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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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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熬到今天,小秋也没能大愿得偿!直到前些日子遇见席公子,见他有意无意试探着南华刺史的事儿,才也出言试探,让小秋得了这次机会。公主,你可一定要为小秋,为小秋的父母亲人,为我们那柳村上下七百多口人伸冤啊!
读完了信笺,我将它藏于怀中,再听楚小秋的琴声,乏味之余,倒真有一丝幽幽地凄凉,如花落之恨,如玉碎之恨,如杜鹃饮泣,草木凄惶。
我侧过头用气声道:“怎么不直接给我这信”
闻人泽亦气声道:“我给的公主会信么?”
“你就算这样转了一个圈,我难道就会信了么?”
闻人泽愣了一愣,张口欲言,我又道:“我会回去与风城好好商议的”
闻人泽把话憋了回去。
楚小秋这一曲还未弹完,房门被轻叩了三声,魏不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席公子?你们听好了么?殿下要回去了,咱们一起回去?”
闻人泽走到门前打开门道:“还差半曲未听,不过今儿个也差不多了,那就走罢。”
我跟在后面,临迈出门时对站着的楚小秋道:“小秋是个才女,不然本公子将你赎出去,以后小秋就跟在本公子身边专门负责弹弹小曲儿?”
“公子说笑了,小秋今日遇到公子这样的知音已是此生最大的福分,又怎敢多贪多求?公子若是想小秋了,今后多来看小秋几场,小秋便开心了。”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若再多言,恐被魏不成察觉不对,等这次案件了结了,再来将这个红颜命薄的美人儿带出去也跟趟。
回到魏府,我找了一个托词到了月风城的房中,将这封含着血泪的信笺交给了他。
月风城一向面无表情的面容微微有所动容,微声叹道:“这魏不成与他背后之人本殿定要一一抓出来,给这些枉送性命的百姓一个交代!”
信笺被他手的力道捏的微微皱起变形,我点点头“会的”
月风城又抬眼望我“皇姐,这是闻人泽给你的?”
我又点点头。
月风城一声叹息“他也不是个简单的。”
我想起闻人泽那智商感人的各种卖蠢表现皱皱眉,若是这人真的不是个简单的,城府也委实深了些。
“皇姐,今后离他远些,这案子的事你也不要再插手了,在这南华好好当一个享乐公主,也能分散一下魏不成的视线。”
左右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也许还会给他们添乱,于是我欣然道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开启了享乐公主旅途。
闲逛在刺史府,看完了府中的景致也有些无趣,我猛然想到自打来就没见到的孟易水,于是抓了一个远远路过的小丫鬟悠闲道:“可知晓付师爷的院子在哪里?听说他也在这府里住着”
小丫鬟一双圆圆的眼睛似受惊的小鹿,忙行了一个礼,磕磕巴巴道:“公,公主”
我有那么凶神恶煞么!竟像兔子见到了虎狼!
我调整了一下嘴角,温柔道:“公,公主,现在在问你,付师爷院子在何处?!”
小丫鬟恍然大悟,哆哆嗦嗦地伸手指了北面的方向。
“在,在,在那儿个方向,的,的一个名为‘清秋院’的,的院子”
我被逗乐了,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谢,谢谢”
小丫鬟似又因这句话受了惊,抖了一抖。
我噙着笑找到了那个‘清秋院’。
魏不成对席长慕倒是好的很,不仅让一个初来乍到了年轻人当了师爷,还给他分了这样一个好的院子,比我的也毫不逊色。只见院外淡黄色围墙环护,绿柳周垂。进了院门,甬道相衔,山石点缀,春花似锦,有序而放。
我顺着甬道三转两转运气甚好地顺利找到卧房,叩了叩门,门里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付財?可是你回来了?”
我听声不对,这就不是孟易水的声音啊!
“是我,来见识一下付师爷的住处,还不快快迎我进去!”
门里传来轻而急促的脚步声,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果然,这女人不是孟易水!
“见过公主~”
我心沉了下去,冷然道:“你就是那个千里寻夫追随付財而来的结发妻子?!”
