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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金牌宠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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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长得很美,而且也钟情于你啊。”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魔君也有七情六欲,喜欢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是人之常情,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你怎知她钟情于本君?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斩天的声音有些冷。
“没有没有,”轻羽赶紧摆手,“我是觉得,既然孤月这么喜欢魔君,孤月的姐姐也该喜欢魔君才对。”
斩天刮了刮她的鼻子:“别胡思乱想,本君怎会喜欢仙界之人?”
他此言一出,轻羽更加泄气,她虽只有仙身,并无法术,但好歹也是仙门弟子,这么说魔君永远也不会喜欢她了。
斩天倒没有发觉自己的话有何不妥,拖着她的手道:“走吧。”
轻羽见他要去的方向正是刚才流云离去的方向,心中很不是滋味。
*
东庭派建于深海,房屋都是依海底地势而建,很多都是由岩石构成。两人在石屋间穿梭来去,始终跟着前面的流云,轻羽一言不发,心中越发难过。
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斩天问道:“小羽毛,你没事吧?”
轻羽扁了扁嘴,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斩天停下了脚步。
“魔君,我们干嘛老跟着她?”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满。
斩天看了她片刻,突然笑了起来:“小羽毛吃醋了?”
轻羽有些别扭:“才没有。”
“东庭的天之匙由圣兽蛊雕看守,而流云便是负责喂养蛊雕的,所以我们要跟着她,明白了吗?”斩天解释道。
“啊——原来魔君说的不是仙牢的钥匙,而是天之匙。”
“笨蛋,仙牢都是结界封锁的,哪里需要钥匙?”斩天戳了戳她的脑门,“快走,不然要跟丢了。”
“我们这就去取天之匙吗?”
“蛊雕是上古圣兽,十分厉害,轻易对付不了,如果贸然出击,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我们只是先去看看钥匙放在哪里,以后再来取。”
“哦。”轻羽抓住斩天的大手,紧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
流云并没有往前走太远,大概半个时辰后就在一间石屋外停了下来,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又顺着原路返回了。
斩天没有再跟着她,而是带着轻羽来到了石屋附近。石屋的门锁着,也并无窗户。斩天将轻羽曾经取出的镇殿明珠拿了出来,吩咐她道:“你去将这珠子放到门口。”
轻羽有些害怕的看了看石屋,不明白斩天为什么自己不去。
“蛊雕就在里面,它双目不能视物,只能靠气息来判断敌友,你是仙门中人,身上带的是仙气,它不会伤害你。”斩天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轻羽点点头,拿着明珠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果然,石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依言将明珠放在门口,赶紧跑回了斩天身边。再回头望时,只见明珠已经不见了。
“魔君,珠子呢?”她惊讶的问道。
斩天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他则运起魔力,双手在胸前交叉划过,轻羽突然见到一颗巨大的珠子出现在眼前,珠子中清清楚楚的映出一只长相怪异的雕,正端坐在一个盒子面前,盒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
斩天收起魔力,说道:“天之匙就在那个盒子里面,只是这蛊雕一个月才休息一刻钟,实在不容易取得,我们先去救朱哼和罗哈,以后再想办法来取。”
“那珠子要不要拿回来?”
