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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落台,陛下太妖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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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趴在池边,一动也不想动。
藏了薄茧的手掌在热气腾腾中显得格外清凉,抚在云倾的背上,害她打了一个激灵,朦胧中睁开了眼,看了一眼池边蹲着的人,便没什么反应的又趴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这二人以往见了面不是互相别扭就是气鼓鼓的,反而是建立了仇人关系后,分外的和谐,甚至坦诚相见得极为从容。
犹记得南宫缅第一次招幸顾连璧,云倾大半夜转醒一回头便看到枕边那张放大的芙蓉脸,着实吓了一大跳。
却见那人幽幽睁眼,晶亮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异样的色彩,“封你贵嫔可不是要你睡觉的。”
“嗯?”云倾有些迷糊的张了张嘴。
“争宠会么?”南宫缅挑眉问道。
“不会——”
一声轻笑自他的喉间传出,“不会?那我来教你——”说着,有一片冰冷柔滑的东西轻轻地贴在云倾的唇上,合着粗重的呼吸还有淡淡的龙涎香气。
借着月色,云倾看到那双黑不见底的眼里浮上了一层淡淡地水雾,似烟如云,眸瞳深处浮起一抹笑意,清浅得抓不住。
清凉的触感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柔滑的舌带着他特有的气息轻松撬开云倾的唇齿,她始终呆呆傻傻的,竟似愣住了,直到口中溢满了属于他的气息,这反应过来,用力的将他推开。
云倾脑袋一阵发昏,只觉得那双离自己极近的凤眸带了很深的笑意,看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趁她发愣之际再次俯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口,这才哑声问道:“会了吗?”
“讨厌……”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云倾一出声,黯哑的声色颤抖的不成样子,尾音竟是拖着奇怪的长音,软绵绵的,她清楚地看到南宫缅点墨般的眸色一紧,喉间吞咽的频率急促的诡异。
那一次过后,几乎只要听到南宫缅留宿淑妃的淑云宫,入夜她必然会看到这人出现在自己宫里……
无论她是睡熟还是在温泉,总会被他敏锐地抓个正着,一来二去脸皮也就厚了,直到南宫缅将她堵在汤池内,她也能安之若素……
“这不是睡觉的地方,出来——”南宫缅蹲在池边,声线温雅得任谁也不会觉得他是在对着一个洗澡的女子说话。
“我也想……麻烦陛下转个身啊……”云倾慵懒的开口,水气的缘故让她的声音湿漉漉的带了一丝潋滟。
软软的一句“陛下”听在耳里,竟是有一股撒娇的意味,南宫缅不觉听话的转了个身。
云倾麻利的将事先备好的乱袍穿好,直到确保身上每一处都被包裹的严丝合缝,这才笑吟吟地唤道:“皇上,可以了。”
南宫缅转过身一把将她箍在怀中,云倾只觉一股寒气袭来,明明是三伏天,这人却自带冰窖功能……
这寒毒竟是控制不住了吗?
正自出神,耳畔却传来南宫缅轻轻的话语:“再喊一次陛下。”
云倾眨了眨眼,随即羞红了脸颊,却不再开口。
大凉高祖定下规矩,本国子民不论君臣对皇帝的称呼皆是万岁,只有皇后可称“陛下”以示尊荣。
“倾儿?”南宫缅柔声诱。导,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魅惑。
“刚刚是一时失言……”
“反正已经失了一次,再来一次也无碍的……”软绵绵的话语,尾音百转,让人听了心痒难耐。
云倾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逃也逃不掉,脑袋像是灌了铅竟是不会转了,闻言便喃喃唤了一声,“陛下……”
尾音犹在唇畔,便被南宫缅俯下头吞入了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云倾快要窒息,情不自禁的攀上他脖子,以图借力推开,南宫缅这才抬起头,笑笑道:“温泉闷热,呆久了仔细头晕,以后不准偷懒在池子里睡觉。”说着拉了她的手步出汤池。
“皇上——”
“嗯?”沉沉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威胁,却没有一丝严厉。
云倾还是缩了缩脖子,改了口,“陛下——顾家可有动作?”
