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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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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帝震怒,又公开了孟鸿煊通敌叛国之事,这让原本还想出面的萧鸾立刻打消了主意。
他想留着孟鸿煊为己所用,可一旦他出面,东宫一定会抓住机会将他也牵连到勾结西秦一事中。
然而,孟鸿煊还没来得及等到受审,就突然暴毙而亡了,就连董昭仪也在当天夜里服毒自尽。
可所谓的暴毙而亡,服毒自尽,究竟是两人确实心存死志,还是有心人为之,没有人会关心。
此事发生之后的第三日,再次传出一个消息,天牢被劫,狱中的三皇子萧晟不知所踪。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也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听到萧晟被劫狱的消息时,慕容灼只是稍稍讶异,很快便恢复如常,只说了一句话。
“宇文擎还真是能折腾。”
晋帝心情不佳,再加上北方边界传来急报,慕容烈突然发兵渡江,整个华陵城都透着一股压抑。
命慕容灼赶赴北关的旨意很快便下来了,刻不容缓。
接到圣旨,凤举大半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去了后厨,为慕容灼做了一餐饭。
慕容灼也不曾说什么,只是看着凤举,抱着她。
第二天慕容灼便带着云团出发了。
送慕容灼出征,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其实于凤举而言,没有第一次那么不舍,也没有那么害怕,无论是害怕他受伤,还是害怕他背叛自己,一去不回。
可是当她挥别了慕容灼转身上了马车,心却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其实,在圣旨下达之后,父亲曾将她叫去,告诉了她慕容灼此次出征是去北燕边界,他若是趁此机会回到北燕,谁也拦不住他。
当天,师父楚秀也把她叫去了,几乎是与父亲同样的说辞。
害怕吗?
怎能不怕?
她知道经历了这么许多之后,不该再如此质疑慕容灼,一味的质疑对对方是不公平的,更让她愧对于对方的好。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昔日在北燕平城时,慕容灼没有背叛她,现在呢?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凤举总在问自己,倘若早知会发生那些事,她还会不会眼睁睁看着慕容灼离开。
然而此时,对将来她一无所知。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零三章 护身佛牌
慕容灼走后,凤举只能更加投入到九品香榭和谢无音的人脉积累。
七月初七,清晨凤举照例去栖霞寺敬香。
去千佛窟拜过,又去了五蕴释慧碑。
“禅师,阿举历劫归来已有一年有余,在过去的时日里发生了太多,阿举这双手上亦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人命,我不知自己的灵魂是否也早已变得与那些人一样,变成了我最厌憎的模样。”
这些话她无法对任何人倾诉,但面对着释慧碑,久在浮尘中挣扎的心也能奇迹般的安定下来。
发了一会儿呆,她忽地勾起了嘴角:“倒是这青松,这石碑,无论阿举何时来,都不曾有分毫改变。可人活在尘世间,又如何能如木石一般做到真正的心如明镜台,风雨不改?”
“人非草木,草木有根,故而风雨不改,但人亦有心,人心虽易变,却又比草木之根更加坚韧,根可外力拔除移之,人心若一心向善,任何风雨皆不能左右,生死亦不能。”
“释虚禅师?”凤举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释虚禅师回礼,看向石碑:“贵女每月必来礼佛,诚心可见,师兄在彼方世界必也欣慰。”
凤举拂去石碑上的松针,自嘲道:“与其说是礼佛,不如说是理自心,求个心安,阿举倒是担心释慧老禅师嫌弃我双手血腥。”
释虚禅师看得出她眼中的迷惘纠结,叹息道:“佛祖只能引导,却无法强行改变任何人,心安,心安,关键在心,在自身,只要心中坚定,不染尘垢,我佛自会庇佑。”
心中坚定么?
凤举却搞不清楚令自己坚定的究竟该是什么?复仇吗?
如果复仇就是她坚定的方向,那么,佛祖岂会庇佑一个满心只有仇恨的人?
