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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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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意思,民女明白!民女与阿皓,会努力的!”说话间,却没来由的,有些烧红了脸,好似是一种婆家催生的感觉,不过想到二人之间,原本的二人世界会多出一个小包子,心下却也没来由的一甜,只是,孩子这种事,岂能她想要就能来的?!何况,现下的局势动荡,若是宁太后有心将宁恬儿嫁入睿王府,那势必是要做睿王正妃的,此事尚且还没有个了断,她实在是无暇顾及孩子一事儿,大抵,这种事情,到了时候,便会来的,端妃心中着急,也是在所难免!
端妃见方念柔应了,便也松了口,心下也不鼓捣了,饶是年轻人的事儿,她多嘀咕了,反生不好了!
绿苒的事端妃不敢耽搁,饶是自己身边长大的丫头,她心中不担忧,是假的!若是真的因为她的无心,却造成了那丫头的伤害,她这辈子,心下都难安,如何对得起那丫头死去的爹娘!
下人也不敢耽搁,将鸡汤准备好了之后,端妃只是匆匆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诺大的宫殿,她有些闲暇无聊,饶无趣味的跟着丫鬟在千禧殿左绕右绕,本想老老实实的等着端妃回来,却不想听到了碎嘴的丫头,闲暇时道了几句,是有关于那个梅馨殿的梅妃,说着说着,却听闻宫墙之外,似乎有琵琶声起,似乎就一墙之隔!
“是什么声音?”
“禀小姐,自打梅妃娘娘的梅馨殿走水之后,因修葺需要煞费些时日,梅妃娘娘便暂住再千禧殿旁边的无暇阁,无暇阁空落许久,也只是简单修葺一下,便住了进去,自打梅妃娘娘搬进无暇阁之后,每日有事无事的时候,便喜欢谈琵琶,适逢皇上近日又都不去她那儿——”
“哎!碎嘴的丫头!主子的事儿,岂是你我便能多言的?”身畔一年级稍长些的丫头有些训斥道,隔墙有耳!
这几日霍昭晚上都宿在端妃的千禧殿,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若是梅妃便居住在无暇阁,千禧殿的旁边,霍昭只来千禧殿,却不去无暇阁,无异于是在梅妃的脸上打脸!
“无妨!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是!若是小姐有什么需要,便叫咱们便好!”
“谢谢!”方念柔略略低了头,便循着那琵琶声,渐渐有些走远了,却离得那琵琶声越来越近,她虽然并非去过梅妃原本的梅馨殿,但早便听说梅馨殿的装饰秀丽纷繁,堪比正宫洛氏的凤兰殿!可现如今的无暇阁,果然,白璧无瑕!干净的可以呀!
很素雅的黑木雕花建筑,只有浅碧色纱帐在各各拐角处,在风中微微摆动,有些缥缈虚幻的感觉,甚至都鲜少有什么大的建筑物,以及花花草草的装饰之类,丫鬟见她,也并未有所拦截,唯一一路到底的,便是一条径直的痕迹在水面的桥,桥的尽头是一座四方的八角凉亭,端妃身边近身伺候的丫头玉玛,此刻守在凉亭口,而凉亭之中的女子,除却冯采梅,便无第二人选。
玉玛见她,分明有些讶异,却并未发作,梅妃正轻低着头,微微闭着眸,发髻也并未挽起,凉亭周边皆散着漫天的珠帘,让人瞧着,竟有一种恍若临了仙境的感觉,十指轻弹,却似乎恍惚之间,轻风吹动了衣角,纯白的雪锻微动,由上而下也并未用什么东西装点,只是轻散着一头墨发,有一种不自然的美,似乎这样的梅妃,更显得真实与出尘,除却这个,她的面色似乎有些浮白,然而十指之下却苍劲有力,一声声琵琶声带着些幽怨与无奈,方念柔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她是霍昭心间上的宠儿,传说中的一代妖妃,京都第一美人儿,绝美倾城,却万般妖艳,盛宠不衰,独占后宫,高傲的便如天山上的雪梅一般,若说原本是娇媚惊艳,那么现下,这一刻,便足以倾城,也真是因为她的不施粉黛,与安然投入,这一刻,她竟觉得,自己与她,出乎意料的相似!
