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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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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深潭中的波澜又岂会比华陵城中的平静?
“先去最繁华的地段找间客栈下榻。”
直接去找他吗?
他虽位高权重,处境亦是艰难,自己又何必给他添麻烦?
还是先在平城稳下脚跟再说吧!
……
五日之后。
“公子,这平城寸土寸金,我们为何不直接在铺子后面连个院子居住,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看着最后敲定的铺面,常欢有些心疼,这铺面是在平城最繁华的地段,但也着实花了大把银子。
凤举说道:“铺面后头的院子留几间房给胡管事和他的家眷,余下的还要做仓库和供调香师们使用。我们的宅院我已托了庄宅牙行,大约很快便会有回音了。”
其实这并非是她决定另找住宅的主要原因。
之前从凉州开始一路辗转,无论她去了多少地方,平城才是她最终的目标。
既然要在此地长住,总要找个像样的地方。
……
牙行之人办事利落,就在凤举等人忙着筹备云香榭和云丰粮铺的分号时,人已经将七八个待售宅院的情况列出送来。
翌日,凤举随着牙行之人到其中一间宅院看了看。
宅院是牙行提供的七八座里最大的一座,走了一个时辰才看了个大概。
凤举站在一处池塘前,如果,那只剩下底端一滩浑泥的深坑也能称为池塘的话。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意外之遇
桑梧漠然在凤举身后站定,低声道:“那个牙行之人都要高兴疯了,你确定你要选择这里?”
“你不觉得这里很好吗?”
桑梧果断摇头,她完全没看出这里有哪里好,除了大得离谱这一点。
凤举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座宅院虽然看着破败了一些,但能在平城中心地段占据如此规模,宅院曾经的主人必定也是身份不俗,园子依稀还能看出曾经的精美。
“何必苦大仇深的?没有那些繁复的亭台楼阁,重新休憩起来反而省事。”
桑梧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选择这么一座宅院,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从前凤举只是找一些清静不显眼的院子居住,力求低调。
但如今,铺面选择最大的铺面,开在最显眼的地方,住宅也选择这种大得足够张扬的院子。
她的打算已是显而易见。
凤举望向萧瑟长空,凤眸中荡漾出波澜千重。
快了……
宅院的事情定下,之后便是大规模地重新修葺。
这座空寂已久、最少值四五十万两银子的大宅终于有人要入住了,这引得人们颇为好奇。
但最令人好奇的是整日不见有多少青砖碧瓦、奇石画栋往里送,倒是一批又一批青竹、梅树源源不绝地送来。
这种真正的士族名门才会钟爱之物,远远比那些富贵俗气的东西更引人瞩目。
除此之外,便是大规模的开湖引流。
……
这日,桑梧从外面回来,看到凤举正悠闲题字。
“外面都在猜测那座大宅的主人是谁,你倒是悠闲。”
凤举落笔,笑道:“看看,我这两个字如何?”
用正楷书写的“云园”二字,风骨清瘦,端正大气。
“要找人去制作匾额吗?”
“也好,正巧我也该出去一趟了。”
“去找慕容灼吗?”
凤举但笑不语。
来了平城多日,店铺,住宅全都定下了,再不去找那个人,他怕是要生气了。
深宫高墙,虽然有王令在手,但凤举还是决定通过穆老见慕容灼。
马车行驶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凤举心中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你很热?”桑梧盯着凤举看了半天,发现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额……是啊,车中太闷了。”
凤举暗自暗恼,挑帘掩饰自己的局促。
车帘挑起的瞬间,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看错了吗?
“你怎么了?”桑梧察觉到了凤举的异常。
直到马车转弯,凤举忽然出声:“停车。”
戴了纱笠,她匆忙跳下马车,藏身在拐角之后,向方才经过的方向悄悄望去。
桑梧诧异,随即就看到……慕容灼正扶着一个女子从一间书斋里出来,举止颇为亲密。
那女子虽然戴着纱笠,但一看便知是贺楼兰雅。
“你……要直接过去找他吗?”
凤举只是盯着那一幕,轻轻摇头,眼看那两人走远,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慕容灼和贺楼兰雅大概出来有一阵子了,直接便直接进了一间茶楼。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逢场作戏
料定那两人必是进雅间的,不会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凤举随后也跟进了茶楼。
桑梧拉了她一下,有些担忧。
凤举牵了牵嘴角:“你放心,我又不是来查探夫君私藏外室的妇人,难道你还怕我冲出去哭闹扯头发不成?”
桑梧沉默:那你现在这般又是干什么?
“殿下,您累了吗?”
