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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梨压海棠(东方)-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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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淡淡点头,想起我们难得见到,又抬头给了他一个笑脸,才掀起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过力气却是一点点的恢复,看来刚才吃下的那颗药丸,果然是解药。

    想起方才的一幕,心里更是一阵阵地抽搐,难以承受。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手沾鲜血的准备,可是一天之内,我的身上便背负了如此多的生命,还是让我很是难受。

    也许以后,身上还会会背负更多。

    想着,眼角不禁湿润了起来。

    杀人,非我所愿,可是,若非得要杀人才能活下去,我绝对不会手软。哭,反而是对他们生命的亵渎。

    抹去眼角的泪水,我掏出怀里的小小木偶,仔细地抚摸着。

    师父,你还活着吗?

    真的,还活着吗?

    想着,心里渐渐涌现出丝丝的勇气,只要你还能活在世界上,我便什么都不怕。

    只要你能活着……

    迷迷糊糊地,竟然也睡了过去。

    醒来之时,已是大亮。

    帐篷里满室的阳光,温暖而惬意。

    拿起一直握在手上的木偶,温柔的笑了笑,心里默念,师父,早。

    然后依然将木偶塞进怀里,扶着隐约作痛的额头,闭了闭眼,起身穿衣。

    没睡好,就是会这么难受呀!不过,力气好歹是恢复了过来。

    一边梳洗,一边感慨一番,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起来了。”凌晨立马迎了过来,温暖的笑着,“昨晚睡得可好?”

    “她睡得是城主您的房间,能不好吗?”昨晚那个叫做王海的官兵大嘴一撇,带着讥讽开口说道。

    凌晨一个冷眼扫过去,昨天的那个黑衣人立刻现身,将王海给拖走。

    “他是暗卫吧?”我看着那个酷酷的身影,感觉他的存在气息很弱,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想来除了暗卫,也没有其他可能。

    每个城主,朝廷都会派下一到四个暗卫,他们皆是受过艰苦训练的高手,暗杀手段绝对的一流。名义上说是为了保护每个城主的安全,其实不过是为了监视。

    当然,若是不需要,可以拒绝。

    像杨少临这般,就完全没有必要让暗卫跟着。

    所以,他身边是没有暗卫的。

    “嗯。”凌晨继续微笑,“他很厉害。”

    “你不怕他告密吗?”我奇道。

    凌晨摇摇头,笑容更加和煦,“若是我没有自信能够收服他,我就不会带着他在身边了。”

    原来如此!即使是朝廷派来的暗卫,他也是人,长期跟在一个人的身边,心里不知不觉就会为他着想起来,原来的主人是谁,早就不重要了。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要不是遇见凌晨,也许我就只能被刘英一直带着去北方了。“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昨晚混乱起来,竟然忘记道谢了。

    凌晨的神色黯了黯,然后摇摇头,“我们之间,何须言谢?”

    这一句暗含其他意义的话,让我不觉便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

    到现在,我才知道,各城主之主,都会拥有一块刻着本城名字的绯色玉佩。这块玉佩,会在城主迎娶城主夫人的那一天,送给自己的结发妻子。

    可以说,这玉佩,便是城主夫人的象征。

    凌晨却把它送给了我,其隐含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也因此,此刻面对他,我才会如此的尴尬。

    我与凌晨相处的时间不长,我连他为什么喜欢我,因为什么喜欢我都不知道,所以感觉很不可思议。

    而且,我一直都以为,像一见钟情这回事,是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而且,喜欢一个人至少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才会在每日的相处里面,渐渐为对方倾心。

    就好像,我对李墨白的感情。

    然而,凌晨不是在与我看玩笑。

    他是真的喜欢我,所以给了我那块玉佩。

    所以感情这回事,当真是让人费解。

    那块玉佩,自然是要还给他的。只是,我却没有带上身上。

    我暗自恼怒,又有些庆幸自己此时没有带上身上。因为不知道如果把玉佩还给凌晨,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心情呢?