这女子一身儿青蓝的衣裳,挽了一个妇人发髻,端的娇俏,温然道:“奴家正是”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不知是敌是友,我只能冷然将这出戏文没有底儿地唱下去,暗暗观察那女子反应“我此次就是来看一看,这个传说中的忠贞深情女子长得什么样,陪不配得上那样丰神俊朗的付师爷。事实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呵,听说你在这儿也受了不少冷落,我劝你还是快快回你的老家罢,需要盘缠金银尽可以与我说,免得在这不尴不尬的待着!不仅自己得不了好,也累的他人难受!”
这女子瞬间脸色苍白,黛眉轻蹙,眸中似乎含泪,“公主说得对,可是,可是臣妇就是舍不下付财,要不也不会不知好歹一路爬山涉水跟来,还望公主怜臣妇之苦。”
这女子演技甚好,我竟抓不住一丁点儿破绽。
我拂袖冷哼,步步紧逼“我怜你?那谁来怜惜我呢!我现在就命令你,即刻离开这里,离开南华,回你的老家去!”
是敌就速速离去,是友混到了这个地步我便帮着解脱,而后派出两个黑衣人一路盯着护送也就是了。
这女子哀声道:“公主怎可如此?”
我好不要脸飞扬跋扈道:“我就如此了又怎么样!”
女子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罢,罢,罢,既如此,臣妇就成全了公主罢”
说完一个使劲儿冲开我撞向旁边儿青灰色的大石柱,得亏我经孟将军的苦口婆心磨炼捶打也有些子力气速度,将人给拦腰拉住了。“你这是做什么!我虽不想让你待在付财的身边儿,却也没想要了你的命啊!”
我将她瘫软下来的身子丢在地上,望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道:“罢了,你便在这儿待着罢!左右付财也厌了你!”
说完拂袖扬长而去。
那双自我到了南华就感到一直注视着我的目光也如影随形,仍旧跟在我的后面。我心里有点儿烦躁,所幸有了方才那一出儿不必掩饰,出了院子当即狠狠地踹了朱红色的院门两脚,心中舒服多了。
夜里忧虑与月风城谈起此事,月风城轻叹道:“长慕怕是已被怀疑上了。付师爷的确住在北面儿,却非阿姐你说的清秋院,而是清石院。魏不成大约是故意布了一个局引你过去,想试探一下,看看阿姐你能否露出马脚。”
我半晌愣愣无言,顺着脊背升起一股寒气。
30。第三十章 赏花会上险被刺
脊背发凉的我只想窝在屋子里不想出去,奈何书影说今儿个是南华一年一度的赏花会; 南华中有些脸面的人家都会去; 付师爷与他那千里寻夫的妻子也会去。
想到我此次跟来的主要任务; 纵然总有一些会发生什么的不好预感,我还是深吸了口气,坐在梳妆台前对书影道:“给我好好打扮一下,既然付师爷也会去,我倒要好好让他看看,是他那粗鄙的妻子好; 还是我好!”
书影捂着嘴笑了笑; 手拿上我的发“公主怎得还真看上了付师爷不成?”
我拿眼瞥她“只不过是感些兴趣,我怎会看上这穷乡僻壤的一个小师爷?逗弄逗弄; 也好醋一醋那不知好歹的席长慕!当朝大概只有席家长慕那样的才配得上我罢!”
书影笑道:“公主对待席公子这份儿心思可真正是可贵。”
我笑笑没说话。
我是与月风城一起到的赏花会的会场; 只见人流涌动,车水马龙。各种花卉用不同的瓷盆好生养着; 被放在路边儿摆成各种有趣稀奇的图案供人观瞻; 还有一些木本的花卉无法放在盆里; 在另一处或密密麻麻或稀稀疏疏井然有序地种了一园子一园子。
我觉着无趣; 但听说月风城要去找魏不成又觉着心底实在发凉; 便道:“皇弟你先去找魏大人罢,我在这儿逛一逛再与你们汇合。”
月风城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又用手点了点身后四个护卫中的其中两个; 沉声道:“保护好公主”
护卫领命; 跟在我身后随着我闲逛; 逛着逛着,我在一园子梨树下发现一对儿璧人。
那对儿璧人中男子着一身殷红色华丽长袍,腰间挂着一个同色的香囊,一头漆黑的发用深红的飘带轻轻系上,面容清秀,凤眼凌厉,正是席长慕。那女子一身儿简朴的淡黄色粗布衣裳,脸上未施粉黛,也没有任何饰品,却显得格外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无疑,是孟易水。
两人相貌匹配非常,相处之中却似有些争执,席长慕正在说些什么,孟易水一脸不愤,双手紧紧捏着衣角,大概实在极力忍耐。
我走得近了,正好听见席长慕清冷道:“你既跟来,我也不好直接派人将你送走,你说想看看我,这些时日大概已经看够了罢,人也看了,赏花会也来了,明儿个就带着合离书与银子回老家罢!不要在待着这儿了!”
