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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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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金太医看我道:“这倒可以勉力一试,只是这毒重聚,若解不了,只会立时毙命,莫非公主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4节、果有进益

  第184节、果有进益
  我点点头:“只要能将毒聚在一起,再找人吸出来,自然便无大碍,性命可保,余毒慢慢清就是了。”
  我才说完,金秉誉额上已经微微冒汗:“公主,莫不是……”
  我扫了一眼三位太医,拿出公主的款来道:“医者父母心,不知哪位大人能挺身而出啊?”
  我话音未落,另两位太医已经齐齐跪下请杨广垂怜,金秉誉的冷汗也越冒越多。“呵呵。”我淡笑道:“我说笑而已,诸位都是国之栋梁,岂可轻易犯险。主辱臣死,不如就叫王爷跟前的几个人来问问,看谁是真心护主吧。”
  我转向杨广道:“父皇看,儿臣这主意可还使得?”
  杨广顿了顿,一挥手道:“也只得如此,来人,去将秦王的亲随都叫来。”
  我把刚才说的话,又讲了一遍,还没说完,那个叫严立的小太监已经膝行过来,要求为杨浩吸毒,余者哭天抢地的乱成一团。
  谁的性命都是天生父母养,不是大风刮来的。眼前却也无法,我若叫太医院的人来吸毒,只怕他们物伤其类,影响施为。我看着那几个人如丧考妣的样子,皱眉道:“你们也不用这么害怕,见血封喉的毒药,却往往可以入口,蛇毒蝎毒蟾蜍之毒莫不如此,只要你们口里不破不伤,多半无妨,不过是喝口水的事。”
  我摆了半天公主的款,还是只有严立主动请缨,我这一天没吃没喝也累了,就随手一指严立道:“好,既然你如此忠心,本宫就成全你,事成之后重重有赏。若你……本宫也一定会好好抚恤你的家人,你自无须担心。”我话锋一转:“金太医,这聚毒的事,却是哪位辛苦?”
  金秉誉拱手道:“要将毒液凝聚,需得药物配合针灸,微臣来吧。”
  “王公公,你着人给本宫准备些牛乳、绿豆粉来,今天到这会子,水米还没粘牙呢!”
  我吩咐完,就把闲杂人等斥退,杨广一脸阴沉的坐在上首,我端了个茶盅子,兴致盎然的坐在下首看金秉誉施针,严立站在一边,满面惶然,两股战战,杨浩昏沉中,偶尔有一声半声微弱的呻吟。
  王公公很有效率,很快那两样就端来了,比金秉誉还强些。
  直到过了三炷香时间,金秉誉才起身道:“皇上,公主,成了。”
  另一个太医上前道:“微臣等准备了些避毒的丹药。”
  我站起来把那碗牛奶一饮而尽,随手把装药的瓷瓶子扔给严立:“服下一颗吧。”
  趁着严立哆里哆嗦开药瓶子的功夫,我跨前两步,转到严立身前,在他的遮挡之下,于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伏到杨浩的伤口上。
  冲鼻一股腥臭,入口很苦,极苦。我以前没有吸血的爱好,自然也就没有这个经验,所以这个吸血的感觉呢,不太好形容,就好像在吃牡蛎,一吸,吸到口里,微微一点腥甜,再吐掉;再吸一口,一点腥甜,再吐掉;大抵是这个样子,当然,吃牡蛎不用再吐掉就是了。
  大概吸了十几口,又用力嘬了一下,终于见了鲜红的血,以我微弱的武侠经验来说,好像是成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杨广扑过来一把抓住我胳臂道:“曦儿!你这是为何啊?!金秉誉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过来,若是三公主有事,朕将你们满门抄斩!”
