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落台,陛下太妖冶-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不滚?”南宫缅似乎真的震怒非常,撑起身子望向云倾的凤眸中,铺满狂风暴雨。
  不知是不是因为激怒攻心,南宫缅忽然身子前倾,喷出一口黑血,面色从死沉之色泛起一抹极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却更加惨白。
  从一开始,云倾就有些奇怪,南宫缅中的毒先生曾跟自己提及过,中毒者七窍发黑,神思混沌,最终毒破七窍而亡……
  可是眼前之人,神识清明,面色潮红,这……
  想到什么的云倾不顾南宫缅的怒火,爬起来冲过去一把抓过他的手……
  南宫缅下意识的挣脱,她哪里肯放开,越发用力掰开他修长的手指,只见掌心乌黑一片……正是墨泪银钩的毒发症状……可是……
  “你——你体内寒症的余毒复发了?”云倾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大凉朝六皇子自幼体弱多病,三伏天依旧要裹着狐裘度日,成天吐血比吃饭还习以为常,人人皆道他活不过弱冠之年……
  景贞二十三年,云倾偷偷离京打算到琼州参加三年一度的琼花会,途径桐城被一辆华车惊了马……
  “怎么回事,什么人惊了我的马,难道不知道道个歉吗?”彼时的风大小姐在众星捧月的京城生活惯了,一向是自己还未出门,便有人事先清了路障,即使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她,也是立刻三跪九叩的求大小姐饶命。
  活到十六岁,云倾除了先生和爹,便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怕字,所以树敌无数,这也是为何如今的她十分的怕死……十分的怕事……
  正在她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准备破口大骂之时,忽觉一阵淡香扑鼻,华车软帘轻撩,玉冠丝绦垂绕间,只见一双内眼带金钩的凤眸,轻挑上扬,似睁非睁的轻轻一瞥,随即惊鸿便成再现。

☆、第四十八章 往事都随风2

第四十八章 往事都随风2
  浮光波澜间的惊鸿一瞥,仿佛时间就此定格,尽管只是一双眼,那眼却能看进她的心,像是穿过三生石的斑驳字迹,带了彼岸花香,瞬息便是洪荒万载,年年岁岁……
  竟似做了一场梦,再不愿醒,那梦里暗影流光,烟火漫天。
  胯下的马因为受惊,不安分的蹬了蹬马蹄,终于再也按耐不住,打了一个长长的响鼻,立起身子想要甩掉束缚,云倾自失神中醒来,忙惊慌的拉紧马缰,却还是来不及收住,人便跌了下去。
  淡香再次充盈鼻端,凤眸公子不知何时已飞出了马车,绯色锦袍上下翻飞,包裹住凌空摔下的她,平稳的落在地面之上。
  周围响起一片路人的喝彩声。
  那人拱手为礼:“在下仆人大意惊了姑娘的马,还望海涵。”声若朗朗天钟,沉润芳醇,语似江南绵雨,润物清雅。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那时她若知道眼前的翩翩佳公子,日后竟如魔障般害她不仅失了心,还险些丧了命,打死也不会和他牵扯不清……
  马因为受惊跑走,云倾没了坐骑,索性厚着脸皮挤上马车,“你既然害我失了马,便送我一程吧!”
  凤眸公子温润浅笑,不置可否,“姑娘自便……”
  这车大的夸张,华丽的更是无与伦比,饶是云倾自小金枝玉叶,也不曾做过这样精致的马车。
  明珠做灯,蓝田白玉为案,玛瑙的珍盘,车壁是一整张白虎皮,车底铺的是波斯孔雀毯,皇帝的寝宫大约也不过如此……
  云倾打量着车厢,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有些热?这才发现,如今已是暮春时节,车内却还燃着暖炉,而那画上走下来的美公子整个人都陷在一袭狐裘之中,尽管如此仍旧寒凉的不行……
  发觉她的目光,那人善解人意的将暖炉向远处移了移,略带歉意的解释道:“在下体寒,一向畏冷。”
  照她以往的性子,定会要人灭了火炉,才不管别人冷热,难不成一个病秧子还不如她堂堂诗中家的嫡女金贵么?
  只是,这一次云倾却只是点了点头,不过就是热些……她倒觉得这样的温度很舒适,莫名的温馨,好似一起在这小小的车厢内便有了一些共同的经历。
  “我姓风,名云倾,京城人士,公子怎么称呼?”学着江湖人士的动作,抱了抱拳说道。
  他闻言一愣,似想到了什么,眼中的了然一闪而过,“在下复姓南宫……南宫念之。”
  后来她才知道,‘念之’是南宫缅的字,从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是谁……却隐瞒了真实身份,或许这个隐瞒是带了些许怜悯的,可惜她没有好好珍惜……
  第一次见他寒毒发作便是在车上,南宫缅整个人颤抖痉挛,嘴唇白的几乎透明,眉毛和眼睫像是快要结上一层薄霜,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却异常安静,几乎不曾动一下,只是紧紧裹住身上的狐裘,垂眸而坐。
  看着鲜红的血从他紧闭的唇角溢出,云倾有些厌嫌的往车门移了移身子,思考要不要离去?却又有点舍不得,有谁吐血也能吐的如红梅沁蕊,这样的好看?