    这个孩子,将近失去自己所有的亲人,十七八岁的年纪,却不得不撑起一整座城市,一定很累吧?

    我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方面心软,却不忍心去伤害他。

    “在想什么?”凌晨见我一直低着头,温言开口询问。

    我回过神来,“在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城的城主,与我爹是世交。过阵子他老人家五十大寿,我要去安城贺寿,正好经过这里。打算回来的时候,去东沂城看你,却不想在这里遇见了你。”

    原来如此。

    “那你回来时,可以去东沂城看我吗?”正好,我可以把玉佩还给你。

    长痛,始终不如短痛。

    “好。”凌晨点头应下。

    “曦儿还好吗?”想起那个总是哭鼻子,爱缠着我问他爹爹去哪了的小屁孩,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暖的情绪。

    “越来越调皮了。”提气自己的宝贝弟弟,凌晨换上无奈的神色,然而笑容却更加的温柔。“他总是苦着问我,你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与我爹一样,去了天上做神仙。”

    是啊,那时我离开的突然,都没有好好地跟凌曦道个别。虽然他还小,可是他那幼小的心里,或许当真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吧?

    毕竟,他是很喜欢我的。

    虽然他特别爱哭,而且很缠人,却也着实惹人心疼,“那这样好了,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给曦儿买一些小礼物。如果有人去烈城,就让他捎过去给你,你再告诉曦儿,是我送他的礼物。等我有时间,会去烈城看他。”

    “好。”凌晨微笑,点头答应。

    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苦涩,“姐她,有联系过你吗?”

    凌兰吗?我疑惑的看着凌晨,如实摇头,“没有。难道她没有写过书信给你?”

    凌晨的神色黯然起来,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感,“自从二娘不堪忍受牢狱之灾,死在牢里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得到过姐的任何消息。我有多次派人前去京城打听,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凌兰她是想要彻底与自己的过去告别吗?还是说,她不想再与凌家人扯上关系?

    我抬眼看着凌晨带着忧郁的表情,还是选择安慰他,“也许她与姜诚过得很好,乐不思蜀呢?你也不要担心,姜诚会好好照顾她的。”

    眼前这个少年,较之之前,已经成熟了许多,青涩的感觉在渐渐从他身上褪去。然而弥漫在他周身的那股忧伤,却越来越浓,似乎躲在他温和的笑容里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个逐渐成长起来的少年,却越来越让人心疼。

    我并不知道的是,凌晨看着我,脑海里冒出我相同的想法。

    “城主。”忽然出现的王海忽然插入一句话,打断了我们两人纷乱的思绪。

    凌晨微微蹙眉看过去,“说。”

    王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色,“我们该出发了,要是再晚,恐怕无法在安城主的寿宴之前赶到安城。”

    “你快去吧!”我刻意抢在凌晨开口之前说话,“我自己回东沂城便是。”

    昨天欧阳雪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东如今沂城已成战场,杨少临以为我在黄达意手上,必定会处处受制于他,我必须尽快回去告诉他我平安才行。

    “我让暗影送你回去。”凌晨边说,那个没有存在感的黑衣人便现身在我面前。

    “不用了。”我摆手拒绝,未免他不信,我轻松的伸手,暗中凝聚起力量,往旁边的木桌轻轻的拍了一掌,“我会武功。”

    木桌摇晃了几下,顺着我刚才击掌的地方,碎裂开来,断成几截掉落在地上。桌上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凌晨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许是他也很赶时间,没有再啰嗦,“那,回来时我去东沂城找你。”

    “好,我会备好美酒美食等你来。”我点头应下,微微笑着。“欧阳雪就交给我处置,我要带她回东沂城。”

    凌晨点点头,示意王海照做。然后面对着阳光,痴痴的看了我一会,转身走到一旁系在树上的棕色骏马之上,再次回身看着我。“万事小心。”

    “恩。”我再次点头,从一个官兵手上接过发丝凌乱的欧阳雪,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凌晨带着一大票官兵,一步三回头,终于消失在视线。

