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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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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续道:“还有你的皇姐与驸马。”
“自然可以,皇兄请!”
隐约地,月风城抬了下胳膊,那片黑压压的队伍迅速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月凤竹瞥了那边儿一眼,又抗起眸光泛冷的孟易岭,指了指我向屋子里的其他士兵道:“押好她,咱们走!”
士兵之中有明白事儿的,拿着大刀,将我从席长慕的怀里艰难揪出来,把席长慕狠狠踹在地上,冰凉的刀锋碰在我的脖子上,押着我一步一步往前。
我想回头再看一眼身后席长慕的情况,他那一脚大概是被踹得狠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状态竟然比怀远帝还要渗人,却被后面负责压着我的那兵推了一个踉跄,“好好走!”
月凤竹出去的时候竟然还没忘拿了一把宫灯,惨白的琉璃光从他拿着的八角灯盏里透出来,成为出了屋子的唯一光亮。
惨白的光路过那站的整齐英武的士兵们,路过月风城深沉的目光,路过席长景急切焦虑的隐忍神态,路过闻人泽莫名平静的眸光。
我们顺利地走到了宫墙,顺利地走出了邀月城,月风城他们一直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面。
走到一个再走几步就是深林的地方。
“皇兄!放了皇姐罢!你们已经此后进了这林子,我就是想要反悔也很难了!你现在放了皇姐,我保证,今后善待淑妃!也不再追究你此日之事,你以后天涯海角,就不要再回来啦!”
月凤竹沉默一下,“你当我会信你么?”
“事已至此,皇兄难道不是必须信我么?”
月凤竹忽然像想到什么,一笑,从孟易岭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一粒药,点了我的穴逼着我吃下。
心头一凉。
即使是面无表情的,从我的角度也能看出孟易岭那双猛然间爆发出无限恨意的眸子。
“月风城,咱们也别在这儿假仁假义的了,刚才我喂给咱们昭月公主的可是天下至毒的东西制成的□□,需要每月服一颗解药,服满了三年的解药才能解毒,否则便会肠穿肚烂而死!这么好的药全天下也才有几颗,□□也好,解药也好都在我的手里,你别耍花招,放我走,也别为难我母后,我自然会安排人每个月按时给你的好姐姐送解药,三年之后,咱们再一决雌雄!”
我抿抿唇。
这月凤竹,要说狠也是真狠,聪慧也是真聪慧,蠢却也是真蠢。
三年之后一决雌雄,三年之后按照如今的形势,只要他敢露面,大约连一较高下的机会也不会有。
“好”
月风城答应地很爽快,声音因为是被内力传过来的有些失真,月凤竹闻言露出一个放下心的表情,对着手下急急道:“快走!”
一群人撇下了我窜到了深林里,月凤竹扛着孟易岭窜在最前面儿,后面儿跟着不少人,几息之间不见踪影。
月风城他们也急匆匆赶过来,赶在最前边儿的是席长景,望起来成熟许多,一双狐狸眼清澈地盛放着满满地担忧,“公主姐姐!”
“哎”
我回了声,摸摸他的头,感到了他身后那个蒙远小公主不悦的视线,冰冷冷的,像是在求偶的时候遇上了强劲对手的野兽发出那种威慑性的目光。
我的手一顿。
一眨眼,连当年那个只会哭和眼巴巴望着的小花儿也长大了。
我该回去找大花了。
还有皇后。
她的状态现在应该很不好,怀远帝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是他们俩能因为这件事冰释前嫌。
我猛然想到姻缘簿上怀远帝那周围空空如也。
没有机会冰释前嫌了。
姻缘簿不会轻易改变,怀远帝这次大概就会不得善终了。
他们的果也是不得善终的。
所以,那一周空空如也。
像姻缘簿上,将来的大长公主月溪石的名字周围一样,空空如也。
月风城轻轻在我耳边唤了声,“皇姐?”
“嗯?”
我转过头望他,转到半道儿,正巧望见太阳在东边儿缓缓升起的样子。
金色的霞光铺满了天空,天空在金蓝交替间湛清,滴滴答答的雨也停了,恍然间很像我与席长慕在林子里的那一日。
也不知道席长慕怎么样了。
他身上那么多那么多的伤口,还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过会没事的吧。
他经历过那么多凄惨的,黑暗的,愤愤不平的事,都没事,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
即使,以后没有了我。
我疲惫地被金黄刺着稍稍眯起了眼,眼中的世界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道微弱的白光,一闪而过。
温热的布擦过脸的感觉,使劲儿的睁开眼,眼睛干涩,席长慕惊喜地贴过来,俯着身子和着被子抱住我,“溪儿!你终于醒了。”
这人,叫一次溪儿我没有反驳,竟然还不改了,不知道自己叫这两个字的声音格外惑人么。我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笑,晃了晃周围,是丞相府里席长慕的屋子,也是大婚的屋子,一开口音色沙哑,“哎,他们呢?母后和…父皇怎么样了?我睡了多久了?”
