都来了!放心吧!夫人,没事儿了!”
  聂玄骑着追风顾自赶来,聂天等人赶不上追风的速度,较之于阿玄慢了些,却也随后赶来,霎时形势突变,几名黑衣人与方澈之间交缠的难舍难分,均被之后赶来的黑衣暗卫给一一制服!
  方澈提步狠狠的将挡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刺客一脚踹飞,“果然,我便觉得这其中有蹊跷,阿玄走的突然,这迎面便来了一群黑衣刺客!”方澈冲聂天使了个眼色,却发现他一刀出鞘,便硬生生毙了三个黑衣刺客,这小子使剑的力道真是越发强悍了!即便连他,都难分胜负!
  “当心婧儿!”方念柔眼瞅着方才那名凶神恶煞想要取她性命之人见势不妙,她身边有玄儿护着,玄儿的武功不差,再加上几名黑衣暗卫守护,那黑衣人想要得手难如登天!
  剑锋一转,霍梓婧落单,拓跋询与手边之人纠缠之间,也无暇顾及霍梓婧,那人便抢了先机,将毫无反抗之力仍处于昏迷之中的霍梓婧甚至于有些粗鲁的一把拉扯起来,寒刃便直直的抵在她的脖颈之上——
  阿皓!你怎么还没来啊——
  方念柔不由在心中暗自祈祷,只要他在,她便相信他有办法!
  “婧儿!”
  “公主!”
  众人齐声喊道,却见那黑衣男子便如同拿到了一张挡箭牌一般,迅速退却至一众黑衣人的包围圈——
  “想要她活命,便后退!别再往前一步,如是再往前一步,她的小命,就此玩完!”那人眸色之中的冷冽与凌寒,让人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些人不管是谁派来的,皆是亡命之徒,而霍梓婧,还在敌人的手中!
  “方…方大哥!救我…”霍梓婧身上的蛇毒已经无碍,逐渐的意识也恢复了,只是身子还羸弱的很,此刻经过黑衣人劫持一番不大不小的颠簸,意识也逐渐回笼,却见脖颈之间横着一把利刃,霎时便有热泪涌动,她是生长在深宫内苑的娇贵公主,平日里莫说是舞刀弄剑了,就连刀剑把儿都没有见过,即便是方才被咬伤,也没有现在这般恐惧!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牙床在瑟瑟发抖,在害怕心理的作祟下,她求告无门,唯一所相信依赖的,依旧是儿时那个英雄哥哥!
  “公主!”方澈急切道,公主出事,他比谁都清楚这这各中利害关系!
  “放了长公主,兴许,还能饶过尔等性命!”
  “做梦!现如今,这如花似玉的小公主我我等手中的唯一一张王牌,若是留下这小公主,我等兴许还有一条生路,若是放了这小公主…呵呵…你当我们众人都是疑傻子么?!后退!快给我后退!众人听令,迅速退至内河畔,而后,寻机会离开!”
  “寻不着机会了,前后浪,后有虎,识相的,便别逼爷出手!”黑衣刺客一众面面相觑,看着那一抹玄色衣衫以及他身后的人将自己唯一的后路也一并堵上了!
  那一抹玄色衣衫泰然处之,但气势却无人敢小觑,会当凌空绝顶,为首的黑衣男子,差点儿便忘了自己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中计了!”
  “呵呵…二等小计,以为,便能成大器?!”霍之皓唇角挂着一贯公式化凛冽的笑,却让人不寒而栗,连握着刀柄的手,也不自觉有些中气不足起来!
  “霍之皓!即便你本事再大,我也不相信,你能在众人之中,救下这个小公主!若不咱们来试试,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剑快!”
  “四哥!救我…救救我!”
  “婧儿!霍氏的子孙,不论男女,在敌人面前,都不该有半点惧怕之色!”霍之皓怔怔而视,即便是为首的黑衣男子,也丝毫没有想到霍之皓会说这样的话!
  “看吧!长公主,睿王爷,你真的足够的狠心,狠心道,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不救!”为首的黑衣男子说话之间,那柄寒剑,又不由的离他雪白的脖子近了几分——
  霍梓婧眸中闪过一丝哀怨之色,即便不知道这些人来自何处,却也知道,能在皇家牧场,与皇室之人这般争锋相对的,定然是大奸大恶、心怀不轨之人,而霍之皓现在所站在的,也仅仅只是在维护家国利益的基础上!而她作为天朝的长公主,如何能在这个时候拖皇兄的后退,这些人若是不一并铲除,将来后患无穷!
  “皇兄…皇兄只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便好,婧儿死不足惜!”霍梓婧前后的转变,让擒住他的黑衣男子都不由刀柄一紧,他方才只是在做赌注,在赌是否睿王果真不在乎这小公主的死活,现下却见这小公主言之凿凿,连求告的声音也没没有了!
