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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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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早便知道了!
宁太后离京多年,一直与他暗中保持着联系,而他,因为得宁太后提携之恩,一直未敢直面拒绝,却也知事情轻重,宁太后想要的消息,他都是避重就轻,根本未曾吐露些什么,即便是在北郊行宫,霍昭见了乐氏一事,他也未曾对宁太后言语半分!
“皇上明鉴!太后是老奴的老主子,但是老奴自打皇上的登基的那一刻,便知道了,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奴才这辈子,既然选择侍奉了皇上,那么这一辈子,便只能全心全意的侍奉皇上!听皇上一人的差遣!太后娘娘那便,奴才斗胆,将不该汇报的事情,奴才的嘴锁的紧紧的,半句话都不曾泄漏出去!”德全战战兢兢的说道,双手有些不听使唤的穷嘚瑟。
“起来!朕方才跟你说你说了,朕何时让你跪了!还算你这老东西有眼力见儿,若是口风不紧,朕…如何还能留你在这儿废话!”
“皇上…皇上…哎哟喂…真是吓死老奴了…皇上…老奴的胆儿小,若是皇上再这么说上几句,估摸着老奴便要先皇上一步去见先帝爷了!”
“你个老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霍昭挑眉,轻抿了以后茶道,一连着早日的批阅奏折,让他的肩膀酸痛的很!
“万岁爷!奴才给您捶捶!”德全眼巴巴的上赶着殷勤的为霍昭捶着背,心下却不免森寒一片,方才霍昭的话,犹如魔音一般,响彻在他的耳际,即便现在霍昭言语之间的意思,对他表示信任,只是…伴君如伴虎,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平白无故出一个差错,这脑袋,便在脖子上挂不住了!
“嗯!这么多年,你的手劲儿,朕最为喜欢,不轻不重,即便是朕后宫中的娘娘,也没有拿捏的这么舒爽!”霍昭毫不避讳的夸赞道,眯着眼,似乎颇为享受!
“奴才如何能与皇上后宫那些身娇体贵的娘娘比较?!娘娘们的手都是水儿做的,如何能与奴才这等粗劣的手相比?!不不…奴才这话儿,又错了,奴才的全身上下,都是粗劣的,唯有这给皇上按摩的手,是最为金贵的!”
“呵呵…你这老小子,这张嘴,着实够厉害!朕的后宫,尚且没有人能哄得朕这么舒心的!”
“万岁爷!谁说没有呢?皇上前日,那个云梦台的瑾美人,在后宫一众妃嫔之中,若是论年轻,那可是绰绰有余,又生的极美,与梅妃娘娘之间,都有的一拼,更为重要的是,出生平凡,皇上您不会过于忧心!也难怪皇上对瑾美人越发怜惜了!”
“瑾美人!”霍昭龙眸微眯,“德全,你倒是与朕说说,那日朕离开云梦台,宫中都在说,朕极其厌恶那瑾美人,因而,不想在她房中停留,为何你会觉得,朕对那瑾美人,是存着怜惜之心的!”霍昭有些讶异,自己的心事,便这么容易溢于言表?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瞒不过?!
“呃…万岁爷!奴才多嘴!奴才多嘴!皇上后宫诸事,岂是奴才便能妄加揣测的!奴才该死!”
“等等!起来!别动不动便跪!朕问你话,你便答!你说!方才的话,朕不喜欢听话听一半儿!”
“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你为何觉得,朕对瑾美人之间,存着的是联系,而并非是厌恶!”
“奴才愚笨,但是奴才只知道,若是皇上对后宫之人,存着怨恨,那也是因为心中有怜惜,更加别说是存着怜惜了,否则后宫众人,又有谁能入得了皇上的眼睛?!奴才猜想,若是皇上心中果真是厌恶那瑾美人,便不会在那日御园,为她解围!”
“那日的事情,你怎么看?!”
“回皇上!奴才愚笨,若真是要奴才说,那日的事情显而易见,那许昭仪一贯在后宫中嚣张跋扈惯了!那日,大抵是因为皇上去了云梦台,而并未去许昭仪的东偏殿,却去了一个不起眼儿的南偏殿,许昭仪素来性子清高的很,怕是…打那次之后,便记恨上瑾美人了,否则,以瑾美人的性子,又如何会指使丫鬟去盗取许昭仪的心爱之物!可是至于事情缘由,奴才,便不得而知了,奴才没有万岁爷的一双慧眼,自然只能瞧些俗套的东西!”