“不用,这珠子本就是仙界之物,留在这里不会引起怀疑,我们走吧。”
仙牢的位置斩天一早已经打探清楚,带着轻羽从一条偏僻的小路绕了过去,虽然多花了一些时间,但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东庭弟子,十分顺利便到达了仙牢外面。
“魔君,你似乎对东庭派的地形很熟。”
斩天并不否认:“本君有东庭的地图。”
“难道魔君以前在东庭呆过?”轻羽很不解。
“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斩天凝眉看着仙牢门口的四大长老。
这四人是东庭除了许冬青之外法术最强之人,如果单打独斗,自然不是斩天的对手。但要他一次对付四个,而不让他们有机会示警,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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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殿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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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苏小慕却扭过头,往楚纷飞走去。
楚纷飞目光温柔的望着她,神情饱含着关爱,理解和宽容。苏小慕脸上交替露出犹豫和决绝的神色,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慕儿。”楚纷飞用唇语叫道,苏小慕仿佛蓦然惊醒,立刻举起了鞭子。
鞭子在空中划了个圈,正要落到楚纷飞身上,一颗小石子破空而来,将鞭子从中间打断成两截。
一个白色身影从林外掠了过来,不用看,苏小慕也知道是师父来了。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却抽出了碧浪剑,狠狠刺向楚纷飞,剑身穿透她的肩胛,将她钉在了树上。
“住手!”罗清扬一声爆喝,震得楚纷飞和段星辰二人耳膜发颤,苏小慕却毫无反应,剑身往上一翻,将楚纷飞的伤口捣出一个血洞。
罗清扬并不知道她已经又聋又哑,见她竟敢不听自己喝止,上前将她连人带剑往怀里一扯,随即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苏小慕被打得摔倒在地,刚爬起来,罗清扬的剑已经刺到她胸前。她既没有闪躲,更没有反抗,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仿佛不相信他会这样对她。
罗清扬骂道:“你这个妖女,枉我教养你十三年,你竟变得如此凶残,对自己的师叔和师姐下此毒手。今天我就杀了你,为所有死在你手中的正派人士报仇!”
楚纷飞大急,她知道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苏小慕并不是嗜杀的人,今天的行径大违常情,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但她被点了哑穴,根本无法出声阻止罗清扬,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苏小慕见师父一脸怒气的斥责她,她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突然很想自己从来没有吃过叶世礼给她的□□,那样至少可以在临死前再听听师父的声音。
罗清扬骂了一阵,见她并不答话,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凄然一笑,往前走了一步,罗清扬的剑“卟”的一声插入她的胸口,他条件反射就想后退,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苏小慕窈窕的身姿裹在一袭黑衣当中,伤口流出的血有一部分染到衣服上,因为始终无法突破那黑色的包围,便被隐去了颜色,只像是被水浸湿一般。
另一些血则顺着罗清扬的剑身滴到满地的落叶上,刺眼的鲜红点缀于枯黄当中,生命的希望与死亡的颓废交织在一起,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凄凉绝望的感觉。
她又轻轻往前走了一小步,罗清扬仍然站在原地没动,剑尖更加深入了些,剑身的血滴立刻加密了许多,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很快便积了一小摊,艳丽的直晃人眼。
她疼得皱起了眉头,左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胸口。鲜血顺着她的手指缝不断的往外溢出,很快便将她白皙的手掌全部染红。
“停步!”罗清扬喊道。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着他的心软。
罗清扬不由得烦躁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料定他下不了手杀她吗?她做了这么多错事,却不思悔改,他难道还要继续纵容她?
她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罗清扬气恼的将剑往前一递,剑尖又深入了半寸,她身子一颤,随即又站得笔直,挑衅的看着他。
一旁的楚纷飞惊得呆了,急切的想要阻止,却苦于全身被缚,无法动弹。
段星辰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苏小慕已经流了这么多血,她会死的吧?
罗清扬却仿佛被苏小慕的笑容蛊惑,剑尖继续往前刺去,鲜血开始喷涌而出,在她的黑衣上留下了一大片污渍,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苏小慕,为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还有什么话说?”他问道。
苏小慕从他的神色看出他是在等她解释,她摇了摇头,突然右手一扬,一颗铁蒺藜往段星辰射去。
罗清扬伸手将铁蒺藜接在手中,见上面涂了剧毒,骂道:“好狠的心!”
