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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福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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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耶律茂将杨琪掳到寿安王府,命人将她直接丢进了他所住的云翳居。
将一干下人屏退了出去,耶律茂再不掩性本色,将杨琪抛到了床上。
“本王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狐媚功夫,能让耶律斜轸对你这么青睐有加!”
耶律茂扑上来,杨琪背靠着墙,借力使力,一脚蹬在他脸上。
“变|态,滚开!”杨琪趁机溜下床。
“臭丫头!敢踹本王的脸!”耶律茂怒不可遏,追着杨琪跑到门口。
杨琪正要夺门逃走,耶律茂一手按在了门中间,成功的阻止了杨琪跑走。
他另一手提着杨琪的后襟,猛地向后一甩——
杨琪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狠狠地跌落在地上。
☆、132 短发少年
杨琪头昏脑胀,眼前直冒金星。
所幸得是,她并没有摔伤。
耶律茂见她再无还手之力,奸笑了一下,走上去将她提着胳膊拎起来,又往桌上按。
他刚俯下身,嘴连杨琪的脸还没碰触到,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大王,南府来人了!”门外传来声音。
耶律茂一怔,没想到南府的速度这么快。
他不耐烦,粗声打发着,“叫他们等着!”
外头那人又说:“是南府的大王亲自带人来了。”
耶律茂咬了咬牙,抽身而退前一掌先把杨琪给敲晕了,之后收敛神色又重整衣冠,出去后又将门紧紧关上,并吩咐左右两旁的下人,“里头的人,给本王看好咯!”
他大摇大摆,见耶律斜轸去了。
远远的看见耶律斜轸与南府的几人立在大院里,耶律茂挑衅得笑了笑,随后拱着手上前,故作亲切,“这不是南院大王么,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本王这寿安王府来了?”
若是平常,耶律斜轸还会与他虚与委蛇一番,不过眼下他没那虚情假意的闲工夫。
耶律斜轸直接开门见山,“本王府上的琪琪呢?”
耶律茂故意露出一副健忘的样子,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似的,“琪琪?就是上回公堂之上与本王针锋相对的小丫头?”
他这是明知故问,耶律斜轸岂会看不出!
“她人呢?”耶律斜轸神色紧绷。
耶律茂状作不解,“你都说她是你府上的人了,本王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儿!”
“可有人看见她被你从最妩楼带走了!”
若不是顾忌耶律茂是有身份的人,耶律斜轸早一鞭子抽他身上去了,看他到底嘴硬,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耶律茂一脸无辜,真被冤枉了一样,“本王是去了最妩楼。也是才回府没多久,可本王压根儿就没见到你说的那小丫头,不信你问我身边的两个随从!”
耶律斜轸可从没小瞧过耶律茂弄虚作假的功夫,耶律茂手底下的那群人更是不可信。
耶律茂心里的算盘啪啪作响。他料定额耶律斜轸即便带了人来也不敢在寿安王府放肆,除非他去圣上面前请旨——
可为了一个冒犯过二皇子的野丫头,圣上会容许耶律斜轸搜彻寿安王府吗?
哼哼,这个答案连傻子都知道!
寿安王府是他的地盘,耶律斜轸以为带了人手来就能吓唬住他?
耶律茂挑衅似的,冲耶律斜轸一笑。
耶律斜轸负在背后的手紧握,抠紧手掌的指尖既冰冷又厚硬。
猎猎冷风,杀气奔腾,耶律茂逐渐在耶律斜轸流露的沉默中害怕了。
耶律茂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耶律斜轸突然勾起了唇角。却是皮笑肉不笑,“两日之后便是秋猎,届时圣上也会驾临。这两日寿安王可别累坏了身子。若在圣上面前不好好表现,只怕你这寿安王府就要留给小皇子们了。”
耶律斜轸给耶律茂撂下了个大悬念。
他带人原路返回南府。
耶律茂内心急躁,如何也想不明白耶律斜轸最后留下的那番话出自何居心。
什么叫“寿安王府就要留给小皇子们了”。难不成耶律斜轸在暗示他,寿安王之位不保吗?
