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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梨压海棠(东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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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偶尔遇见凌兰时,这个小屁孩才会将目标转移到自己的姐姐上去,只是凌兰每次都皱着眉梢,一副隐忍的表情。我大为奇怪,她以前不是很护着自己的弟弟吗,怎么最近爱理不理的样子。
不过也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个豪门中的千金,谁知道在想着什么呢?
不过总是这样子带着也不是个办法,身体已经无碍,整天窝在城主府多无聊啊!想来想去,都是那些个好色之徒的错,要不是他们守着,我至少可以出去玩不是?
李墨白是不会轻易放我出去的,否则那些人不可能到今天还安然的守在门外,所以不能指望他。慕容兄妹肯定是站在他那边的,同样靠不住,剩下的人……有了。
“沁柳,通常这个时候,你们城主会在哪里?”自从上次泡水昏迷后,似乎还没有见到过他呢?上次去问他要沁柳,他也只是让别人传话同意,我每天在这府里进进出出的,连个偶遇都没有,难道他行踪变神秘了?
“沁柳也不知道。”沁柳低头想了想,摇头,“大概,在书房吧!”
“带路,我们去找他。”这些天我将城主府摸得差不多,没去的地方也不少,还真不知道这个书房在哪。
“这边。”沁柳低头往前走,轻车熟路便拐到书房外。挺古老的一栋建筑,在这古代竟然都显现出古色古香的感觉,在青山绿水的环绕下格外的温馨。
沁柳候在门外死都不肯进去,门没有关上我径直而入,守在两旁的侍卫竟也没有阻拦。屋内光线很好,满满的阳光在地上铺就一层金色的地毯,可以看见细小的灰尘漂浮在其中。
许久未见的凌晨手执一卷书倚着窗沿,视线飘在窗外看向那不知名的远方,一脸的飘渺。才几天未见而已,他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疲惫,颀长的身躯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围绕在他身旁的,仍然是那种彷佛被所有人遗弃却独自背负着所有的情绪,看上去如此的孤独而神伤。
不知怎么,我忽然有些开不了口。转身正欲退出去,才刚迈开脚便听见他带着浑沙哑的声音,“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不知该说什么,我随便胡扯着。不知那个被李墨白派来保护他的人在哪呢,我左找右找,没有感觉到别的气息,看来此人善于隐藏啊!
“看到你过来了。”凌晨回转身来,浅褐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某些沉重的东西,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哦。”所以那些侍卫没有阻拦,是他吩咐过了吧!
“想出去吗?”凌晨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几丝的诱惑。
被他提出来,我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时讪讪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凌晨呆了一会,见我没有回答,放下手里的书径自转身出去了。
“去哪?”想了想,觉得他此刻需要人陪在身边,我迈步跟在他的身侧。
“一个……很好的地方。”凌晨回转身来看我,眸光变的柔和,包含着清晰可见的回忆之情,以及深深掩藏的难以触及的哀伤。
这个少年,在经历了变故以及身份的转变之后,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的脆弱而坚强。
我默然,听着他跟外面的侍卫吩咐着,看着漫天的阳光忽然觉得伤感。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多的不得已,明明不喜欢不愿意做的事情,却不得不背上沉重的枷锁。
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真正的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呢?即使在做着,又能坚持多久呢?
幸福的人浑然不知自己的幸福,不幸的人只顾着哀叹着自己的不幸,反而错过了身边的风景。
真正活在现在的人,又会有几个呢?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心里明明有着千言万语,却积在心里无从倾诉,如此别扭的年纪,如此甜而酸的心情呵!
“在想什么呢?”随着马声嘶鸣,马车徐徐的开动,凌晨背倚着柔软的车壁,意味不明的问我。
“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回过神来,惊叹的看着无比奢华的车厢,淡淡的开口。
“重要吗?”黯淡的声音,浑厚的沙哑里带着几丝情绪波动,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
“当然重要。”心里莫名的一酸,我认真的看着凌晨的眼睛,“你不觉得,心里有一个无法触及的梦想,会让人走的更远吗?”
