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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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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闲的看着,不仅不配合,还一会摸摸我的脸,一会拉拉我的耳朵的乱动,见我专心致志的不理他,干脆一把捏到我腰上。
疼得我刚一咧嘴,他已经啧啧有声道:“不错不错,又细又软,只是不知道被翻红浪的时候,有没有力道……”
尼玛啊!他这都说得什么玩意啊!我火了,一把拍开他的手,使劲往外闪了闪身子。还没直起腰,只觉得胸前一紧,已经被他箍在怀里。
“你再敢躲!”他低喝一声,俯下身子凑在我耳边吹气道:“杨……三,你再躲,我可就也脱你的衣服了!”
杨三??我只觉得脑袋一麻,半边身子都酥了,双手软弱无力的划着他的衣襟,忽然看见袖子上的一片红,才想到他的伤还没包扎,赶忙努力晃晃头,使劲挣脱出来。
我好不容易把那些零零碎碎都解开,倒有点不敢下手了。话说,我没存心脱过男人的衣服啊,这……我正在这里迟疑,忽然觉得耳朵上一凉,他轻咬着我的耳廓,支支吾吾的说:“不敢脱了,怎么这么没用了啊?以前你胆子不是大的很么?还撕我的衣服,还说要吃了我呢!”
我脸上腾得一热,想起之前在甘露的情景,简直羞愧欲死,哼哼唧唧的说:“表哥,别玩了啦,你自己脱嘛!我再帮你上药好不好?好不好吗?!”
他轻笑道:“好倒是好,不过,你让我脱衣服,我就脱,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除非你答应我,今天我叫你做什么,你也做什么。”
我登时一个头两个大,奶奶的,等会要是你也叫我脱衣服,我也跟着你疯吗?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吃准了我担心他的伤,急着给他上药,趁火打劫呢!不过,他伤成这样总归是为了我,就顺着他点吧。
我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身体,娇滴滴的唤他:“表哥,你的伤势要紧,其余的……我答应你就是。”
这下果然奏效,他的身子一僵,眉开眼笑的自己将上衣脱了下来,退到腰际。他的皮肤细白,宽肩细腰,胸肌明显,腹肌也在袍服间隐隐约约。他这一痛快,倒把我弄了个大红脸。我第一次这样近,这样清晰的面对一个男人的身体,脑子就有点转不过来。再想起我刚才拔箭时,他的动作,难道要再来一次吗?我简直想转身就跑。
他伸手捏捏我的脸,嗤笑道:“真是,又看眼里拨不出来了吧?就没见过你这么色的……姑娘!”
“嗯?”我眯缝了眼睛,危险的盯着他说:“这么说,你还给别人看过了?”
他连连摆手,嬉笑着抱住我双肩道:“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只有你见过。”
“这还差不多!”我哼一声道:“喂你,转过去!”
他眼睛一亮,口里答应着,却忽然又伏到我胸口上。我顿时被一片清新而浑厚,混合了弓箭、皮革、汗湿、血腥的纯粹男人气息包围,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浑身发软,本来是跪坐着,差点倒在柜子里,头一仰,“嘭”一下磕到柜门上。
许是弄出了动静,云儿在门外喊道:“公主,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给您送点水果来?”
我吓了一跳,赶忙道:“没事没事,我找经书呢,你千万别进来……别进来打扰我晚课。”云儿答应一声,就退下去了。
我赶忙一推李世民,想叫他起来,却忘了他将上衣脱了,只觉得触手滑腻,,登时手也没地方放了。他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我道:“你是故意的吧,这就上了手了?”我大窘:“你快点起来啊!”他也不理我,照样俯下身去,懒洋洋地说:“很痛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我急忙点头:“知道知道,我这就帮你上药……”他仍是懒洋洋地说:“杨三,那你可知道,你便是我的药?为了你这个害人精,我什么荒唐傻事都做遍了,只让我好过一点,你也不肯么?”
