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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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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她毁了冯雪柔,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留在世上,也不能让这个女人生下孩子,她不能生,凭什么那个女人能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夜里,她方才知道,族中三大长老之一的君子长老,同她父亲之间多年的仇恨,那夜,大雨倾盆,便如同方才倏来的雨一般,还伴有响彻明亮的闪电,她打小便怕闪电,只是因为娘亲在逝世前交代,若是她娘亲一死,她身边人没有人陪,即便是害怕,也万万不能说出来,只有装着天不怕地不怕,才不会被人欺负!
  那夜,她亲眼看到君子长老将她父亲重伤,那年她七岁,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三年之久,她的母亲早年曾经在巫女的门下拜师学艺,只是她父亲一贯以为那是种不祥之术,她甚至一直认为,父亲不喜欢母亲,是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母亲生前因为怕父亲连带着唯一的一些怜悯都不再给她,并没有教过她厌胜之术,只知道母亲生下她之后,身子一直不好,神智时而清晰,时而不清晰!又因为她父亲独宠大夫人,因为心中郁结,巫医也曾言明没有法子,只是时好时坏,父亲由此更加疏远!
  也是那一日,她无意之间看到母亲似乎狠狠的在扎一个小人,用纤长的细针,嘴里还在叨念着什么,只是面色阴翳的很,似乎唇边还有些泛着紫色,很是渗人!
  她拿着那根闪的发亮的针插入那个人偶的脑门,她凑近一瞧,却分明从嘴中吐出“母亲,那是大夫人!”
  “闭嘴!”那是她第一次在温顺的母亲眼里看到不属于她的凌厉和狠辣,当时她后退几步,更是直接一脚踩上了马奶罐,将自己弄的脏兮兮的满身马骚味儿!而后还被父亲狠狠的骂了一顿!
  即便是她母亲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她却不会疯言疯语,甚至做出如同那天一般的事情来,后来她方才知道,那天是大夫人的生辰,大夫人似乎比平时都要美艳上几分,而她怀中,便是比她大一岁的冯雪柔,母女二人在族人们的注视和朝拜下似乎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艳上几分,她的姐姐,能穿她不能穿的衣裙,她知道,冯雪柔很喜欢那些漂亮素净的衣裙,她也知道,唯独她不知道的,便是其实冯雪柔最喜欢的,便是同她这个唯一的妹妹一同穿漂亮的衣裙!
  只是父亲不知道的是,那日,也是她母亲的生辰,而后,她便清楚了母亲倏的发疯了的原因,冯采梅心下生恨,却不想,当她踩碎马奶罐的那一刻,她父亲恰好进入,连带着她母亲也被狠狠的骂了一顿,这会儿,却心下更是生恨!方才她父亲分明还在对着大夫人笑,现在,却这般苛责于她们母女?!
  母亲惊慌失措的收起那个小人,俨然又是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父亲便知道母亲似又犯病了,眼神中却一时不知道闪过什么,却又良久不语,很快,顾自叹了口气,便转身出了去!
  那次,她唯独不知道的是,她父亲的到来,便是因为大夫人说了句,今儿也是她母亲的生辰,便央着他来瞧她,只是,冯采梅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心中,只有无休无止的恨,恨冯雪柔,也恨冯雪柔的娘亲!
  “梅儿!”她轻唤道,方才知道她母亲是装疯卖傻,只是母亲的神志一直便不算清晰,今日,大概也是心中神伤了吧!
  “梅儿!这是厌胜之术!这个女人,抢了你母亲同你所有的东西!她…该死!这样…她便死了!”她嘴角带着笑,不知道自哪里拿出一根尖细银长的针,针头上泛着刺眼的光,狠狠的自那个身着大夫人衣衫的玩偶脑门顶上穿过,似乎这样,她母亲心中便能畅快些!
  身怀厌胜巫蛊之术的母亲,终究还是没教她多少,只是因为父亲不同意,她儿时
  意,她儿时,却唯独因为那次,记住了一句话,那便是“这样,她就死了!就…死了!”
  在母亲去世后的三年中,她受尽了族中之人的欺负,除却大夫人同冯雪柔会假情假意帮衬她些许,只是,她却不愿意领受,在每个日日夜夜,似乎,她都会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自己的遭遇,母亲的遭遇,都无休无止的来源于同样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现在却仍旧好好的在她面前!教她如何不恼?
