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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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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

    出了皇宫,慕容灼凝眉看着面前之人。

    黑衣人解下面巾,露出一张很普通的脸,眼睛却深不见底。

    他说道:“这张脸,请殿下牢记!”

    随后,转身背对慕容灼,再回过身时,面上已多了一个狼头青铜面具。

    黑衣人单膝跪地,掌心贴胸。

    “大燕帝王暗卫,夜狼卫首领燕云,参见新王!从即日起,八百夜狼卫誓死护卫吾王!”

    慕容灼垂眸盯着他,终于想起在自己幼时,一次在皇祖父寝宫内不慎睡着,迷迷糊糊中见皇祖父与一人说话,那个背影,正是此人!

    “你既是大燕帝王暗卫,即便是……即便是皇祖父驾崩,只要新帝未确立,便不该随意认主。”

    燕云看向了慕容灼手上的狼王戒,说道:“王有所不知,先王传给您狼王戒不仅是将七万狼骑交到您手中,同时也是命夜狼卫奉您为王,唯有夜狼卫认可之人,才是真正的大燕帝位继承者。”

    “那皇祖父最后抛出的玉牌……”

    “王不必担心,那是先王一早设下的计谋。京兆王只知历代燕帝传承狼骑都会有一件信物,却不知信物究竟为何物,更不知有夜狼卫的存在。那枚玉牌毫无用处,不过是先王的缓兵之计。”

    慕容灼暗暗忖着,难怪当时慕容烈为了玉牌什么都顾不上了。

    “王,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离京召集狼骑,重整王军。”

    “不行,本王必须回独孤府,将阿举带出来。”

    燕云似乎早知凤举之事,说道:“王,您不能去!独孤浑既然背叛王,必会在府上设下重重埋伏,王若去了便是自投罗网。那凤举既是南晋贵族,便是王的敌人,王无需为她涉险。况且,让她落在慕容烈手中,慕容烈为人自大,若是此女出事,南晋必不会善罢甘休,届时,慕容烈与南晋两虎相争,便是王的机会。”

    “依你之意,是叫本王弃了她,或者说,是以她为饵?”慕容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声音轻缓。

    “是!”燕云目光平静,看着慕容灼,补充了一句:“王,请以大燕社稷为重!”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四十四章 京兆王临

    宁静的暗夜。

    慕容灼沉默了一会儿。

    “她为本王甘愿留在独孤府为质,你却要本王弃了她?”

    眼神冰冷凌厉地看向燕云。

    “往后,莫要再让本王听到这种话。本王如今已失去了皇祖父,在这世上,凤氏阿举便是本王最重要之人,你,明白吗?”

    燕云垂下了头:“是!但护卫王的安危仍是夜狼卫首要任务,所以,请王三思而行。”

    “本王明白!”

    ……

    独孤府。

    深夜,独孤浑重伤而归。

    “父王,您这是……”

    “是被长陵王所伤。”

    独孤明月迟疑地问道:“那……长陵王他可是被……”

    独孤浑沉声道:“没有,忽然出现一人将他给带走了,我与京兆王猜测,那人或许是燕帝一早便安置在身边之人。”

    “逃了?他已经知晓我们背叛他,日后又岂会放过我们?”

    独孤浑冷笑:“我倒是巴不得此刻便回来,明月,那个晋女凤举可还在府上?”

    “一直派人看着,现下应该还睡着。”

    “好,你要看紧了,万不可让她逃了,不过,她毕竟是华陵凤氏之女,又非同一般的世族千金,只要她肯配合,尽量不可怠慢,这亦是京兆王之意。”

    “是,父王。”独孤明月眼底闪过一道阴翳。

    这夜,独孤浑父女一夜未眠。

    他们了解中的慕容灼,爱憎分明,率性刚直,本以为慕容灼出宫后便会来救凤举,或是来找他们质问寻仇,可惜,直到破晓,他们始终未等到人来。

    眼见天亮,没有等到慕容灼来,反倒是慕容烈来了。

    “那华陵凤氏之女可还在府上?本王要见上一见。”

    他眼中矍铄亮光,独孤浑岂会不知他是何意。

    “这……京兆王,此女身份非同一般,眼下朝中形势不稳,若是因区区一个女郎让您与南晋生隙,恐怕不利。”

