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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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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把脖子伸过来让我咬,对不起,不管他再好,我不要,更不会爱!
我努力平稳着颤抖的身子说:“你……你别这样看我……”他低笑道:“没什么,只是我们今日这光景,倒让我想起了一句前人旧诗。”我颤声道:“什……什么诗?”
李世民仰进圈椅里,悠闲的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我不过去……”我哆嗦着往后退,白光一晃,他已经欺了过来,扯住我的袖子,带着我一起坐回椅子里。
我刚想挣扎,他一紧箍在我腰上的手,凑近我耳边低语道:“咱们再打一次赌,你说对了,我就放了你。”我脑子都一团浆糊了,还知道什么诗?!我磕巴着说:“不……不知道。”他轻笑一声,口中呼出的热气吹拂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乱红飞上……赭龙袍。”
我一怔,他的意思是……他把下巴枕在我肩上,下颚有节奏的轻点着我的锁骨,懒洋洋的说:“你相不相信,我们,会有这一天。”他的语气,不是询问,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我愕然地回头看他:“你……你不怕我去告密?!”“怕?怕你说我谋反么?”他若无其事的看我一眼,低头伸指用力按着我的背,一道道得慢慢划着:“不知道,是我看中的,果然跟其他女子不同,还是我太看重自己……呵,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在意,前面半句。”
背上凌乱的痒,脖劲间,全是他灼热的呼吸,似乎连空气都稀薄起来。我下意识的觉得惊慌,想挣扎出他的怀抱。他轻咬一下我的耳朵:“别动!我只想抱抱你,你再乱动,就难说了!”呃,原来只是抱抱,早说啊!我马上高举双手投降说:“我不动!”他这回倒是真的笑了,指头戳着我的后脑:“傻瓜!有画无书总不成轴,提点什么吧,你说,写什么好呢?”
我脑袋已经进入死机状态了,啥数据都不分析,我管他写啥呢,有本事他写杨天曦我爱你,我都当看不见!忽然窗户上呼楞楞一响,窗扇撞到两旁,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吹灭了室内高照的红烛。好机会!我马上再举手:“我去点蜡烛!”
趁他看着窗外一愣的功夫,我已经跳出他的包围圈,关上窗户去折腾蜡烛了。他看着我装模作样的摆弄着火折子,笑道:“怎么突然这么乖了?还知道剪烛花?!”
呃,烛花,西跨院,俺也想起一句诗,这典型的何当共剪西窗烛啊!话说,怎么越来越往才子佳人里发展了呢?!不过,还有一句更好,我看看自己拖泥带水的衣裳,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原来就是这么个意思,让英雄流泪的,都是女子。嘿嘿嘿,你说咋样,他才会哭呢?比如,听说丝织品主要组成为蛋白质,是易燃物。我给他验证一下,21世纪的科学理论知识……
我举着烛台就走了过来,却见他从窗外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看我,提笔往锦袍上落去。哦哦哦,传说中的皇帝书法家李哥哥亲自写字了,大家快来看啊,我说小虞呢?!
他看着我不怀好意、气势汹汹地拿着个烛台,不动声色的笑:“今个儿,是好大的西北风,直往东吹,天干物燥,容易失火,别人许还没什么,张良行动不太方便,倒要小心。”
☆、第129节、执手盈尺素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9节、执手盈尺素
呃,这个……好像真的是,万一来个火烧连环船,那些南诏使臣背不动张良,他又没及时变成阿甘,可就糗啦!“是啊,是啊。”我傻笑的凑过来,装作好奇的伸头看他写些什么。“洁野凝晨……曜,装……墀带夕晖。集条分树玉,拂浪影泉玑。”我费劲的念道。
李世民看我一眼:“难为你倒还认得!”“呸!”我怒道:“你才不识字!外面下雪了吗,你就在这里鬼扯!”他嗤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没下雪呢?你再往外看看!”
嗯?我使劲吸了吸鼻子,屋里确实多了一股阴冷的湿气,刚才没注意,好像真的下雪了。我过去把头伸出窗外仔细看看,果然撕棉扯絮,不只下了,还下的挺紧。“呵!”他揶揄的笑:“原来我们三公主,是用鼻子来判断东西的,不知长那么大的眼睛,要做什么?!”