席长慕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我,里面藏着浩瀚的星河,他继续把最后一下擦完,将我扶起来,拿了绵软的宽大枕头立靠在我的后面,将布巾丢回盆里,坐在床边,“他们都各自忙着呢,其实长慕也应当去忙的,只不过长慕舍不得溪儿。溪儿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累了罢。”
席长慕现今的气色很好,换了一身儿干净如初的青白衣裳,头发估计洗过了,松松散散地搭在后边,随性自然,温润雅致,一点儿也看不出一天一夜之前受伤的那个狼狈模样。说起情话的水准比往常只上不下。哄骗人的本事却退步了很多。
“长慕,母后和父皇怎么样了?”
他清黑的眸子望进我的眸子,“溪儿,你真的选择要知道么?”
你这样说,我就是想选不知道不也是自欺欺人么。
更何况,在林子旁的时候早已有了准备。
怀远帝,大概是殁了。
果然,“怀远帝,殁了。死于皇家二子的谋逆,一剑穿心。”
可惜。
也不知皇后会怎么悲伤。
不过也好,许多事事已至此,不再纠缠也好。
谁说他就算活过来了,就不会再辜负皇后呢。
刚想说要进宫去探望皇后,席长慕又道:“皇后,也跟着去了。”
什么?!
“怎么会……”
席长慕叹道:“怀远帝是前天就去了的,昨夜里,皇后一切如常,却在今天早上被发现安详躺在床上,一剑穿心,自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之前不暴露武功是求死~后来是没有把握救出公主和长慕~~O(≧▽≦)O
84、第八十四章 狡兔死欲烹狼狗
半晌无言。
我隐隐猜到了皇后这样自尽的原因。从来都知道皇后内里是个烈性的女子; 却不知道她竟烈成这样。怀远帝为她而死,她便以同样的方式还怀远帝一条性命,亦或是追随而去问个明白,不论如何,这一遭阴曹地府再碰面时; 她却不欠他的了。
席长慕在一旁捏了捏我的手,“溪儿; 你还有我。”
他的手微凉,那凉意却混着浓浓的情意灼得我心尖一痛。反捏住他的手; 想张口; 却没说出来话; 突如其来地悲伤堵在喉咙里,鼻子酸涩; 忙闭了嘴; 只看着他。
尘世一趟,到底沾染不少情分。
许多画面历历在目; 第一次见面那个衣落牡丹气势如虹的美人儿,猎场里歇斯底里声如泣血的怨妇; 大雨中忧愁伤感追忆往事的伤心人; 还有; 还有抱着我轻声叹息的那个慈母。
“溪儿; 母后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人言可畏!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那大公子再好,值得你这般么?”
“溪儿; 母后也知你这些年不容易,不若母后去与你父皇说一声,给你赐婚罢。”
“你父皇挂念母后的身子,本不欲母后来,可母后怎能不来?修月哪一家的姑娘出嫁前不是母亲给梳的头,上的妆,怎能少了我的女儿!”
“那就好,溪儿会幸福母后就放心了。”
“溪儿”
窗外恍然响起皇后的叹息,我一怔,甩开席长慕纠缠的手下地迅速跑了出去,空荡荡的院子,空无一人。一阵风吹来,树枝摇晃两下,晃下来几片翠色的叶子,转了几个圈儿落在地上。
没有人,也没有声音了。
更没有我的母后了。
那样一个敢爱敢恨,那样一个温婉慈祥,那样一个疼惜着我的女人,到底不在了。
我回头,席长慕安静地站在后边儿,眸色温柔,轻道:“溪儿,回来。”
我抿着唇,没动。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刚刚怎么了?突然跑出来,”
扫了眼我的脚,“还不穿鞋子。”
他将我打横抱在怀里。
我自觉揽住他的脖子,“席长慕”
“嗯?”
他往门里走着。
“我方才明明听见母后在叫我,可是一出去,就没有了。”
他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又往外望了一眼,“有的。”
我跟着他的方向努力地向外瞅着,他停下了往里走的脚步。
“没有。”
什么也没有了。
睡了一觉的功夫,人就没了。
有水打在席长慕的胳膊上,染湿了他的衣衫,青白的颜色渐渐变深,越来越像刚刚落下的那片叶子的颜色,席长慕停顿了一会儿,又往里走将我放在一个凳子上,给我拿袖子擦了擦脸,我不明所以望他,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飘着零星几叶茶的茶水。
“喝了。”
我接过来,听话地一口一口喝完。
这个功夫,席长慕已经将另一个凳子搬到了外面,他又拿了薄被将我裹在怀里,一起搬了出去。
他坐在风中,我坐在他的怀里。
“有的。你想她在,她就在的。”
庭院寂静。
“很伤心么?”
