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仙伲慰鲋柿炕共缓谩!�
晨光院突然前所未有过的安静,然后一下子开了锅,噗哧、咔嚓、劈吧声不绝。院里的大小美女们,像中了大奖一样,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连咄苾都笑喷了,指着张良说不出话来。杨广也大笑道:“哈哈,刚才李卿那首,说要贻笑大方,朕没觉得哪里好笑。倒是王子这首,连朕旧年打猎积下的淤血都要化去了,王子真是……奇才!”
妈呀!这是个什么鸟状况?!我狠瞪张良一眼,无题,无题呢?怎么变成了这种开胃菜?!这样怎么可能赢?!我气哼哼的叫云儿再去写一遍,这次写李商隐的《无题》。然后我眼看着成公公送了一轮茶进来。忽然咄苾站起来道:“小王亦有首拙作,愿搏公主一笑。”
杨广似乎没想到他也会作诗,一顿道:“叶护请。”咄苾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抑扬顿挫道:“雕梁画栋隋宫殿,金风玉树后庭花。捣药丽人披素裳,自言妾是月宫娃。”
我一怔,这什么意思,用后庭花的典,说我是张丽华么?!灭了他!我正要怒发冲冠,杨广已满面笑容,却怒目而视道:“叶护这诗甚佳,却似乎错了一字,要是改为陈宫殿,似乎才切题!虽说瑕不掩瑜,但还是改了吧,免得真贻笑大方!”
咄苾笑道:“陛下说的是,小王瑾遵教诲。”他说的恭敬,却一脸嘲讽,让我十分不爽,正在想怎么海扁他,就见张良跳起来大叫道:“皇上,我还有一首!”杨广看见他,又转怒为喜道:“好,说吧说吧,朕还想多笑笑!”
张良给我一个这回没错了,您瞧好吧的眼神,大声道:“昨夜星辰昨夜风……”我一听,还行,确实没错。就凭这一句,在当时也就惊才绝艳了。果然,下面一片抽气声,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崇拜的看着张良。我总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但素,还没放热,就听他接着背道:“画楼西畔个隆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噗噗噗……又是一阵喷饭声,估计后面那两句绝的,谁都没听见,光听见哄堂大笑了。张良估计还没反应过来,仍在那里沾沾自喜,拱手道:“承让承让。”杨广笑得哑声道:“客气客气,难得难得!只是王子,朕孤陋寡闻,不知这个个隆咚,是什么意思?哈哈哈!”
张良顿时傻眼,咕哝道:“个隆咚?有这词吗?”我冲着他杀鸡抹脖子一样比划,让他赶快给我滚下去!我站起来笑道:“父皇,这个就是吧,王子有些异域口音,您听得不甚真切,这一句是这样的,画楼西畔桂堂东。”杨广看我一眼,笑道:“好好,原来……如此!”
坏了,他以为是我代做的了!这三场下来,不仅没能难住李世民,张良还又出了大笑话。这一来结果就和我估算的大相径庭,下面可得非赢不可了,但是张良啊,哎!关键时刻,还是生产自救吧。本想留到最后,但现在不出杀手锏不行,就看我的临场发挥了!我一咬牙道:“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常自心中思量难解,寝食不安。儿臣愚笨,请父皇教导儿臣。”
☆、第116节、仁孝难两全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6节、仁孝难两全
杨广现出了然的微笑道:“今日众位王子、可汗都在,曦儿有什么事想不通,说出来大家听听,正好与你解答。”我扫一眼众人,开口道:“儿臣的一个侍女给儿臣讲过一个故事。说他们家乡有年发大水,一家三口,儿子、媳妇同老妈妈一起落进了水中。老妈妈跟媳妇都不会游泳,一股急流卷过来,眼看就要冲走她们,儿子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人,就要死。那么,儿子到底应该救谁呢?”杨广一怔道:“原来是这样的题目,救了母亲,便是对妻子无情,救了媳妇,就是对老母不孝。怪不得我儿不解,果然左右为难。众位王子看呢?”
张良一听,噗哧一声笑出来,指着我说不出话。奶奶的,笑笑笑,笑你个大头啊!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欠扁的题目,我本想留到最后一锤定音。没想到你这个笨蛋,把那么惊才绝艳的诗念成了那个鬼样子,搞砸了我最有把握的那关,打乱了所有计划!现在这两场文的,李二跟小鱼平分秋色,他还自己赢了场射箭,再这样下去,后面就不用比了!
