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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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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涩涩道:“竟然真的是你。”
席长慕勾了勾凉薄的嘴角“公主能猜测是臣,长慕很高兴。如今公主既已看了臣的脸,臣定就不会再放公主离开。公主此后一生一世,就跟在臣的身边了,可好?”
当然不好,我可不想被贬下界受百生百世不得善终的轮回之苦。
我不能拒绝,也不能答应,只能沉默。
“呵,就知道公主是哄骗我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公主,左右你也无依无靠,今后我给你当靠山,你骗我一辈子好不好?”
我皱皱眉“无依无靠?”
席长慕微微点头,嘶哑的声音有点苦涩“我父亲如今已掌握了修月朝的大半兵权,谋逆在即,怀远帝却仍未察觉……”
“你也知道是谋逆!”
“怀远帝因亲妹之私逼死我母,谋逆又有何不可?况且…若是不谋逆,又拿什么来给我母讨回公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尊贵惯了的帝王公主向一个普通的民妇的亡灵致歉么?”
我有些纠结。万事皆有因果,他与席丞相这样做的确是当年的恶因埋的恶果。且看他一副苦涩的样子,大抵也是不愿意做这种事的,怎么才能规劝他舍弃母亲的那一辈的仇怨,给仇家卖命呢?以己度人,我也与皇后当了几年母女了,若是有人使计让皇后缠绵病榻,郁郁而终,我…估计是要让那人付出双倍的代价的。
“公主,…”
席长慕又缠过来,我无奈道:“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谈一谈。”
席长慕一双凤眸暗沉“谈什么?”
谈怎么劝你不要谋逆,也得劝你爹不要谋逆。不然冠上一个反贼之子的名号,要再当一个良相辅佐月风城……君臣之间的信任就是一个大问题。
“长慕,你知晓改朝换代需要多少鲜血来祭奠铺路,你知晓会有多少家庭因你与你父亲寻仇的私心而妻离子散么?”
“那公主要臣如何?”
席长慕的目光很遥远,虚浮地飘在空中。
望着这样的目光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能如何呢?左右不了生死,改变不了世事,现在想为母亲讨一个公道出生入死还要受这样的阻挠。
“若我有法子让怀远帝下罪己诏,有法子惩罚那个湘云公主呢?”
席长慕黑润润的眸子盯着我“公主有何法子?”
我哪里知道有何法子?走一步算一步罢。
“你可相信我?”
席长慕露出一抹苦笑摇摇头。
“公主,你不要再说了。臣知晓,公主是不愿与臣在一起的。今儿个是臣又痴心妄想了,只是臣真的不能再放公主了…父亲也只给了臣一次机会。公主,作作样子也好,装作与臣在一起了罢,不然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我恍然,难怪今儿个席长慕总把我往床上带。
39。第三十九章 这样诱人的身段
心中稍稍安定,大概席长慕的品性仍未变; 只是因为席丞相不得不装作这样冷漠阴鸷喜怒无常; 我得寸进尺试探道:“你们捉风城与易水是为了什么?这一趟南华之行也是你们设计的么?”
席长慕一双清透的凤眼微微眯起; 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笑了笑:“公主,管那么多做什么?难道闻人泽没有与你说过月风城他算计你么?你又何必再管他的死活?你说对么?”
自然是不对的!
喜怒无常也是不对的!
威胁我更是不对的!
“大约也有些道理。”
席长慕点点头,“公主,别管他人的事了,还是先与臣作一场戏,骗过一会儿臣的父亲派来打探的人罢。”
我皱眉; “那人什么时候过来?又怎么作戏?”
“这就来了; 估计会待上几日,至于作戏…公主只要装作欢喜臣就好了。其他的; 臣自不忍心让公主费心。”
听着就是一个麻烦差事; 然而人在屋檐下,我欣然而感激道:“怎么装作欢喜你呢?”
以什么为标准?
席长慕眸子闪了闪“公主不知晓怎么是欢喜么?”
