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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福女-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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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分批,小额小额的拿出去,然而在铸银局监管那么严密的地方,做到这种事情,实在不太可能啊。
第二天一早,杨琪起来锻炼,被穆桂英看到。
“你这是什么功夫,又是打拳又是踢腿的。”穆桂英看不出门道,不过也知道这是肉搏的功夫。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杨琪练的是跆拳道。
穆桂英对她的功夫倒不是很关心,就是觉得杨琪身上挂得半拉玉佩挺奇怪的,玉佩上只有一个“安”字,边缘参差不齐,应该是摔破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你这个玉佩怎么只有一半啊?”穆桂英好奇。
杨琪这个平安佩原本是完整的一块儿,是她离开天波府之前,宗保为她求来的。不过这玉佩还没到她手上,就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杨琪带走了“安”字这一块儿,“平”字那半块儿在宗保的手里。
杨琪心思一动,将玉佩摘下来,送到穆桂英手里。
“当有人带着另一半玉佩来找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死皮赖脸的嫁给他。”
穆桂英神情古怪,她不可能为了半拉玉佩,就对谁守身如玉的。要是那个人不来,她岂不是白等一场吗?
“我才不要啊!”穆桂英把玉佩推给她。
“你不是说你喜欢杨家将吗?带着那半块儿玉佩的人,不会让你失望的。”杨琪向她保证。
“比沙小宝还好?”穆桂英有些心动,果然还是被杨家将这三个字影响。
“那是肯定的。”
穆羽果然还是深明大义,将劫来的银矿送回了陈家堡去。
在穆柯寨的日子很快就过去,当地的官员在穆柯寨晃了一圈,挑了几名愿意去当秀女的适龄丫头带走了。
杨琪没有多留,与隆绪带着沙小宝返回沙家寨中去了。
杨琪将金簪花送给了沙笑笑,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在沙家寨留了一日,杨琪领着隆绪赶往上京,途径中京的时候,她自然是留下来吃喝玩乐了一番。
到了上京,与隆绪分道扬镳之后,杨琪就开始着手调查三百万两的事情。
之前从穆羽那里听说杨烁一家灭门,然而杨琪打探来的消息却是有些出入的。
杨烁还有个儿子活在人世,他能够逃出一劫,那是因为他正遭受牢狱之灾。
本来林灿是想对他赶尽杀绝的,然而刑部的看管十分严密,而且刑部的辛大人也并不是一位好说话的人物。
也有人传言,杨烁的儿子杨天在牢里放出狠话,只要他出去,就一定会找林家兄弟报仇雪恨。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还有人等着看好戏,再过几天就是杨天出狱的日子,很多人都下注,赌他活不过出狱的当天。
杨琪也赌了一把,她到底要不要对杨天坐视不管。
她发现杨天其实也不笨,出狱之后也知道被许多人跟踪,怕那些人要对他伺机下手,于是专往人多的地方走。L
☆、238 糊弄人
云翘正要带人回府,这是林灿拦住她的去路。
“云翘姑娘——”林灿咬牙,硬逼着自己都北院王府一个婢女挤出讨好的笑容来。他知道,云翘不是区区一个婢女。如今北院大王耶律斜轸身边一切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经这个婢女一手操办的井井有条。触及云翘眼中的漠然,林灿心里有些打退堂鼓,却还是一鼓作气,“不是云翘姑娘可否去大王面前请一道手谕?”
云翘态度冷冷,不为所动,平静道:“我只管府上的事情。”
言下之意,王府以外的事情与她并不相干。
云翘转身,留给林灿一个淡漠的背影。这时候,最妩楼内响起一阵悠扬的琴声,在林灿听来,那是对他的极尽嘲讽。
葵嬷嬷这时候现身,在最妩楼门前对他挥了挥扑了香粉的帕子,还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林大人,恕不远送了!”
她这分明是在给他下逐客令,林灿岂会听不出来?
最妩楼内,杨琪听到琴声,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在她赴辽之前,卓越赐她一个锦囊妙计,说什么所有的玄机都藏在他曾经送给杨琪的那把破琴里。
嗯,得想办法把那把琴弄来……
葵嬷嬷倒是不再追究杨琪的责任,不过杨天在最妩楼里的一切消费,都要算在她的头上。
杨琪身上的银子,就她一个人也不够撑三天的,在摊上杨天,她岂不是要破产?