    我押着一直低垂着头,不曾说过一句话的欧阳雪,踏入昨晚行驶来的马车之上。点了欧阳雪的穴道,将她丢到马车里,才做到架马车的位置上。

    天知道我真的不会驾驶马车,费尽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使马车调转了头,我慢慢地挥舞着手里马鞭,将马车摇摇晃晃的赶着,向着东沂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周点击过一千,加更奉上,第三次祝大家圣诞快乐~~~


第一百五十九节 东沂之变

    毫无疑问,杨少临是个好城主。

    尽管此刻,他不得不带兵与黄达意对峙在街道的两头,但是他却事先,将周围所有的无关人员都给疏散开去。

    黄达意自然也是知道杨少临私底下的小动作动作,然而他认为自己是将要登上城主之位的人,自然不能落人口舌。

    同时,他也深知民心不可失的道理,在杨少临遣兵疏散无关人员的时候,他也派人帮忙搬运财物。

    战事一起,周围的东西必定会全毁,能搬走的东西就要尽量搬走的道理,谁都明白。

    两军在搬运时相遇,充满杀气的眼神,便射向了昨日的战友。然而当下的命令不是打架,所以在那些贪生怕死的江湖人士心惊胆战的目光里,最终都没有动手。

    待到确认无关人员全部离开这里,一直在把玩着手里碧绿色的玉坠,以慵懒的神色倚在一旁破墙之上的杨少临才淡然开口,“黄达意,你想怎么死?”

    “死的会是你。”黄达意冷笑出声,伸手便将身边那一个轻纱覆面的女子扯过来,双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喉咙,“你不要忘记了,林月回还在我的手上。”

    其实别看黄达意表面冷静不已,其实心里已经又惊又慌。在杨少临的手下呆了三年,对于杨少临的手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也因此,此刻他才会如此的害怕。

    虽然杨少临是一个男人,但他确实一个妩媚到极致,让人无法捉摸的男人。这样子的人,会不会断然舍弃自己的表妹,只求自己安稳呢?

    实在是无法把握。

    但是,他对林月回的疼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用她做筹码,应该不会赌错。

    黄达意的心念急转,又想起昨日里引诱杨少临等人出城一事来。他刻意将城里多数忠于杨少临的武官引出城,又收买了不少无夜楼的杀手,埋伏在不同的地点准备分别暗杀他们。

    哪知道最后,所有人竟然奇妙的聚到了一起,虽然杀手有近五十个人,然而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岂能奈何他们?

    担心自己被发现,黄达意偷偷的溜回了东沂城,让无夜楼照原先的计划行事,准备叛乱。

    无夜楼果然与疯人阁在街上打斗起来,成功的将林月回引出了守卫森严的东沂山。接下来,便只要将她擒住便可成功策划叛变。

    哪知无夜楼的人竟然临时败退,将她引出东沂城欲将其杀害。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带着自己的人准备去城外救她,她却快一步返回城来。

    自投罗网,大概就是这么解释。

    顺利将她擒住,万没有料到,无夜楼再次翻脸,带着林月回便逃出了东沂城。

    林月回是压制杨少临的唯一筹码,岂能让她离开呢?

    本想立即追上去,哪知正好碰上了回城来的杨少临等人,一番厮杀之后,两方皆是损伤了不少的人马。可谓是两败俱伤,却没有捞着半点好处。

    本以为当夜算是完,要站也要等到明日,哪知半夜杨少临忽然兴兵偷袭,直攻入自己的据地。

    这一次,直接战到深夜,才鸣鼓收兵。

    虽然杨少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隔着众人,一直红着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黄达意知道,他是想要问自己,林月回在哪里?

    杨少临以为,林月回还在自己的手上,所以才会有所忌惮。

    收兵之后,他立马派出人马,去搜寻她的下落。奈何无夜楼的人太过狡猾,同时派出多方人马去向不同的地方,而自己处在叛乱之中,不能分散兵力,唯有暂时放弃。

    而今日一早,杨少临再下战书,约于北城的废墟一战。

    他本是策划叛乱之人,战书一下,岂有不战之理?