苏小慕艰难的一笑,再往前踏了半步,剑尖已经刺到她的心脏,她却仿佛全然不觉,只痴痴的望着罗清扬。
罗清扬的心剧烈的一痛,似乎他的剑不是刺在她身上,而是刺在了他心里。
他看着她,她并没有说话,他耳边却响起她柔柔的声音。
“师父,你会像爹爹一样疼我吗?”
“会,师父会很疼你,只疼你一个。”
“好啊好啊,师父,我喜欢你。”
这是她五岁那年,他从死人堆里将她救出时,她和他说的话。
“师父,这是慕儿给你泡的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六岁的时候,她用一双被烫得满是水泡的小手,捧着一杯热茶递到他身前,只为得到一句他的赞扬。
“师父帮慕儿尝尝,慕儿怕牙会被粘掉。”
八岁那年,他第一次买糖葫芦给她吃,她想把好东西先给师父品尝,于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师父,慕儿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慕儿…”
十岁那年,被他重罚后高烧不退说胡话,一直翻来覆去的认错求饶。
“师父,今天是你的生辰,你可以许一个愿望,慕儿一定会帮你实现。”
十三岁,已经是个小大人,敢把师父当小孩子对待。
“师父,慕儿好怕,慕儿可以…在你房里睡吗?”
十四岁,雷雨之夜惊叫着敲开他的房门,死赖着不肯离开。
“师父,慕儿尝过了,这药不苦,慕儿先喝半碗给你看。”
十六岁,他生病,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还陪着他喝药,仿佛平日里那个最怕苦药的人不是她,而是师父。
“慕儿,等下我缠着周沐阳,你伺机逃走。”
“不,我怎能丢下师父一个人?”
十八岁,她私自下山,师徒二人被困黑水潭,他让她先走,她却不肯丢下他。
“自此后会无期,还请前辈保重身体。”
孤岛之上,她为了他的声名,决定一个人留在那里孤独终老。
“师父,对不起…慕儿不乖…没有听…听师父的话…”
黑水潭口,她为他挡下了飞天的致命一掌,却向他道歉。
“师父…慕儿以为…你不要慕儿了…”
天悬峰上,她被他打成重伤,却毫无怨言,只担心他不要她。
“从我杀第一个人起,便没有了回头的余地。”这是她凄楚的声音。
“前辈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我如何能够离开?”她无奈的声音。
“师父,慕儿想再多睡一会儿。”她撒娇的声音。
“是,我没脸再见师父了。”她苦涩的声音。
“那就让我死在师父手里吧。”她伤心的声音。
“慕儿有辱师父声名,实在是罪该万死。”她愧疚的声音。
“师父,慕儿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慕儿,慕儿做了太多错事,也不敢祈求师父原谅,只是希望…师父偶尔也能念着过去那个慕儿…”
“等灭了魔教,师父也该为慕儿找个师娘了。只可惜慕儿再也看不到了,不知道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师父…”
“慕儿从小就…就喜欢师父,慕儿…想要嫁给…师父…做…做师父的…妻子…”
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字一句却又那么清晰入耳,而最后,这些声音全部汇成了几个字:师父,慕儿的心好痛…
慕儿,师父的心也好痛。
罗清扬猛的将剑拔了出来,剑尖扯起一团血雾离开了苏小慕的身子,伤口的血却越流越多,她怎么捂也捂不住。
一阵寒风吹来,她如一片枯叶被卷到了地上。
明明只有一瞬间,罗清扬却觉得那过程仿佛长过了千万年,他就那样看着她在他面前倒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里面有伤心,有难过,有爱恋,更多的,则是不舍…
他很想上前扶起她,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他好不容易才能狠下心来杀她,决不能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就前功尽弃。
他的无动于衷让苏小慕放下了心中那块大石,她再次向他微微笑了笑。她的笑容那么美,尽管她已经生命垂危,并没有多少力气用在这个笑容上,他却觉得天地之间霎时黯淡了下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见了,只剩下她的笑,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心间。
不,他不能心软,他怎能再重蹈覆辙?他错了一次又一次,这唯一成功的一次,将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时刻,而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他转过身,用沾满她鲜血的剑尖挑断楚纷飞和段星辰身上的绳子,凌空几指解了两人的穴道。
“慕儿!”楚纷飞不顾自己肩头的伤势,就想扑过去救苏小慕,却被罗清扬一把拉住。
“师妹,星辰,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慕儿她…”
“这是她咎由自取,死有余辜。”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三师兄…”
“走!”他收剑回鞘,一手一个,拉着楚纷飞和段星辰往林外走去。
经过苏小慕身旁的时候,他见到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泪水。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呢?他竟没有注意到。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停,就这样直直的走了过去。苏小慕捂着伤口的手突然滑了下去,砸在满地的枯叶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这声音楚纷飞和段星辰都没有听到,却如重鼓敲在了罗清扬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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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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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清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汹涌而去的洪水。
“傅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客气了很多。
傅小蝶抬起双手:“伊捕头还不肯放开小蝶吗?”
