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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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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今日有个道人来府上找您,自称是宫中清玄子仙师身边之人。”
“清玄子?”
传话的下人冷得哆嗦,衡永之却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单衣,胸襟大敞仰躺在院中的凉席上。
他将瓷瓶中的寒食散倒在翡翠碟子上,就着婢女递来的热酒吞服。
“我与他素无往来,他的人来寻我做什么?”
衡永之一脸陶醉,眼神渐渐开始飘忽不定。
“那人说,仙师命他送来了少主最想要的东西。”
将瓷瓶一丢,衡永之一撸袖子站了起来,长影迎风,别有一股飘逸不羁的风采。
“我最想要的东西,我最想要的……就是凤举和慕容灼的贱命!”
衡永之顾自笑了起来,近似癫狂,旋即又脸色一阴。
那两人的命当然是没有人敢给他送来,那么除此之外,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听说那个清玄子炼制的丹药十分有效,如今深得圣心?”
“没错,听闻陛下自从将那位仙师留在身边,日日按照他的方子调理,精神头好了不少,还有就是……”
下人说着,凑近了衡永之。
“据说近来陛下进后宫的次数较之从前也多了,最近还接连封了几个美人。”
衡永之动了心思。
“即刻去安排,我要再见一见此人,记住,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是!”
第二日入夜,衡永之只带了两个贴身亲信到了衡家郊外别苑。
屋内,烛火暗淡,一人穿着黑色的斗篷站在衡永之面前。
衡永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锦盒,锦盒内铺着白绢,白绢上只放着一粒滚圆的丹药。
“就凭这个就能让我痊愈?”衡永之深感怀疑。
这段时日为了治愈这不举之症,他受了多少罪,可根本就无用,这小小的一粒丹药如何能使他相信?
身穿黑色斗篷的道人躬身说道:“痊愈当然是不能的,仙师说了,知道衡少主不会轻易相信,所以先奉上这粒丹药让衡少主看看效果,事后您再考虑是否相信。”
“我与清玄子仙师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如此帮我?”
“衡少主贵人多忘事,仙师刚入宫之时,在陛下举办的一次宴会上与您照过面。衡少主乃人中龙凤,又是衡家将来的家主,身份贵不可言,仙师对您印象很是深刻,所以有心结交。”
凭衡永之的身份,这种情况倒也是司空见惯。
“本少主想起来了,我与仙师确实照过面,只是没想到仙师那般看似清心寡欲之人,竟也有这份心思。好吧,既然仙师一片好意,那我便先试一试,若是仙师真有本事令本少主痊愈,日后本少主必不忘他今日之恩。”
衡永之冲亲信使了个眼色。
亲信转身离开不多久便再次回来,身后多了名身姿窈窕、面容娇媚的少女。
“少主,人带来了。”
少女被带入了屋内,衡永之当即服下了药丸。
“带道长先去前厅歇息。”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六章 煞费苦心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黑袍道人靠坐着打盹,门外看守之人也早已经坐在台阶上鼾声大作。
急切的脚步声传来,黑袍道人蓦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
门被推开,衡永之兴冲冲地进屋,满面春风。
“道长,你带来的丹药果真是灵药啊!哈哈……”
黑袍道人起身:“能帮到衡少主便好,那么不知衡少主现在可愿相信小人了?”
“信!当然信!本少主先前找了那么多名医,全都是一帮废物,只有道长您最值得本少主信任!”
兴奋过后,想起之前萧鸾给他的药只是昙花一现,衡永之便紧张了起来。
“不知清玄子仙师何时能完全治好我?”
“仙师交代了,衡少主现下处境特殊,此事只能暗中进行,决不可外泄。”
对方考虑得如此周到,实在是深得衡永之的心。
“小人看此处便甚为隐秘,不妨就定在此处吧!明晚我会照仙师吩咐,将为衡少主医治之人带来,只是为防事情外泄,对衡少主您不利,接下来治疗的这段时日,您最好还是避居此处,不要回城,也不可见任何人。”
说着,黑袍道人看了看左右。
衡永之心领神会,屏退了两侧。
“道长有话不妨直言。”
“考虑到衡少主您的安危,小人有句话可能会有所冒犯。”
“既是为了我好,道长但说无妨。”
黑袍道人迟疑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衡少主今日在此处约见小人之事,可曾告知了家人?”