嗯,我以前是近视眼,所以其他四感比视觉灵敏,现在还习惯用鼻子,这叫条件反射。嘿嘿……我脸上有点发烧,不自觉地摸了摸,冲他一昂下巴,理直气壮地说:“看美人的!”
“美人,美人……”他喃喃念着,猛地跳起,将我拎了过来。“喂喂!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老抱着我干什么?!”我挥舞着爪子抗议,带起阵风,忽然闻到他身上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遇到过,但又有些不同,一时也想不起来。
他笑道:“既然用了你的血,这幅画,就算我们合著的,你也题两句吧。”“我?!”我的字能跟他这大书法家搁一块吗?这不诚心埋汰我吗?!我一撇嘴:“我不会!”他忽然握住我的右手,轻笑道:“没关系,看你这不学无术的情形,就知道是这样,我教你。”
他的手指有些凉,可是,手心是暖的。手背上渐渐升起一阵温热,听说,手心热的人,心也是热的。我呆滞的任他握着,他动了动,握得更紧,皮肤上传来慢慢清晰的触感,不只可以感觉到他的温度,还有指尖的力量。谈过恋爱的都知道,喜不喜欢一个人,握他(她)手的感觉,是不同的。说不清哪里不同,但就是知道不同,至少力量不一样。
那是不是说明,他是真的……我忽然觉得,也许脸红了。他低头看我一眼,带着我的手,慢慢地写了下阕:色洒妆台粉,花飘绮席衣。入扇萦离匣,点素皎残机。我看着那一笔一划写成,字迹明显不连贯,甚至带着颤抖的四句诗,忽然感到身后好像停着个火炉,热焰逼人的烤着我的背。他顿了顿放下笔,我只觉得身上一疼,他轻咬着我的耳朵,手指在我颈中摩挲着说:“好光滑,忽然很想咬你的脖子,你愿不愿意?”我浑身一阵颤抖:“我,我……”
“二公子,大事不好了!元先生说苏平……”门砰的一响,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直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顿时一呆:“小……小人,打扰公子……”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趁着李世民一愣的工夫,跳下来拔腿就跑,一口气逃进张良的住处,喘了半天才发现,那堆人走得干干净净。
不知为什么,只觉得浑身一点劲也没有,直想睡觉。我颓然地坐在张良床边的椅子上发呆,他起身坐在我旁边,拍拍我的肩:“被欺负了?”我回头看到深绿色的眼睛,才反应过来,他是迦萨甘。这一次居然并不觉得惊异,只是无力的点点头。
迦萨甘轻笑道:“怪不得张良那么看重你,你倒是挺讲义气的。一个女孩子,为了朋友,去应酬不喜欢的人,也算难得!”我鼻子里哼一声,就算是回答。他顿了顿,忽然低叹道:“别怪他,其实……那条龙对你,真的很不错。”我猛地回头:“我怎么不觉得?他只会戏弄我!”迦萨甘摇摇头:“你不明白吗?甘露苑有人想杀我,他把这些人都找来,是想试探他们,看看谁在我……是张良面前,表现有异。”我翻个白眼:“就算是好了,那他干嘛……”
“你呀!”迦萨甘无奈的笑道:“有时聪明,有时又糊涂的利害!他明目张胆的带你走,就是想表明给他们看,你跟他的关系,远胜张良。眼下是什么时候?他这么做等于引火烧身,冒这么大的风险,只为救我,值得吗?别说张良跟他没什么交情,就是有,你以为他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么,舍生取义、杀身成仁?还不是为了你!”
迦萨甘的话,像一记重锤,猛地砸在心上,这意思一想就明白,他说得多半是对的。我无话可说,不知道该怎样辩驳,只是呆呆的看着迦萨甘。他叹口气:“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不是替你做决定,也没让你有什么改变。只是,你先入为主,对他抱着偏见,这对他,不公平,虽然世上,本没有绝对的公平,但我也不希望,你做一些,以后会后悔的事。”
我出来寻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找我,只差去搬杨广的云儿和琦秋,失魂落魄的回紫泉宫。云儿看着我这副样子,想问又不敢问。我不管踩了两脚泥水,一进寝宫,马上叫云儿她们都走得远远的,找也不找,就开始咆哮:“李元吉,你给我出来!马上给我滚出来!”