我踌躇道:“自然是知晓的; 只是不知怎样欢喜你。”
漫长的岁月里; 我欢喜过团子; 欢喜过美酒; 欢喜过山水梨树; 却独独没有欢喜过一个人,唯一觉着有点儿缘分的司命还成了损天损地的孽缘; 哪里有一点点欢喜的样子。如今让我来装欢喜一个人; 大概也是装不来的。难道真的要像话本里说的那样肉麻?我抖了抖。
席长慕勾了勾唇; 笑得清秀不足; 妖艳非常“这样啊,那就难为公主了。不愿,也得愿。”
我望着,心肝一颤,眼睛里只剩他这一张清俊妖艳的脸。分明是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两种感觉,还融合得这般好,毫不违和地惑人。
“公主,你说,好不好?”
我迷迷糊糊“好”
席长慕坐到床旁,向我招招手,我顺从地从床里又挪出来,做到他的旁边。他整了整我凌乱的鬓发,目光柔和胶着,我觉着忒不得劲,忍了忍没忍住往一旁躲了躲。席长慕跟了过来,咬着我的耳朵道:“公主,人已经来了,不要躲”
我于是直挺挺地坐着不躲了,在心里默默念着曾经嗤之以鼻的清心咒。
席长慕却还不安生,拿着我的一双胳膊放在他的脖颈,又将我一把捞到他的怀里,在我耳边低沉地笑“公主这身段,甚是诱人。”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
席长慕又吻了吻我的耳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在他耳边小声道:“不需要做得这样过罢!”
席长慕亦贴近我的耳边小声道:“不这样,怎么骗得过那人,骗得过臣的父亲呢?况且,公主不愿出力,臣只好多做一些了。”
呼出的热气喷到我的耳后令我打了一个哆嗦,席长慕低低笑了两声“公主若是觉着臣做的太过分,也可以自己主动些掌控分寸,只是,公主可不能装作不懂,推托掉这责任了。”
我用指甲使劲儿抠进手心的肉,一阵刺痛令我清醒了些,热切而娇声道“席郎,我给你弹琴罢,正好你会鼓瑟,咱们琴瑟和鸣,多衬这良景啊。”
席长慕轻笑“公主真的要与我琴瑟和鸣?”
我知晓他在笑什么,席长慕会鼓瑟是真的,我却是对音律这方面一窍不通,只是如今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稍稍远离一些这个人了。难道这个场景要我与他下棋?
我坚定而恳切地点点头,望着他道:“比真金还真”
席长慕去取琴了,我长舒一口气,这个席长慕,什么时候趁我一个不注意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真的是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我抚抚心口。
席长慕抱着一架古琴推门而入。
我失声道:“这么快?!!”
席长慕亲切友好地勾起嘴角,“怕公主等急了,臣特地用了内力,才来去这样快。”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亲切友好。
晃了晃他后头,没跟着另一个人,“瑟呢?”
席长慕笑得十分纯良“瑟坏了,今夜臣与公主一起弹琴罢。”
“一起弹琴?!”
“是啊”
席长慕将古琴放在桌上,又走上前将我横抱在怀里,在桌旁的圆凳上坐下,他执着我的手一个一个音地弹,慢悠悠地弹了一曲《凤求凰》。
“公主,好听么?”
我丢了半魂有气无力道:“好听极了”
如果你放开我自己好好弹会更好听。
席长慕呵呵地笑,“公主可是乏了?”
不想再受折磨,我欢快地点点头。
席长慕欢快地将我抱回床。上压。下来。
“你干什么!”
我望着身。上的人轻声怒喝。
席长慕凤眼圆睁无辜小小声道:“演戏啊。公主以为我要干什么?”
“你,你,你!你要演全套?!”
席长慕一脸诧异地望着我“怎么,公主希望臣演全套?”
说完又露出一个魅惑至极的表情“臣乐意之至。”
我不乐意!
“自是不希望”
席长慕很痛快地答应了,而后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温声道:“睡罢。”
往床外的方向一侧身,抱着我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已经有一阵儿了,不知晓他睡没睡着,我却是睡不着的,呆呆地望着床顶的雕花放空,这糟心而诡异的事态发展。
席丞相暗搓搓地要造反,月风城和孟易水成了席长慕要相“爱”相杀的敌人不知道怎么调和……最重要的是……席长慕总对我动手动脚,肆意调戏,不晓得我不能动凡心的么?
