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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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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事情只是在萧鸾对她的“维护”之下不了了之,凤举没有受到惩罚,可说到底,她还是成了杀人凶手,这些事一点一滴,最后成了满朝文武弹劾废后的理由。
就在前段时日,常心服侍她更衣时,说衣裳上面一枚盘扣松动了。
她当时看了一眼,莫名就想起了前世那件事,巧合的是,明明衣服样式大不相同,可前世凤袍上的那粒盘扣与她如今松动的这颗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自从她重生以来,依稀发觉虽然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可是有一些事情,无论如何变化,最终还是会以另外某种形式呈现出来。
凤举当时只是多留了一个心,特地让常心将松动的盘扣换成了假的。
可是没想到,盘扣事件居然真的还是发生了。
凤举没有想到,嘉定公主更不会想到,她临死还要苦心孤诣坑凤举一把,却没想到,天意弄人。
事情发展至此,楚令月已是骑虎难下,若她就此罢手,她的母亲将背上一个恶意构陷他人的污名。
于是,她命人先将血书、盘扣收了起来,说道:“此事尚存许多疑点,静娴公主为何会落入斛律湛手中,那个伪装成凤大小姐的女子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要如此做,还有,为何要将家母的行踪告知斛律湛,家母又为何会如此肯定对方就是凤大小姐,我想,凤大小姐应该与我一样,都想弄清楚答案。”
这时,萧鸾派出去的人终于将敖登押了来,这个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了解具体情形的证人。
凤举的扇子停在面前,遮了下半面,唇角笑意更深。
(今天更得少了点,因为昨晚又熬夜了,熬夜绝对是个影响更新的恶性循环,在恶性循环开始之前要及时掐断,所以,快十二点了,晚安!如果明天时间充裕,明天尽量多更一点)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敖登证词(一)
敖登身为羯族部落的大将,自有他的傲骨,此刻被迫面对着众多大晋贵族,他自己却已是身负锁拷的阶下之囚,神情难免不忿。
“还不快跪下!”护卫大声喝斥。
“不必了!”
楚令月清雅的声音竟带着一丝温和,她走向敖登。
“贵女,此人很危险,要当心。”护卫提醒。
楚令月恍若未闻,她看着敖登:“有些事情我想要为问你,倘若你能为我解惑,我可以向睿王殿下求情,请他对你网开一面。我想你应当明白,以你的罪过,本该必死无疑。”
敖登狐疑地看着她:“你不是诓我?”
“既然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保证,我自然不会食言。”
“你……”
敖登悄然瞥向凤举,正对上那双扇面后的凤眸,心头就像是什么东西猛地扎了一下,他揣着忐忑,重新看向楚令月。
“你想知道什么?”
“你当日说过,公主与我的母亲一直称呼另外一人为‘凤举’?”
“嗯!那三个女人怪得很,像是有仇。”
“那她又是如何被你们抓住的?”
“汗王收到一封匿名书信,书信上说,南晋望族凤家的大小姐在那天会出现在那片林子里,只要我们去那里抓住她,就可以威胁凤家,索要钱财,谋得出路。结果我们去了,果真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不仅如此,还有另外那个公主。后来那个公主醒过来,一直喊红衣女子为凤举。”
“你确定公主清清楚楚喊的是凤举?”
“是,后来那个凤举还说楚家的主母就在楚家的祖坟,楚家的次子楚阔是征西大将军,对我们也很有用,所以首领才冒险去抓人,后来把那个夫人抓回来,我听见她也是叫那个红衣女子为凤举。”
凤举方才本来已经洗脱了嫌疑,可是此刻听到敖登这一番话,又让人心中不禁再次生疑。
就在此时,楚令月问出的一个问题更加加深了他们的怀疑。
楚令月问:“当日攻打坞堡之际,你们内部也发生了内乱,有没有可能,有人趁那时潜入牢房,将里面的人替换?”
