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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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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玲儿她用得颇为顺手,可若是凤举能帮助太子,一个侍婢算的了什么?
玲儿听到太子妃说要将她送人,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屈膝:“奴婢玲儿,见过贵女。”
凤举似乎是对玲儿很感兴趣,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绕到玲儿身后时,她忽然拔下金簪按下机关。
毒针刺入玲儿的后背,她双眼一瞪,立刻便倒在了地上。
“凤举,你这是干什么?”
太子妃又惊又怒,转眼看见倒在地上的玲儿七孔流血,更是吓得后退,惊恐地瞪着凤举和她手中那根金簪。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要杀她。”说着,已经将金簪重新插回发间。
“你为、为什么?”
凤举道:“据我所知,此女应是楚家大小姐安插在东宫的眼线,我若不杀她,你我今日谈话必会传到楚令月耳中。”
“楚令月?”
太子妃狐疑地将目光从凤举身上移向玲儿。
自凤举离开华陵,楚令月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迅速取代凤举成为华陵贵女之首,可是……
与凤举当初张扬的行事风格不同,楚令月无论是气质还是作风都让人觉得淡雅脱俗,实在不像是耍弄阴谋之人。
太子妃仍是不愿相信:“凡事总要讲求证据,我如何能确定你不是故意骗我?”
玲儿可是跟了她多年,但凤举却是她长久以来的敌人。
凤举的视线落在玲儿的脸上。
这个侍婢她前生做皇后时见过一回,而她的主子,是楚令月。
当然,若单单只是如此她也无法断定,毕竟那时太子已故多年,东宫的侍婢辗转到了楚令月身边也不是不可能,但方才她分明看到这玲儿神色不对。
“请太子妃与太子殿下早做决断。”
既要请求她帮忙,却又处处质疑,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解释?
离开东宫,回家途中,日落西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马车上,凤举情绪一直有些低落。
“阿举……”
慕容灼低唤一声,凤举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自打从东宫出来,她的手便一直有意无意地覆在小腹上。
东宫后院慕容灼不便进入,但他不放心,便悄悄在暗处跟着,所以,凤举与凤清婉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生育……
“阿举!”慕容灼的手叠在凤举覆于小腹的手背上。
他对那种小小的软软的东西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他看到阿举在燕宫中与珣儿相处,他觉得,阿举一定很喜欢那种白白胖胖的肉团子。
“沐先生说过并非全无希望,既然你不行,那就让本王来。”
不是说要身体素质强于常人,或者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吗?
他自认自己的身体不差,还未试过怎知不成?若是实在不够,那他便想办法让自己百毒不侵。
凤举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忽地眉眼俱笑。
“好,你来生。”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岳丈之怒
慕容灼一愣,这才发觉自己方才话中的问题。
看着眼前女子笑颜明媚,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阿举,你若喜欢孩子,本王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心愿,但本王想让你明白,只要本王在你身边,你在本王身边,其他的都无妨。”
凤举回视他,突然问他:“你前生年过而立,可有过妻妾子嗣?”
慕容灼眉心瞬间紧拧,旋即又慢慢舒展,只是郁色仍在:“没有。”
良久,见凤举仍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禁蹙眉:“你不相信?”
凤举浅笑着摇摇头,抱住了他。
“我信,从今往后我都不会怀疑你。”
寻常男子,纵然无心女色,身边也该有一两名侍妾了。
但灼郎,他前生那般际遇,恐怕是心中阴影难消,又如何会主动沾染情爱之事?
凤举知道他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纵然自己真的一生无子,他也不会有所怨怼,只是,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他面对幼小的慕容珣时,脸上表情总是会柔和许多。
……
回到家中,凤举便去华荫院看望母亲,至于慕容灼,无论是政事还是私情,他都要主动去见一见凤瑾。
“慕容郎君,请!”