  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那个被她称呼了七年,却每次都让她叫起“父亲”时有些胆战心惊的男人,第一次用略微粗糙的手拉起她的手,却让她的手猛的一颤,却迅速抽离,指尖甚至有些冰凉……
  “孩子…”他道,那一刻,她都几乎一度以为她的父亲是否根本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只是轻悠悠的唤上一句“孩子?”
  “孩子!快救救父亲!”他猛然吐了一口鲜血,方才君子长老在背后生生的给了父亲一掌,父亲的武功在君子长老之上,即便她不知道君子长老和父亲究竟有什么仇怨,但他知道的是,她父亲现如今再向一个一贯瞧不上眼的女儿求救,而她,此刻,却仅仅攥住了袖子地下的银针……
  父亲后背上的掌印恰巧印在心口,且极深、极重,族中长老们在验尸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不妥,父亲是族中的圣子,似乎只以为是外族敌人来犯,却并未注意到其实真正致命的,是他脑门正上方的一根银针!
  那是母亲去世后,在母亲唯一仅剩的遗物里头翻到的,母亲一直教导她要坚强,便如同那根细小强韧度针一般,三年来,她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身,便如同母亲仍旧还陪在她身边一样,针尖凉的骇人,然而她的心,却是热的!
  “这样!他就死了!”母亲多年前曾说过的话还一直萦绕在她脑海,却也知道,那样,他会死,死,便是如同母亲三年前一样,那时候,母亲也说,她就快死了!这样…大概,母亲便能真正得到父亲了吧!
  她袖中的针未曾迟疑,径直从他脑心插入——
  “呃…你…”他的眼睛瞪的老大,一手轻抚着胸口,抓着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在她细嫩的手上抓出几道红痕,却不再有动静……
  厌胜之术,驳了父亲对母亲一生的爱,抑或是无关乎爱情,男人若是爱你,即便你生于泥沼,他也必会同你一般染上泥泞,不死不休,若是不爱,那便无关乎任何,母亲的银针,最后也是随着父亲一块儿下葬的,只是最终也并未被发现,母亲的东西,倒是陪了她的父亲一同埋于黄沙之中,大概也是宿命使然!
  那是她这一辈子杀的第一个人,也是同她血缘相连的人,在她看来,却是半点不配!或许自打那一刻开始,便一切都变了!
  “如何豢养控制这东西?”她十二岁那年,看着不远处的君子长老,他善于养蛇弄蛇,并且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蛇,若是这样说,还不若直接说,他善于研究炼制各式各样的毒药,控制豢养各种变异了的东西,却因为族中禁令,只得偷偷藏起来弄!
  “你知道的太多,必须…”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在他掌风袭来之前,她道:“若你伤了我,五年前我父亲究竟是如何亡故的真相,便会随即公之于众,而你所有的殊荣,也都讲一并埋首于黄沙之中!不若…试试!”
  “世界上最毒的东西,是什么?”看到他迟疑的动作,她问。
  “银蛇!”

  ☆、第一百七十三章:咱们再也不分开

  轩苓殿内,自打霍之泰进去之后,便一直没有动静,不难想象里头发生了什么!
  月琼一直守在外头,看着里头的烛火忽明忽暗,心下更是欣喜,王爷对她们家夫人还是很宠爱的!即便是泰王妃身怀有孕,今儿,王爷还是选择了上了她们家夫人这儿……
  素若紧紧的盯着帷帐之外案台上的灯芯,撇过头去,似乎有些出神——
  “若儿宝贝儿,今日,你不上心!”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即便乖顺的躺着,眼神却不知道飘散向了何方,他霍之泰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她每日对着他笑,甚至在他需要的时候极其笨拙的取悦他,却根本没有半点技巧可言。
  在他看来,苏若对于他而言的不同便是——
  偏生做着如同一贯女人的事情,却有一种他永远也看不懂的冷漠和疏远,高洁与纯净!
  而他,竟然会自觉有些捕捉不到她的眼光,例如说现在!患得患失的感觉,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在他面前这般分神,她,是头一个!也肯定是最后一个!