☆、第四十九章 往事都随风3

第四十九章 往事都随风3
  “喂——南宫……公子你没事吧?你的仆人竟不照顾你吗?”一个病秧子让人感觉无趣又不安。
  南宫缅眉头深蹙,双目紧闭的蜷曲在雪白的狐裘里,如同婴儿般渴求着不可得的温暖,闻声,依旧声如磬玉:“在下失礼了,姑娘可否回避一会……”
  “哦——”云倾后知后觉的挪了出去,正好看到他的仆人坐在车外,有些焦急的望着车厢,却是半步也不肯进去,不满的皱了皱眉。
  “公子寒毒发作痛苦不能自抑,不愿失礼人前,所以不允许我等进去伺候。”仆人见云倾眼露疑惑,不由得开口解释。
  那样如玉般的男子即使痛苦万状,言辞依旧措辞得当,彬彬有礼,若非云倾开口相问,他也必不会主动令其回避,只一味压抑隐忍。
  心头莫名的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就没什么办法医治吗?”
  仆人叹息着摇了摇头,“早年间主子还寻些方子尝试,如今……能过一天是一天罢了!”
  云倾沉默了,和仆人并排坐在车辕上,望着华贵的车帘发呆,如此精致的马车却只有一个仆人伺候,极度奢华与极度的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人莫名的感伤。
  ***
  朦朦胧胧间似有人为自己轻掖被脚,寒凉的手掌覆在滚烫的额上,十分舒服。
  绯衣公子侧身半坐,一手覆在她的额头,一手支颐,轻阖精致的凤眸,上扬的眼尾因为沉睡益发的慵懒魅惑。
  云倾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窗外无月无风,窗内人自风流。
  手不自觉得伸向天人之姿的他,想要碰一碰那如玉如冰的绝世容颜,才稍一动作,南宫缅便警惕的睁开了双眼,对上云倾的眸子,“昨日是我的不是,要你出了车厢,结果吹风患了伤寒,整整烧了一天一夜。”
  “我……病了?”云倾这才发现自己的头痛的不得了,看来是真的病了,“竟是你照顾了我一夜?”
  “你退了烧还需多休息,少说话省点力气。”南宫缅为她掖了掖被脚,眼帘微垂虽看不到神情,却让人觉得是那样的认真而专注。
  “自从娘亲不在后……便没有人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了……”爹虽然疼爱她,却没有时间做这样的事,风家奴仆成群又如何?下人的照顾怎么能和真正在乎自己的人一样呢?她之所以跋扈,是因为知道没有温柔之处……
  闻言,南宫缅的动作一顿,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轻轻抚顺她乱在枕畔的秀发,“可怜的孩子……我不离开,就在这守着你……睡吧!”
  “你的病若是能治好就好了……我就把你带回京,爹一定会喜欢你的……”云倾含糊不清的嘀咕着,渐渐又睡了过去。
  她没看到的是,南宫缅温柔的眼神在一点点变冷,直到半分温度都没有。
  风南翀——将她一起拉入这盘棋,可好?
  有些东西如果是一开始就注定的,那么就让你的女儿睡在我的棺材里吧……

