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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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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枫哥的眼里再出现那个贱人!即便是鱼死网破,一无所有我也要同她争、同她斗!我要她死!为了得到枫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包括孩儿!”冯采梅凄艾的目光垂向某处,似乎在怀念那段在她人生路中占着绝小一部分的安逸和无忧的日子,事实上,真的是无忧么?也不过是装傻罢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小羊羔入虎口
“好糗!”方念柔蜷着身子,整个人匍匐在床榻之上,外头也无人敢前来打扰,对于霍之皓的人她还是放心的很!
男人强健的手臂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开他,她的身子倒是比之前舒爽了好多,两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襦沙努,这样还不是赖床的节奏?这几日刀光剑影的似乎如同在拍一部大片,自己就是大片的主角,这是这个主角夜未眠太过于悲剧了一些,真的几次就差一点点死掉!现在想起那会儿浑身抽疼的感觉都能让她看一下子鸡皮疙瘩起满身,只是…
最日,当她以为他真的出事了!那一刻起,她竟不是任何的害怕,和彷徨,而是绝望,绝望到似乎自己再也拉不出自己,竟也不自知,何时,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这般地步,她低头,更加莫说,是这般平静的抱着她睡觉,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二人见面,总是吵架多于安静,营帐那时只是他一个突如其来的吻,便足以让她心醉沉迷,看着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襦衫,再看看霍之皓,一臂曲着枕在脑后,再看,原来是自己的脑袋占了大半个枕头,甚至…大半张床,而他,比两个她都大的身子,此刻却半挂在窗檐,若不是床上有围栏,她真的怀疑他是如何这般安睡却不掉下去的!衣襟那处似乎还有些凌乱,上下两个国结扣竟然还扣错位了,一大片古铜色的皮肤露在外头,带着一副慵懒而随性,却似乎是急匆匆的随意扣上便急着躺下一般,面上还有几条随意擦过脸水渍半干却混上泥沙的痕迹,大半张脸上都布满胡渣,虽不浓密,却很难再将他于翩翩风灼的睿王爷联系在一起,不过,倒是更加增添了些野性与邪魅的气息!
两人成亲两月余,却也知道这等伺候更衣洗脸之事他从不假手于人,可见,昨日,他是有多累?
心中不免有些抽紧,是为他心疼,他的另一只手臂将她收的死紧,随着她意识渐渐的回笼,脸却不自觉的烧红起来,更别说不偏不倚的脑袋正巧压在他衣襟那处敞开的皮肤上,凑近些,似乎,都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音,“扑通扑通…”每一下都似乎撞在她的心口上……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多好?”她呢喃说道,却见他双眸紧闭,似乎还睡得沉,便也越发大胆起来,小心的将手抬起来,似乎还有些许发颤,他的纹路,似乎,上天果真是有特别眷顾的人的,斜眉入鬓,纤长的睫毛似乎比女子还好看,眼下似乎有些乌青,是一直都没有睡好么?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唇薄而呈着淡淡的粉色,究竟有什么魅力,她的手随后落下,似乎拂过了没处,最后停留在他好看的唇畔,心中竟念想到了那次教人羞涩的吻,甚至自己是如何沉醉其中……
到底,有什么魅力?
装睡诺久的男人有些按耐不住了,话说这小女子的心思是不是都特别难猜?无骨的小手拂过他的面颊,若春风一半柔软细腻,他的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某女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那紧闭的好看的唇,咬了咬下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滋味,居然让她那般沉醉,也罢…还没醒是不是?是不!
唇上清晰软腻的触感袭来,饶是装睡卖乖的男人也不禁面色有些郝然,奈何这丫头吻技实在不怎么样,这是…拿他当饼啃了?
“丫头!”他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牵起唇角无限银丝……
她双目瞪大,手足无措,“唔…”
☆、第一百一十六章:阴晴不定的睿王爷
男人意犹未尽的轻舔着唇瓣,似乎唇上还有她特有的香气,不媚不烈,却是清香舒心的很,她的滋味,越发甜美了……
男人半支起身子,手半拱着枕在脑后,将小女人娇羞的反应尽收入眼底……
“丫头!这才叫亲吻,你…可懂的?”他唇角挂着邪肆而张扬的笑,似乎还能清楚的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直响在他的耳畔,他粗喘了几声,长臂一览,便将羞于转过身子的女人揽回过身来,低哑的嗓音如同魅惑人心一般,柔柔的顺着她的发,似有无限眷恋,如瀑布的长发在指尖缠绕,一圈一圈,似有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霍之皓!你…”她小脸羞的通红,却苦于被他大掌紧紧箍着,稍稍动了几下,见不得果,便消停了下,殊不知一边的男人早已脸黑了半边,身子更是僵硬的一塌糊涂!