    虽然胜算有多少,他清楚的很,只是他不服。

    在杨少临出现之前,城主一职空缺许久。其间,所有的事情一直都是由他来打理,那种呼风唤雨的感觉,一旦拥有,哪里还会愿意去屈居人下?

    杨少临上任之后,一直尽忠职守,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但是,自从林月回出现,杨少临经常会甩下紧要的公事,跑去安慰她,只因为她做了个噩梦。

    为一个女人,而心甘情愿地去折腰,又因一个女人的喜怒而喜怒,身为男儿身甚至亲自穿上嫁衣嫁人,这样子的人,如何配做一城之主?

    只是却没有想到,无论自己怎样言辞凿凿,却始终无法掰不倒他。

    千想万想,都未曾想到,竟然会是因为林月回。

    左相之女?

    黄达意冷笑,谁人不知,当今朝左相东方云齐身居高位,手里的权利滔天,幕僚遍布朝野。可谓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要是绑了他的爱女,只是索要一个城主之位,会有何难?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才刚开始,他就被人捅了一刀。

    他不愿意输,也不想输。所要找了一个身形与林月回相仿的女子,让她易容成林月回的模样,装成人质带了过来。

    当然,林月回那个女人的眼神太过清澈,实在是无法用其他东西模仿出来。为了避免让人看出来,所以他特让人给她蒙了层轻纱,遮去了那过于惹眼的容貌。

    黄达意凑近假林月回耳侧,阴森森的开口,言简意赅的下命令,“呼救。”

    ‘林月回’暗暗点头,然后装成林月回的强调,学着她那清脆的声音开口,“表哥,快点救我。”

    此话一出,黄达意愣住了。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林月回时杨少临的表妹。可是,却只有一部分人知道,林月回从来都不叫杨少临表哥,而是教他哥。

    黄达意冷了脸,抬眼去看杨少临那过于精致的脸上显露出来的表情,却没有看出任何端倪来。

    虽然暗暗警惕着,却也存了分侥幸,“快点投降,不然我杀了她。”

    手上更加使劲,死死的掐住女子的脖子。

    “等等。”杨少临果然上当,疾声喊停。“你想怎么样?”

    “你去写下文书,说自己愧难当城主之位,愿将城主之位谦让于我。”黄达意见事情有望,心里便开始打起小算盘。

    只有杨少临亲笔写下文书昭告全城,他这个城主之位,才会名正言顺。

    “你想她死?”见杨少临似乎有些犹豫,黄达意手上益发使劲,感觉身前的女子,已经气若游丝。

    “好,我答应你。”杨少临蹙起自己柳叶般细长的眉,命自己的手下拿过笔墨,让其中一个侍卫弯腰做桌子,匆匆在纸上写下几句话。

    尔后拿出自己的官印,哈了口气,盖在纸上。

    “好了。”杨少临将纸拿起来,在空中晃了晃。

    隔了太远,黄达意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上面写得是什么。

    “你让人送过来。”黄达意有些急切的想要得到那张纸,张口大声喊道,想着又觉得不对,要是他派了个高手过来,自己岂不是有危险?想了想,指了指杨少临身侧的那个绿衣少女,“你让她送过来。”

    因为东沂城没有普通人,所有人都是会武功,有武功底子的。黄达意岂敢让知道自己底细的敌人接近自己身边呢?

    却正好抬眼看到那个从烈城赶来的女郎中,想着既然为医人者,杀人必定不厉害,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她。

    熟不知,正是这一选择,让他死得无比窝囊。

    慕容世家,的确以救人名扬天下。可是医人者,更可以杀人于无形。

    尤其,他选择的是,慕容盈盈这种对毒药有特殊研究的人。

    慕容盈盈见黄达意忽然抬手指着自己,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接过杨少临手里的宣纸。

    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眼底忍不住绽开一朵温柔的笑花。

    杨少临趁机俯首,轻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慕容盈盈点头,双手恭敬的捧着宣纸,低着头疾走。