“楚大小姐,你这是何意?”凤恒沉声问道。
这分明就是想方设法,牵强地想要将凤举牵扯其中。
楚令月道:“二公子何必紧张?此事疑点重重,我如此问也并非没有道理。虽然现在已经证明,家母手中之物并非是真的,但各位难道就不曾怀疑?如果那红衣女子另有其人,家母又为何要有心藏下盘扣,还要刻意留下一封血书指向凤大小姐?家母多年来一直深居简出,绝对不是那等无中生有之人。可是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红衣女子的确被人调换过,那么一切便都能解释清楚了,不是吗?”
周围人议论纷纷,都偷偷往凤举身上瞥。
也就是说,羯胡最先抓住的的确是凤举,只不过在混乱之时,凤举丢下静娴公主和楚家主母,自己趁乱被人救走,并且留下一个替身,又将替身烧得面目全非,至于留下替身的目的嘛……
人们的眼神变得莫名的暧昧起来。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抓错了人
良家女子落入羯胡手中,清白肯定是毁了,更何况是容貌美丽的女子。
听说,静娴公主和这楚家主母被发现时,身上衣衫破烂,肌肤裸。露,身上全部都是那种痕迹。
若是凤举真的也在,她又岂能幸免?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安排一个替身。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刺人,仿佛已经坐实了凤举丧失清白的事实。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在这种咄咄逼视的目光围观下,恐怕要哭着跑了。
凤举敲着扇子,淡淡一笑。楚令月还真是很聪明,如此居然都能将事实猜得八九不离十。
凤举看向敖登:“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在你们将那名红衣女子带回去之后,可曾确定过她的身份?”
“……”敖登沉默了半晌,然后,神情变得坚定:“确定过。”
大厅内一阵哗然,确定过?那这不就是……
“哼,凤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原来你真的被羯胡人抓走好几日,早就已经不洁了!而且你居然还丢下公主和表舅母自己逃走,真是自私自利,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名士?”
崔宁的声音十分刺耳,谢蕴扔掉手上的瓜子,欠了欠身,只是还没等她站起来,恭定侯就重重打了崔宁一记耳光。
“父亲,您为何要打我?女儿不过是心中不平,实话实说,这可不是我在冤枉诋毁她,凤举这样装模作样的虚伪之人,她根本不值得您维护!”
“你还不住口?你若是再如此不知进退,那我只好命人送你回府了。”
“侯爷,您莫要生气,女儿她也是无心的。”
杨心兰劝说恭定侯时,崔宁哼了一声,捂着脸扭头,更加怨恨地瞪向凤举,显然是将自己被打的这笔账莫名其妙算到了凤举头上。
萧鸾攥了攥拳头,看向凤举的眼神都变了:“这……是真的吗?”
凤举淡漠地笑了笑:“何必如此心急,先听敖登将话说完也不迟。”
就在这时,敖登一句话让楚令月眼前蓦然就是一黑——
“确定那个女子不是凤家的嫡女,是我们抓错了人。”
楚令月闭上双眸,顿时有种自己被凤举耍了的感觉。
待晕眩的感觉消失,她缓缓睁开眼睛,冰冷幽深的眼眸注视着敖登,一个字一个字,淡淡地说道:“你真的确定自始至终,你们都抓错了人?”
敖登敏锐地从那双眼睛里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一个年轻女郎有这样的眼神,着实少见,但他偷瞄了一眼凤举,又想起当日慕容灼找到他时,给他的许诺,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是抓错了人,若非如此,首领早就派人送信给凤家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凤家嫡女,那不过就是楚家的一个婢女。”
这下,包括楚令月在内,所有人都更加吃惊了。
不是凤举的替身,而是……楚家的婢女?