“玉玛!是谁?!”梅妃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没有往日的高傲与一贯嘲讽的韵味,说者无心,听者有心,不过几日罢了!
“娘娘!”玉玛见方念柔,面上闪着不悦,玉玛对自己的不喜,便是冯采梅对自己的不喜,奇怪,自己怎么走着走着,便往这儿来了!
不想让玉玛为难,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与梅妃之间再有些什么争执,只是轻向着玉玛那头轻轻颔首,便转身欲走——
却不想,冯采梅却抱着琵琶,自珠帘后转身……
“等等!怎么刚来,便要急着走?现如今,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么?还是说,看不上本宫现如今栖身的无暇阁了!”冯采梅的淡淡道,眉宇之间却依旧是一副高高在山的模样,只是白衣胜雪,腰间的缎带在风中轻轻晃动着,还赤着双足,发丝飞扬翩跹,在入秋了的天儿,不免显得有些凉了——
“娘娘!这样的天儿,渐渐起风了,娘娘的琵琶弹奏的极好,只是身子也要多加注意!”
“呵呵…注意身子,现在,你是在可怜本宫么?看你这样子,大抵是刚从千禧殿过来吧,这几日端妃那头,皇上可是走的很是勤快,连带着,你看本宫的眼光,也变得越加不屑起来!玉玛!给本宫梳妆!”梅妃不知今日会遇到方念柔,若是知道,绝对不会让自己这般狼狈的出现在她面前!
“娘娘!民女这就走!娘娘莫要恼,民女觉得,娘娘这样,比原来的模样好看多了,娘娘现如今寄居在无暇阁,念柔只是被娘娘的琵琶声所吸引,民女告退!”
“等等!本宫何时叫你走了!玉玛,斟茶,有客人到,难道,咱们这无暇阁,连杯茶水,都奉不上了么?!莫要让人家说在咱们,不会待客之道!”
“丫头!你过来!”似乎,这般亲昵的唤她“丫头”,在梅妃口中,是头一次,竟不知为何,今日的梅妃,特别的安静,安静之中,却又有着些许疏离,不得不说,梅妃的年轻貌美,确实在宫中无人能及,若非刚刚那一句“丫头”,她都大抵以为,梅妃的样子,是如她一般大小的姐妹!
淡淡的,如水的眸子扫过她,不加装点,不施粉黛,并没有以往的怨毒与嘲讽——
“是!”方念柔应了声,竟也不知为何,似乎,自己以往,见到梅妃的时候,都是剑拔弩张,这个女人,似乎巴不得让自己尽快消失,今日,却这般平静,她并非在心中没有敲响警钟,这莫不又是梅妃的手段,但听凭方才那一句,却带着一种不容人所拒绝的感觉!
方念柔迈着步子,甚为乖顺的随着冯采梅入了凉亭,听到珠帘互相触碰的声音,而后,坐在一旁的石凳边……
“丫头,会不会弹琵琶?!”
☆、第一百八十五章:岿然生变(高潮必看!)
扶摇洞山顶之上,林茂草深处,本该鸡鸣虫草声不绝,然这一刻,却安静的可怕!丝丝水流从古道深处纵横交错的小径缓缓留下,没有汇集之处,却也源源不断,时不时有不怎么干净的气息传来,一阵浓过一阵,却更像是死人的气息……
水涧汇集道一处,却似乎有些红色渗出,混着血色,呈现出淡淡的血红色,有些诡异,扶摇洞深处,一黑衣蔽体的男子,面上一道铁黑的面具使其在白日之中也宛若阎罗一般,那是一股肃杀的属于死神的气息,他的身子岿然不动,脚上的黑靴子似乎沾染上了些泥泞与山涧中的露水,混杂交错,还有一些骨头碎渣子,若是凑近看,便不难看出,那黑靴子的脚下,踩着的便是一个半干枯的人头,空洞而干净,已然是森森白骨,却显然已经不是光洁的,上头被驻了成千上万个小洞,蚂蚁似乎在里头安了家,若说能在那白骨所制的地方养出些蛆儿来也不奇怪,近看,却似乎不止一个,而是一堆,随着人头白骨的干净程度来看,还有不少是森森的白骨上半挂着些许尚未完全剔除干净的头,若是凑近,有些哄臭,还有些半萎的血肉,顽强的粘着留在上头,已然灰黑干硬。
“嗡嗡…嗡嗡…”有些不甘寂寞的小虫子在那堆人头白骨之上飞旋了几下,而那浑身漆黑的男子,却好似回神了一般,黑靴子一动——
“啪~”的一声,连带着蚂蚁和蛆都尽数随着那对人头白骨化为灰烬,而不远处的空谷,似乎有些风声响动……
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唯一找到的武功精进的壮年男子,这些…还有这些,都没有!根本没用!