  念及此,他粗暴的一把掰过她的脸,强迫她同自己对视,随后压下——
  “嘶!”她皱起眉头,略一吃痛,还未从方才的失神中回过来——
  这个禽兽,她不由轻呼出声,指尖更是不自觉的推了推他,“王…王爷!”今日的他,太过于粗鲁!
  听到她呼痛,他不仅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倒是更为粗鲁直接,狠狠的在她耳际吐纳着属于他的味道,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温暖与香甜,又似乎在宣誓着他的主权一般!
  霍之泰放开了她的双手,一手单肘撑在她与床榻之间,指尖扼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看自己,“素若!素若!”他连声唤了两次,“可是本王待你还不够好?”她吃痛,他却仍不放手!似乎一松手,便会错过什么一般——
  素若的双手紧紧握着床檐,紧咬着下唇,今日同余渊置了气,在伤他的同时也伤了自己。方才一场大雨,却如同一下子让她清明了一般,心下又不免挂念着余渊的伤!如今实在是没有心情曲意逢迎,伪装出连她自己看了都恶心的模样!
  “素若!看着本王!”说罢却又疾速的使力,似乎连片刻都不愿意等待!
  她双脚微曲,腰肢更是在他钳制之下动弹不得!只是迫切的动了动身子,似乎很是抗拒的模样——
  这样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她便如同一个任人践踏尊严的玩偶一般!
  她前腿一弓,不偏不倚的重重袭上他的肚腹!他微微吃痛,愣神片刻,她却已经慌忙起身,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面上却仍旧要强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这样的表情,更让他越加烦躁!
  “王…王爷!今日妾身身子不适,不不…不适合侍奉王爷!”她垂眸,看着凌乱的床榻,她的贴身小衣更是直接被双脚在了帷帐外头,她猛地缩至床角,拿起锦被遮住身上的慌乱,身子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方才的激烈与凌乱!
  皓白的手腕上皆是方才被他紧紧束缚勒出来的痕迹,发髻更是散乱在耳侧,对于霍之泰这样见惯了女子风月的人来说,看到女子这般情态,非但不会敛手,反而只会激起他内心的情动!
  只是对萧素若,他却知道,这一定不是这个女人欲擒故纵法子,若是强迫与之,只怕会大相径庭!
  “哦?身子不适?是么?”他半眯着眼睛,一派打量的模样,就毫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便直挺挺的跪坐在床榻之上,光裸的身子更是直接嚣张的暴露在她面前。
  即便二人已经有过多次鱼水之欢,但面对这一幕,她显然还是面带郝色,将头顾自瞥向里侧,却又发现自己似乎惹恼了他!
  该死,她如何忘记了!若是失去了他的宠爱,那她费尽心机来到这儿还有何用?皇室之人可不比别人有这个耐心!
  很快,她便敛下了心中波动的情绪,很快略微泛着雾水的眸子很快便浮上了一层足以让所有男人情动的眸色,她双手紧攥着前胸的锦被,却豁然撒手,春光乍现,更是闪过几丝凉意,她匍匐着以膝盖在床榻前进……
  他饶有兴致的瞧着她缓慢匍匐的身子,墨眸之中的颜色却愈发浓烈暗沉!
  她的素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看似娴熟,实则却愚笨的很!甚至连指尖都在颤抖!
  她手腕上的青紫痕迹刺痛了他的眼,殊不知,为何自己会用“痛”这个字来形容!在他心中,女人从来都是玩物!
  在她娇嫩动唇欲触碰上他的那刻…。
  他“嚯”的将她推开,不曾迟疑,未曾留情!
  她有些迷离,甚至有些无措,微微染上雾色的双瞳泛甚至有些说不出的害怕,是不是,因为她方才的样子,当真惹恼了他?而她这般取悦,他竟还是不为所动?!霍之泰的女人惯来衰败如花落,而她想要做的,便是仅仅拴住他的心,这样,她方才能看到他一败涂地,看到霍昭后悔一辈子!
  她眸中的后悔与急切霍之泰并非没有看到,只是却不知道他的害怕来源于哪处,是怕他么?若是怕他,方才,便不会这般拒绝他!