☆、第五十章 往事都随风4

第五十章 往事都随风4
  琼州此时正值琼花花期,满城粉白,香气扑鼻,云倾卷起车帘,欣赏着满城奇景,身侧斜倚着车壁单手执卷的某人下意识的拉了拉身上的狐裘。
  云倾忙要拉下车帘,南宫缅笑着制止:“今日天气甚好,呼吸点新鲜空气也是不错。”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碗口大的琼花自窗口扔进他的怀中,美丽的妙龄少女成群结伴的挤在窗口朝里望去,见他捡起花朵朝窗口望来,便有胆大的摘下头上戴的花再次扔了进去。
  “走开,再看本姑娘要揍人了!”云倾握起拳头朝着窗外凶狠的晃了晃,拉下车帘,窗外的少女们娇笑着一哄而散。
  不知为何竟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心头微微发酸,回首,身后之人含笑温柔的望着自己,“女孩子要多笑笑才会有好运气。”
  “刚刚那些女孩子都很喜欢笑,也没见有好运气。”云倾眼睛一转歪头回道。
  “你怎么知道她们没有好运?”南宫缅撂下书卷,颇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噗嗤——”云倾贼兮兮的一笑,“你看她们投瓜示好,笑的如黄莺出谷,却被我这个冷面罗刹生生阻住了桃花,这不是走了霉运吗?可见笑得好也不一定有好运的。”
  说罢,她自以为得意的扬了扬头,良久却不见南宫缅开口,情不自禁望去,那人这才慵懒的开口:“车厢里怎么有一股酸味?”
  云倾使劲嗅了嗅,“哪有?”
  只见某人一脸戏谑饶有兴趣的望着自己。
  “你捉弄我!”云倾脸色一红,恼羞成怒的朝他挥去一拳,却被牢牢捉住。
  冰冷的指尖没有丝毫温度,云倾却觉得是这世上最温柔的感觉,脸颊也忍不住泛起了红晕,像是怕被识破心事,慌忙挣了开去。
  “听说琼州有家点心铺子,用新鲜的琼花做成糕点,十分有趣,你可要尝尝看?”某人不理她的话头,变戏法般从身后的匣子里取出一碟子粉白的糕点。
  云倾双眼忍不住放光,先前的尴尬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点头如捣蒜,南宫缅拈起一块递向她……
  望着被做成婴儿拳头大小的点心,云倾小猫似的爬过去,就着南宫缅的手便咬去。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停下动作不明所以的抬眼,却跌进了一双满含宠溺的翟眸,眼前的男子怎么这样的好看,就连因为寒毒而日益消瘦的身形都是那般的天人之姿……
  “哎——”
  南宫缅斜倚着车壁,挑了挑眉毛,“怎么叹气了?”
  “你若是能够痊愈该多好……”
  “我若死了,你可会难过?”
  “我会难过死的……”
  闻言,南宫缅勾唇一笑,“那我们就一起死……”
  少女的脸更加的红,好像忘了自己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就当我没说吧……”手里的糕点散发着浓烈的香气,看着眼前天真的面庞,他忽然有些不忍,但也只是一瞬……
  云倾不甘的咬了咬唇,一阵阵恼羞让她不知所措起来,“那糕点你还给不给我吃?”
  “恐怕吃不到了——”南宫缅一脸苦笑,朝车窗外抬了抬下巴,“咱们将有血光之灾。”

