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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福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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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耶律斜轸与杨琪会是这么好的关系……
“你就是太子得救命恩人安琪?”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萧氏早听说萧皇后的三位皇子对这个小丫头都有好感,今日瞧见她的庐山真面目,觉得她的模样确实招人喜欢。
“太子的救命恩人?不敢当。南院大王的救命恩人,敢当!”
杨琪此言一出,惹来耶律斜轸的忍俊不禁。
萧氏顿时感到危机降临,她所知道的耶律斜轸,何时对人露出过这么温柔的神情?
她扯着嘴角,轻声冷笑了一下,“你干爹不在的时候,你一直住在南府中吗?”
杨琪一怔,心想着萧氏该不会把她当成情敌了吧?她何德何能啊!
她再一次表示怀疑,这个萧氏真的是萧皇后的侄女?
多说无益,萧氏的态度让人心烦,耶律斜轸道了一声“送客”,便领着杨琪走了。
萧氏居然是这么个人。
杨琪忍不住同情起耶律斜轸了,要是把这样的人娶进门,日后可有的热闹了。
一回到槃离居,云翘就忍不住向杨琪打听,“小姐,未来的王妃是个怎样的人?”
杨琪望了耶律斜轸一眼,有些不确定在他本人面前说他未来老婆的坏话,这样对不对。
她可是一听说耶律斜轸去东詹堂见萧氏,于是满心欢喜得偷偷的跑了过去,然而萧氏那么嚣张的人,实在让人失望透顶。
“未来的王妃啊……怎么说呢,应该是不好伺候吧。”
“既然是那位萧皇后的侄女,一定是很娴静的类型吧。”夕阳联想道。
杨琪轻叹了一声,她原先也是这么想的啊。
不过看样子,耶律斜轸对萧氏没什么感情。
杨琪好奇起来,凑到耶律斜轸身边,“我想萧氏应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耶律斜轸还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这样的问题,究竟什么样得对象是他理想中的,他也不瘦很确定,毕竟他从来没有缺过女人,也很少与女人谈情说爱……
耶律斜轸还真被问住了,一时也答不上来。
然而见杨琪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耶律斜轸又忍俊不禁,“本王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也是,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太深奥了,毕竟你还不到二十。”这就是生命中从来不缺爱的啊,所以连一点幻想的空间都没有,杨琪都快对他有些咬牙切齿了。
耶律斜轸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突然也好奇杨琪的理想对象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家里有地,家里有田,家里有房子,家里有菜园!”
听她这么信誓旦旦的说,云翘噗嗤一声笑出来,“琪琪小姐原来喜欢农夫吗!”
“农夫有什么不好?我将来的理想就是带着我干爹去下乡种地去。”杨琪还觉得很自豪嘞。
不过耶律斜轸可头疼起来,将来的事情还很难说啊,他可没想过要放走这丫头。
“你要是喜欢种东西,这槃离居满院子都是地,你自己开一块儿出来,种什么都行。”
☆、172 好像喜欢
耶律斜轸喜欢泡澡,还喜欢在大大的池子里泡澡。
南府有个独立的浴池,专为耶律斜轸而存在。
杨琪第一次来到这地方,就被满室如幻境的茫茫雾气所吸引。
听到脚步声,耶律斜轸游到池边,下身淹没在水中,上身半裸在外。
“琪琪,你怎么跑来了?”耶律斜轸显得有些意外,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浴堂地上湿滑,万一摔倒了怎么办?这亏得是他在这里,要是没人在,杨琪若是掉入这半人高的池子里,那还不得出意外?
杨琪跑到池子边,左右望了一眼,这浴池足有游泳池般大小,水中似乎是加了乳类,水色有些白浊,并正散发着一股*。
所以,耶律斜轸的下半身具体是什么情况,杨琪也看不到。
“我想出去转转,你就让我出府吧。”杨琪央求道。
“不行。”耶律斜轸板起了脸,一口否决掉。
杨琪不依不饶的跺了跺脚,踩着着池边积水,溅到了耶律斜轸脸上。
“那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嘛!”杨琪退而求其次,并撒起娇来,“好嘛好嘛,我听一个回府的丫头说,今日城西有个庙会,咱们一起去玩呗!”