杨天似乎也知道杨琪的难处,毕竟他看得出来,她跟来最妩楼的人不一样。别人都是光鲜亮丽,将极尽奢华的东西穿戴在身上,杨琪却是一身寒酸,潦倒的厉害。
“我会还你银子的,”杨天又补充了一句,“很快。”
他摩拳擦掌,似乎在搜寻猎物。
葵嬷嬷对杨天的底细还是知道一二,于是对他三令五申,“杨公子可别在我们最妩楼里犯手瘾,要是让我知道哪位客人的钱袋子不见了,我可是要剁你的手,绝不含糊。”
“你是个小偷啊?”杨琪可得护好自己的荷包了。
杨天略显的难为情,他就是因为手贱,才被人关进刑部。不过也多亏了这样,他才能从他们杨家得灭门惨案中逃出生天。
老天好歹是给他留了一命,给他为家人报仇雪恨的机会!
“多谢葵嬷嬷收留,多谢这位……”杨天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打量着杨琪,“多谢这位壮士出手相助。”
“不要给我添麻烦就好!”葵嬷嬷撇撇嘴,盈盈然走了,转身前深深望了杨琪一眼。随后抬头冲楼上的琴阁高声道,“安杨,能不能给我换个欢快点儿的曲子,别成天跟死了家人一样!”
杨天被葵嬷嬷的话刺痛胸口,他入狱这段期间,他们杨家遭逢厄运,他根本没来得及也没机会给家人安排后事。不过他听说穆羽伯伯已经派人暗中将他惨死的家人好好安葬了。
他越想心里越痛,于是毅然决然的向最妩楼门口走去。
杨琪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只怕外面到处都是林灿的眼线。
“我得去祭拜我的家人!”
杨琪受不了他那张沉痛的脸,便扭头故意不去看。
她嘴里却嘟嘟囔囔,“我跟你一起去,真是麻烦。”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林灿早知道杨天回来杨家的灵堂祭拜父母,于是早早的在这里设下了埋伏,等着杨天上钩。
杨琪倒很机智,被人拦下的时候,直接摸出了一道令牌。
那些人也没看清楚令牌的形状,就一个个的跪在地上。
杨天大摇大摆的进入灵堂,心里纳闷,他见杨琪刚才手里拿的好像是出关的令牌。所谓的出关令只能用在大辽的哥各个关卡处,并不是万能的。这杨琪还真能吓唬人。
杨琪的这道令牌,是她从隆绪那儿搜刮来的。从大宋来到大辽,过了幽都府,往上京去的路上有大大小小无数关卡。杨琪当时不放隆绪离开的原因,就是想借着他的身份谋个便利。
隆绪掩人耳目出关,如果手里没有这道令牌,也不会走那么远的路。
看着杨天跪在灵堂前向天发誓,说一定要让林家的兄弟血债血偿,杨琪一下就想到了自己。
不过她不像杨天那样有确切的目标,她感到很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恨谁,不知道该招谁算账。
但是她清楚,耶律斜轸多多少少是促成这一切的原因。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杨琪催促着杨天。
杨天这时情绪正在激动的头上,对谁都是咬牙切齿的,“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你一个人在这悲伤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可是很忙的。”从刚才,杨琪就发现守在灵堂左右的人少了一个,只怕是去向林灿通风报信了。“你爹的书房在什么地方?”
杨天一愣,不知道杨琪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不过也隐约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他擦干眼泪,“我带你去!”
然而到了书房,里头空空如也,别说书画,就连一张废纸也没有。
杨琪阴阳怪气的哼哼两声。
“怎么了?”杨天不解。
“没什么。”至少她已经知道,杨天一家惨死,并不是跟他失言有关。
林灿的父亲林源曾是铸银局的监察长,十年前死于非命。而杨天的父亲杨烁在五年前担任铸银局的监察长,如今死于非命。这事太过蹊跷,杨琪几乎可以肯定,此事一定和那三百万两银子有关。
杨天不是笨蛋,自然是察觉到杨琪对他有所隐瞒。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详细询问,就被林灿带人给团团围住了。
“哎哟哟,这不是林大人么,才分开多长时间呀,这么快就想我了?”杨琪嬉皮笑脸。
被当众调笑,林灿脸上窘迫,他恼羞成怒,指着杨琪大喝,“既然你在这里也好,我就将你跟杨天一块儿拿下!”