  她心下一横,生怕霍之泰真的因为方才之事而迁怒于她,若是日后没了他的爱宠,那她待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
  她
  么意思!
  她半撑起身子,心下却为自己自我作贱而感到羞耻,却又瞬间换上了一副迷离而柔媚的调,轻声唤着“王爷…妾身…”
  “罢了!素若!既然身子不舒服!那你便歇息吧!本王做着也没劲!”他阴翳着脸说道,随即掀开了帷帐,大步走出,狠狠的甩上了帷帐,帷帐之外却窸窸窣窣的传来他穿衣的声音,随即便夺门而出……
  她在帷帐之间沉愣半晌,似乎忘却了自己现如今似乎不着寸缕,知道丫鬟月琼不多久进来,掀开帷幔,惊叫了一声,随即将地上凌乱的衣衫捡起来,将锦被高高的盖过她的身子……
  素若方才有些面带囧色的紧了紧被子……
  “夫人!方才月琼看到,王爷去倩夫人房中了!”月琼颇为惋惜道,却倏的发现素若的手腕上有青紫的红痕,很是触目惊心!
  “夫人!您的手腕?!”
  “嘘!别说!”素若紧着声音说道,捂住月琼的嘴,却露出了后背一大片赛雪的肌肤,腰间也一样是青紫的勒痕,便是方才霍之泰紧紧固着她的腰身所致!
  “好了月琼!你先出去吧!我累了!”她如此不堪堕落的一幕,如何还能被其他人看到,她强隐忍着眸中的泪水,沉着声音说道。
  “夫人!”月琼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素若的眼神微变,便不在言语,转身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凌乱,便出去了!
  听到阖上门的声音,素若的内心瞬间土崩瓦解,眸中的泪更是止不住往下掉,却狠狠的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将眼泪憋回去,紧憋着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却仍旧止不住泪,她的双膝紧抱成团,狠狠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许久,一阵阵似乎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传来……
  轩苓殿的东偏殿,是霍之泰的偏房倩夫人的住处,今日竟也不知她烧了哪门子的高香,许久未曾出现过的霍之泰竟一下子夺门而入,不由分说的便将她往床榻上推去,她又惊又喜,似乎久逢甘霖一般,仰着头疯狂柔媚的承着恩泽——
  而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如同发疯了一般,似乎不将她折磨的透彻不愿意罢手一般!
  霎时倩夫人似乎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一般,不管这男人的人在那儿,至少对她,还是存着一份心思的!
  这更加是让倩夫人面上乐开了花,紧紧的抱着霍之泰的劲腰不愿意松手,却根本便没有注意到霍之泰面上的神色,他的双目迷离,即便离她很近,却又似乎离他很远一般!
  只是倩夫人却压根不在乎这一点!只是温柔的缠上了他的腰——
  霍之泰怒眸看着努力迎合的女子,方才出来一身的情动尚且没有地方消遣,他竟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死命遏制住内心的冲动!萧肃若是他的女人,难道他拥有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他来倩夫人这儿,分明就是在发泄内心的愤懑与情动,他一定是昏了头了,他霍之泰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单单留恋希冀着一个女人!
  念及此,他看着被自己狠狠压下的倩夫人,此时的倩夫人情动万分,面上处处皆是嫣红与娇媚,双目迷离如同迷上了一层霜雾那般,耳畔回响着的尽是她的呢喃与低沉——
  柔弱无骨的素手此刻正若有若无抓挠着他的后背,似乎你难想象她此刻的兴奋程度,他的女人,无一例外,唯独只有萧素若!
  念及此,他看着倩儿,动作却更为粗鲁——
  “王…王爷…”她近乎泣不成声道。
  他的眸色微深,在看到倩儿略带扭曲夸张的面庞时,忽然下意识的想到了方才那个女人,她面上难堪而又委屈齐全的笑和她…颤抖的指尖,他微微沉眸,是倩儿将尖长的指尖猛力刺入他的皮肉之中!他却“嚯”地起身,狠狠的离开!
  额上的点滴汗珠落下,他却已经起身,到两米开外——
  “王…王爷!”倩儿难耐的起身,略带嫣红的身子宛若浮上了一层娇媚之色,越发魅惑迷人,足尖更是若有深意的动了动,却换来他没来由的一记冷眼!
