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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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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奴婢来捡吧!”浮月回过神,慌忙蹲下身子,将最后一截碎玉捡回来。
  疏影握着手中的簪盒,望着簪盒里的碎玉簪,“一时手滑没拿住,你莫往心里去。我那些话也不是针对你的,只是觉得上苍不平,心结难舒罢了!”
  浮月一笑,“姑娘的心思,奴婢明白!”说着,便将簪盒轻轻的放回梳妆台,“改日奴婢让人去镶回来,姑娘放心就是。”
  “好。”疏影浅笑,扭头望着浮月乖巧的去收拾被褥,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有些人表面上笑,心里却时时拉弓上弦,随时准备着将身边的人,一箭穿心。所以,别觉得那些直肠子说话难听,说的却都是肺腑之言。真正让人害怕的,应该是口蜜腹剑的小人,一笑箭发。
  好比疏影,又好比东方旭。
  始终保持微笑,却也始终拒人千里之外。
  指尖轻柔的抚过箭上的刻字,上头的“睿”字,与当日长街上贼人的火羽箭,几乎一模一样。书生温润,儒雅斯文的笑着,“做得真好。”
  云官颔首,“几乎是一模一样。”

  ☆、第166章 赵老九,你大爷的

  在东方旭的桌案上,放着一个箭筒,里头的每一支箭,无论是做工还是刻字,跟长街上取来的那支箭都如出一辙。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恐怕就是当事者。也难辨真假。
  云官道,“公子,国公爷不是说,不许任何人插手此事吗?”
  “他说的是插手,我这可没有插手。”东方旭淡淡的笑着,放下箭,若无其事的走到鱼缸处,带着几分宠溺的瞧着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鱼儿,随手抓了一把鱼饲料撒下去,“多吃点,过不了多久,又该有一批鱼饲料了。”
  云官不解。“公子的意思是——可是这件事明显是栽赃嫁祸,咱们再有举动,倒教人以为是咱们下的手,只怕——”
  “一次两次是不信,可三次四次都这样,找不到凶徒的最终结果是。拿睿王府抵罪。片面之词无人信,三人成虎人言畏。”东方旭笑得温和,“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云官俯首,“明白。”
  东方旭笑了笑,缓步走向自己的医柜,漫不经心的从上头取出一些瓷瓶,细细的捣鼓着,“明白就好。对了,睿王府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似乎安静得很。”平素这夏雨总要闹出点动静,可自从长街暴乱以后,好像就消声觅迹了。
  “听说夏雨病重,睿王爷自顾不暇。”云官自然清楚。东方旭要问的是什么。
  手,稍稍一僵。
  东方旭眉头微皱,“你说什么?病重?”
  别人不知道倒也罢了,东方旭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夏雨那身子本就天赋异禀,愈合速度极快。再者百毒不侵,怎么可能病了呢?这病,未免来得太怪异。
  “什么病?”东方旭问,拿着白色的瓷瓶凑到鼻间轻嗅。
  “睿王府的口风向来是最紧的,无人知晓是什么病,只说是重病,想来有些严重。”云官想了想。又道,“所以这两日睿王爷连早朝都没去,一概公文要务,都搬去了睿王府阅览。”
  东方旭深吸一口气,“看样子,睿王是动真格了。”他顾自嘀咕,“难道他就不怕?”
  “他是睿王爷,权倾朝野,有什么可怕的?”云官笑道。
  高处不胜寒,身居高阁的人,不是最怕被人抓住把柄,抓住软肋吗?夏雨真的如此重要?以至于赵朔甘愿围着她转,甘愿把心口的位置让给她,让她成为他的软肋?
  这似乎不是赵朔应有的行事作风。赵朔,不该雷厉风行,不该心狠手辣吗?
  长长吐出一口气,东方旭捣鼓着他的那些毒药毒液,云官自知无趣,紧跟着退下。空荡荡的房间里,东方旭有少许失神,不由自主的念着她的名字,“夏雨?”
  犹记得那一日,她自己给自己接骨,然后背着他走出了山洞。更记得那一日,他抓了她,让她为自己抓蛇取毒,她那冰凉的眼神,让他至今想起,都恰似如鲠在喉。
  “病了?”他蹙眉,“会是什么病?”