素节将慕容灼引入翰墨轩书房,便与沛风一同守在门外,两个俊秀少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
凤瑾似是一早便候在了书房,看到慕容灼进来,率先开口。
“请问,阁下来此,是以北燕摄政王的身份,还是小女意中人的身份?”
不同的身份,自有不同的态度。
慕容灼诚心道:“当初慕容灼得阿举相助、得凤家庇护时,一无所有,今日再入凤家之门,不敢自恃身份,是故,慕容灼前来是以阿举未来夫君的身份面见未来岳丈。”
英雄少年,倒是坦率无畏。
慕容灼的品行做派令凤瑾很是赞赏,但既然对方是以如此身份前来,那他也就不必顾及身份,故作客套了。
放下手中书卷,身体稳稳向后一靠,不怒自威。
“若来者是北燕贵使,凤瑾自当以贵客之礼相待,但既然你已有言在先,那就请恕我慢待了。”
慕容灼心中自知有愧,单膝跪地抱拳道:“凤公,当初慕容灼因故擅离,不辞而别,无论初衷为何,但因我之故致使凤家遭难,让阿举身临绝境是不争事实,是我欠缺思虑,有负阿举一片真心,我无可辩驳,今日但凭凤公处置,慕容灼绝无怨尤。”
凤瑾指节在几面上轻叩一声,道:“你先莫跪,你此时一跪,我若再怪罪于你,岂非是我心胸狭隘了?”
凤瑾一副温雅君子的做派,但这言下之意说白了便是:我还没开始收拾你,你这小子想就这样不痛不痒一跪了之?想得美!
待慕容灼站起身,凤瑾俊美的脸上神色冷淡。
“慕容曜天,我一直对你深为赞赏,尤其相信你并非背信弃义之辈,所以才默许阿举利用凤家之势帮你,甚至你二人互生情愫,我也不曾刻意阻挠。少年男女,情之所至,我绝非固执于身份门第的迂腐之人。
“但这些的前提是,我认为你是知恩图报之人,小女阿举对你可说是有再造之恩,你绝不会伤害她。但,实言之,你很令我失望。
“我夫妻二人唯有这一女,凤氏一族也唯有这一位嫡系千金,自幼便将她视若掌上明珠,绝不舍得她受到丝毫伤害,但你的离开让她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沛风和素节在门外听着,不由叹息。
世人皆知玉宰凤瑾温文尔雅,风度出众,少有疾言厉色之时,当下语气虽然平稳,但这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动怒了。
这慕容郎君今日怕是……有苦头吃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夫诫七条
华荫院,暖蕴阁。
谢蕴看着女儿安然无恙,比之从前更加容光照人,很是欣慰。
心想:也不枉我找了个第一美男的老公,这基因真是好!
“你父亲将慕容灼叫去谈话,你担心吗?”
凤举摇了摇头,微笑:“有过就当罚,没有人比女儿更怨他,若不让他受点惩罚,我心中其实也闷得慌。”
固然灼郎如今全心全意待她,但她就是心胸狭隘的小女子。
谢蕴笑了,女儿这一点倒是像她。
说实话,慕容灼这个女婿她还是很满意的。
……
翰墨轩。
“慕容灼,既然你是以我女儿未来夫婿的身份自居,那家国大事便暂且抛掷一边,我也以为人父亲的身份来待你,你令我女儿受到伤害,令她险些丧命,若不对你予以惩处,实难消解我夫妻心中愤懑。”
慕容灼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不满,一副心悦诚服等待惩戒的姿态。
凤瑾暗自点头,拿起桌上一张纸,表情怪异地递给慕容灼。
“夫人说,你是阿举看中的人,要陪伴阿举一生一世,若是你能做到上面这些,你过往的过错我们便不再追究。也会同意你与阿举继续相处。”
慕容灼双手接过纸,看到最上方写着“夫诫七条”四个大字,顿时便是一愣。
从来只听过有《女诫》,这夫诫……
“为吾妻之夫,乃几世造化之幸,须心怀感恩,谨记夫诫七条,终吾一生,绝不敢忘,誓不相负。”
慕容灼先念了上面的一句话,顿时有种……哭笑不得之感,他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凤瑾。
凤瑾稳坐在桌几后,波澜不兴,只是发出一声尴尬的轻咳。
这通篇文字是自上到下书写,与当下自右到左的书写方式不同,但字体却是凤瑾自创且流传于世的凤行体。
慕容灼心中顿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是这位惊才绝艳的未来岳父默写出来的,可若非是常年牢记,倒背如流,如何能默写出来?