☆、第五十一章 往事都随风5

第五十一章往事都随风5
  话音刚落,马车便咣当一声,被迫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南宫缅仆人呼声:“公子小心——”
  从车帘缝隙望去,无数黑衣人包围着马车,云倾发现南宫缅的那个仆人,别看个子小小的其貌不扬,竟是身手不凡,十几个人被他缠得一时居然脱不开身,难怪只有这一个随从,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些人为什么会……难道是爹爹派来抓自己回去的?
  “小心——”云倾看着窗外正自出神,身子被南宫缅抱着滚了一圈,长剑刺破车壁横在距离自己不过数寸的地方。
  “混账——你知道本小姐是谁?竟然下黑手!”云倾火气噌的冒了起来,高声叫道。
  “小心,高手才刚刚来——令狐对付的不过是些喽啰。”南宫缅一手揽着云倾,一手扶着车壁,气息有些沉重的提醒道。
  接着车壁再次发出巨响,一人执剑掀了车厢,站在残壁之上冷冷的望着他们二人。
  “你信不信我让我爹将你满门抄斩!”还没有人敢对着她举剑,若是在京城早就让人将这些混账大卸八块了!就算是奉命抓自己回去,也用不着下狠手啊!
  那人闻言楞了一下,随即便朝着南宫缅刺去,动作之快,根本让人无暇反应。
  南宫缅推开云倾,赤手与他战在一起,几个回合过后,对方退后半步,“将死之人,身手还不错。”
  说着扔掉手中的剑,提掌再上,竟是要和南宫缅拼内力。
  “无耻,南宫身子弱,你还和他拼内力!你无耻!”云倾看的真切,气的直跳脚。
  那人不理,只一味的闷打,招招致命。
  南宫缅和那人掌对着掌,二人的衣服像是充了气,越来越鼓,真气游走,都是用了全力在应战。
  对方眉头越蹙越紧,像是快要不支,正打算收手,却发现南宫缅脸色忽然转白,掌心冰凉刺骨,内力也是越来越弱,不由得大喜过望,忙使出全力,“去死吧——”
  南宫缅整个人应声飞了出去,单薄的身子如同一片纸鸢,轻飘飘的,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之上,跌落下来……
  云倾大惊,“南宫——”忽觉身后疾风袭来,慌忙回头,先前那人却是朝着自己伸手抓来。
  反应极快的躲过这一下,云倾抽出腰间的软剑,“混账,瞎了眼的东西,回了京城,定让我爹挖了你们这些人的祖坟!”嘴上说着,她手下早已攻了十数招出去,她不是南宫缅,没有深厚内力,所以只有靠速度来抢占先机。
  那人显然没有意料到她竟然会武功,怔楞之间已被云倾连刺数剑,胳膊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从未失手的杀手,今日竟被个小姑娘刺伤,一股杀意涌上心头,“找死——”
  雨点般绵密的掌法风声鹤唳的袭来,云倾应接不暇,不到两招便跌到在地。
  “小心——”
  蓄了十成内力的一掌,结实的拍了下来。
  云倾怔怔的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南宫——”
  “公子——”四个劲装青年忽然出现,格挡在前,乃是南宫缅的贴身影卫。

☆、第五十二章 往事都随风6

第五十二章 往事都随风6
  若非他身中寒毒,那杀手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若非为了救自己,他何必受那一掌,使得自己生命垂危……
  “姑娘不必难过,公子早晚都有这一天……”一个四五十岁却没有胡子的老者冷着脸说道,却怎么听也不像是劝慰。
  幸亏关键时刻,明公公带着四个影卫赶到,才及时救出南宫缅,否则……
  云倾望着昏迷不醒的南宫缅,歉疚的不行,“都怪我……南宫是被我连累的……我……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明公公想了想开口说道,“恶人谷的神医‘老不死’号称能将死人医活。”
  闻言,云倾一把抓住明公公的胳膊,“大叔,那我们就去恶人谷啊!”
  他古怪的扯了扯嘴角,“且不说恶人谷在悬崖峭壁之间,以公子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进去,何况那老不死性格古怪,若有人未经同意擅闯,别说救人,他不杀人就是好的。”
  “这么厉害……”云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们这么多年就没试着去过吗?”
  明公公看了云倾一眼,“那老不死救人的条件十分古怪,要用对等的条件作交换。”
  “那就换啊,看你家公子应该也不穷……”云倾摊手,就算不够,她也可以赞助的!
  “公子也曾去求过,只是他不收金银……”看到云倾不解的神情,继续道,“也许是一条腿,也许是一颗心……或者是要人去为他做一件什么事,可能是上刀山,也可能是下火海……都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云倾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是啊,看南宫身边这些高手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若是有办法怎么可能放弃?
  恶人谷……她从未听过……
  ***
  因为琼州不再安全,他们不得不退回桐城。
  一家小客栈内,明公公端着熬好的药走上楼梯,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护着手中的药碗,好似母鸡护着小鸡一般的仔细。
  “公子吃药了。”他将药碗端给倚在床头,面色苍白之人,“想不到那自己找上门来的牛鼻子老道还有点本事,公子的内伤好的都差不多了。”
  “咳咳……”南宫缅用力咳嗽了两声,习以为常的擦掉唇畔的血渍,“那又如何?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体内的寒毒因为受伤恐怕压制不住,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公子……不会的——公子定会吉人天相!”明公公有些激动地打断道,眼中满是关切和沉痛,他看着南宫缅长大,除了主仆之情更胜父子,只恨不得代替他受那寒毒之苦。
  他也曾偷偷去恶人谷,怎奈那老不死面都不肯露,只说他若能在谷中千年寒潭中跪上三日三夜,便无条件相救……寒水潭底藏着千年寒冰,便是没有水,单单跪在冰上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纵然他常年练武体质尚好,也只是坚持了一炷香,就受不住了。
  “我早已生无可恋,便是死又何惧?只是可惜,恐怕没有时间亲手送父皇和大哥归西了……”南宫缅好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语气寡淡的一丝感情都不带。