“无法触及的梦想?”凌晨咀嚼着我话里的意思,有些愣神。
“越是无法触及的,越会想着要靠近,追赶的过程里,不知不觉便有了生活的力量。”见他没有什么精神,我浅浅的笑,随口的胡诌着。
凌晨的目光一闪,盯着我的眼神倏忽变得浓郁,紧紧的看着我,不知所谓。
这个孩子,也开始学会掩藏内心情绪了。
“你还没说呢,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被盯得心慌慌,我颇不自然的转移话题。
“我想做护院。”凌晨收去在我身上的眼神,笑的有些沉重,“我想守在想守护的人身边。”
这个答案可是超乎我的想象了,堂堂一个少城主,不久之后的城主竟然只想做一个护院,守在想守护的人身边。虽然不知道他想守护的人是谁,可是被堂堂一城之主呵护着,必定是幸福的。
要是让烈城的人知道他们的城主这么没追求,估计得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了。我抿着嘴笑,“这个想法不错。”
“你呢?”凌晨又紧盯着我,看着我诧异的目光接着补充,“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一愣,只觉脑海里一片空白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然而凌晨还一直盯着我等着回答,我冒着虚汗嗫嚅着,“睡懒觉。”
自从认识李墨白之后,被强制性的要求晚睡早起,已经多少年没有心安理得的赖过床了。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竟然被一个在我林月回的世界里早已做古的人压的翻不得身,也着实丢人。
“就这样?”有些不信的语气。
我无奈的耸肩,“不然还要怎样?”
马车徐徐且光明正大的穿过城主府的正门,在众人窥视的目光里,一众早已守在门口蓄势待发的侍卫整齐的跟在马车之后,嚣张的散发出强烈的气场,招摇的穿过热闹的街市。
原来除去遮掩之外还有这样一个办法,我满意的透过纱窗看着自己在热闹的街市穿梭而过,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外面的众人投来的崇拜与敬畏的目光。
虽然,他们必定不知道的是,密闭的马车里还多了一个我。
不知道马车走了多久,等出了城我推开纱窗,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外面的景色。马车一直沿着海岸行驶,波光粼粼的海面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风情,乱石穿空的景致奇异巍峨,波澜壮阔的蔚蓝色应和着惊涛拍岸的怒吼声雄伟而壮丽,带着狂暴之情的海风热乎乎的喷上脸颊,夹着细沙,又痒且痛。
“到底去哪啊?”烈城这么大,不会打算沿着海岸走个遍吧,巡视民情是你城主的事情,我可不要跟着受罪啊!
“到了。”凌晨打开马车门,立时有人上前弓着腰当踏板,凌晨脸不红心不跳的踩着那侍卫的背落到地面。
我蹙眉,想开口说着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里是古老的封建社会,等级的观念并不是凭我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
走到车沿,用手撩起裙角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轻巧的一跃,翩然的落地。
那个当踏板的人满脸的惊恐之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不停的求饶。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的退了三步避过他的鞠躬,无奈的看了凌晨一眼,“你快起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那人不动,又对着凌晨磕头,苦苦的哀求着。我心里一怒一软,既愤怒又悲哀,不管不顾的上前将那人扯了起来,对着他就是一顿骂,“你又没有做错事情,做什么要求饶,男人可以没有志气,却绝对不能没有骨气。”
那人可怜兮兮的抬头看我,满脸的委屈与惊恐,他竟然还是一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枯瘦如柴的身板让人怪心疼的。
我对着他笑,想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被李墨白细心的呵护在怀里,眼前的少年却已经在卑躬屈膝的讨生活。
人比人,果然是能气死人的。与此相比,我真的是幸运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他那双仿若能说话的眼睛,我饶有兴致的问。
“梁不凡。”怯弱的声音,与九月小鹿般的声音有些相像。
“不凡,好名字。”我笑的温和,柔声鼓励他,“你肯定不会平凡。”
我迈步走向一边的凌晨,又回首站定,撩起被风吹起的发丝,笑看着向梁不凡,“我叫林月回,将来如果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
我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心软与心疼,才许下这一个遥遥无期的诺言,哪知道后来真的会与他有那么多的纠葛。
如果我知道的话,此时还会不会给与他鼓励呢,我想,大概是不会的吧!