“别动!”他沉声说道,微微有些气息不稳,刚刚因为亲吻的滋味被苦苦压抑下去的情潮又翻涌开来……
“别动!”他再一次说道,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长臂更是不由分说重重的将她按在榻上。
她娇小的身子一团,稍动了几下,抬头却恰好对上男人越发浓烈的墨黑重瞳,和额间晕出的细密汗水,俊似朗月的脸瑟有些微红,原本就浅粉的唇瓣显得更加醉人,眸间间间蒙上了一层雾色,呼吸却越来越剧烈!方才知道,她究竟是搁到了什么!
不免脸色有些窘迫,便低着头说道:“你…很热么?”该死的这魅惑人心的男人怎么何时都是这般的好看,微敞的衣襟和慵懒的姿态,现在更是一副任人采秸的模样,不知道…大清早的,容易引人犯罪么?她也是个正常的女子好不?更何况,自己的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如今又有这么个妖孽一般的帅哥在怀,这丫的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容易诱人犯罪?好吧,是她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而此时的霍之皓,除了心下忍耐难当,又只得念着她的身子,莫不知这个女人!真是…蠢萌的可以!
方念柔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猥琐的目光伴着男人半敞开的古铜色肌肤,“那个…呃…啊…”却被倏地整个人拉向前,两人之间更是唯一一点空隙都没有,她脑袋直挺挺的靠在他半露的胸膛上,男人竟也是故意,贴近她,拉着她的小手,在那无骨的小手上下摩挲着。
她半遐想的思绪渐渐回笼,指尖磨过他多年来手上结下的茧,微微有些粗粝……
墨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小脸,她的指甲有些冰凉,却触感极好,竟让他想就这么牵着,一点不想放开!
“我…”方念柔将脑袋尽数埋入被褥之中,含糊不清地说道,自己面颊烫到她是不是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得成红烧猪头了,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整个人便恨不得找个地洞往下钻!该死的,让她日后如何做人嘛!谁人说战神睿王爷天性冷淡寡言,分明便是个十足的无赖!
“丫头!别捂着被子!伤口得炎了!”
“你…简直不知羞!”她郝然道,未曾想却换来男人耳边的呢喃软语。
“丫头!要如何知羞,你方才喜欢?本王日后学着便是!不过!若不先待我教你一回,如何才是不知羞?恰好,本王忍的甚苦!”说罢还暧昧的轻琢了一下她的唇,惹得她全身都狠狠僵硬了一下。
“怎么?这般便受不得了?”他戏谑道,薄唇懒懒的溢出笑意,低低浅浅,却悦耳动听!堪比天籁!
“你…”
“好了!本王知道你内心迫切,但本王念你身子尚未好透!丫头!这般急切做什么!本王…会等着你心甘情愿的献身的。”说罢暧昧一笑,连她都差点以为真的同他说的那般,自己迫不及待要献身给他,这便是传说中的美男魅力!
“呸!本姑娘才没有!”她顾自挪开一大段距离,免得自己再不小心触碰到那不该碰的东西,他也不恼,曲起黄金比例的长腿,眼神还颇为暧昧的向下瞅了一眼,被这丫头撩起的火,该如何灭?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却也在留意着这毛手毛脚的丫头会不又不小心扯到自己身上的伤!
正如七年前一般,这丫头,毛躁的性子依旧没改多少,但却透着一股子不属于女儿家的倔强与坚韧,余下的,便是现在这幅小女儿家的羞涩之态,于他而言,更是百看不腻!
一直想开口同她求证七年前的事情,七年前她竟也为何会在安镇边境出现?他既便无从怀疑,更是认定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丫头,但他不知的是,这丫头,是否对他也存着情谊?究竟是否知道,七年之前,她曾救过他,抑或是,这个笨丫头!已经忘了!
