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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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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夫人眼珠转动,怨毒地剜了眼凤举,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凤家阿举,你仗势欺人,命护卫殴打手无寸铁的妇人,实在是心如蛇蝎,狠辣歹毒!”
本就是人流聚集之地,她这一喊,越来越多的视线转移而来。
孟长思得意地冷笑,她倒要看看凤氏阿举要不要脸面!
凤举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柳衿!”
说着,她缓缓抬起扇子指向仍在喊叫的侍郎夫人,说道:“给我打!”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六十九章 完璧归君
孟长思简直难以置信,凤举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下出这样的命令。
在怔愣之时,柳衿已经上前对侍郎夫人一通拳打脚踢。
“女郎!长思!救救我啊!凤家阿举你这贱人!你会遭报应的!”
孟长思被这喊声惊醒,惊怒交加指着凤举。
“你、你竟然如此蛮横歹毒,凤家阿举,你快住手!”
“哎!”凤举无奈地叹息:“我也不愿如此啊!可你二人既赠我一个欺凌弱妇的头衔,我若不做些什么,岂非有愧于人?”
“凤氏阿举你……”
“嘘!孟家女郎,切记谨言慎行哟!否则,小心步人后尘!”
孟长思气得浑身发抖。
凤举以扇遮面,露出一双明眸浅浅盯着,得意而张扬。
衡澜之赶到时,看到的已是如此画面,他停住脚步,不由得失笑。
“看来我来此也是毫无用处了。”
温柔醇厚的声音传入耳中,凤举愕然回头,在看到那蓝裳飘逸的身影时,先前的淡然自若尽付东流。
“你……你皆看到了?”
凤举紧张局促得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完了!完了!
她纵人行凶、气势咄咄的一面全被此人看到了!
“衡……衡郎?”孟长思惊异地望着衡澜之。
凤氏阿举为何能结识衡澜之这等人物?
衡澜之扫了眼身后的奴仆们,轻声说道:“将此聒噪恶妇驱离,今日我与卿卿相约,不愿被俗人扰兴。”
“是,郎君!”
柳衿终是无法对一妇人下重手,但侍郎夫人却被骇住了,缩着身子再不敢张狂乱闹,被衡澜之带来的奴仆驱赶着走远。
“这位女郎逗留此处,可是还有话说?”
素闻衡郎衡澜之风~流多情,最是怜香惜玉,可此时孟长思却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漠疏离。
“没,没有!长思告辞。”
孟长思不敢在衡澜之面前造次,匆匆行礼别过。
衡澜之走向凤举,目光淡雅如水,轻轻扫过未晞玉辞,两个丫头很识趣地退后。
“卿卿,阔别一月有余,终于又相见了。”
凤举小心抬眸看他,问道:“你见了方才那般,心中不嫌恶我吗?”
衡澜之将手掌放在了她头上,笑意温柔:“卿卿,你总忘了我所说过的话,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必拘谨,你是何性情,从你我初见时我便已知晓,莫怕!”
“倒也是!”凤举自失地笑了笑,“衡澜之何许人也,玲珑通透,我那些拙劣的伪装,你又岂会看不破?”
“昨日,你若要见我,只管直接来寻我便是,何须递拜帖?”
凤举说道:“见自是要亲自见的,不过澜之来去洒脱无拘,还是事前约定免得扑空。”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莲风,双手捧上。
“阿举是来完璧归赵的,此回多亏有郎君相借莲风,阿举方能顺利成事,此恩阿举会铭记心中。”
“哎,你啊!叫我的名字便这般作难吗?”衡澜之收回莲风,俊美的脸上满是无奈。
凤举这才抬眸,俏皮地眨眨眼睛,说道:“郎君也好,澜之也罢,只要阿举知道自己所唤乃眼前之人,一切不过是流于形式罢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七十章 王子同舟
衡澜之深深凝视着凤举,良久,温柔地笑了。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甚好!”
说着,牵了凤举的手便向河边走。
凤举不解:“这是要去何处?”