也就是说,这夫诫岳父大人自己也遵守了多年!
……
所谓《夫诫七条》,是如下:
娶妻一人,当一心一意,戒姬妾成群,做种牛种马。
贤妻宜家,当家财上交,戒擅自挥霍,养小三小四。
与妻言语,当听从盲从,戒恶语驳斥,花言巧语。
家妻留门,当速速归家,戒无故外宿,眠花宿柳。
携妻在外,当目不斜视,戒左顾右盼,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妻若患病,当陪伴左右,戒漠然寡情,趁机出轨。
夫妻立约,当遵约守诺,戒背信弃义,说一套,做一套。
以上七条,如若有违,听凭处置。
……
慕容灼刚读完第一诫,便差点被自己呛到,尤其是那……
种牛种马?
虽说,姬妾成群对当下男人而言再平常不过,可是慕容灼细细琢磨,这四个字虽然、虽然难听,却很是恰当。
“凤公,敢问这小三小四是……”
凤瑾揉了揉额头,答得很是顺畅:“一生一世一双人,夫妻之外者。”
其实也就是外室或是外面的花花草草。
“一生一世一双人?小三小四?”
慕容灼默念着,深深觉得这说法真是……妙极!
(今晚还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能者居之
慕容灼自认绝非贪恋女色之人,他前世今生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但唯独阿举能让他为之心动,除她之外,自己本就懒得看其他女子。
这夫诫七条看似冗长骇人,可总结下来无非只是……一生只陪伴她一人,爱护她,遵守对她的约定,仅此而已。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在下方还列出了五条供选择的“家法”——
一、跪搓衣板,直到爱妻喊停。
二、跪蚂蚁,不能跪死,不能跪跑。
三、说一万遍“老婆,我爱你”。
四、绕着最热闹的大街大声喊“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五、挥刀自宫。
慕容灼问道:“凤公,这搓衣板……”
凤瑾见他面不改色,赞叹这慕容灼定力确实不错。
他显然一早便做好了准备,从长几下取出一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丢到慕容灼面前。
慕容灼了然,这跪在上面一定不好受啊!
书房内,一个好学多问,一个耐心逐一讲解。
守在门外的素节沛风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腹部,双肩抖如筛糠,却又好生同情这屋内两人。
明明是这世上最惊才绝艳的两个男子,关起门来却如此的……凄惨!
另一方。
谢蕴将手中所有商铺的账册全都交给了凤举。
“从未怕你心力不足,只将九品香榭交给你练手,如今你的云字商号遍布北燕,我想大晋这些也是时候交到你手中了。”
凤举看着成箱的账本,明白母亲此举的用意。
所谓分久必合,天下是如此,生意同样需要。
各自为营,各谋其利,终究只能固步一隅。
“母亲,半月之后各分支族人可能全数抵达华陵?”
看得出她心事重重,谢蕴不答,直接问道:“想问什么,说吧!”
凤举思量许久,终于开口。
“母亲,您以为,女子真能为男子之所为吗?”
谢蕴凝视着她,起身从阁中取出一个檀木长匣。
“人人认为女子不该抛头露面经商,但你做得比许多男子更好;人人认为受人瞩目、侃侃而谈的名士应该是青年俊杰,但你这个弱质女流如今可以与鹤亭名士比肩;人人认为加官进爵、封侯拜相是独属于男人的荣耀,但你先为帝师,后封女侯,羞煞了全天下的男人。”
谢蕴将木匣放下,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
“阿举,你认为自己的能力与才华比那些男人逊色吗?”
