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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福女-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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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在耶律斜轸跟前撇清了与你的关系?”
金智勋痛苦万分,没想到他与元淑同病相怜,他们钟情的对象心目中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存在。
真不愧是兄妹啊……
“我要怎么做?”金智勋失魂落魄的问。
既然洪媛对他无心,他何必对这样得女人有情?
“想要在北院王府用毒是不可能的。”元淑很清楚的知道北院王府中每个院子的茶具器皿虽然都各不相同,不过所用的筷子等用具都是统一的银器。“你假扮成婢女,找机会对洪媛下手。记住,这一回千万可别失手了。”
金智勋知道元淑还在在意今日猎场之上他没能暗杀耶律斜轸一事。
当时若不是箭头反光,让耶律斜轸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是绝对不会失手的。
……
洪媛绝对不会想到,她从槃离居门前离开,回到她住的客园,便遭到了袭击。
好在有耶律斜轸派的暗中盯梢她的人相救,不然她今夜恐怕要丢了性命。
耶律斜轸的属下向他报告了这件事。
若高丽公主死在本院王府,恐怕又要有人借此机会大做文章了。
“你做的很好,赏。”耶律斜轸奖惩分明,他可以无视洪媛,不过绝对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谢大王赏赐。”话虽如此,此人宠辱不惊。
“此刻抓到了吗?”比起洪媛受伤这件事,耶律斜轸更关系府上段文安全问题。
“刺客轻功着实了得,属下无能!”
“轻功了得……难不成是金智勋?”耶律斜轸心生这样的怀疑,却不解金智勋为何要对洪媛动手,难不成是他知道的消息有误?金智勋与洪媛之间并无男女之情?
“会是他吗?”一旁的杨琪小声问。
耶律斜轸回道:“据本王知道的消息,金智勋武艺并不强,只是轻功实在了得。今日猎场之上,刺客突破重重包围脱身,本王就怀疑刺客是金智勋。”
如果是金智勋要杀高丽公主,那杨琪就不觉得奇怪了。
金智勋就是元淑手中的提线木偶,元淑还不是想怎么摆弄他就怎么摆弄!
元淑大概是怕被洪媛识破身份,所以才痛下杀手。
洪媛受伤,趁着养伤期间,恐怕不能外出走动。即便她不死 眼下这情况恐怕也是合了元淑的心意。
元淑暂时不用担心会和洪媛碰面了。
耶律斜轸要去客园探望洪媛,“本王要去瞧瞧高丽公主的情况,你可愿随本王一起去?”
杨琪把脸转开,闹起别扭,“我才不去玩!”她又把脸扭回来,“你也不许去!”
耶律斜轸轻笑,“遵命。”
杨琪满意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赏你。”
耶律斜轸与杨琪的互动,早就让前来报告的属下惊呆了。
他也只能默默的跪着,听从吩咐。
“去找个仵作,给高丽公主验验伤口,看看她受的是什么伤。”
找仵作验伤?
也真亏耶律斜轸说的出口做得到。
洪媛可还没死呢。
耶律斜轸的属下不是蠢蛋,恭恭敬敬的报告,“属下与那人交手,那名刺客用的是柳叶剑,细软轻盈。”
耶律斜轸颔首,似乎觉得让仵作给高丽公主验伤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属下的话而改变主意。
☆、302 中伤
“不要小看了女人的直觉。”元淑对金智勋抱着同情的心态,“前几天洪媛还因为耶律斜轸派人监视她的事情找到耶律斜轸,虽然被耶律斜轸内院的几个女人看见了,不过当时他们说的是高丽话,没人能听懂。不过我猜洪媛是要耶律斜轸撤去那些眼线,她为什么要耶律斜轸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她在耶律斜轸跟前撇清了与你的关系?”
金智勋痛苦万分,没想到他与元淑同病相怜,他们钟情的对象心目中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存在。
真不愧是兄妹啊……
“我要怎么做?”金智勋失魂落魄的问。
既然洪媛对他无心,他何必对这样得女人有情?