    慕容烈不满道:“本王只是想见一见人,你何必说些无关紧要之事?将人带出来。”

    独孤明月笑着说:“父王,任由那晋女如何身份非凡,这可是在大燕,京兆王又很快便会成为大燕皇帝陛下,他能召见那晋女,是那晋女的荣幸。”

    独孤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不再说法。

    慕容烈摸着独孤明月细嫩的小手,笑道:“明月所言不错。”

    “请京兆王稍待,明月这便去将人给您带出来。”

    独孤明月嫣然一笑,纤腰一折,转身而去。

    到了凤举的房屋,她抬手屏退了左右。

    此时,凤举刚净过面,长发如一匹黑缎垂在身后,整个人对窗而坐,优雅淡然。

    独孤明月暗暗握拳,说道:“你倒是一夜好梦,睡得安稳。”

    凤举从铜镜中看着身后之人的每一个神情,将手边侍婢刚端来的汤药向前推了一推,笑道:“明月郡主特地在阿举的药里添了东西,不正是希望阿举睡个好觉吗?”

    “你、你怎会知晓?”独孤明月的脸色陡然一变。

    凤举的手在妆台上敲了敲,起身,当着独孤明月的面将一碗药尽数洒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碗底。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四十五章 势力借口

    “嗯,此回倒还尚可。”她笑意清浅地说道:“外人准备的东西我很少入口,尤其是别有用心之人。而且,容我说一句,府上的婢女做事不甚用心啊,药渣都未滤干净。”

    之前慕容灼被武安公主下了琼山碎玉,在医馆时她借了医馆大夫的一本《百草鉴》打发时间,自那之后,她闲来也会翻阅医书,认识一两种草药实在不算什么。

    独孤明月大惊:“如此说来,你昨天便知道了真相?你、你竟是故意留下的?”

    凤举挑眉道:“我若是忽然离开,你们不就起疑了吗?那灼郎还如何能顺利入宫?”

    “你就不怕他将你丢在此处,不顾你的死活?”

    “你既与灼郎青梅竹马,何以如此不了解他的品性?哦……”

    凤举尾音拉长,撑着下巴打量着她,说道:“正因你不信他,所以在他被俘之后,认为他再无翻身之日,才急于与你的父王另谋一条出路?尽管,你与他尚有婚约。”

    “有何不可?他不顾身份,委身给你做了男宠,难道还要我也苦等他吗?”

    凤举冷淡地勾了勾唇:“他做了我的男宠是不顾身份,你郡主之尊,与灼郎尚有婚约在身,不也在他身陷险境时,与他的叔父苟~合吗?”

    独孤明月的脸色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瞪着凤举。

    “你胡说八道!”

    “你是清是浊,自己心中清楚,从你昨日在府门前下轿时异常的动作,到后来我在你颈边看到的印迹,我便知晓了。你与灼郎的婚约是燕帝亲赐,燕帝与灼郎皆在世,敢在此时与你有染者,除了京兆王,别无他人。”

    独孤明月羞怒地抿紧了嘴唇,眼眶微微泛着红:“你当我是甘愿吗?我自小与他一同长大,一心只想着成为他王妃,可他出了事,眼见归来无望,京兆王势大,我又能如何?若非为了整个独孤府……”

    “行了!”凤举语气淡漠打断了她的话:“何必做出一副委屈之态?你若对他是真心,又如何忍心与你父王联手设局,将他引入死局?你大概不知,我旁的不敢自居,但一个人是否是口不应心,表里不一,我一看便知。灼郎被俘,京兆王权势正盛,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之人,你势力便是势力,不必为自己寻借口。伪君子比真小人更令人生厌。”

    独孤明月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刺在掌心,掐得生疼却浑然不知。

    她深深吸了口气,冷笑:“哼,你说什么也是无用,实话告诉你,他昨夜便已从宫中逃脱,可他至现在都未回来救你,可见你对他已毫无用处,你嘲笑我,很快,你便会变得比我更加不堪!”

    说罢,她对着外面喊道:“来人,为她梳妆更衣,一定要将人装扮得赏心悦目,京兆王还在前厅等着召见呢!”

