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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金牌宠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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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长宁宫的时候,孟顺仪和周小媛已经到了。之前付明悦被贬到尚服局的时候,孟顺仪找过她的麻烦,如今见了面,便有些讪讪的。
    付明悦并未提起之前的事,说起来本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仇怨,何况后宫之中,能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是以规规矩矩按照低位妃嫔见高位的礼制向她行礼,并无露出半分不悦。
    “晨姐姐安。”周小媛也向她福了一福。
    付明悦赶紧扶住她:“周妹妹不必多礼。”
    当日她与小凯子被孟顺仪罚跪,若不是周小媛出声,还不知要跪到什么时候。这份情她一直记着,只是孟顺仪在一旁,她不方便当面感谢,唯有报以一笑。
    三人见礼完毕,卓可欣就到了。
    孟周二人跟她有过节,见她来了都假装没有看到。付明悦自也不会上前套近乎,明知那人要害你,还去演什么姐妹情深,她会觉得恶心,尤其那人还是卓可欣。
    晨省时都按份位高低有相应的座位,长宁宫的宫女分别请四人坐了,四人未做交谈,只轻轻品着手中的香茶。
    格桑娜和钰嫔也很快到来,格桑娜见到付明悦,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之意。付明悦猜测大概是因为当日御花园的示好,让她觉得她是个可用之人,所以想要拉拢吧。
    可惜,她不想给任何人做傀儡。
    钰嫔瞥了付明悦几眼,脸色很黑。付明悦向她见礼的时候,她语气凶狠,“免礼”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起来十分怪异。
    付明悦也不与她计较,她害得人家连降四阶,连一宫主位的资格都失去了,还不许人家恨么?反正钰嫔这样的莽撞人她根本不怕,整日汪汪叫的狗,只是看着凶,其实并没有多少咬人的本事。
    “太后驾到!”
    晨省前的插曲告一段落,众人都起身相迎。
    太后掌管后宫二十多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尊贵气质。
    六人下拜:“臣妾/嫔妾叩见太后。”
    “都起吧。”
    “谢太后。”
    众人落座,太后看着付明悦,问道:“晨小仪身子可是大好了?”
    付明悦起身恭敬答道:“回太后,嫔妾已经无碍了,这么多日未来向太后请安,请太后责罚。”
    “罢了,皇帝已经派人来同哀家说过,哀家也没有怪你。”
    “虽是皇上体谅,到底是嫔妾规矩不全。”她离席下拜。
    如今的形势,她必须向太后示弱,否则若是太后与卓可欣两面夹攻,她根本应付不过来。何况太后虽与秦牧之间有过节,毕竟都是往事了,如今秦牧也是敬着这位太后的。但凡秦牧敬一分,她便要敬十分,这样不但能让太后减轻对她的恶感,也让秦牧知道她和他是一条心的。
    太后显然对她的恭敬很是满意,脸上露出笑容:“哀家说了不怪你,坐吧。”
    “谢太后。”她这才回去坐着。
    太后接过宫女斜风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刚才她进殿的时候,付明悦已经注意到她身后的斜风,一直觉得奇怪,斜风明明是太上皇的人,为何还继续留在太后身边?莫非太后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显然太上皇并不是太信任太后,虽然她娘家的亲属已多数辞官,其余的职位都不算高。但王家在朝中毕竟还有不少党羽,太上皇防着她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后宫妃嫔不多,只得你们六人,之前发生过的不愉快,哀家不想再见到。晨小仪如今也是皇上的人了,与钰嫔之间的纠葛就此一笔勾销,不许在私下搞什么幺蛾子,你们可听清楚了?”
    两人连忙起身答道:“谨遵太后懿旨。”
    太后缓缓看了看众人,说道:“过几日便是寒食节,宫里会举办秋千宴,哀家身子不大爽利,就不去了。灵修容,如今你是一众妃嫔之首,到时候便由你带着她们参加吧。若有不明白的地方,便传尚仪来问问。这是你们进宫后的第一次秋千宴,千万不要搞砸了。”
    “太后请放心,臣妾一定会小心行事。”格桑娜答道。
    格桑娜已年满十九,比秦牧还大着半岁,虽然茜月国民风异于大宣朝,但也鲜少有到这个年纪还未出嫁的。付明悦不禁怀疑,她的父亲是否一早便有送她来和亲的打算,所以才未将她许配旁人?