“想要在北院王府用毒是不可能的。”元淑很清楚的知道北院王府中每个院子的茶具器皿虽然都各不相同,不过所用的筷子等用具都是统一的银器。“你假扮成婢女,找机会对洪媛下手。记住,这一回千万可别失手了。”
金智勋知道元淑还在在意今日猎场之上他没能暗杀耶律斜轸一事。
当时若不是箭头反光,让耶律斜轸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是绝对不会失手的。
……
洪媛绝对不会想到,她从槃离居门前离开,回到她住的客园,便遭到了袭击。
好在有耶律斜轸派的暗中盯梢她的人相救,不然她今夜恐怕要丢了性命。
耶律斜轸的属下向他报告了这件事。
若高丽公主死在本院王府,恐怕又要有人借此机会大做文章了。
“你做的很好,赏。”耶律斜轸奖惩分明,他可以无视洪媛,不过绝对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谢大王赏赐。”话虽如此,此人宠辱不惊。
“此刻抓到了吗?”比起洪媛受伤这件事,耶律斜轸更关系府上段文安全问题。
“刺客轻功着实了得,属下无能!”
“轻功了得……难不成是金智勋?”耶律斜轸心生这样的怀疑,却不解金智勋为何要对洪媛动手,难不成是他知道的消息有误?金智勋与洪媛之间并无男女之情?
“会是他吗?”一旁的杨琪小声问。
耶律斜轸回道:“据本王知道的消息,金智勋武艺并不强,只是轻功实在了得。今日猎场之上,刺客突破重重包围脱身,本王就怀疑刺客是金智勋。”
如果是金智勋要杀高丽公主,那杨琪就不觉得奇怪了。
金智勋就是元淑手中的提线木偶,元淑还不是想怎么摆弄他就怎么摆弄!
元淑大概是怕被洪媛识破身份,所以才痛下杀手。
洪媛受伤,趁着养伤期间,恐怕不能外出走动。即便她不死,眼下这情况恐怕也是合了元淑的心意。
元淑暂时不用担心会和洪媛碰面了。
耶律斜轸要去客园探望洪媛,“本王要去瞧瞧高丽公主的情况,你可愿随本王一起去?”
杨琪把脸转开,闹起别扭,“我才不去玩!”她又把脸扭回来,“你也不许去!”
耶律斜轸轻笑,“遵命。”
杨琪满意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赏你。”
耶律斜轸与杨琪的互动,早就让前来报告的属下惊呆了。
他也只能默默的跪着,听从吩咐。
“去找个仵作,给高丽公主验验伤口,看看她受的是什么伤。”
找仵作验伤?
也真亏耶律斜轸说的出口做得到。
洪媛可还没死呢。
耶律斜轸的属下不是蠢蛋,恭恭敬敬的报告,“属下与那人交手,那名刺客用的是柳叶剑,细软轻盈。”
耶律斜轸颔首,似乎觉得让仵作给高丽公主验伤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属下的话而改变主意。
“请仵作。”
“属下遵命。”此人着实为高丽公主捏了一把汗。
杨琪嘿嘿直坏笑,没想到耶律斜轸也有这么腹黑的时候。
她戳着耶律斜轸的肩膀,像极了一直要去偷腥的小猫。
杨琪实在太想知道洪媛到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仵作给高丽公主验伤的时候,我能不能去看看啊?”
耶律斜轸挑眉,戏谑道:“不让本王去,反倒你自己去看高丽公主的笑话?”
杨琪无比认真,“瞧你说的,什么叫看笑话啊,我这是去观摩,正儿八经的观摩!”
“好好好,观摩、观摩。”耶律斜轸由着她胡闹,心里可甜蜜了去。
天一亮,夕阳便按照耶律斜轸的吩咐带着请来的仵作去了客园。
不过时间太早了,赖床的杨琪始终还是错过了这一场好戏。
耶律斜轸虽醒的早,却没有心情去跟高丽公主周旋。
一听是耶律斜轸请来的人,洪媛以为他请来的是大夫,还在心里胡乱感动了一把。
不过听到夕阳说“仵作,里面请”,她的脸登时就给绿了。
她还没死,耶律斜轸就请来仵作给她验尸了吗,这是几个意思?
洪媛抱着手臂上的伤口,坚决不让仵作看,还要让侍奉自己的婢女将他们给撵出去。
除非他们请来真正的大夫,否则她宁愿伤口烂掉!
