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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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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眉眼微弯,云淡风轻中透着狡猾。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四十七章 关心则乱
“难怪师父如此笃定此战必败无疑。”
楚家次子楚阔,虽也算得上智勇双全,可身边没有长兄楚云这个智囊,必胜的把握便降低了大半。
楚秀将手中的棋子扔进了棋盒,意态悠然地说道:“若所料没错,在战报送来华陵的这七日之内,至少边界已经过了首战。”
凤举说道:“那大半是楚二公子胜了。”
西秦总要在首战中给楚阔一个面子,待楚阔沾沾自喜、放松警惕时,才是西秦这头猛虎正式扑食的开端。
楚秀笑道:“所以你也是时候回去,让那位开始准备了。”
凤举起身作揖:“那阿举便先告辞了,明日再来叨扰师父。”
楚秀取笑道:“呵,你倒是真急!”
旋即,又说道:“过三日再来吧!”
凤举不解。
楚秀说道:“慕容灼之事,你们凤家只能做最后那个点头之人,而不能做主导出谋划策的那一个,若想促成此事,中间尚需多方斡旋。”
言下之意……是要帮忙去各处游说?
凤举大喜:“师父肯出山相助吗?”
“谁说为师要出山?此时出山尚早矣。”楚秀老神在在道:“只是隐居之人也要得空访友一叙罢了!”
凤举莞尔,心领神会。
大晋朝局正是最乱之时,此时贸然出仕,涉足朝廷这摊浑水,绝非好事。
……
凤举回到家中不多时,慕容灼便也赶了回来。
此时凤举正在庭院中的廊下竹席上坐着,面前铺陈着一张长宽约丈余的地形图,正凝眉看得认真,抬眸便见慕容灼一袭雪裳沾满了污泥。
“你又与刘承……”
不待凤举说完,慕容灼便解释道:“并非刘承。”
“那你这一身污泥是如何得来的?”
“刘承出府酗酒,与人发生争斗,本王顺手帮忙而已。”慕容灼浑不在意地走到凤举身边看着她面前的图纸,皱眉道:“本王说了战场之事无需你操心,你很闲吗?”
凤举轻鄙地冷笑:“这个风口浪尖,刘承不好生闭门待在家中,反倒跑出去酗酒,还与人争斗?呵,找死之人还真多!”
“他跟随楚骜多年,战场上并肩作战,早已不是上下主从那般简单,不是兄弟,胜似兄弟,那种感情远比寻常情感来得深刻。”
“他沉溺悲伤、烂醉如泥便能让楚大将军复生?还是在大街上与人争斗便能为楚大将军雪仇?又或者他不要自己的性命便能换来楚大将军的命?”
也许是因为自己得上天眷顾获得重生,凤举格外珍惜性命,连带对那些不爱惜性命之人也格外的看不起。
“道理人人都懂,可事情一旦发生,总需要时日平复。”
慕容灼说着,不顾凤举阻拦,将图纸收了起来。
“你不必看了,南晋的地形地势本王早已了然于胸,你只管顾着你自己的事便好,至于战场之事……”
他抚上凤举的脸颊:“你对本王还不放心?”
凤举抿了抿唇,征伐之事对他北燕长陵王而言自是微不足道。
可……关心则乱啊!
真正当这个人放在了心上,哪怕明知万无一失,可还是会忍不住为他牵肠挂肚。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四十八章 三日起落
“战报今日已经送入宫中了……”
凤举将自己和楚秀的种种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容灼。
“楚公让你三日后再去见他?”
“嗯!怎么?”
慕容灼修长的手指在图纸的折叠处压出一道印痕。
“鹤亭名士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怎么呢?”凤举不解。
慕容灼扬唇,说道:“战报从边界送入京都要七日,你从楚公约定与你相见之日向前数七日。”
约定相见之日是三日之后,向前数七日便是四日之前。
凤举抬眸望向慕容灼:“四日之前,便是下暴雨的那日。”
“那日下暴雨的可不仅仅是华陵。”
凤举凝神斟酌着他的意思,今早在酒楼用早膳时,似乎听见有人说华陵往北所有郡县都遭受到了暴雨侵袭,边界也不会例外。
眼看她已经猜到了苗头,慕容灼主动为她解释:“若真如你与楚公所料,西秦会蓄谋让楚阔放松警惕,再伺机突袭,那么四天前的那场暴雨便是最佳的突袭时机!”