☆、第五十三章 往事都随风7

第五十三章 往事都随风7
  “公子……殿下——”闻言明公公似想到了什么,“昨日殿下尚未苏醒,老奴接到京中的消息说,圣上已对太子起疑,看来是殿下的计策奏效了。”
  “让他们小心行事,即便是我死了,你们也不可停手……”清冷的凤眸带了令人胆寒的恨意,益发的妖冶,“九泉之下我会好好等着这场不得善终的好戏落幕……咳咳——”
  “殿下——”
  南宫缅忽然扑倒床边,大口大口的吐着血,血色有鲜红变作暗紫,越吐越多,好似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液体尽数倒进才罢!
  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南宫缅抓住他的的胳膊问道:“姓风的那个丫头呢?”
  “老奴一直忙着照顾殿下……”明公公经他一说,才想起来似乎有好几天没有看到风云倾了,自那日他们来到桐城后,就不见了……“老奴该死——”
  “去找——”南宫缅微眯了凤眸,再次擦掉唇畔的血,那神情好似嗜血的恶魔,仇恨充斥着每一个细胞,纵然对他无比熟悉,明公公还是忍不住倒退了一大步。
  门口忽然传来“咣当”一声,有人慌张中踢到了什么。
  南宫缅抬臂用内力挥开房门,掌心往里一收,门口的人忽然身体失重,像是被人揪住身体托了进去。
  “殿下——”明公公担心的扶住用力过猛导致再次吐血的某人,他的身子怎么禁得住耗损如此大的内力?
  扑倒在地的人抬头惊恐又难以置信的望着南宫缅,面色苍白如纸,“殿下——他唤你殿下?你姓南宫……南宫……大凉的国姓就是南宫,我怎么忘了……”
  “你在偷听?”南宫缅望着地上发怔的女子,没了往日的张扬跋扈,浑身透着憔悴与疲惫,可那眉那眼不是风云倾是谁?
  “我……我没有,我只是来看看你好点没……”云倾显然被他的气势吓倒,而自己本怀着的满腔柔情,因为那些惊天的秘密,也都被压榨没了,她得消化消化……
  南宫缅右臂一扬,已抽出腰间的软剑,剑身三尺,薄如蝉翼,汉高祖斩白蛇用的赤霄剑。
  云倾难以置信的望着面无表情,眼露杀意的某人,“你……你要杀我?我即便听见了什么,也是无心的,何况你觉得我会出卖你?”
  “这不重要。”因为身体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语气却是生硬冰冷的,和之前的温柔缱绻、谦谦公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痛不是原本无情,而是你曾温柔过……
  “那什么才重要?”
  “我凭什么不杀你?”
  前几天他还温柔相待,还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不是吗?她不愿意去相信,那些温存的记忆都是假的。
  “就凭我……我喜欢你!”或许这是每一个恋爱的女子都会犯的错误,那个人明明就是骗你的,你却一定要陶醉在自己勾勒的深情里,然后为自己的感动喝彩。
  闻言,南宫缅凤眸流转,从上到下审视了她一遍,嘲笑般的哼道,“喜欢我?那就更该死了。”

☆、第五十四章 往事都随风8

第五十四章 往事都随风8
  此刻,她已经很清楚眼前之人是想要她的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理智和感情是两回事……
  “南宫……”云倾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刃,却并不感觉害怕,只是莫名的委屈还有难过,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为什么?那一日我们不是还好好的么……你还说……”还说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么?
  “因为我只相信死人。”南宫缅面色越来越苍白,几乎感到力气在一点点消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