  我因整个口腔都麻了,说不出话来,只得连说带比划的叫王公公把绿豆粉拿来,边往嘴里倒,边十分庆幸这老头没因为要讨好我,而给我送绿豆糕。
  我胡乱嚼了一阵绿豆粉,挣脱那群太医,冲到一个盂盆前将绿豆粉吐掉,然后使劲干呕了几下,将刚才喝的那碗牛奶,又努力吐了出来,才撑着旁边的柜子慢慢坐倒。
  金秉誉他们围上来诊脉的诊脉,搭额头的搭额头,然后听着七嘴八舌的跟杨广汇报我没事,我才忙里偷闲的感受了一下,虽说还有点想吐,但是没有那种所谓四肢百骸的烦恶之感,才吐出一口气来,这颗心还没放踏实,已被闻讯冲来的云儿和琦秋一左一右的抱成一团。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端出那个公主的款来安慰她们,云儿已经哭道:“公主,你再疼惜王爷,也叫奴婢们来啊……”
  莫非真是经常死一死,就习惯了,要搁以前,我还真没胆子做这个事,只是这一会子,腿还是软的,约略有些丢人。我被云儿和琦秋架起来,看看杨广,对我倒还是一派关心怜惜,没见有动怒的意思,这心更踏实几分。现如今,我也算进益了,不再只是那个靠又哭又闹、又跪又求来解决问题的那一朵娇弱女纸,也算心怀大慰吧。再想想我刚才铺陈的,杨广也一点没想到我要自己来,对自己禁不住又多两分佩服。嗯,演的挺逼真啊……
  我不是不想叫别人来,我不是不知道我这是赌运气,而我的运气,一向不好。只是,我不能欠人一条命,而且,这个人尤其是杨浩,更不能。若我必须欠人一条命时,那这个人,只能是李世民。若我还想好好跟李世民走下去,说什么也不能欠了杨浩这大人情。只是,做归做了,说不后怕是假的。以一个现代人的见识来说,见血的毒药,多半是可以吞下肚去,并不代表都可以吃。要是我这一家伙下去呜呼哀哉了,别人好说,那李世民……要怎么办?好吧,也许是我想多了,人家天纵奇才,什么时候都能活得好好地,只是我吧,这个恋爱中的女人吧,就是有点容易……想多。
  我回自己临时的住处,又喝了两碗牛奶,连哼哼带比划叫云儿熬上绿豆汤,就想去眯一会儿,谁知刚才睡着了,云儿就轻声唤我道:“公主,公主,王爷醒了,想见您,皇上说请您去看看。”
  我腰酸背痛的爬起来,皇上说?感情杨浩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怕我不肯去,连杨大大都搬出来了,真是糊涂,我若真不肯见你,怎么还会为你如此大费周章!
  杨浩还是刷白的一张脸,看见我,更白的跟墙皮一样,微微颤抖的伸手道:“天曦,过来。”
  我挠挠头,只好坐到他床沿上去。他抓了我的手,上下打量道:“天曦,给我看看,你可真没事?”
  “没事没事,一点事也没有!”我想趁机摆手,把手抽出来,却没成功,忽然想起自己又能正常说话了,也有点喜不自胜。
  杨浩眉头都皱在一起:“天曦,你怎的如此不省事,这等腌臜的事,随便让谁来就好了,何必让你亲自来做……”
  我赶忙安慰他道:“浩哥哥,你这是为了救我,我自然要……”
  “都说你糊涂!”杨浩急道:“明知我是为了你,要是你出了事,我吃这场苦,又是所为何来?!”
  得,我觉得他糊涂,他也说我糊涂,这什么缘法?!杨浩还在说个没完,吧啦吧啦的训我,我抽不出手来,只得听着,不由就想到,这要是李世民在这里絮絮叨叨,我早就啃上去,堵住他的嘴了,嘿嘿嘿……这办法甚好,甚好,拿小本记下来,下次再说不过李世民,就如此照章办理了,呵呵呵……
  我正在这里满眼粉红泡泡,就见一只手在我面前晃悠道:“天曦,你傻笑什么……”
  傻笑?对啊,刚才那办法不能拿来对付杨浩,傻笑可以的嘛!
  我正准备酝酿个能让杨浩闭嘴的傻笑,就听外面扑通一声,我下意识的转头,却是王公公滚进来喊道:“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突厥人围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5节、攻城(一):火烧藤甲兵

  第185节、攻城(一):火烧藤甲兵
  因我知道这城总是要围一围的,并不十分惊异,杨浩微怔,双眉一立道:“好啊,父皇与本王所带的禁军加上雁门守将,不下十余万众,我倒要看看,天下究有何人,敢围这雁门关!左右,与我更衣!”