凤举摇头:“不,凤云止不比任何人逊色!”
自信从容,满目华彩。
谢蕴笑道:“那你还问什么呢?这里的男人口口声声弱肉强食,成王败寇,能者居之,既然你的能力才学比他们任何人都出色,他们谁有资格多嘴多舌?就凭他们下面比你多长了个玩意儿?呵,笑话!有种就靠真本事与你争,如果没本事,那就是多再多东西,也还是没种!”
这些话固然……直白,可却叫人听着心中痛快。
是啊,能者居之!
凤举靠在母亲怀中,突然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两颊绯然。
“母亲,您在父亲面前说话,也是如此不斟词酌句吗?”
谢蕴也笑了。
如果她和其他女人一样笑不露齿,言辞委婉,也许也就成不了凤怀瑜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了。
(今晚还有一更)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帝王之忧
“阿举,这个你该拿回去了。”
谢蕴将檀木匣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正是凤举从前那把雕花香扇。
凤举回到栖凤楼,未晞和庭言忙迎了上来。
“灼郎可回来了?”
未晞答:“方才就已经回来了。”
“他……可有负伤?”凤举悄声问。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庭言道:“慕容灼郎君回来时,一切如常,不似负伤。”
凤举挥了挥手,自己来到慕容灼的房间,就看到他正捧着一张纸看得认真,身边还放着一块……
“这不是母亲让府里侍婢浣衣用的木板吗?”
“凤公送给本王的。”
“什么?”
凤举愕然,父亲无缘无故送灼郎这个做什么?
慕容灼却只是十分认真地道:“阿举,本王从前也听过玉宰畏妻,但今日才知,凤公是真心爱着夫人。”
说着,他将凤瑾给他的那张纸递给凤举。
“本王既然已经答应凤公,这些就一定会做到。”
这夫诫七条就连凤举也是第一次知道,看过之后不由哭笑不得。
其实夫妻相处根本无需这些文字规矩,人若真要变心,立再多规矩又有何用。
她觉得这只是父亲与母亲闺房之中的情趣,也是一种爱护纵容。
自然,她压根不会当真。
窗外,扑啦啦的白鸽振翅声传来,凤举走到窗边,取下帛卷。
“决定了,决定了便好了。”
……
夜色深凝如墨,将整座宫阙笼罩。
各处灯火零星,非但没有带来令人心安的光芒,反而让那深不见尽头的宫道更加清晰,更显深邃幽暗。
三更的更声响过,晋帝却辗转难眠。
“常忠、常忠!”
常忠听到叫唤匆忙来到榻前,将灯烛打亮。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晋帝坐起身,眉心皱出一条沟壑。
“朕这心中总是有些担忧,实在是睡不着……”
他感慨了一句,可半晌听不到回应,转头却见常忠心不在焉。
“你这奴才,朕与你说话,你倒是在发什么愣?”
常忠回神,立刻下跪:“陛下恕罪,奴才……大概是有些困迷糊了。”
“大概?”晋帝不满的哼笑了一声,却也不打算与他计较。
天气越来越热,晋帝干脆掀了被子,说道:“朕一直都是想将皇位传给四郎的,也一直在暗中扶持他,如今皇后出了这种事,太子……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按道理,再无人能成为四郎的阻碍,但朕心中总是不踏实。”
如果这些是他赐予萧鸾的,他当然不会如此,但如今这局面却是萧鸾自己从他眼皮底下谋算来的,这就让晋帝感到不安了。
他喜欢平衡,世家之间保持平衡,皇子们之间保持平衡,可现在,诸皇子中已经没有谁能压制萧鸾了。
“睿王殿下知道陛下是真心为他着想,凡是好东西陛下总会赐给他,亲生父子,殿下会孝敬您的。”
孝敬?