“你向西看。”
凤举依言,只见西方河面上行驶着一艘气派的楼船画舫,卢茂弘和三五士人正聚在甲板上,兴致盎然地望着她。
卢茂弘见凤举向自己望来,将手指放在唇边,发出一声长啸。
凤举下意识便要抽手,赧然悄声道:“澜之,如此恐令人误会,有损清誉。”
“卿卿,君子之交,贵乎坦荡,只要无愧于心,何须拘泥于世俗品评?”
无愧于心么?
与君同舟,凤举望着那人衣带当风,翩然若仙,一丝怅然自心中划过。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恍然失神,心有所感,一首《越人歌》便缓缓吟出。
前方,衡澜之回首望来,墨发飞扬,衣袂翩然,笑意温柔得宛若一捧春水。
两两相望,宁静无声。
许久,那九天谪仙般的人终是重新转过了身。
凤举顾自淡淡地牵了牵嘴角。
她与他之间,仅此而已矣。
《越人歌》的最后一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有些人,终是过客流风,一瞬逝去,注定缘浅。
一笑过后,便也释然。
弃了小舟,登上画舫,心中再无杂念,凤举的神态都坦荡洒脱了许多。
卢茂弘甩着宽袖,迎上来笑道:“凤家阿举,能让衡澜之亲自相迎之人,可是不多见!”
“是不多见,但阿举眼前却恰有一人。”
卢茂弘哼笑着瞅了她身后的衡澜之一言,说道:“你此言可是差矣,我与他衡澜之相识多年,一向受他慢待,更遑论是他亲自相迎了。”
凤举扬眉笑道:“既已为挚交,心神相交,不分彼此,便更无需一应俗礼,六郎这分明是在炫耀。”
“你这女郎真是……”卢茂弘怔了怔,快步走到衡澜之面前,搭在他肩上捧腹大笑,毫无形象。
一位头戴峨冠、脚踏木屐的方脸士人拊掌笑道:“好一个心神相交,不分彼此!玉宰爱女果真见地不俗,难怪令澜之都青眼相加。”
一人又道:“凤家女郎,听闻你前日带着北燕长陵王去往洛河郡,方才那位前侍郎夫人又口口声声指责你害她一家,你速与我等言语言语,惩治贪腐官吏,使工部侍郎蔡章伏罪,种种大事当真是你所为?”
一双双眼睛都盯在凤举。
凤举的扇子在掌心敲击,发出“啪啪”的两三声响,而后笑得意味深长。
“若我说是,诸君可信?”
“哈哈哈哈,你这女郎,当真有趣得紧!”
一伙人又轰然附和地笑着,凤举知道,此时在这些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女郎,没有那般能耐,所以,他们只会将此当做一句玩笑。
但,将来信与不信,谁又能预知呢?
“不过那北燕长陵王竟会解救我大晋的百姓,其情其性倒真是令人不得不敬佩。”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为与不为
“是啊,从前虽景仰其名,但终归晋燕敌对,可如今看来,他虽为燕人,却远比某些晋人强上许多。”
听这些人话意,已是将凤举在洛河郡的所有作为都归功于慕容灼一人了。
“哎哎哎,今日相约出游,不该提此俗事啊!”
“是是是,不提俗事,只是想到那燕郎之容,难免心向往之啊!”
“对了!”一人忽然看向凤举,兴致盎然:“阿举,那北燕长陵王既已归属于你,改日由你将他带来,让我等见上一见,如何?”
凤举微笑着,不置可否。
让灼郎见这些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只是她不敢确定,被这些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灼郎是否会心生抵触?
在这些极具影响力的名士们面前,凤举总是很谨慎,不敢轻易允诺。
她正兀自思忖着,衡澜之已站在她身旁,说道:“时辰差不多了,下令画舫调头,转往横波楼吧!”
一伙人三三两两附和。
经他一句打岔,那些人也不再缠问凤举,转身各自寻乐。
凤举感激地看了衡澜之一眼。
只有卢茂弘仍是不甘心,挤过来悄声问道:“哎,阿举,洛河郡鞭打衙役,搜集罪证,智取药材,请动公输先生,种种事迹,当真是你所为吗?”