  睿王府有辛复,想来是不必担心的。可若是有了辛复,还能被传为重病,想必是真的病得不轻。
  后来,东方旭觉得自己也有病,而且病得比夏雨更重。否则怎么会疯子一般,大半夜的站在睿王府的墙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雪地里那么久?
  有病,真的有病!
  都病了!病的不轻!
  仰头望着高高的墙头,东方旭犹豫了片刻,这才缓步离去。洁白的世界里,他一身白衣与白色的世界融为一处,呈现着完美而虚无缥缈的画面。
  书生白衣,衣袂飘扬。
  及至阴暗处,亦有雪光微亮,不远处有黑衣斗篷之人安然伫立。东方旭浅笑盈盈,“如今所有人的目光,依旧落在睿王府和肃国公府,委实极好。”
  “哼,本来应如是。”黑衣斗篷男子冷笑,“只有让他们斗起来,才能有机可乘。双方太强势,让人无懈可击。既然都是强者,不如让两虎相争。坐山观虎斗,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东方旭的指尖,轻柔的拂过飘落肩头的白色飘带,“你以为睿王是傻子吗?而义父虽然心狠手辣,可也是粗中有细之人,否则以赵朔的本事,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了,还没能反扑成功。义父虽然被褫夺王位,可他还是肃国公,手里的神射军亦非小觑。”
  “那就要看你了。”黑衣斗篷男子上前一步,“你不是拿到了吗?”
  “你以为拿到了东西,就能为所欲为?时机不到,拿出来就是死路一条。”东方旭垂眸轻笑,一张温和的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笑靥,“那东西是最后的筹码,否则义父不会丢了那么久,也不在意。纵观天下,谁敢轻易动用。只要让义父拿到了把柄,别说是义子,就算是亲儿子也不会手下留情。”
  东方越,本就是无情之人。
  至少在东方旭的眼里,东方越没有半点温度。心狠手辣的时候,可以真真正正的做到,六亲不认。什么恩义之情,在东方越的眼里,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黑衣斗篷男子没有做声。
  东方旭继续道,“你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我已有安排。告诉你们东家,最近最好收敛点,即便你们瞒得住义父也瞒不住赵朔。赵朔是千年的狐狸,那双眼睛太毒!但凡有一丝痕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语罢,东方旭转身离开。
  黑衣斗篷男子冷笑两声,朝着反方向走去,转瞬间消失无踪。
  东方旭最后瞧了一眼睿王府的方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走在雪地里,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却走得极为优雅镇定。
  若说这天下是一副棋局,那么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枚棋子。
  有的人最后胜出成为掌控大局的下棋之人,有的人半道上便成了弃子,更有甚者被杀得片甲不留。是非成败,都不过输赢一场。就看谁,输不输得起!
  ——————————————
  睿王府。
  养心阁。
  “王爷。”李焕上前。
  赵朔站在院子里,雪地里的月光格外清冽,冰冰凉凉的,把人心都凉透了。负手而立,眸色幽邃,墨色的瞳仁,却比月光更清冷。
  “东方旭来过了。”李焕继续道。
  赵朔依旧没有言语,只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爷想改变计划?”李焕终于低问出口。
  “我筹划多年,岂能一朝更改。”赵朔转身,视线笔直越过李焕,落向敞开的房门。房里的她,还是没醒,就这样一直睡,睡了足足一天一夜。这个懒东西,好吃懒做倒也罢了,竟然睡个觉都要睡那么久,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李焕垂眸。
  “该利用之人,还是要利用。该护着的,就该护着。该杀的,我也从不心慈手软。”赵朔缓缓低语,“事关天下,胜过个人生死。”
  “爷不怕搭上夏雨的命吗?”李焕躬身。
  赵朔顿了顿,而后冷笑两声,“命算什么?她终归是我的。生也好死也罢,都是我一人所有。”若真的人在心上,还在乎生死吗?