只是,有很多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命中注定了吧!
凌晨的目的地,是一个四面靠山的山谷,温暖如春,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山谷里漫山遍野的开着同一种不知名的粉色小花,随着微腥的海风摇曳着幼小的身姿,婀娜且多姿,仿觉是误闯了仙境。
因凌晨让那些侍卫守在外面,进来山谷的只有我与凌晨两人,心情不知不觉的放松,我笑的无比的惬意,遵从自己的思想翻身倒在比羽毛还要柔软的草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笑声比银铃还要清脆在上空回响。
“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滚了几圈,怕凌晨笑话我,我微笑着拉他下马。
凌晨犹豫,我伸手用力的把他拽翻在草地上,又嬉笑着自己滚远。本来长的好好的绿草,不过片刻便被我糟蹋的一塌糊涂。
累了,便摊开双手闭目养神,躺在草地上享受着宜人的海风。
“以前,经常跟娘一起来这里。”一直躺在地上不曾动弹的凌晨站起身来,背影萧索的走向一个角落。
我起身跟过去,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两座坟,一座显然是最近才下葬的新坟,没有立碑;一座则有些年代久远,连碑文都有些看不大清了。
“这是爹娘的坟。”凌晨伸手抚上旧坟,眉眼温柔,笑眼如水。
哦,原来是想自己的父母了,又一个人不敢来,所以把我拖来了。我挨着他坐下,虔诚的看着凌晨絮叨着跟自己的娘亲念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半响没有动弹。
“我娘她,是为我死的。”
良久,我才反应过来凌晨的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条件反射便问,“为什么?”
凌晨的目光晦涩难当,嘴唇紧抿苦苦的压抑着脸上的苦痛之情,看着自己父亲的坟没有再说话。
这些侯门里的事情,说不清的事情,不能说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就像我自己,明明不是东方梨,却做不了林月回;明明是林月回,却还是摆脱不了东方梨的命运。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究竟有多少?
第二十三节 芝麻开花
镶着金边的落日懒洋洋的挂在西边的山头,晚霞映红半边天空,翻滚着的云朵踱上一层亮晶晶的耀眼金边,急切的飘向自己归属的方向。
恰是夕阳西下时分,一辆华贵的马车缓慢的驶入城主府,尾随其后的侍卫在进入门内的刹那散去,马车缓慢的停在门口,车门被推开来。
我从马车上跃下,轻巧的落在地上,微笑着与凌晨道别。
“林姑娘。”就在我欲转身之际,凌晨哑着嗓子开口,我诧异的回头看他,不解。
“今天是我娘的忌日,……谢谢你。”凌晨对我露出今天的第一抹笑容,有些释然的意味。
我歪头想了想,眯着眼睛看向呈现弱势的夕阳,“逝者已矣,你娘她必定不希望你为她难过的。”
“我知道。”轻柔的回答,有气无力的感觉。
“你会是一个好城主,你娘的在天之灵会很欣慰的。”说完,我不再逗留,转身便走。不知李墨白回来没有,若已经回来必定知道我出去过,少不得又要挨骂了。
我没有看到的是,在我转身之后,凌晨一直痴痴的盯着我的背影,目光里含着让人不安的复杂情愫,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转角也未曾改变。
等我回到居住的院子时,慕容兄妹与李墨白竟然都在,皆是一身狼狈的模样,沁柳在一旁清洗着毛巾分别的递给他们。
“没事吧?”我呼吸一紧,快步上前问李墨白。
李墨白摇头,恢复他年少时的轻狂表情,看着我笑得明媚,“没事,公子我厉害着呢?”
