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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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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更换衣衫,酌芳便来报向准来访。
这个消息着实让凤举有些意外,她几乎都已经觉得向准其人无药可医了。
不过月余的时间,再次见到向准,已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人依旧消瘦,可气质与上回所见截然不同。
向准将那日凤举留下的佩剑双手奉上。
“小郎此剑是把好剑,向某实在弄不断,无法效仿百里儴断剑了。”
他的言语间带着调侃的笑意。
凤举有些发蒙。
向准笑道:“当日谢小郎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向某混沌半生,没曾想竟连一个小辈都不如,着实惭愧。”
“那您……”
“向某已经决定去北关找刺史冯大人自荐,以谋取一个官职。整日小郎所言,纵使艰难,总要亲身试过,纵死也不悔。”
凤举情不自禁地笑了,发自内心,这一瞬间,一个多月的闷气仿佛烟消云散。
“小郎也许不知,其实在你用沧浪竞琴时,我也曾去过闻知馆,只是那时我只在闻知馆外徘徊了片刻……”
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昔日的颓废,向准自嘲地笑了。
“小郎小小年纪,却胸怀壮志,将来可是也要入仕途?”
入仕途?
她一个女子如何为官呢?
凤举摇了摇头,说道:“各人有各人的方式,可无论我们各自走的是哪条路,惟愿有朝一日能共同看到一个清明盛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向准心中共鸣。
“是啊,惟愿盛世清明!”
向准虽是个文人,行动却干脆利落,雷厉风行,在见过凤举之后的第三日,他便带着芷娘离开了华陵城,没有让任何人相送,他是悄悄离开的。
在他离开之后,白桐知将一尾新琴交给了凤举,说是向准特地找到他,两人联手为凤举制作的,天音圣手联手制琴,比之被凤举摔碎的沧浪琴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琴的名字,是衡澜之的提议,名为“唳九霄”。
人琴相合,即:凤唳九霄!
而在收到琴后的半月之后,凤举再次于闻知馆竞琴,由琴士四十九名晋升为四十五名。
自此,谢无音在大晋年轻一辈中的名声仅次于衡澜之。
凤举积累声望与号召力的计划可说是十分的顺利,与此同时,慕容灼在北关对阵慕容烈也是三次告捷。
可是……
华陵城的风云从来就不会停止翻覆。
眼见浓重的秋色浸染华陵城的粉墙黛瓦,雕梁画栋,那些隐藏在落叶下的风浪……终于兴起了!
一张纸卷从宫中送到凤举手上的同时,晋帝突然宣召衡澜之入宫面圣。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二十九章 晋帝赐婚
接到纸卷上的信息,凤举的脸色瞬间苍白,声音都变了腔调。
“快!备车去衡府!不,直接去宫门口。”
途中凤举太过着急,几次都差点摔了。
到了门口看到马车,她干脆命人牵了马来,纵身上马直奔皇宫。
“大小姐?危险!”
玉辞等人的惊呼声都被她甩在了身后,此时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了宫门口方才得知在她来之前衡澜之已经进宫了。
“贵女,您不能擅闯宫门!”
“我是来给惠妃娘娘请安的!”
“那请贵女在此等候,容小人通传。”
尽管心急如焚,可凤举暗暗握了握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禁卫们错愕的表情让她反应过来,自己如此火急火燎地赶来是会坏事的。
敛眸瞬间,凤举已经恢复如常,笑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出来得匆忙,她身上没有带任何东西,只好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塞给禁卫。
“我寻惠妃娘娘有急事,有劳了。”
禁卫没敢怠慢,不多时楚惠妃身边的女官便来了。
“女郎,惠妃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请快随奴婢来吧!”
女官拿着惠妃的手牌,禁卫立刻放行。
进宫到了无人处,凤举匆忙道谢:“又劳烦惠妃娘娘了,阿举实在过意不去,请魏女官代为转告娘娘,等阿举急事办完定去永和宫当面道谢。”
魏女官小声道:“女郎进宫的目的娘娘已经知道了,请您随奴婢来吧!”