他是真心相问,凤举也不再模棱两可,说道:“阿举并无三头六臂,不敢独占功劳,我不过全凭一张嘴,各人各有功劳。”
卢茂弘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当真是你?你、你一个女郎怎会巴巴跑到那灾荒之地,干涉那些事情?”
凤举说道:“泽被苍生,无关男女,无关老幼强弱,没有能或不能,只有想或不想,为与不为。至少在看到不再饿殍塞川、哀鸿四野时,我心中欣慰坦然。”
“没有能或不能,只有想或不想,为与不为……”
卢茂弘怔愣地看着她,敛衽郑重一揖。
“卿之言行,总是振聋发聩,又另人自愧弗如。”
这是他第二次向凤举行此大礼。
说完,饱含自嘲地苦笑一声,失魂落魄地转身行至一个角落。
凤举疑惑地侧脸,发现不仅是卢茂弘,就连衡澜之都有些反常。
他们的那种无奈与苍凉,凤举并不陌生,她在父亲身上见过,在楚大将军身上也见过。
朝局纷乱,天下板荡,芸芸士子满怀抱负而不得舒展,身不由己,只能借由醉生梦死、放。浪形骸来舒缓内心的压抑与绝望,如何能不迷茫?又如何能不痛苦?
“澜之!”凤举轻柔地唤了一声。
衡澜之冲她微笑:“无妨,只是偶尔抛不开俗念,自寻烦恼罢了。来!”
两人到了迎风的甲板上,四下无人。
衡澜之抬手帮凤举拂下吹乱的发丝,柔声说道:“我已收到洛河郡王的信函,听闻你在那边时感染了疫症,身体可还有不适?”
凤举摇摇头,说道:“早已经痊愈了。”
“那便好,你身子弱,往后不可一味冲撞,要顾着自己的身体。”
“嗯!我懂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七十二章 竞琴之备
凤举想了想,仍是忍不住问道:“在洛河郡王府时,阿举的行事或有些莽撞无礼,不知可有为澜之惹什么麻烦?”
“麻烦不至于,只是……”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听得凤举心头紧张。
“不必担心,只是郡王在信中与我抱怨,说你一首琴曲让他心中难受了数日,食难下咽,连歌舞声乐都无心观赏了。”
“啊?”
凤举呆呆地张了张嘴,倏然忍俊不禁。
“我那实是无奈之举,若非郡王心怀仁慈,单凭我一曲也是不能成事的。”
“卿卿,你不必如此过谦,郡王专好声乐,通于此道,你既能令他在信中对你的琴艺赞誉有加,可见你在此道上已是小有所成。况且琴之一道,技艺纯熟与否不过是外物,真正重要的还是在乎情感,能凭一曲令郡王感怀若此,可见,这最关键的也恰恰是你所长。”
凤举总怕他是在挑拣好听的话来宽慰自己,有些忐忑怀疑。
衡澜之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卿卿,我从不打诳语,你做得甚好。”
那温润如玉的男子背靠着碧波湖光,修长的身影临风而立,展颜一笑,便如佛前的玉露昙华。
他说:“只是,卿卿既已归来,未知谢无音的名牌,何时能悬于闻知馆的琴阶名录之上?”
凤举轻抚着扇柄,莞尔一笑。
“谢无音早已迫不及待。”
是啊,洛河郡之事已告一段落,也该是谢无音崭露头角之时了。
“明日如何?”
衡澜之愣了一瞬,没料到她会这般急性,笑道:“可!闻知馆我会派人去安排,想选在哪座竞琴台?”
凤举的视线落在了他腰间的莲风上,说道:“莲台吧!”
“好!”衡澜之柔声一笑,“我会让人将明日的莲台空出,你可想好了与何人竞琴?”
凤举摇头:“我对琴阶名录上的那些琴师并不熟知,更不知实力究竟如何,若不然,便从那最末位的琴师阶第四百九十名开始?”
“不,有一事你当明白,温公当日将你那族姐的名牌挂在琴士阶位,虽有琴痴岳渊渟的因素,但也说明在他看来,他当日听到的残音造诣不俗。故而,你无需将自己贬得太低。你若实在想脚踏实地,也无需从末位开始,如此只怕待你登上琴士阶位时,已是几载之后了,你当真愿等到那时吗?”
