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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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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觉便没有吧,除非晋帝气得从棺椁中爬出来揍你,否则,有什么关系呢?”
感情之事,无论是男女之间,亦或是亲人之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岂是可以强求的?
何况是晋帝与慕容灼这种特殊父子。
“阿举,你打得真疼。”
凤举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
此时,酌芳匆匆赶来。
“少主,郎君,朝阳街上出事了。”
朝阳街是送葬出城必经之处,今日这种情形必然会提前清道。
“何事?”凤举问。
“是御史袁桓袁大人,当街阻拦圣驾,辱骂睿王。”
“袁桓?”凤举与慕容灼对视一眼,都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袁氏也是百年前从北地南渡而来的士族之一,南渡之后还曾出过两任宰辅,四位叱咤一时的大将军,分支族人也四散各处为官,但家族在四十多年前在一场政治动乱中落败,急剧衰落。
如今族人即使有在朝为官的,也已多为小吏,家族声望早已不复当初。
这当街拦驾的袁桓正是现任的袁氏家主。
朝阳正街上——
送葬长龙已经停下,夹道百姓们纷纷跪着,有胆大的悄悄抬头看向站在路中央的人。
那人五十余岁,一袭白色丧服,满头乱发雪白,已经找不到一根青丝。
即便是年过知命之年,但这满头华发也未免太仓促了些。
……
凤举疑惑:“袁桓虽具名士的刚直傲气,但身为一家之主,断不会如此鲁莽,莫非是出了何事?”
酌芳答道:“其余的奴婢尚不知,只知袁桓十岁的嫡孙前夜突发重疾,府中本想请大夫上门,但是门口守卫死活不允,孩子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昨日凌晨病故了,而就在昨晚,袁桓的长媳因为痛失爱子,伤心欲绝,也上吊自缢了。”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狼子野心
“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现在才来告知?”
酌芳忙跪地:“少主恕罪,近来睿王派出的守卫严密把守各处,消息传递颇为困难,奴婢也是方才才得到消息。”
慕容灼声音冷然道:“这也许,是萧鸾刻意为之。”
萧鸾当下首要目的是控制士族,而不是惹怒士族,让人出去为一个孩子请个太医,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守卫却偏偏不肯放行,这本身就值得怀疑。
袁氏在士族中的地位权势并不显赫,动了袁氏,袁氏的反扑镇压起来尚不算难,却可以起到震慑其他大族的作用。
但是他们凤举和慕容灼都觉得,萧鸾此举除了震慑士族之外,也许另有目的。
……
萧鸾以孝子自居,此次送葬还特意亲身徒步,怀中捧着晋帝灵位。
禁军统领卫奔早已持剑护在萧鸾面前,防止袁桓靠近。
崔钰在萧鸾身后不远处,看着前方的袁桓,不禁眉峰紧蹙。他与袁桓算不上至交,但欣赏袁桓的为人品行,他不希望他出事。
“袁大人,我知你因陛下驾崩,心怀伤痛,但莫要误了时辰。袁府的仆役可在?还不快将你家家主扶下去?”
萧鸾侧眸瞥向崔钰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
袁桓心中感激崔钰的善意,可他既然敢站在这里,便已经是豁出了一切。
不!
可以说,从他看到最疼爱的小孙儿冰冷僵硬的遗体时,他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袁桓将腰间长剑拔出,直指向萧鸾。
“萧鸾小儿,你这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辈,有何资格摆出这副仁孝嘴脸为陛下送葬?我袁桓今日便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你这伪君子的嘴脸,让世人都看清你是怎样的虎狼!”
堂堂的皇子亲王,被一个臣子当街如此辱骂,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已羞愤得面红耳赤。
可是萧鸾却面不改色,神情肃穆。
“今日是父皇大丧之期,并且念在袁大人为朝廷鞠躬尽瘁的份上,本王可以不计较袁大人口出恶言,但是当街阻拦送葬,惊扰父皇圣驾,以兵刃相对,袁大人这是要以下犯上、意图谋逆吗?”