“没有。”
“那……令尊定南侯呢?”
“此事除了我与两个随身亲信,府中再无人知,道长何意?”
“如此便好,这个……小人之前听到有人私下里议论,您有病在身,定南侯有意舍弃您,将少主之位转给令弟。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衡少主深得定南侯宠爱,这是人人皆知的……”
黑袍道人似是在弥补自己多嘴的过错,想要说好话安慰。
可衡永之自己本就早已开始担心此事,现如今从别人口中听说,这根刺便扎得更深了。
“道长之意我明白,有人不安于现状,妄图取代我,这我知道,你放心,此事我不会让人向外泄露半个字,包括父亲和我那个好弟弟!”
“衡少主明智,小人便可安心回去向仙师复命了。”
“不过,本少主要在此处待多久?”衡永之可不是个幽静避居之人。
“衡少主大可放心,不会太久,只需七日。为了能够痊愈,暂忍七日还是值得的,您说呢?”
“七日?”衡永之喜出望外:“你的意思是,只需七日之后,本少主便可完全痊愈?以后也不会再犯?”
“正是!”
“好!就这么办!”
七日而已,就算是让他在这郊野忍一个月,他都觉得很短了。
……
凤府。
“大小姐,睿王殿下又来了。”未晞到了梧桐林内通传。
自从衡永之再次不举之后,萧鸾已经接连来了数次了,每次都被凤举借口拒之门外。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七章 南川丝宣
凤举抚定了琴弦,手指活动过度,疼得根本伸不直。
上回竞琴之前她也是如此强度的练琴,却没有这般剧烈的反应。果然,那时是因为有一个人每夜都悄悄地为她上药。
忍着疼痛,她将手缩回了袖子。
“把琴收了,去见见他吧!”
若是一直不去见他,他恐怕是不会死心的。
“大小姐,要把睿王殿下请到栖凤楼吗?”
“栖凤楼是我的闺阁,你认为妥当吗?还是在院外的花亭招待他吧!”
“可那里是不是太冷了些?”
“冷?那不正合适吗?”
冷心冷情的萧鸾会怕冷吗?
……
“阿举,本王还以为你今日也会拒不相见。”
萧鸾的语气神态仍旧是那般的温柔小意。
凤举极浅地牵了牵嘴角:“我拒不相见,睿王殿下不也坚持不懈吗?不知睿王殿下几次登门,究竟所为何事?”
萧鸾定定地注视着她,心头竟涌上一丝道不明的感觉,微苦,微涩,微酸。
“阿举,你对本王还是如此冷淡,却能为了慕容灼煞费苦心。”
凤举嘲弄道:“殿下您不也为了衡永之而煞费苦心吗?”
这个人就是如此,只要是对他有利用价值之人,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去讨好,好到令人产生错觉,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
可惜啊,一旦价值被榨干,就会被他像丢废物一样丢掉。
听她直截了当地提起衡永之,萧鸾垂首笑了笑,没有正面应对这个话题。
“把本王带的东西拿来。”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亲随接连抬过来几个大红木箱,还有一些小包裹。
箱子一个接一个被打开,其中有四箱放着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匹匹雪白色的丝绸。
看着那四箱“丝绸”,凤举掩盖在袖子下的手指蓦地抠在了石桌上。
她知道那不是丝绸,而是宣纸!
“阿举,这是南川宣州造的丝宣,是加入了蚕丝制成,纸质轻软,纹理细腻,韧性上佳,较之寻常的宣纸不易损毁。”
萧鸾命人从其中一匹丝宣上撕下一小块递到凤举面前:“你看看。”
凤举嘴角噙着笑意,将那一小片纸捏在指间。
多好的触感啊!真是……熟悉!