伊清泽赶紧为她解开束缚:“对不起,傅姑娘,是在下失礼了。”
“好吧,本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
傅小蝶将额前一缕湿透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又将贴在身上的黑衣稍微整理了一下,悠然说道:“伊捕头,你觉得小蝶的身材如何?”
伊清泽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想起刚才一直与她拉拉扯扯,不禁有些脸红。
“伊捕头不答,是因为没有看清楚吗?”傅小蝶往前一步,贴到了他的身上,“这样呢?”
伊清泽想要将她推开,奈何她动作更快,早已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胸前两点不停的挤压他,也碾压着他的意志。
“傅姑娘,请放开我。”
“伊捕头,你难道对小蝶一点情意也无?”傅小蝶娇笑,“如今洪水危机已解,不如我们好好亲热亲热,如何?”
“傅姑娘,可否先为在下解惑?”伊清泽抓住她的胳膊往外一甩,将两人分开。
“伊捕头想知道什么?”
“山洪泄入庸河,定国公大军必然遭殃,刘敬却为何大费周章,将洪水引至齐河?在下实在想不明白。”
“他当然没那么蠢,他本来是想将洪水引去庸河的。”
“那为何……”
“真的刘敬想要定国公全军覆没,假的可就未必了。”
伊清泽顿时明白,一定是她的那位精通易容术的朋友化装成刘敬的样子,假传军令,让士兵将山洪引到了齐河。
这么说她还真是来帮忙的。
只是,他还有些疑问:“傅姑娘,我知道你那位朋友的易容术可以以假乱真,但难道这许多将士竟无一人起过疑心?”
“伊捕头问得好,若是将士一致反对,恐怕假刘敬很快便会露出破绽,但若是只有一人呢?”
“傅姑娘,在下不明白。”
“唉,伊捕头,你是名闻天下的一代神捕,最擅于分析复杂案情,怎地如此简单的事情反而想不明白了?”傅小蝶望望天空,“我们能找个避雨的地方说话吗?你看我们衣衫尽湿,虽说早已定下婚约,但……”
“等等,傅姑娘,我们何时定下婚约?”伊清泽立马打断她。
傅小蝶勾人一笑:“伊捕头可是忘了我们曾在水中……今日伊捕头又救了小蝶的性命,小蝶自然要以身相许。伊捕头放心,小蝶不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你要纳胭脂为妾,小蝶并不反对。”
“傅姑娘,你当时身着软甲,我并未见到你……在下并非登徒浪子。”
“伊捕头若真是正人君子,又怎会与胭脂共赴巫山?”傅小蝶媚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情中人。”
她快速的欺近伊清泽,在他脸上摸了一摸,伊清泽只觉得一阵幽香飘过,她已经回到了原处。
“傅姑娘,我们可否先谈正事?”对于她的挑逗,伊清泽倒是很沉得住气,他心中已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虽然傅小蝶国色天香,却也无法让他动心。
“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正事吗?”傅小蝶故作疑惑。
“可否请傅姑娘告知在下事情的经过?”