释虚禅师从袖中取出一块包金的小佛牌。
“这是贫僧送给贵女的护身佛牌,已在佛前供了九九八十一日,日日受佛香供养,但愿此物能护佑贵女平安。”
凤举赶忙双手接过:“多谢禅师。”
临走时,释虚禅师特地叫住她叮嘱道:“贵女,护身佛牌定要时时带在身上。”
良久之后,禅院内早已剩下了释虚禅师一人,他回身对着石碑行了个佛礼。
“师兄,此女命中贵不可言,却也注定坎坷,但愿这一场大劫是我看错了。哎!”
从栖霞寺出来,凤举看一眼手中的佛牌,又回头看向“栖霞寺”的匾额。
“卿卿,许久未见了。”
凤举回头看向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衡澜之。
衡澜之满面春风道:“今日虽是乞巧节,但你每月初七都来,我料想今日前来定能遇见。”
凤举看见他却有些惊讶:“澜之,你……你为何憔悴至此?”
“是么?”衡澜之不以为然,轻笑:“许是天气炎热,食欲不振之故吧!”
凤举不信他这一套说辞,他那般模样岂是什么食欲不振便能导致的。
她耸了耸鼻尖,为了确认又靠近了衡澜之。
“卿卿,此处人来人往,你如此便不怕旁人误会。”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零四章 莲风留念
凤举突然抬眼瞪他:“你近来服用寒食散很频繁?”
衡澜之静静凝视着她皱眉生气的模样,微笑:“只是偶尔……”
“偶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举打断。
“你这般模样只是偶尔吗?你从前与我说过,你是极少碰那种东西的,寒食散服用太过频繁会成瘾你不知道吗?”
“卿卿,你如今真是越发厉害了,从前你可不会在我面前如此疾言厉色。”
凤举瞪着他没有说话。
那时不在他面前表露情绪,是因为他对自己而言只是个景仰的陌生人,一心想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是现在,因为看重他这个人,所以在看到他如此消沉时才会愤怒!
“卿卿,你我许久未见,就不说这些了,我送你回府吧!”
“你不是才来吗?”凤举语气不善。
衡澜之已经拉了她的衣袖往自己车上拖:“方才说了,我今日来,只是因为你会来。”
车内气氛有些压抑。
衡澜之笑道:“卿卿,你打算就这样盯着我看一路吗?”
凤举默默叹息,尽量压下怒气。
“你可是为了家族之事而烦恼?”
她也听说了,如今衡氏一族内斗激烈,他更是处于内斗的中心。
“你我之间不谈那些俗事。”衡澜之从暗格内取出一个长条的盒子,道:“这个送予你。”
凤举犹豫了。
今日是七月初七,许多男女都会借着这个日子悄悄送彼此一些小礼物。
但她与澜之的关系,贸然收下他的礼物是有些不妥的。
衡澜之道:“你我相识偌久,我似乎也不曾送过你什么,想来有些惭愧。此物只是送予你做个留念罢了,并无他意,你不必为难。拿着吧!”
对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凤举再推拒便有些此地无银了。
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却是衡澜之的随身玉佩,莲风。
“这……”
“不过是个佩戴的物件罢了,留着吧!”
以谢无音的身份在清流名士之中混迹偌久,凤举也听过关于这枚莲风的故事。
当年衡家的家主还是衡玄,衡澜之也还是衡家的少主,衡玄偶然得了这么一块上佳的羊脂白玉,送给了自己的爱子。
衡澜之在十六岁成为闻知馆琴士的那一天,他离开华陵四处游历,途中寻访到一位琢玉大师,请对方将白玉雕琢成了如今的莲风。
莲风对于他,必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就在她捧着莲风怔忡时,衡澜之靠在车壁上缓缓说道:“这段时日我精神确实有些不佳,来寻你只是想找个知心人说说话而已,可不知为何,方才在栖霞寺外看到你之后,原本积聚在心中的话却都消失了。”
凤举故意眨眨眼睛:“你是看到我这个俗人,无话可说了吗?”