凤举愕然:“即是说……楚阔早在四日前那场暴雨中便已经饮败了?”
“只是猜测。”战事从来容不得丝毫差错,所以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慕容灼不会下定论。
凤举从竹席上站了起来,望向皇宫的方向:“那便等三日之后的战报吧!”
“本王倒是急于得知,此次西秦主帅是何人……”
……
继第一道战报入京之后,第二日,楚阔初战获胜的战报再次入京,上至朝堂,下至整个华陵一派欢愉。
然而这种欢愉尚未散尽,第三日,楚阔在暴雨夜被西秦军偷袭大败的第三道战报便又一次送到了晋帝的御案上。
三日的时间,华陵京都经历了大起大落的震颤。
然而对于凤举而言,每日去鹤山抚琴、到九品香榭打理生意,充实而忙碌的日子眨眼即过。
这日,凤举再次以谢无音的身份到了九品香榭。
透过面前的小孔,可以将前堂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又一位女客离开,凤举放下狼毫,面前的宣纸上逐条列着那位女客的所有细节。
“看看,可有偏差?”凤举将纸张递给身边的酌芳。
酌芳接过,只略看了一眼,便放到了面前的几案上,几案上已经叠放了不下十张类似的人物分析。
“公子观察入微,十三位客人无一差错。这些客人中有八位是咱们九品香榭的熟客,公子对他们的分析甚至比奴婢们以往收集的信息更加详尽。”
“我不在时可有什么紧要的客人来过吗?”
“武安公主身边的婢女撷玉来过一次,购了八品玉颜傅粉,九品桃花面胭脂,还有一些九品依兰暖香。另外,礼部尚书府的温夫人差人来购了些九品灵台香。”
凤举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公主府购置的八品玉颜傅粉应该是给武安公主那些男宠用的,九品桃花面应是她自己使用。
“你方才说……九品依兰暖香?”
凤举此言问出口时,眉梢禁不住抖动了一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七日雨露
依兰暖香具有催。情效果,而九品的依兰暖香,其效果更是……
凤举失笑出声:“这个萧嬛雅是疯了吧!”
自从被她教训了几次之后,武安公主倒是安静了许多,凤举还以为她是转了性子,没想到,武安公主果然还是那个武安公主。
酌芳说道:“据奴婢所知,公主身边那个名叫撷玉的宫女也是个调香高手,而且专擅情香,公主从我们这里购置九品依兰暖香,并非是直接使用,而是让那个撷玉进行二次调配。公子也知道,我们的九品依兰暖香,已经是在不伤身的前提下将效果提升至极限,哪怕是将效果再稍加重一成,也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她从袖中掏出撷玉采购的香料清单递给凤举。
“公子请过目。”
凤举将清单从头至尾看了一遍,除了玉颜傅粉和桃花面胭脂之外,其他的各种香料看似毫无关联,可若是调配在一起……
就在凤举蹙眉时,酌芳的话已经印证了她的想法——
“奴婢与咱们九品香榭的四位调香师研究过,又特地去寻沐先生请教了一番,结果都一样,这些香料按照一定的配比调制在一起,便是一副失传已久的制香秘方,七日雨露。”
“七日雨露?”凤举捏着清单的手紧了紧,这个秘方在母亲给她的手札上也有收录。
酌芳说道:“七日雨露的催。情效果虽然是九品依兰暖香的数倍,但其对男子的身体损伤极大,若控制不当,或是男子体魄承受力不足,足以致命。”
凤举沉默着,眸色深沉。
母亲的手札上,记载七日雨露的那一页记录了一个旧例:一个女子与夫君使用了七日雨露,连续欢。好三日,女子倦怠,逃离,但其夫君仍情难自控,又过了四日之后,女子在帐中发现夫君口鼻溢血,面色紫胀,气绝而亡。
可见这七日雨露不会给女子造成影响,但却能让男子无法自控。
酌芳感慨道:“公主府中那些男宠真是可怜。”
公主府中的男宠,有的是被迫,有的是为了功名利禄自荐枕席,可无论是何原因,武安公主为了满足一己之欲,根本不将他们当人看待。
凤举又想起了前生萧鸾给武安与衡澜之的赐婚。
心中又是沉重,又是难以压制的悲愤。
她忍不住在想:前生的澜之接受赐婚时,又是怎样的心情?