凤举果断摇头。
长远暂且不论,眼下凤清婉越来越按耐不住,她也不愿看凤清婉顶着师父的名头招摇过市太久。
衡澜之看着她,少顷之后,说道:“琴师阶,第四百八十五位,邱愫,上回你我去闻知馆,正是排在他后面的琴师陆植与他竞琴,可惜最终陆植仍是没能胜过邱愫。此回,你不妨一试。”
“你选的,我相信!实在输了,大不了重新来过。”
衡澜之温柔地笑了:“好,明日清晨,我会去旁听。”
“不、不必!”凤举急忙否决,连连摆手。
“嗯?你不愿我去?”
“不是不愿,只是……”
只是不够自信,怕令你失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七十三章 横波雅楼
凤举犹豫着,轻声说道:“我想,在我自认我的琴音堪入君耳时,再请你来,可此时,我尚不配。”
尽管她明知对方既然愿与她相交,便是不嫌弃她如何,但她有自己的坚持。
衡澜之……
这个人相识不久,却对她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在自己做得不够好时,她不愿贸然在他面前展现,那会令她自惭形秽。
“卿卿!”衡澜之声音醇厚低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温柔,“你当真不要我去?这可是你在闻知馆中的首场竞琴。”
首场,也算是意义非凡了!
凤举纠结了半晌,还是果断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忿忿。
“你迷惑我也是无用。”
衡澜之无奈地失笑:“好,我知晓了。你这女郎,心思总是令人难以捉摸。”
……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佳人,在水之湄。
湄河之名,正是因这诗经而来。
据闻夜晚的湄河,各色美人乘着画舫汇聚,便是令人流连忘返的风月场。迷醉,却也风雅。
可惜,此时是白日。
画舫一路沿着湄河而行,沿岸碧波粼粼,青堤垂柳,时时可见锦绣云鬓的佳人迤逦而过,处处皆是提笔便可入画的风景。
行了约莫两刻的时辰,画舫终于停泊靠岸。
卢茂弘等人一早便在横波楼订下了位子,此处来往的名门贵胄多如牛毛,可饶是如此,他们这一行人的到来,还是引来不少仰慕的目光。
可见这些名士无一不是清名远扬。
凤举总觉自己与这些人走在一处实在有些突兀。
她靠近衡澜之,悄声问道:“澜之今日邀我来此,所为何事?”
衡澜之尚未说话,早已恢复了常态的卢茂弘凑了过来,说道:“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事事莫要总问个因果。”
卢茂弘的声音很大,前方一人回头笑道:“怎么,澜之不曾与你说吗?今日是他提议来此处品酒的。”
凤举哑然。
醉倒何妨死便埋,这些人所谓的饮酒必是一醉方休,最好醉死梦中,说白了便是酗酒。
到如此风雅的茶楼酗酒,也唯有他们这些狂放不拘的名士做得出来。
凤举说道:“那我还是先行离开吧!”
一群男子饮酒,她实在不知自己留着何用?
衡澜之一手将她牵住,别有深意地说道:“卿卿莫急,上楼你便知。”
这横波楼内的陈设并非如一般的茶楼,简单将桌子摆放即可,而是大片宽敞的空地,依据客人需求随时添置桌几、琴台、棋坪、笔墨等。
凤举与衡澜之是最后上楼的,此时,横波楼内的小厮正将一面巨大的翠玉屏风展开,为他们隔出一处空间。
而就在二楼对面的一片空地上,早已聚满了人。
锦衣玉带,云鬓花颜,无一不是华陵城中的贵游子弟,麟子凤雏。
那些人正三三两两扎堆,或抚琴,或书写,或对弈,或作画……
看上去应是一场风雅集会。
最关键的在于,凤逸、凤清婉、三皇子萧晟、衡永之……许多相熟的面孔都在,就连先前那位“路见不平”的尚书千金孟长思也在。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七十四章 贵女集会
呵!