听言南宫缅满意的笑了笑,“乖。”随即正色道,“晖儿安危不是问题,顾莘只怕将他当祖宗供着了。”
想起晖儿曾说过顾连璧打他,没想到她的父亲却供着……云倾不觉好笑,便笑出了声。
南宫缅也淡淡勾唇,“不过——秋天过后北齐就该有动静了,如今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那恭喜皇……陛下了。”云倾被南宫缅拉着手信步走在掬慧宫的花园里,迎着清爽的晚风,裙带飘飞,乌发萦绕,缓缓的和身旁之人缠绕在一起,难解难分。
**********
转眼中秋将至,云倾忽然记起该是给黎幽送蚀心蛊解药的期限了,怎奈自己再次入了宫,如今的身份怕是再难明目张胆的出宫。
云倾一大早便跑到南宫缅上朝的必经之路,踮着脚尖遥遥望着远处。
层峦叠嶂的江南园艺间,南宫缅明黄的身影在宫人侍卫的簇拥下远远走来,云倾不由喜上眉梢。
此时晴空万里、楼阁明媚,碧空如洗没有一丝云彩,橙金色的光肆无忌惮的照射下来,打在南宫缅绣着九龙翻云的衣领上,折出耀眼逼人的亮光,直映得得领子上的金线云纹亮的刺目。
“起这么早来这作望夫石吗?”南宫缅不知何时已踏过凛凛碎光走至跟前,抬手看似随意的理了理云倾的鬓角,声音轻柔的好似晨间的软烟,萦绕心头,却触之不着。
云倾打开南宫缅的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没好气的推了推他,“又不是来找你的——”
南宫缅挑了挑眉,“胆大包天了?站在我的地方,说不是找我?”
云倾嘴里随意敷衍道:“陛下息怒,臣妾惶恐。”眼睛却看向南宫缅身后,待对上那一抹熟悉的目光,忙的摇了摇手臂,“大哥——”
风子胥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云倾,却没敢答言,而是恭敬出列,领头对着她拜了下去,“臣等参见贵嫔娘娘。”
南宫缅立在云倾身后,“子胥不必跟着朕去上朝了,你便在此处候着吧!”说着握了握云倾的肩膀,含笑走了。
直到就剩他们兄妹二人,风子胥才叹息了一声,“倾儿,我看皇上对你……”眼中满是担忧,“如今满朝都是惊涛骇浪,淑妃被皇上架得甚高……你不会是……”是下一个吧?
见大哥欲言又止,云倾笑着安慰道:“大哥放心,我没事……我在这等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倾儿有事尽管说,不只是大哥,整个风家都是你后盾。”风子胥一听妹妹有事相求,连忙开口先应了下来,不管她有何事情,自己都会尽全力。
云倾甜笑道:“倾儿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说着自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囊交给他,随即附在耳畔说了几句话,眨了眨眼,“大哥,有劳了。”
风子胥点了点头,“放心吧,小事一桩。”
云倾是后妃,是不能同外臣过多接触,因而说罢匆匆与风子胥告别而去。
回去的路上是不是看到有宫女太监给自己行礼,云倾不由心情大好,难怪后宫女子都想往上爬,便是这种无用的虚荣也会让人迷失吧?
正自胡思乱想,去路忽然被挡住了,抬头望去,对面熟悉的面容让她不由一怔,随即便笑了开来,“淑妃娘娘,别来无恙?”语气轻佻,极尽挑衅。
顾连璧却没有因为她的故意挑衅而恼怒,反而笑得端庄得体,“远远看去,本宫只觉得眼熟,走近一看原来真是妹妹。”
云倾暗暗翻了个白眼,学着她的语气神态道:“远远看去,本宫也觉得眼熟,待姐姐走近一看,原来真的不是珍宝阁的卖唱小妹啊!”
☆、第七十八章 给我生个儿子吧【6000+明日加更,求收】
饶是顾连璧有备而来,依旧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愤怒,秀目恶狠狠地看着云倾,樱桃般的红唇抿起,好似要把已到嘴边的话语使劲拦住。
云倾有些失笑,“贵妃娘娘这里并无第三人,何必忍得这么辛苦?峻”
顾连璧紧咬着红唇,狠狠得**了许久,方用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开口,“你想激本宫发怒,然后借机为朝堂上弹劾我爹的人多加借口是么?”
