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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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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彻底不想醒过来了。
  
  席长慕真的依言松了口,十分正经道:“好了,溪儿醒过来了,你们看也看了,走罢。”
  
  “少主!你过河拆桥!”
  
  席长慕好不要脸嗯了一声。
  
  空气中满满的都是玄机委屈的控诉,突然一个柔和女声响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浮晓。
  
  只有她会这样善解人意。
  
  挣扎着打算把席长慕的手扒拉开,我轻笑“浮晓!”
  
  旁边儿炸了锅。
  
  席长景“公主姐姐!”
  
  玄机“为什么只叫浮晓姐姐!玄机呢!夫人你不能偏心!”
  
  月风城,“咳咳,咱们还是先出去罢。让皇姐和长慕好好谈一谈,这些年没有亲近了。”
  
  记仇的我“本宫只想与浮晓亲近!”
  
  一片寂静。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莫名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被腾空拎起来,风刮在耳侧,不久后停下,周围有流水的声音和青草的味道,席长慕阴阴的声音响起,“溪儿只想与谁亲近?”
  
  我默了一默。
  
  席长慕一叹,“从前只想着要防闻人泽,防长景,防溪儿身边一切有可能被溪儿喜欢的男子,却没想到,现在连女人都得防了。”
  
  “……”
  
  从前只觉着你霸道些执拗着阴冷些,却没想到,你是真的变态了。
  
  席长慕的鼻尖儿在我的侧脸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溪儿醒了就好。让长慕提心吊胆防一辈子也值了。”
  
  。轻柔的尾音勾着我的心,我抿抿唇,“不用防。”
  
  他低笑“怎么不用防?”
  
  “我最想与你亲近。所以不用防。”
  
  “这还不够。”
  
  “我爱你。”
  
  眼上的黑布被缠了三天才被允许拿下来,我怔怔望着镜子里的人诧异不已,昏迷了这些年,不但没有憔悴,这怎么还越长越水灵了!
  
  我摸上愈发妖艳的眼睛回头望向浮晓,“浮晓,你觉没觉着本宫的脸好像变了……”
  
  浮晓一愣,露出一个十分之不对劲的笑,“哪里有不对,变得好看了不是好事儿么。”
  
  “浮晓,你什么时候竟也学会了撒谎了!”
  
  浮晓眸色复杂,席长慕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溪儿,你今儿个可以拆布了,怎么样,还适应么?”
  
  除了变得更加冶丽了一些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席长慕推门而入,带进来满天的阳光。
  
  他方下了朝,也没有换衣服,还穿着修月一品大员的墨绿麒麟服。衬得他肌肤越发白皙,原本只是俊秀的容色也变得昳丽非凡,一双黑润润的凤眸含了温柔的笑,淡粉色的薄唇微勾,扬起新月的弧度。
  
  这席长慕,几载之间,竟也变得魅惑许多。
  
  心中存疑,我收回惊叹的目光,“长慕如今可真好看。”
  
  席长慕走过来,扬眉笑道:“什么如今之前的,不都是长慕么!长开了罢了,难道溪儿还嫌弃之前没长开的长慕?”
  
  我笑着打他一下,“故意曲解本宫的话!该打!”
  
  浮晓在一旁神色有些不对,却竭力地隐藏着“既然席丞相回来了,那浮晓就先回去了。”
  
  席长慕对我一笑,“看给浮晓着急的,不过也是,孩子还在家等着呢,担心出什么事儿也正常,快回去罢。”
  
  浮晓接了一句“哎”匆匆地离去了,眼角有亮闪闪的东西,好像泪光。
  
  席长慕关了门,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现在怎么样?”
  
  我打开他的手,神色严峻“席长慕,你和浮晓有什么瞒着本宫?”
  
  席长慕笑着望我,望了一会儿,又揉揉我的头,“本来还想瞒着你。”
  
  “嗯?”
  
  “现在想想还是不要瞒着了。”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溪儿,咱们大约只能有五年的活头了。”
  
  心尖儿一颤,我干涩道:“是因为那毒么?”
  