苦思冥想一路,愁断了肠子,耶律茂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云翳居,他也没心思胡闹了。
只是杨琪醒来,被她灵动的双眼瞪得心痒难耐,耶律茂色心又起了来。
不过这回。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有一人迫不及待的对他投怀送抱了来。
此人不过十一二,寒秋之中仍一袭薄缎,身外的轻纱笼罩不住衣锻的粉嫩颜色。
再仔细一看,这名少年光脚踩地,竟连膝裤也没穿。赤条条的两条腿如水蛇一半缠上了耶律茂的腰身。
“大王。听说您又带了一个新欢回府上来,您是厌倦绚儿了吗?”
这名叫绚儿的少年,声音如同他整个人一般阴柔无比,好似有一股让人不得不陷入其中的魔力。
耶律茂在绚儿白皙的脖颈,胡乱亲吻了几下。双手也在他身上徘徊流连,爱|抚着绚儿身体的敏|感地带。
“本王怎么舍得绚儿呢!”耶律茂着了魔一般。
绚儿整个人挂在耶律茂身上,贴在他怀里,仇视着躲在桌子底下的杨琪。
“大王,快点赶她走啦!”绚儿一边扭动一边娇嗔。
瞧他猴急的模样,耶律茂自然欢心,不过耶律斜轸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耶律茂轻拍着绚儿的瘦臀,“乖,去将高峰给本王叫来,本王有要事与他商谈。”
绚儿朝杨琪努了努嘴,“那她怎么办?”
“先关起来。本王迟早会享用她的童身!”
绚儿显得不情愿,却也不得不从命,“来人,将这丫头给我关柴房去!”
杨琪很识时务,与其在耶律茂跟前,她倒宁愿被关柴房去。
再说,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关那种地方了……
只是这名叫绚儿的短发少年,杨琪有些在意。
毕竟这是她在古代,见到的头一个伪娘啊……
耶律茂的嗜好,也太奇怪了……
杨琪蹲在柴房里,委屈的小声啜泣。
不是说南府来人了么,那为什么耶律斜轸还不把她从这里救出去?
万一她真被耶律茂那个禽|兽给侮辱了怎么办?
杨琪越想越害怕,她泪眼汪汪看向柴房打开的门。刺眼的光线投射进来,不过很快柴房有陷入灰暗之中。
绚儿嫌恶的打量着杨琪,他很清楚耶律茂的嗜好,自然明白他将杨琪带回府上的用意,只是……
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丫头到底哪一点比他好?
绚儿大为不服。
杨琪以为绚儿是故意为难她而来,没料到他不过手看了几眼,便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绚儿又亲自送吃的来,见到杨琪的时候,脸色摆得比昨天还难看。
“我问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媚惑了寿安王,就连南院大王的心也栓在你身上!”见杨琪又呜咽起来,绚儿以为是自己吓哭了她,便放软了语气,“别哭了,只要你听话,我会找机会放你出去!”
杨琪抽抽搭搭的打着哭嗝儿,不敢置信耶律茂身边居然有这么好的人么……
不过想想也是,站在绚儿的立场,他自然美不希望多一个人与他争宠。
又过了一日,耶律茂似乎将她忘在脑后的一样,杨琪觉得有些诡异,她的存在感有这么薄弱吗?
当天傍晚,绚儿又送饭来,杨琪趁他不注意,用柴火棍敲晕了他,迅速对他对换了身上的衣服。
绚儿身体纤细又很柔软,比女儿家的皮肤好要好,杨琪忍不住多揩了几把油。
即使他们身高一样,可头发的长度相差的实在太大了。
杨琪狠了狠心,倒掉了盘子里的菜肴。用衣服包着盘子狠狠往地上一磕,盘子登时闷声碎成了数块儿。
她用锋利的碎片,将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割断……
再者,外面有黑霾的天色为她打掩护,杨琪很自然的走出柴房。
夜里的寒风刺在她光|裸的腿上,杨琪忍着战栗的冲动,向无人的地方踽踽而行。
寿安王府的戒备不亚于南府,况且杨琪对寿安王府的地形并不熟悉,就算有命逃跑,连该往哪儿走都不知道。
沿着低矮的内墙绕了许久,她才看到王府的外墙。
可外墙厚且高,杨琪又不会飞檐走壁,哪里能逃得出去!
正门不好走,还有侧门……
对了,侧门!