    她从小在茜月国长大,却对大宣朝的风土人情熟悉得很,对后宫规矩也是知之甚祥,与她的姑姑敏佳太后刚进宫时截然不同,若说没有早做准备,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虽然异国公主不大可能为后,但她毕竟是秦牧的表妹,秦牧看在自己母亲的份上也会待她比别人好些。此人城府又深,倒是一个劲敌。
    太后未再有别的训示,众人便陪她说起了闲话。
    “卓才人,你为何一直盯着晨小仪看?可是有什么不妥?”太后突然问道。
    “嫔妾看晨姐姐头上的玉簪很是眼熟,因此多看了几眼,并无甚不妥,还请太后明察。”卓可欣柔声答道。
    众人的注意力便都转到了付明悦头上。
    付明悦笑道:“这支簪子是皇上昨日赐下来的,卓妹妹若是觉着好,便送了给你吧。”
    一边说,一边伸手将玉簪拔下,谁知拿到手中的时候,却低低惊呼了一声。
    坐她旁边的周小媛问道:“姐姐怎么了?”
    付明悦脸上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卓才人笑道:“姐姐定是舍不得了,这簪子是皇上所赐,妹妹怎敢夺人所爱?”
    付明悦拿着簪子,仿佛拿着烫手山芋一般,给她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既说了要送,就别这么小气了。”太后淡淡的说道。
    “太后,嫔妾……”
    她话还没说完,卓可欣已经起身将簪子从她手上抢了过去。
    “咦,原来这支簪子……”卓可欣的语气十分惊讶,赶紧将簪子又塞回她手中,说道,“对不起,晨姐姐……”
    这下众人更疑惑了,太后道:“怎么回事?卓才人你跟哀家说一说。”
    卓可欣面露难色,似是不好启齿,见众人都望着她,太后的脸上又隐隐有些不高兴,这才说道:“这簪子并非皇上赐下的,而是当初……庆王送给晨姐姐的……”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庆王何许人也,在场的人就算没有见过也都听过。皇帝的妃嫔,头上戴着庆王送的簪子……
    太后的面色跟着就变了:“此话当真?”
    “嫔妾岂敢欺瞒太后?太后知嫔妾以前是万霞宫的人,这簪子本是那位主子的,后来庆王殿下拿了去送给晨姐姐,嫔妾曾见她戴过好几次,决不会看错。”
    “晨小仪,你有何话说?”太后厉声道。
    “回太后,这簪子确是皇上昨日赐下的,嫔妾不知何时得罪了卓妹妹,竟如此污蔑嫔妾。”
    “嫔妾岂敢污蔑姐姐?这簪子是当日太上皇赐到万霞宫的,尚仪局想必会有记录,只要一查便知。”卓可欣的语气十分肯定。
    付明悦走到殿中跪下:“太后明鉴,当初嫔妾接近庆王,是太上皇的旨意,嫔妾从未对庆王有过任何感情。庆王的确送过嫔妾一支簪子,嫔妾因为太上皇的吩咐唯有接受,但庆王被赐死以后,嫔妾便将簪子毁了,此时又从哪里再找一支一模一样的出来?”
    “晨姐姐自然不肯承认,可这件事你却是抵赖不了的。这支簪子你戴过不止一次,当日万霞宫和锦灵宫的宫人都有看到过,如今这两宫的宫人虽已被调到别的地方,但只要太后一道懿旨,便可召她们前来问话。”
    “太后,嫔妾冤枉……”付明悦哭道,“嫔妾就算心里想着庆王,难道会戴着他送的簪子来给太后请安,还说要送给卓妹妹么?”