“你说什么?”楚令月不敢置信。
敖登道:“好像是那个楚家的主母想要将她自己的女儿嫁给什么衡家家主,但是那个公主已经与衡家家主有婚约了,所以楚家主母就弄了个替身,假扮成凤举的模样,引诱那个公主到了山林里,然后就被我们抓住了。然后那个婢女想要让我们放过她,她又怨恨主人家把她送入虎口,所以才告诉我们楚家主母的下落。”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溪之作证
楚令月愣住了,萧鸾愣住了,崔宁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样的峰回路转?
不是凤举陷害楚家主母,而是楚家主母陷害静娴公主和凤举?
而且居然还是因为……
像一条软骨蛇似的靠在柱子上的衡溪之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嘴角抽搐地看向凤举,她敢肯定这是凤举捣的鬼,只是没想到这个女郎会将他也利用进去,这是在报复他吗?
“荒谬!”楚令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已经与萧鸾有了婚约,怎么又会莫名其妙与衡溪之扯上关联?母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敖登,你可清楚你自己的处境?我方才与你说过,若是你不说实话,那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楚大小姐,你这是在威胁他改口吗?”凤举似笑非笑地说道。
凤修道:“敖登已经将事情据实相告了,只不过不是你所期待的结果,你便非要说是假的,这岂非蛮不讲理?还是说,你今日非要牵强地将罪名扣在阿举头上,才肯罢休?楚夫人千方百计陷害公主,陷害我家妹妹,现在难道不该是你西楚府给皇家、给我们凤家一个说法吗?”
楚令月蹙了蹙眉。
萧鸾对楚家很失望,眼看着楚家从受害人变成了加害者,成为众矢之的,他本意是不想掺和进去的,但是,楚家还有用,他不能让楚家的名声臭了。
“敖登乃是羯胡,他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度?本王想,此次这个悲剧应当只是羯胡所为,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今日在楚家主母灵前,本王许诺,定会尽快将斛律湛抓获,以告慰皇妹静娴与楚家主母在天亡灵。”
“等一下!”楚令月突然又开口:“我还有一事不明,静娴公主失踪当日,最后出现之处便是城外的栖霞寺,前几日我为了调查母亲与公主的下落,曾派人去栖霞寺打问过,有人说看到当日静娴公主是与凤大小姐一同乘车离开的栖霞寺,之后便失踪了。”
凤举拨弄扇叶的手顿了顿,眼尾不动声色地瞥向衡溪之。
那日她分明被打晕了,怎会还有这么一出?
“凤大小姐,不知公主与你一同离开之后,到失踪这段时间,可曾发生了什么?”
凤举一时还真是不好开口,因为她不清楚,衡溪之到底有何用意,贸然开口,编造一个理由,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不妙了。
正在这时,衡溪之说道:“楚大小姐此言有误。”
他瞄了凤举一眼,很欠揍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日我也在栖霞寺,所以此事我可以作证,云止的确不曾与公主见过面,因为云止在栖霞寺内所有的时间,都是与我在一处,当时公主并不在。
“后来云止要离开,恰好寺庙里收留了一位落难的女子,寺庙想请我们帮忙收容那女子,但我一个男子终是不便,云止仗义善良,便答应将那名女子带着一同离开。”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紧要书信
“那名女子染了病,不宜见风见光,故而斗篷遮面,包裹得十分严实,兴许正因如此,才会有人错认。至于公主,当日的确是到过栖霞寺,然而是在云止离开之后。若是楚大小姐不信,自可去栖霞寺寻里面的大师们相问。出家之人不打诳语,楚大小姐总不会连他们的话也不信吧?”
事实是,当日静娴公主早在凤举赶到时就已经到了栖霞寺,然而她不愿意被人知道她的行踪,所以披着斗篷隐藏了身份,并且是悄悄进入寺庙的,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何时去的。至于公主那些随从,自然,早已经被衡溪之解决了。
凤举看了衡溪之一眼,在场恐怕只有她知道这个家伙根本是在扭曲事实,胡说八道。
她不明白衡溪之当日为何要害她,更不明白这人在害了她之后,现在又为何要帮她,但她还是选择了沉默,不去拆穿对方。
尽管这个人当日害她陷入危险,但是只要看到这张脸,想到对方是与衡澜之一母同胞的双生子,看在衡澜之的份上,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与此人为敌。
“不知这下,楚大小姐可还有何疑问?”