“庙会那地方,人满为患的,有什么好玩的。”
“我想去给我干爹求个平安!”
听杨琪这么一说,耶律斜轸有些犹豫了。他将长而湿的头发捋脑后,捞住杨琪的小手,话锋忽然转移,“谁放你进来的?”
“夕阳与夕月啊。”
此时她们正守在浴堂的门前。
耶律斜轸略微摇头,这些婢女真是一个个也变得这么百无禁忌了。
他正色威胁,“以后你在这么大胆,本王就吃掉你!”
杨琪绷了绷嘴,自然知道耶律斜轸口中的“吃掉”是什么个意思,竟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目光也不由得顺着耶律斜轸凹凸不平的胸膛一路向下看去。
耶律斜轸眼中的渴望随时可能一触即发,杨琪被吓退了几步,忙转身跑了。
一路跑回槃离居,杨琪扑到床上。胸口还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一样,悸动个不停。
她现在一定是面红耳赤了,不然她不会感觉到脸上这么烫。
怎么办?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耶律斜轸了。
杨琪的心陡然一沉,一想到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娶妃了,她不爽起来。
不多久,耶律斜轸从浴堂回来,见杨琪闷闷不乐的趴在床上,以为她是因为他没答应她出府而感到不愉快。
他走去坐到床边,大手按上她孱弱的后背,明显感觉到她身子猛的一颤。
“真的想去庙会?”耶律斜轸柔声问。
杨琪坐起身来。对他狂点头,双眼亮幽幽的,满是期盼。
“好,本王马上叫吴管家备车。”耶律斜轸微微敛起了眼眸,好像在等待什么。下一刻。杨琪扑过来抱着他的头,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他这才扬起了唇角,笑的很是愉快。
耶律斜轸并没有给她刻意准备出行的衣裳,只吩咐云翘拿了一件薄披毡,披毡上连着一顶大大的风帽。
庙会上,人群熙攘,车水马龙。南府的马车只能停在附近人少的地方。
一下车,耶律斜轸便将风帽给杨琪扣上。
杨琪有些不情愿,“能不能不戴?”
“不能。”耶律斜轸紧牵着杨琪的手不放。
杨琪将风帽掀高,扩大了视野,看着热闹的场面,不由小小的欢呼了一声。
她手上倏地一紧。抬头向耶律斜轸望去,只见他微微蹙着眉头,威胁似的瞪着她。
杨琪小手抬高,八爪章鱼似的趴在他身上,“那你抱着我。”
耶律斜轸无奈摇头。东张西望了一下,看到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子,便领着杨琪过去,拿一个鬼面具扣在了她脸上。
一路逛进人满为患的寺庙门口,看着长如龙的队伍,杨琪禁不住头疼起来。
这要排队下去,估计等到晚上都进不到庙堂里去,她怎么给安隐求平安?
听杨琪失落的叹了一口气,耶律斜轸将他捞至身边,“佛家有云,普度众生,不管你距离佛祖是远是近,只要心诚,也一样可以在寺庙外面给你干爹求平安。”
杨琪觉得有理,于是摘下面具,放到耶律斜轸手里,她上前一步,跪倒之后闭上双眼,合起双手。
良久之后,她对着寺庙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杨琪还没站起来,耶律斜轸便将面具递上前,“快戴上。”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到他们身旁。
一个婢女模样的人对耶律斜轸福身道:“大王,我家小姐请大王上车一叙。”
杨琪见过这婢女,昨天跟萧氏一块儿来过南府。
那萧氏此刻一定就在马车上了。
耶律斜轸没有应邀的意思,萧氏便自行从车上下来了。
“南院大王也来求神拜佛吗?”
萧氏这口气,大有冷嘲热讽的意思,让人听着怪不舒服的。
她一出现,便这么剑拔弩张的,是故意要惹耶律斜轸发火吗?这好像是不太聪明的举动。
耶律斜轸的眉宇间果然闪过一丝不快,他低头一瞥,见萧氏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红线,明显是刚求过姻缘。
他不由得冷笑起来,过两天就要成亲的人了,竟还到月老面前摇尾乞怜,看来她对这场婚姻的意义也是心知肚明的,并且还很没有自信。
“要不然你们好好聊聊,我去那边转转。”杨琪想借机会逃开。
耶律斜轸却紧握着她的手,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满警告。“快把面具戴上。”
见耶律斜轸对自己视若无睹,萧氏不由得恼火起来,“听说大王最近不常去最妩楼了?”