杨琪一脸无辜,“我这是犯了什么事儿,你要将我拿下啊?”
“窝藏朝廷钦犯!”林灿口气很重。
唉,不是新鲜的词儿了,杨琪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林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跟那位恒王的关系了,就是那一位恒王嘛,他都没说杨天是朝廷钦犯,难不成你比那位恒王的权力还大,能越权给杨天定罪?”
林灿恼怒,他虽然知道杨琪跟隆绪有过接触,却拿不准他们二人的关系。不过那隆绪也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如今就连北院大王的一句话都比他有分量。
见林灿不屑的神情,杨琪就知道没能把他唬住。
既然林灿效命于耶律斜轸,杨琪也不介意拿出他主子的名声来吓唬吓唬他。
杨琪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林灿认出那是劲锋。
“林大人,想必你也知道这把匕首的来历了,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吧。”杨琪紧握着匕首,横在林灿面前的似乎是想让他看个清楚。“见劲锋如见大于越,就算耶律斜轸来了,还要把我当爷爷呢,林大人,你还不速速下跪?”
林灿顿觉无比屈辱,却也不得不低着头咬牙跪下。
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杨琪与杨天再一次逃脱。
杨天郁闷,同时更觉得不可思议,“你这匕首,真的是先祖皇帝赐给曷鲁的那把劲锋?”
杨琪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真的劲锋怎么可能会在我手上?你怎么跟林灿一样蠢,这东西一看就是假的啊。”
这匕首是杨琪在路边摊上花了几文钱,买的假冒伪劣的赝品。
“你还真会糊弄人!”杨天忍不住挖苦她,同时又对她佩服的不得了。
“关键是气势,气势懂不懂?你要是有一丁点儿心虚,别人肯定会识破你。”杨琪算是给杨天上了一课。
杨天受教,打量杨琪,忍不住问:“你一个女人,怎么混进最妩楼里?”
杨琪大惊,然后大喜,忙低头看胸,“我的包子长大了?”
杨天不屑,就她那身材,连最妩楼里最次的一个姑娘都比不上。“我只对男人感兴趣,对女人从来提不起劲。”
杨琪恍然,这货是个同性恋。
“那我就放心了,管你吃喝还是没问题的,就是请不起你玩最妩楼里的女人。”杨琪穷啊,过几天只怕是要跟葵嬷嬷赊账的。
杨天的脸孔扭曲了一下,虽然他花的银子十有**是偷来的,不过好歹也是自己手上的东西。杨琪自愿掏钱给他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跟他偷来的没什么两样,然而他就是觉得这么被养着很别扭。
“你的银子,我会尽快还给你的,还有你的大恩大德,我也会报答你的。”杨天低声说道。
“刑部比外面安全,要不然你就再偷点东西,被人送去大牢得了。这样林灿就拿你无可奈何了。”杨琪这话可是没有半点玩笑的味道。
不过她这话倒是给杨天提了个醒,他可不想当缩头乌龟,一旦再被抓进大牢,他就失去的翻身的机会,还如何给家里的人报仇雪恨?
杨天握紧拳头,暗自下定了决心,暂时戒偷。
☆、239 是她
杨琪和杨天回到最妩楼没多久,林灿又来大闹了一场。
这一回,林灿不是为杨天而来,他针对的是杨琪。
林灿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是上了杨琪的当。
他直指杨琪,“你好卑鄙,居然用一个假的劲锋来蒙骗我!”
真正的劲锋,正好端端的在北院王府躺着呢。
“是你自己笨,我救不了你。”杨琪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她索性将从路边摊买来的那把假冒伪劣的产品丢给了林灿,“拿回去当个纪念品吧。”
林灿大恼,跑去北院王府找耶律斜轸告状。可耶律斜轸只顾着花天酒地,与女人寻欢作乐,压根儿没有理会他的工夫。
杨琪在最妩楼住的只是普通的客房,毕竟她不像那些大富大贵之人。
房间内的摆设一目了然。
杨琪回房,见到自己的包裹掉在地上,包裹里除了一件换洗的衣裳,没有值钱的东西。至于银两,她都随时带在身上。
她穷,不怕被偷。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才发现不见了什么。
耶律斜轸曾经送给她的那条玛瑙珠链不见了!