“啊——你为什么打我!”她半揉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留着一个手掌印的臀,这丫的,为何下手这般重,更想着自己这么大的人居然被…打了屁股!
“丫头!我为何打你!给你个机会!自己说,说的不对,你猜我会如何?”说话间又扬起手……
“我…我不该骂你不知羞?”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没出息的回答他,这个男人向来习惯了主导一切,连她的思绪都不受控制!
“哎~停!不要…疼!”她看着他半落下的手,总觉得他这么一掌下去,她以后几日都坐不了凳子了!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三分钟之前温柔的要死,这般却又要惩罚她!男人心,海底针!果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她恨恨的想道,看着霍之皓唇角的笑,她闭上了眼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咬着下唇,却不知没有预想而来的“啪”一声。
“疼不疼!”他柔声道,宽厚的手掌慢慢帮她揉着……
心倏地一下放松下来,却又莫名抽紧,没来由的一阵委屈!凭什么!这个臭男人!说哄就哄,说打就打!一时心中委屈难耐,竟红了眼,索性瞥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他的心思
“丫头!你欠我一个答案!晚上我会亲自问你!直到你记起为止!今日不许出门!”他沉声道,“母后父皇那处不必去请安,午后我会派人请二嫂过来与你作伴!”他顾自起身说道,理了理宽大的衣袍,随后便即刻有人进来端水伺候!
方念柔背过身子,却也明显感觉背后一空,一股凉意袭来,让她不由紧了紧被子,两人同塌而眠,以往是从来未曾有过的事情,而今,她却这么轻易便习惯了他的温暖!
何况,这男人,今日,竟给她感觉有些许幼稚,即便不能说是同生共死,那也算历劫归来!怎的这般阴晴不定的给她甩脸色!想着不免心下有些堵得慌,手更是将被子攥的死紧!
霍之皓转过头,随手扔下了手中的帕子,看着床角拱起小小一块,这丫头的身子未免太过单薄!丫头心中,该是同他置上气了,却也不愿意自己言明,真是倔强,只是,若不能让她长个记性,日后可敢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即便是为了他,都不可以!
“王…王爷!”沐儿在外头待了许久,好不容易听到屋内有些动静,跟着打下手的丫鬟进门,却碍着王爷的气息实在太冷,更是吓得她战战兢兢的反而后退两步,身子站定依然实属不易!真是一点儿也不给自家小姐长脸!
霍之皓不禁一皱眉,怎么连这丫头跟前的丫鬟都这般惧怕他,可这丫头却是一点儿也学不乖!
“好生照顾小姐!若她不愿意见的人,一概都可以回了!可听清楚了?”霍之皓沉声道。
“奴婢明白!”
“你可是要去追查昨日的刺客?可有落网?”床内侧她浅浅的声音传来,昨日皇城天子脚下,那些人竟也敢使用火药,并挖出那么长的地道,竟也不知霍之皓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同样的一条地道,甚至直通他们所在地正下方,即便是如此,她知道他能人所不能,想起昨日的惊心动魄,她仍不免后怕!都说女人是感官动物,她也不避俗,仍旧是为他挂心着!
沐儿随后几步上前为她披上一件外袍……
“小姐!”沐儿随后哽咽道,看到方念柔左半边脸缠着的纱布,仍旧是一片触目惊心,右半边脸上也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伤痕,即便不深,但已是看得出之前受过多大的苦难!左边额头上一道口子更是一直拉到眉角……
“沐儿!我…”她略一低头,却忘记了屋里还有伺候丫鬟在,是自己的样子吓到沐儿了,那别人…
“都下去吧!”霍之皓微微摆摆手,不愿意让别人探究的目光伤害到她。
“是不是我吓坏你了!”
“不是!大惊小怪的!如何伺候小姐!”霍之皓开口斥责道,若不是她是那丫头的丫鬟,他还不准会将她直接扔出去,即便是一个眼神,他都不希望伤害到她。
沐儿一贯胆子小,如今被一数落,更加是委屈的红了眼,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为何自己没有巧巧那般伶俐,能够真正为小姐办事、照顾小姐!如果巧巧在,说不定!小姐也不会中蛇毒!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心中一懊悔,眼泪更是不自觉地留了出来,两腿一软,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吓到她了!沐儿胆子小!在我跟前儿那么些年,我可从没这般数落过她!”方念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探出半个身子要将沐儿扶起来。
“你跟前,还有几个伶俐些的人!”