“不是不常去,以后都不会去了。”杨琪笃定的说完,却又不确定的问了耶律斜轸一句,“是吧?”
“看来大王很中意那个紫烟啊。”萧氏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酸。她似乎很在意那个比她先一步进南府的女人,大概是为此吃醋了。
耶律斜轸大概是看出了这一点,当下便做了提醒,“本王对你的要求不高,只望你过门以后,能够恪守妇道。”
“那我问你,你将我们的大婚之日选在与赵家迎亲的同一天,是什么意思?”萧氏有些咬牙切齿。
“双喜临门,有什么不好吗?”耶律斜轸反问。
赵家迎亲,也就是赵嘉上与北府千金靓儿的婚礼吧。
杨琪竟然不知道,原来耶律斜轸选择了跟赵嘉上同一天迎亲。
“那一日,满城的宾客都会到赵家与北府去贺喜吧。你不给我下聘礼也就算了,总不能让我们南府被瞧不起吧?”
原来萧氏是觉得耶律斜轸操办的婚礼不够风光,而且她还没过门,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了。
耶律斜轸露出厌恶的情绪,声音也变得冷淡异常,“你要是觉得嫁本王脸上无光,大可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萧氏咬牙隐忍,“耶律斜轸,皇上要我我下嫁于你。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难不成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下嫁?”耶律斜轸嗤笑一声,“在本王面前抬举自己,也不觉得脸红么?你不过是萧皇后的远方亲戚,她怜你自小孤苦无依,才将你接到宫里认了亲。”
那要真论起身份来,耶律斜轸是三位皇子的叔祖,那当今皇上还得叫他一声叔呢!
也不知萧氏哪来得勇气,敢对他说出“下嫁”这个字眼!
萧氏脸色红白不定,她按住腕上的红线,蓦地红了双眼。
杨琪见她快哭出来,不由得心生怜悯,于是捞了捞耶律斜轸的手,仰头小声说道:“咱们走吧。”
耶律斜轸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对萧氏说了一句“告辞”,便牵着杨琪大步离去。
离开庙会,二人上了马车。
当马车驶动时,杨琪摘下面具,气呼呼的瞪着耶律斜轸,“她可是你未来的王妃啊,你怎么能对她这样?”
耶律斜轸啼笑皆非,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怎么不替本王打抱不平?本王奉旨与萧氏成婚,在这之前,本王压根儿都没见过她几回。反倒是她,几次三番向萧皇后求情,恬不知耻的要做本王的王妃。”
况且,他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小丫头!
这句话即便他不说,杨琪心里也明白,只是没想到耶律斜轸会觉得这么委屈。
“都是我不好……”杨琪自责起来。
“不怪你。”说来说去,都是耶律斜轸他自己太过野心勃勃,还小瞧了当今皇上的机智。“再说,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等安隐回来,本王如何向他交代?”
“嘁!”杨琪深不以为然,她可是很了解自己在安隐心目中的地位,压根儿就比不过耶律斜轸。“要是我干爹在,他估计早就舍下我成全你了!”说着,杨琪钻到耶律斜轸的怀里,“还是你对我最好。”
耶律斜轸将她揽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即便杨琪说这话是为了讨好他,他心里也升起一股暖意。
他轻笑道:“等你长大,本王可是会不客气的从你身上得回报了,所以快些长大吧。”
☆、173 不一样的
马车驶了很久,杨琪坐在软绵绵的垫。子上,靠在耶律斜轸怀里昏昏欲睡。
耶律斜轸忽然将她叫醒,“琪琪,到了。”
杨琪以为是到了南府,撩开车帘一看,闯入视线的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
杨琪跳下马车,脚下是青黄交接的绿草,头顶是蓝天白云,不远处是一片牧场。牛羊成群的在低岭坡上嬉戏奔跑,或是啃着草。
杨琪目瞪口呆了一阵,然后大叫车狂奔到羊群中。羊群轰散开,惊慌的咩咩叫起来。
耶律斜轸席地坐在坡顶,歆享着清爽安宁的一刻。
日落西山,夕阳给草原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色彩。
杨琪气喘吁吁的跑上坡顶来,只听耶律斜轸问:“喜欢庙会,还是喜欢这里?”