  方念柔在阿玄的守护下漫漫向前移动,不管外界传闻,睿王是有多无情,但她知道,这男人一贯把亲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呈三方之势,黑衣刺客两人为首,瞥开方才已经落败倒下的十余人不说,如今在包围圈中的,还有十数人,前有拓跋询与方澈、左枫、阿玄一众人,后有左枫与霍之皓及暗卫相汇合,睿王府的暗卫,皆是霍之皓的亲信,骁勇善战,一个顶两自然是不多言!
  后无退路,前无生路,那黑衣男子见二人皆这般决绝,连握着刀柄的手,都没有方才那般坚定不移,现下,霍梓婧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王牌!从那人细微的动作来看,却是连他自己都摸不着低,同样,也不敢赌!
  三方人马呈水火之势,霍之皓要是想出手,不管霍梓婧的死活,那厮早便已经出手了,万万不会等到现在!
  “怎么样!还成不成?!撑得住么?!若是撑不住,使些力也成!”方念柔低声道,方念柔看那厮若有所思的眼角上扬,发现在拓跋询正上方的参天古树上开了好些树叉,绵延不断的往四处恒生,霍之皓之所以在黑衣人的后方,争执许久不下,霍乱其心,便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相较之下,霍梓婧离他们这头较近,那姑娘正值青春年华,霍之皓如何会那般狠心?!
  拓跋询有讶异,并不清楚她话中的意思,却顺着她的眼神,不动生色的望上看,不偏不倚的看到一根还算的上健壮的树杈!
  “若是借力,会如何?!”方念柔言语之间的意思,他原本便轻功卓绝,却毫无内力,即便现在有这么多高手在,有人肯借机推力一把,却也显得太过明目张胆!只是他现下胳膊受了伤,若是不受伤,借着树杈能提供的弹性,只是…弹性?连他都没有想到的事儿,这个女人…却——
  看他一副看着自己的模样,讶异加不自然,霍之皓想到了,只稍加提点,她便想到了,虽然他不清楚,是否霍之皓是这个意思,但在她想来,应该就是这样吧!
  即便是不会武功的人,借着树杈的力道,也能飞出老远,这跟弹簧原理是一样的!
  “借力那根树杈,你的轻功卓绝,可能更快?那树杈从左至右,恰好便能抵得上那黑衣男子那处!”
  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也恰巧对上霍之皓若有所思的眸光,这男人,这女人,显然是上天派来是必要一对的!
  “若是做不来,那便——”
  “闭上你的嘴,一点小伤,还是无碍!”拓跋询看着方念柔手中仍旧拿着的一方帕子,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夺了过来,东拉西扯的绕在自己的伤口上!甚至连个结都打不顺溜,方念柔没好气的撇撇嘴,道了句:“想必阿皓就是为了分散那黑衣刺客的注意力,方才所说的一席话,也都是故意说给那黑衣刺客听的,我虽不知道你对婧儿存着什么想法,但今日之话,我且说一次,凡是皆要珍惜,若是珍惜不了,那何不干脆放手,若她那般单纯美好之人,你忍心,让她暴露于权谋争斗之中么?拓跋询,莫失本心!”方念柔压低声音道,身后的阿玄却听得一清二楚,方澈高大的身形足够遮挡住方念柔娇小的身材!拓跋询怔怔的看着不语,却蓄势待发——
  “怎么样,可有想清楚了?如若是临死,还能有着这样金贵的公主殉葬,那我们众人,便亏不得,只是睿王,你这一辈子,便要背负着无情无义之名!”
  “呵呵…一个名号而已,爷以前不在乎,今后,如何会在乎?!”他薄寡的唇畔微动,一开一合之间,却好似有能动天下的戾气,饶是黑衣男子,也不免虎躯一震,霍之皓,当真能这般狠心?!
  “废话少说,既然有本事挟持当朝公主,那便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霍之好魅眸微沉,却见不远处自家小女人扬手打了个“ok”的手势,即便不知道她的手势来源于哪里,却也明白那是准备就绪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送这小公主上路!”
  “慢着!”
  黑衣人眼见霍之皓那头扬声吆喝道,却顿觉大气一松,却愣生生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朗声道:“如何,可是后悔了?!”那挟持这霍梓婧的男子单手一松,将那剑柄离开她的脖颈些许,因为方才不大不小的纠缠,霍梓婧白嫩的脖颈之间,已经有些许划痕,浅浅的有血珠渗出,染红了衣襟!
  “婧儿!皇兄问你,你可害怕?!”看着不远处被挟持的霍梓婧,却是发自内心的问了一句,事能成否,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皇兄!婧儿…”霍之皓虽并非她一母同胞,却是现下在场众人之中与之最为亲厚之人,她并不怪他做出那样的决定,一点都不,但若是说不害怕是假的,缘和,霍梓婧只好摇摇头,不语!
  不怕,她一定不能怕!
  “睿王殿下,你可想清楚了!”
  “阁下手中的剑,可千万要端住了,因为,婧儿的生死,即是阁下以及阁下手底下走狗的生死,爷敢保证,阁下的一定会死的——惨不忍睹…啧啧啧…暴尸荒野,身首异处,似乎不能形容阁下死状的一点半点!”