杨琪惊慌,忙跑出去质问葵嬷嬷,“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葵嬷嬷被吓到,支支吾吾道:“绿屏回来了一趟,收拾了一些东西走了,她大概想跟你道别吧,我见她往你房里去了。”
“真是个混账女人!”杨琪骂骂咧咧着冲出最妩楼,往北院王府的方向而去。
杨琪偷偷跃进北院王府,此时正是暮色浓浓,她挟持了一个胆小的婢女,低声逼问:“今日新到府上的姑娘在哪个院子里?”
婢女伸出手,颤抖的指了一个方向。
杨琪将她劈晕,往她之前手指过的地方盘桓了半个时辰,也没能找到绿屏的踪迹。大约是那个胆小的婢女醒过来了,在府上闹出了动静,结果好多人都跟着喊抓贼,杨琪不得不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杨琪已经想开了。
那串玛瑙珠链被绿屏拿走,而绿屏现在是耶律斜轸的女人,都是他的东西,就当是物归原主了。
不过她听最妩楼里的客人说,昨天晚上南院王府遭贼了。
杨琪的脸一下就绿了,怎么没听说北院王府遭贼的消息,她昨天去的地方明明就是北院王府啊!
南院王府在哪里,她还是知道的,至少她在那里生活过一顿时间啊,她不会搞错的……
“你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杨天老早就想问了。
杨琪却笑他,“还说你对女人提不起劲,你现在的口气就像是怀疑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
杨天翻眼瞪她,如今他所能依靠的并不是最妩楼,从始至终就是这个丫头。有关他们家的事情,他觉得杨琪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们在谈论的南院王府的那个贼,该不会就是你吧。”杨天本想顺水推舟探探杨琪的口风。
没想到杨琪却供认不讳,“我昨天去的不是南院王府,是北院王府。”
这时候葵嬷嬷凑过来,“你还不知道啊,早改了,昔日的南院王府就是如今的北院王府。昔日的北院王府就是如今的南院王府咯!”
杨琪居然搞了个这么大的乌龙,“已经无所谓了。”
今日杨琪去了埋葬赵临的地方,在他的坟前忏悔了莫妃的事情。
最妩楼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耶律斜轸来了,手里攥着与他脖子上挂得成对的玛瑙珠链。
“哟哟哟,大王可真真是好久没来我们最妩楼了。”葵嬷嬷知道不能用“久”在来衡量。如今谁都知道,北院王府堪比最妩楼,甚至比皇帝的内宫还充实。
“谁是齐公子?跟绿屏在一起的齐公子是谁?”
如今市面上类似的玛瑙珠链有不少,不过耶律斜轸还是一眼认出真假。他还真得感谢绿屏将这串链子挂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绿屏跟杨琪在一起的时候,发现她的行囊中有这样一串玛瑙珠链。当时她只以为这是普通的首饰,然而当她见到耶律斜轸挂着一模一样的链子时,心思就蠢动起来,于是返回最妩楼,偷偷的将杨琪的链子拿走。
绿屏怎么也没想到,她差点儿就因为这条链子而丢了性命。为了逼问出这条链子的来历,耶律斜轸可给她吃了不少苦头。
葵嬷嬷上前应付耶律斜轸,“那个齐公子啊,她人这会儿不在。”
“她住哪里?”
葵嬷嬷将耶律斜轸带到杨琪住过的房间。
耶律斜轸走到床前,翻开床上的包裹,从里头拎出一件衣服,放在鼻头轻轻嗅了嗅。
“是她。”
无论如何,杨琪身上的蛟骨木香是不会改变的。
林灿得知耶律斜轸来最妩楼,便在第一时间跑来。
与此同时,耶律斜轸的随行向东也赶到。
最近一段时间,耶律斜轸不怎么出府,向东落的轻松,今日出来太过仓促。他也是刚知道耶律斜轸来最妩楼的消息。
到了最妩楼,向东看见韩飞,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林灿赶在他前头冲到耶律斜轸跟前,膝盖还没落地,就听他告状,“大王,杨天如今就在最妩楼,他可是杨烁的儿子!”