雅间隔壁,贺楼兰雅的声音温柔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本王不累,倒是你,身上的伤才刚好些,还是尽量少外出走动。”
慕容灼的声音倒不似寻常男子那般温柔小意,但这种语气对于他而言着实已经算是相当温柔了。
桑梧默默看向凤举,迄今为止,她只见过慕容灼对凤举用过这种语气。
但如今,却是对别人。
“这几日殿下总是陪着兰雅,兰雅从未如现在这般开心过。只是外面人们传得风言风语……”
贺楼兰雅听起来有些娇羞。
慕容灼问:“什么风言风语?”
“人们都说,兰雅已经……已经……”
“外面人们都说我家女郎已经委身于你殿下,失了清白之身。”
“智奴,这话你怎么能当着殿下的面说出口?我与殿下清清白白,损了我的名声不打紧,但绝不可坏了殿下的清名。”
“原来是这个,本王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谣言。”
“殿下?殿下难道不介意吗?”
“呵,本王听皇兄说,本王昏迷那段时日你曾来照顾过本王,皇兄也一早便对本王提议过,说整个平城的贵族女子,无人比你更适合做本王的王妃。其实,本王也已经与贺楼将军提过此事。”
“……殿、殿下?殿下此言可是当真?不是哄骗兰雅的吗?”
贺楼兰雅被这个惊喜冲击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本王何时骗过你?何况是这种大事。”
“殿下!”
贺楼兰雅喜不自胜,但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道身影,那个人就像一根又粗又利的木刺扎在她心口,每呼吸一下都会疼得钻心。
“可是殿下,兰雅之前在外听闻殿下对一个人甚是关怀,殿下与那个人之间……”
“那些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你何必放在心上?以本王的身份,能做本王王妃之人,必定是如你这般的大燕贵族出身。”
“噔”的一声响,隔壁传来杯盏落地碎裂的声响。
慕容灼的随行护卫一剑劈裂了相隔的大屏风,便看到一人正蹲在地上。
店小二被那明晃晃的剑吓蒙了。
“客官,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只是不小心收拾的时候将杯子跌碎了。”
……
从茶楼出来,凤举便在这僻静的街巷背靠在墙壁上,不言不语。
桑梧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你介意?”
半晌问出这么三个字,连桑梧自己都觉得这话很废。
她又说道:“也许他只是在做戏。”
终于,凤举抬头,眼波平静地看了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
大概,他是出于某种原因要稳住贺楼家。
方才那些话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慕容灼会说的。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燕南生变
如果慕容灼真的将贺楼兰雅放在心上,他又怎么会让贺楼兰雅遭受那一顿鞭笞?
如果他想着别人,他会来纠缠自己吗?
如果,只是逢场作戏,他与自己有什么戏可做?
利用?
他究竟是在利用贺楼兰雅,还是在利用自己?
自己这般处境,有什么值得他利用?针对大晋?可是……
诸般想法,想得她头疼。
理智告诉她,方才所见的那个慕容灼太反常,但是她不敢确定,自己熟悉的那个慕容灼是真的,还是方才这个才是真的?
“你为何不敢完全信任他?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吗?”
桑梧的话戳在了凤举心上。
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大的问题。倘若易位而处,倘若慕容灼也是这般不信任她,她一定会伤心,一定会介怀。可是知道归知道,真正要去放开心怀,对她而言太难了。
慕容灼应该不是那样的人,看到的也不是如此,可是她拿什么去赌这一个“应该”?
“你识人一向很准,你看到的慕容灼是什么样,你便该相信自己的眼光。”
识人眼光?
是啊,她终日凭恃着识人的本领用人。
可是没有人明白,她唯独不敢自信的便是自己识人的眼光,尤其,是对要交付一生的那个人。
已经瞎过一次,已经跌下过悬崖一次……
不,跌下悬崖两次了。一次是全族倾覆,天昏地暗,一次是……玉辞!
灼郎,凤举对不住你。
凤举便是这样的自私,反复,说过不再质疑,却还是禁不住考验。
凤举能给予你的信任,经受不住任何风吹草动。
“走吧!”凤举站起身体。
“你不去找他了?”
“不了。”
“还去丞相府找穆老吗?”
“不了。”
也许并非是灼郎的问题,而是她自己。
她需要时间好好反思一下,该如何学会去相信。
……
刚回到租来暂居的小院,常心便迎了上来。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怎么?”
常心将手中一封书信交给凤举:“燕南云丰粮铺来信了,是加急信件。”
打开书信匆忙略过,凤举眉心倏地隆起。
出事了!
桑梧疑惑地接过信件,原来是燕南接连遭遇天灾,时值秋收时,却是许多地方颗粒无收。
慕容烈自己都横征暴敛,何况他手下将领官员大多皆是燕人,对晋人百姓就更是不管不顾。
桑梧从信中抓到一个词,易子而食。
易子而食,饥饿到实在难以忍受时,因不忍心吃掉自己的亲生孩儿,便与人相互交换为食。
那是只有春秋战时烽火燎原,天下极端混战,才曾出现过的现象。
凤举无意踱着小步。
该如何是好?
