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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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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灼两片薄唇哆嗦着,眼中泛起了粼粼水光。

    “不可能!你再敢胡言乱语,本王拔了你的舌头!本王命你立刻从本王身上下去!”

    “哼!”凤举一手提着他的裤腰,一手从小腿上拔出匕首,几下将他的裤腰划烂。

    慕容灼满脸羞愤。

    “本王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如你这般无耻!凤举,你死定了!”

    “还敢骂?”凤举满心积攒的怒火怨愤无处发泄,一气之下将他的上衣也扒开。

    慕容灼肩膀外露,最后整个上身都露了出来,冬日的寒风夹带着飘雪吹得凛冽,慕容灼咬着牙关,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凤举不是南晋的世家之女吗?

    不是说南晋那些女子都温柔婉约、恪守礼节吗?

    这女人为何比他们大燕的女子还要凶悍泼辣?

    凤举将他的上衣也划烂,用匕首在他涨红的脸上拍了拍:“慕容灼,我让你再骂我!这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还是你教我的,如今拿来对付你,你说,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

    “你居然还敢在本王面前提过往之事?你逼迫本王给你做男……男宠,让本王在南晋受尽羞辱,如今在朝中也难以立足,本王没有杀你,已经是格外开恩!”

    凤举气红了眼睛,一手扼住他的脖子,一手抓起匕首对准他。

    “慕容灼,我凤举从未亏待过你,更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反倒是你,背信弃义,险些让我凤氏全族为你陪葬。我说过,你若负我,我绝不谅你!”

    她咬紧牙关,手中匕首握得更紧,悬在慕容灼的胸口,眼睛发酸。

    这个负心之人,她就该直接一刀要了他的命。

    可是……

    看着他胸口被簪子刺出的伤口又在流血,凤举手中的刀就是捅不下去。

    眼前模糊,两滴泪打在慕容灼脸上,她收起匕首,瞪着发愣的慕容灼,在他脸上重重甩了一个耳光。

    “慕容灼,你欠我的!”

    凤举起身便要离开。

    “凤举,别让本王看到你,否则本王一定……”

    慕容灼的狠话尚未说完,一道身影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压到他身上,迫得他重重咳了几声。

    待看清了压在他身上的东西,他陡然瞪大了眼睛。

    猛兽雪豹?

    此刻他脑中只有两个字,危险!

    可就在他想着如何从这野兽嘴下逃脱时,雪豹那硕大的脑袋冲着他嘶叫了一声,没有咬他,而是蹲下身体在他身上撒了泡尿,然后掉头跟着凤举跑了。

    冷风将那股骚臭味吹入鼻腔,慕容灼气得浑身发抖。

    “蠢猫,本王一定要宰了你!”

    听到他这话,云团忽然回头看他,蓝色的兽瞳中似乎带着某种期望。可看了他之后片刻,又失望地拖着尾巴掉头走了。

    一人一兽渐渐在暗夜中消失,慕容灼的愤怒也渐渐被吹散,他呆呆地躺在地上,抬手揉着额头。

    太奇怪了。

    自从这个凤举出现在他面前,一切就都仿佛透着古怪。

    究竟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在南晋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与这个凤举之间究竟又有些什么过往?

    一切,真的是如皇兄对他说的那般吗?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六章 远遁凉州

    “桑梧!桑梧!”

    凤举跑到外面,却不见桑梧的踪影。

    云团叫了一声,跑到暗处的一堆草堆后,衔起一块衣角。

    凤举跑过去,就见桑梧身上被人刺了一剑。

    “桑梧?”

    桑梧缓缓睁开眼睛,虚弱道:“我想帮你,被狼面人袭击了,对方太厉害……”

    狼面人?

    定是慕容灼的夜狼卫。

    凤举用从沐先生那里学来的方法帮桑梧快速做了简单处理。

    “撑一下,我这便带你去你看大夫。”

    “不用了,这个时候医馆都关门了,回客栈,这点伤我撑得住。”做了这么多年杀手,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好在方才她及时藏身,否则必死无疑。

    “你别说话!”