洪媛大发雷霆的原因,夕阳不是不明白,连一个婢女都这么明白了,北院王府里有那么多心如明镜的人岂会不明白?
高丽公主不是不懂汉话,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才一直说高丽话。
洪媛自尊心极强,岂能容忍旁人说三道四,说到底她就不该故作清高,装什么与众不同。
耶律斜轸算是给她好好的上了一课,在整个北院王府里,想成为与众不同的,也只有变成被北院大王宠爱的杨琪了。
耶律斜轸于猎场被行刺,即便他毫发无伤,这也算是个大事件了。
抓刺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耶律斜轸身边绝对有与刺客串通一气的细作。
耶律斜轸身边的人逐一的被彻查。
杨琪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众矢之的,有关于她的流言满府纷飞。
其实不用去追究,杨琪也知道有关于她的大部分不好的流言就是从北院王府的内院中散布出来的。
要想一次性堵住悠悠之口,耶律斜轸也无可奈何。
他可以一次将一两个人处以极刑,但是一次性葬送这么多人的性命,那他成了什么?
不但不能成就他的美名,只怕杨琪最终会落入更多人的口实。
这日向东来见耶律斜轸,看他的模样,不仅仅是负荆请罪来的。
向东中了错神香,受人摆布,竟无知无觉。既然他来到耶律斜轸跟前,想必他是有了结论。
耶律斜轸自然记得当时他与向东说过的话——
想不起来,就不要来见他。
耶律斜轸温了一壶奶茶,给杨琪跟前的杯子斟满。
随后他缓缓放下茶壶,斜睨了跪在他跟前的向东一眼,“你这是给本王带什么好消息来了吗?”
若是好消息,向东也不至于这般愁眉苦脸。
他暗暗睇了杨琪一眼,随后闭了闭眼,像是狠心下定了决心一般。
他绷成一条线的双唇终于张开,“大王,恕属下无能,昏昏沉沉时只记得小王妃在属下的身边!”
杨琪一愣,向东为了除去她,竟然豁出去了。
外头的那些传言,她不是不知道,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委屈,只是觉得好笑。
“向护卫,打马虎眼得话,我不会与你多说,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要因为我,不惜让真正摆布你的人逍遥法外?”
向东态度冷硬,“属下说的是事实!”
“你无非是在向大王暗示,你是受我摆布,是我给你下的错神香。”
“自作聪明。”轻笑一声后,杨琪冷哼。“被人当枪使唤了还浑然不觉。”
杨琪继续说:“我承认我的存在是打破本院王府中内院的平衡,向东,你暗示是我给你下错神香,你给我一个我非要这样做的理由,只要你说的合情合理,能让我折服,之后不劳你费心,我会主动离开北院王府,离开大辽。”
向东搜肠刮肚,竟无语凝噎。
耶律斜轸怔了两秒,他看得出来杨琪是在玩真的。
不过他知道向东圆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仔细想想,向东有哪里是值得杨琪利用的呢?
杨琪若是真有不轨之心,要害北院王府之主,她时时刻刻都有几乎让耶律斜轸一命呜呼,何必去大费周折的利用一个属下?
向东一咬牙,索性将心一横,“你若待大王真心,就不该乱他的心!自从你出现以后,大王就变得不再像他了,几次三番为了你,险些丢了自己的性命!早在汴京,大王为了训你,险些没命回来!你受伤不愈,是大王放下尊严,不惜得罪权贵也要向萧太后求得良药。还有当年你被先帝扣押时,若不是大王,你早就——”
向东越说越激动,然而却被耶律斜轸一个重重的扣杯动作惊得戛然而止。
耶律斜轸冷眼瞥着他,似乎在怪他长舌话多。
有些事情,他不告诉杨琪,是不想让杨琪对他心存感激。
他要的不是杨琪的感激,而是她的真心。
“向护卫,你跑题了。”杨琪淡淡一笑,“我问得是我要摆布你的原因。”
耶律斜轸捏碎瓷杯,冷冷的道:“去领板子。”
杨琪阻止,“算了,他也是对你忠心,不该因为他冒犯我就罚他。”
☆、303 试探
元淑真是好演技,连杨琪差一点儿都认为自己冤枉了好人呢。
元淑演技大爆发,哭诉道:“枉你我姐妹相称那么多年,你居然以为我有害你之心,亏我还在旁人面前维护你,说你不是恃宠而骄的那种人!”