杨琪歪着脑袋想了想,有些无法将两样做比较,“都喜欢!我喜欢牵你的手逛庙会,也喜欢像个小野马一样奔驰在大草原上!”
耶律斜轸抬手刮乐她一下鼻子,笑嗔她,“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匹小野马!”
忽来一阵风,灌满了杨琪背后的风帽,眼看着她就要向后仰倒,耶律斜轸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闻到她身上的羊骚味儿,耶律斜轸忍不住以手掩鼻。
杨琪拍掉手上的羊毛,环住耶律斜轸的脖颈。
耶律斜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眯起双眼,看着躺在菜地上咯咯直笑的杨琪,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长大!”
“那可不行,本王有些等不及了。”
杨琪望着他灼灼的目光,心跳又开始没了节奏。她这个小孩子身躯内,可是住着十八岁花龄少女的灵魂,仔细算了起来,她应该是跟耶律斜轸一样的年龄。
想起在庙会上,他又是让她戴风帽又是戴面具,好像很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一样。耶律斜轸这样强烈的独‖占欲,让杨琪感到高兴,同时也感到害怕。
杨琪垂下视线,盯着他的胸膛,始终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这种话,不应该对一个小妹妹说吧。”
说完,她抬起眼偷偷瞄了一眼耶律斜轸上扬的唇角,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本王曾经是将你当做妹妹一样,可一想到五年后十年后,你会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本王就……”
“那你就再等十年吧!”
耶律斜轸哭笑不得,五年就够勉强了,还十年!
杨琪是想成为耶律斜轸的女人,却不想跟紫烟或者萧氏一样。
她现在是占据了耶律斜轸的独宠,可这种独宠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杨琪不想让自己越陷越深,说不定到时候她会变成紫烟那样的人,自我厌恶!
她抓着耶律斜轸的手掌,在他的掌心画了一个心的形状。
“耶律斜轸,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喜欢大概是不一样的。”
耶律斜轸的脸色渐渐沉下来,杨琪很少会用这么认真的口气跟他说话,不习惯的同时,他还感到一丝忐忑。
“你对我的喜欢,仅仅是出自你对我的占‖有欲,是束缚的,禁锢的。你害怕我成为别人的东西。我是小孩子,不像你身边的大人,我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压力,有时还会释放你的压力。”杨琪正视着耶律斜轸,“你好好看看我,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的这番话,让耶律斜轸重新审视自己。他跟耶律茂不一样,对孩童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也许杨琪说对了,他对她的喜欢出自占‖有欲,可这有什么错呢?男人想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据为己有,这样有什么错呢?
耶律斜轸捏着杨琪的下巴,“本王知道你的小脑瓜里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你说对了,你还小,所以还不懂男‖欢女‖爱。本王也不想过早的教你这些。”
杨琪忽然明白了,在耶律斜轸心里,她不过跟其他女人一样。只不过她暂时遥遥领先其他女人在耶律斜轸心里的位置而已,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耶律斜轸会对她感到厌烦的。
可悲的一夫多妻的世界。
“那你对本王,又是哪一种喜欢呢?”耶律斜轸很是期待。
“只是小妹妹对大哥哥的喜欢。”杨琪淡淡的回道。
耶律斜轸不免有些失望,随即又失笑着自我安慰道:“你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快些长大吧……”
耶律斜轸在草原上的告白,杨琪原本是该感到高兴的,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直到回到南府,她依旧没有将这份压抑感挥之而去。
到了耶律斜轸与萧氏的大婚之日,南府意外的热闹。
杨琪穿着与耶律斜轸配套得喜服,据说她这身衣裳是用耶律斜轸那身衣裳裁下来的边角料做成的,精工细制程度自然不必说。
南府来了许多宾客,杨琪本想出去凑凑热闹,却被槃离居的侍卫看得死紧。耶律斜轸似乎对他们特意交代过,不许放她离开槃离居。
槃离居得婢女一个也没有留下,都出去侍奉来南府的宾客。
杨琪坐在床上,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这会儿耶律斜轸估计跟萧氏已经在洞‖房了吧……
深夜,人声渐歇。
耶律斜轸摸黑到床边,知道这会儿杨琪应该是没有睡的。
“怎么不点灯?”耶律斜轸点亮烛台,端到床边来,见杨琪如死尸一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本王没让你出去凑热闹,不高兴了吗?”