你便是我的药。我只觉得心中一紧,好像有一只手,凭空伸出来,牢牢的抓住了她,我再不能挣扎。这一刻,不是命运,这一条路,只是我心的方向,这一个人,今日,我任其所为,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不再言语,默默的又为他覆上一层药膏,刷的一下撕下他的一片小衣包在伤口上。这才发现,他背上另有一道疤痕,长长的斜向肋下,色做深褐,蜿蜒狰狞。这就是上次的伤了吧,我忍不住伸手按上去,轻轻抚摸道:“还疼吗?这疤……可能消了去?”他身子一颤,紧了紧搂在我腰间的手:“你看你,都说我是个男人了,这算个什么事,也值当得你这样?”
我这才发觉,刚才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下来,滴到他背上了,赶忙胡乱把眼泪抹掉,随手从华丽的朝服上抽下两根带子,一圈圈仔细的替他把伤口裹好。
“好了。”我一边帮他穿上衣服,一边问:“你要喝点水吗,或是吃些东西,还是先休息一下?”他抬起头来,仔细看着我,就好像我脸上藏着什么秘密,半晌,终于伸手抚了一下我的脸颊,轻笑道:“我想躺一会,有些累,也有些渴,这个柜子困得人好不舒服。”我伸手搀起他:“恩,我叫她们送水,来,我扶你去床上歇着。”
他一怔,用力握了我的手:“那你呢,我要你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哎妈,终于那啥了,擦汗!!
☆、第165节、倾心
第165节、倾心
他看我愣在那里不动,脸上红了红,支吾道:“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本来……本来的意思,你懂得……哈?”
我哧得一笑:“我懂,我当然懂,你先歇会,我去安排点事就回来……”
我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一阵喧哗,接着吵嚷声大作,我跟李世民对视一眼,知道他还是露了行迹,他转身又要往柜子里藏,我止住了他,示意了一下床底,他点头,探身闪了进去。
我把云儿叫进来,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叫她说什么也要拦住禁军,准备些茶水、食物,一套男装,止疼及退烧药来。云儿登时吓得花容失色,缓了一会,才答应着去了。
剩下我在屋里来回度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情况。我想到这次带队的是马步云,不是宇文成都,倒是放了几分心。不一会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响,接着云儿高声斥责,琪秋一搭一唱的声音,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想是云儿奏了功。
果然,过了片刻,云儿就端了个托盘进来,放下茶水点心衣物,说打点了领头的禁军,又告诉我已经着心腹人去找郎中抓药了,我点点头,这才算踏实了。
等云儿走远了,我一转身,就见李世民已经大模大样的躺到我的床上去了,还拉了我从宫里带来的锦被,好不自在。
我无奈的摇摇头,终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只得侧坐在床沿上。半天没动静,我回身一看,才发现,他闭着眼睛,好像已然睡着了。我刚松了一口气,又想,不会是昏过去了吧?赶忙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还好,只是微微有点热。
室内只有三柄白蜡高照,昏黄的烛光下,越显得他鬓似刀裁,眉如墨化,黑长浓密的睫毛遮了太过灼人的眼睛,面容温和许多,失了血色的唇,更是惹人怜惜。我忍不住伸手去描画,他眉弓的形状。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着,也不睁眼,自然而然的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杨三,过来。”我下意识的挪了挪身子,坐近一些。
他哼一声,像刚长牙的小狗一样,能觉得疼又不破皮的一根根咬着我的手指:“你这人真讨厌,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我凝望着他的脸,心里不由得千回百转。我跟这个男人之间,即使现下咫尺之遥,他朝,终究也要面对许许多多绕不开去的字眼,但是,他既然如此辛苦,才为我们二人换得这浮生半刻,我又何必想那些煞风景的事呢?我自嘲的一笑,才下了一百二十分的决心,事到临头,还是胆怯,我真是没用!