杨琪在内院的名声本就不怎么好,有了元淑这么一闹,岂不是对杨琪的声望雪上加霜?
真是好黑的一笔!
杨琪不疾不徐,暗暗骂元淑愚蠢至极。
即便她不开口为自己辩解,自然有人会站出来为她出风头。
果然,风姿绰约的乐姬首当其冲,“元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恐怕是杨妹妹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吧。”
乐姬向杨琪投去一个极能让人安心的微笑,然而这股善意背后却显得有些讨好的味道。
很快就有人附和乐姬,“是啊,元夫人。我听说杨妹妹对下人都是极好的,况且在这府上,你与杨妹妹的关系最为亲近,她怎么会无缘无故中伤你呢?”
言下之意,一定是元淑自讨苦吃,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得罪了杨琪。
得罪了杨琪,元淑还能完好的活着,足够让他谢天谢地了。
“茶会本来就是让咱们姐妹联络感情的,元夫人何必要煞风景,你若当真有委屈,待大王回来,你到他跟前诉去,大王自会为你做主。”
内院中的女人,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位夫人也是位高人啊,不仅把元淑给责备了一通,还要对杨琪落井下石,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啊——
若杨琪真的委屈了元淑,受到耶律斜轸的责罚,那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得。
倘若是元淑冤枉了杨琪,耶律斜轸岂会轻易饶过元淑,只怕她这“夫人”的头衔都难保!
元淑暗暗咬牙切齿,她确实想借机会在这些女人跟前黑杨琪一笔,可是她失算了。
她非但没有给杨琪拉到仇恨,居然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些女人讨好杨琪,那是因为她们惧怕杨琪身后为她撑腰的耶律斜轸!
海夫人、萧氏与郑氏,甚至是姚夫人,那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例子。
她们都不希望那样悲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元淑很快就安慰自己,这些女人不敢明着与杨琪作对,只怕暗地里会有不少小动作!
想到这里,元淑脸色稍缓,心情放松了许多。
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一个难堪,元淑也算是自作聪明。杨琪可没有说过要原谅这样的元淑。
杨琪抬眼扫视一圈,放开声音,“怎么不见高丽公主呢?”
一听高丽公主,元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杨琪无视她的难处,继续说:“高丽公主来到异国他乡,如今在咱们府上做客,今儿这样的好场合没了她的参与,好像有失待客之道。”
不少人纷纷议论,附和杨琪,表示要将高丽公主请来。
元淑如大难当头,面无人色,她道了一句“身子不舒服”,便匆匆离席了。
高丽公主最终有没有被请到茶会上来,杨琪并不知道,因为夕阳奉了回府的耶律斜轸的命令,前来请杨琪回槃离居去。
杨琪在茶会上与元淑闹不和的事情,不知怎的就传到了耶律斜轸的耳朵里。
这速度之快,好比两个人互传短信。
“本王听说,你把元淑惹哭了?”耶律斜轸眼中分明带着促狭之意,他似乎对女人们之间的争执很感兴趣。
…他确实想听听杨琪是怎样为他争锋吃醋的。
杨琪却不敢置信,耶律斜轸竟信了传言?
“我能惹哭她?”杨琪阴阳怪气,“你这个元夫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哦!”
试问这内院中的女人,哪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听出杨琪话中有话,耶律斜轸没有拧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帮你提防着她不好吗?”杨琪总觉得奇怪,耶律斜轸对元淑不疑有他,这男人似乎忘记了元淑得出身。“你还记得……”
杨琪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来报,说是韩飞求见。
耶律斜轸似乎忘记了与杨琪之间的话题,瞬间全身愉悦,略显激动,“快传!”