咄苾跟统叶护对望一眼,讥讽的看着我。铁木尔已经亮着大嗓门喊道:“俺那里冻得掉冰渣子,我也不会游泳,还是喊人来救俺们吧。”伦赞嗤笑一声道:“都说水火无情,要是容得你站在那里慢慢等,也就不用救了。等你喊来了人,只怕就要到下游去给她们收尸了!”
铁木尔大怒道:“你才给你妈收尸!”咄苾慢悠悠的说:“将军,赞普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介意,莫为这点小事,跟赞普伤了和气。”伦赞嘲笑道:“家父母亡故多年,不劳将军费心。”“哼!”铁木尔狠瞪伦赞一眼,气哼哼的坐下了。
着啊!伦同学说得好。但是他后面就没音了,不发表看法,看来伦同学也没把握,想听听别人说,此人果然狡猾狡猾的!菩萨站起来说:“五们那里无母就无父,先母后父。女人有的是,母亲死了就没了,五要救母亲。”靠,真孝顺,安禄山跟你学的吧?!
统叶护道:“正是,母亲为大,我地风俗亦如此。”虞世南也起身道:“不错,子曰百善孝为先,应该先救母亲,否则岂非枉顾人伦?母亲尚且不救,这种不孝之人与禽兽何异?想来平日也绝非正直君子,又何谈能对妻子有情?!”
杨广一皱眉,略带不悦道:“那若是我儿今后的驸马也作如此想,我儿以后要是不慎落水,岂不是要自求多福?!”
啊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救妈的人,在杨大大那儿就得统统死会!宇文成都忙道:“圣上所言极是!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媳妇还没生养,自然应该先救媳妇!”
没想到杨广勃然大怒,瞪眼道:“这更是胡说!难道若是已然留有子嗣,媳妇就是该死的不成?!”宇文成都不曾想把马屁拍差了,一缩身不言语了。
伦赞思索着说:“如果家母尚在人间,哪怕豁出我的性命不要,我也要两个人一起救,因为她们都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杨广这才捻须微笑道:“赞普说得不错。”
咄苾轻笑道:“我们草原上有句话说,天上没有白白落下的金币,地上没有不吃草长大的牛羊。世事多半如此,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要舍弃一个相当价值的作为交换。你一样也不舍得,反而可能什么都得不到。都要救,弄不好一个也救不了。何况,公主刚才已经说了,儿子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人,就要死。若是照赞普这样说,这个题目,也就没意思了,是不是啊,公主殿下?”
吆,这小子知道我在成心忽悠他们。我笑道:“本宫也不甚明白,不然何须请教几位。”杨大大笑道:“叶护所言也有道理,但不知叶护觉得该如何才是呢?”咄苾扬声道:“很简单,看哪个离得近,就救哪个,成功的机会自然高些。”杨广又一皱眉,点头道:“这话也是。”
话是不错,只是,宇文成都就不去说他了,咄苾这人,也好实际啊,哎。
杨广转头看着张良道:“王子行事,一向与他人不同,这次又有何高见哪?”张良站起来冲我挤挤眼,说:“其实吧,这个也很简单,就是吧……”
忽然一人站起身来,哽咽道:“臣幼失慈训,为平生至恨,若得家母复生,何敢置于危地?!若天命所迫,不慎如此,岂敢不以性命相救?!然,结发之妻不可负,岂忍看其独赴黄泉?!臣救了老母,再自行跳入水中,与妻同命,生死看天意罢了。”
“啊呀,李爱卿真是至情至性之人!”杨广感佩的看着李世民,甚是赞赏。
“你……”我指着李世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会知道这么说?!我转头瞪着张良,你出卖我!张良张大了嘴,傻愣愣的看着我,似乎也不能相信听到的话。
李世民,你好!哼,但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关!我站起来,一咬牙道:“世间最悲哀之事,无外乎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个母亲,十月怀胎,二十载生养,就算不指望儿子报效国家、光宗耀祖,最起码也想看着他娶妻生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一个女子,心仪一个男子,好不容易嫁之为妻,即便不想着丈夫能出将入相、封妻荫子,总也希望他能健康喜乐、无病无灾。何况你二十年华,正是最有为的青年一代、国之栋梁,奈何自投于水?!断国家之望,是为不忠;伤老母之心,是为不孝;负妻子之情,是为不仁;且你一死容易,就要让她背负害夫恶名,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面目生于天地之间?!”