黑衣的诡异男子青黑的铁皮面具之下,传出阵阵阴惨森冷的笑声,看着方才被自己一脚踩烂的人头白骨,看着不远处近些挂在木桩上同样只剩些穿着衣衫皮肉却无头的骨架子,一…二…三…
一共七具!
扶摇洞一带皆是些以农活为主的人民栖身,除却年轻力壮,对他来说,根本无用!若是这七具尸体,均可换做是武功精进之人,那么,莫说是亚古手中的权杖,即便是冯雪柔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他也毫不惧怕,莫说是冯雪柔生下的那个小孽种了!
念及此,黑衣男子喉间一声怒吼,却轻扬了三根手指,闭上眼睛,究竟是谁,是谁影响了他的离魂大法,原本只要七个壮年的武功高强的男子,现如今都找了这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若都是这些草包,他要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
一百零八个壮年男子,才抵得上七个武功精进的壮年男子!
半晌,他却霍然睁开了眼睛,在铁黑的面具下,眸子幽幽转动——
“原来是你,我的好徒儿!这么快,便恋上凡尘俗世那个花花世界了么?难道忘了师父先前对你的教导,重在你身上的蛊毒,能让你拥有这全天下最漂亮的脸蛋,却也同样,不能让你动情,蠢货!而你的动情,却险些坏了为师的大事!真是蠢货!蠢货!孺子不可教!既然如此,为师还留你何用?你拿不到的玉珏,为师会亲手去取来,之与凤素灵,还有那个小丫头,来吧!都来吧!那丫头的身边,可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功精进之人!”年纪此,他却似乎呈狂癫之状一般,一百零八个壮丁,他要守到何年何月?!若是在得不到玉珏,和冯氏那个丫头的干净纯冽的血,只怕他的身子,一个阿雯,便能轻易将他打回原形!看来,如此无用的女人,着实不能再留着了!
他的褐眸一簇,却似乎看到了方才半挂着的七具无头尸体上,似乎还有一具,脚尖还在滴着血,他的双眸倏地充血,喉间不可遏制的一阵紧锁,飞身上前,直到将那人身上的最后一滴血饮尽,方才罢休!
林中,惊起鸭雀一片......
“师兄!怎么了?!”
“君子师弟,我觉得,这权杖近日,有些微微不妥,可我,却又说不出,这是为什么,只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有些...急促与彷徨,君子师弟,这几日,你便搬来禅殿,与我同吃住,看结你我二人之力,是否可以破眼前这片虚幻混沌!师弟...隐隐之中,师兄顿觉,此事,与你有关!”
“我明白了!师兄!师兄是为了保护我!”闻言,君子心间一紧,呼吸有些急促不稳。
亚古微微轻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是生怕,这种诡辩,会对西雅的国运,带来灾难!现如今族中剩下你我两大长老,若是冯师弟在…”
“师兄!”
“君子师弟,怎么了?!”
君子袍中攥着的手有些紧抽,在心中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放下,道了句:“没有…没什么!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搬去师兄的禅院!”
“等等!君子!”
“师兄,还有什么事么?!”
“君子…善恶一念间,在师父在世的时候,便曾经教导你我,是非对错,皆在心中!冯师弟现如今已经故去多年,唯有你我,更要顾自珍重!”
君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了句:“师兄的意思,君子明白!”说罢转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渐而消失在亚古的视线范围之内——
亚古手中象征着西雅国师地位的权杖有些微烫,其间泛着浅浅淡淡微光,亚古试图再次发力,借助权杖寻找到那一处究竟不妥在何处。
殊不知他尚且没有使出全力,便已经暗自感觉到一股自权杖中心往外溢露的巨大排斥力!