  “王爷!”她偏生不信这个邪,今夜霍之泰好不容易才到她的房中,再加上如今宋黎芳又怀了身孕,定会借此机会邀宠,更加别提还有萧素若那个贱女人了,自打上次北郊围猎之事,泰王爷将这个女人宠上了天已经是众人皆知了,她如何还能不把握住如今这般好的机会?!
  “王爷…”素若也不管自己是否着了衣衫,便顾自上前两步——
  她的素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饶有意味的轻轻划着圈,似乎在索要乞求些什么——
  霍之泰这个人,她便不信,她倩儿这般引诱,哪能不让他沉沦其中?
  她轻唤了一声,吐气如兰的凑近,灵动的小舌微动——他猛抽了一口冷气,却豁然大怒,也不管几米开外,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若是方才他推开素若之时,还有些收纳了一下力气,避免伤到她,而今对于倩夫人,那便是手下不余气力,似乎如同推开一个玩偶那般狠心决绝!
  柔若无骨的倩夫人那里经得起他这般猛力的推,当即便呼痛,身子骨似乎散架了一般——
  却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已经披上衣袍的男子,作为他的妃子,她难道便不该尽情取悦他么?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触及到霍之泰冰冷的眸光
  冰冷的眸光,她还是不由得不寒而栗起来,光裸着身子止不住的打颤,究竟,她哪儿错了!
  “别妄图染指些你的不到的东西,做本王的女人,便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本王,不喜欢擅作主张的女人!”便例如她方才妄图留下他而擅作主张勾引他的举动!
  “王爷饶命!妾身知罪!妾身知罪!妾身,再也不敢了!”她颤着声音道,整个人更是直接匍匐在床檐上……
  “来人!”他一声低吼,丝毫不管不顾仍旧在床榻之上不着寸缕的倩夫人道。
  还在进来的是倩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小红,小红一直在外头守着,听见里头的动静便觉得奇怪,只是碍于两个主子在里头,不敢心生猜想罢了,如今霍之泰一唤,她便进来了,却似乎听到了倩夫人的低诉声!
  “王爷!夫…夫人!”小红跪倒在地,似乎也顿感现下的气氛很是冷凝,也不由得自心底打了个寒颤……
  “小红…你…”倩夫人方才想斥责这个丫头的不懂规矩,霍之泰却在她之前先开了口……
  “今夜!便由你伺候本王!”
  ——
  “小姐!绿儿瞅着这个男子的身份不清不楚,小姐可千万不要救错了人哪!”绿儿瞅着远处,夏琳儿正凑近着油灯,好生的拿着沾湿了的帕子给昏迷中的男人擦着额上的汗水。
  之前郑伯不同意她们同去,只是夏琳儿还是尚且不放心,便偷偷的借着宁姑姑上厨房准备晚膳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却恰好碰上倾盆大雨,一时便被堵在了路上,好心的民家婆婆念着两人是个姑娘,天色也渐渐暗了!两个姑娘家在外头未免有些不安全,便收留了她们!而在婆婆家门口的小弄堂边,夏琳儿却好似听到一阵阵的低闷声,凑近一看,却发现是个男子,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湿去,还满身的酒味,即便是昏迷着,剑眉仍旧紧皱着,嘴角发出闷哼隐忍的声音,却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唇边还染着血渍,多半却已经被雨水冲刷而去……
  “小姐!奴婢便说,这个男子,救不得!”见自家小姐仍旧没有一点想要接话的意思,便顾自言语道:“公子一早便吩咐小姐,在京都皇城之中,小姐要处处小心谨慎,如今,竟还救了这个不明身份的人。。。”
  “绿儿!嘘!”他好不容易才睡着,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还不容易才松懈下来,方才他发了高烧,如今,总算是退下了!
  “小姐!您可是金枝玉叶!如何能这般委屈自己!”绿儿心疼道。
  “哎!别说了!这个男子,瞧着也是可怜之人,你看,他长得很是俊逸,同恒哥哥,竟然也能不相上下呢!
  为他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擦干净了面容上的污垢,原本属于他的面庞此刻一览无余,饶是绿儿,走近见了,都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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