楚令月凝眸不语,默默地整理着每一条线索,企图从中再找出什么破绽。
这时,突然听见凤举的声音——
“敖登,我听你方才所言,你们是因为收到一封信,所以才会赶到那片山林抓人?”
“没错!”
“那你们又是为何会涉险来到大晋?何时霸占了嵋岭的那座坞堡?”
“就是……收到那封信之后,当时我们原本还在永江东边栖身,慕容灼到处收服部族,我们实在无处容身,然后就收到了信,找到那座坞堡也是信上指点的。”
楚令月再也顾不得其他,心猛地提了起来。
“殿下,羯人私入大晋领地,居心叵测,既然话已经问完了,也该将此人带下去了。”
楚令月一边对萧鸾说着话,一边靠近敖登,掩在袖子里的手中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不能再让这个敖登开口了!
然而就在她快要接近敖登,即将准备动手时,紫衣少年挡在了她面前,那双冷漠清澈、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楚令月深沉无波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厌恶,这个下贱的贱种,如今居然也敢与她作对。
凤举还在询问敖登:“那么,那封信现在可还留着?”
楚令月闻言,阴测测地看向敖登,在敖登点头的瞬间,她眉心皱得更紧。
敖登道:“首领为了留下证据,以备将来不时之需,所以特地将那封信保留了下来。”
终于,连萧鸾也无法镇定了。
写信引斛律湛来大晋的人,除了楚家人不会再有别人有这个胆量干这种蠢事,可是如果此事被暴露出来,楚家的罪名可就可轻可重了,严重者,只怕连楚阔手上的兵权都要受到影响。
萧鸾立刻上前一步,道:“信在何处?此事事关重大,若是真有这封信,本王必须立刻带着上交到父皇面前,请他定夺。”
这是怕凤举第一时间拿到书信。
“那封信,在你们攻打坞堡的那天,我趁乱偷了出来,藏在一个地方,如果你们能够保证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们信藏在何处。”
(今天没有了,晚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只是桑梧
凤举将扇子抵在了下颏,挑眉。
这个敖登,比看起来要聪明许多,即使得到了灼郎的保证,他还是懂得利用手上的条件为自己争取保命的机会。
敖登继续说道:“我知道,那写信之人也可能会想直接杀了我,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封信的下落,不过,如果我被杀了,那封信就会立刻被人送到你们的官府。”
放敖登离开,这件事在场只有萧鸾勉强可以许诺,所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萧鸾,等待着他的答案。
萧鸾心情复杂地看向凤举,只见她一袭天青色的裙裳,清新淡雅,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璀璨夺目,让他移不开眼睛。
很久很久以前,他见到的凤举还没有如此耀眼,穿着也是如此的轻浅淡雅,偷偷地望向自己时,眼睛里总是充满羞怯迷恋。
可是不知何时开始,一切都变了,凤举看向他时总是带着厌恶仇恨,而他自己却反而越来越迷恋凤举。
如果……
如果凤举还是像从前一样,全身心地属于他,那么今日这情形,他一定会站在凤举身边,什么楚令月,什么楚家,只要有凤举,他根本无需在意。
可是现在,没有凤举,没有凤家,他就更不能失去楚家和楚令月。
萧鸾走到敖登面前,扯住了他的衣领:“你似乎并未看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你是阶下囚,你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乖乖听话。威胁?这并不管用。本王会让你主动开口的!来人,将他送回大牢,好生伺候!”
看似是要用酷刑逼迫敖登说出书信的下落,事实上,不过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信的下落,先一步找到威胁到楚家而已。
随后,萧鸾笑着说道:“方才都是一场误会,今日是楚家主母的丧礼,还是请各位随府上的下人们去摆宴的后庭吧!”