袁桓仰天大笑之后,笑声戛然而止,愤怒地瞪着萧鸾,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究竟是谁意图谋反,你清楚,我也清楚,在场众人也都不是耳聋目盲之人。萧鸾,从前你装出一副温良谦恭的姿态,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可到头来,太子殿下被你害得远走他处,昭王更是被你欺骗,至今不知所踪,如今陛下突然无故遇害,什么刺客刺杀全凭你一人之词。
“陛下驾崩之后你便能立刻控制整座宫廷,可见陛下与皇宫早在你一人的控制之内,既然如此,刺客无缘无故出现在皇宫,你敢说这不在你的掌握之中?
“萧鸾,陛下分明就是被你所杀!陛下英明,定是一早洞悉你的狼子野心,不打算将江山社稷交给你,你便心生谋逆之心,弑父篡位!”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碧血殷城
袁桓这番话已经超出了萧鸾的容忍范围,纵然今日这一场闹剧是他刻意逼出来的,可是当下他也不能再让袁桓继续说下去了。
“袁桓图谋不轨,口出妄言,还不快将人拿下?”
萧鸾一声喝斥,立刻有禁军将袁桓重重围住。
袁桓却挥着剑不让任何人靠近,他毕竟是朝廷命官,禁军们一时拿捏不准,生怕伤了他回头自己倒霉。
转眼,袁桓便刺伤了五六个禁军。
萧鸾嘴角的冷笑更甚,袁桓闹得越是离谱,就越容易给他定罪。
其他士族的家主和族人们都默默地在队伍后方看着,无一人能出面。
他们并非是惧怕萧鸾,也并非是不同情袁桓,只是在这特殊时期,袁桓这种做法太不明智,他是被萧鸾逼得狠了才会如此疯狂行径,但是他们不能,也许萧鸾就是在等着他们开口。
袁桓被一名禁军削掉了头顶的发冠,玉冠落地,摔得粉碎,满头华发便更加凌乱地披散下来。
“萧鸾,董昭仪不守妇道被陛下处死,也许你也根本就不是陛下的皇子,所以你才要弑君篡位!”
这句话瞬间刺中了萧鸾的痛处。
萧鸾捧着灵位的手陡然一紧,面上却毫无波澜,问道:“恭定侯,此事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崔钰的手悄然握紧。
他已经向萧鸾表明会全力支持他,但是萧鸾并不信任他,眼下便是想试探他。
不,不仅是试探,萧鸾是要他变成其他士族的眼中钉,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彻底为他所用。
崔钰上前几步,深邃的眸子望向胡乱挥剑满口叫嚣的袁桓。
“你以为今日杀我一人,便可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便是被你得逞夺了这大晋的江山社稷,你也不过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窃国贼!名不正言不顺的窃国贼!窃国贼!”
萧鸾冷冷的声音传来:“若是恭定侯也不知该如何处置,那本王只好将人关押起来,着人细细审问了。”
从前萧鸾还知道伪装,但自从他得势后便渐渐显露了背后势力,人人都知他养了几个手段残忍的酷吏。
细细审问……
可想而知袁桓会遭到怎样的折磨。
崔钰合眼瞬间,咬牙疾步上前,从禁军手中夺了一把剑,在袁桓毫无招架余地的刹那,一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袁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口中鲜血涌出。
这一刻他仿佛清醒了过来,眼中盛着痛苦,又夹杂着如释重负的释然,还有……
唯有崔钰一人看懂了的——哀求!