“哈哈!”衡澜之失声笑了起来,转头凝视着她:“想来也是奇怪,我所识之人良多,如茂弘,如鹤亭裴公、楚公,可似乎唯独你令我心安,也许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零五章 我便心安
凤举不明白,他所谓的看到自己的影子,其实并非是自己与凤举有相似之处。恰恰相反,也许他们的处境经历确有相似,但凤举做了他想做却又不愿做的事。
他曾说过,喜欢凤举的琴音,在凤举的琴音里能找到力量。
也许正是这个道理。
“也许是吧!从前我将你视作仙人,羡慕着你能看穿尘世,早日脱离,可如今看来,你我确有相似之处,都在压抑着自己,逼迫着自己。”
洒脱,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的伪装罢了!
快到凤府时,衡澜之挑起帘子向外看了一眼,挑眉唤道:“卿卿!”
凤举顺势看去,就看到凤清婉轻纱遮面从外面回到凤家。
自从竞琴之后,凤逸离京,凤清婉每日都闭门不出,凤举几乎都要忘了这个人了。
“卿卿,你可要提防?或者,永绝后患?”
凤举讶然,戏谑道:“这可不像是你衡澜之说的话。”
“佛家尚且有阿鼻地狱,我也不过一凡人罢了,偶尔泯灭一回良善之心,或许也能图个心安。”
“你与她无冤无仇,如何心安?”
“你无忧,我便心安。”
这话他是微笑着说的,看上去像是玩笑戏语,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那么深沉专注,反而让凤举无法心安了。
马车停下,凤举立刻下了马车。
“可要进去小坐饮茶吗?”
衡澜之深深地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改日再去九品香榭寻你讨茶吧!”
“……好!”
凤举未动,衡澜之柔声道:“天热,暑气重,快些回去吧!有人还在等你。”
“嗯!那改日再见。”
凤举转身,走了几步后身后传来衡澜之吩咐车夫的声音。
“走吧!”
凤举蓦然转身:“等一下!”
她追到马车前,掀开了窗帘。
“卿卿?”
“往后莫要再碰那寒食散了,我不希望有朝一日看到你被那东西糟蹋得形销骨立,我认识的衡澜之不该是那般。”
衡澜之的手动了一下,下意识想要伸出手去轻抚她的发丝,可最终只是在袖子下动了动手指,没有伸出去。
“好,我答应你,往后不碰了。”
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看着那飘摇的窗纱,凤举抓紧了盒子,莫名地觉得沉甸甸的,不是盒子,不是盒子里的莲风,是心。
“大小姐,您回来了!”
早在府门口等候的庭言匆匆迎了上来。
“出了何事?”
“倒也没什么,只是……”庭言谨慎地向周围看了看,“有人送来了这个。”
她将一封信函递给凤举。
凤举当即拆了,信中只有几个字:长公主病重,生死旦夕间。
“将信烧了吧!”说着,随手将信给了庭言。
原本准备回梧桐院,却被沛风叫住了。
“大小姐。”沛风作揖。
“沛风,几日没看见你,长得越发俊俏了。”
沛风嘴角一抽:“大小姐,我要告诉家主您调戏我。”
“那正好,我顺便求父亲让你来梧桐院给我做个男宠。”
调侃戏耍沛风几句,胸中的积郁也淡了几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零六章 挚友病重
沛风立刻跳开几步:“大小姐,沛风能为您做男宠,那也算是攀高枝了,但我怕被慕容郎君杀了,您还是莫要取笑我了。家主让我转告大小姐几句话,前工部尚书孟鸿煊通敌叛国,他自己虽已伏法,但此事还牵连出几位同样勾结西秦的官员,其中有一位驻守莱郡的武将余虔。”
“莱郡?”