至此,今日这事便是要就此散罢了。
“慢着!”
冷漠的声音将本已经要转身离开的人们又吸引了过来。
说话之人是东楚府楚秀新过继的嫡女,桑梧。
桑梧冷冷地看向楚令月:“有人写信给斛律湛,告诉他凤家嫡女会出现在那片山林,而楚家主母利用一个替身将静娴公主引到那片山林。那么,楚家主母究竟是如何知道斛律湛会出现在那里将公主抓走?是给斛律湛写信的那人告诉过楚家主母,还是说,给斛律湛写信之人,就是楚家主母本人?”
这下,所有人都驻足,满面惊讶。
刚才一切都千头万绪,众人一时间尚理不清楚,所以还没来得及想到这一点,这很明显的一个问题。即便是有人发现了,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可是现在,桑梧居然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了。
她不是西楚府的庶女出身吗?为何会反过来针对自己的嫡母?
“桑梧,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令月冰冷的目光盯着桑梧,桑梧坦然直视,巍然不动。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可在过去的日子里,桑梧姐弟不过是楚令月这些人的玩具,奴隶。
过去,桑梧要遵守楚令月的每一个命令,双手沾满鲜血,丝毫不敢违背她。
可是现在,桑梧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这个人面前,不需要再有任何顾虑。
桑梧,只是桑梧,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工具。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谋害皇室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桑梧一袭绿衣,坚定地站在那里,毫不退让地反击。
正如她的名字,青桑沃若,梧桐苍苍。
楚令月冷笑了一下,如今,真是什么人都敢欺到她头上来了。
“母亲已故,这其中种种,你,我,众人,都不得而知。我相信,睿王殿下一定能够找到那封书信,到时候自可查清写信之人的身份。”
凤修说道:“如此说来,殿下到时可以公开进行字迹比对了?”
萧鸾道:“若是真能找到那封信,本王自会命人进行字迹比对,尤其是会与楚家主母的字迹进行比对,以免除大家的疑虑。至于公开,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官府办案,自然没有必要向外人公开过程。”
一道儒雅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竟然是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凤瑾。
凤瑾道:“不过,此事毕竟与小女有着莫大的关系,凤家有权知悉内情。只希望睿王殿下能够应允,字迹比对之时,凤家人可以在场。”
凤瑾开口,分量不轻。
“这……”萧鸾为难,看了眼楚令月。
此时,楚秀也开了口:“怀瑜所言极是,更何况,云止亦是书法大家,字迹比对由她在场,岂非更加稳妥?”
这两个重量级的大人物都开了尊口,若是萧鸾再拒绝,恐怕就有偏袒楚家的嫌疑了。
他只好点了点头:“这是当然,到时本王必定会通知凤家人。”
先答应下来,到时,在凤家人来之前,偷偷将信换了也未尝不可。
楚令月压下心头愤怒,脸上带上一丝悲色:“那么,家母的丧礼是否可以继续进行了?”
如果再有人出来搅局,那未免有点欺负孤女、不敬死者了。
然而——
衡溪之一脸悲悯,悠悠然地说道:“睿王殿下,无论这书信是何人所写,可毕竟,当下已知,楚家主母蓄意谋害静娴公主是真,虽说楚家主母已故,死者为大,可静娴公主同样香消玉殒,令人扼腕,楚家主母谋害皇室公主的罪名,若是就此一笔勾销,对公主是否不公?”
凤举轻咳了一声,快速展开扇子遮挡了上扬的嘴角。
看吧,就是有人喜欢落井下石,揪着死人的小辫子穷追猛打,真是缺德啊!缺德!
凤恒不清楚,这位衡家家主为何要与西楚府为难,不过,他很乐意帮一把手。
“依照大晋律法,谋害皇室公主,当处以死刑,如凶手已死,仍不可免其罪,当将尸体斩首示众,七日之后家人方可收尸,且只可以草席裹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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