我叹了口气,起身吹灭了三根蜡烛,借着一片黑暗,掀被躺了进去,也不躲了,干脆就卧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哧得一笑,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搂住我的肩头,像八爪鱼一样,把我圈在怀里,额头轻点着我的额头说:“你还说你懂,你懂什么啊?又想歪了不是?杨三,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急色呢?我真的就只是想,这样抱着你。”
“喂你!你够了啊!”靠,今天都说八遍我色了,我色你个毛了啊!老是耍我,尼玛有完没完啊!我一生气,就要甩开他,他嬉笑着更加用力的搂紧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杨三,别这么小气嘛!我其实是想试试,看你还怕不怕我。”
我一怔,下意识得反驳道:“谁怕你了啊,我连父皇都不怕,我会怕你,你个纨绔子弟有毛好怕的?!”他轻蔑的一笑,伸手戳了一下我的嘴唇:“看你这嘴撅得跟凤头鹦鹉似地,也不怕丑,我看你也就是嘴硬最本事!你还敢说不怕?那上次是谁巴巴的跟我说,元吉他们可以白看看不要紧,我不能白看的?!”
我脸上一热,支吾了半天,才一梗脖子道:“元吉乖巧听话,又有礼貌,哪像你脸皮这么厚,动不动……动不动就调戏人家。”
李世民噗嗤一笑:“元吉还乖巧?你说笑呢!你可别耍赖,咱们之间,明明是你先调戏我的!”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锁骨:“除了我们长大后第一次见面,我都能感觉到,你每次见我,似乎都很紧张,带了警惕、戒备,甚至是几分畏惧,杨天曦,你凭心而论,我可有说错?”
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忽然双目灼灼的看着我道:“我今天只想问你,你说这是为何?”这时候再胡搅蛮缠,就没意思了,但是那个原因……我拧了下衣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把头埋进他颈窝里装死。
他抚着我的背,轻笑道:“大哥说,年轻男女,无甚经历,任你如何伶俐,若是十分倾慕对方时,往往紧张拘束,生怕在对方面前失仪,杨天曦,你可是在拾到我的鸿鹄时,便对我一见倾心了?嗯?”
啥玩意?我倾你个头啊!这家伙也太能联想了!我赶忙伸臂撑开和他的距离,吱哇乱叫道:“喂喂,你个自恋狂,都说你脸皮厚了,谁对你一见倾心啊,才没有的事呢,你少胡说!”他似笑非笑的瞄了我胸口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那刚才是谁乖乖爬上我的床的呢?”
这分明是我的床!卧槽,倒拿这个说我了!我心头火起,一声不吭的扯下他的手,就要坐起身来,他一惊,双手用力又把我箍在胸前,有点紧张的说:“看你,又生气啦?我是开玩笑的,乖,别生气嘛!”看我不理他,他学着我的动作,在我怀里拱了两下,作揖道:“是我不好,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那那那,都是我的错,不然这样,我让你叫我李二行了吧,好了好了,笑一个嘛!”
咦?某人还会卖萌呢?看这揖作得,比我家小哈都洋气!看在你会卖萌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吧。我白他一眼:“以后不准乱开这种玩笑,听到没有?!”
“是是是!”他连连点头,但还是贼眉鼠眼的笑道:“不开玩笑了,说正经事。你说不是一见倾心,那现在呢?”我呸一声,转过了头不看他,他又把我扭过来,正对上他的眼睛,他魅惑万分的看着我,声音里仿佛带了符咒,让人不自觉地沉沦:“看你这样子,自然就是了,那你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讨厌,无聊死了!干嘛这么照死里问!我翻了翻白眼,突然促狭的问:“李二公子,你堂堂大丈夫,磊落男儿,不如你先告诉我这个小女子,你是何时何地,因何事何情,如此倾心于我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恩,庆祝点击过30万,收藏过200!撒花,额外让某两只多腻歪一章做为福利,同志们,抓紧让评论过1000吧!