    很快就到达了黄达意的面前,慕容盈盈伸手将宣纸递到黄达意面前。

    黄达意用力推开手里的‘林月回’,见慕容盈盈想去接住‘林月回’,放心的伸手接过宣纸。才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宣纸上面,只有几个墨字:城主之位,想要之人我偏偏不给。

    一怒之下,正想要撕掉手里的宣纸,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暗暗提气,才发现浑身绵软无力,显然是中毒之兆。

    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黄达意摔倒在地上。

    ‘林月回’见主人中招,立刻掏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向着眼前的绿意姑娘划去。

    慕容盈盈手里早就扣着迷药,快她一步,对着她的脸便是一扬。

    漫天的粉末里,‘林月回’也倒下去了。

    而就在此时,杨少临负着手走来,如同真正的王者一般,一步一步走得相当雍容。

    那些黄达意的手下,失了领导着,一见杨少临靠近,带着惊恐连连地后退。

    岂能让他们逃跑?早就准备动手的罗言一声令下,众多侍卫整齐伐一的围城一个包围圈,将那些叛乱之人围在正中央。

    于是乎,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被杨少临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下,取得完胜。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林月回?”见杨少临从自己侍卫手上接过一把长剑,知道自己死期将近,黄达意不甘心的开口。

    “她是与不是,都没有关系。”杨少临只是轻浅的笑,却妩媚之极。“她是,我定会护她周全;她不是,那迷药也不会伤她性命。只是,她的身体,一直都十分僵硬,甚至在微微发抖,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月回她,何曾有这么怕死过?”

    “原来如此。”黄达意不甘心的转头,看着那层峦叠翠的东沂山,眼里无限的向往。他终究,与那个位子,无缘吗?

    不,他不甘心呀!

    “念在你为东沂城做了不少事情,我不会折磨你,给你个痛快。”杨少临依然浅笑着,手起剑落,长剑已经深深地没入了黄达意的喉咙。

    “来人。”见黄达意没有挣扎的死去,杨少临低声开口,“副城主黄达意发动叛乱,虽然败后身故,但其罪难恕,将其尸体抛到断崖之下。其余乱党,囚禁终身。”

    胆敢伤害她的人,即使一个,都绝不能放过。


第一百六十节 唯剩别离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正中间一个圆木桌,上面置着一个雕工精美的香炉。香炉上绘有几朵牡丹,一朵迎风怒放,一朵含羞半遮面,一朵羞涩的在后面遮遮掩掩。

    左边一个落地博古架,上面除了拜访着一些个稀奇古玩之外,还放置着几分生机勃勃的兰草,赏心而悦目。

    右边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虽然有些拥挤,却一尘不染。

    书架的前方,有一个梨木的书案,一个着玫红色软烟纱裙的女子站在其后,手执着狼毫笔,低着头在写着什么。

    她的神情极为认真,温暖的阳光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跳跃,透露出一种莹润的光泽,如同采满了花蜜的蝴蝶。

    满室的静谧,唯有香炉里的熏香的味道,在室内静静的流淌。

    蓦地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氛围。

    女子的手顿了顿,笔尖上的墨水边洒在了宣纸上,模糊了本来娟秀隽永的蝇头小楷。

    “进来。”女子将桌上的纸揉作一团,丢掷在地上。她的声音既甜且软,就像是那糯糯的糖糕,一直甜到心眼里。

    “夫人。”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推门而入,低着头行礼。见自己的主子没有反对,便继续往下说,“飞鸢楼已经疯人阁掌控,我们的人大部分都被抓到了牢里。可要去营救?”

    “没关系,只是区区一个飞鸢楼而已,不妨事。”女子换了张新纸,拿着笔沾了沾墨,继续低头写了起来。

    “还有事?”感觉妇人还在,女子头也未抬的问道。

    “刘公子死了。”妇人低着头,继续说道。

    女子愣了愣,手里的笔在宣纸上拖了好长一道线条,有些不敢置信,“刘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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