“俗套归俗套,但你说的却是真话!那日御园之事,朕不当面揭穿那许昭仪,便是朕看在郭相的面子上了,好在她父亲许雷是个闲差,郭相在朝堂上一直比较严谨,朕很仰仗他,他郭家出来的人,朕自然是不能薄待的,原本,朕想由着今年入秋竞选秀女的时候,便将那许昭仪扶为妃位,也好安抚郭相的心,郭相一生为国家操劳操劳忙碌,朕自然希望不亏钱于他!只是现在…那许昭仪太过顽固不化,竟然想着在朕面前玩弄小心思,真的当朕是愚笨之人?!”
“皇上圣明!恕奴才多嘴,那瑾美人早宫中无权无势的,奴才生怕,不能长存!”
霍昭眸色一变,幽深的如同旷古中的鹰眸,一点一点,泛着淡淡的幽动——
“瑾美人!若是得朕庇护,依照她的无权无势…呵呵…德全,你说,朕是不是许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般上心了?朕以前心系安嫔,却因为尚且未在朝中取得政权,一时之间不敢表露,朕生怕朕的宠爱,最后会给安嫔带来灭顶之灾,因为,在安嫔为朕生下二皇子之后,也并没有晋封她的妃位,为的便是堵住悠悠之口,安嫔也正如现在的瑾美人一般,出生一般,并无旁根错节的家世背景,也因为这个,受不住朝堂后宫每日的风云涌动,殊不知——朕以为…朕已经将安嫔保护的很好,却殊不知…烨儿的出生,还是让她免不了灭顶之灾!”
“世人都之认为安嫔娘娘是个小角色,皇上甚至去都鲜少去安嫔那处,却殊不知,唯有安嫔娘娘,才是皇上心之所系!”言之安嫔,霍之烨的生母,一个宫中名不见经传的小妃子,对于这个女人,德全是没来由亏钱的,那时宁太后曾询问过他,皇上近日去哪个妃子处多一些,该时霍昭还并未完全掌权,宁太后尚且是宫中握着大权的人!
为了博取宁太后对他的信任,便将霍昭与安嫔之事和盘托出,宁太后知晓了此事之后,便暗中派人,不动生色的在皇上离宫期间,将安嫔给……
世人都以为,安嫔是生了重病而亡,唯一知晓真相的,便只有他和宁太后,宁太后是揉不得沙子之人,如何能放人不管,帝王无情,若是有情,如何能做帝王!
霍昭一度萎靡不振,顽疾缠身,若非神医庸先生诊治,霍昭的身子却也大不如前了,却对外宣城是霍昭在微服私访的时候水土不服,染上了顽疾,殊不知,皆是因为安嫔之死,安嫔之死,不得不说,宁太后做的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自打那事之后,皇上便差人见尚且年幼的二皇子以母妃过世,无人赡养而接到自己的身边抚养,给予他最好的,却唯独没有权位,为的是心中一份对安嫔的情,也是一份希望这孩子健康成长,避开世俗纷争的心思!
当日梅妃入宫,即便生的极美,霍昭所见的美女何其之多,单单生的美,还入不了霍昭的眼睛,若非梅妃侥幸之下跳了一曲安嫔生前最爱的舞,兴许也不过是个美人或者嫔位!
因此,宁太后瞅着梅妃,源于当日安嫔的关系,前后安嫔,后有梅妃,因而,宁太后对梅妃,心中一直便堵着一口气,也一直瞧不上梅妃,旁敲侧击的,便是希望霍昭疏远梅妃!
殊不知…前有安嫔,后有梅妃,现如今,却又白日冒出来了一个瑾美人!至于这瑾美人,霍昭又是缘于什么呢?多少年了,德全都未见霍昭为了一个女子费这么多的心思!
“皇上!自打那日那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入狱之后,瑾美人便每日都去掖庭狱,但是…掖庭狱的人因为受到了皇上的嘱咐,没有人敢放瑾美人进去,今儿个一早——”
“今儿个一早…怎么了?!”自打那日之后,霍昭便派遣德全暗中注意着瑾美人那边的动向,只要那女人肯反过来向他低头,她便应该知道,霍昭是唯一一个有本事救那个丫头的人,尽管她是九五之尊,却也不知,为何自己偏生要对那女子那般上心!