    街市上的医馆全都关门了,凤举撑着桑梧一家一家地找,医馆要么无人应声,要么不肯开门,凤举实在忍无可忍,让躲在暗处的云团出来吓唬那大夫,大夫才同意帮桑梧看诊。

    重伤之后,桑梧一整夜都在发烧,凤举便在榻前守了一夜。

    不知第多少次帮桑梧换过绵巾,看着桑梧渐渐好转的脸色,凤举才松了口气,支额疲惫地望着摇曳的烛光,想起了曾经自己生病时,那个人也是如这般不眠不休地照顾她。

    难道那些都是虚假的梦幻泡影吗?

    慕容灼,你究竟是真的绝情,还是另有隐情?

    第二日一早桑梧便清醒了过来,看着榻前的热粥和凤举留下的字条,她皱眉陷入了沉思。

    于管事办事利落,刚买下的地,他便已经开始着手动工。

    凤举找到他,吩咐他穿一身体面的衣裳去找他原来的主子,河东盐矿的老板,告知对方自己的新主子愿意用高价收购河东盐矿。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楚云的耳中。

    楚云摆弄着棋局。

    “看来有心之人还不少。”

    “大公子说得是,毕竟这盐矿收入可观,掌握了盐矿便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资本,另外更能捏住一国之命脉,一直以来掌握一国盐业之人,无一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动摇国本,连朝廷都要畏惧三分。”

    楚云冷玉般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棋子:“傅先生真能确定这河东盐矿还有其价值?”

    “是!小人接连找了七个凿井的师傅,都说河东的盐井只是暂时干涸。那现任老板徐尧若非是个受祖上庇荫的无能之辈,被人坑了,也不可能愿意转手。”

    “好!”楚云手中棋子落盘,“立刻去告知那徐尧,我们愿意以双倍价格购下盐矿,把我们准备的黄金一并带去。”

    “是!”

    傅先生走后,屋中一个灰衣人走了出来。

    楚云道:“敢出手争夺盐矿之人,野心不小,身家必定也不凡,去查查。”

    “是!那……昨夜盐厂外的那两人还要调查吗?”

    “呵!不必查了!你不也说了吗?能仅凭一只手便轻易杀了老七,足以证明对方身手世间少有。北燕境内对盐矿感兴趣,又有如此身手的,只有如今那位摄政王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七章 代价双倍

    然后,就在楚云派人去调查于管事背后的主子时,凤举早已带着桑梧和云团乘着马车离开了河东。

    而就连于管事,也只知自家那位年少的主子姓秦,其他的一无所知。

    “我不懂,你既然不买河东盐矿,为何让于管事去找徐尧说假话?”桑梧靠在马车内的软被上,戒备地盯着云团,防着这庞然大物下一刻扑过来咬她一口。

    凤举冷笑:“你那晚不也看到了吗?楚云想要买下盐矿,楚家人与我有仇,我当然要给他使些绊子。”

    “所以你让他付出了双倍的代价?”

    凤举眯了眯眼睛,眼尾溜出一道黠光:“不止如此。”

    楚云花费七百万两买下的河东盐矿,在半年之后确实是会再次涌出卤水,只不过只能维持两个月,两个月后河东盐矿就会彻底失去价值。

    凤举淡淡地扫了桑梧一眼:”怎么?想帮你的主子刺探消息,通风报信?”

    桑梧没有说话。

    “我劝你最好不要,华陵城中人人皆知,凤家阿举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桑梧听她说话,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想起了那夜她搀扶着自己一家一家找大夫的情形。

    凤举说话时,手上也没闲着,摆弄着各种药粉。

    “你在干什么?”

    “配药啊!”凤举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递给桑梧:“你服用伤药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把这个服下吧!”

    桑梧狐疑地看着她。

    “放心吧,这并非毒药,是定量的解药。”

    凤举将一些白色的迷药倒进纸包里,忽然想起那晚她给慕容灼下药,慕容灼极度反感,骂她卑鄙无耻。

    心头火起,凤举干脆将瓶中所有的迷药都掉进了纸包。

    桑梧默默注视着她如此举动,向后挪动了两寸。的确,她这一路跟着凤举,发现对方虽然比她还要小上几岁,可这手段,着实令人难以招架。

    “我们这是去哪儿?”