“小家小户出来的,自然是比不得王爷府中的干练!”方念柔细心的用绢子擦拭着沐儿眼角落下的眼泪,在他眼中,即便是对个丫鬟都这么上心,却惟独要同他怄气!
“小姐!您别为沐儿说话了!王爷说的对,是沐儿自己不争气!”
“本王安排巧巧伺候你,你要知道用意!”
“王爷做事自然是都有用意!”她不浅不重的说道,身子却也仍旧是有些乏。
“阿皓!我累了!”
她总是很知道他的弱点,每当她柔柔叫一声“阿皓!”总是比什么都管用。
“阿皓!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她不知自己这一场算不算腥风血雨,但对她而言,接连着两次都差点一命呜呼,她身份并不尊贵,但也知道他是出动了人找她的,昨日,他的人恐怕也伤亡不少,这算不算,在为他心痛,如果不是她,也许,他可以少承担一些!
“听素若说,你的身子…”
“并无不妥!”他沉声一句,似是在开玩笑般随意,却又让人轻易不敢怀疑,这个人,真的有一份与生俱来的霸气和睥睨天下的傲气!
“等我回来!记得!还欠我一个答案!”
“你要走了?你…自己当心!”她温言说道,却见他回头,点了点头,其实,她半句话卡在喉咙口,没有说出,其实,阿皓,我只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么坚强,我不在乎你的脆弱,但,也许,正如他所说,他习惯了护她,习惯了在众人仰视的那个角度,而她,却并不愿意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躲在他为他撑起的保护伞下,她想要…与他比肩,站在他旁侧,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真正配得上你,阿皓!你知道么?
“小姐…小姐…王爷走了!”
“坏丫头!要你多嘴!”
沐儿浅浅的笑道,嘴角两个梨涡倒很是耐看,果然,睿王爷不在,单是看着自家小姐,就是整个人都放松许多!
“小姐!闻言帮小姐诊治的人是江湖上闻名的尊者神医庸先生,有庸先生在,小姐脸上的伤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难怪看王爷昨日给小姐包扎起伤口来有模有样的,想来王爷是神医的徒弟,做这些事情自然都是轻车熟路!难怪不让行宫的御医插手!小姐,你可不知…王爷昨儿个回来的时候,那满身风尘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潇洒桀骜,依沐儿看,王爷心里,还是有小姐的!”沐儿有板有眼的说道,她似乎也听的不乏……
似乎,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她似乎听的都特有兴致,这些话,分明是对她的好,却都要从旁人口中得知,阿皓,于我,你究竟是存着一副什么样的心思?何时,你我才能心意相通?
☆、第一百一十八章:凤兰风波(上)
天朝京都,凤兰殿。
整座诺大的殿宇此刻安静冷凝的可怖,任何都能瞧得出来殿中那人,身披明黄色锦轴金线凤尾绣长袍,背着身子,狭长的凤眸入鬓,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子不难不难辨识的冷意!
连带着一众坐在下头的故作端庄品茶小妃妾也一个个坐立难安了起来……
惯称宫中最能察言观色的瑾美人此刻紧抿着唇,却是淡悠悠的说道:“皇后姐姐!这莫不是今年早春新上供的络酥茶!据闻上供并不多,妹妹早想尝尝这味儿,也就是皇上心疼皇后姐姐,妹妹此刻才能跟着沾上些光!闻言此茶产于早春,越是往后,便越加浓烈,如今,已是深秋,想来这清香甘冽的茶香味儿,似乎还伴着落叶的气味儿,果真叫是,这闻着,也能品出泥土的气息,却不腥燥,反倒是越发清香起来了呢!”瑾贵人浅笑说道。
“呵~瑾妹妹好玲珑的心思!难怪都说,这宫中的好茶,若是瑾妹妹品不出来,那便没有人能够品出来了!”端坐在一旁的熙贵人道。
“熙姐姐说的是,也难怪人家总说,这瑾妹妹家世并不显赫,宗族也不过最高做到六品,若是本宫记得不错,似乎是福州令尹手底下的六品达令,噢~也难怪,这般好的东西,却是妹妹该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如今有此一说,也不足为奇!”