崔钰知道他在向自己哀求什么,也知道,他之所以哀求自己,是因为他直到此刻都相信自己的为人。
崔钰狠心将剑拔出,鲜血从袁桓伤口处溅出,袁桓瞬间倒地,抽搐了两下之后终于气绝。
崔钰扔掉染血的长剑,转身向萧鸾下跪。
“殿下,罪不及家人,袁桓今日犯下这滔天大罪,但想来与其家人无关,还请殿下……”
萧鸾打算了他的话:“袁桓今日之举必是事出有因,至于这原因究竟是什么,尚需查证,袁氏一族其他人是否有罪,现在下定论也为时尚早,除非有人愿意为袁氏一族作保。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似有若无地朝身后的士族们看了一眼。
“时辰不早了,该尽快出城了。”
(碎觉!)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一夕热泪
送葬队伍再次起行,缓缓向城门的方向移动。
旁边的一个巷子口,凤举急促的脚步在方才崔钰刺下那一剑时戛然止住。
晚了……
袁桓的尸体被两个禁军拖走,鲜血染红了身上的丧服,随着禁军的拖行,一路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前方一条巷子拐角处,一个面容方正的青年死死盯着袁桓,满面悲愤。
他想要冲出去,却被身后一人及时拽住,可是他力气太大,身后之人竟有些拉扯不住了。
凤举看着那两名禁军拖着袁桓缓缓地走着,凤眸寒凉,柳衿在她身后尚未反应过来,她已经疾行如风,向着前方的巷子而去。
袁承靖眼见着父亲被人拖行着从巷口经过,双目赤红含着热泪,奋力挣脱了友人的手便要冲出去。
冷不防一个飘逸的素色人影挡在他面前,他满眼泪光,一时没有看清这挡道之人的面容,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却被另外一个黑影撞得后退。
袁承靖踉跄着,被友人险险扶住。
他悲怒交织,怨恨地瞪向前方。
“何人拦我?”
这一看,便看到一张绝色的容颜。
“您是……凤家少主?”倒是那个一直拦着袁承靖的友人率先反应了过来,惊讶地望着凤举。
袁承靖也困惑于凤举的出现,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抬脚就又要往外冲。
“柳衿,制住他!”
凤举冷声下令,袁承靖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柳衿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友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上前解救袁承靖,可是看了眼一身黑衣的冷峻青年,又看向凤举,他终是没敢动。
“凤少主,您这……”
友人刚开口,袁承靖就已经大喊了起来。
“放开我!我身为人子,岂可眼睁睁看着慈父受此折辱?”
凤举随手从地上拾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塞进了他的嘴巴。
这块石头棱角分明,边缘锐利,袁承靖牙齿被重重磕了一下,舌头和口腔都一阵锐痛,一时间满口泥土和鲜血的腥味混杂。
他将石头吐了出来,上面混杂着血沫。
“你……”
“还不住口?”凤举目光冷淡地睨着他:“那两个禁军故意在大街上拖着袁大人,还有意放慢脚步,这分明就是在引袁家人出现,好将你们全族一并治罪,你还要主动送上门?”
袁承靖怒红着眼睛低吼:“可那是我父亲!”
纵然明白摆在眼前的是陷阱,可是看着葬身陷阱内的亲人,若非草木,岂能无动于衷?
换位而处,凤举想可能自己也无法做到冷静理智。
可她现在必须阻止袁承靖。
“你没有看到袁大人最后那个眼神吗?他在哀求恭定侯保全他的家人,你要辜负令尊最后这份苦心吗?”
袁承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浑身一软,趴在墙上一动不动,只是两行热泪不受控制,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潸然落下。
堂堂丈夫,有泪不轻弹,可他年过而立时,一夕之间丧子丧妻丧父,这份沉重的痛,实在让他难以承受。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成王败寇
兔死狐悲。
看着袁承靖隐忍不住地痛哭,凤举能够感同身受。
“令尊以身赴死,但他仍希望你能活下去,你便应当奋力活着。为了你的家族,你也应当活着。也唯有活着,你才能够亲眼看着你的仇人付出代价。难道你想让令尊、尊夫人,还有令郎都枉死吗?”
袁承靖的哭声弱了下来,柳衿受凤举示意放开了他。
“不!我不想!”袁承靖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家破人亡之恨,谁能吞得下?
可是旋即,他又感到无边无际的无力绝望。
袁氏一族早已没落,如今连四大家族都受到睿王控制,不敢轻举妄动,凭他,又能如何?