孟易水终于爆发,扬起纤瘦的手,“啪”地一声打在席长慕的脸上,席长慕的头被打得歪到另一侧,孟易水哭喊道:“你就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妻子呀!”
席长慕的脸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肿的五指山,勾了勾嘴角“然,付财从未承认过你,如今付财父母已经过世,付财自成婚之日也没碰过你,这厢亲事就这样算了罢!对你我都好。”
我望了半晌,暗暗琢磨,这是想演一场戏赶紧将孟易水送走的意思吧。既然看到了,不参与估计魏不成得更加怀疑,在心中过了一下自己一会儿怎么做比较合适,我迈着凛然的步伐登场了。
我走到席长慕的一旁站定,倨傲地望了孟易水一眼,向付财问道:“这是付师爷的妻子?!”
席长慕退下一步,领着孟易水给我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拜见公主,回公主,正是。”
我蹙眉“那我昨日在清秋院见到的是谁?”
魏不成的人应该就在暗处盯着,我倒想看看魏不成一会儿会如何解释!
席长慕顺着我的心意疑惑道:“清秋院?臣之内人怎会住在清秋院里?”
“付师爷不是住在刺史府中清秋院?”
席长慕演得很像“自然不是,臣是住在清石院。公主为何如此问?”
我勾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会儿见了你家魏大人你就知道了。对了,你方才说想要将这妇人送走?!”
席长慕顿了顿,道:“是的”
我强横道:“那就我帮你送吧!黄一,一会儿带着这女子会刺史府再带上两个护卫,等将她安安全全送回老家了,再回来。”
席长慕似垂死挣扎轻声道:“这不好罢”
这时孟易水忽然再次爆发,满脸的泪水,高声道:“这就是修月朝的长公主该做的事儿么!强硬将人家夫妻拆散!公主!你怎能这样!”
席长慕赶紧拉着她跪下“公主,这妇人没见过世面,公主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孟易水还要挣扎,被席长慕揽在怀中禁锢住,只能不住的哭泣。
园子的拱形门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两眼放光的贵女百姓,嘈杂地声音传来,大概都是再说我用强权拆散原本相亲相爱的小鸳鸯,实在有些过分了云云,也有说我见异思迁,见到这付师爷俊俏便贴上来,一点儿也不顾念已经苦追多年的席长慕。
我望着扔在哭泣的孟易水额角抽痛。
好心成全,竟然被摆一道,未来国母对我的好感大概是无尽深渊也形容不了的低。然而我下午回去后还得劳心劳力给她派两个黑衣人负责毫发无损地送回邀月。
我揉了揉额角,向身后的其中一个侍卫道:“黄一!还不快将这女子带走送回老家!是不是要我也把你发配回老家呀!”
一身儿暗黄衣裳的黄一道:“那公主的安全…”
我指着剩下的那个护卫“还有黄三儿呢!快去罢!”
黄一领命将一直大哭指责着的孟易水拉走了,我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不禁在想,这孟易水,大概是借着这次机会说出了一直以来不敢说的罢。
叹息一声,见席长慕仍垂首跪在地上,
我冷声道:“还在跪什么?!怎么不敢看我!莫不是因为方才的事儿对我心生了怨愤怕抬头露出马脚!”
席长慕站起来,温声陪笑道:“臣哪敢有怨愤公主的意思!公主没叫臣起来,臣怎敢自行起来。再说,公主派人护送她回老家,也免了臣费心思再派人护送,也是帮了臣的大忙,臣感激不尽,哪会有怨愤呢?”