“可不是?这许姐姐一说,嫔妾倒是想起来了!瑾妹妹原当初,可是盯着令尹之女的身份入宫的,原令尹家的小姐染上了病,入不了宫,瑾妹妹这才寻思到了这个机会,想那达令大人,竟也不知是烧了几辈子的好香,竟生养出妹妹这般聪慧的女儿来!”熙贵人忙连声附和道。
“熙姐姐!这你可就不懂了!这瑾没灭可是担着令尹大人义女的身份入宫的,这关达令什么事儿,瑾妹妹,又是快入冬了,小年的时候,竟也不知今年瑾妹妹的家人,是否有幸能来探上妹妹一探?”许昭仪纤长的兰花指尖上涂着鲜红的丹寇,红唇微张,调笑着说道。
谁人不知,许昭仪是宫中除洛氏与宗家之外,家世在众妃子中最为脱颖而出的,其祖父是右相郭佑之,母亲是郭佑之唯一的嫡女,又是定北侯许雷的长房嫡妻,父亲曾纳过两房小妾,位分都不是很高,育有一子一女,尚且年幼,作为定北侯府的嫡女,即便比不得荣王府与安王府家室显赫,但也算独树一帜,因容貌姣好,十四及笄那年便被选入宫中,一入宫即可位列昭仪,仅在妃位之下,这是妃嫔之中从未有过的殊荣,然这狗矫情自负的性子却也是端了个十足!
“可不是么?许姐姐手上的扇子,可是软玉烟罗所制,蜀锦所绣的牡丹花,果真是娇艳欲滴,只可惜,许姐姐是人比花娇呢!”这一会儿,便即刻有人端着讨好奉承的模样,许昭仪却眉眼一挤,唇角一勾,手上的扇子又不禁多扇了几下!
“呵~这快入冬的天气,嫔妾也就只见得许姐姐手上竟还拿的出扇子,莫说妹妹没有提醒姐姐,这心火燥热,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嫔妾便难怪说,这许姐姐,怎的近年来着这容貌一日不若一日了,这般下去,也不知怎生的好?”同是一位昭仪冷言冷语说道,这许慧的性子,多半是宫中许多人看不惯的,今日,在凤兰殿,竟也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将东西拿出来显摆,若不是初入宫时还算受得了几日的待见,奈何这后宫佳人若衣衫,一代更比一代强,这许慧如今瞧来,除了会在小妃妾之中耀武扬威,也不过是过气的妃嫔罢了!
“你…”许昭仪刚想发难,便犹得听见正殿中央杯盏重重叩上檀木桌的声音……
“都给本宫闭嘴!凤兰殿也是你们放肆的地方!真当本宫死了不成!”威严冷冽的声音是洛氏属于皇后的傲气,睥睨的凤眸闪烁着精光与打量,厅中众人,无不一震,皇上多年来同皇后之间的情谊素来淡薄,但却还算相敬如宾,即便拥有了再多的美人妃嫔,对皇后,还是尊重顾及的很,是而,即便后宫中众人皆知,皇后不受宠,却也还没有人大胆到主动去跟皇后作对,近几年新晋的妃嫔却许是不懂事,但年老些的,对于洛氏年轻时候的作风,还是了解不少的,能入主中宫,并且安虞多年之人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呵~皇后娘娘!几位妹妹不懂事!还望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暂且绕过她们吧!”与洛氏同年入宫的沈妃说道,再看洛氏,仿佛如同二十多年前没有什么两样,包括那狠戾的性子。
“沈妃!本宫念你吃斋念佛多年,今日便邀你出来聚聚,毕竟这后宫苦闷,也生怕憋坏了人,如此,本宫倒也心有了然,未曾想你念了几年佛,还真把自己当成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了?呵呵~只是这打理后宫,并不是靠两句心慈手软便过去的,若是本宫不惩治,恐怕这些年轻姐妹们方才不知道什么叫宫规,什么叫安分守己!”
“皇后娘娘!嫔妾知罪!”刚刚开口的一众妃妾顿时寻不着台阶下,也都知洛氏不好惹,同进宫的妃子,位份仅在洛氏之下的,也就只有福端妃、梅妃、向来不问世事的沈妃,以及随着老太后上山吃斋念佛的容妃。
“芳华、芳月,凡是刚刚在本宫米啊年不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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