凤举看出了他的无力颓唐,说道:“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你好生活下去,便是如令尊遗愿,保住了袁氏的嫡系血脉,至于其他,只需静待便是。”
袁承靖心中悲戚,可至少此刻没有方才那般冲动了。
他拭了拭眼泪,冲凤举郑重拱手。
“恳请凤少主帮我,大恩大德,袁氏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凤举似在看他,但眼尾却在看着旁边一人。
从一开始,袁承靖身边便有两人同行,一人方才竭力拉着他,另外一人方才就没有阻止袁承靖,凤举出现后那人就更是一言不发,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透明人。
“你当真要我帮你?”
“是!袁某如今只能求助于您了。”
“那么,你就先杀了他。”
凤举冷淡的眸子看向旁边那人。
那人悚然一惊:“凤少主,您、您这是何意?在下与承靖兄可是多年好友,从未做过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我并未说你对他做过什么啊!”
袁承靖和另外一位友人都有点发蒙,他们三人相交多年,一向志趣相投,在袁家如此处境下两人还愿意陪在袁承靖身边,可见情同手足了。
袁承靖道:“凤少主,子业与我和仲宣情同兄弟,不知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情同兄弟?
凤举漠然牵了牵嘴角,看着齐子业:“你是淮阳齐氏的齐三吧?”
淮阳齐氏的势力与袁氏在伯仲之间,这齐三是齐氏家主最宠爱的儿子。
但是凤举能一语道出对方的身份,这让三人都有些诧异。
奚仲宣的视线在凤举和齐子业之间来回扫过,问道:“凤少主莫非曾经见过子业?”
“不曾见过,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淮阳齐氏早已向睿王投诚。”
“什么?”
袁承靖的反应最为激烈,他现在深深痛恨萧鸾,只要是与萧鸾相关的人事,都能激起他强烈的反应。
凤举道:“袁少主,我若是你,便会仔细想想,近来袁氏府中发生的所有事情,这位与你情同手足的好友在其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袁承靖纵然不去细想,但此刻凤举的言语,以及齐子业的神情,也足以让他意识到了端倪。
“齐子业,你……昨日你说,希儿喜爱乳霜饼,你特地买了给他,难道……”
袁希,正是袁承靖刚刚重病死去的十岁稚儿。
袁承靖毕竟还是不够沉稳,不过被诈了这么几句,便撑不住转身就要开溜。
然而就在他转身跑了三四步后,眼前飘过一片衣带上的柳叶。
凤举的声音清清淡淡地传来:“齐子业,击溃袁氏为齐氏谋利,此本为权势之争无可厚非,不过成王败寇耳,但既然现在你成了败寇,那袁氏的血债你便需要偿还了。”
(不早了,睡吧,晚安)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新的人生
袁氏家主袁桓被杀的这日,城中许多人都看到袁家少主袁承靖在街头徘徊,酩酊大醉。
此后两日,袁府的下人们满城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到自家少主。
第三日,睿王萧鸾手持御玺,昭告天下,自此登基称帝,改国号为“顺天”,并册封楚令月为贵妃。
新帝登基下的第一个圣令,便是将袁氏主家满门抄斩,并由恭定侯崔钰带领禁军负责。
抄斩的理由是在袁家主府搜到了一名重伤的刺客,刺客招供与袁氏勾结,刺杀先皇。
袁氏主家本就人丁单薄,祖孙两辈嫡系已死,便只剩下了几个妾室和庶出子孙,除此之外便只余下府中的下人们。
抄斩根本没有将人拉到刑场,禁军直接闯进了袁府,见人就杀。
进入后宅时,禁军们发现书房中起了大火,火势熊熊。
崔钰当下命人破门,却发现屋中一人早已自刎,怀中抱着两个灵位,身体早已包裹在火焰中。
当火势被压下时,尸体被抬了出来,早已烧成了焦炭,面目全非。
据传言说,这一日的袁氏府邸就像是被鲜血冲刷了一遍,血腥的气息仿佛弥漫到了华陵城的每一个角落。
在此之后,新帝将巡防营的管辖权交到了恭定侯手中。
……
夜色沉沉,已经渐渐有了初秋的凉意。
蓦地,一片梧桐叶飘然落下。
凤举正在镜前梳理长发,看到镜中突然出现的人,笑了笑,放下玉梳。
“人已经送走了?”