杨琪的身子扭动了一下,闷闷不快的声音响起来,“你没跟王妃去洞‖房吗?”
“本王这不是在洞‖房吗?”耶律斜轸轻笑。
杨琪翻身坐起来,“我又不是你的新娘子。”
“那你怎么穿着凤冠霞帔呢?”最初见到杨琪这身衣裳得时候,耶律斜轸都感到有些意外。那裁缝真是会讨好人,因此他给了那裁缝不少赏钱。
“不过就是一件衣服。”反正云翘给她拿出来什么衣裳,她就穿什么衣裳,她就是这么衣来伸手。
耶律斜轸捞了个凳子,将烛台放在凳子上,然后从袖间取出一串玛瑙珠,缠了两圈后,戴在了杨琪的脖子上。
杨琪摸着串珠中间坠着的兽形勾玉,抬头看耶律斜轸脖子上也挂了一串与之配套得玛瑙珠珠链。
“这是本王送你的,要随时都带着,不能弄丢了。”
杨琪就当是情侣项链收下了,不过看耶律斜轸衣冠整整,似乎还没有去恬娴阁的样子。
“你不去见王妃吗?”杨琪拧着眉头,那个萧氏不是能安分下来的主儿,只怕今夜洞‖房不成,明日又该闹翻天了。
“萧氏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萧氏想要当南院王妃,还不都是因为对耶律斜轸一往情深吗!
耶律斜轸真的以为萧氏想要的只是王妃之位?
反正不管怎么样,杨琪也不希望他能够明白萧氏的真正心意。
“你累了吧,脱了衣服趴下,我给你踩背!”杨琪上下其手,几乎将耶律斜轸扒的精光,只给他留了一条裤子。
耶律斜轸大笑,“你这手还挺利索的。”
他给女人宽衣解带的时候,也没这么迅速过。
鉴于上回杨琪差点儿栽下床,这回耶律斜轸往床里头趴着,还将被子叠在床边,筑了一道墙。
今夜一过,天还没亮,恬娴阁便有了动静。萧氏身着凤冠霞帔在床上坐了一夜也没合眼,她没想到……
她万万没想到耶律斜轸在挑了她的盖头之后,好像完成了一项任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萧氏褪下喜服,换上常服,让秋萍打听了紫烟所在的地方,就往梅园去了。
梅园里一片冷清,着实让萧氏感到意外。
她破门而入,闯入紫烟的寝室中,大叫了一声,“耶律斜轸!”
紫烟听到声响,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撩开帷帐,见是陌生的女人,不由困惑起来,“你是……”
“我是这个府的王妃!”萧氏大怒。
紫烟恍然,想起是有耶律斜轸娶亲这么一回事。
紫烟吃力的坐起来,正要参见王妃时,萧氏却快她一步将帷帐掀开,见床上再没有别人,萧氏大声质问:“耶律斜轸呢?”
紫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新上任的王妃怕是昨夜被耶律斜轸给冷落了,连洞‖房都没有吧……
紫烟冷冷的勾起嘴角,“王妃来错地方了。”
萧氏仔细打量紫烟,有些不敢相信这一脸憔悴的黄脸婆会是当初风云满京城的最妩楼头牌。
“我怎么会来错地方,在我来府上之前,耶律斜轸只有你一个女人吧!”昨夜耶律斜轸没有留宿恬娴阁,萧氏便想着耶律斜轸极有可能是来了梅园。
“大王只有我一个女人?不知王妃是听谁说的?”紫烟冷笑起来,随即意有所指道,“难不成王妃没见过大王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吗?”一想起杨琪,紫烟的眼里迸发出恨意。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耶律斜轸会狠心让她落胎,一定是为了杨琪!紫烟看出萧氏不是好惹的主儿,不如就借她的手除掉杨琪也未尝不可。紫烟对萧氏故作亲切,“王妃才来府上,可能还没见过琪琪。”
☆、174 容忍限度
“琪琪?”萧氏想起来了,就是那日在南府的东詹堂与前些日子庙会上见到的那个小丫头!
紫烟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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