“今儿一早!奴才派遣的人,瞅见了那瑾美人,似乎拾掇了些首饰,想要去疏通掖庭狱的关系,守门的小太监,自然不敢违背皇上的吩咐,大抵…大抵是看那瑾美人身份地位,因为…免不了奚落几句,甚至还有些上下其手,若非是今早陪婧公主入宫的方二小姐,与千禧殿的公公及时赶到,只怕是得吃亏!”
“公公,是什么人手底下的公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霍昭怒急,低吼道。
“回皇上!是…”德全一字半句也不敢谎报,依现如今霍昭对那瑾美人的态度,只怕是…那瑾美人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德全有些为难,辗转了一会道:“是掖庭狱张公公手底下的小太监!奴才请示皇上,该如何处理!”
“那个女人,情愿低声下去的去求一个太监,也不愿意来求朕,难道不知道,在这宫中,能救那个小丫头的人,只有朕么?!”
“皇上——”
“传朕口谕!那掖庭狱放肆多年,也该收敛收敛了!那名犯事的公公,赐死!其上头之人,皆因管理不当,自己去内务府领板子!”
“是!奴才立马便去办!”德全不敢耽搁,四条腿蹦跶打算出去,奈何人还尚未踏出宫门口,却见一小太监,有些慌慌张张的走入,附耳低语了几句......
德全的面色有些难堪,步子却怎生也跨不出去——
“万岁爷!”德全倒退着步子低声道。
“嗯?还有事儿?!”
“外头有人来报,瑾美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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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帝王无情?在只静心中,成全帝王的一份情感是很难的,若是可以,只静希望自己笔下的人,都能得到一份真挚的感情,还有所有支持只静,看和支持文文的妹纸,都可以一辈子幸福!
☆、第一百七十八章:红妆太监,滔天大怒?!
皇家牧场那群没来由的此刻,霍之皓手下的人连夜追踪了两日,却依旧音讯全无,那帮人却如同会遁地一般,没有眉目,直到今早,在西城的医药铺子里头,才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出城了,这么快的速度,若非京中有人,甚至还权利不小,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城,掩人耳目,根本不可能!”霍之皓听着方才来人的禀报,略带思索道。
那日之后,便与那批人失去了联系,直到今早的西城药铺,一自称是药商贩之人,采购了大量伤药,药品一到手之后,便速度极快的乔装之下离开京都!
“主子!离了京都,咱们派了人稍后跟着,只是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不敢轻举妄动!”
“出城!既然那批人敢出城,城外定然已经安排妥当!吩咐咱们的人,不要打草惊蛇!能跟则跟,若是跟不了——”霍之皓附耳轻声道:“下去吧!记住,别逞能,切勿暴露踪迹!”
“是!主子!属下明白!三皇子殿下三日前雇了一辆马车出城,似乎…马车上还坐了其余的人!两个姑娘!”
“姑娘?本王的三哥,什么时候也好上女色了?!能得三哥亲自护送之人,本王倒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个荣幸!”北进在即,整个京都却似乎隐隐之中岿现这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让他…有些把握不住!
“婧儿与夫人——”
“回王爷的话!已经安然入宫了,只是在宫门口,与泰王妃之间有些口角!”
“泰王妃?!现下怕是自顾不暇了,现如今荣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宋旭老年得子,却没福气留住,荣王府自己屋内漏雨,泰王妃那边,应该可以消停上一阵!”唯有那宋黎芳,与方念柔之间水火不容,最难相处!若是那女子消停了,他还可以高抬贵手!
“皓儿!”
“师父!你怎生会在这儿?!现在这个时候——”
“烟雨楼的那个小子,是什么人?!”庸无双日挑眉,吹胡子瞪眼道:“长的倒还算俊,一看便是不中用的小白脸!”现如今庸无双因为凤娘的一句话,对那小白脸的意见不是一点半点!
“那人…捡来的!兴许有用!死了没?!”霍之皓只云淡风轻的淡淡一句,似乎无关乎自己一般!
“什么什么?!你还说…那小子既然与你没有关系,那你好意思,叫我这一把年纪的老头儿,去为他诊治,她付得起我神医尊者的诊金么?!我瞧他身上那把铍铜烂铁,连我老头儿的一粒灵丹妙药都比不上!”庸无双“呼哧呼哧…”道,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模样,不过,也没忘记使些小心思!