    凤举道:“去凉州。”

    凉州在秦燕两国边界,远离平城这个权力中心,又能避免与大晋接触,最适宜她眼下的处境。

    小心将一包包药粉包好揣到身上,凤举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慕容灼,此一别,你最好别来招惹我!

    ……

    燕宫。

    “曜天,你不是去河东查看盐矿之事吗?何以空手而归,还让别人将盐矿买去?”

    慕容洛回头,却发现慕容灼在走神。

    “曜天?”

    慕容灼回神,问道:“皇兄,那个凤举与楚家是否有仇怨?”

    “是啊!凤家与楚家可说是势不两立了,但这个楚家只是指西府一脉。怎么?”

    慕容灼道:“买下盐矿之人是南晋华陵楚家的楚云,他用七百万两买下了河东盐矿,但……本王怀疑河东盐矿已经失去了价值。”

    那个凤举三更半夜跑去盐矿,说明她也对盐矿感兴趣,但她在那之后却从河东消失了,慕容灼翻遍了河东想要把她挖出来也没找到一根头发。

    而在她消失之后,楚云购买盐矿的花费一夜之间翻了双倍。

    不知为何,慕容灼就是觉得此事与那个狡诈无耻的女郎脱不了干系,她报复楚云一定不止让对方多花银子如此简单。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八章 北燕盐政

    他对那个女郎的狡诈有种说不清的信任,所以才会放弃阻止楚云购买盐矿。

    慕容洛怀疑地盯着他:“曜天,你此番去河东,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嗯?”慕容灼浓密的眼睫垂落,说道:“没有,只是遇到一只咬人的野狐狸。可惜被她给逃了。”

    “野狐狸?”慕容洛哑然失笑:“自你学会挽弓狩猎,什么样的猎物能从你手下逃脱?”

    “哼,那只野狐狸可是狡诈得很。若是再被本王遇见……”

    慕容灼阴冷一笑,转移话锋。

    “皇兄,眼下我们国中盐价大涨,导致民心不安,河东盐井那边就不必再报以希望了。而燕南的盐井在慕容烈的盘踞范围内,我们大燕内战方歇,国力耗损,也不宜再与他开战。如此一来,就只能从两方面着手了。”

    慕容洛道:“雍州盐井?”

    “嗯!”慕容灼点头:“本王打算,一方面强制收回雍州盐矿,改为官营,将盐业掌握在朝廷手中,一来盐税可迅速充盈国库,二来生产多少由我们自己掌控,如此也可免除盐商因贪利而扰乱民心。”

    “嗯,可行!以往历朝都是盐业官营,盐税确实可观。那另外一方面呢?”

    “只靠雍州盐矿仍是不够稳妥,所以我们必须设法从外面调盐进来。”

    “外面?”

    慕容灼道:“南晋不是想要与我们缓和关系吗?正好,那便让他们开通永江上的南北商道,把他们的盐送来。但只靠南晋的盐,难免使我们大燕受晋人挟制,所以这通盐渠道还需要另外再开一条。”

    “你指西秦?但西秦与我们素来交恶,你在南晋时又让宇文擎吃了败仗,西秦岂会答应?他们不趁火打劫就算万幸了。

    “谁说要问宇文擎之意?宇文擎也好,秦帝也罢,我们都不需征询。从前盐业官营时,不是有人通过两国之间的暗线贩卖私盐吗?”

    “噗……”慕容洛一口茶喷了出来,笑道:“朝廷偷运私盐,曜天,你这可是要首开先河啊!”

    慕容灼嘴角扬起,眼尾勾着邪魅:“只要最终盐税和银子都入了国库,对我们而言便不算私盐。”

    “嗯,这倒是,不过对西秦而言可就算是了,你这是要扰乱西秦的盐业啊!曜天,你如今这腹中真是坏得发黑了。”

    慕容灼冰冷危险的目光扫过来,慕容洛立刻转口:“那你认为去燕秦边界谁最合适?”

    慕容灼揉着额头踱了两步:“兹事体大,稳定盐价刻不容缓,本王亲自去!”