叹息一声,一张清俊的脸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挡住了鬼斧神工的雕花,席长慕将身子支在我的上方“公主睡不着?”
我迅速闭上眼睛“已经睡着了!”
一声轻笑落在我的耳边,枕头旁边的位置一重,席长慕的呼吸声又均匀悠长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睁开眼睛,席长慕正拿了一本书倚在床头看,深邃而平静的凤眼,高挺的鼻梁,淡薄的唇色,修长的手指点在书上,我推了推他,他噙着一抹笑望过来,我说出昨夜想了许久的话“长慕,让我见见席丞相罢。”
席长慕嘴角的弧度未变“公主莫要再想这些事儿了,饿了罢,快起来洗漱,臣早上给你炖的牛**粥还在小厨房温着”
说着下了床,将早已备好的布巾与盐水柳枝端了过来。
我抿抿唇,直觉地感到危险,顺从地接过了布巾擦了脸,又用柳枝沾了盐水清了口。
席长慕又出去用食盒端了一碗温热的白粥来,用瓷匙舀了,递到我的嘴边。
想着一会儿大概还得有一番冲突,我忍着别扭劲儿,顺着他一口一口吃过了粥。白瓷的粥碗见了底,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我再次提道:“我要见席丞相。长慕你现在带我去?”
席长慕望了我一会儿,叹道:“公主,你这又是何必?”
我亦叹道:“我到底是这修月朝的嫡长公主,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责任。”
“公主,纵使见到了父亲,你要说些什么呢?再说,父亲只前几日在这儿,今儿个已经离开南华,回邀月去了。”
我蹙眉不解“为何?”
“父亲在朝中留了替身,可前日传来消息,孟将军多日没有爱女消息,在朝堂上直指二皇子以权谋私,结党营私,暗中操控南华之事……闹得不可开交,孟将军怕是几日之内定能请到圣旨带兵打过来。父亲回去处理这些事了。”
怎么又扯上那个二皇子了?!
“二皇子?”
席长慕勾起一个冷笑“他以权谋私是真的,结党营私也是真的。现在事情要败露,竟然让他母亲求到湘云公主那里,又说到了我父亲那里,我父亲便顺水推舟,设了这个局。”
我扯了席长慕的袖子求道:“长慕,你就信我一次罢,就这一次好么?给我三年时间,我定为你的母亲讨一个公道!左右你们若是谋反也得几年,必然背上许多罪债,冤冤相报何时了,长慕,你信我一次,跟席丞相说一说,传封信,南华这个局就算了罢,好么?风城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孟易水是孟将军这个顶天立地的守了修月守了几十年的英雄!长慕,你真的要让我恨你,让天下人恨你么!长慕,你信我一次,信我一次!”
席长慕温笑着将碗放回食盒中,“公主,我欢喜你,可我不能信你,也不信你了。”
40。第四十章 富贵的白玉牢房
我心里一堵,不知是因为他的拒绝还是他话里的伤情有些伤情; 活了这些年; 还没有人这样与我说过。然而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我又扯出一抹亲切的笑来“那咱们先不谈这个了。长慕,带我去看看风城他们罢。他们还好么?”
席长慕戴上放在床头的鬼面面具,“走罢。他们好不好,公主见了就知晓了。”
没想到这次席长慕答应的这样干脆,我跌入谷底的心境又回升了些,带了些感激一路上与他也多了些话。
“你这面具总是带着么?”
席长慕步伐沉稳地走在我的斜前方; 见惯了他不带面具的样子我总觉着再看这面具就有些不喜欢。
“不; 只在外面带。能进我的屋子的都是熟人。”
席长慕的声音仍旧是嘶哑的,我又问道:“你的声音?”
席长慕转头含笑瞥了我一眼; “不过是服了药; 再服解药就好了。”
“那对嗓子也是有害的罢”
席长慕站定转头暧昧笑道“公主担心?那我以后都不服这药了,公主也不喜欢听这音色; 还是喜欢我原本的声音对不对?”