  我与杨浩一起登上雁门关城楼的时候,杨广与一众大臣、守将,都已列齐。
  勾注群山,峰峦起伏,其势蜿蜒,参差险峻,当是时,深冬寒节,傍晚时分,天空一片晦暗,只余西边一角夕阳的薄光,赋群山点点昏黄,与漫山衰草相连,更显一派萧杀。
  天地难分中,大片大片的突厥骑兵好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天上飞过来一样,列于四面八方。襟旗飒飒,长风起时,草动铃响,无数个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狼头,仿佛活过来一般,啃噬着我脚下的苍茫大地。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以此遮天之势,想来数十万众,也不全是虚言夸大,我眼前一黑,忽听虞世基道:“圣上,贼兵势大,您是万乘之君,万万不可有失,齐王爷在崞县据守,通路未阻,不如我等保驾先返吧……”
  不待虞世基说完,内史侍郎萧瑀与民部尚书樊子盖等大臣齐齐道:“不可,圣上不可啊!”
  杨广怒道:“一派胡言,朕富有四海,天子之尊,岂可向一蛮夷小儿示弱,何况手握众兵,据以雄关,不战而逃,将此屏障拱手让人,使三晋失守,让突厥贼兵长驱直入乱我中原么?!”
  萧瑀躬身道:“圣上英明,就让微臣草诏,招天下兵马挥师勤王吧!虞世基,你不思退敌之计,却在这里惑乱军心,该当何罪?!”
  吵嚷一番把虞世基先押下去了,回京议罪。我揉着太阳穴听他们吵完,进前道:“父皇,儿臣自知后宫不得干政,但眼下形势儿臣也不能坐视,儿臣倒有一个计较,不知当将不当讲?”
  杨广看了看我:“曦儿?你说吧。”
  我环视一周道:“父皇,这却不宜宣之于众。”
  杨广点点头,带了我与几个近臣返回踏处。我咳了两声,清清嗓子,边想边说道:“北地蛮夷风俗,却与我们不同,可贺敦可知军事。义成公主在突厥历侍三朝,颇有根基,对我大隋又一直忠心耿耿……此次处罗矫言和亲会盟,义成公主未能预知其狼子野心,不代表她不心向我大隋。处罗此番倾巢而出,朝中空虚,必然担心祸起萧墙。儿臣听闻突厥部落林立,常自互相攻战,当此时,不若遣使告知义成公主,叫她传书处罗,就说王庭有变,叫他速返。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儿臣此计就算不能叫他一举退兵,乱其心神,也是好的。再则,儿臣思虑再三,此计纵然无功而返,也不至于有损我朝,是以大胆提出,还请父皇恕罪。”
  不说杨广一愣,杨浩更是大吃一惊:“天曦,你……”
  呵呵,我这是大天朝两千年智慧结晶,不用太佩服我!
  杨广道:“萧侍郎,曦儿此计可行,你尽速选派得力人等前往报知义成……”
  互听外面聒噪之声大起,鼓角争鸣,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名军士进来单膝跪地道:“皇上,突厥贼众,攻城了。”
  杨广、杨浩换了战甲登城观战,我也跟着混了回去。
  只见山脚下一列列灰衣的突厥兵马,挺枪持矛,每列前有一队黑衣的骑兵,格外彪悍雄壮,皆横刀背弓。一阵似是而非的鼓声响起,无数支灰羽箭,漫天而来,虽然明知隔着如此距离,几乎不可能射上城楼来,看去也觉惊心动魄。破空之声嗖嗖不绝于耳,如瀑箭雨总有一些射在城门上,钉在城墙上,插在炮楼上。
  萧瑀道:“圣上……”
  杨广点点头,我们这些观战的退后,上来几排弓箭手,居高临下的隔空还击。
  忽然响起几声苍凉的琴声,突厥弓箭手之后,出来几个人,在盾牌的护卫中,操着尚算标准的长安官话,粗门大嗓的高声叫骂起来,无非是穷兵黩武,倒行逆施,骄奢淫逸、无道昏君,还不献城投降云云,这叫骂阵,我懂。
  我跟杨浩嘀咕了几句,很快,城楼上也出来几个人,也用长安官话高声道:“大隋皇帝陛下御驾亲征,三军用命,定杀蛮夷贼兵一个片甲不留。”
  一时间,大随守将山呼万岁之声响彻群山,天地震动,登时将突厥人的气焰压下去不少。
  那苍凉的琴声一变,突厥的弓箭手之后出来一队队古铜色的士兵,浑身穿甲,一手持弯刀,一手握圆盾,在弓箭手的掩护下,直向城门扑来,大隋这边的弓箭射上去,如中金石,全无效用。
  这也没什么出奇,首批攻城的士兵,基本是死士,好吧,实话说就是炮灰,当然都要精锐,都要着重装备。奇怪的是,他们的速度极快。按说,冷兵器时代,一身铠甲几十上百斤,根本机动不起来……等会!我来回侧头反复瞄了瞄,那铠甲在夕阳下的微弱反光,一拍脑袋:“嗨,那是藤甲嘛!”