    “什么?你亲自去?可是南晋的使者很快就要来了,你走了谁招待他们?”

    “不敢正面交锋,只敢拿一个女子的尸骨来交涉,那些南晋的无耻之徒本王不屑见之。你随便!”

    慕容洛赶紧拖住了他的衣袖:“小曜天,你走了,就不怕拓跋昇与南晋那些人暗通款曲?”

    慕容灼回头望着他,轻轻勾唇:“你若是连他们都看不住,那你与南晋的废物也无甚区别。”

    慕容洛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嘴巴还真是无情。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九章 创业艰辛

    北燕,凉州。

    凉州处于北燕与西秦的边界,与平城的繁华自是不能相较,更比不得华陵的锦绣富庶。

    但跻身在这个偏远之地,凤举却觉得安心,不需要时刻提防,步步为营,她现在每日只需要考虑一件事,那便是赚钱!

    这里的冬天比华陵更加漫长。

    为了赚取银子,凤举只能凭借从医书上和沐先生那里学来的皮毛,上山采药售卖,平日里也能帮邻里诊治些小病小痛。后来凤举直接用少量的银子雇佣当日农户采摘那些谁都认得的草药,自己再转手卖掉。

    此外,她也会从山上采摘梅花和其他冬日绽放的野花制作一些简单的香料和胭脂放到脂粉铺代售。

    桑梧也会做些看家护院的活赚取银子。

    两个月下来,凤举的积蓄从最初的一百两银子滚雪球一般滚成了两千两。

    这日——

    凤举一早便背着竹篓准备上山。

    桑梧道:“你还要去?直接让别人去不就行了?你这两个月赚得够多了。”

    两个月赚了普通人家几十年的收入,最初凤举说要做生意赚银子之时,她根本不相信一个世家千金会去做被人瞧不起的商贾,更没想到凤举竟会如此厉害。

    “多?这点银子能干什么?寒冬快过去了,这山上有几种草药价格昂贵,且只有冬日里才有,这个时候多存一些,另外再多采摘些梅花,过阵子最少能卖这个数。”

    凤举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两。

    “前日山上刚下了雪,我跟你去。”

    “无妨,云团就在山上,你今日不是还有活儿要干吗?我走了!”

    凤举住的地方就在采药的山下不远处,当地人称这座山为神山,据说是因为山上住着一只雪白带着花纹的神兽,神兽从不伤人,也从未有人清清楚楚地见过,都只是祖辈传下来的传言。

    也多亏了当地这个传言,云团才能安然住在山上,甚至时常还会有人拿着吃食来供奉。

    一次凤举上山采药,云团在身边跟着,偏巧被打柴的樵夫看见了,那之后山下百姓对凤举都很是敬畏。

    山上积雪很厚,凤举在陡峭的山坡上发现了一株药草,这一株药草便能卖几百两银子,云团虽然擅长攀爬,但这药草根茎有毒性,凤举怕云团误食,只好自己动手。

    不料根扎得太深,拔出时用力太猛,脚下打滑,人瞬间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

    “殿下,可要直接去太守府吗?”

    茶馆内,慕容灼坐在雅间,揉着额头思考着什么,说道:“先等等,今日本王想四处看看,你先去打探一下,找几个了解通秦暗线的人,本王要见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办!”

    慕容灼敲了敲额头,不知为何,近来头痛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是从见到那只野狐狸开始的。

    头疼得离开,心跳也不正常,他打开一扇窗,让冷风吹了进来。

    缓缓舒了口气,抬眼瞬间,蓝眸陡然凝视在长街斜对面的一间药材铺。

    “野狐狸?!”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章 不过如此

    慕容灼眼眸一转,起身向外走去。

    “掌柜的,这些药材您盘点一下。”

    凤举如往常一样将药材交给药材行的掌柜。

    “好,我看看……”

    就在此时,小厮过来对掌柜耳语了几句。

    “秦公子,我有些事,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再次回来,将竹篓塞回给凤举。

    “秦公子,这些我们铺子里不需要,你还是拿回去你吧!”