“酌芳。”
“奴婢在!”
凤举将清单重新递还给她:“试着让四位调香师与沐先生一同研究一下,看是否能将这七日雨露的方子稍作改动。”
酌芳犹豫道:“奴婢明白,公子是想设法为公主府上那些男子们保命,只是恐怕公主就是为了折磨那些人,或是为了让他们时刻保持情。欲供自己享乐,才会使用七日雨露。”
“我们帮不了多少人,只能尽力而为,想想办法,看是否能用类似的香料替代其中的成分,尽量降低致命的危险。”
“是!奴婢明白了!”
“对了,你方才提到礼部尚书府的温夫人?”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五十章 裴温联姻
(PS:忽然很想让慕容碰一碰这个七日雨露,啧啧,我真是太不正经了……)
“是!奴婢也觉得很是奇怪,温夫人有头痛的宿疾,九品灵台香可以有效地缓解她的病痛,可是几个月前您曾送过她一盒,那一盒九品灵台香每日只需少量便可,足以用上一年,可她为何这么快便来购置?若不是送人,便是温夫人这段时日头痛病加重,频繁发作。”
“看来温家近来是出事了。”
听到凤举这样说,酌芳忽然说道:“对了,奴婢倒是听说了一件事,裴家向温家提亲了。”
“哦?”凤举提起了兴致:“为何人?”
酌芳答:“为裴家少主裴绍与温家嫡女温瑶。”
“什么?”凤举大感愕然:“裴绍与温瑶?”
礼部温家以凤家马首为瞻,裴家又与凤家交好,温家与裴家结亲,门当户对,更能拉近凤裴两家的关系,这本是一桩好事,只是……
裴绍其人,为人如何便不必多说了,温瑶那样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嫁他实在是明珠暗投!
凤举问道:“那温家可应了这门亲?”
“应该还不曾,莫非温夫人宿疾加重便是为了此事发愁?”
两人正谈论着,凤举的视线登时凝聚在了前方的小孔上。
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
裴绍与两个贵族子弟一同进了九品香榭。
其中一人打趣道:“子颖兄,这是要寻香赠哪位佳人吗?”
另外一人笑道:“哎,子颖兄如今已是有了良配,寻香自是为了赠那位千金。”
“哦?以子颖兄的身份品貌,究竟是哪家的千金能与他相配?”
“礼部尚书府的千金,温瑶。”
“原来是华陵有名的才女,那位号称能将礼仪做到无可挑剔的名媛!”
温瑶在京中众多名门贵女之中确实称得上出类拔萃。
听着两人的议论与毫不掩饰的歆羡,裴绍很是受用,随口子谦道:“是家中有意提起的亲事罢了,还尚未定论呢!”
“子颖兄台过谦了,这京中哪位千金不想嫁给你裴家少主、太子殿下的妻舅呢!”