眼见着话题又要被席长慕带到不可触碰的方向; 我连忙道:“我以后还能出来么?你会将我关在屋里作一只金丝雀么?”
席长慕难得不再纠缠; 牵过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路过许多野花野草; 走到小土路的尽头才道:“若是公主不打算离开我,自然可以。”
小土路的尽头是另一个把守森严的地牢; 破败的大瓦房作为一个遮掩; 里面有一队人在把守。见我二人过来了; 守在大瓦房外面的两个侍卫迎过来; 穿着灰色的统一短衣长裤,昂首迈步气势极强在席长慕面前站定,微微点头“少主!”
一看跟此前看守我与孟易水的侍卫们就不是一类人。
席长慕也微微点头,嗯了一声“带我们去见那两个人。”
那两人一人没说话。一人为难道:“少主…可主子…”
“怎么?主子说不许随便探看?连我也不行么?”
这时,从门里出来一个同样衣服的中年人,一见席长慕热切地迎过来“哎呀,这不是小少主么?”
他将那两人赶到一旁,握住席长慕的手,将他往屋里拉“小孩子刚来不懂事儿,只知道听主子的话,却没那个心眼想一想,这一切到最后不还是少主你的?诶呀,这姑娘就是少主你说的心仪的那个什么公主吧?”
席长慕对他显然是有几分敬重的,点头道:“是”
我被那中年人几分揶揄几分慈爱的眼神儿望得有些脸热,摇了摇一直被席长慕牵着的手,示意快些去看月风城与孟易水。
席长慕轻轻捏了下我的手,又挠了挠我的手心儿,向那中年人道:“沙叔,带我们去看看那两人罢。”
中年人和蔼道:“少主呀,不是你沙叔不向着你,只是你父亲发了话,不许人随便探看。今儿个若是你自己来,沙叔拦不住,没必要拦,也不会拦。可是今儿个你带了个人来,纵然是你心仪的,可人家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么?”
这中年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我想了想欢喜而幸福地摇了摇被席长慕扯着的手,真诚道:“我自然也是心仪席郎的。”
那中年人一惊,望向席长慕“你告诉她了?”
席长慕点点头,我心里蓦然有了一种小媳妇战胜了恶婆婆的雀跃骄傲,腰板又直了直。
中年人一叹“说了便说了罢,只是这人她却是无论如何看不了了的。不然沙叔又有什么脸面再见你父亲呢?”
打开黑棕色的木门,我三人在瓦房的大堂里停下。大堂里坐着十来个侍卫,一见就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单单望着就有一股子血腥杀气。见我们三人进来了刷地站起来,气势冷硬。
“在这儿等着。”
留下一句话,席长慕将那个沙叔拉到不远处不知在窃窃私语些什么,留着我在这受堂里的侍卫的冷冷注目。
输人不能输阵,我亦气势冷硬地停在堂前。
好一会儿,席长慕才与那沙叔回来了。看来是席长慕夺得了最终胜利,沙叔见我笑呵呵地,眼神儿不断瞥我的肚子“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那就一同去罢。”
我瞬间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席长慕走到我旁边揽住我的腰揉了揉,“挺得这般直做甚,小心孩子。”
孩子?!!
哪来的孩子?!!
我一个黄花闺女哪里来的孩子?!!
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一时忘了”
我温柔笑了笑,右手轻柔地抚了抚肚子。
跟着沙叔进到内间,翻来两块地上的木板,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口,沙叔拿着火把走在前边儿,席长慕牵着我走在后边儿。狭长低矮的甬道大约能走了两刻钟才豁然开朗,露出一个辉煌的地牢。
之所以是辉煌的地牢,是因为这地牢除了门大概是用玄铁铸成的,其他的地方竟然都铺了一层汉白玉!这是何等的富贵的地牢!何等耗财的地牢!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着边际的猜想,于是翘着脚俯到席长慕的耳边轻声道:“这地牢不会是专门给皇家备的罢”
一旁的沙叔笑道:“不愧是少主的孩子他娘,竟然这样聪慧。”
我心中一突,这人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旁边的席长慕摸着我的肚子笑道:“不会关我的孩子他娘进来的。公主放心。”
我一把把他的手打下去,又走了几步走到牢门前,月风城与孟易水抱在一起,像是睡着,像是昏着,靠在墙角不醒人事。
我怼了怼席长慕“他们怎么了?”