“噗…咳咳咳…”不成,还是不成,亚古立马运气,压抑住心底紊乱的气息,他的气息越发羸弱,但权杖的气息,却——
“清风!”
“为了你师父的安全,这几日,务必时刻毫不离身的紧紧盯着他!明白了吗?”
“是!大祭司!只是…大祭司,此人,此事,可会对我师父造成什么伤害?!”清风打小便是
看着有些怪异的天象,亚古不禁轻叹一句道:“天要变异,必有人出!”
……
“丫头!”一曲毕,二人之间似乎难得有这般安安静静仔仔细细的听完一首曲子,冯采梅只轻声道了句,却见身后的方念柔道果真是一点都不马虎的聚精会神的听着曲儿。
她缓缓放下琵琶道:“方才本宫的话,你还没回答,你可会弹琵琶?你可知,本宫出阁前,最爱弹的,便是琵琶!”可她却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句,殊不知她的这些雕虫小技,在冯雪柔面前,根本什么都不算,她琴棋书画,在族中便是众人培养的对象,自然,她是不会承认,她的琵琶还是同她那个姐姐偷学的!
“不会!娘娘的琵琶声很好听,只是却过于哀伤了,正如宁太后所言,念柔心中一直有所困惑,今日尚且没有旁人在场,念柔只想问一句,娘娘的家中,是否只有娘娘一个孩子?民女听闻娘娘的家乡在西雅,却碰巧,民女的母亲,也正是西雅安镇人氏,况,请恕民女斗胆,民女虽未曾见过家母,却在娘娘身上看到了熟悉的气息!”若是原本浓妆厚抹的梅妃娘娘,让她感觉死气又沉寂,现在的不施粉黛,却让她觉得有些亲厚了些!
“我么?呵呵…”却是倏地,冯采梅却轻笑了起来,似乎带着自嘲与讽刺的韵味,道了句:“莫说本宫是出生在西雅,即便本宫出生在安镇,也定与你母亲,半点关系都没有,你想多了!我想,若是与你母亲有上些什么关系,本宫会…感觉到很羞耻!”
相反的,冯采梅的过于撇清以及污蔑,并没有让方念柔坚信二人之间并无半点关系,现如今,冯采梅身上一身肃静,并无半点罗翠,颈间也是干净一片,并未戴着什么厚重的珠链,一件略微有些暗透的白衫,在起身瞬间,却被风吹起了些,左肩头一点朱砂色的红,有些炫目,虽只有一瞬,却已经足够了!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别想再骗我!你左肩的朱砂胎记怎么说?我爹曾经告诉过我,我娘亲与我肩头都有朱砂色的胎记,梅妃娘娘,你与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屡次针对于我!咄咄逼人!”
“放手!你这个丫头,究竟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你放手!你只是一届民女,而本宫,却是皇上的宠妃!你不想要命了么?”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在逃避着什么,上次在宝华苑,宁太后提及,梅妃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现如今,仍旧是这般!
“那我娘是谁,我娘究竟是谁?”梅妃是西雅王的义女,是西雅圣女一族冯氏的血脉,那么她娘——
“我娘也是冯氏一族的人!”方乾枫只跟他说过,她娘姓慕,叫慕雪柔,如此说来,她爹也在骗她,时光;老人曾经说过,她究竟是谁,为何会一脚踏空,来到异世,又说她娘并非寻常人!若她娘是冯氏一族的人呢,那么她...冯氏一族出圣女,而上一届圣女,俨然已经消失多年,凤素灵是凤氏一族的掌家,凤氏一族的使命便是守护圣女一脉,那么她...阿雯...天哪,谁能来告诉她,她是谁,阿雯是谁,为何阿雯会与她长相一般无二,是她娘亲所生的姐妹,抑或是——这一点,只怕也唯有方乾枫清楚了!
只是...现在的阿雯,在哪里?!