    太后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太后,”卓可欣赶紧说道,“刚才您也看到了,晨姐姐取下簪子的时候神色十分惊讶,或许她的确没想再戴这簪子,却一直收藏着,早间梳妆时一时大意拿错,便将它戴上了,直到刚才才发觉。”
    呵,她还真有种不死不休的精神。
    “太后,嫔妾刚才惊讶,是因为这支簪子本来还有个吊坠的,却不知何时跌落了。嫔妾承诺要将此簪送给卓妹妹,却送个残品给人家,实在说不过去,因此觉得十分尴尬。”
    “太后,刚才晨姐姐脸上的确是尴尬的神色,嫔妾坐在她旁边,看得很清楚。”周小媛站出来为付明悦说话。
    “晨小仪,这支簪子果真是皇上赐下的?”太后问。
    付明悦磕头道:“的确如此。刚才卓妹妹说太上皇赐到万霞宫的东西在尚仪局有底可查,那么皇上赐给嫔妾的这支簪子也一定能够查得到。求太后彻查此事,为嫔妾洗刷冤屈。”
    她脸上毫无俱色,给人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感觉。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若只是多了一个吊坠,如今吊坠又已失落,就算查到记录,也不好判断是非。”
    卓可欣见太后似乎对付明悦起了疑心,心下得意,说道:“晨姐姐何必一再狡辩?若肯坦白,或许太后会对你从轻发落。”
    付明悦傲然道:“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真是冥顽不宁。”卓可欣讽刺。
    太后道:“既然各执一词,斜风,去传尚仪过来。”
    斜风答应着去了,太后却并没有让付明悦起身,显然还是有怀疑的。卓可欣望着付明悦,嘴角扬起一缕轻蔑的笑容。
    一时之间殿内安静的有些诡异,付明悦大病初愈,身子还很虚弱,一直跪着实在难熬,但太后不叫起,她也唯有继续跪着。心知遇到这种事,皇家都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处置的,就连当日宠冠后宫的敏佳太后,摊上这种事也失宠了十多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从五品小仪?太后肯召尚仪来问话,多半还是因为秦牧目下正宠着她,不然早就直接发落了。
    也不知跪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秦牧来了。”
    不由得一阵慌乱,他怎么会来?是斜风去禀告了他,而他也看了尚仪局的记录,所以才来……护着卓可欣么?
    她还在猜疑,太监的声音已经传来:“皇上驾到!”

  ☆、第66章 警告

“儿子给母后请安。”秦牧笑着向太后见礼。
    同时殿内跪倒一片,秦牧抬手:“都平身吧。”
    众人尽皆站了起来,唯有付明悦继续跪着——她不知道这“都”里面是否包括她,她现在的敌人可是秦牧的真爱。
    “皇帝这是刚下朝么?”太后关切的问道,“瞧着面色有些差。”
    “多谢母后关心,只是走得比较急罢了。”秦牧走到太后身旁坐下,目光扫过跪着的付明悦,问道,“小仪这是犯了什么错,还是不懂规矩惹母后不快了?”
    太后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听着也并无偏颇。
    “尚仪局的人呢?”秦牧问。
    一旁伺候的细雨答道:“回皇上,还没到。”
    “既如此,赵德福,你去传朕的旨意,就说让她们不用来了。”
    众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皇帝这意思,是要护着付明悦了?
    付明悦却知他是要护着卓可欣——如是想护着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便该叫她起身的,这种事,不就是看做皇帝的肯不肯信么?
    “皇帝,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若真有人存着那样的心思,可不能视若无睹。”——连太后也以为是要护着她。
    “那簪子既是朕赐下来的,拿给朕看看,朕自然认得出来。”
    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吩咐将那支簪子交到秦牧手中。
    秦牧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说道:“的确是儿子昨日赐下来的,这簪子应该还有个珊瑚红的坠子,儿子还特意与小仪一起欣赏过这簪头的梅花。”
    他转头问付明悦:“那坠子哪去了?
    “梅花?”卓可欣捧着茶杯的手一颤,她记得她交给小满的那支簪子,簪头是朵梨花。梨花与梅花相似,自己刚才竟没细看,以致走了眼。难道小满叛变了,与付明悦一起反算计她?