凤举想起了慕容灼曾经为她讲解过的军防重点。
“我记得莱郡是我们大晋的一个重要城池关卡。”
“是!”沛风道:“而今余虔已经被罢免下狱,而负责驻守莱郡的重任陛下暂时交由向家之人。说是暂时,其实已经算是板上钉钉了。家主之意是,大小姐接下来若是有何打算会牵涉到此事,即是会对此事构成影响,或许可以趁此时有所行动了。”
莱郡,向家……
从永乐长公主着手吗?
“告诉父亲,我会想办法的。”
之后,凤举直奔华荫院。
但真正到了华荫院,她却没有直接进去,只是抓住了晨曦。
“大小姐?您找夫人?”
“不,我是想问问,长公主病重的消息,母亲可知道了?”
晨曦摇头:“没有。这段时日战事频繁,北边的生意总会受到影响,夫人日日看账本,联络商户,都睡不好觉,檀云姑姑不让奴婢们说,怕夫人情急就跑到长公主府去,您也知道长公主对夫人那个态度。前两日裴夫人倒是来过,看样子是想告诉夫人的,不过当时夫人太困了,檀云姑姑又旁敲侧击,裴夫人也就没说什么。”
“母亲这两日身体不适吗?”
“是有一些,不过是劳累的,昨天开始手头的账本放下了,倒是开始好转了。”
“那便好。”凤举心中的石头落地,沉思着踱了几步。
……
傍晚,府中一个婢女趁着谢蕴独自一人时,悄悄溜进了暖蕴堂。
“夫人!”
谢蕴正闭目养神,被人打扰,不悦地皱眉。
“没规矩,谁让你进来的?”
“夫人恕罪!奴婢是有事情要求见夫人,到了门口又看不见两位姑姑和绿春晨曦两位姐姐,不得已才闯进来的。”
谢蕴打量着面前的丫头,府中上上下下的婢仆都是她亲自看过的,这个虽然不常在面前走动,但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何事?”
婢女将一封信递上去:“奴婢方才在府门外碰见一个人,说是长公主府的,让奴婢将这封信交给夫人。”
一听是长公主府,谢蕴坐了起来,有些诧异。
十几年了,永乐自己也好,她府上的人也好,还从未主动与她有过联系。
但当她将信看过,信瞬间从手上滑落。
“永乐,怎么会……”
怔忡了片刻之后,她果断起身出门,还叮嘱了一句:“不准告诉任何人我出去了,还有这封信的事,包括夫君和阿举,都不准说。”
走时她还刻意将信团了一并带走。
然而,就在谢蕴火急火燎地离开之后——
跪在地上的婢女缓缓起身,眼底光芒闪烁。
“夫人,奴婢也没办法,您可别怪罪奴婢啊!”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零七章 大打出手
谢蕴赶到长公主府后,就被府门外的卫兵拦了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我要求见长公主!”
“凤夫人,长公主很早以前便有令,只要是您来,她不会见的。”
“闪开!”
“夫人。”何初闻讯而来,傲慢道:“您还是莫要为难他们了,这是长公主的命令,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听命行事。”
谢蕴一脸的嫌恶:“你算什么东西?说白了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人家小白脸好歹还有一张脸,算得上小鲜肉,你看看你自己,油头粉面,一看就是个胸无大志连胸肌都没有二两的屌丝,永乐什么眼神儿,居然会看上你这种货色。我倒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顿骂不拖泥带水,绕得何初有些头晕。
“鲜肉?屌丝?”
“三!”
“凤夫人,这是长公主府,不是凤家,您还是请回吧!”
“二!”
“凤夫人,小人做不了主,这都是长公主的意思。”
“一!很好!”谢蕴活动着手腕,扭着脖子,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模样。
何初忍不住笑了,谢蕴身后就只带了一个上年纪的车夫,能将他如何?
“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来人,给我上!”