“方念柔!你...来人...来人哪!”冯采梅急不可耐的想要逃离,她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也不想和冯氏任何有关的人扯上关系——
“娘娘...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玉玛匆匆而至,见方念柔一脸失神,冯采梅惊慌失措。
“闭嘴!你去哪里了!本宫叫你,难道未曾听到么?!”
“娘娘!”玉玛哭丧着一张脸道:“方才宫外传来的消息,说是...丞相府...出了大事!”
“丞相,哪个丞相?”冯采梅心倏地抽紧,面前一黑,眼疾手快的扶住身畔的小桌,却告诉自己要镇定,一定不是他,不是他!
“洛枫!洛大人!性命垂危!如今,所有的太医都去了...连皇上皇后也一并去了,皇后更是险些没有直接昏厥过去!”
“你说什么!”
“娘娘!”
“滚开!这不可能,不可能!去...去洛府!”
“娘娘,现如今,皇上与皇后娘娘都去了,娘娘是皇上的宫中的女眷,而洛大人,是外臣,皇上这几日原本就不怎么待见娘娘,娘娘三思!”玉玛抽噎道。
“不...不...”现如今的冯采梅脑门之中抽空一片,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眼角半淌的泪痕斑斑,两条腿在不自觉的额打着缠,脑中“嗡嗡”作响,玉玛话尚且没有说完,之间冯采梅披散着头发,与之今日一袭的白衫,真可谓是相互映衬,甚至连鞋子都没有来的及穿上,蹭过方念柔的肩头,扬长而去——
“娘娘!方二小姐,奴婢求求你,现如今洛大人病重,生死未卜,即便所有的太医都去了,但世人皆知,除却尊者神医,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若是洛大人出了什么事儿...娘娘会死的,娘娘一点会死的!娘娘做这些,否是不得意,你不明白娘娘的心里是有多苦!”玉玛猩红着双眼,两手胡乱的拽着方念柔的衣角,方念柔却只是下意识的想躲避——
倏地,一只大手稳稳的而将之揽在怀中,熟悉温润的气息微微浮动在她的鼻尖,很熟悉很熟悉,同样的,也很心安!
“睿王爷!奴婢求你!求求你救救洛大人,救救娘娘!”
“丫头!咱们走!”霍之皓根本没有打算理会身后的人,这些事,这些人,若非看在这丫头的份上,梅妃在宫中,早便已经寸步难行了,他只是不希望这个丫头日后知道真相之后怨怪他,这才容忍冯采梅在背后兴风作浪,只是洛枫之事,确实是在他意料之外!
“阿皓!你如何会...”
“我去母妃宫中,听闻绿苒之事,又闻下人说你来了无暇阁,担心梅妃对你不利!不敢耽搁,就过来了!”
“只是...洛丞相与梅妃娘娘...”她虽从未见过那个传说中的左相,却也知道此人在为官上似乎还算清正,却一直无缘得见,若是为官清廉之人,潜意识的,她不希望洛枫有事!
她曾见过奉冯彩梅看霍昭的眼神,除却谄媚与奉承,便没有其他,但是方才,却是真的如同魔怔一般,失魂落魄!
“都不重要,走吧!现在这个时候,师父应该已经在洛府了,但是是否能救,便只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看他方才神情淡薄,拉着她就走,不管不顾身后玉玛的哀求与啜泣,洛氏与宗氏甚至与他之间,毫无意外,一直便是属于对立的两方,但在大事面前,显然,是毋庸置喙的!
她紧紧的攥紧了他的手,能让她无比安心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一点一点......
如今的洛府,早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毫无预兆的,洛枫早前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此时,渊明居!
“洛枫...洛枫...你醒醒!你怎么了!”阿雯泣不成声,洛枫怎么了,或许应该说,她自己怎么了,如今阿雯的面上蒙着面纱,酸痛一片,一开始只是不停的掉皮,现在一层外皮毫无意外的尽数掉落,而她里侧尚且没有完全腐烂透的脸皮外露,泛着一片青紫,脸颊一周,更是血肉模糊一片,不得已,她随身带上了面纱,但是在面纱与腐肉交互摩擦的过程中,脸颊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脸颊上的疼,已经不足以弥补心中的疼了!
难道上天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么?洛枫给了她安全的感觉,给了她依靠,这样的依靠和依赖,让她不想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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