这让凤举喜出望外。
……
昭明殿。
“臣衡澜之参见陛下!”
偌大的宫殿内,此刻除了衡澜之就只有三个人,晋帝,常忠,还有衡广。
衡广站在旁侧,眼睛里蒙着一层阴翳。
“不必多礼,平身吧!”
衡澜之起身,只是静静站着,温文沉静。
晋帝的态度倒是十分温和:“澜之啊,你呢,出身好,也是我们大晋世家子弟中朕最看好的一个,今日朕与你伯父提起你的婚事,说起来你也该是成家的时候,朕是想,静娴公主品貌端庄,深得朕宠爱,如今她也正好到了出嫁的年纪,所以朕想问问你,朕有意为你与静娴赐婚,你可愿意?”
晋帝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自己都心知肚明,自己那个女儿配给衡澜之,其实是委屈了衡澜之了。
衡广道:“澜之啊,你父亲不在了,伯父一向视你如己出,你若是早日成婚,我也算对你双亲有个交代,陛下将公主许给你,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常忠站在晋帝身后,嘴角浅浅地勾着,却是含着一种嘲讽。
衡澜之静立片刻之后,屈膝,俯身下拜。
“承蒙陛下不弃,为澜之赐婚,澜之心中感念圣恩,只是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澜之只是一介闲人,一心只在山水之间,于其他实在无意,只恐会耽误了公主。”
他话说到此,已经是明显的拒绝了。
晋帝下压嘴角,有些不悦。
衡广暗嘲:不知好歹!
殿中的气氛瞬间僵冷。
而在此时,清玄子正火急火燎地赶往昭明殿。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三十章 晋帝起疑
就在方才,清玄子身边的一个小道士告诉他偷听到晋帝与衡广商量,要对澜之下手。
一定是他近来活动太频繁才会让那两人起了疑心,他们知道,澜之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他自己已经是个死人,可绝不能牵累澜之。
昭明殿内,衡广开口缓解气氛:“陛下,如此大事还需谨慎考虑,澜之他兴许是一时无法反应,不如臣等先陪陛下出去走走吧!”
“也好!澜之,你先起来吧!陪朕出去走走,你自己也好好想想。”
晋帝先行,衡澜之起身,视线与衡广相撞,衡广对他笑了笑,衡澜之微微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他约莫已经明白自己今日被召入宫中的原因了,只是希望……事情不会太糟糕。
说是出去走走,可晋帝所走的路正是从上清宫到昭明殿的必经之路。
到了御花园时,前方一个身影忽然闪到了一座假山后,儿那道身影分明是穿着道袍。
晋帝皱眉与衡广对视了一眼,心中嘀咕:难道真如衡广所言,清玄子是……
……
一个时辰之前……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哦?是何事令衡卿如此匆忙?”
“陛下,臣近来发现族中几位长辈都与一人暗中往来,而那些长辈又皆是曾经支持衡玄的。”
晋帝对此毫不意外,衡家内斗他乐观其成。
“这是衡家的家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朕只怕爱莫能助啊!”
哼!老狐狸!
衡广暗骂一声,说道:“陛下可知他们联络之人是谁?”
还能有谁?无非就是衡澜之或者是与衡澜之有关的人。
晋帝心中如此想着,可又觉得衡广的反应很是异常,不由得问道:“是何人?”
“正是陛下身边最信任的清玄子仙师。”
“什么?仙师?”晋帝犹疑了一阵,仍是觉得古怪:“仙师修身之术了得,兴许是你衡家那些长辈们也想请教一二吧!”
“陛下心胸坦荡,臣却不这样认为,陛下可还记得当年之事?”
“你……”晋帝脸色陡然一变,想起身边还有其他人,保持冷静说道:“常忠,你先带人出去。”
“是!”
殿内两人却并不知道,常忠关上殿门后并未远去,而是贴耳在门上。
“你提当年之事做什么?”晋帝口气不悦。
衡广道:“陛下不必紧张,臣还什么都没说,臣只是想问,清玄子仙师进宫偌久,总是戴着面具,陛下可曾见过其真容?”