我轻哼“那便好,既然付师爷感激不尽,那我就赏你一个报恩的机会,我因为你暂时失去了好几个护卫,那几个护卫回来之前,你就每天随时等候我传召罢,陪我下下棋。当然,我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不会耽误付师爷在魏大人那里的正常差事的。”
席长慕躬了躬腰,“是”
我暂且心中安定了些,孟易水被送出去安全了。如今我与席长慕既然被试探,就证明魏不成已经怀疑,却还没有很大把握不想随意失去一个人才。如今我这样一说,就是魏不成哪天突然改变心意,觉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正面儿惹得起我!
又转了一圈,我才领着身后的两人到了赏花会会场的主台。
主台铺设的十分大气,两张长桌高高在上,下设几十章矮腿小桌,围成了一个半包围结构,中间的空地上有几个舞姬正穿着流仙花瓣裙带着各色花环在花群中舞蹈。
两张长桌中间坐着魏不成与月风城,月风城右边儿无人,魏不成左边儿坐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子,望着慈眉善目,和蔼非常。
竟然不见闻人泽。
我就直走到月风城身边儿的空位坐下,席长慕虽是跟着我过来的,到底是魏不成那里的人,于是走到魏不成那一面儿的矮腿小桌上首安然坐下。
我浅酌了一口桌面儿上放好的温茶,向月风城无聊道:“这位老人是谁啊?”
月风城道:“是这南华城里的大善人,很受爱戴,故魏大人请他来坐上座。”
我平生最喜欢善人,尤其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善人,于是越着两个人向那老人打招呼道:“老爷子,你好呀”
老人似乎受宠若惊,颤巍巍道:“好,好,好,多谢公主”
我望着他总觉着有点儿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又仔细瞅了瞅,还是没想起来,索性不瞅了,微微一笑,转了回去,安安生生坐在座位上,与月风城道:“这里着实没些意思,咱们什么时候回府啊?”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向这边刺来!险险被旁边儿的护卫挡住,我定睛一看,竟是方才那些身姿柔美顾盼生情的舞姬!
那些美人此刻神态冷凝,飞身翻转,正一人儿拿了一柄银剑与护卫们缠斗!
场上不断传来尖叫声,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美人们武功很好,侍卫们渐渐应付地有些吃力,月风城将我护在身后,向一旁的魏不成道:“援兵什么时候能到?!”
魏不成哆哆嗦嗦打着结巴“大约一刻”
眼见着护卫们渐渐不敌,魏不成带来的已经全部倒下,只剩三个还屹立不倒却也渐渐吃力,身上被划了不少伤口,月风城向魏不成沉声道:“保护好公主,不然要你的脑袋!”
而后提剑也加入了战局,战局一下子优劣反转,就在这时,一柄银剑从我的嗖地带着风声刺来!
我抬眼,只来得及看到一片银影。
“阿姐!”
我听到了月风城的叫喊,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身前这个人温热的鲜血。
31。第三十一章 不简单的老婆婆
月风城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蒙面剑客缠斗起来,那黑衣人影如鬼魅; 十分厉害; 连月风城也占了下风; 应付地很是勉强。
席长慕倒在我的怀里,被一剑刺中胸膛,唇色苍白,脸色灰败。我拥着他,手上沾满鲜血,不知如何是好; 皱皱眉; 便想探入衣襟将那玉牌拿出,纵然月风城告诫过我不能随意让那些黑衣人现身; 如今这个光景; 却是不得不让他们再次现身了。一只修长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腕,席长慕勉力道:“臣无大碍; 没被伤到要害; 公主不必如此。”
我甩了甩; 没甩动; 席长慕目光坚决; 手上无力,却也坚决。大概是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只好干涩道:“那你;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坚持多长时间?”
席长慕扬了一抹虚弱的笑“臣能坚持很长时间; 直到; 直到…”
然后在我的怀里昏了过去!