    独孤明月大概是找到了些许心理上的平衡,满脸得意地出去了。

    凤举攥了攥袖中的扇子,眉间轻蹙。

    京兆王慕容烈来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四十六章 扇坠乾坤

    凤举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屋内的侍婢,幸好,仅有两人。

    “我不喜两人服侍,你们出去一人。”

    “这……”

    “如何?有问题?若是时间耽搁久了,恐京兆王会怪罪。”

    两个侍婢脸色瞬变,两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便转身出去了。

    房门关闭的瞬间,凤举从袖中抽出扇子。

    自离开洛河郡,她的紫檀木香扇上便多了一个小玉葫芦的扇坠,所有人都只会以为那仅仅是个装饰,却不知那玉葫芦非但可以拧开塞口,里面还是中空的,能装一些……小东西。

    凤举悄悄将玉葫芦的塞口打开。

    她轻咳了一声,拿起一条绢帕不动声色地掩着口鼻,在婢女帮她挽发时,她一边扇着扇子,一边与婢女说着话。

    “你在独孤府待了多久了?”

    “回贵女,奴婢来府上三年了。”

    “哦,那京兆王经常来府上吗?”

    “也不是,倒是郡主近来常去京兆王府。”

    侍婢自觉失言,手一抖,发丝便从手上滑落。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凤举,见凤举并未有何异样,才悄悄松了口气。

    过了片刻,凤举又问:“长陵王在你们燕国应是很受敬畏的吧?”

    “这是自然,长陵王战无不胜,在大燕威名赫赫,是我们大燕的英雄,而且,长陵王殿下人又生得那般俊美。”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何况是一个少女,提及那俊俏无双的少年英雄,脸颊都红了。

    “我只知长陵王是由祖父燕帝一手抚养,却不知他的双亲呢?”

    婢女叹息道:“乐平王妃早逝,乐平王一直膝下无子,后来某天,乐平王忽然抱回一个襁褓婴孩,听说是乐平王与外室所生,那外室难产,诞下孩儿便过世了。没过几年,乐平王也薨了,之后,皇帝陛下便一直将长陵王殿下带在自己寝宫抚养,爱之如命呢!”

    “那想来诸多皇子皇孙必是对他又羡又恨了。”

    “是啊,尤其是京兆王……”

    大概多数女子都喜欢聚在一起说长道短闲谈,这婢女没有太多心眼,几乎是有问必答,而且凤举所问的在婢女看来也并非什么秘事。

    只是话说多了,张口呼吸的次数便也少不得。

    将凤举的头发打理得差不多时,婢女已经连着晃了几次头。

    “请……请贵女起身……更衣……”

    “哎?你怎么了?”凤举小心扶住了婢女,轻声问。

    “我无……”婢女的话未说完,人便彻底靠在了凤举肩头。

    凤举拍了拍婢女的脸颊,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勾唇一笑。

    “对不住了。”

    她轻手轻脚将婢女放到榻上,扒下婢女的衣裙穿上,又将独孤明月为她准备的那套华裳盖在了婢女身上。

    向镜中看了一眼,直接拿起拿剪刀剪出又长又厚的刘海,眼睛几乎都要被遮挡了,又用双手将墙灰蹭了些在脸上。

    一切准备差不多了,急匆匆转身从窗户爬了出去。

    为了等着慕容灼入瓮,独孤府的防卫很严密,却不会看管府中的下人。她住的地方本就偏,离厨院、杂役房倒是近了,见几个农夫打扮之人卸下车上的果蔬便推着车离开,凤举悄悄跟了上去。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四十七章 赫连将军

    跟着农夫轻易便寻到了出府后门,毫不意外,即便是后门也有人把守。

    发觉守卫看着自己,凤举低着头帮农夫推车,笑着说道:“小心着点,你们可就指着这车过活儿呢!万一车坏了,回头果蔬供不上,看后厨的管事妈妈怎么念叨你们!”