“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妨直言!”
“当年衡家独大,衡玄是陛下的眼中钉,也是臣的肉中刺,臣幸得陛下支持,衡玄被陛下委派到外县,臣方能抓住时机将之一举铲除,为不留痕迹,臣命人放了一把火。那时我们都认为衡玄必死无疑,但如今,臣斗胆猜测,衡玄是否逃过了一劫?并且,隐姓埋名,还到了陛下您的身边,您说,他是想做什么?”
晋帝浑身一寒,从前他从未有过这种设想,可被衡广这么一说,自己心中也开始生出了怀疑。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三十一章 假山道袍
清玄子,真的会是衡玄吗?
“陛下,虽然眼下并无实质证据证明清玄子就是衡玄,但臣有一办法能立辨真相。陛下可将衡澜之召进宫来,臣会买通清玄子身边的一名小道士,让他透露给清玄子,就说陛下要对衡澜之不利,如若他真是衡玄,必不会罔顾亲子的性命,他一定会赶来现身。到时候,真相自明。”
……
御花园。
晋帝盯着那座假山,想着方才看见的道袍,心下一沉。
他斜扫了一眼衡澜之,这青年真不愧被称为鹤亭第七士,这个情形下竟然毫无波澜。
还是说,衡广真的弄错了?
“卫奔,去看看是何人躲在假山后!”
晋帝下令,卫奔立刻赶往假山。
可看到假山后躲藏的人,卫奔不由得愣住。
晋帝见卫奔迟迟不动,喊道:“卫奔!人可是逃走了?”
“额不,人还在。”
衡广得意地勾唇,衡澜之宽袖下的手不由得握紧。
“还不快将人带出来?”
卫奔道:“女郎,请吧!”
女郎?
当凤举一袭道跑从假山后走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衡广既惊讶又愤怒,也顾不得在君王面前不得的礼仪,直接上前一步质问。
凤举从容地来到御前,磕头行礼:“阿举参见陛下!”
晋帝狐疑道:“阿举,你何以如此装扮出现在宫中?见了朕又为何要躲藏?”
说话间,他仍是向假山后看了一眼,假山后真的只有这丫头一人?可卫奔是不可能欺瞒他的。
“回陛下,阿举如此装扮是为了给大晋与父母祈福。”
“祈福?”
“是!听闻如此祈福更显心诚,又听家父提及陛下对清玄子仙师甚是信赖,想着仙师必是比宫外那些道人要强的,所以就想着进宫请教仙师。阿举也并非故意要躲着陛下,只是见陛下与衡家世伯在一处,定是有大事相商,故而不敢上前叨扰,还望陛下恕罪。”
“一派胡言!说,你方才可是与清玄子在一处?他可是还躲在假山后,还是已经逃走了?”
凤举疑惑地看着暴怒的衡广:“世伯在说什么?”
晋帝瞥了衡澜之一言,出声提醒:“衡卿!”
衡广闻言强压怒气。
卫奔拱手道:“回陛下,臣方才在假山后只看到凤家女郎一人,没有看到其他人。衡大人这是在质疑卫某对陛下的忠心?”
凤举说道:“陛下与世伯可是在寻找清玄子仙师吗?阿举倒是知道仙师在何处。”
“哦?你知道?”晋帝笑得一脸温和,“莫非你方才看见他了?”
凤举暗自冷笑,她真想告诉晋帝:您难道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么奸诈吗?
“是啊,方才阿举在惠妃娘娘的永和宫见到了仙师,仙师当时正在为娘娘与七皇子殿下准备祈福法事,就是他让阿举先去上清宫等候的。陛下若是要见他,倒是可以在此稍等,永和宫的法事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这个嘛……”晋帝责怪地瞪了衡广一眼,一时竟找不到台阶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三十二章 含糊其辞
常忠忽然笑着打圆场:“女郎误会了,陛下只是衡家主和十一郎来御花园走走,看见女郎一袭道袍,以为是仙师身边之人,才会随口一问。”
晋帝笑道:“对,朕只是随口一问,阿举,你不是要去上清宫吗?去吧!”