闻言,云倾挑眉,“有什么不好,你会因此得到更多恩宠。”
南宫缅想要制衡,那么顾家被打压的越厉害,后宫之中顾连璧就会越受宠,云倾的作用便是调剂……譬如现在,樊篱水患控制不当,顾莘之子临危受命,镇。压黄巾军、治理河道,安抚百姓,卓越的政治才干令满朝称颂,一时间弹劾顾家的折子也都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子,消失无踪了鲫。
水涨船自高,顾连璧盛宠不衰,是时候新人换旧人了,只有这样朝臣才会看不透风向,猜不准圣意。
这便是所谓的社稷江山,家国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都说男人的天下,到头来还不是后宫的女人的争斗么?
“宠爱?”顾连璧自鼻间冷哼一声,“你用不着和本宫得意,你不一定就比本宫幸运多少!”
“我们之间不需要进行这些没有意义的对话,贵妃娘娘还是好好考虑下,如何取悦龙心罢!”云倾既然要当宠妃,自然得将盛气凌人演到极致……
说罢,她一甩云袖,直愣愣的撞过顾连璧的肩膀走了过去,身后传来的声音带了凄婉的哀怨,还有淡淡的不甘,“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得到他的宠爱么?呵呵……终有一天,你也会发现,自己不过是一颗可怜的棋子。”
云倾的步子没有因为她的话语有所停留,“妹妹从未觉得自己不是棋子啊!只不过……棋子也分重要和不重要,不重要的……便会想弃就弃。”
中秋桂子结香,整个大凉宫随处可闻,就连御花园的太液池畔叶飘满了淡色的花瓣。
赤金的船身,明黄的龙头,雕梁画栋无不透着宏伟精巧,贵胄华美。
月圆之夜,皇帝撇下满朝臣子,侧卧舟头,手中端着玉杯美酒,看池水波光潋滟,映得他媚眼如丝,妖娆魅惑的不似凡人。
“过来——”氤氲了水汽蒙蒙的眸子划过一抹清亮,抬眼朝着另一侧倚栏而坐的女子招了招手,“如此良辰美景,爱妃怎么离我这样远?”
云倾胆怯的看了一眼他,忙收了心神,却始终不肯挪动脚步。
南宫缅没有再开口,只是用一双细长的凤眸楚楚的望着她,似邀请也似蛊惑还有勾。引……
她慨叹一声,本着放饵钓鱼的原则,却总是被人反。攻,实在是憋屈得很,一面自怨自艾,一面走了过去,“陛下,中秋夜宴却晾着满朝文武,实在不是明君所为呀!”
南宫缅低低笑道:“我为你做一回昏君不好吗?”
他的语声慵懒,语调轻浮,可是云倾却从他精睿的眸子里看不到半分迷醉。
但就是那样清明的眼神,沉润淡漠,却又温柔的让人移不开眼,云倾情不自禁倒进他的怀中,或许真的先要让自己沉溺下去……
南宫缅神色暗了暗,高举起手中的玉杯,“给我生个儿子吧……我便封他做太子,这样……等我死后你便是太后,你的儿子承袭这江山,岂不是两全其美,既达到目的,又可兵不血刃。”
“你想要我侍。寝?”云倾转了转头,鼻尖抵在他的下巴处,一双俏目眨了眨,像一串璀璨的星子。
南宫缅侧头避开,耳根处一片粉红愈演愈烈。
云倾笑出声来,“陛下……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样子让人很想咬上一口呢!”
浮光掠影,船随波荡,南宫缅蓦地扔掉酒杯,翠色的玉器发出响亮的声音,落入太液池,激起串串水花。
俯身压下,微寒的身子牢牢锁住云倾,淡淡的龙涎香气萦绕,合着夜幕中沁凉的清香,勾勒成令人迷醉的噬骨***。
温柔如玉兰的唇轻缓压下,云倾颤抖的闭上了双目,如果前路注定是厮杀,那么也好让她尝尽最后的狂欢……
仿佛有人长风策马,载着她呼啸飞驰,一起穿过千山万水,穿过天堂地狱,穿过碧落黄泉,穿过三生石畔的彼岸花海,终于所有关于青春年少的烂漫记忆都变作了
前世今生。
而那于满城琼花深处,对着自己淡然浅笑的少年,白衣墨发飘然而来,却在她梦醒之前,又悄然离开了。
从那浑浑噩噩的梦中醒来,天已经亮透,云倾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掬慧宫,寝殿内的窗缝有明晃晃的日光**来,刺目的让她有一种阴暗被迫点亮的感觉,心底沉郁的万般私密都无所遁形。
那种感觉让她没来由的胆颤,忍不住蜷曲了光洁的身子,埋头于寝被之中。
上天,若真有怜人意,便给她一个孩子吧!