    这农夫经常在府上送菜,只当凤举是府上的婢女,对他熟悉,便也憨直地笑道:“是是是,可不得小心着。”

    守卫果然移开了眼睛。

    “郡主说想吃些新鲜的杏子,下回再来记得多带些。管事妈妈还给我安排了采买的活计,我得赶忙着先走了。”

    也不等农夫回应,快步小跑着向着闹市的方向而去。

    估摸着跑出了守卫的视线范围,她迅速闪身进了一条窄巷,靠在墙壁上拍着胸口。

    这种事她真是从未做过啊!

    独孤明月很快便会发现她不见了,这附近绝不能久留,但若是慕容灼回来寻她寻不见该如何?

    “别动!”一个硬~物忽然抵在她腰后,从感觉来看,应是剑鞘。

    男人的声音,三十有余。

    而且,身后不止一人。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别喊,否则,休怪我狠心。你是独孤府的婢女?”

    凤举眼珠子一转,怯生生地点头:“是、是!”

    “府上为何安排如此多的守卫?长陵王殿下可是在里面?”

    长陵王殿下?

    这个带着敬畏的称呼让凤举心头忽然松了几分。

    她讷讷说道:“长陵王殿下来找代王,昨夜与代王一同入宫,便再未回来,奴婢听府里人说,代王和京兆王在等长陵王殿下自投罗网。”

    此时,另外一个声音激动地说道:“赫连将军,长陵王殿下果然回来了!他从南晋回来了!”

    被称作“赫连将军”的便是拿剑抵着凤举之人。

    凤举想了想,赫连,这个姓氏十分耳熟。

    赫连将军又疑惑地问道:“你说自投罗网?长陵王殿下既已逃了,为何还要来独孤府自投罗网?”

    “因为、因为长陵王殿下昨日来时,身边还带着一人,看他的态度,似乎很看重那人,所以,代王认为长陵王殿下还会为了此人回来。”

    “殿下身边还带着一人?可知是何人?”

    “不、奴婢不清楚。”

    赫连将军约莫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凤举感觉到腰后的东西松开了。

    “你走吧!不准向任何人提起此事,懂吗?”

    风举正想回头看看身后究竟是些何人,却听见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从……独孤府传来的。

    不好,定是已经败露了!

    “赫连将军!”一人慌忙低叫了一声,听得出甚为紧张。

    可他们几人尚未有所反应,却发现他们面前的小婢女撞鬼一般低着头便往他们身后冲撞。

    “哎,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也许是习以为常的警觉,一个男人顺手便抓住了凤举的手臂。

    凤举抬头快速扫了几人一眼,五六个男人,个个身材魁梧,其中一人浓眉鹰鼻,两腮留须,应该便是那位赫连将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四十八章 铁铺密道

    委实无奈啊!

    凤举默默哀呼,在壮汉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两下将身上的婢女衣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原本的庶民衣衫。

    她缩着脖子、颤抖着肩膀,可怜巴巴地看向赫连将军。

    “这位郎君,事态紧迫,看在奴家方才为你解惑的份上,可否借奴家一件衣衫?”

    赫连将军审视着她,向一人摆了摆头,那人挠着头将自己身上的短褂解下。

    凤举一把接过也不避讳,直接便套在了自己身上,拿腰带勒紧,衣衫肥大,她自己的衣衫便也遮得看不出多少了。

    听着外面杂乱奔跑的脚步声,她在脑中迅速思虑着。

    就凭她自己,人生地不熟,想要逃离是绝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她猛然抬头,眼睛晶亮地看向面前几人,尤其是那位明显可以做主的赫连将军。

    赫连将军乍一看到那双藏在厚重额发下的凤眸,心中不由惊艳。

    他这随手抓来的婢女,着实是太奇怪了。

    “几位郎君,其实奴家也是刚从独孤府逃出来的,就因为、就因为奴家……把长陵王殿下带来的那人给放了,若是奴婢被抓回去,一定会被打死的,恳求几位郎君救救奴家吧!”

    “什么?”一人低呼一声,诧异道:“你、你说你把那位能威胁到长陵王殿下之人给放了?”

    “嗯!那位女郎看着也甚是可怜,很像奴家过世的姐姐,所以奴家就……求求几位郎君,奴家万不可被他们抓到啊!”

    赫连将军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凤举身上:“你是说,长陵王殿下身边带着是一女郎?”