晋帝心中明白,这个四子是最像他的,表面看,的确一直以来都性格温和,对他也极为孝顺,可心中究竟如何呢?
“朕是担心,他会迫不及待。”
晋帝心事重重,可转眼又看到常忠神游天外,不由狐疑。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离宫火劫
“常忠!”
这半日他虽然一直在处理皇后之事,但也不是没有察觉,这奴才自从宴会之后就很不对劲。
“你是否有什么事瞒着朕?”
晋帝的声音已带了几分威压。
常忠像是受了惊,为难地看一眼晋帝。
“陛下,老奴……没……”
“你这是要欺君?”
晋帝一声喝斥,常忠这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以头点地。
“老奴万不敢欺君,请陛下恕罪。”
晋帝端坐在床榻边瞪着他,常忠跟在他身边多年,他还从未见过他如此魂不守舍,惊慌失措,不由更加怀疑。
“说,究竟有何事?”
常忠不敢抬头,哀呼一声:“陛下,奴才该死,事关重大,奴才实在不敢妄言。”
晋帝本就心情不佳,此刻耐心耗尽,一脚将他踹翻:“狗奴才,支支吾吾,你是要朕砍了你吗?”
常忠连忙爬起,却仍只是以头点地,连连告罪,就是不肯多说。
晋帝虽然恼怒,但也更加相信常忠所说的“事关重大”,看来他是真的不敢妄言。
晋帝重新坐好,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他沉声道:“朕免你之罪,说吧!”
这下,常忠只是稍稍迟疑,便犹犹豫豫地说道:“陛下,奴才今日在大宴上不慎将酒水打翻,泼在了北燕摄政王身上。”
晋帝蹙眉:“此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是,陛下宽宏,免了奴才的罪过,然后奴才便下去让人伺候摄政王更衣。”
他似乎还是害怕,说完稍作停顿,见晋帝情绪还算平稳,才壮着胆子,小心问了一句:“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是奴才奉您之命,将董昭仪娘娘诞下的皇子送出宫去修养?”
这件事关乎晋帝隐藏多年的,最大的秘密,突然听常忠提起,他目光一凝。
半晌,才默然点头,嘴唇紧抿。
“后来也还是奴才奉您之命去将……”常忠说到此处刻意地停顿了一瞬,继续道:“将皇子殿下又接了回来。”
送出去的是董昭仪诞下的皇子,这接回来的,也还是皇子殿下,但……
常忠这一瞬间的刻意停顿没有人会比晋帝更清楚了。
晋帝不耐,声音低沉:“你究竟想说什么?”
常忠又接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皮。
“陛下您知道,奴才在贴身服侍您之前,曾经是禁卫军,那时先皇后身边有一个宫女名叫静姝,她与奴才曾是同乡,难免彼此照顾,偶尔也会通个书信。”
柔真身边的宫女?
晋帝心中一动。
世人皆知,当年因为柔真公主身份特殊,虽名为皇后,可晋帝为了稳固皇位,不敢触怒那些反对的宗室和大臣,便将她安置在离宫。
可就在后来,先皇后在离宫诞下皇子,之后没多久,离宫便遭遇了一场劫难,里面所有的人,包括先皇后与小皇子在内,全部葬身火海,无一幸免。
那么,常忠口中这个同乡静姝,也必定早已葬身在那场劫难之中。
晋帝是个多疑之人,即便常忠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但此刻看向对方的眼中也多了两分怀疑。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皇嗣之疑
当初常忠还未被赐名,原名叫常潜,那时他是禁卫,是个正常男人,与那叫静姝的宫女难保不会有什么私情。
那宫女死了,他……
“那宫女可是在信中与你说了什么?”晋帝语带试探。
常忠低垂着头,目光完全隐没在烛光照不到的暗处。
“就在先皇后刚诞下小皇子时,静姝托人给奴才捎来一封信。”
晋帝的心稍稍落下。
离宫大火是在柔真生产两个月之后,宫女静姝发出这封信时离宫应该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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