夏日时她就已经收到消息,燕南许多地方旱灾,但后来稍稍得到了缓解,之后便一直没有收到燕南来信,她以为一切都正常了。只是后来以防万一,悄悄让两家粮铺的管事在仓库储备了一些应急的粮食。
而眼下那些粮食似乎被人发现了。
若是被饥民抢去,那她认了,只当行了善事,可若是被官府抢去,她不能认!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借步说话
“我出去一趟。”
撂下一句话,凤举抓着纱笠转身就往外走。
桑梧急急跟了上去。
太过心急,凤举顺手便牵了一匹马,也不知是谁拴在巷子口的。
桑梧纵身飞檐,跳到了她身后马背上。
“你要去哪儿?”
“找慕容灼!”
那你刚才又为何要回来?
桑梧简直想将这个疯子扔下去。
凤举策马一路直奔辅国大将军府,途径东阳大街,恰巧看到几匹战马朝着城外飞奔而去,他本没有太在意,但又走了一段之后,发现街市上气氛很不对劲。
正困惑,就见前方岔路口一条长龙绵延而过,清一色的黑甲军,气势肃杀。
桑梧声音凛然道:“看来方才那几匹战马也是奉命出城传令的,如此紧急召集军队,慕容灼是要干什么?”
百姓们成群聚集在街道两旁,议论纷纷。
两人依稀听到那些人说,摄政王突然紧急召集大军,是要攻打燕南。
凤举攥紧了缰绳,时间紧迫,她不能再这里耗着。当下调转马头准备绕路而行。
到了辅国大将军府门外,两人在暗处等了片刻,就看到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慕容灼扶着贺楼兰雅下车。
贺楼兰雅不知说了句什么,便带着自己的婢女进了府门。
见慕容灼要上车,大约是要离开了,凤举方才现身。
“摄政王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看到凤举,慕容灼骤然一怔。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能随便来的吗?还不速速离开?”
慕容灼厉声呵斥,让凤举本就疙疙瘩瘩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当然知道这里危险,可她不得不来。
“我知道这不是我该来之地,所以我才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知道不该来你还来?
还是你不知道贺楼倏全家都恨不得活吞了你?
慕容灼似有若无地朝将军府大门的方向扫了一眼,敛眉沉声道:“走吧!”
凤举策马而行,就近寻了个茶楼,慕容灼的马车亦尾随而至。
两人寻了个清静的雅间。
“你找本王何事?”
“你要现在攻打燕南?”
“秦绝,你不过是本王贪新鲜的玩物,一个不入流的商贾**,本王是否攻打燕南与你何干?”
这个脑子坏掉的混账!
凤举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气得胸口一阵闷痛。
可随即就听见“咚”的一声极轻的声响,垂眸,发现慕容灼右手食指上的狼王戒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磕在了桌面上。
凤举凝眸注视着他那只手,依旧语气不变,含着怒气冷声质问:“那你可知燕南今秋许多地方颗粒无收,饥荒比入春之时更甚,甚至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象?”
“本王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趁此机会出兵,机不可失,这与你何干?别以为给本王做了两天**,本王对你和颜悦色了几日,你便可以对本王之事指手画脚!茶呢?为何还不送上来?”
慕容灼扬起下巴冲着外面一声厉喝。
“来了来了!”
店家亲自急匆匆地将茶端了进来。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夜半更声
“殿下,小、小人怠慢了……”
店家斟了两杯茶,被慕容灼一个冰冷的眼神赶了出来。
凤举盯了半天,却没发现他那只手有丁点动作。
莫非自己想多了,这个混账并非是要给她暗示?
“慕容灼,你选择在此时攻打燕南,可曾想过燕南数百万的百姓?他们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凤举气急,伸手便去抓面前的茶盏,只恨不得将这一杯热茶泼上去,却被慕容灼抢先一步夺走,抓了个空。
哼!
这个悍妇,居然想拿热茶泼他?妄想!
“正因为本王顾及燕南百姓的处境,本王才要趁此机会夺回燕南,解救百姓于水火。此时不出兵,难道等到燕南灾患过去,给慕容烈机会让他休养生息吗?妇人之仁!”
慕容灼掌心被茶盏烫得火辣辣的,急忙一脸淡定地松开,状似无意地将烫红的掌心上翻摊开。
悍妇,你看看这茶有多烫!
若是泼到本王脸上,本王便日日夜夜对着你!
凤举拍案而起:“慕容灼,从前我总想着你与慕容烈是不同的,至少你不会为了一时之争枉顾百姓的死活,至少你会等到入冬或是开春!看来,我终是看错了你!”