    “是!是一女郎。”凤举讷讷地答。

    此时——

    “快搜,不可放过每一处,决不可让她逃了!”

    士兵们的喊叫声开始向四处扩散。

    “将军,情势不妙,我们还是尽快出城吧!”

    赫连将军凝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先离开此地再说!”

    “那她……”一人看向凤举。

    赫连将军说道:“无论如何,此女也算对长陵王殿下有恩,姑且带着吧!”

    “多谢几位郎君!多谢!”凤举悄悄松了口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独孤府附近的另外一处角落里,慕容灼头戴玄色纱笠,看着士兵们大动干戈,四处寻人,寻的都是年轻女子。

    “阿举,难道你逃了吗?”

    耳边传来燕云的声音:“王,照此情形,您也会被发现,不如今早出城,另做打算。”

    慕容灼最后看了眼独孤府的方向,沉沉地点了点头。

    阿举,你万不可有事啊!

    ……

    凤举跟着赫连信等人来到了一间铁铺。

    “几位打铁吗?”大胡子铁匠手中操着锻铁的锤子,笑道。

    赫连信道:“看看你此处可有好铁料。”

    “成成成,几位里边请!”

    进了铁铺内院,大胡子铁匠立刻以手贴胸向赫连信行礼。

    “小人参见赫连将军!”

    “不必多礼了,我们要立刻出城!”

    “是!”

    大胡子铁匠将一行人带入了一间杂乱的柴房,搬开墙角处堆积的柴垛,掀起一层破草席,又将一块方形石板搬开,下面是一块铁板。揭开铁板,下面赫然是一个密道入口。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四十九章 晋女该杀

    一人率先跳了下去,赫连信随后,之后,又是一人跳下。

    凤举却不急着进去,她笑眯眯地盯着大胡子铁匠。

    大胡子铁匠是军旅中人,却硬生生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你看着我做什么?”他们这些人性情豪爽,被看得郁闷了,忍不住粗着嗓子吓唬凤举。

    “这位郎君,你记性好吗?”

    说着,冲大胡子铁匠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凤眸。

    凤举的眼睛虽不如慕容灼的蓝瞳那般独特,但也能让人过目难忘。

    大胡子铁匠看着那双眼睛不由得愣了愣,在他满怀疑惑时,凤举已经钻进了密道。

    他疑惑地看向余下的三人:“她这是何意?”

    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眨着眼睛调侃:“也许是这女郎看上了你呢!”

    随即,三人也陆续跳下。

    大胡子铁匠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才不信一个豆蔻年华的美貌女郎,会看上他这个足以做她父辈之人呢!

    但那女郎问他记性如何,究竟何意呢?

    走在暗道中,凤举的眼睛微微闪烁。

    其实她所想很简单,一条能从平城内通往城外的暗道,实在是很了不得。万一她将来某日需要借用这条密道时,大胡子铁匠记得她,兴许会通融呢!仅此而已。

    从城内通至城外,密道的长度可想而知,委实算得上一个大工程了,但密道内却挖得颇为宽敞。

    凤举约莫估量了一下,这密道足以让简易推车通过,而且脚下垫得十分平整。

    走了足有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密道尽头,顶开铁板出去,眼前已是一座山林的半山腰处,草木茂盛,廖无人烟。

    “赫连将军,既知长陵王殿下就在平城,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赫连信一手叉腰,一脚踩在土埂上,望向山脚,说道:“且等等再看吧!京兆王在城中大肆搜寻,实是愚蠢行为,如此一来,长陵王殿下必也会知道他所看重之人已经逃脱,便不会再回独孤府涉险,或许他也已经出城了。”

    凤举缩在他们身后,看着独孤信举手投足所展现出的大将雄风,想起了在独孤府时,慕容灼向独孤浑打探的两个人,一个叫拓跋昇,一个叫赫连信!

    拓跋昇与京兆王慕容烈为了夺权分庭抗礼。

    赫连信,为了慕容灼之事与慕容烈动手,被调离平城。

    莫非此人便是赫连信?

    若真是如此,他对慕容灼倒是忠义无疑。

    “赫连将军,你说长陵王殿下身边带的那个女郎,会是何人?”

    “是啊,殿下被楚骜俘去南晋,依楚骜的个性,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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