李世民面色一白,愣怔的看着我,双眸一暗,渐渐露出自嘲的神情,不发一言。
我有些不忍,是说得重了些,但是话已出口,不能收回,何况不如此,也无法。杨广也一愣道:“曦儿,自古忠孝仁义,就从来不能两全,你这话,是不是对李卿有些过分……”
我生平行事,即便是错,也要一错到底!我狠下心道:“不是儿臣苛求,只是设身处地,为那名女子着想。若她侥幸不死,本来为丈夫舍弃,已是伤心万状,若是丈夫再为她而死,又叫她怎样面对天下悠悠众口、婆家白眼?到时,叫她如何自处?终日以泪洗面过活么?只怕也是不能!”
李世民惨然一笑道:“照公主如此说,碰到这种情形的男人,就只能但求速死了!”
☆、第117节、穿越男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7节、穿越男女
我听到这话就来气,中国的男人,就是这么没担当!上下五千年,一贯如此!
我咬牙切齿的说:“李世民,你这么说,也不过是怕天下人非议,指你或无情或不孝,就把罪名推给女人承当,自己一死了之!你可曾想过,尾生的千古一诺背后,世人如何看待那名女子?!世事无常,总归有些天灾人祸,守不了诺言,也未必便是成心,大不了回去,下次再约。就那么点事,就值得抱柱而亡,天下间也没人了!他倒是万世美谈了,可怜那名无辜女子,平白失了心上人不说,还成了言而无信的代表,永受心理责备!”
李世民苦笑道:“公主说得极是,微臣愚不可及。但是,按公主说,究竟该救谁呢?”
我还没开口,杨大大突然说:“曦儿且慢,张良还没回答过,朕想听听他是怎么说。”可怜的张良同鞋嘴一咧,愁眉苦脸的说:“我,我的回答,跟李……李兄一样。”杨广一顿,不悦道:“这是什么话?岂有此理!”哎,他哪里知道,那本来是标准答案,被偶踢飞了……杨大大这才对我说:“曦儿,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其实朕看李卿说的,倒也不错。”
嗯,我承认他说得不错,比唱得还好听。可是鬼才相信,他会真的这么做!殉情这种词,跟他八辈子也联系不到一起!要不长孙年轻轻的就死了,他怎么不把自己埋里边?没事隔着八丈远搁那看看人坟头,就叫深情了啊?!不过,这不关偶的事,反正他不能挡偶的道!
我站起身来,沉声道:“儿臣只是觉得,这本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所谓关心则乱,情急之下,哪有什么时间考虑,该救谁,先救谁?亲情所爱,又岂是金钱买卖,可以计算得出?若是那时,还能够冷静地分析利益得失、声名非议,这人未免太过天性凉薄,只怕老母妻子,皆不是他在意之人,考虑的只是自己。千钧一发之时,自然而然伸手去拉的,当然便是最看重、最该救之人,无分对错。其实母子亲情、夫妻之爱,既然不是一种感情,又何来比较之说?救老母,未必对妻子无情,救贤妻,也不代表,便对老母不孝。”
我一说完,大殿一片嘈杂,都一脸被偶蒙了的表情。8好意思,偶出这题,本来就是圈套,说什么都对,也都不对,说你对就对,说你不对就不对,啊哈哈!
杨广也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忽然殿外一阵喧哗,王有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陛下,陛下……”杨广皱眉道:“何事如此惊慌?”王有顺看一眼众人道:“圣上,边关六百里急报,老奴是不是……”杨广厉声道:“无妨,讲!”王有顺颤声道:“吐谷浑伏允可汗杀其妻我朝光化公主,回归故地,亲领大军十万犯境,已连破河源、西海两郡,请皇上早作定夺!”
杨广哐啷一声摔了酒杯道:“小小的吐谷浑也敢如此无礼?!朕上次没有族灭他们,还不知感恩!王有顺,传旨,朕要再次御驾亲征,拿青海骢祭旗,把伏允小儿赶回党项去!”