南川丝宣,一匹千两。
她怎会不知呢?
当年凤清婉刚入宫,萧鸾便赐下这南川丝宣,让凤清婉用菱花小楷抄写了两份《莲华经》,一份给太后,也就是如今的董昭仪,一份给她这个皇后。
可是太后那份却被人莫名损毁,之后又有一个宫女跑了出来,捧着一堆纸灰,莫名其妙指证是她烧掉了太后的那一份,是她这个凤家嫡女骄纵霸道,不允许别人拥有与自己同样的东西。
那日恰好是宫中大宴,所有的朝臣命妇都在场,衡家、楚家、裴家皆是讨伐之声,尽管父亲出面极力维护她,可萧鸾也只能将她幽禁凤朝宫一个月。
那一个月内,萧鸾时不时会悄悄去看望她,告诉她,他是如何的不得已。
那时,她满心的感动。
可如今想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八章 秋意萧瑟
在她解除幽禁之后,凤清婉已从美人晋升为昭仪,在她幽禁的那一个月内,凤清婉过得大概很是春风得意。
后来……
后来楚令月以贵妃身份入宫,萧鸾迎接她时铺道所用的也不是红缎,而是南川丝宣,上面绘制着绵延十里的山水图。
那时许多人都说南川丝宣虽贵重,可终究是白色的,不吉利。
可檀云姑姑进宫时却对她说,脚踏山河而入宫门,其中寓意很是耐人寻味。
可檀云姑姑前脚刚走,萧鸾便去了凤朝宫,告诉她只是因为楚令月喜爱书画,为了应付楚家,别无他意。
而在楚令月正式进宫那日,脚下的南川丝宣莫名着了火。
她又因为嫉妒背了一次黑锅。
呵,真是有意思!
“檀郎,我是不是很蠢?”
凤举轻笑着,将手中的纸片撕得粉碎,秋风一过,如雪花纷飞。
萧鸾的目光落在那只玉白小手上,再次听到她唤自己“檀郎”,心襟一荡,忍不住将那只手握住。
凤举本就不适的手被他握得指骨发痛。
“阿举,你若是蠢笨,这世间便没有哪个女郎能称为聪慧了。”
凤举举目望向花亭之外,从回忆中醒来,抽回了手。
萧鸾恍惚了一瞬,对于凤举的冷淡早已习惯了。
“你的书画如今在华陵千金难求,这南川丝宣与你最是相配。”
随后,他又命人取来了一个锦盒。
“这里面是九品香榭的含香墨,本王知你独爱牡丹香,这些是本王特地定制的。”
凤举以手支颏,拿起一块墨嗅了嗅:“的确是很纯正的牡丹香。”
没有人会比她这个老板更清楚了,定制的墨原本就比成品墨的定价高,而萧鸾带来的这些牡丹含香墨可是精纯到了八品,从这上面刮一点粉末下来,与刮金子无异。
之后,萧鸾又接连取出了一些东西,吃的、用的、穿的、戴的,样样皆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凤举越看越觉得……想笑。
这算什么?
前生萧鸾讨好自己时,可没有如此大手笔。
“阿举,喜欢吗?”
“阿举!”
萧鸾的声音与另外一道声音恰巧重合。
凤举悄悄按揉着手指,歪头看着凤清婉迎着风袅袅婷婷而来。
萧鸾皱了皱眉。
凤清婉走到花亭近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凤举率先主动与她打招呼。
“族姐,好阵子未见了,阿举甚是想念你呢,族姐近来过得可还好?”
凤举满面笑意,宛如春风,与这萧瑟秋意格格不入。
凤清婉愣住了,萧鸾也愣住了。
凤举能对凤清婉怀着好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萧鸾眼角瞥向凤举,饶有兴致:她这是在故意气凤清婉吗?
凤清婉回过了神,暗暗磨牙。
问她好不好?她好不好,难道她凤举不清楚吗?