    付明悦答道:“回皇上,嫔妾不知,或许……是被嘎肥油咬下来了吧。”
    秦牧一声轻笑:“真是只淘气的肥猫,你起来吧。”
    “谢皇上,谢太后。”付明悦站起身来,因为跪得太久的缘故,差点站不稳,小满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
    “今日是谁伺候小仪梳妆?”秦牧向小凯子问道。
    “回皇上,是小满姑娘。”
    “连簪子是否损坏都未检查,害得小仪在太后面前失仪。来人,拖出去杖责三十,罚去驯兽房做杂役宫女。”
    小满吓得跪倒在地:“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皇上……”
    她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两个太监上前将她捂住嘴拖了出去。小凯子过去将付明悦扶了回来坐下。
    卓可欣额头冒起冷汗,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策,谁知小满那里出了纰漏,如今还不知道皇帝会怎样责罚自己。
    “卓才人——”秦牧唤道。
    卓可欣赶紧跪下:“皇上,嫔妾一时眼花看错,差点冤枉了晨姐姐,嫔妾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既是眼花看错,小仪也没事,这次就算了,不过朕不想有下次。”
    “嫔妾绝不敢再犯,多谢皇上。”卓可欣大喜,没想到皇帝这么轻易就饶过了自己,看来她当做大敌的付明悦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嘛。
    她正要起身,太后突然道:“慢着。”
    “母后有何意见?”秦牧问道。
    “虽则是眼花,到底冤枉了小仪,此事关乎小仪的声名,总要给她个交代才行。”
    “母后的意思是?”
    “依哀家看,就禁足一月吧。”
    “依母后便是。”
    卓可欣低着头,付明悦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里却忍不住冷笑。太后不喜欢自己这个昔日的御前女官,也不见得有多待见她这个曾经的肖淑妃的宫女。心比天高不要紧,最怕的就是看不清形势,以致自己命比纸薄。
    只是她不明白,卓可欣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她?
    秦牧与太后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了,太后也道乏了,让众人退下。
    因着今天这一出,众人拿不准皇帝是想护着付明悦还是卓可欣,因此都没敢与二人说话,各自带着宫人离开了。
    付明悦经过卓可欣身旁的时候,本来想讽刺两句,谁知赵德福突然走来,对卓可欣道:“才人主子,皇上正在祥福殿,请主子速速回去吧。”
    卓可欣居住的紫苏宫并无主位,她和周小媛一个住祥福殿,一个住鸾袖殿。
    卓可欣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斜睨了付明悦一眼,昂首挺胸随着赵德福去了。
    付明悦心中如被大锤击中,今日明明是她受了委屈,秦牧却一句“这次就算了”便免去了卓可欣的责罚,在她被太后罚了以后,又跑去她宫里安慰。
    那她算什么?故意将她推出来,让众人以为她最受宠,然后为卓可欣挡刀?
    “,你说如何才能打败那个贱。女人?”她恶狠狠的问道。
    “有个最简单的方法你学不学?”
    “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我这里有教人床上功夫的片子,你学习学习,在床上征服秦牧,然后多给他生几个孩子,保证你在后宫地位稳固。”
    付明悦脸一红,斥道:“没个正经,我才不会为他生孩子!”
    “为什么?”
    “我终究是要离开这个时空的,生了孩子然后把他们丢下吗?我做不到。”
    对秦牧献身已经是她的极限,若不是为了复活秦穆,她根本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她。但献身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事,若是牵扯到孩子就不好办了,她可没那么冷血。
    “,在这里怎么避孕?”
    “避孕么,除了喝避子汤,其他的办法,总得男人配合才行。”
    也是,就算是现代,也要男人愿意体外或者用安全套才行。她总不能说,皇上,你能弄个套来不?要不咱先戴个套吧?若是被秦牧知道她不想有他的孩子,这个罪名已足够打入冷宫了。
    “算了,他若是在安全期找我便罢,若是排卵期,我就装病。”
    话虽如此,想到终有一天要与秦牧玉帛相见,她心里就难受死了。她虽是现代人,却也没有开放到把性不当一回事的地步。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想得太多,她怕自己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她必须复活秦穆。
    *
    祥福殿。
    卓可欣回去的时候,秦牧端坐殿中正在饮茶。她上前下拜:“嫔妾见过皇上。”
    意料中的“平身”二字并未传来,她疑惑的抬起头看秦牧。
    秦牧一挥手:“都退下。”
    宫人不敢耽搁,迅速告退,只剩两人留在殿中。
    “皇上……”
    “卓可欣,你可真不安分。”秦牧的声音很冷,惊得卓可欣打了个寒颤。
    “皇上,嫔妾不明白……”
    秦牧挑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你明白得很!当日你陷害周小媛,被孟顺仪揭穿,是明悦挺身而出救了你。你不念这份恩情也就罢了,今日竟反过来陷害她,好歹毒的心肠。”
    “嫔妾没有……”
    “你敢说你没有?朕在去长宁宫的路上遇到尚仪,随手翻了翻她手里的记录,竟发现了一些别的事情。原来当日庆王送给明悦的簪子本来是有一对的,只是另一支早已遗失,是你拿走的对吧?你从几时开始打算陷害明悦的?”