“是!”凤举起身,笑问:“陛下召澜之进宫陪您散步吗?”
“澜之啊!对了,朕一向听说你们二人私交甚厚,朕有意将静娴许配给澜之,阿举你以为如何?”
晋帝这是何意?
凤举看了眼衡澜之,看来晋帝此前已经与澜之提过了,这就是还没定下。
晋帝给澜之指婚,怕是有拉拢的意思,澜之若是拒绝,那便是将晋帝彻底推向了衡广,他自己日后恐有危险,就如当年的衡玄一样。
那晋帝现在问自己又是何意?
试探凤家与澜之的关系?
凤举握紧了拳头。
晋帝当下最害怕的应该就是澜之与凤家合作,若是她撇清与澜之的关系,于凤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可如此一来,晋帝对付澜之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衡澜之上前一步,站在凤举身边道:“陛下,这是澜之一人的私事,与其他人无关。至于与静娴公主之事,澜之……愿……”
“澜之!”凤举蓦地握住了他的手,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面。
衡澜之最后的两个字因为这突来的变故打回了喉咙,那只握着他的手很纤细,很弱小,可此刻却充满了力量,几乎将他的手骨攥疼。
凤举笑盈盈地望着晋帝,双瞳剪水:“陛下,再过两个月阿举便要行及笄礼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衡澜之的心里忽地淌过一股热流,涨满了胸臆。
除了这一句话,凤举再没有多说其他。
可在旁人看来便不是如此简单了。
女子及笄,插笄结发,意为到了适嫁的年纪。
凤举在此时握住衡澜之的手,说出这样一句话,其意思再明显不过。
晋帝竭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干涩:“敢与朕如此开玩笑的只怕整个大晋也就只有你这丫头一个了!”
凤家这丫头明明都与他的四皇儿定亲,与慕容灼厮混便也罢了,门不当户不对,不过是一时玩闹,可现在当着他的面与衡澜之如此,简直是比她父亲还要目中无人!
既然晋帝如此说,凤举乐得附和:“陛下若是无事,阿举能借澜之一用吗?”
她都抓着人不放手了,衡广的计划也失败了,晋帝还将人留着做什么?
“去吧!”
凤举既然已经说了自己要去上清宫,这过程还是要走一走的。
她知道,晋帝和衡广仍在看着他们,所以一直都拉着衡澜之。
衡澜之默默地跟着她,那只小手一片冰凉。
终于,走出了那两人的视线,凤举双腿猛地发软,衡澜之忙将她扶住。
“卿卿!”
凤举脸色苍白,苦笑:“还好赶上了,还好,还好!”
衡澜之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髻,上面还沾着风尘。
“你是专程赶来的?”
凤举点头:“我刚得到消息便一路骑马赶来,幸而还是赶上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三十三章 入了魔障
真是只差了一点,她才刚把衡玄拉进假山换了衣裳,晋帝便到了。
若非宫中有一个常忠及时递信,若非那座假山下恰好有一条通道通向另外一个方向,今日恐怕难逃一劫了。
“骑马?”
“是啊!”
衡澜之眸色瞬间暗了下来,难怪她会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她这一路都是跑着来的吧?
“卿卿!”
凤举正低头喘着气,只听见他一声轻唤,自己便被抱住了。
凤举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可转念一想,这个人不是萧鸾,并非轻佻之徒,他忽然如此,莫非是方才太担心衡玄?
“澜之,没事了,清玄子仙师稍后便会回到上清宫,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只是从今往后,晋帝对清玄子绝不会再如过去那般信任,而自己方才的做法也会让晋帝更加忌惮凤家,以后的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了。
衡澜之眼底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失落,他放开凤举,微笑:“你一直说要还我恩情,今日可算是如愿了。只是你方才那般,就不怕镇北将军回来误会吗?”