杨琪想起前两日与多一两观望过,寿安王府的高峰与南府婢女接头就在南面的侧门,但愿那里的人不会太多。
杨琪藏在假山背后,假山的正东方向有一片不知通向哪里的树林。那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杨琪正要从假山后出去,就见耶律茂与高峰一前一后过来。
她赶紧有所在假山的小山洞里,小心的呼吸,祈祷不被发现。
她没忘高峰的视力极好,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得见对方,这时候她更不能露头。
耶律茂拔剑,扔掉剑鞘,挥着森冷的长剑对着树干一阵凶残的劈砍,嘴里还发出愤怒的咆哮。
高峰在他身后不冷不热的劝道:“大王息怒。”
干枯的树皮已被耶律茂手中的长剑砍碎脱落,他停下动作,却有压不住怒火,对着面前的树狠踹了一脚。
“怪不得这几日耶律斜轸对几位皇子那般殷勤,高峰你可知道近日陛下召本王进宫所为何事?”耶律茂将长剑刺入地上,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怒还是在笑,“当时丞相、于越、奚底等人都在,陛下竟直言不讳,大谈立储君之事!”
如今耶律贤膝下就三个儿子,储君之位必是其中之一继承。论嫡论长,隆绪都排在首位,是最有可能继承太子之位的人选。
隆绪与耶律斜轸素来交好,耶律斜轸若成了太子势力,那耶律茂岂不是被强压了一头?
耶律茂又急又躁,不由迁怒高峰,“表姐将你派到本王身边,究竟有何用处?”他冷冷一哼,又接着说,“难不成是她对你还念念不忘?不专心伺候皇上,竟与一个侍卫私|通,本王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133 火烧王府
好劲爆的消息啊!
杨琪记得多一两曾对她说,那个叫高峰的是与絮妃娘娘身边的人一个婢女私|通,才被逐出了皇宫。原来高峰真正私|通的对象是絮妃娘娘本人!
他们二人居然给大辽的皇帝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若此事败露,这两人自然不可能独善其身。
于是,他们就撒下了弥天大谎。
高峰走上前,轻触着被耶律茂劈砍过的树干,那不舒适的触感让他很快收回了手。
黑暗中,他的神情阴晴难测,似乎是在踌躇。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絮妃娘娘已有身孕。”
耶律茂大惊失色,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后|宫妃子怀龙种,事关重大,若真有此事,耶律茂不可能不知道。
高峰向他证明了,此事知之者甚少,“絮妃娘娘之事,就连皇上也不知道。”
竟连皇上也不知,莫非……
耶律茂警惕起来,“表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还是皇上的?”
高峰轻轻一笑,觉得耶律茂这话有些多余,轻飘飘的回道:“絮妃娘娘是皇上的人,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皇上的龙种。”
真是巧言善变之人,耶律茂也不愚笨,岂会听不出高峰那话背后的信息量!
只是他有一事不明,絮妃身怀龙种,乃是天大的好事,为何要瞒住所有人呢?
耶律茂不由道出了心里的疑惑,“此事为何要瞒着皇上?”
“皇上三宫六院嫔妃那般多,日日夜夜都在勾心斗角,若将此事大肆宣扬,招来其他妃子的妒恨,絮妃娘娘还如何平安的生下龙子?”高峰见说服了耶律茂,他又趁热打铁道,“萧皇后大约察觉出了什么,日前便催着皇上册立储君。这才有了前兆。”
耶律茂只觉肚里怒火如惊涛骇浪,越发的汹涌,也在渐渐吞噬着他的理智。他咬牙隐忍,强逼自己保持清醒。
隆绪、隆庆、隆佑。这三位小皇子无论谁登上太子之位,对耶律斜轸来说都如锦上添花。他在耶律茂面前,不就会更加的有恃无恐?
耶律茂不甘心这样。
“不行,本王得去见皇上!”
“大王留步!”高峰有些不满耶律茂如此莽撞和自恃过高,即便他去夜见皇上,到了皇上面前说反对立储君一事,皇上若听耶律茂一人之言,高峰绝对不会拦着。高峰放缓了语气,好艳提醒,“大王。即便你说的过皇上,你能斗得过萧皇后吗?你可别忘了,萧皇后身边还有丞相和燕王。”
耶律茂一想,觉得高峰说的有理。
且不说萧皇后精明得骇人,就是她身边的丞相与韩家的势力就足够人喝一壶的。
“那本王不能坐以待毙吧!”耶律茂火急火燎。想起前两日耶律斜轸曾说过,他这寿安王府很快就要保不住了。耶律斜轸那话背后的意思,不就是要借着太子的势力铲除他吗!