    卓可欣惊得连辩解都忘了,他竟然全都知道!
    是,她从很早就开始谋划陷害付明悦,因为秦牧对付明悦的感情她一直都很清楚,她知道如果秦牧登基,必定会给付明悦高位。
    上次在御花园,她故意踩了周小媛的裙角,并不是要对付她,而是想趁着付明悦与秦牧闹了矛盾,趁机冤枉付明悦推她,好让秦牧彻底厌弃付明悦。谁知付明悦主动站出来承认了,而秦牧竟立刻就将她贬去了尚服局。
    从御前女官变成了浣衣婢,付明悦似乎已经不足为患了,但为了稳妥,她又收买了尚服局的人,让钰嫔以为付明悦对受罚一事怀恨在心,故而毁了她的衣服。钰嫔是个火爆性子,又出身高贵,怎会把一个浣衣婢放在眼里?很可能直接就将付明悦打死了。
    钰嫔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眼看付明悦就要被杖毙,她正在高兴,谁知秦牧竟半路杀了出来,不但将她救回,还给了她从五品小仪的份位,而自己还要屈居她之下,叫她一声姐姐!
    她可以接受别人得宠,却容不下付明悦。凭什么同为宫女出身,她就可以得到秦牧的真爱,而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却不过得了一个才人的分位罢了。
    她不服气,于是又设计了今天这一出,原本以为付明悦会声名尽毁,到时候就算秦牧不发落,太后也必定容不下。谁知又被秦牧横插一脚,付明悦安然无恙不说,自己还被太后禁了足。
    最可怕的是,秦牧竟然发现了她想要害付明悦的心思!
    “这两年你在肖淑妃身边的确帮朕做了不少事,也多次遇险,这些朕都记在心上。今日在太后面前护你,便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若你安分守己,朕自会慢慢提升你的份位,否则这后宫不过多一个死人而已。”
    秦牧放开她,站起身,又加了一句:“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
    “是,嫔妾谨记。”卓可欣颤声答道。
    看着秦牧离去的背影,她的眼里恨意森然。
    *
    听雨轩中,付明悦正一边捋嘎肥油的毛一边发呆笑说好在嘎肥油是系统宠物,若是只真猫,恐怕要被折腾死了。
    “我心情不好,别惹我。”付明悦没好脸色。
    “你的心情马上就会更不好了,因为惹你的人来了。”
    “卓可欣?她不是被太后禁足了么?”
    “惹你不高兴的到底是卓可欣,还是另有其人,你心知肚明。”不再理她。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响起。
    付明悦撇了撇嘴,她竟忘了自己设置的危险预警,只要秦牧进入三十米范围内就会提醒她。
    身着明黄龙袍的身影已经进了殿门,付明悦低着头走过去,跪下道:“嫔妾叩见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秦牧听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笑问:“怎么,觉得委屈了?”
    “是。”
    “……”秦牧被她噎住。
    付明悦抬起头:“那日皇上曾对嫔妾说,以后不准欺骗皇上,一次也不行。”
    言下之意,你问我是不是觉得委屈,我也不能骗你,我的确是觉得委屈了。
    秦牧无奈,只得拉她坐下:“朕已经警告过卓才人,她以后不敢再害你了。”
    “原来皇上知道是她害嫔妾。”付明悦闷闷的说道。
    “不许再跟朕赌气。”秦牧解释道,“她……朕对她承诺过……总之,你别多想……嗯,朕是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
    付明悦不解的看着他,他到底在说什么?皇上您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第67章 侍寝

“嫔妾怎敢跟皇上赌气?嫔妾也没有资格跟皇上赌气……”付明悦说着,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委屈。
    他是皇帝,而她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妾室罢了,他肯多眷顾她几分已是恩德。这种地位上的悬殊,早在她刚来这个时空的时候就已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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