我反射性地摇摇头,摇到一半又点点头。
席长慕将我裹得紧了些,又陪我静静地坐了许久。
直到夕阳摇摇欲坠,炊烟缭缭升起的时候,我用被被子箍得紧紧的手臂怼了怼他,仰起头,“席长慕,我想进宫。”
他看了我一会儿,“好,不过咱们先吃点儿东西好么?”
我点头。
简单洗漱完,接过席长慕端过来的温粥,舀了一小勺放到嘴边,却怎么也送不到嘴里去。
我放下粥,勺子和瓷碗的边缘相撞发出一声脆响“从宫里回来再吃罢。”
席长慕态度很坚决,坚决地从桌子上再把那粥拿起来,坚决地舀了一勺放在我的嘴里,坚决地看着我把那碗粥吃完,才允许我上了轿子,与他一同晃悠悠地,被抬到宫里。
路过宫门口的时候,宫里的侍卫竟然直接放轿子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特权?”
席长慕一笑,“从成为溪儿的驸马的时候。”
轿子在御花园里停下。
再往里走就是后宫了,轿夫们担不起冲撞的罪责,谁也担不起。
席长慕与我下了轿,牵着我慢慢地走着,去的是息月殿的方向,“皇后如今仍在息月殿,与皇上在一起。”
“风城怎么样了,说了什么时候给父皇母后入皇陵么?”
席长慕点头,“明日。和登基大典一齐办。”
息月殿的变化很大,单单从外边儿看已经面目全非,新鲜亮丽的装饰都被换下,换成黑纱白帐,整个儿宫殿肃穆悲凉,有一个宫女守在殿门外,着白衣,带黑巾,容色沧桑,却是绯玉。
“绯玉?”
绯玉见了我俩福身行了个礼,“见过公主,驸马。”
“绯玉怎么守在这里?”
绯玉露出一个笑,“绯玉自求从今以后为皇后守灵,三殿下已经应了。”
“为何?”
“为了报恩,也为了赎罪。皇后此前已于绯玉有恩,更是在前夜里阴差阳错给绯玉窜了一夜休沐,不然,绯玉前夜也会跟着皇后经历那场兵乱。可昨夜,是绯玉没有守住皇后。”
我这才想起,我嫁去了席家,绯玉自然也该被要回息月殿的,难怪那夜绯玉不在殿中。
“自此守灵,可不是十年二十年的事”
“绯玉知晓”
提点的到了,我也不再多话,“本宫想进去看看父皇和母后。听说明日就要送他们走了,今儿个来找他们好好说一会儿话。”
绯玉让过身子,垂着头“公主,节哀。”
我点头,刚迈出一步,就听从右后方传来一声,“皇姐!”
月风城一袭白衣,后面跟了一个小太监,缓缓走来,他袖子上圈了一条黑布条,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十分疲惫。
“来看父皇母后?”
“嗯”
“正好我也有话要对皇姐说,小米子,照顾好驸马,皇姐,随我来罢。”
我下意识望了席长慕一眼,他温柔笑着,倒是看不出对这句话有任何情绪。说来也是,弟弟与姐姐说一些私房话,也没什么,我晃晃头,怎么会想他会不开心呢。
“好,走罢。”
推开大门,里面有些暗沉,还十分冷,宫殿的各个角落放着不少冰盆,为了降温。血迹打斗的痕迹已经没了,桌子凳子也没了,只剩下中央一座大大的玉馆,白玉无瑕,装着两个有瑕的人。
月风城将大门关上,点了三盏壁灯。
跳动的烛火映在他脸上,衬着他的眸光明灭不定。
他将一盏灯拿在手里走到玉馆旁边,伸伸手招呼着我走过去。
皇后和怀远帝正相携着躺在玉馆里。他们都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大红的颜色,一烫金龙,一烫金凤,面目和祥。
怕是到了阴曹地府,皇后还是要被怀远帝这个半负心人骗去的。
不过骗去了也没什么用,桥头一碗孟婆汤,洗去万千红尘事。桥底下那川奔腾着的忘川河,就是过路的那些灵魂里被洗去的记忆,爱恨嗔痴,悲观喜乐,都在那里。
黑乌乌的,明闪闪的,都在那里。
“皇姐”
“嗯?”
我抬头,月风城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无比。
“你如今可还心仪席长慕?”
我顿了顿。
月风城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
“若是,是他害死的父皇母后呢?不,应该说,是他与他父亲害死了父皇母后?”
我被他的说法一惊。
“你怎么会这样说?!”
他们是想害怀远帝没错,可皇后的死却绝对与他们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月风城勾起一抹讽笑,“他们自以为做的□□无缝,却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给母后下了药,才使得母后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又设计帮助月凤竹谋反,要不凭月凤竹那个实力,怎么能那么顺利地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控制皇宫!要不是我与闻人泽他们早有准备,怕是现在咱们现在都跟着父皇母后被害死了!”