他这一说,在座的大臣立时分为两派,有歌功颂德的,有劝谏阻拦的,议论纷纷,乱成一团。虞世基起身道:“圣上,吐谷浑弹丸小国,两次被圣上杀得片甲不留。如今不过是些散兵余勇,见我国内有些毛贼,不知受了谁的蛊惑,来此送死,想讨些便宜罢了,哪里还值得圣上御驾亲征?!且公主大婚在即,圣上实不宜轻离京城。随便派名偏将去,也就是了。”
杨广略一思索,点头道:“虞爱卿说的也是,今天让他们一闹,都败了兴致,散了吧。”
人群散去,张良贼眉鼠眼的跟上来,我扭头就走。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拦住我,低头认罪状道:“不好意思啊,我没记住你给我的诗,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说错的……”
我一皱眉:“走开,我不是耶稣,我不跟犹大做朋友!”张良挠挠头:“油大,今天的菜很油吗?”“你……”我气得直抽气。“奥!你是说犹大!”他拉住我的袖子摇晃道:“你相信我,我没告诉李世民,真的不是我告诉他的!你也知道我很害怕他这种名人,再说我又不知道是什么题目,怎么告诉他啊?呜呜呜,我不干,你不相信我!”
我看着他庞大的身形,像小狗一样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要是再咬我的裤腿怎么办?我赶忙使劲伸胳膊,拍拍他的头说:“行行,知道不是你哈,我说着玩的,乖,回去洗白白吧。”张良眨巴着眼睛看我:“真的?”“蒸的,蒸的没有煮的好吃……”
我正顺口胡扯,忽然看见白影一闪,李世民看也不看我一眼的从身边经过。我下意识的咬着手指,看他的背影,越来越远,不知不觉地念着三字经说:“张良啊,你觉得,我刚才,是不是,很过分?”“是啊是啊,当然!”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真的吗,有吗?”
张良一撇嘴:“你怀疑我耶!这里我只有你一个朋友耶,你怎么可以怀疑我?!你是坏银,不跟你玩了,呜呜呜……”我直想昏迷不醒,随手揪住他身上的一根带子:“走!”
他被我拖拉着向前,叫道:“去哪儿啊?”我回头喊一嗓子:“小良子,扶本宫回去安歇。”他居然很有模样的两手互相一拍,就往地上一扎道:“喳!”
我跟张良像两只猫头鹰一样,蹲在紫泉宫的墙头上,每人一布袋,喝着西北风嗑瓜子。他扑扑的吐着瓜子皮说:“你真好运气,还可以整天嗑瓜子,哪像我那个烂地方,啥都没有,我都有半年多没吃过了!所以我说,你干吗不嫁给李世民,就可以继续吃瓜子了!”
我冲他挥挥拳头:“我就为了吃个瓜子,就嫁给他啊?那我还不如嫁给卖瓜子的,想吃什么品种都有,还现炒现吃呢!他又不是!”张良鼻子里哼一声:“切!人家打个比方你懂不懂?人家是说,你嫁给他,以后想吃什么都行,笨!人家穿越女不是嫁皇上就是王爷,你倒好,大老远穿来,嫁个卖瓜子的,穿越女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呸!人家穿越男都称霸中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你跑来当二道贩子!你就是一卖瓜子的,你才丢人呢你!”我越说越激动,伸手一扒拉他。
“啊!”张良一声惊叫,翻个跟头就从足有三层楼高的宫墙上摔下去了。我下意识的捂上耳朵闭上眼,完了完了,我忘了他不是李靖也不是杨广了,他不会武功!
☆、第118节、坠楼惊魂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8节、坠楼惊魂
“嗷呜……”一声嘶吼,一个黑影直纵过来,“讨厌加……”我的油还没喊出来,讨厌已经人立而起,猛地扑向张良。但讨厌的个头还没长成,只有速度,没有力量,它也只是把张良推歪了一点。他高大的身体还是打着旋子下落,嘭得一声,重重的摔在了紫泉宫铺地的青石上。顿时鲜血淋漓,染红了一大片石砖。他哼也没哼一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天哪!他,他死了?死了吗?我杀人了?!我呆滞的看着双手,就是用这双手把他推下去的。我杀了这里唯一和我一样的人,唯一的同伴?不要!