这下可是有趣了!
凤举悄眼看向衡澜之:其实这才是你安排来此的真正目的吧?
衡澜之仍旧笑容温雅,君子端方。
“你二人莫要总是落在最后私相授受,有话也让我听一听啊!”
卢茂弘凑过来戏谑着,顺着两人的视线望过去,咂嘴挑眉。
“啧啧,早两日前便听七郎说,横波楼将有一场名媛贵女集会,果不其然啊!”
他口中的七郎是他家中一位堂弟。
“哎!观此情形,华陵城中过半数的名门贵女都到了,阿举,怎的你这华陵凤家的大小姐,大晋名媛之首,未曾收到邀帖吗?”
卢茂弘觉得凤举这女郎十分有意思,总忍不住逗弄她。
此时说得正欢,忽然发现好友正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幸灾乐祸的小火苗顿时被浇熄了三分,讪讪地挠了挠头。
凤举倒是不甚在意,坦然笑答:“许是阿举不大合群之故。”
卢茂弘嘴角抽动,捂着嘴自顾自地偷乐,心道:你是不合群,只因你实在太惹人妒忌了!
“走吧,无关紧要之事,不必理会。”
衡澜之开口,三人便转向了翠玉屏风内侧。
而在另一方……
三皇子萧晟,如今或可称为昭王,对身边的凤逸说道:“本王是不是看错了?方才那个与衡十一和卢六疯子站在一处的,可是你那族妹阿举?”
凤逸怔怔着,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也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既然昭王都这般说了,那便确是阿举无疑。
可……
阿举那丫头何以能与那些贤达名士同行?而且观他们方才的样子,似乎还很是相熟。
凤逸百思不得其解,转身寻见正观赏凤清婉作画的衡永之,将他拉到一旁。
“永之,我有一事问你,你可知名士衡澜之是如何与阿举相识的?”
衡永之登时便皱眉反问:“你怎知他们相识?”
昭王萧晟说道:“我们方才看见了,阿举与衡十一一同进了对面的屏风后,观神色,衡十一对阿举可是甚为不同呢!”
衡永之望向翠玉屏风的方向。
“我去看看!”
“哎!永之,那里可是有……”
昭王萧晟想要拦他一拦,可衡永之已经沉着脸向翠玉屏风走去。
“永之真是想不开,既已坐上了衡家少主的位子,那衡十一又不会与他争抢,他这是何必呢?明知那衡十一在名士之中极具名望,与他为难只会坏了自己名声啊!”
裴绍不知何时靠了过来,若有所思地望着衡永之的背影。
“依我看,永之此回心情不佳未必是因衡澜之。”
萧晟惊讶:“你可别说他是为了凤家阿举,生了醋意!永之可是从来都对那女郎嗤之以鼻的。”
裴绍不置可否地抛了抛眉头。
……
翠玉屏风隔出的雅间内,一伙人分散两旁,席地而坐。
有人问道:“澜之,你昨日半夜传信来,说是有美酒,邀我等来横波楼,如今我们已然到了,酒呢?”
衡澜之但笑不语。
此时,入口处传来小厮的通报:“九品回香十八道菜肴均已备齐。”
衡澜之轻语:“传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七十五章 九品回香
“九品回香?”
“菜肴?不是饮酒吗?”
众人正满怀疑惑,两排传菜侍女已鱼贯而入,各自将手中以竹条编制的托盘奉到客人面前。
每个竹编托盘内皆是一样的陈设,十八个样式各异的碟碗,个个只有巴掌大小,有翠绿的荷叶状,浅粉的莲座状,橙红色的锦鲤状……
其中所盛的食物都只有少许量,煎、炒、烹、炸、烤、蒸、煮、炖、焖、烧,各有不同,与精美的餐具摆放在一处,倒像一幅风景画。
凤举凝神轻嗅,惊奇道:“有酒香?”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自侍女们将菜肴端入,雅间内漫上了似有若无的酒香,混在菜肴的香气中。
“在座诸君可还记得,去年初夏那场品酒会?”
衡澜之此言一出,卢茂弘第一个便扬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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