我皱眉,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席长慕的确给皇后换了药,却不是要害皇后,而是将□□换成功效一样的另一种药。
至于帮助月凤竹谋反,若是席丞相真的有那个心思,就是再来几个你与闻人泽他们的联合恐怕也难以抗衡。
但是我不能说。
没有证据,连我想多了也不敢十分肯定。
更何况,若是说了,怕我也会被猜忌。
“真的?”
“明明白白查出来的,怎么会有假。”
我露出一副伤神而不敢置信的惊怒样子,“我去质问席长慕!”
他拦住我,“阿姐!你要冷静!冲动只会打草惊蛇!”
我甩他,却甩不开,“那你要我如何!”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匕首,那匕首简朴无华,拔。出来,刀刃隐隐泛着紫光。
85、第八十五章 信任是个大问题
“依照风城对月凤竹的了解; 有了前天那一次,他一定不会甘心蛰伏三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孟易岭,不会让母后这么轻易地傲安然下葬。明日登基大典之上,必有大乱。届时人流攒动,混乱不堪; 我会在皇姐你的位子旁安排一个人,趁着这个乱子; 皇姐你接了这个匕首,在席长慕的身上划一个小口即可。这匕首上的毒虽不是那般厉害狠辣; 却也是无药可解的。任他武功再好; 那一瞬间的毒入心脉也阻挡不了。他武功极高; 常人近不了他的身,也伤不了他; 若非如此; 风城又怎么舍得让阿姐去涉险!”
“你这样,就不怕席丞相…”
“席长慕是席丞相放在心上的独子。席长慕中了这药; 席丞相必然投鼠忌器,就是不投鼠忌器; 风城还有下一步的打算。”
看来席长景不受席丞相的重视倒是个好事了。
“下一步的打算?”
月风城一笑; “皇姐快些出去罢; 席长慕在外边儿等着; 大约要着急了。”
他越来越像怀远帝了。
当年那个说着一定要将母后阿姐接到宫外去的孩子已经渐渐在权谋的浸染下无声无息地走丢。
“风城,”
“嗯?”
你还记得当年你最想做的,只想做的事么?
到底没有问出口; 我面无表情,“你放心,阿姐定不会辜负你!”
也不会辜负席长慕。
月风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风城最相信阿姐了。”
我点点头,权当相信了,往门口走去。
这修月需要一个帝王,懂权谋善人心的帝王。
那个孩子被月风城摒弃了,也被我摒弃了。
所有人都是凶手。
打开殿门,外面已然昏黑许多,四面八方有许多视线盯着我,我走到席长慕跟前儿,神色淡淡“走罢”
而后侧身侧过席长慕径直走了。
这是相信了弟弟的却又有几分犹疑的大公主最正常的做法。
我在前面走着,有一个脚步声不急不缓,始终跟在我身后,是席长慕,大概也只有席长慕。
到了轿子里,席长慕也跟着钻了进来,他向外“回府!”
轿子晃晃悠悠被抬起来,平稳地走着。
他凑过来,“怎么了?月风城与溪儿说什么了么?”
我望向他,心如春水搅乱,“回去再说罢。”
一直被抬回席长慕的院子里,让轿夫们下去了,关上门,我在凳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凉的,凉的水顺着食道滑过五脏六腑,诡异地略微让我稍稍镇定下来。
席长慕在我旁边儿坐下,“到底怎么了?”
我放下茶杯,在桌上碰出一声轻响,“逼宫的那件事儿,是不是你与席丞相的手笔?”
席长慕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僵“是”
“溪儿,你会恨我么?”
“你那日去宫里是为了?”
“为了给怀远帝补刀。若是月凤竹妇人之仁,我就会直接动手,取了他的性命。溪儿,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我们来说,唯一一个,后果最小的法子了。若是不被发现,”
我截道:“不被发现怎么了?不被发现你就没有想要亲手杀了我的父皇?!”
席长慕的眸子倏然紧缩一下,露出一个令人心疼至极的悲凉眼神,“是…”
“那我再来问你,皇后的事儿,是不是与你真的一丝一毫关系也没有?”
席长慕一愣,目光澄澈“是!长慕用性命担保,长慕从未做过,不,是我与父亲都从未想过,也从未做过谋害皇后的事儿。”
我暗暗舒出一口气。
方才提到怀远帝的事儿,就是怕席长慕不跟我说实话,在皇后这件事儿上有所隐瞒,刺激他一下,顺便暗示他,人家的父皇都已经要害了,若是也害了人家的母后,还是早点儿坦白,左右也不差什么了。如今看来,皇后的药的真相还是像席长慕说的那样,他是在保护皇后,而怀远帝已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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