  “危言耸听!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为首那名黑衣男子执剑而立,却分明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股子肃杀之气,他们都是主上手底下的亲信,如何能这般贪生怕死,难道忘了在这个男人手底下,他们多少兄弟都枉送了性命了么?!
  “左枫......”那些人一眼瞅着霍之皓附耳,在左枫耳边低语了几句,不过是无关乎的事情,然而在敌方面前,却是似乎在思量着如何如何置他们于死地!
  为首两名黑衣男子面面相觑,生怕霍之皓那头又横生出什么枝节来,毕竟那男人的脑子也不是盖的!
  显然,霍之皓与左枫之间的互动,已经严重影响到黑衣蒙面人的思维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一黑衣男子沉声道,言语之中似乎有些惊惧与紧张,尽管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紧张……
  霍之皓单看左枫一个眼神,左枫一握剑柄,扬手,身后的黑衣暗卫皆呈戒备状态,一众黑衣人蓄势待发,恰巧在这时,霍之皓飞身,掌中蓄力,将不远处的一座半矮的石堆尽数震碎,碎石片将临近的几个黑衣人击退,黑衣刺客众分崩离稀……
  “稳住!千万稳住!”那为首的黑衣男子倏的转身,饶是他内力不大,也差点被迎面而来的碎石给击伤,慌神之际,拓跋询飞身而起,一跃居上,借着角度尚好的树杈,灵活的身子行云流水般极速穿梭在肉眼不可见角落,在黑衣男子察觉到身后有人之时,却顿觉手间一松,拓跋询凌空一个飞跃,便在那人群慌乱中救下救下霍梓婧,又借着满树霹雳的树杈,在黑衣蒙面人面前,揽着霍梓婧,纵身一跃,轻功之高,令人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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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猜忌,他的过去!

  形式迅速逆转,黑衣刺客众人失去了最强的筹码,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形式又根本不允许他们再找第二个筹码,只能稳坐瓮中之鳖的惨淡感觉,迅速压袭而来……
  “霍之皓!你卑鄙!”很显然那为首的黑衣男子被气得够呛,身畔一人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方才叫你不要恋战,你偏不听!现下!该当如何?我们是为了完成主子的命令,并不是为了送死来的!”那黑衣男子即便面无惧色,却仍旧不免恐慌,一来二去之中,黑衣众人便被团团包围,再难逃脱!
  “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寻思,降,或者死!”从睿王爷口中说出来的死,似乎也比平日里的强上千百倍,在主上手底下办事,他们从没想过生死,也自认并不惧死,但现在,念及他方才所言的凄惨死状,却也不免,有些脚下生寒!
  左枫与聂天一左一右,不一会儿便损毁制服了好些冲当首面的黑衣刺客,霍梓婧被拓跋询相救,至今脑子仍有些混混沌沌,却显然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已然脱离困境,凤娘见霍梓婧凄惨之状,但看方澈,却是连半点儿怨气也没有,她虽深信主子,但方才那一刻,她真的很怕,主子会直接放弃了这个筹码,毕竟,以前的主子,是有多么的不近人情,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但凡主子认为无用之人,便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现在,冥冥之中,霍之皓,竟真的是比以往多了些人情味儿了!
  方澈很快便加入战圈,黑衣人的数量虽然不多,但很有可能是对方首先派来勘察窥探的,一众暗卫在霍梓婧脱险的非必然情况之下,迅速撤退,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没事了!公主!”凤娘上前两步,与方念柔一道扶住霍梓婧,拓跋询的面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没有内力,身体底子跟不上了,毕竟这小子才十四岁的年纪,方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伤救回霍梓婧,半点儿不拉后腿,已经实属不容易,现下,也着实有些累了!
  方念柔注意到拓跋询那小子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溢着血,而那小子,却只是淡淡的闭上眼,作闭目养神状,答应他的事情,他已经做到,他与霍之皓之间,虽然谈不上君子之交,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但今日之事,他拓跋询,已经尽力!接下来的事,便不需要他了!
  这是他今日第一次受伤,也是第一次留血,拓跋询,你学轻功的初衷是什么?!
  若干年前,师父曾经这么问过他。
  “为了保命!不再受伤!”他说!
  “好!那么便从这万丈悬崖之下跳落,若是能活,则成,若是不能活,则死,这便是轻功的速成之法,想要活下去、不受伤,那便要学会,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他淡淡应道,不过几岁的年纪,却似乎已经看透生死一般,在拓跋家灭门那晚,娘亲曾经对带着他的乳母说过……
  “快跑…快跑…带着询儿,快跑!”
  自那一刻开始,他的心中,便唯有“快跑”两个字,是而,他不谙武学,却熟练轻功,他自万丈悬崖跌落,似乎没有片刻的由于,用牙齿咬住了藤蔓。将牙床咬的鲜血淋漓,咯咯作响,陡峭的石壁上的碎石将之全身上下割划的体无完肤,顽石刺进血肉,在血肉中剖开一条羊肠大道的时候,钻心的疼,疼到窒息,但他的牙床却不敢有片刻的放松,一点点,再一点点,他记住师父所传授的方法,将肚腹之中可运作的气流逆行,方才能够保命,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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