声名大损,如今她外出总是遭那些世家女们的孤立和嘲讽。
朽骨之毒残留体内,她再不能生育,身子已损,如今她小病不断,每日都必须用胭脂水粉掩盖气色。
曾经所有的光环都被凤举夺走了,她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算好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九章 不寒而栗
“族姐?族姐可是中风了,还是眼睛不适?”
萧鸾偏开头装作没听见。
凤清婉气得肺都要炸了,可碍于萧鸾在场,她必须要保持风度。
“阿举,我只是风迷了眼。殿下也在?”
你不正是冲着他而来的吗?
凤举起身:“既然族姐来了,那便由族姐招待殿下吧,阿举尚有他事,便不奉陪了。”
“阿举!”萧鸾立刻起身拉住了凤举的手腕,柔声道:“你既知我来意,我们谈谈。”
凤清婉并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正因如此,她感觉自己完全被隔绝在外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凤举挣脱了萧鸾,道:“睿王殿下不是来送礼的吗?阿举收下了。”
萧鸾靠近了她,低声道:“本王之意你明白的。”
凤举似有所指地看了眼凤清婉。
萧鸾立刻说道:“清婉,本王与阿举有事相商,你先退下吧!”
“可是殿下,清婉才刚到……”
“退下!”萧鸾的语气不容置疑,连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耐。
看着凤清婉不甘心地远去,凤举轻嘲:“殿下还真是无情。”
“本王只对你一人有情,这不正是每个女子心中所求吗?”
有情?
凤举冷笑,抬手抚上他颈侧有些淡化的齿痕。
萧鸾大抵是被她给咬怕了,在她做出这个动作后明显露出一丝防备。
“殿下若真是对阿举有情,那么,衡永之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为难,我估计他现在恨不得要了我的命,殿下却为何还要帮助此人?”
“阿举,你如此聪慧,应当明白本王如今的处境,太子有衡家,三哥有楚家,本王却一无所有,本王需要衡家的支持。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将来得罪你之人,本王都会一一铲除为你出气,你看可好?”
这个男人,拥有如此一张俊美不凡的脸,如此温柔多情的眉眼。
可谁能想到他会用如此温柔平静的表情,说出这般冷酷决绝的话?
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其实也不必如此麻烦,你若真是想让我高兴,把你自己的命送给我,也许我会原谅你。”
萧鸾深沉地看着她,不回答。
是啊,能让他如何回答呢?
凤举后退了一步:“殿下回去吧,既然阿举受了您的礼,您所求之事自会得偿所愿,衡少主的不举之症很快便会痊愈,我也会告诉他,这皆是殿下的功劳。玉辞,送客!”
萧鸾狐疑地望着她的背影,衡永之陷害慕容灼之事,凤举必不会善罢甘休,她会如此轻易答应?
衡永之……
萧鸾心头一凛。
“殿下,如何?凤大小姐可答应了?”
从凤家出来,李荀嘉第一个上前询问。
萧鸾冷笑:“答应了,答应得很痛快。”
李荀嘉都感到了奇怪:“殿下,这……”
不对劲吧?
“哼!衡永之那个蠢货,八成又被人算计了!”萧鸾愤然上车:“速去衡家!”
……
“大小姐,这些东西如何安置?”
未晞命人将萧鸾送来的大小礼品都抬到了栖凤楼大厅。
凤举略扫了一眼,颇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当时她还真想将这些东西丢到萧鸾脸上。
可她如今也是个商贾啊!送上门的财运,焉有浪费之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三十章 扇作麈尾
“四箱南川丝宣留下,其余的东西都送到九品香榭,让玲珑卖了吧!莫要忘了告诉她这些东西的来历。”
如果被萧鸾知道他送的东西都被九品香榭给卖了,那自己与九品香榭的关系恐怕就不是秘密了。
玲珑知道了原委自会知道该如何做。
“卖了?”玉辞觉得有些可惜:“大小姐,奴婢方才听睿王殿下讲,这里面许多东西可都是有价无市的,您又不缺银子花销,留着东西多好。”
凤举瞧也不瞧一眼,只是盯着那四箱南川丝宣。
“未晞,去叫人来,一箱送去翰墨轩给父亲,一箱送去东楚府给师父。”
剩下最后两箱……
凤举默默算了算,看日子晚阳义兄应该也快要入京了。
“再送一箱去裴府给裴家主吧!”