那就是慕容兄妹有事?我仔细的将李墨白上下打量一遍,确认他只是衣裳破损一些外并无大碍,才将目光调向慕容兄妹。
这一看我便乐了,慕容宫晨倒也无碍,都只是一些皮外伤,慕容盈盈可就惨了,水蓝色的衣裳变成一条一条的破布,左一个脏点右一个污渍,虽然随意的在外搭了件轻衫遮去不少遐思,可是却无比的狼狈。尤其是她右脸颊边那一缕缕参差不齐的碎发,简直就像被人扯着头发用钝刀割过似的,好好的一个娇俏美人,如此轻易就被毁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些想笑,却还是生生的憋住装作关心的问,顺手接过沁柳递来的毛巾递给慕容盈盈。
“碰上疯人阁的人了。”慕容盈盈咬牙切齿的回答,满脸都是恼怒的别扭之情,暗自抬眼看了一眼李墨白,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我去换衣服。”
“打了一架?”看他们一身打架的痕迹,我随口问着。
“碰上曲左了。”李墨白媚笑着回答,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沁柳一眼。
我蹙眉哀叹,怎么又是他,这人怎么跟鬼魂一样的阴魂不散的。“谁赢了。”
“在我手下他几时讨过便宜。”李墨白神情骄傲,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半张洁白如雪的纸筏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这下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这才几天,竟然已经将它找出来了,李墨白的办事效率可真不是盖的。
“我们赢了。”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筏,对着慕容宫晨笑的开怀。
“愿赌服输。”慕容宫晨神色极淡,彷佛要做我一个月丫鬟的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般。
“你不心疼?”没话找话,我诧异的问慕容宫晨。
“愿赌服输而已。”慕容宫晨放下手里的茶盏,好笑的看着我,“月回姑娘是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么?”
“怎么可能?”我笑的好不得意,骄傲的如同开屏的孔雀,“我一开始就知道赢得会是我。”
慕容宫晨也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片,上面是我的字迹,歪歪斜斜的几个字迹勉强能辨认,芝麻开花。
“我琢磨许久,猜不透此话是何意思。”慕容宫晨一脸虚心讨教的表情,没有别的痕迹。
我的虚荣心大大的满足了一下,看到慕容盈盈也颇感兴趣的凑过来才懒洋洋的开口,“芝麻开花---节节高啊,下一步的提示在烈城最高的一栋楼里。”
“什么竹篮打水、什么芝麻开花,我可是从未听说过。”慕容宫晨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又将不动声色的李墨白打量了一番。
“是我家乡的谚语。”我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墨白,见他没有特别的表情才放下心来。他心里必定有许多的疑问,却没有问过我,这一点,我很感激。
“以后啊,得把人家的底细摸清再赌。”慕容宫晨看着一脸悔恨之色的慕容盈盈,转身离去。
慕容盈盈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开口的模样。那我见犹怜的表情,让我失了捉弄她的心思,将半张纸筏递给她,“这个先在你那里存放着,等我需要的时候再兑现就好。”
总得给她个心里准备,免得她面子上过不去,何况我现在还有沁柳呢?
慕容盈盈没有再说什么,拿着纸筏也走开了,沁柳也跟随着离去。
我偷偷的看一眼眼神变得幽深的李墨白,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虚,上前轻轻的扯住他的衣袖,“师父?”
“有什么事要跟师父说,不要闷在心里,知道吗?”良久,李墨白幽幽的叹气,语调轻柔如春天里让万物复苏的微风。
“恩。”喉咙一紧,我心里有些难受,只好重重的点头。其实我何尝不想找个人倾诉,只是这些事情若说出去,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啊!
穿越时空、长生不老,又有谁不想得到呢?
“今天跟少城主出去了吧,”李墨白的语调轻快起来,笑的眉眼弯弯,未等我叫不好,噩耗已经传入耳中,“你的床塌了,从今天起在空中系跟绳子睡吧!”
我一声惨叫,在李墨白起身欲走之际如考拉一般扒拉过去,“师父,我就是出去散散心,你看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李墨白顿下脚步笑的如三月里的春风,答非所问,“你的茶壶好像有条裂缝,是不是该换了?”