杨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瞧耶律斜轸面带红光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跟韩飞之间有什么呢。
韩飞带伤修行,痊愈归来,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当初的少年,已然蜕变成了英武的男人。
看韩飞还活着,杨琪其实挺高兴的,不过另一方面,她对韩飞爷心怀愧疚。
毕竟害韩飞身受重伤的罪魁祸首,便是她。
耶律斜轸不知道韩飞修行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不过他明显觉察出韩飞身上多了一份曾经没有的内敛气息,懂得敛藏起身上的锋芒,看来韩飞的修行不虚此行,有了成果。
“不错。”
单单是这句话,就已经是耶律斜轸对旁人最好的褒奖。
不能说韩飞前后判若两人,不过他的蜕变确实让人忍不住刮目。
杨琪特别好奇,“听说你在深山里修行,那你每天都做什么?跟大黑熊搏斗?还是冲瀑布?”
这两样修行的方式,韩飞都没有做过,不过他在认真的思考,下回可以试一试……
“还是差的远。”韩飞每天苦练剑术,兴许这种单调的修行方式太过守旧,需要变化一下了。他老实的向耶律斜轸汇报,“如今我拼尽全力,在那个人的手下,只怕还是结果一样。”
耶律斜轸与杨琪都知道,韩飞说的那个人,便是将杨琪打成重伤的高手。
败在那个高手手下,此事一直让韩飞耿耿于怀。
耶律斜轸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在借给他力量,“胜败乃兵家常事,别太在意。”
韩飞不能不在意,跟那个高手交过手的他最清楚不过,当时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对他使出真本事,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将他引到无人之区。尤其是在他使出全力以后,对方还毫发无伤。
这样的失败,实在太让人受打击!
见韩飞挫败,耶律斜轸便知他还没有放下那事,于是不得不提点,“如今抓潜伏在大辽的高丽细作才是当务之急。”
“高丽的细作?”韩飞略微惊疑,他隐约记得他离开上京之前,确实有这么一桩事,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件事还没有解决……
见韩飞若有所思,耶律斜轸不禁问:“怎么?”
韩飞向耶律斜轸拱手,“大王,属下想起一个人——”
“谁?”
“元夫人。”韩飞如实作答。
耶律斜轸一惊,不由得看向杨琪。
如果他不知情,不是知道韩飞才从外面回来,他几乎都要生疑杨琪是与他串通好的。
在韩飞回来之前,杨琪还跟他说什么提防元淑的胡话……
“元淑她怎么了?”耶律斜轸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韩飞道:“大王难不成忘了,元夫人也是高丽人出身。”
…元淑是杨琪和韩飞一同在沱村救下的,韩飞对此印象很深。他记得元淑当时说她是从高丽逃亡到大辽来的。
耶律斜轸拧着杨琪的耳朵,手下有些不留情,“你既然早知道,为何不提醒本王?”
杨琪一边哀嚎,一边为自己辩解,“我以为你还记得啊!是你自己忘了,你还怪我!”
其实仔细想来,不是耶律斜轸忘了,是他根本没把元淑当一回事儿。
“此事本王会彻查,你们两个不要对外声张。”耶律斜轸不想打草惊蛇,他尤其对杨琪的要求严格,“你最好不要再跟元淑有来往!本王要去梅园一趟——”
耶律斜轸这是在向杨琪请示?
“去吧,早点儿回来!”杨琪倒是想知道耶律斜轸会跟元淑发生什么。
耶律斜轸一进梅园,便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扫视周围,并无异常,兴许只是他的错觉。
然而他深入梅园,这种感觉就会越发的强烈,像是被猎鹰盯上了一样。
耶律斜轸许久没有往梅园来了,如今他突然造访,说不定有异样。
元淑收拾了情绪,前去恭迎耶律斜轸。
“大王,今日怎会有空过来?”元淑小心试探。
耶律斜轸望着满园的梅树,答非所问,“夫人将这些梅树照料的不错。”
元淑羞涩一笑,“这都是花匠的功劳。”
耶律斜轸掌握了话的主导,“本王听说,今日茶会之上,你与琪琪发生了口角?”
元淑心下一慌,莫不是杨琪告状了?
她笑得有些无措,现在她都后悔死了,不该在茶会上那样表演!
要是耶律斜轸对她像对姚夫人那样……
不,不会的!
她跟可有可无的姚夫人不一样,她在耶律斜轸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元淑如此安慰自己。
“让大王挂心了,那只是个误会,是琪琪妹妹误会我了。”元淑像是受了莫大段文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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