  如若不死,白首同心。
  如若不幸,黄泉慢走。
  如若来世,再续前缘。
  仅此而已。
  “大夏使团那边有什么动静?”赵朔问。
  李焕道,“暗卫回报,说是七皇子的随时哈图一直在京中闲逛,似乎也在查当日暴动的案子。只不过有咱们的人实现清理,他不会有所发觉。”
  “这件事本就不该让大夏插手,否则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赵朔缓步朝着屋子走去。
  “爷明日——”李焕犹豫了片刻。
  赵朔在门口顿住脚步,“明日大夏使团上金殿,我必须去。”
  李焕点头,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
  定定的望着敞开的门口良久,赵朔才继续往前走。
  “大抵是要求皇上赐婚联姻的。”李焕道。
  赵朔“嗯”了一声,迈进了房间,李焕也不敢跟着,随即合上了房门退下。
  房中暖洋洋的,烛光摇曳中,他看见床榻上的女子,躺着一动未动。那一刻,他宁愿看见她最丑的睡相。踢踢被子,然后蜷缩成一团,如此也好。
  缓步走到床边,低眉望着床榻上的女子。
  长长的羽睫垂着,遮去了灵动的眸子,整个人没了昔日的活力。她本该是最有活力的女子,灵动得像人世间的精灵一般,活的像泥鳅。
  可是此刻——轻叹一声,赵朔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这双手,真的很漂亮。白皙如玉,修长柔软,算是她全身上下,最出彩的部位。
  禁不住在她眉心落下轻轻一吻,却有一只手,嫌恶的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紧接着便是略带沙哑的梦中呓语声,“赵老九,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身子骇然一怔,他愕然握紧她的手,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夏雨。
  睁开睡意惺忪的眸子,夏雨瞧了他一眼,继而又闭上了眸子。
  “丫头。”赵朔忽然将她拽起,紧紧拥在怀中。上页爪扛。
  夏雨蹙眉,白了一张脸,再次睁开了眼睛,回应着抱紧了他,轻柔的拍着他的脊背,“我都说了,阎王爷也不敢要我,你还不信。”她将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好似极为虚弱无力,“赵老九,我好了,不疼了。你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赵朔抱着她,眸色复杂难辨,“你那么小气,若不作数,岂非要拆了我的睿王府?”
  她点了头,艰难的扯了唇,“你那么抠门,我不小气点,怕你不认账啊!”
  “夏大爷太难缠,又认识那么多江湖势力,若我睿王府不认账,还怕你会携众报复呢!”赵朔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终于松开了她,蹙眉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越吃越瘦,又笨又蠢,真是越看越丑。”
  “爷,老天爷待你不薄,丑一些没人惦记知道吗?算是便宜你了。”夏雨痴痴的笑着,却突然把唇凑了过去,一下子吻上了他的唇,“趁着我还清醒,把便宜占回来。否则我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太亏!夏大爷,不做亏本的生意。”
  他轻嗤,嫌弃的瞧着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下一刻,骤然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而快速的摄住了她的朱唇。唇瓣辗转,她浅喘低吟,却换来他伏在耳畔的细语呢喃,“这种事,还是男人主动为好。”他含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脸颊处,“爷是你男人,唯一的,也是最后的。”
  她笑了笑,圈住了他的脖颈,“赵老九,你大爷的!”
  她心里有多疼,他无法感同身受,可他心里有多疼,自己最清楚。既然她想笑,他就陪她笑,哪日她想哭了,他就把肩膀递过去。就那么简单!
  过去了,不代表遗忘。
  她选择让事情过去,那他便只字不提。
  如此而已!
  当然,她的身子还未痊愈,赵朔自然不敢真的碰她。沾点便宜,闻一闻荤腥,便就此收手。否则伤了她,怕是后悔也来不及,最后苦的还不是他自己?
  抱着她安安稳稳的睡着,一觉睡醒发现枕边人不见了,伸手便将某个刺猬从被窝里拽出来。
  其实幸福,就是那么简单!
  代州的花满楼没了,可京城里头,却多了一个崭新的花满楼。
  是巧合?还是阴谋?
  天知道!