    凤举疑惑道:“掌柜的,可你方才分明是要收下的,可否告诉我原因?我……”

    “说了不收便是不收,哪来的这么多废话?立刻带着你这些东西离开我的铺子!”

    掌柜的连推带搡将凤举推了出去,凤举腿不稳摔到了地上,就连竹篓中的药材也全都撒在了路面上。

    凤举揉了揉磕痛的膝盖,拂去手心的碎石子。

    这两个月两千两银子也不是轻易赚来的,这种事情经历得多了,便也习惯了。

    掌柜的丝毫不讲情面,她也无可奈何,将药材拾进药篓。

    今日还是先回家吧!

    凤举背着药篓,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走到药材行后门的街巷,一匹神骏的黑马挡在了她面前。

    “短短数月未见,怎么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当初在本王面前你不是很嚣张吗?”

    “慕容灼?又是你!”凤举仰头瞪着马上之上,就算对方戴着纱笠,她也不可能认错。

    “哼,倒是还不曾忘记本王!你那只胆大包天的蠢猫呢?”

    慕容灼下马,步步逼向凤举。

    “药材行之事是你在背后捣鬼?”

    “没错!当日本王就说过,你那般折辱本王,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凤举手臂被他钳制住,遮在衣袖下的伤口被攥得生疼,仿佛皮肉被生生地撕开。

    隔着黑纱,她瞪着眼前之人,痛得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痛也好,委屈也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你……你也会哭?”慕容灼忽然有些心慌,伴着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个狠辣狡诈的女郎也会流泪吗?

    “不过如此而已,我已经沦落至此,连家都回不去了,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慕容灼怔忡之时,凤举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刹那间,慕容灼脑海中闪过一幕画面,似乎是他抱着眼前这个女子,咬她的脖子。

    尽管画面模糊,一闪而过,可那种感觉十分深刻,那是迷恋,悸动。

    凤举终究是不能将他如何,忿然松口转身离去。

    慕容灼留意到了她一瘸一拐的动作,就像失了魂一般不受控制地悄悄跟了上去。

    “你们先回客栈,本王自会去找你们。”

    “是,殿下!”

    从城中到城外的路实在不算短,凤举一路拖着腿走得很艰难,几次险些摔倒,慕容灼差点没忍住现身,可还是忍住了。

    凤举回家时,发现门正开着。

    慕容灼避在门外,悄悄看着这所狭小简陋的院子。

    “桑梧,你回来了。”

    桑梧忙将她扶进屋:“怎么了?又从山上摔下来了?早就告诫过你,山上积雪厚,很危险。”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心口不一

    什么叫“又”从山上滚下来?

    慕容灼悄悄到了窗外,看到凤举将上衣解开,裤边挽了起来,浑身都是伤口。

    而且,手臂上流血的地方正是被他抓过的那处。

    “自讨苦吃!”桑梧嘴巴很不留情,但给凤举清理伤口的动作却很小心。

    凤举无所谓地笑了笑:“小伤而已,我早已习惯了。好在有云团,能帮许多忙。先别管这些了。”

    她从竹篓最底下翻出一只山鸡递给桑梧:“云团让我带回来的。”

    桑梧道:“我不会做。”

    “我知道,你先拿去清理一下,稍后我来做。”

    做饭?

    慕容灼脑中又闪过了一些似曾相识却又很陌生的画面。

    最后看了眼凤举,他悄然离开了。

    ……

    药材行。

    掌柜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小人一定遵命!”

    慕容灼还在想着之前的画面,回神后看着掌柜,开口便是语气不善:“谁让你那般待她的?”

    “啊?”掌柜的蒙了一下,微微抬头,触及那双冰冷的眸子立刻低了下去:“不是、不是殿下您命令小人不准收那秦绝的药材吗?”

    秦绝?

    她的化名吗?

    “本王是命你拒收她的药材,但本王没让你对她那般粗鲁,你没看见她受伤了吗?你还敢将人推到地上!”

    啊?

    那人受伤,我哪看得见啊?不都是您让我干的吗?

    掌柜的连连磕头:“求殿下恕罪,小人以为殿下与秦小公子有仇,所以才会……是小人愚笨,不知道秦小公子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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