“可以呀。”傅小蝶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那天伊捕头你追着我到了一条大河边,你将我推入河中,又将我衣衫撕烂,之后……”
“傅姑娘!”伊清泽怒道,“你明知在下问的是山洪的事!”
“哦,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这个呢?伊捕头是觉得与小蝶之间已有默契,所以不需要明说吗?”傅小蝶咯咯的笑了起来。
“傅姑娘若执意不肯说,在下也不便勉强,这就告辞了。”对于她的戏耍,伊清泽显然已经不准备再承受下去。
“怎么,伊捕头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让我这三个月都不离开你的视线吗?那你岂不是要被我活活气死?”
伊清泽心中一凌,自己的确太沉不住气了,跟这狡猾的神偷斗法,他必须以不变应万变,决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四处看了看,指着山壁一块突出的岩石道:“我们先去那边避雨吧。”
“咦,伊捕头你突然变的如此体贴,小蝶真是受宠若惊,只不过,我想问一句,你没有什么阴谋吧?”她神色认真的说道,“我做贼做惯了,总是会将人心往险恶处猜想,伊捕头你可别见怪,以后咱们成了亲,我一定以夫君为榜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神偷。”
“傅姑娘,你去不去?”伊清泽率先往那处岩石走去。
“去,当然去,等等我!”傅小蝶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伊清泽身子一顿,装作没看到她,几步便走到了岩石下方。
“伊捕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
“傅姑娘说笑了,姑娘是神偷,在下却是公门中人,我们势不两立,何来的天生一对?”
“伊捕头,你听我一条一条跟你说。”傅小蝶掰着指头细数,“第一,我们的外号都有一个‘神’字;第二,你长得英俊,我也不赖;第三,我们都对对方有意;第四……”
“傅姑娘,我何时对你有意?”伊清泽不客气的打断她。
“咦,伊捕头若对小蝶无意,为何会轻薄小蝶?小蝶都未计较你与胭脂苟且之事,你却先来毁约,你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厚道吗?”傅小蝶“委屈”的说道。
“傅姑娘如若不肯谈论山洪之事,那便就此作罢,至于其他,我伊清泽做事无愧于天地。”
“好一个无愧于天地!然则你与胭脂无媒苟合又怎么说?”傅小蝶直指敌人要害。
“我……”伊清泽一时语塞,“我与胭脂的事,我自然会给她一个交代。”
“那你在水中轻薄于我,就不需要负责?”
“我并未轻薄于你,这件事你心知肚明。”
“那我们将此事公诸于众,让别人来评评理,可好?”傅小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咱们后会有期!”伊清泽拱一拱手,就欲离开。
“慢着!”傅小蝶闪身挡在他的面前,“如今我在你面前,是你自己要离开,以后可不要再来追捕我。”
伊清泽暗骂自己糊涂,这傅小蝶是盗取玉玺的要犯,自己怎能如此轻易便被她所激,忘了正事?
见他止住脚步,傅小蝶得意洋洋的说道:“伊捕头,你知不知道我傅小蝶最拿手的是什么?”
“傅姑娘想说什么就请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伊清泽语气生硬。
“是偷人。”傅小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傅小蝶看上的男人,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傅姑娘说了这么多废话,可否谈一谈山洪之事?”
“当然可以,只要你求我,我立刻就说。”
伊清泽忍住气,不再说话,默默的站在一边。傅小蝶越发得意,正要再说几句风凉话,突然见到齐河靠近冒山之处有几个人影晃动,顿时变了脸色。
“伊捕头,我们过去看看。”
伊清泽背对着那方,犹自未觉,闻言道:“你又想做什么?”
傅小蝶指着人影道:“刘敬来了,应该是识破了我……朋友的身份,齐河虽不流经定国公营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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