这绝对死赤裸裸的威胁啊威胁,我鼓起脸气呼呼的跟在他后面,却不敢再有异议。再抗争下去,恐怕我房里的东西全部会莫名其妙的消失的。
李墨白你个卑鄙阴险的小人,我不过是偷偷的出去了一趟而已,至于要惩罚我吗?
不知从何处飘来花朵的馨香,淡淡的侵入心脾,使已经见惯的景色显现出一种别致的美来。我拼命在李墨白身后坐着鬼脸,双手闲不住的比画着,以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满。
“小梨,”走着走着,李墨白忽然蹲下脚步,我猝不及防的僵住表情,只见李墨白蕴满紫气的眼眸深深的盯着我,“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你的不同寻常来。”
我的不同寻常?我诧异半响,呆呆的看着李墨白墨黑的眼神,黯下眼神,傻愣愣的点头。
我知道这些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知道这样不好,知道这样会引起他人的怀疑,毕竟我是从左相府里逃出来的人,不能太过引人注目。
可是,我怕到最后,会忘记这些原本刻在灵魂里的东西,怕自己会变成一个等级思想严重有等级观念的人,怕会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我不想,真的不想呵!
虽然已经无望回去,前世的记忆却一直清晰的存在于脑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真正的存在,所以提心吊胆,怕一眨眼便物是人非。
我怕,我是如此的怕,一旦完全变成古代人,会丧失与世俗抗争的勇气,会被同化,会被迫放弃与你在一起。
我如何能放弃你,我不能,更加做不到呵!
第二十四节 成事不足
醒来之时看着近在咫尺的屋顶浑然不知身处何处,片刻才回过神来,是了,昨天我的床被毁,之后被李墨白胁迫睡在横梁之上,做了一夜的梁上君子。
唉声叹气的动了动身体,悠悠然的飘落,稳稳落在地上,整理一番甩甩头发大步的踏出房门。阳光在房门被打开的刹那倾泻而入,挤散不少沉闷的气息,今天是如此明媚的好天气。
才踏出我西苑的门,便看到慕容兄妹站在不远处的榆树下,轻声细语的争谈论着。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慕容盈盈满脸的不甘,在跟慕容宫晨争辩着什么,双眸里都是怒火,非常不服气的模样。
正想离开,瞥见沁柳从另一侧走来,恰好经过他们身边,便停下脚步待沁柳走到身边时开口,“慕容兄妹俩在说什么?”
直觉告诉我,此事八成与我有关。
沁柳拢了眉峰,细细的想想,“沁柳只听到‘胜之不武’什么的。”
胜之不武呵!咬着手指来回走了两步,埋头想了想,似乎是赢得不太光彩,也难怪慕容盈盈不服气了。不过愿赌服输不是,不管怎样,输了就是输了。
又倒退着走了几步,心里寻思着最近的日子是不是过的太悠闲,要不要给自己找些麻烦呢?又有些犹豫,要知道,万一输了,脸面上可不太好看啊!
踌躇间,慕容兄妹已经发现了我们,转身朝这边走过来。慕容盈盈在经过我身边时孩子气的哼了一声,与昨晚的表情大相径庭,满脸都是不屑。
慕容宫晨尴尬的向我打招呼,同时呵斥了自己的妹妹几句,慕容盈盈也不搭理,只顾着自己往前走。
“慕容盈盈,”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她的名字,等她停下身看我,我努力扬起骄傲的笑容,“要不要再赌一次。”
慕容盈盈狐疑的看着我,沉思半响,没有答话。
“要不要再赌一次。”我好脾气的再说一遍,心里暗自决定要是她再不答应就算了,毕竟我可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赌什么?”慕容盈盈回过神来,声音清脆落地有声,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不服气的看着我。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我微仰起头颅,眯眼看向耀眼的太阳,心里也暗下决心,就让你再输一次,这一次必定叫你心服口服。
“你擅长什么?”我笑着回望着慕容盈盈,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们慕容家世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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