  我转身对杨浩道:“他们背后应有异人相助,突厥兵身上那是桐油泡过的藤甲,放他们近前来,然后用火攻,叫将士放火箭!”
  杨浩微微失神,向下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好。”
  瞬时上来两队丁夫,手持火镰、火石,引燃大批火把,将箭头浸过桐油点燃后再交于弓箭手。如此一来,射箭的速度就慢了,不放那些人近前,也过来了。但是,效果是很好的。一支支箭射出去,不需破甲,只要沾上,就是一簇火,互相挨得又近,片刻之间,已是浓烟滚滚,哀嚎嘶喊响彻云霄,刺啦刺啦之声不绝于耳,空间中也渐渐漂浮着一种诡异的味道,也许可以算作是香味?
  我有没有说过,我来这里之前,除了是个近视眼以外,其他四感都是非常非常灵敏的,现在眼睛也好了。我听不懂突厥话,但是我能清楚的听到攻城士兵的哀嚎,能闻到炙烤人肉的味道,能看见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陨落。我被面前的情景惊呆了,其实,在我告诉杨浩那是藤甲之前,我是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或许我想到了,但是其实,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这算不算,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算不算,我双手染满鲜血?很好,也许战争,真的没人能置身事外。
  一个高大雄健的身影突出人群,冲杨广拱手道:“圣上,突厥贼子如此猖狂,趁眼下火烧藤甲兵大壮我军声威,请圣上恩准末将领五千将士,直取处罗小儿人头献于圣上!”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万能女主上线,让我们一起苏起来……

☆、第186节、首功

  第186节、首功
  民部尚书樊子盖道:“宇文将军稍待,贼兵吃这等大亏,莫若等他们退兵之时再……”
  他话音未落,那种苍凉的琴声调子果然变了,我不自觉的咕哝道:“应该是时候了。”
  杨广抬首道:“准卿所奏,望你等此去,可张我国威。”
  宇文成都昂然道:“末将领命!”
  萧瑀上前道:“贤侄勇力过人,但不可急躁冒进,出阵之时千万谨慎,得胜即返,莫要恋战,中了贼兵埋伏。”
  杨广亦点头道:“萧侍郎所言不差,当此首战,不可轻忽,成都,你就带一万兵马去吧。李纲何在?你领五千兵马,据守城门,以防有变。马步云,你亦带五千兵马,准备接应宇文统领。”
  杨广分派完毕,一众人等都领命去了。宇文成都列队之时,突厥身着藤甲的兵士,还没被引着的,果然纷纷转身而返,身上着着火的,到处哀嚎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可是那藤甲一直在桐油中泡着,遇火即燃,就是一点点小火苗,也会一路烧过去,哪里滚的灭?眼前景象,仍是一座人间炼狱。宇文成都大开城门,趁乱掩杀过去。
  绿巨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行军布阵也不见得如何,这硬打硬冲,还是很管用的。这也没办法,冷兵器时代,是这样的。就好比关二爷的马快,过去一刀把对方主将砍了,其他偏将遮拦不住,余众纷纷作鸟兽散唯恐自己跑得不够快,这边厢大家伙一拥而上,赶散剩下的了事。
  游牧民族毕竟不像中原军队那样军纪严谨、训练有素,突厥的藤甲兵瞬间受挫,可能也出乎他们预料,慌乱间前锋本已开始后退,大军阵型虽未全溃,已见散乱。被绿巨人一顿猛冲,他那老子天下第二的架势拿出来,突厥哪里拦得住?凤翅流金镋过处,当者立毙,被他一阵风卷残云,旋即丢下一、两千死伤,复退回山脚下去了。
  突厥虽未撤兵,毕竟首战功成,当晚大排筵席,与我跟宇文成都庆功。是的,没错,是我跟宇文成都。所谓焦头烂额者末席,我认为这个安排,十分合理啊十分合理。
  席中一片歌功颂德,阿谀奉承啥的我就不说了,莫说杨广,我也被夸到天上去飞了半日,直至二更天君臣才尽欢而散。我打了好几个哈欠才熬到这时候,拔腿就走,刚跑到我的房间,正想一头栽倒在床上,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天曦,过来。”
  我转身一看,却是杨浩。我还楞在那里,他已经走到跟前了,笑道:“今儿个,有几句话想跟妹妹请教请教。”
  还没等我同意他请教,他已经不耻下问道:“我记得妹妹以前只喜欢《诗经》、《乐府》,几时对兵书战策也感兴趣了?”