“对了!臭小子!我瞅着那小子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看着那小娃儿那般俊俏的模样,倒是可以配给凤娘那丫头做个男人,也免得日后凤丫头那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子一点改不了!则姑娘家,便应该要有姑娘家的样子!哎!臭小子!你…我在跟你说话呢!在跟你说话呢!你走什么?走什么?”
“师父!”
“嗯?!怎么了?!”
“徒儿恭喜师傅!”霍之皓即便这么说着,脚下的步子却并未停下,那句“恭喜”,说的也是意味分明!
“恭喜?喜从何来?!”
“未央客栈的雅居,若是阿黄那小子扰了你与干娘…那我定要严惩!”霍之皓唇角轻带着笑,有些意味不明,耐人寻味!
“小子!你干娘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关于阿雯那个小丫头!素灵找了那丫头两日,你能保证那丫头不再回来么?!”
“干娘既然已经找了两日,便也应当笑的,阿雯并非是命定之人,否则有干娘的玉珏,与圣女后人之间的相互感应,不难找到那女子的踪迹!洛氏!原来,那女子,与洛枫之间,还能扯上些关系,看来,也不是完全没用嘛!洛枫素来不好女色,若是师父得空,可以前去洛府查探一番!”
“哎!臭小子!你把我老头儿当你的私家侦探了?!你这臭小子!可知道什么叫尊敬师父!”
“师父!千年陈酿,作为交换!”
“这感情好!哎!你别忘了!臭小子!若是忘了…我老头一定得揪断了你的小辫子!”庸无双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生的喝一口水!这帮臭小子,真是越发不体恤他了!
……。
“美人!皇上不肯见您!奴才…也只能帮您到这儿!”
“公公!瑾儿明白!公公能如此相帮,瑾儿已经万分感激,只希望来日,瑾儿能够结草衔环!”
德全微微转了转头,见身侧无人,便轻声道:“美人此话严重了,只希望美人若是日后飞黄腾达,切莫忘了…奴才今日的风险!”德全心中打的小算盘,宋瑾儿自然不会清楚,他虽不知道霍昭为何会拒见宋瑾儿,但在霍昭身边多年,要是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他这辈子,便算是白活了!自己有必要的时候帮衬下这个瑾美人一把,若是日后,这瑾美人心善,想必会知道如何感恩戴德,反之…若是霍昭怪罪下来,他德全在霍昭面前要推脱,便容易的多了!
“放心!公公!可是…公公大抵错了,宋瑾儿这辈子,一直居于人后,又如何能有飞黄腾达的一日?!”宋瑾儿敛眸,她一袭太监装束,拨了拨头上的帽子,自己与那些小太监来比,着实也太娇小了些,这样,真的能混的进去么?!会不会…皇上这儿,定然守卫森严,若是出了错,会不会把她当做此刻给一刀杀了?!
只是她念及春儿在牢狱之中所受的苦,心中便不敢犹豫,只有奔着往前冲,如今她开罪了守着掖庭狱的太假,若是没有霍昭的首肯,那些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更加不会答应让她入内半步!
只是霍昭——
若是霍昭一怒之下,能干脆将她一并关进去,与春儿作伴,那也是极好!
“娘娘!该做的事儿,咱家都已经尽力了,至于这事情,之后会否得到咱家和娘娘的预期,那还要看皇上他老人家,和娘娘您的手段了!”德全意味深长的笑,即便现在霍昭对这个瑾美人多少存了些怜惜,但霍昭一贯不是一个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人,若是这个瑾美人一个拿捏不住,惹怒了霍昭,那结果,便不言而喻了!
“公公说的话,瑾儿记住了!”
“嗯!娘娘小心,奴才…便不在这儿杵着了,瞅见没,那群小太监,便是给皇上送午膳进去的,待会你与咱家一道出去,混进那群小太监里头,奴才要先干着前去伺候万岁爷了,记住,千万得顺着万岁爷的胡须,若不,咱家与你,都会死的很难看!”
“公公放心!瑾儿记下了,若是稍后出了事儿,瑾儿一定不会牵扯上德全公公!”宋瑾儿虽然不知道德全为什么要这么帮她,但是非对错,受人恩惠,即便锱铢,她宋瑾儿也会铭记在心——
一路上乖顺的跟在德全身后,宋瑾儿的一颗心却七上八下的,最终,她还是来了这儿,上元殿。
若是上次在御园,霍昭出手相帮,她是有些感激他的,毕竟,若非是霍昭的干预,许昭仪在当时便会因为问不出自己想要的而将春儿处于剁手之刑!