柜门一响,李元吉探出脑袋,笑嘻嘻的问:“你回来了?”我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立柜里拎出来,猛地推到床上,跳上去扯他的衣服。他一怔,惶急得喊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恶狠狠的瞪他:“你说呢,吃了你!”他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推我的手,叫道:“你疯了你?!”我正抓着他的衣服,两下使差了劲,刺啦一声撕开了他胸前的衣襟,露出大片幼白的皮肤。我不由自主地一伸手,他扣住我手腕急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使劲挣脱也挣不开,感觉心里就像笼子里的狮子一样暴躁,低头就往他肩膀上咬去。他忽然浑身一阵颤抖,松开了我的手,也不再有任何挣扎,却梦呓一般的轻声说:“你被人欺负了,欺负你的人……是我二哥?”我一愣,呆呆的看他:“你……”
李元吉低笑一声道:“他抱你了,还……咬你了,是么?”我下意识的问:“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对,马上改口道:“你胡说什么!”
他抬头看我的眼睛:“我胡说吗?当时他在写字,对不对?”我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都看到了?这不可能!难道,你跟我去了……”
☆、第130节、余香渺渺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0节、余香渺渺
李元吉摇摇头,唇边渐渐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你忘了,他是我二哥。有些事,我总归比你了解他。他曾经痴迷书法,时人讲精诚所至,以血研墨,方得入道。一次次的取多麻烦,他便请高手匠人,和着自己的血,制了几块上等好墨,取名为芦隐。这样得来的墨块,当然很少使用,可那种清幽娴雅,却又和着淡淡腥甜的香气,很矛盾、很特别,闻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你身上,都是这种味道。还有,你的耳朵……”
我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抱着双腿,下巴枕着膝盖,像小孩子一样坐在床上,喃喃自语:“你怒冲冲的回来,是因为他欺负你,你不敢对他怎么样,就拿我出气,是吗?你生气,我应该高兴的,可是,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愿意,还是……只是不服气。因为,我知道很多姑娘,都肯的。为什么是你?我真傻,他又写《兰亭序》的那天,我就该想到的!也许,我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我,我很怕有一天,我会跟他有冲突……为什么偏偏是他?!”
我看着他委屈、无奈又失望的样子,忽然很想哭,因为,因为我也觉得很委屈。“哇!”我抱着他脖子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我也很害怕,我怕有一天,我也会愿意,那该怎么办?!”
泪水糊住了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得到,他混乱的心跳。他修长的手指,只触到我的发丝一角,就突兀的顿住,讪讪的缩了回去,连那指尖的凉,都留不住。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对着他哭,他还是个小孩子,承担不起女人的眼泪,本该是我安慰他才对。我也知道我应该去找杨浩,但是我怕他听到,我因为害怕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的男人,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而去跟他哭诉,他会跟我绝交。
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一看,李元吉却不在旁边,我明明记得我昨晚抓着他睡的。赶忙起来看,谁知找了一圈,都不见人,这可是后宫,被人抓住要杀头的!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许是听到屋里翻箱倒柜的动静,云儿已经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对我笑道:“公主您醒了啊……吆,眼睛怎么肿得这样?!”我随口道:“茶喝多了。”云儿半信半疑道:“李公子差人送帖子来了,说要请您去郊游,赶快梳洗吧。”
又是这个家伙!害我已经弄丢了李元吉,还来烦我!我捶着床板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郊游,想冻死我啊?!不去不去不去,让他的人快滚!”云儿一愣道:“可李公子还约了张良一起……”“等会。”我想了想说:“那还是去吧。”云儿抿着嘴笑:“李公子的家人说了,您肯定说不去不去不去,听说王子去,您才会去的……”“李世民!你又要挟我!”
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愤怒的咆哮。我忽然一顿,吩咐云儿道:“你去把讨厌牵来,对了,还有湛卢,咱们去归去,可不能白去一趟,顺便溜溜他们!”“等会!”云儿答应着正要出去,我又叫住她道:“而且……别喂它,别喂讨厌!”云儿犹豫道:“公主,这样不好吧,弄不好会伤人的……”我一摆手:“行了,我有分寸。”伤人,就是要它伤人!哼哼,李世民,别以为你看得清我的心肝脾肺肾,更别以为就凭这样,就能把我捏在手心里!