  我一呆,他忽然手捂胸口,一个趔趄。莫不是毒又发了?吓得我慌忙去扶他,他顺势一歪,搂住我道:“好一招围魏救赵,还是虚使得,把满朝文武都比下去了!”
  额……我下意识想推开他,才一伸手听到他这句话,这只手顿时就停在半空,只得任他抱着,祭出那个通用的傻笑道:“浩哥哥说笑了,我哪里知道什么兵法,不过是急中生智罢了。”
  他的手从下巴撩上来抚过脸庞,修长的手指擦过我的唇,轻轻旋转,似乎在描画我嘴唇的形状,好像一条蛇缓缓拖过我的肌肤,我头皮都麻了,才感到他冰凉的指尖停在我唇瓣中央似有若无的摩擦,如同毒蛇吐信:“呵呵,急中生智,就能看出那是藤甲兵?”
  我身子一僵,基本石化,语无伦次道:“无、无意中听人提、提起……”
  杨浩俯身过来,薄唇擦过我的耳廓,丝丝缕缕醇厚的酒香萦绕在鼻尖,我浑身一颤,并不觉得魅惑,心里警铃大作,忍不住就想用力推开他。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听人偶尔提到,就能知道藤甲要用火攻?”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向他的胸口,两片温润的薄唇在我侧脸上游移,耳边是比薄唇更迷离的声音:“我们……又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公主,您的牛乳……啊?!”
  我看见云儿,如见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刚想挣扎出来,杨浩已经若无其事的轻笑道:“本王的余毒还没清尽,身子不适,云儿,你叫两个人来扶我回去吧。”
  送走了杨浩,我一个人喝着牛奶,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他是想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还是想说明什么?他这个里面吧,可能有好几重意思,又可能没有意思,着实令人烦恼……
  其实我并不喜欢喝牛奶,对这个腥不拉几的味道没好感,再加上之前我有乳糖不耐受,从来不喝这玩意,眼前这不是没办法吗,谁叫砖家叫兽都说牛奶可以解毒,宁可信其有,硬着头皮喝而已。没想到,倒是这一碗牛奶给我解了围,要不然,还不知道得跟杨浩耍花枪到几时。
  哎,说起来这个肌肤之亲,我要是给李世民解毒,多半会想到他这个皮肤够不够白,触手是不是滑腻,我有没有抓到不该抓到的地方。给杨浩吸出毒液的时候,我好像就紧张杨广会不会叫人阻止我了,完全没想到其他,这个荷尔蒙啊,果然真真的叫人难测。
  第二天,杨广召大臣们议事,点名要我也参加。我到的稍晚,进去的时候,就听萧瑀道:“守城最忌里应外合,此时定要严格盘查往来人等,只出不进,严守门户为是。”
  我不禁暗暗喝一声彩,攻城即攻坚,比阵地战更要难上许多,凡是速成者,十有□□,都是内外连接所成的,他说的,正是此中关键。
  我这位舅舅跟那个民部尚书樊子盖,皆有勇有谋,虽为文臣,亦知军事,都是栋梁之才,大隋这江山,毕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弄至此等地步,可惜了。
  互听杨广道:“曦儿,你可有什么想说?”
  我想了想道:“父皇,萧侍郎所言极是,正应如此。另外,以儿臣的浅见识,攻城,也不外如是那些伎俩,搭云梯、填城河、挖地道等等而已。雁门关依山而建,地势极高,且郡在关南,填塞护城河与关等齐是不可能的,边塞天气又不比我中原,目今还是天寒地冻,本身地质极坚,亦冻土如石,短期内绝不可成,想来突厥贼兵一盘散沙也不会如此行事。若想搭起云梯,除非近战,有宇文统领在,只怕他们还打不到我雁门关前。前日见他们山谷中埋伏的那巨石阵,儿臣倒念起一事,只因还没想出对策,颇为担心。”
  杨广点点头:“曦儿,你但说无妨,与众位爱卿一起参详参详。”
作者有话要说:  送插队小粉红一份……

☆、第187节、江山如画

  第187节、江山如画
  我施礼道:“矫言和亲,伏以山谷,似乎都不是突厥做派,想是突厥军中,有异人相助。刚才说的法门,工艰时长,易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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