********
樊篱到底没有保住,昔日的沃田千里变成了汪洋泽国,数千万的灾民流离失所,导致黄巾军的队伍日益壮大,顾莘之子纵有万千才干也难再力挽狂澜,不得不逃难似得避到了桐城。
南宫缅决定御驾亲临,重新督建大坝,一方面亲自把控官银的流向,另一方面鼓动士气想以天威震慑暴民。
云倾随着顾连璧站在玄武门前,目送南宫缅的銮驾浩浩荡荡而去,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也连同那远走的车辇一起远去了。
她不愿细咂,索性转了头开始研究顾连璧的头饰。
她正一根两根的数着顾连璧头上金钗的数目,后者忽然转头,秀目含泪,“皇上每日殚精竭虑,据说时常吐血,可是真的?”
云倾一怔,他吐血是有过,也只是之前中了墨玉银钩触发了体内的寒毒,后来……她可没再见其吐血,何况时常吐血?那人还能活?忍不住耸肩道:“那是血不是水,娘娘日日吐下试试看,保管您连床都起不来,还能御驾南巡?”
说着俯身飞快的行了一礼,“妹妹累了,先回去了。”
“欸——你——”顾连璧欲言又止的喊了一声,终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云倾一直记挂着草棚下地牢里的芳瑛,她清楚那个看似疯癫的女子……才是真正知道她还有她娘亲所有一切始末的人。
只是等到她终于有机会接近草棚才发现,那个地牢已经空了。
云倾到慈宁宫求见太后,问起芳瑛,太后连连摇头哀叹,满脸的大势已去。
问的紧了,太后便开始抹眼泪给她看,问她何时才能兑现给自己的承诺,为她的儿子报仇?
薛海适时地拉一拉她的衣袖,云倾随他走远几步,却听他神秘的说道:“贵嫔主子……您没发现太后……”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清楚吗?”
云倾不由退了一步,太后神志不清了……本该大松一口气的她却莫名有些悲哀。
犹记得那一日,看着面前的毒酒,云倾鼓起勇气对太后道:“太后娘娘,您恨我娘其实更狠南宫一脉,只是不愿也不敢承认……您无法说服自己去报复自己的丈夫以及他的后代,所以才将所有的恨都加注在了巫神的身上……其实,先皇若是真的珍惜您,爱您,哪里还会有什么巫神?说到底这是男人的错……”
太后闻言,平静的面容撕裂出一个大大的缝隙,透出哀伤和软弱,微微动容道:“是,哀家恨,可是哀家无法……哀家是太后,哀家恨了一辈子南宫,却还要保着南宫……哪怕儿子惨死,哀家为了大凉也不得不保下……保下……”
“可是太后不甘心,所以暗中审问芳瑛,想窥探到凤凰诔的秘密,想要夺取更多的权力,就算毁不了南宫的江山,也要让他们的江山按照您的意图存在……是吗?所以您故意对晖儿不闻不问,然后暗中操作,只待有一天万事俱备……您的皇孙登上大宝……”
“哼……”太后被说中,转开了眸子。
“只是这未免太窝囊,想报复南宫家……我可以替您出手……”
也许云倾没有想到,那时候的太后就已经接近疯狂了,太多的打击,从情感到权力的减弱,或者这般糊里糊涂倒是一种幸福。
薛海叹息了一声,“太后这一生太苦了……”说着上前一步,“贵嫔主子想找的人……是被皇上带走的……”
“带走?”云倾一怔,随即想通,南宫缅不愿自己接触到芳瑛,所以怕自己留在宫中会忍不住去寻她,所以就将其带走……
只是之前他是怕自己从芳瑛那里得知身世,而如今早已真相大白,他还在怕什么呢?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关键的东
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
云倾接到黎幽从宫外传递来两个消息,一个是玄墨教决定赴樊篱,打算将黄巾军吸收进来,以备起事所用,另一个是说南宫晖有了眉目,具体的却没有说。
南宫缅不在宫中,云倾相当于恢复了自由,安稳的在掬慧宫躺了两天,便换了便装大摇大摆的出宫而去。
宫门的守卫似乎被交代过了,见云倾出去竟没有一人阻拦。
直到迈出大凉宫,云倾仍有些难以置信,摸了摸怀中她从南宫缅那里偷来的御赐金牌,暗暗奇怪。
玄墨教众人对于云倾这个圣女并没有太多的关注,甚至于绝大部分人几乎不知道她的存在,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觉得是时候刷刷存在感了,可惜黎幽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樊篱居于黄河中下游,集结了港口贸易以及农田,是大凉十分重要的经济腹地,而今春汛一直延展成了秋涝,大堤坍塌,两岸皆被淹成涝地。