席长慕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大概是睡着了罢”
席长慕的眸子一如既往看不出真假,我向着牢里高声道:“风城!易水!风城!”
那两人似乎被扰了清梦,不耐烦地醒来,月风城晃了晃四周向这边过来想见我惊讶道:“皇姐?!!”
又冲席长慕道:“你要将本殿的皇姐也关到这里这里来么?!本殿不是已经拿那份地图与你交换,让你放了她么!”
孟易水却似还在迷蒙中,坐在原地又靠在墙角睡了过去。
这牢房一定有问题。
一旁的沙叔讽笑道:“三皇子多虑了。少主又怎么会将少主夫人关到这里?”
“少主夫人?”
月风城俊眉紧拧看了我一眼又盯着席长慕“你将本殿的皇姐怎么了?!”
沙叔道:“可不是我家少主的错,是你的好皇姐自己说心仪我家少主的。”
言罢又补刀道:“此刻你的皇姐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小少主了呢。三皇子你若是能活到那个时候,大约还能听到这个孩子下来叫你舅舅。这个孩子呀,三皇子你说,会更像我家少主一些,还是更像我家少主夫人一些呢?”
月风城听了转过头紧紧望着我“皇姐,他说的可是真的?”
席长慕慢悠悠地转过头来。
沙叔笑吟吟地也转过头来。
我抚了抚肚子,带着为母的柔和欢欣笑意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月风城好像不敢置信往后退了两步,久久没说话,又摇摇头才怆然道:“也好,也好,阿姐,带着这个孩子好好活着。”
我在心中暗暗记下,此番见面月风城情绪表露地相对于之前太多,易悲易喜,非良王之所为,月风城一向不肯为之,这大概是被用了药,若是今后有可能出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调理回来。
没说两句话就被沙叔出言往外赶,说是待久了不好,我愈发确定这牢房定是有问题,营救宜早不宜晚。回到席长慕的屋子,我走累了十分自然地坐在床上歇一歇,席长慕关了门端正坐在桌旁凳上问我“公主,此番看了那二人,可有什么想对臣说的?”
席长慕拿下了面具勾起唇角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想一想也没有哪个地方又惹到他,我摇摇头。倒是想问问那个白玉地牢的情况,可现在不是时机,还是等他看起来情绪好一些再问罢。我算是看明白了,席长慕的心里住着两个小人儿,若是心情好了,那个和善小人儿就出来了,任你说什么他只道好。若是心情不好,妥妥的全面欺压。现在分明是那个小恶魔又出现了,我还是选择沉默比较安全。
席长慕笑道:“没有就好。”
修长的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冷茶在小巧的茶杯里把玩摇晃。
我猛然想起那可憎的闻人泽的话!
不是被发现了罢!
沁了些冷汗,我强作镇定道:“这冷茶还喝什么喝,对身体不好,倒了罢,让人再沏壶新的来。”
41。第四十一章 由茶引发的血案
席长慕缓缓将那茶杯贴到唇边,笑道:“就是冷茶喝起来才有滋味。”我心下一急快速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腕将茶拉下来; 茶水在杯中大幅度地沿着杯壁晃了一圈险些溢出留下一道水痕; “不要!”
席长慕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公主真的不希望臣喝这茶么?”
我十分恳切地点头,“都说了喝冷茶不好!我这就去给你再沏一壶,你还没有喝过我亲手沏的茶罢”
席长慕忽然大力拂开我的手,大概是用了内力,一股莫名的力量势如破竹将我完全碾压逼退好几步。猝不及防间,他将那茶一饮而尽!
我心尖一颤; “你…”
席长慕对我温温一笑; 好似许久许久之前还没有鬼面人存在的时候那个真正雅致清秀,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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