高峰却显得不慌不忙,意味深长道:“所以,絮妃娘娘生下龙子之前,东宫决不能有主!”
高峰神色一厉,竟让耶律茂噤若寒蝉。
然而高峰这话的意思。不就跟耶律茂的目的一样?
他们都不想皇上册立储君……
等等——
耶律茂渐渐恍然大悟,听高峰的意思,他是想让絮妃的孩子成为东宫之主?
这现实吗?
耶律茂既害怕又高兴得几近疯狂。
若絮妃的孩子将来能继承皇位,那情形便大不一样了!
那时别说是丞相之位,说不定他还能一步登上摄政王。一个小小的耶律斜轸又算什么,他还能嚣张?
耶律茂心情愉快起来。整个人也轻飘飘的,不过他还没到得意忘形的程度。
他斜眼看着高峰,骨子里透着奸险,“你跟表姐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大王英明。”高峰先是给他扣了顶高帽,随后才说。“明日便是秋猎,还请大王给属下指条明路。”
耶律茂神色一紧,吸了一口凉气,“你们要刺杀皇上!”
刚还说他英明,却也不过如此了。
高峰在心里暗暗冷嘲,表面却故作吓一跳,“属下不过是要去狩猎几个小畜|生,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谋害皇上。”
耶律茂一怔,随即恍然,高峰的猎杀目标原来是小皇子。
虽然相较起来,还是皇上的性命比较重要,不过谋害皇子的罪责也一样是不得好死的下场。
耶律茂心里打着退堂鼓,他自然是害怕了。
可高峰的态度有很奇怪,似乎成竹在胸的样子。
耶律茂不禁问道:“你有十足的把握?”
高峰向他拱手弯腰,早早就做好了觉悟,“不成功便成仁,即便属下被抓,也会当场自裁,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一样查到寿安王府的证据。”
到时候寿安王府能脱干系,耶律茂自然是偷着乐。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耶律茂想了又想,猎场之上,的确是下手的好机会。若错过了,东宫之位可就落入人手了。
他狠了狠心,即便高峰的行动刺杀失败,他大可以反咬一口到絮妃的头上。那时他不仅可以独善其身,说不定在皇上面前还可以捞个功名呢!
耶律茂的笑容越来越大,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盛况。
他平复了心情,对高峰故作惋惜,“既然你执意要做,本王便不再多言。北山的猎场,东南角是悬崖绝壁,那里守卫最松,你若有法子攀上去,你且去吧!”
高峰身轻如燕,功法如神,攀个悬崖对他来说应该不在话下。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话,为谨慎起见,耶律茂说会给高峰准备一身侍卫穿的衣裳,到时候让他在猎场乔装成侍卫的模样,至少要做到小心,甚至是万无一失,最好不引人起疑。
两人正说着,院子那头忽然传来一阵锣响。
只听嘈杂中有人喊道:“着火啦,着火啦——”
耶律茂与高峰快步走到院中,仰头望着渐渐漫天的火光。
烧起来的是柴房方向。
耶律茂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冲高峰一招手,“赶紧去救火!”
前两天掳来的丫头还在柴房里关着,若是这时候她被烧死了,耶律斜轸肯定会不依不饶。
这时候与南府决裂,还为时过早。
耶律茂与高峰走远之后,杨琪从假山后头冒出头来。
从柴房烧起来的大火已经开始向周围蔓延,杨琪颇为不解,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着起火来。
耶律茂的那个小宠,名叫绚儿的,还在柴房中不省人事,应该从大火中被人救出来了吧。毕竟柴房门口还有人把守,火在里头烧起来的时候,他们不会没有察觉到。
比起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杨琪更紧张的是明日的秋猎活动。
刚才耶律茂与高峰所谈的刺杀皇子的行动,杨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要是不出去给当事人通风报信,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那场大火来得太及时了,正好给杨琪逃跑的时候打了掩护。
有人在暗中帮助她也说不定……
不过杨琪来不及多想,她趁乱找到寿安王府的侧门,可门口有几个家丁把守。
杨琪冲过去,吓了他们一大跳。
她指着火的方向,大喊大叫:“那边着火了,大王叫我来喊你们去救火。快点儿啊!再不快整个王府都要烧没了!”