我记挂着李元吉,随便敷敷眼睛,就心神不宁的到了甘露,照例先去找张良,为确定他是谁,还仔细瞄了瞄他的眼睛,看到那对猫眼才放心。张良愁眉苦脸的说:“你昨天干吗丢下我跟李世民跑了啊?”我看一眼两个正服侍他吃早饭的宫女,挥手叫她们下去,她们好奇地看看跟在我身后的讨厌,就出去了。我还没说话,讨厌忽然呜噜一声,跳进了张良怀里。
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讨厌要咬张良,赶忙去拉它,却见讨厌伸头来回蹭着他,张良边挠它的脖子,边叫道:“小七,你怎么在这里?!”我奇怪的看着他俩:“你们……认识?”
张良勉强坐起来,像抱着个小熊玩具一样,拦腰把已经比普通狼狗还大的讨厌抱在胸前,讨厌窝着屁股,夹着个尾巴,看起来有点滑稽。张良冲我咧嘴一笑道:“是啊,是我把它卖给……”我指着他叫道:“奥!杨侗说的那个南诏商人,就是你!”张良挠挠头:“我不知道买的那些人都是谁,不过养了它们兄弟那么久,都卖给了别人,还真有点舍不得!想不到还能在这里看见小七!”讨厌对张良还用小时候的姿势抱它很不乐意,伸着爪子不住挣扎。
我摸摸讨厌的头,边安抚它,边随口问:“它以前叫小七?”张良兴高采烈的说:“是啊,它是出生时个头最小的,我还怕养不活呢,哈,现在都这么大了!”张良亲昵的亲着讨厌的鼻子,这回讨厌却耷拉着脑袋,呲牙咧嘴的扎毛,显然对这个名字,还有张良泄露它以前的糗事很不满,来回蹬腿。我怕讨厌再弄伤那个伤残人士,把它拎到一边凉快去了,端起那碗粥准备喂张良,随口道:“快点吃,咱们一会出去逛逛,你也憋了那么久了。”
张良不喝粥,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问道:“我……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玩啊?!”我无奈道:“这个,这不是给你个机会,近距离观察贞观大帝吗……”张良扁扁嘴:“我不要,我看见他就紧张,姐姐,我们可不可以不跟他一起啊?”
哎,你以为我想吗?这不是惹不起人家嘛!没有他,阿甘就不走啊!我拿枕头把张良撑高一点,堆着一脸笑道:“来乖啦,张嘴,咱们喝完就出去玩……”张良拉着我的衣襟摇晃道:“我不干啦,我不要和李世民一起,我害怕他,姐姐救我,呜呜……”
讨厌忽然冲过来,对着放在小桌上的那些粥菜就扑。我还以为它饿了,赶忙把它赶到一边,它还是不住凶狠得对着桌子呲牙。我猛然想起胡太医的事,心里直犯嘀咕,叫云儿拿根银簪子试试那些吃食。云儿倒不如何惊奇,挨个插了插,我见都没变黑,才放了心。
忽见大团黑影罩下来,却是讨厌使劲一跳,挣开绳子窜了起来,掉头一尾巴扫掉了整个漆盘。我眼睁睁看着那些粥菜落到地上,噗噗的泛起白沫。有……有毒,而且是,剧毒!
“公主,原来你早到了么?”李世民一推门走了进来。
☆、第131节、秀色可餐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1节、秀色可餐
我扫一眼地上的狼藉,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这刚才张良要是喝一勺下去,立马就升级,不说真成神仙也变挥着翅膀的天使了!我示意云儿快点处理掉,两步跳过去,挽住李世民的胳膊,腻声道:“表哥,你怎么才来,人家等你好久了!”他明显的僵了一下,迟疑道:“你,你在等我?!”我尽量遮挡他的视线说:“是啊是啊,咱们快点走吧!”