如今耶律斜轸没心情听说其他,他现在就想知道杨琪的下落,于是随意摆手,“你自己去处理吧。”
林灿一喜,却听葵嬷嬷说:“大王,那杨天可是齐公子的朋友。”
耶律斜轸瞥了一眼葵嬷嬷,神色明显不悦,“葵嬷嬷,你知道她回来,为何不向本王报告?”
“哎哟哟,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一个老太婆可管不着。”葵嬷嬷也是从杨琪身上独特的香味,才辨别出她的身份。“她昨天晚上噔噔噔跑去你府上,你可知道怎么着,她跑错了路,溜进了现在的南院王府里头,还被人当成了贼!”
耶律斜轸面色稍缓,缠在手上的玛瑙珠链,顿时变得暖和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耶律斜轸打发了众人,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向东与韩飞一左一右守在房门口。
葵嬷嬷神情忽然变得莫测高深,她敛声静气往后院去,身子一闪,身影淹没在地窖里。
这地窖之中别有洞天,连接着一间密室。
此时,杨琪正在密室之中。
葵嬷嬷与卓越熟识,自幼便被大宋安排到这里做细作,每日收集着关于辽人官员的消息。
当她知道杨琪的真实身份,自然是为她与耶律斜轸的这段孽缘感慨一番。不过往好处想想,杨琪抓获了耶律斜轸的心,那各个方面都会容易起来。
“人走了吗?”杨琪问。
“看来是没有要走的打算。”葵嬷嬷倒是觉得耶律斜轸对杨琪一片痴心。
“嗯……”关于耶律斜轸,杨琪没有再问太多,“葵嬷嬷,劳烦你给我备一份上京的地图,将各个机关要处标记出来。”
她不能再搞出像昨晚那样的乌龙了。
葵嬷嬷点头答应,嘴上却说的是另一回事,“耶律斜轸那边怎么办?你不打算跟他相认吗?”
杨琪的脸色稍微有些紧绷,对耶律斜轸明显不是很喜闻乐见,“我来此地的目的,是为了那三百万两白银。找到了银子,我就回去!”
“有眉目了吗?”葵嬷嬷自然也关心这件事。
说到这里,杨琪就头疼了,“杨天毕竟是杨烁的儿子,应该会知道些什么。他反而想从我这里套出一些事情,可见他知道的事情不多,或许他也没意识到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程度。”
“要不然,我安排一个姑娘去套套他的话。”美人计这个手段,葵嬷嬷从来都是屡试不爽。她不会亲自上阵,却很会利用身边的人。
杨琪神色古怪,“不要了吧,那货是个断袖。”
葵嬷嬷怔鄂,难怪她总觉得杨天对最妩楼的姑娘那么冷淡。
葵嬷嬷回最妩楼,见杨天被林灿缠住,便上前为杨天解围。“林大人,你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们家大王在这儿还没说些什么呢,你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吵闹着要在我最妩楼里抓人杀人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林灿不敢对葵嬷嬷施以颜色,将才他看葵嬷嬷跟耶律斜轸说话,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错。如果葵嬷嬷不依不饶的把耶律斜轸请出来,他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林灿也只能忍气吞声,在心里不服,他对葵嬷嬷唯唯诺诺,“葵嬷嬷,方才你也听见了。大王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了。”
“趁着大王心不在焉的时候钻空子,亏你林灿也做得出来。咱们不去叫大王,向东跟韩飞就在那,有本事你问问他们去,看看你这么做合适不合适。”葵嬷嬷嘴上可是厉害,真真觉得林灿这种人比耍酒疯的客人还难以容忍。“大王身边能人辈出,从来都是多做事少说话的多。你看看向东与韩飞,他们谁跟你一样到处叽叽喳喳,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为北院王府办差一样。哼,你要是有他们一半的功夫,那站在大王身边的人就不是他们了。”
☆、240 碎玉
云翘正要带人回府,这是林灿拦住她的去路。
“云翘姑娘——”林灿咬牙,硬逼着自己都北院王府一个婢女挤出讨好的笑容来。他知道,云翘不是区区一个婢女。如今北院大王耶律斜轸身边一切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经这个婢女一手操办的井井有条。触及云翘眼中的漠然,林灿心里有些打退堂鼓,却还是一鼓作气,“不是云翘姑娘可否去大王面前请一道手谕?”
云翘态度冷冷,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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