那些人不疑有他,急急忙忙的都跑走了。
杨琪溜到侧门前,心里庆幸好在这道门没有上锁,只是用门闩插着。
她拉开门闩,逃出了寿安王府,沿着暗巷一直狂奔。
可是耶律茂很快就发现了异常,立即调出寿安王府大半的人马出府寻找她的踪迹。
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救火的人少了一大半,导致整个寿安王府被大火侵吞了几近一半。
杨琪躲着满城搜捕她的侍卫,大街小巷里就连臭烘烘的鸡笼也成了她藏身的地方。
与此同时,南府的人接到线报,也派了人出去寻找她。不过杨琪并不知道,与南府的兵马错过了好几回,她都以为那是寿安王的手下。
两府出动,都在寻找一个汉人丫头,这件事很快传到朝野之中,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杨琪躲过了士兵,却被一群乞丐被逼的走投无路。
老黑张原以为那些全城乱晃的侍卫是皇宫里派出来抓他的,他跟手下的人到处躲藏,甚至放弃了原本占据的破庙,就是怕那些侍卫再找上门来。 可让自己的手下打听,才知道那些侍卫是寿安王府与南府里出来的。据说是为了抓一个纵火贼,跟他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正要返回破庙的时候,老黑张带人跟杨琪碰了个正着。
虽然杨琪现在的模样跟之前他见到的大不一样,老黑张还是就一眼认出她来。
就算杨琪化成灰,老黑张也记得她那张脸!
“真是冤家路窄,臭丫头,看你这回还往哪里跑!”因为杨琪跟那个叫多一两的出现,才害得他到处躲躲藏藏。这笔帐,老黑张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把她给我带回庙里去!”
杨琪被两个乞丐架着走了,她哪里敢大声喊叫,万一引来了侍卫,那可比现在的情况还要不妙!
☆、134 大内密探
杨琪被带到了破庙,她几回经过这个地方,还是头一次进到庙堂。
这原本是一座礼佛的小庙,但自从大辽盛行道教以来,佛庙便日渐衰落,甚至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老黑张的这座小破庙,从很多年以前开始就成了乞丐们聚集的地方。
残垣断壁的庙堂,几经乞丐们的修缮,才勉强成为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庙堂正中的佛陀,身上布满了蜘蛛网,黯然失色的目光哪里还有慈悲为怀的光芒!
老黑张叫人点亮了烛台,还让人将杨琪五花大绑,捆到了柱子上。
“还有一个人呢?那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在哪儿?”老黑张的脸阴恻恻的。
杨琪不甘示弱,“快点放开我,耽误了本小姐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都保不住!”
老黑张突然大吼起来,“就是因为你跟那个男的,爷爷我的脑袋早就保不住了!”
一个小丫头嘴里出来的话,有多吓人呀,能比皇宫里的侍卫还吓人吗?
“你的脑袋保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揭发你的又不是我们,是宫里给你偷药的那个老婢女!”杨琪挣扎了几下,这草绳绑的挺紧。她越动弹,越觉得这绳子的活的一样,紧紧的往她身上缠。
她的话让老黑张震惊不已,就连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跟宫里的人有关系,这小丫头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老黑张想了想,遣散了周围的一些人,只留下了几个心腹。
他现在不敢对杨琪动粗施|暴,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丫头的底细。
她万一真的是位大人物,那得罪了她对老黑张并没有好处,原本抓她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老黑张警惕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杨琪,“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琪在心里偷笑。她只不过嘴上厉害了几下,就把这家伙给唬住了。
她露出一副难受的样子,“你先把我放开。”
老黑张冷哼,这么多人在。他还怕一个小丫头跑掉吗?他抬头示意了一下,立马有两个人给杨琪松了绑。
“今儿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爷爷就把你给活埋了,反正深更半夜月黑风高谁也不知道!”老黑张扬言威胁。
杨琪想了,她今儿要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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