我吓坏了,忙探他鼻息,见鼻息尚在,咬了咬牙,对一旁干看着的魏不成喊道:“你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魏不成打了一个寒颤,颤声道:“大约,大约快来了。”
我望了一眼战局,刺客都被缠住了“走!左右现在也没什么危险,咱们将付师爷先就近扶到最近的医馆,魏大人,今儿个若是付师爷出了什么事儿,我也要你给他陪葬!”
魏不成喏喏道:“是,是”
旁边儿的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依旧在旁边,看不出恐惧,也看不出担心,到底是个老人,还是个广做善事积了善德的老人,我临走还是语速很快地问了一句“老人家要与我们一道走么?”
老人听力不错,“既然如此,老朽就在前面给你们指路罢”
“好”
老马识途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一炷香的功夫,老人就带着我二人转了不少小路来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医馆。我望着这个黑白的门脸有点儿怀疑,旁边的魏不成也露出惊讶“这里什么时候有个医馆了?!”
我试探道:“老爷子怎么知道这儿有个医馆的?”
那老爷子一笑“年轻的时候结识的友人,在这儿隐姓埋名,公主放心吧,老头子不会害您的。这南华是老头子待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的地方,老头子说什么也不会做对南华不利的事儿。”
我想着左右有玉牌傍身,便也笑道:“那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付师爷怕是不能耽搁了。”
进了医馆,老爷子喊了一声“快出来呀~老婆子,来人啦,不是总说你这儿没客人吗?今儿个我给你带来一个小娃娃,你可要好好给人家治。”
我听着这声小娃娃总觉得在那儿听到过,又晃了眼那老爷子,猛然想到那个带我们一行人渡河的老叟,然再仔细看看,却又不像。
随着声音出来一个以木筷为簪,衣着朴素的老婆婆,保养的很好,脸上没有很多皱纹,从隐约的痕迹里能看出来,年轻时必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儿。
老婆婆凌厉的双目往这边打量了一眼,望得人心下发凉,快速走过来将席长慕接过去。我与魏不成好像被打了一下,都同时松了手,老婆婆将席长慕几步之间安置在外堂的床上。
望了眼情况,老婆婆冷声道道:“这孩子差一点儿就伤及心肺,救不回来了。现在伤得也很重,不过落到我手里,就是他到了阎王殿我也得给他救回来!”
说完就从一旁的木柜中倒腾出来许多小刀银针棉布药材,吩咐一旁的老爷子道:“去给我点灯火”
完全被忽视的我与魏不成担忧而焦急地立在一旁,眼见着老婆婆手速如神,用小刀一下子将席长慕的衣裳划开露出血淋淋的胸膛,左手将那银剑一把拔出丢在地上,右手又迅速将放了一把黑糊糊的草药,味道十分难闻,血却奇异地止住了,老婆婆又用老爷子拿着的灯火给银针烤了烤,快速扎在席长慕的周身,扎完了又拿棉布与布条给席长慕十分精巧的包扎上。
点点头,对着老爷子道:“等半个时辰就可以拔下银针了,你拔就行,拔针前不要动这个孩子。药方就用常见的外伤方子即可,药自己拿,诊金给我放在药柜上。”然后施施然走了。
不简单的老爷子,不简单的老婆婆。
老爷子将手里捧着的灯火熄灭了,向我道:“公主,老婆子就这个性子,过得太简单了些,不懂人情世故,您多担待。”
我笑了笑,“婆婆这个性子是个好性子”
魏不成在一旁道:“老爷子,这位老婆婆是谁啊?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如此本事,难不成是多年前的什么高人隐居在南华?”
老爷子憨厚一笑,“老头子一辈子生活在南华,哪里会相熟什么高人哩,不瞒您说,这是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欠下的一桩情债。”
从堂里突然飞出来个紫砂茶壶,正好砸在老爷子的身上,把老爷子的话打断了“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
一个不简单的有脾气的老婆婆。
老爷子忙往里道:“知道,知道”
其伏低做小之姿很想我当年看过的一本儿人物画,画上有一个宰相,名房玄龄,我望着这个老爷子多了许多好感。
想到月风城那边儿这会儿应该已经解决地差不多了,我向魏不成道:“去找三殿下,告诉他不必担心,我在这儿,让他处理完那边事情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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