“去哪儿?”慕容灼一急,一把攥住了凤举的手腕。
这只野狐狸今日是怎么了?
如此急躁不像是她的做派。
可凤举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将他给甩开了。
慕容灼下意识便要起身追出去,可是脚步刚一挪动,眼尾拂过隔壁,硬生生将自己钉在了原地,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
戴着狼王戒的那根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笔,什么也看不见。
他是想用茶水在桌上写字的,写……“隔墙有耳”四个字。
只是,还没来得及。
隔壁,贺楼兰雅嘴角微勾。
果然殿下不是骗她的,殿下根本没有将这个秦绝放在心上。
“殿下,兰雅方才取了东西出来便见您急匆匆离开,担心您出了什么事才会悄悄跟来,您不会责怪兰雅多事吧?”
“不会。”慕容灼起身道:“南征在即,本王也该回宫了。”
“哎,殿下,您忘了吗?今日是兰雅的生辰,您答应过兰雅今日要来家中为兰雅庆贺的,祖母和父亲还都在府里等着呢!”
“……本王没忘!”
野狐狸。
阿举。
你一定要等一等本王!
……
这一夜,辅国大将军府上灯火通明,贺楼兰雅的庆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方才酒罢人散。
“殿下,夜深了,莫要着凉染了风寒。”
贺楼兰雅将披风系在了慕容灼肩上。
马车向着宫门的方向而去,直到彻底远离将军府,在一个隐蔽处停了下来。
“殿下!”
一队早已潜伏在暗处的人马现身。
慕容灼翻身上马,厌恶地将披风扯下丢到地上:“走!”
马头调转,马蹄踩在了披风上。
一行人直奔城外。
城郊一个鲜为人知的山下村落,打更人的敲锣声回响在巷子深处。
在打更人从一户人家门口经过之后,门缝中便多了一个纸卷,纸卷眨眼被门内之人抽走。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人去院空
纸卷被门内人抽走之后不久,一只白头鹰从院中飞了出去。
夜空中一声鹰唳,白头鹰飞远,两队人亦如夜枭分别出现在院中和街巷口,院内人与打更人同时丧命。
痕迹迅速被清理干净。
须臾之后,小院中烛光依旧,人影依旧,更声也再次响起,仿佛一切都不曾有任何改变。
白头鹰飞到半山腰一个猎户的茅屋外,猎户从白头鹰腿上取下竹筒,打开一看,微微一笑。
就在此时,篱笆外一袭清寒白衣出现。
“殿下!”
猎户忙上前打开篱笆,将手中东西呈上:“一切皆如殿下所料。”
随即,两队人前后脚回来。
“殿下,最后两个点找到了,已经全都换上了我们的人。”
“整条线十一个联络暗点,至此全部找到。”
慕容灼冷笑:“如此一来,贺楼倏私通慕容烈的秘密渠道就完全掌握在本王手中了。”
今日,他本该带兵出征的,但贺楼倏借着给贺楼兰雅庆生之名将他拖住,不过是想延缓一时,好将这封密信送出去,让慕容烈早作准备。
“这条线就交给你们了。”
连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慕容灼丢下一句话便匆忙转身策马离开。
“殿下如此匆忙,可是另有要事?”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不得其解。
下山回城,凌云早早便等候在城门口。
“速带本王去见她!”
白日里他自己不得脱身,便悄悄命凌云去找到凤举的住处。
此时,凌云凭借白日留下的气味找到了凤举暂住的那所小院。
然而……
夜色弥漫的小院,几间屋子没有一丝烛光,空空荡荡。
人,走了!
慕容灼孤身坐在黑漆漆的院中,秋日的夜风很冷。
“本王还是来迟了。”
他只是稍稍来迟了一点,他只是被不得已的事情绊住了脚,为何……
为何就走得这样快?
哪怕是明日再走也好过这般,连一夜哪怕是一刻的解释时间都不留给他?
“你说,她这回能去何处呢?”
慕容灼摸着凌云,手却是在凌云皮毛上大略画着凤举这一路走来所经过的地方。
凉州,平川,雍州,泰州,平城……
她一直从大燕西南边界走到了平城,接下来是要在平城久待,还是继续往前行,去幽州?
还是……
“野狐狸,你可千万别是去了燕南。若是那样,你无事还好,如果有事,本王便真的只好把燕南掀了。”
慕容灼不愿再往下想,紧紧握住了拳头。
“燕云!”
“王!”
“速派二十……五十人前去燕南,找寻凤举的踪迹,一旦找到立刻将她给本王安全带回来。”
燕云并未立刻行动了,请示道:“若是她不肯呢?”
那位凤家大小姐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
“不肯?燕南那种虎狼之地她留着干什么?”
慕容灼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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