此话让裴绍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凤举,至今唯有那一个女郎能在面对他时无动于衷,前几日更是插手柳家之事,将他派出去的黄管事送到主母裴夫人面前,害他受了家主与主母好一顿训斥,还闭门禁足了三日。
凤举柳门摔琴,劝阻琴师柳岸出家一事传得人尽皆知,一方面,就连名士们都对凤举赞誉有加,可反方面,也让他声誉大损。
如今他只要一想到“凤举”这个名字,心里就闹得难受。
裴绍脸色阴沉,竭力抛开这些情绪,视线落在了秋兰正在摆放的物件上。
那是一盒墨,精美的盒子,里面摆放着四块长条形的墨,每一块上都压印着不同的花纹,分别是梅、兰、竹、菊。
“这便是九品香榭的七品君子墨吗?果然好生别致。”一人难掩喜爱之色。
只可惜这君子墨贵比黄金,鲜少有人舍得。
裴绍直接便将盒子从秋兰手中拿了过来:“听说七品君子墨调入了四种七品香,就连写出的字都散发着香气,经久不散,可是当真?”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五十一章 君子端昭
秋兰说道:“裴郎所言不错,但这七品君子墨要提前预订,您若是喜欢,可在此处留名,交付订金,七日之后再差人来取。”
而后,不失礼节地将东西拿了回去。
裴绍甚是满意,看着那盒墨,说道:“这不是有现成的吗?直接将这一盒拿予我便是,我明日便要拿去送人,等不了许久。”
秋兰柔声解释:“实在是抱歉,这一盒君子墨是另外一位客人预订的,今日便会来取,我们九品香榭还有许多东西不亚于君子墨,裴郎可以考虑。”
裴绍伸手压在了墨盒上,一双桃花眼直视着秋兰:“其他固然好,但我今日却只爱这君子墨。”
秋兰微笑:“抱歉,九品香榭从不违约。”
裴绍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出双倍购之。”
秋兰仍是重复之前的回答:“抱歉,九品香榭从不违约。”
裴绍虽面不改色,可眼神却透出了不悦。
秋兰毫不畏惧,平静地说道:“裴郎若真喜欢,或许可以等到那位客人来取,待他取货之后,您再拿您的双倍出价与他做协商。”
凤举不禁莞尔一笑,秋兰这句话乍一听很寻常,温柔平和的声音让人难以产生反感,可最后一句话却暗藏着嘲讽。
九品香榭虽只是个商铺,但却是华陵城中公认的风雅之地,背后主人身份成谜,能在京都立足多年,往来商客又都是身份不凡者,少有人敢在此处惹是生非。
裴绍耐着性子在一旁的坐席上等候,不过多时,一名俊朗端方的青年带着小厮走进了九品香榭。
酌芳轻笑道:“来了。”
凤举不解地看向她。
酌芳解释道:“这位便是预订君子墨的客人。”
“我看此人似乎颇为眼熟。”
“这位是刑部尚书石繇石大人的侄子,石湍,字端昭,自幼聪颖,石家对其寄予厚望。其父在京都之外任职,石家为了培养他,给予他更好的环境,便自幼将养在京中,由其伯父石大人照料。石大人为人刚直,严于律己,石湍受伯父影响,是出了名的爱较真,尤其喜欢摘挑他人身上不妥之处,所以很不受人待见。”
酌芳有些忍俊不禁,一个总管不住自己爱指摘别人毛病的人,其不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
“石繇……莫不就是闻知馆七弦大家中排名第七的那位?”
“正是那位石大家。”
此时石湍已经开始验货,裴绍也已站了起来,盯着石湍,脸色明显不大好。
凤举蹙了蹙眉,越发好奇地看了过去。
若她没有弄错,六部之中,刑部与裴家走得最近。
石湍对手中的君子墨甚是满意,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他刚命小厮将金子交给秋兰,合上墨盒盖子准备转身,便被裴绍拦住了去路。
“是你?”石湍看在裴绍第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头。
裴绍不屑地冷笑道:“我也没想到预订这君子墨之人原来是你,既是相识之人,我也不多言了,将你手中的君子墨给我,我出双倍的钱银。”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五十二章 君子好逑
“哼!”石湍瞥了他一眼:“千金难买心头好,裴少主愿双倍购之,我却不愿为升斗小利割舍,请让开,我要走了。”
“三倍。”裴绍长相俊雅,举手投足皆是风度翩翩,可那种高人一等甚至在施舍的态度令人很不舒服。
石湍仍旧不为所动。
凤举很欣赏石湍此人。
酌芳在身边说道:“裴少主这个办法真是用错了,石家虽不如裴家,但也是京中名门望族,又岂会为钱财而舍弃名门的傲气?”