慕容灼点头:“有崔钰相助,很顺利,本王也已送信给王兄和丞相,让他们留意。”
凤举轻叹一声:“但愿袁承靖在平城这段时日能够平静下来。”
虽然袁氏旁支没有受到株连,可主家就只剩下袁承靖一人了,实在难免凄凉,这种时候即便他去投奔旁支,也未必有人敢收容他,去了平城反而安全一些,山高水远也不易被人发现。
慕容灼似有同感地说道:“仇恨会支撑他平静下来的。”
凤举支颏看着他,橙色的烛光中,清冷俊美的脸多了几许柔和,身处家中,亲人安在,眼前站着心上人,这种感觉无疑是幸福的。
“看什么?”慕容灼被她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别扭。
还是如此傲娇啊!
凤举笑了笑,突然捧住慕容灼的脸重重亲了一口,转身便没骨头似的拖着步子,歪倒在了床榻上。
“只是觉得,仇固然要报,但报仇的同时能重新开始争得人生,才是最好的!”
慕容灼抬手摸着被凤举亲过的地方,又难得见她如此毫无形象四仰八叉地躺着,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他和凤举都是如此,心中承担着前世今生的沉重仇恨,但是他们是幸运的,即便是报仇,身边也有一个人同行,并且,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人生。
“阿举……”
“嗯?”
“多谢你此生找到了本王。”
凤举侧脸,看到慕容灼站在几步之外,潇潇洒洒,如临风玉树,雪山巍峨,一双蓝眸深深地向她看过来,含着感激和满足。
她在心中默默回了一句:也谢谢你让我敢再次敞开心扉,灼郎!
(十二点了,我们还是睡觉吧,昨天两更,今天一更,哎,明天我多更点,这次是认真的,再食言我把慕容扒了给你们开船)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请君入宫
袁氏主府被抄之后,华陵城上空的阴云更加令人感到压抑,士族们也渐渐呈现出三股态势。
一股被迫无奈,开始主动向新君示好,萧鸾当然不会令他们失望,给予了相当的馈赠。
一股则是截然相反,态度十分强硬,当然,这股反对势力只是极少的一部分,而结果……只是步后尘袁氏后尘,为华陵城的腥风血雨多添了一笔。
另外一股则是以凤、裴、衡以及东楚府四家为首,或闭门不出,或装聋作哑,既不表示拥戴新君,也不表示反对,偏偏这四家代表了大晋半数以上的势力,单是朝廷六部,萧鸾细细盘算了一下,竟然都是依附于四家的势力。
他们不表示反对,又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萧鸾无法捉住借口拿他们开刀,然而,大晋朝政已经被他们架空了。
萧鸾每日上朝,看着那些垂头敛目的官员,只恨不得亲自挥剑将他们全砍了。
新帝登基半月之后,一道圣旨突然送到了凤家。
……
新帝请凤举以北燕君侯的身份进宫,共同磋商燕晋两国邦交事务!
……
萧鸾提前将凤举可能提出的拒绝借口想了个遍,并且全部在圣旨上一一推翻,顶得凤举一个借口都说不出来,甚至就连生病这种理由也有言及,说什么若是使臣身体抱恙,为顾及两国和睦,便请入宫中由太医亲自诊断。
此外更是让禁军统领卫奔亲自上门来请,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
卫奔说道:“陛下有言,燕晋两国邦交事宜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商定,但陛下刚登基,政务繁忙,若是频繁请君侯进宫未免麻烦,所以可能需要君侯在宫中小住几日,宫中一切都已为君侯安排妥当,但倘若君侯有什么需要带的,也请一并打点妥当,下官会在此等候。”
萧鸾刚登基,内政尚且一团乱,岂会有闲暇处理与北燕的邦交?
这分明就是拘凤举入宫的借口。
凤瑾道:“大晋开国以来,从未有过他国使臣住在宫中的道理,何况,阿举毕竟是女子,宫中凡女眷皆为帝王所属之内眷,陛下此举恐怕不妥。”
“凤公多虑了,君侯虽为女子,但却成为北燕侯爵,凤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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