☆、第166节、定盟
第166节、定盟
李世民一怔,搓了搓手,脸上现出迷茫的神情:“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也很疑惑,你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我做这许许多多傻事,有时候,我简直都以为我是得了失心疯了,或是,你对我下了什么蛊……”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大哥,您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吗?这都过时了好吧,那啥,大神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现在都不流行这蒙人的答案了……
他突然紧抓住我的手,急急的道:“可是,不知道哪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我忽然想明白了!李家也算大户之家,世乱臣艰,家父一生为人严谨,不假辞色,大哥又年长十岁,自不可能与世民嬉闹,世民自幼及长,有哪一日不是循规蹈矩,谨言慎行的?可是我那次重遇你,你是何等嚣张!自此,哪次遇到你,你不是随心所欲,任意妄为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坐想躺,全无拘束,这是何等的肆意人生?也许有人会说了,你是天皇贵胄,自然能这样,我却知道,不是的,这跟你是不是公主,没什么关系,你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光,强烈的仿佛能照进人心里去,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似乎油然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生命力……我心里也明白,终我一生,只怕也很难像你这样活着,不过,能遇到你,守着你,我已然觉得是侥天之幸了。”
他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双目灼灼的盯着我道:“杨天曦,你我生不能同时,死且同裘,你说可好?”
死且同裘,把你葬在我家的祖坟里,恩,相当于现代说写进我家的户口本。我登时觉得脸上滚烫,压根不敢看他,纠结了半天,才把头抵在他胸口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那个,你说……你说好就好吧……”
他轻笑道:“你原是疏犷洒脱的女子,几时也变得这么扭捏了,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装什么蚊子哼哼!”
我眼睛一瞪,直起身子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装什么装,你才装,你全家都装!”他忍俊不禁道:“这才是你嘛!”他顿了顿,又正色道:“杨天曦,我愿倾尽所有,护你一世欢颜,你可愿意与我生死相随,荣辱与共?”
我愿倾尽所有,护你一世欢颜。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由自主的就靠在他肩上:“我当然愿意,我为什么不愿意?李世民,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才能撑着说不愿意?视而不见你的好,实在是件太难太难的事,你知不知道,我其实都找不到说你不好的理由!”
他双目闪过一道异样华彩,突然一跃而起,跪倒在经案上的佛龛前,盈盈下拜,转身对我道:“你也来。”
我一楞,但还是下来跪在他身侧,他磕了一个头道:“佛祖在上,弟子晋阳李世民,与长安杨氏女天曦情投意合,今日共许白头之约,请……”
“且慢!”我打断了他的话,在他愣怔的时候,也磕了一个头,起身道:“弟子长安杨天曦,请佛祖见证,弟子不是凡俗女子,不慕名利富贵,只求一心人。弟子今日若许人以白头之约,心里便只有此子一人,再不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也希望此子以此心待我,目无余色。弟子知此念与世俗礼法不合,但弟子天性宁折不弯,身可填沟渠,心只属明月。不知此子可肯俯就?”
李世民呆了一呆,忽然畅快得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这果然要费我许多周折,不过,罢了,男子汉大丈夫,又何必非要因人成事,我答应你就是!”
但是他的答案,却不是我想象中的,我看着他道:“你应知世俗礼法这四个字的力量有多强大,何况若还有你的父执师长相逼呢?”
他朗笑道:“在你心里,世民是这般懦弱的人么?我在佛祖面前立誓,纵与天下人为敌,也要换你肆意人间,怎样,满意了没有?”
我微笑道:“你不说放心,却说满意,只此一念相知,便不容易做到。”
他与我对视一眼,缓缓道:“弟子李世民,今日请佛祖为主,天地神明见证,与杨天曦情定百年,共许白首之约,若违此誓,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死后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站起来将刚才从他身上拔下的那支箭拿过来,和在掌间,跪下祷告道:“弟子与李世民,他时因箭相逢,今天又因箭相许,期间,因箭生误之事原多,不得不说,亦不失为佛前的一段缘法,弟子不再以日后波折违心,谢佛祖成全。弟子亦请佛祖见证,与李世民生死相随,不以福祸盛衰易心,若违此誓,死于万箭穿心之下!”
他起身将我拉起来,圈着我坐到床上才埋怨道:“你起这么毒的誓做什么!”我横他一眼:“还不是被你带得!不过你说得有法门,你背弃我,关天下人什么事,人家为什么要替我打抱不平?至于死后的事,那更是没法说了!”