但是限于身高,他还是看着地上的饭菜问:“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形势复杂,他心里到底怎么打算的,还很难说。这毒是谁下的,亦难分辨。至于他知道了,会如何利用此事,我更是心里没底,还是免得节外生枝,不要让他知道了吧。
我顺口掩饰道:“奥,就是讨厌贪玩,弄洒了。”李世民狐疑的看一眼讨厌:“你还带你那个鬼东西来了?!”“郊游多半要打猎嘛,打猎当然要带着猎狗了!你到底走不走啊?!”我冲他抛个媚眼,其实可能更像眼里进了沙子,一阵风似的把他推出门去。“姐姐,你又不要我了?!”我回头一看,张良噘着嘴,胆怯的瞅瞅李世民,就一脸幽怨的望着我。呃,这个……话说,这小朋友谁家的?没主我要了啊!没事整那么可爱干吗,害我差点摔门坎上!
我狠狠心,把张良丢给云儿,拽着李世民出了门。他扭头看我道:“你带着那个东西,不是要对付我的吧?”呃,被识破了……“哪里,怎么会呢,表哥怎么可能是我的猎物呢?!凭我这点伎俩,被表哥抓还差不多!嘿嘿嘿……”我一脸讨好的傻笑,他终于莞尔道:“这还差不多,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了!”他说着伸手捏捏我的脸蛋,勾勾下巴,像在逗一只猫。我连吸了三口气,才强忍住咬他手的冲动,因为,那样更像一只猫……
除了我们,还有百十号御林军,几个太监宫女,一起望长安郊区行进。为了遵循打不过就跑的原则,我努力猴在湛卢上,斜着身子跟张良说话。可怜的孩子,还只能坐在车里,让云儿照顾。湛卢忽然嘶鸣一声,发力狂奔。吓了我一大跳,差点跌下马来。
我正跟湛卢的缰绳做着殊死搏斗,就听到鸾铃声响,一匹马跟了上来。我不由一惊,除了云墨,还有什么马能跟上湛卢?难道是杨浩来了?!这下可热闹了,也乱套了……
我回头却看到李世民笑微微的看着我,靠!又是他动的手脚!不过,他居然能跟上湛卢的速度?我这才发现,他骑了匹四个白蹄子的黑马,也跑得飞快。咦,这多有损帅哥的形象啊,怎么不是白马?!等会,白蹄子,难道这就是那匹有名的战马,叫什么白蹄乌的?!
湛卢好像也发现了刚才打它的始作俑者,对着李世民手里的鞭子怒目而视,忽然后蹄一扬,一脚踹在李世民的马腹上。那匹马吃痛加受惊,一个急窜。估计李世民根本没想到湛卢会采取报复行动,突然之间,绕是他骑术远胜过我,也险些掉下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他一手扯着缰绳,指着我恨道:“你……连你的马都……”“活该!”我翻个白眼:“谁叫你没安好心!”我虽然对湛卢是非不分,株连无辜感到遗憾,但对它这种有仇报仇的精神,还是表示了严重赞赏,啊哈哈……更没想到,李世民那匹马也不是省油的灯,对湛卢欺软怕硬、摧残同类的做法,强烈不满,回身就跟湛卢PK。于是,就在翩翩两骑,马上口舌之利,马下拳脚相加、踢踢打打的情况下,仍然速度不减的跑进了一片松林。
我一看身后一个人没有,这才有点傻眼,还美其名曰,陪张良出游呢,把人扔后面不管,自己跑没影了!这没人没关系啊,但是讨厌也没跟上来,就有点……
李世民下了马,把我拎下来,问道:“你穿这么少,冷不冷?”“不冷,只是有点……咕……”我的肚子也很不合适的响了一下。他低笑道:“只是饿了?你没吃早饭么?带的东西在后面,这该如何……等一下,很快就好。”还好意思说,光找你弟弟了,能顾得上吃早饭吗?!我看着他很潇洒的服装,就不相信他能在里面装个口袋,变出吃的来!
谁知他在林子里转了两圈,随手一箭,就射出来一只松鸡。这个……果然是神箭手,不过,也就狩猎野生动物、给我偷个东西吃的作用……他边利落的收拾着鸡毛,边笑道:“幸亏今天没下雪,不然你就要吃松子了!”但是烤鸡的时候出了点麻烦,天气不好,松枝都半干不湿,好半天才生着火,连熏带烤得,算是凑合弄熟了,不过这倒还多了一种烟熏的香味。
李世民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我,我真的饿了,大口啃着黄橙橙的鸡腿。虽然他不是洪七公,没有随身带调料的习惯,但偶觉得还是挺好吃的。不过,偶绝不承认这是他烤得好,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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