黄巾军与大凉官府各据一方,成一种虎视眈眈的状态,彼此互不相让,以各自的方式治理势力范围内的灾情。
樊篱有一部分百姓乖顺,并未响应黄巾军,而是选择拥护朝廷,南宫缅御驾亲临更是激增了这一部分人的士气,不由男丁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官军之中,一起抗灾修坝。
这样一来,樊篱的后方就成了薄弱地带,不少游窜的悍匪借机抢劫掳掠,令人发指,于是不少妇女便也组织了起来,抄起家伙站岗巡逻,守卫后方。
这些女子平日做惯了农活,一个个健壮有力,充当起守卫竟是一点不输给男人。
南宫缅为了就近了解灾情,督造大坝,并没有将銮驾设在行宫,而是与这些后方留守的百姓的临时帐篷搭在了一起。
于是这些妇女们守卫起来更加带劲,因为她们充当的不仅仅是保卫家园的守护者,更是皇帝的御前侍卫……尤其这个皇帝年轻俊美,亲和温柔。
“圣女现在知道了吧?所以属下说这个小皇帝不简单……如今黄巾军刚刚气势,却因为那小皇帝的一个御驾南巡,声望登时减了大半……我们趁这个时候游说他们加入玄墨教,时机可是再好不过了!”黎幽拉紧马缰,跟在云倾的马侧,接连不断地说着。
云倾无奈的望了望天,自己才一出宫就被玄墨教拉着前往樊篱“共襄盛举”,不过好在歪打正着,就算黎幽不拉她来,她也要赶去那里寻找芳瑛。
黎幽带的一队人马并不算庞大,但看得出皆是教中精英,和当日闯入风府那些不可同日而语,云倾不由的撇了撇嘴,“看来这一次对黄巾军,大教主也是谨慎得很,全然不似当日对付风家的态度。”
黎幽嘻嘻笑道:“圣女勿怪,这黄巾军的首领名叫刘禾,虽是农夫出身,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行事手段乃至见识都非凡品……嘿嘿,不然,大凉的小皇帝也不会亲自来对付了,所以礼尚往来,对这样的人才,咱们也要显得郑重不是?”
见她又开始乱用成语,云倾扶额打马加快了脚程,“到了地方你去与刘禾接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完事后自会去和你们会合。”
“圣女有什么事不妨交代给属下……”
“不必了,这事还得我亲自来——”云倾摆了摆手,在寻到芳瑛将一切弄清楚之前,她还不打算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芳瑛必须要很隐秘的搜寻……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道,“你上次托口信说,南宫晖有消息了?”
“是……属下派了烈火堂的兄弟仔细搜寻,在恶人谷附近发现了那小鬼的踪迹,然而带着他的人却是个十足十的高手,咱们的人没能拦下……”
“那现在呢?”
“跟丢了……”黎幽有些窘迫的回道,美艳的面容飞起红霞,“圣女你不会觉得我属下没用吧?”
“会!”云倾打了一下马臀,飞跑起来,实在受不了了,那黎幽是堂堂魔教教主,却非要一副小女儿姿态,实在是……实在是说不出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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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篱留守的高地上,虽未被洪水淹没,但是连日大雨的冲刷,所有临时搭建的帐篷都不同程度的漏着雨,条件的艰苦可见一斑。
山坡上一棵歪脖子树旁,有三个少女围成一团,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只见她们皆
是利落的短襟打扮,腰上系着宽宽的束腰,手中拎着三尺长的木棍,各个英姿飒爽,清秀灵动。
其中一个圆脸大眼的女孩声音最大,但听她激动的对着另外两个说道:“你们没有看到,皇上笑起来有多好看……本来远远看去就跟神仙似的,没想到一笑更是……更是……就像过年咱们家里年画上的仙子一样……”
听言,另一个长脸柳眉的女孩嗤笑了一声,“胡说八道,那仙子可是女的,咱们皇上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话不能这么说,我以前就听人说过,咱们皇上最是俊美无双的,说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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