谢蕴广袖一挥,空荡荡的身后忽然就窜出五六个黑衣人来。
何初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被摁到了地上一顿狠揍,四人退开,两人压制着何初,那些长公主府的卫兵们瞬间看清了何初的脸,那张被香粉涂抹得白如玉的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这可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啊!
卫兵们想着上前帮忙,谢蕴冷眼从他们身上扫过。
“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敢猖狂?不知道我家男人二十四小时给我配着保镖吗?”
莫名的,卫兵们的脚步都僵住了,他们都不知道这位凤家主母身后究竟还跟着多少人。太傅会不会给他这位厉害的夫人配了一支军队?
“哼!”
在何初惊恐的目光中,谢蕴走到他面前阴冷一笑,随即撸起袖子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了整整衣袖,又是一副世家贵夫人的高雅姿态。
此时,何初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情绪,方才好像踢错地方了。”
六个凤家的影卫差点没破功笑出来。
谢蕴大摇大摆地往公主府内走去,所到之处,那些卫兵们都下意识地护住了身下的位置。
怪不得太傅大人惧内,这能不惧吗?
“带我去见你家长公主。”
谢蕴随手拦下一个婢女,很快便到了长公主的寝屋。
“永乐!你丫缺心眼儿死了没?”
一进门,谢蕴口没遮拦大步往卧榻处走,可声音里却带着颤抖。
里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声,就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气力发出的。
屋里看不到一个服侍的婢女,榻前的地上散落着打碎的药碗,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药味。
看到躺在榻上的长公主,谢蕴的强势荡然无存,眼眶瞬间红了。
“永乐……永乐……”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她两步上去抓住长公主的手。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零八章 本相毕露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了?你不是很能耐吗?”
永乐长公主艰难地睁开眼睛,曾经美丽的脸庞如今变得青白灰暗,毫无昔日长公主的风采。
这已经不再是谢蕴记忆中的挚友。
她以为长公主看见她会反感,可对方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与她一样,哭了。
“阿、阿蕴……”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从对方那熟悉的眼神里谢蕴便明白,无需自己再解释什么,怨恨了她十几年的挚友已经谅解了她。
“喊个屁啊!你就算恨我,你也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啊!就算养男宠,你也找一个靠谱的啊!你现在这算什么?”
谢蕴一边哭,一边骂,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我让你白冤枉了这么多年,背了这么多年的锅,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你等着,我去找沐先生来给你医治,我这就去!”
可长公主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奄奄一息,还强颜欢笑:“阿蕴,你说话还是如此奇怪,真好,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没变……”
“我都被你气出皱纹了,怎么能没变?”
“故友重逢,冰释前嫌,还真是感人肺腑的场面!”
不速之客的声音突然响起,静嘉郡主从侧屋茶室出来,手中捧着一杯热茶。
长公主立刻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苏炜彤?你……”谢蕴看到长公主的反应,神色一凝,“看来,你终于在永乐面前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静嘉郡主挑了个位子坐下,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没错,我告诉她,当年是我从她的一些细节中猜出她怀孕了,是我出卖了她。”
“果然是你!”谢蕴看她悠闲地喝茶,上前一把打翻了杯子,“这杯子,这茶,都是属于永乐的,你不配享用!”
静嘉郡主甩了甩手上的茶水,不屑道:“谢蕴,你还是如此粗鄙嚣张。”
但她并不打算在这种小事上浪费口舌,看向榻上正瞪着她的长公主,笑着说道:“我还告诉她,当年我立誓不嫁,一直陪在她身边,是因为我最爱的男人眼里只有她,最后还被她的皇兄设计害死了,我要留在她身边,看着她为爱人分离而痛苦,为挚友误会决裂而痛苦,为自己最信任依赖的男宠背叛而痛苦,这些我都看到了,现在我也看够了,一切也都该结束了。”
“说,永乐的病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谢蕴抓住了她的衣领。
被她一用力扯开:“放手!我什么都没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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