“嗨!还傻愣着做什么呢!若是耽误了万岁爷用膳,仔细你的脑袋!”德全有些高声气儿的对着一身太监装扮的宋瑾儿道。
宋瑾儿不敢耽搁,脚下的步子即便有些瑟瑟发抖,却也强逼着给自己争口气儿,接过德全手边的盆盏,忙跟上前头人的脚步——
霍昭有些烦躁的丢了手上半拿着的奏章,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德全!德全!”霍昭转头,却不见身后伺候的德全,这马屁精儿现如今倒是不那么屁颠屁颠了!
方才瑾美人来报,他拒之不见,并非是因为自己见她,只是因为心中堵着一口气,这个女人,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终于想到了求助于自己,霍昭设下这个圈套,便是为了引那女子上钩,如今那姑娘上钩了,却又反倒是自个儿不愿想见了!
若非春儿,那便是许昭仪身边的那个丫头,至于和许昭仪之间的关系,暂且,他还不能与郭相为敌,即便许昭仪再莽撞骄横,念着郭相为天朝鞠躬尽瘁的份上,霍昭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办了那许昭仪,在皇室,并非是一句公道,便能够解决的,霍昭只是生怕她不理解自己,即便霍昭可以暂且留下春儿的性命,这个黑锅,还得春儿来背!
越发想着,霍昭便有些烦躁难当——
“德全!德全!”
“皇上!奴才下去为皇上折腾午膳了,皇上批了一早上的奏章,这不,这会儿,都接近午膳十分了!皇上这般兢兢业业,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皇上!”德全眼巴巴的忙近身伺候,端茶递水,无一不做!
霍昭看着一盘盘林立在明黄缎布铺满的长桌上,一时之间,顿觉没有胃口!
“撤下去!朕!不想吃!”
宋瑾儿心下一渗,却又不敢放肆!撤下去,那今日,她岂不是白来一趟?!
“皇上...这这...不妥吧!今儿还有几道菜,是宝华苑那头宁太后亲赐的,张姑姑吩咐奴才,一定得看着皇上喝完,若是皇上喝不完,奴才,便只能去宁太后那头,向太后娘娘领板子赏了!”德全下意识的宋瑾儿那处眯了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来人呀!还不快将手中的东西给皇上呈上,放下,留下两个机灵的,伺候皇上用膳,若是饿着了皇上,仔细你们的脑袋!”德全尖着嗓子道。
“得了!都放下吧!朕看着他们心烦,东西放下了,你留着伺候便好了!”霍昭有些不耐烦道,若非是宁太后送来的东西,他需得卖些薄面。
“皇上的话,都没听到么?!还不快将东西放下,放下之后,紧赶着出去吧!别都杵在这儿,碍着皇上的眼睛了!”
众人皆不敢耽搁,两人成排的将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在桌案上,躬了身便打算退下去,唯有宋瑾儿,一时之间进退不得,眼瞅着在自己前面的人都一并退了出去,宋瑾儿跟在最后,却又不敢直接当着霍昭的面发作,可若是失去了这个机会——
宋瑾儿的手攥得死紧,有些渗出了冷汗,这是她第一次进入霍昭处理朝政之事的地方,也该当说是她这辈子进过最为高贵炫目的地方,这儿的镜子与五彩琉璃石,足够眩花她的眼,但现在,她却并没有心思,去打量这个,打量那个!
“哎!你等等!万岁爷!那是宁太后娘娘特意嘱咐要趁热喝的雪蛤炖燕窝,若是凉了,那便不好喝了!来人,赶快给皇上呈上来,若是凉了,皇上——便浪费了!”德全所唤之人,就是端着盘盏将欲放下的宋瑾儿!
前面之人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唯有她被叫留了下来,一时之间,整个诺大的殿中空寂,空寂到,似乎连彼此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更加让她浑身打颤的,便是独属于帝王的那股子威严与凛冽的气势!甚至于说有些渗人也不为过!
“哟!还杵在那儿做什么!难不成要咱家亲自下去端上来?!”德全尖细的嗓音回响盘桓在诺大的殿中,没来由的,宋瑾儿的步子,就是移动不了半分——
德全不由心下一“咯噔”,若是知道这瑾美人是这般怕事之人,便不自个儿冒着风险将她带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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