  ☆、第167章 强大到无人敢害,才是出路 为钻石过1800加更

  清晨的光,带着雪融的风凉,稀稀落落的从窗口的缝隙里漏进来。
  夏雨睁开眼的第一瞬,看见的还是那张绝世无双的脸,还是那双足以魅惑众生的桃花眼。眸中琉璃光灿,若下了一场三月桃花雨。为她一人而下。
  “赵老九,雪融了吗?”她问。
  赵朔点了头,小心的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下床,“外头冷,多睡会。”
  “你去哪?”她问。
  他回眸一笑,“上朝。”
  夏雨蹙眉,这个时候上朝,不是太晚了吗?往常上朝,他可是天刚亮就走了,今日——坐起身来,她定定的望着他。“你不必担心我,我会好好的。哭也哭过了,疼也疼够了,真的够了。”
  她说得很轻,很轻。
  赵朔深吸一口气,伸手捏起她精致的下颚。“这才是我赵朔的女人。”
  “谁让我是你的,夏大爷呢!”她扯了唇笑,灵动的眸,带着伤痛过后的倦怠。可是,只要伤痛能过去,他不在乎时间。
  “所以夏大爷要好好的养身子,否则爷那些银子可都要发霉了。”他在她眉心轻轻一吻,“没有你祸害我这睿王府,可怎么得了。”
  她一笑,“你才是祸害。”
  他笑着松了手。
  这样就对了!
  夏雨,就该笑。
  从他认识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喜欢看着她笑。而后,笑着笑着便红了脸。笑着笑着,又红了眼。
  赵朔走了,急急忙忙的赶去上朝。
  她想着自己总是睡得那么熟,他是怕惊醒了她,所以睁着眼看天亮,迟迟不肯去上朝。
  洛花端着洗脸盆进门,“公子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了。不过王爷走的时候,似乎心情很好。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可把王爷吓坏了,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听李大人说。连朝廷公务,王爷都给搬过来了,就放在房间批阅。”
  夏雨笑着下了床,面色微白,眼底却泛着笑意,“让你们都担心了。”
  “我懂那种感觉。”洛花垂头,捏了毛巾递过去,“我爹娘走的时候,我想过死。可我不敢,也不能。娘临终的时候,让我好好活着,我就活到了现在。所幸遇见了公子,才没那么孤单。”
  “坐这。”夏雨拍了拍身边。
  洛花笑着坐在夏雨身边,“早前。我还以为你真的是——”
  “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夏雨用手肘忖了她一下。
  “真是!”洛花的脸瞬时红到了耳根子。
  “好了,做不成夫妻,做朋友做兄弟姐妹,不也挺好?”夏雨打趣,“现在我身边,也就只有你们了。你,寻梅,阿奴,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洛花点了头,“你饿了吧,我给你去拿吃的。”
  “好。”目送洛花出门,夏雨伸个懒腰。走到了镜子前头,伸手摸着苍白的面颊,眼眶红了一下。定定的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夏雨扯了唇,笑得何其艰涩,“听着夏雨,还记得娘说的那些话吗?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为什么不笑着过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却险些哭出来,“喏,说好了,不能哭。虽然人死不能复生,可有仇不报非女子。娘,大娘,你们等着,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不管是谁毁了花满楼,我夏雨对天起誓,绝不会心慈手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袖中,拳头紧握,几近切齿。
  这辈子,她还没试过恨一个人。可是现在,她觉得一下子长大了。
  抽屉里,还放着来京城的时候,娘给的那双新鞋子。
  以前舍不得穿,以后就再也不能穿了。
  那是娘,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寻梅走进门来,“少主?”却是扑通一声跪下,“属下保护不力,请少主责罚。”
  夏雨搀起她,“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她深吸一口气,“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现在想想,确实是我太傻。”
  “少主怎么了?”寻梅不解。
  洛花端着早饭进门,乍见二人表情怪异,心下微怔,“怎么了?”
  “花满楼出事,书呆子瞒着我,赵老九也不肯说,就是因为怕我出事,担心我的一时间受不了。可为何还是有人引我去找真相?目的何在?”夏雨问。
  寻梅与洛花对视一眼,寻梅冷了眸,“他们要对付你。”
  “这是其一。”夏雨坐了下来,喝一口清粥,“知道我受了伤,还知道花满楼的事,只怕不简单吧!花满楼在代州,这件事跟传信之人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寻梅点了点头,“又或者是,本来就是一党,而后知道少主有伤在身,故意来刺激少主。若是能置少主于死地最好,若是不能也可以重创少主。”
  洛花迟疑,“可是公子受伤的事,咱们很小心的瞒着,除非是府内的人泄露的,否则外人很难知道。”
  夏雨眨了眨眼睛,“府里的人,赵老九自己心里清楚。我想说的是,那张纸条是谁给的呢?”