他突然低头,猛得吻了过来。我傻愣愣的瞪大眼睛,回过神来才下意识的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太大,紧箍着我一动也不能动。他的技术其实并不好,仍然青涩莽撞,可是他的舌头挤进嘴里,却怎么都躲不开。
我想要咬他,他就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无处着力。我再想躲的时候,又被他硬生生的缠住,如此反覆,我渐渐没了力气,恍恍惚惚,浑身发软,眼睛不知不觉地闭上,干脆不再挣扎,任他恣意亲吻。
他特有的味道在呼吸间奔突流窜,甚至好像能感觉到舌头上细微颗粒间的摩擦。所有的角落都被他往来回环的扫过,我的口腔内仿佛再无秘密。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极短。
其实我对别人有洁癖,尤其是口水,所以我并不喜欢接吻,甚至抗拒。如果能选择,我更喜欢带有温暖与宠爱意味的拥抱。更别说他还这样霸道的弄疼我,可他的吻竟能让我觉得恍惚,觉得颤抖,如同吃了重芝士蛋糕、马卡龙、黑森林,红油毛肚火锅、蒜烤生蚝等等一切能让人觉得幸福的飞起的食物一样,沉迷。
终于,他抬起头,轻吮我的嘴角,舔舐着两人口间溢出的津液,又含住我的嘴唇,来回细细地啜吻。这样细致的温存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而亲切。午夜梦回间,我是否也曾经盼望过,有这样一个人,这样轻柔怜惜地触着自己的双唇……
我一怔,猛地清醒过来,失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刚才那一刻幸福的想要飞起的感觉,是不是让我拿一切交换也甘愿?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是他太可怕,还是我太疯狂?此时吉凶莫测的局势里,却有了这样的感情,我是不是太不智……
一瞬间转过无数年头,他却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上,字字铿锵道:“他日我若背誓,便落于你手,任你处置,刀山油锅,绝无怨言!这却怎样?”
”
作者有话要说: 额,本人抽了,提前写H做为双节福利,回馈读者,但是因为和谐……恩,有要看的同志们进群38475206,加人放大船,强推哦……不满意包邮退款给差评哦亲!
☆、第167节、信物
第167节、信物
我一怔,后日如何,我终究是知道的,何必如此迫他?反手掩住了他的口唇,轻笑道:“我逗你玩的,看你,说这些干什么!”
李世民侧了头,轻牵起我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
我下意识的回看他,迎着那样的眼神,身上说不清是热还是冷,心里是醉还是醒,也想不明白,此时是该害羞还是欣喜,渐渐不知道该看哪里好,只觉得连这屋里的空气,都是甜甜的了。
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急急问我道:“适才那把匕首呢?”
刚才太过慌张,手忙脚乱,哪里记得随手丢在何处,看他样子着急,我赶忙把整个房间都翻检了一番,才在那个壁橱里找到这把珍珠钻石、翡翠玛瑙装饰的五彩辉煌的小刀,拿来对好递给他。
他嚓一声又抽出来,看了看明晃晃锋刃上的血痕,居然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合上往我手心里一递道:“喜欢吗?送你的,就作为我们今日的信物了!”
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银妆刀吗?我看着他献宝一样的表情,眼皮一跳,只觉得头皮微微发麻,都说宝剑送烈士,红粉赠佳人。我算不算佳人两说了,但他送这么个玩意给我,心里终归是有点那啥。
他看出我的迟疑,嬉笑着搂住我道:“你既然决心跟了我,自然是要离了那劳什子地方。你那好父皇,我未来的泰山老大人……”“呸!谁是你泰山……”我啐了一口,扭了两下,刚要挣扎出来,又被他捞回去道:“别闹,好好,你父皇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既说了要你去和亲,你岂是好脱身的?这条路自然难走,何况就是出来也不比宫里,你又没功夫在身上,虽说有我,也怕有护不到的地方,带了它,总归便宜些,拿来开开道,也是好的。我看你也在练剑,不也是这个道理,咱们这回可是想到一块去了,哎吆……”
我在他臂上狠掐了一下,趁他分神,脱身出来道:“道理归道理,意思可不同,你送这个给我,真没旁的心思?”
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轻叹道:“这原是我旧年偶然得的一小块玄铁,你也知此物珍罕,差人搜寻许久,也未能再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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