“啊?全都送出去啊?”玉辞捂着心口,疼得厉害。
凤举瞅了她一眼,嗔道:“你这小家子气的丫头。”
玉辞瘪嘴,嘀咕道:“不是奴婢小家子气,是大小姐您太慷慨了!”
“呵,慷他人之慨,心疼什么?况且……”
这些个小东西算什么?
小东西送大人物,将来会膨胀出更大的收益!
未晞问道:“大小姐,那剩下的一箱您是要自己留着吗?”
玉辞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只差没在眼睛里写上几个字:留下吧!留下吧!
不知何时,凤举已经无意识地将檀香小扇握在了手中。
玉辞道:“大小姐,这都深秋了,您还拿着扇子作何?”
“我这扇子也不是用来扇风的。”
未晞好奇:“扇子不是扇风,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提醒自己莫忘前仇,时刻警醒啊!
“名士清谈高论时,个中高手手中会握有麈尾,我算不得高手,怕握着麈尾被人笑话,就只好握把扇子了。”
凤举说得煞有介事。
“噗嗤”一声,门外传来一人的笑声。
“我今日方知,卿卿手中这把扇子原来是作麈尾之用的。”
她这说辞分明就是在糊弄小丫头。
衡澜之也不知是何时站在门外,此时现身翩然而入。
凤举佯怒:“这可是我的闺房,谁将你放进来的?”
“这个嘛,我自是请示过玉宰,他派人送我来的。”
卧在高脚桌上打盹的云团嗅到了生人的气息,倏地睁开了眼睛,跳下桌子仰着头围着衡澜之绕了两圈,又在他衣尾嗅了嗅,尾巴在他腿上轻轻扫过,又重新跳回到桌子上眯起了眼睛。
“你这是……这不是猫吧?我看着这小家伙倒像是……”
“是雪豹,之前身子很小,被一个猎户误当成猫给猎捕了,那猎户来府上时,它不知怎的偷偷跑了出来,后来便跑到了我这里。”
衡澜之怔怔地盯着她,半晌,哑然失笑。
“你还真是……”
别的女郎温柔似水,豢养的也都是温驯的小猫小狗,这个女郎,自己刚烈固执,张牙舞爪,豢养的小动物也是如此的……额,与众不同!
“他可会伤人?”
凤举得意地扬起下巴,笑意中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味道:“那要看你是好人,还是歹人。”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三十一章 借花献佛
衡澜之没有说话,含笑走近了,将手放在云团的脑袋上。
如果是不怀好意的生人,云团一定会敏捷地扑上那人的脸。
如果是慕容灼,云团会跳起来嗷呜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凤举觉得,衡澜之的情况应该会与慕容灼一样。
可是,云团却只是稍稍睁开那双蓝色的兽瞳瞄了衡澜之一眼,被衡澜之轻柔地抚了两下,立刻便懒洋洋地合上了眼睛。
这、这就没反应了?
果然外表是雪山之王,内里还是一只狗,被人摸两下便顺毛了,真是没出息!
“卿卿,看来我不是歹人。”
凤举嘴硬:“雪豹的习性是昼伏夜出,云团只是困了。”
懒得搭理你。
“你来得正好,也省得我再走一遭了。”
凤举指着最后剩下的一箱丝宣:“送给你的。”
衡澜之打开看了一眼:“南川宣纸制的丝宣?”
“嗯!”
“卿卿,你忽然送我如此珍贵的礼物,我心中甚为忐忑。”
“我不过借花献佛罢了,你若不要,我便送去给茂弘。”
衡澜之扣上了箱盖:“借花献佛?”
他忽然想起自己来凤家时,途中似乎看到了睿王府马车。
“这些是睿王送予你的?”
凤举默认。
“好吧,难得卿卿送我礼物,我便收下了。”
之后便再没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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