  “给了纸条,是不是就想让公子死啊?”洛花转不了太多的弯弯,“府内最想让公子死的,除了那什么叶二小姐,就没别人了。”
  “她没那么大的本事,也没那么好的脑子。”寻梅蹙眉,“依我看,花满楼的事,叶尔瑜未必真的知情。看她们主仆二人笨头笨脑的样子,做人家的刀子倒还有可能。”
  “都别瞎猜了。”夏雨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睡了那么久,浑身都疼,“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有了前招,还怕没有后招吗?”上名引划。
  寻梅担虑的望着夏雨,洛花也紧跟着闭口不语。
  后招?
  可莫要再来什么后招了,洛花咽了咽口水,这可真要命。
  “对了寻梅,你来自百花宫,那么——你应该知道如何控制我体内的内劲吧?”夏雨抿唇,“如何能化为己用?”总不能一有事,就让蜘蛛咬吧?
  “少主体内的内劲,其实是被人强行封入体内的,所以平时无法使用自如。”寻梅蹙眉,“到底如何能取出,运用自如,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让踏雪帮着在百花宫里找找看,也许能找到办法。”
  夏雨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低眉望着自己的掌心,体内的威力爆发的模样,她亲眼见识过。既然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何不利用起来?白白浪费,岂非可惜?
  这世上不是你不去害人,别人就不会害你。也不是你心地善良,别人也会善待你。
  想让自己安然无恙,除了让自己强大到,别人不敢害你,绝无他法。
  ——————————————
  御花园。
  赵朔去的时候,朝堂上已经争了起来。为的便是大夏使团求亲之事,皇帝赵禄与太后薄瑶,说什么也不肯让赵妍公主远嫁。再加上一旁的肃国公言辞激烈,大夏使团以大燕毫无诚意为由,几欲与大燕开战。
  朝局,一下子陷入僵局。
  “公主身子不好,岂能长途跋涉。”薄瑶太后一语回绝。
  七皇子元灏冷笑,“到底是身子不好,还是心情不好,太后娘娘心知肚明。”
  “放肆!”肃国公嗤冷,“这是大燕的朝堂,大燕的太后娘娘,岂容你如此肆无忌惮。”
  赫里上前一步,“既然赵妍公主不肯,那么皇室中应该还有其他公主吧?总不会塞个宫女,就打发了我们。我们诚意如斯,尔等却视如草芥。若是真的不行,议和休,到此罢!大燕与大夏到底要的是什么局面,就看大燕皇上的诚意如何了。”
  赵禄扭头望着不说话的赵朔,而后又看了看面色僵冷的薄瑶太后,一时间手足无措,“皇叔,你倒是说句话啊!”
  赵朔微怔,这才回过神,“什么?”想了想,才道,“哦,其实这事也简单,如今的年轻人,盲婚哑嫁的到时候都不幸福。既然公主身子不适,那确实是不适合走动的。不过听说康宁宫的兰花极好,七皇子要不要去看看?”
  此言一出,东方越骇然眯起了眸子,眸光冷如刀刃,“睿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赏花而已,肃国公那么着急作甚?”赵朔起身,“如今大夏使团也没说非公主不娶,肃国公觉得呢?”
  元灏上前行礼,“多谢皇上,多谢太后。”
  薄瑶太后张了张嘴,终归还是把话咽下去了。赵朔不是说了吗,大夏使团可没说,非公主不娶。自己若是再拦着,引起两国战火,便是千古罪人。
  看看,也无妨。
  虽然赵妍生的妍丽,但素来身子单薄,看上去不是那种极好生养之人。而大夏的人一个个身强体壮,想来也未必能看得中赵妍。
  何况,先帝的公主确实也不止赵妍一个,冷宫里不也还有好几个吗?
  随便找一个临时换人,也未尝不可。满朝文武,就算是知道公主有假,谁敢多说一个字呢?别说满朝文武,这大燕之内,不管是谁,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说赵朔一句话,既然缓解了僵局,又解决了公主出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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