凤举悠然品着茶,说道:“裴绍此举已非用错方法这般简单了,他这是在羞辱。”
裴绍扫了眼石湍手中的墨盒,轻笑:“你这君子墨莫非也是要送予阿瑶?”
他似是有心将“阿瑶”这个名字念得深情款款,石湍波澜不惊的面容顿时变得冷峻。
“裴少主似乎很爱管他人私事?”
裴绍立刻听出了对方是在影射柳家之事。
“哼!阿瑶之事可未必是你一人的私事,我想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我们裴家已然向温家提亲,阿瑶将来是要成为我的夫人的,我不希望再有人不识时务,对我的人纠缠不清。”
石湍拿着墨盒的手瞬间握紧,冷冷瞪着裴绍:“提亲只是你一厢情愿,温家一日未答应,阿瑶便一日是自由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没有资格干涉。”
裴绍靠近了石湍一步,轻声道:“奉劝你一句,石家能有今日,皆是因我裴家做后盾,你要认清楚事实,我,是裴家未来的家主!你真想与我争吗?”
石湍眼中透着浓浓的厌恶:“除却一个身份,就凭你,根本配不上阿瑶。”
“那又如何?她注定是要成为我裴家之人,而非你温家!”
裴绍说着,抓住了墨盒一角。
“我看这东西,你还是放手吧!”
石湍紧紧抓着盒子,声音低沉:“若我不肯放呢?”
裴绍扬起一侧嘴角,阴冷一笑:“你大可一试。”
两人抓着墨盒暗暗较量。
凤举撑着下颏,幽幽一笑:“原来如此!”
酌芳惋惜地摇头:“可惜了,这位石家郎君倒是与温家女郎十分般配,可世家联姻,从来只与双方家族有关,与男女双方无关,石家是不会因为石湍一人私情与裴家对立的。”
“是啊!世家联姻,只与双方家族有关,可就算是考虑家族利益,难道裴温两家联姻就真是最好的选择吗?”
酌芳看她似笑非笑,高深莫名,不禁好奇:“公子有何高见?”
凤举睇了她一眼,笑道:“你急什么?此事还是先看看温家的意向。”
忽然,前堂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
因为两人的争抢,墨盒落地,四块墨碎了一地。
“裴绍!”石湍愤然瞪向裴绍。
裴绍无所谓地收回手,默然笑道:“看来你与阿瑶,注定无缘。”
“你……哼!我绝不能让阿瑶嫁予你这等人!”
石湍盛怒之下拂袖而去。
凤举漠然一笑,视线落在了裴绍俊雅的脸上:“呵,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五十三章 西秦太子
石湍一走,裴绍脸上闪过一抹阴翳的冷笑,也没了兴致,与人转身离去。
酌芳若有所思道:“只怕此事不会就此罢休。”
凤举淡淡看向门外。
是呢!裴绍从来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而那人……石湍,看来也不会轻易放手。
“听闻公子与温家女郎私交不错,公子古道热肠,不打算成全她与石家郎君吗?”
“首先,我并非古道热肠之人,你太高看我了,再有,这是裴家、温家、石家三家之事,目前最关键的在于温家的态度,我们尚且不知温家对这桩婚事是有心还是无心,甚至于不知温瑶之心,又能如何相帮?还是那句话,暂观后事吧!”
“奴婢原本以为公子会感情用事,方才便会出手帮助那石家郎君,看来奴婢这一回看错了。”
“令你失望了?”
“不,奴婢是替夫人高兴,感情用事固然是值得人钦佩,但若缺乏谋定而后动的冷静,终究难成大事。”
凤举落寞地笑了笑:“也许吧!可我却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总感觉,太冷血了。
暗室的门被人叩响。
凤举点了点头,酌芳上前打开了门栓。
玲珑走了进来,匆匆向凤举行了礼说道:“公子,奴婢去刘副将府上,可是府上之人说,慕容郎君一早便离开了,而且是被家主派去的人叫走的。”
“父亲派人找灼郎?”
“嗯!奴婢又悄悄去凤家问了问,檀云姑姑说是宫中召见。”
“宫中?”凤举眉目深敛:“看来……终于等到了!”
……
晋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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