“我是在帮你解围,你倒来打趣我,再说,我方才只说我要及笄,其他的可什么都没说,是他们自己多想。”
去上清宫的路上,衡澜之出神地望着凤举的衣摆在自己眼前飘过。
晋帝赐婚,他本该答应的,为了家族长辈们的希望,为了衡氏一族正统嫡系的承继,反正于他自己而言,娶谁都是一样的。
从他婉拒晋帝赐婚开始,他便一直在想,倘若是过去的他,他大概会点头同意吧?
可是方才,他为何拒绝了呢?
衡澜之啊衡澜之,你真是入了魔障了!
……
“陛下!”
将近入夜时,司徒曹宪被晋帝召入宫中。
“曹卿,朕有一事要问你,你认为清玄子此人与衡玄可有关联?”
“衡、衡玄?”曹宪愕然:“他不是早在多年前便已经遭逢不测过世了吗?”
“你先别管这些,只需回答朕的问题。”
“这个,陛下,当年衡玄在时,臣还只是一名小吏,实在没有多少机会与贵为衡家家主的衡玄相处,只是偶然远远看过一眼,当真文武全才,风华无俦,是当世少有的风流俊杰。清玄子仙师么,仙风道骨,道法了得。”
曹宪背心冒汗,一个是衡家已故的家主,一个是当下正得圣眷的宠臣,这可叫他如何评判?
晋帝听他一味吹捧,烦躁道:“你直说他二人像与不像,说实话!”
“不像!”曹宪能得晋帝提拔,自有他察言观色的本事,立刻答道:“衡玄出身世家,一身贵气与生俱来,纵是立于闹市之中也极为醒目,可清玄子……气质内敛低调,实在没有相似之处。”
就在此时,卫奔来了。
“陛下,臣已经悄悄查过了,那个小道士确实是被衡家主买通,将消息告诉了清玄子仙师,但仙师当时很平静,并未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难道真是衡广猜测有误?”晋帝嘀咕着,可旋即他的疑心便将这个结论否定。
当年的衡玄风雨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风度过人,就算内心激荡,想要保持表面平静也是极容易的。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三十四章 时辰未到
“曹司徒,朕命你暗中留意衡家的动静,尤其是衡澜之这嫡系一脉,这个衡澜之虽年轻,看似也比当年的衡玄性情温和,可他的脾气与其父是如出一辙,就算是朕的话,也未必能左右得了他。”
晋帝深邃的眸子俯视着曹宪:“曹卿,朕这些话你可明白?”
曹宪低头:“是,臣明白!”
不受君王掌控之人,当然只能有一个结果。
陛下是要他暗中搜集衡家嫡系一脉的罪证。
屏退了所有人,晋帝靠坐在软榻上,顿感疲惫。
“陛下,到用药的时辰了,奴才这就命人去取。”
晋帝揉了揉眉心,近来每天早晚他都会服用清玄子炼制的丹药,可是今日……
“暂时就先不用了。”
“是!奴才会去上清宫知会一声。”
“常忠啊,事情毕竟没有证据,朕不想让清玄子仙师认为朕是不信任他,所以该怎么说你明白?”
常忠道:“陛下近来服用仙师的丹药多有成效,只是先皇后的祭日快到了,陛下每年这几个月都只服素食,其他的东西一概不沾,包括汤药,仙师他会理解的。”
经常忠这么一提,晋帝恍然想起。
“是啊,近来琐事繁多,你不提朕都差点忘记了,柔真的祭日也快到了,难为你还记得,这么多年,这宫中除了朕也就只有你了。”
“奴才的记性也不比壮年了,这还是前两日听惠妃娘娘身边的女官提起,凤家大小姐正在准备镇北将军的生辰礼物,打算送去北关,当时忽然就想起来了。”
“慕容灼的生辰?凤瑾这个女儿与他倒是相反,他自己只娶一妻,誓不纳妾,生的女儿倒是多情得很。”晋帝说着,突然回过神来,问道:“你方才说……慕容灼的生辰也快到了?”
“是啊,这个时候准备生辰礼物,送到北关大约正好入冬了,奴才想着镇北将军的生辰大概就是恰在入冬的时节吧!”
晋帝呢喃道:“这倒真是巧了,慕容灼的生辰倒是与四郎相近,说起来,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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