眼前闪过一幕幕混乱的画面,叫着oh,mygod!的张良,好奇的看李世民的张良,拉我耳朵的张良,唱《东风破》的张良,还有,说我是他唯一朋友的张良……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好像踩着棉花,真想也一头栽下去,跟他一起摔死算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人!”我一怔,迷茫的看着抱起张良的杨浩,哭叫道:“浩哥哥,我杀人了!”杨浩吼道:“你胡说什么,他还没死呢!”
“没死么?”我声嘶力竭的叫道:“来人哪,救命哪,快来人啊!”闻声而来的太监、宫女帮着杨浩把张良抬进屋去,叫来了太医。
杨广也闻讯赶到,他一看张良浑身是血的样子,脸色就一沉,皱眉道:“曦儿,你怎么如此顽劣?把张良伤成这个样子?!你叫朕如何跟南诏交待?你别看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他不止是南诏王子,更是巫鬼教的大鬼主,萨满教大巫师信奉的神之子啊!南诏不过区区之地,但你可知道萨满教,在突厥、吐蕃等地的势力有多大吗?朕也不是怕他们,但是现在朝内毛贼剿之不绝,吐谷浑又引兵犯境,你还这么不通世故,想叫朕腹背受敌么?如果他真出了不测,南诏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再有居心叵测之徒趁此机会,联结突厥、吐蕃,一起发兵攻打,你叫朕如何御敌?!”
我已经顾不上他说什么,只觉得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萧后叹口气道:“陛下,算了,曦儿她又不是有心的,先听听太医怎么说吧。”杨广怒道:“我早就说过,她没事老趴在宫墙上作什么?早晚出事!好了、好了,金秉誉呢?”
太医院的院判金秉誉躬身道:“回陛下、娘娘、公主,王子他左臂与左膝骨折,断了一根胸骨,且撞伤了头部,伤势严重。现在有没有性命之忧,还很难讲,微臣不敢作保。但是只要过了今晚,应该,似乎,就无大碍了。”
杨广点头道:“那,他可能移动?王子虽说伤重,待在曦儿寝宫,总归不太……”
金太医迟疑道:“这个,起禀皇上,目前最好不要搬抬王子,若是圣上觉得不妥,应该、似乎也不妨事……”“不要!”我尖叫道:“他是因为我才伤成这样的,万一再发生不测,父皇叫儿臣如何安心?!”这种重伤病人,如果随意移动,很容易造成四肢瘫痪,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即使不死,如果变成那样,我更不能原谅自己!
杨广想了想,点头道:“那就等王子无大碍之后,再回甘露苑吧。”
我还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张良,生怕一眨眼,他就飞了。杨浩看着杨广出去,过来拍着我的肩道:“好了曦儿,别哭了。”我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哭道:“浩哥哥,我又闯祸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死?如果他死了,我,我……也去!”杨浩轻叹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就算真出了意外,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要这样说。”
我哽咽道:“浩哥哥,你怎么会来?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杨浩略有些不自然道:“脸上不太好看,就没去晨光院,不放心你,过来看看。讨厌看到你回来了,非要过来,没成想正巧张良摔了下来,原来我还不及讨厌快……哎,如果我能跟上讨厌,也许就不会弄成这样了!”我拼命摇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浩哥哥,你别这样说,不然我更难受!”杨浩苦笑道:“那就什么也别想了,早点休息吧,说不定明天他就醒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合眼,就是张良血淋林躺在地上的情景,耳边响的反反复复都是一句话,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不知什么时候才迷糊过去了。
第二天我爬起来,顾不上梳洗,就带上云儿去看他,真想一步就跨过去,但是到了门口,又不敢进去了。如果,如果我看到的是白布,该怎么办?!我咬咬牙,一低头扎了进去。马上有两个南诏老者抢出来,对我怒目而视,吵嚷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拦着不让进。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他还没死,是不是?云儿叫宫女围住他们,我才钻了过去。
屋子里很安静,一大清早,只有几个服侍的宫女在,我摆手叫她们下去,轻轻坐在床沿上。永远像个猴子一样蹦蹦跳跳、活力充沛的张良,现在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