  席长慕将我抱在怀里,“是啊。长慕没用,只能给溪儿留下五年的命。不过也够了。够了。而且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毒会让人的皮相越来越漂亮,溪儿今儿个见了我不是也被迷惑了不是?这样一来,长慕就再也不必担心溪儿被哪个突然蹿出来的俊俏公子拐走了。”
  
  沉默良久。
  
  “那孟将军……”
  
  这几天没听人提到他,可月凤竹却说他也中了毒,本想着别问了,再拖一会儿,既然今儿个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一起都说了,“孟将军从天牢里被放出来的第二天,自尽了。”
  
  月风城真的如我所言,虽然有的时候手段还有些稚嫩,思想上也有些根深蒂固的迂腐,到底也是个难得的体察民情,广开言路的好皇帝。席长慕在他身边儿这几年亦学了更多的本事,成了个更好的皇帝,还剩一年的时候,我纠结了两天,终于松了口让席长慕成功辞了官,陪他完成游览天下各处,走过千山万水的心愿。
  
  席长慕长得越来越妖孽了,有的时候与我走在一起,就连江湖上那些个汉子目光也只会落在他的身上,每每造成很多困扰,后来江湖上有一阵儿突然出现了一对儿行踪不定的斗篷双侠。
  
  最后的日子我陪着席长慕回了他的老家。
  
  给他娘亲和席丞相上了一杯茶,新婚的媳妇欠的入门茶。水流缓缓地倒在黄土上,墓碑上一模一样的字体望着诡异地温馨。
  
  我转头向一旁静默着的席长慕一笑,“你字写的好,什么时候给咱们也刻个碑文。”
  
  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我算了算又道:“还有,是日子写封信给长景和风城他们喊来了。别忘了告诉他们,咱们是要葬在这里的。”
  
  席长慕清润的凤眸弯了弯,扶住我,“好。”
  
  我们俩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信送出去的第四天,我在梨木的摇椅上窝在席长慕的怀里吹凉风。
  
  天气很像我刚来的时候,那时候我也在摇椅上吹凉风,然后一个神仙妃子般的美人儿端庄走来,现在她也该来了。
  
  只不过如今我的身旁多了个席长慕。
  
  “长慕”
  
  “嗯?”
  
  我缓缓闭上眼睛,“母后来接我啦。”
  
  席长慕握住我的手,“等等长慕。”
  
  “好。”

93、第九十三章 千年万年一棵树1【番外】

  死亡并不是件可怕的事; 一闭眼的时间,半透明的魂魄已经从身体中抽离,腕子上被缠了条漆黑的锁链,一个身着白衣白冠脸色煞白带着浓重阴气的使者一手扯着链子的另一头,一手拿着一个飘飘荡荡的白幡; 阴冷叹道:“别反抗了,甭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得走这一遭; 跟我们走罢!”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另一个黑衣使者甩着蹦蹦跳跳的马尾正竭力拿着一个乳白的链子想要捕捉一个魂魄; 却怎么也近不了拿魂魄的身。黑衣使者急的跳脚也无法; 离得不近也能感觉到那使者身上浓浓的怨念; 细看之下,还有一丝怯懦。
  
  我扬眉; 在世的时候席长慕就是个别人奈何不了的人; 如今竟也是个别的魂魄奈何不了的魂。生是人杰,死为鬼雄; 下界一生,倒没有托付错。
  
  那魂魄背对着我与黑衣使者僵持着; 我望向摇椅上还在依偎着的两个人叹息一声; “长慕; 莫要挣扎啦; 这是带咱们走轮回的使者。”
  
  席长慕的魂魄十分凝实,凝实到能很明显地看出来他是僵了一僵的。
  
  挣扎地更剧烈了。
  
  望了眼一旁的白无常,煞白的脸上倒是没什么不满的表情; 稍稍放下心来,我又向那处道:“我不会撇下你的,若是入了轮回,我定然去寻你。”
  
  那魂魄充耳不闻地反抗。
  
  我觉着有些不对,拽了拽链子示意要过去,白无常轻轻点头,死气腾腾的眸子燃起莫名诡异的亮光,皱皱眉,我边走边道:“若是你不想入轮回……”
  
  黑无常竟然被挣脱了!
  
  随后一抹玉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我望着这似曾相识的颜色眯了眯眼。
  
  九重天上神佛诸多,情急之下灵力爆发是这个颜色的却只有一个。
  
  黑无常是一个着一身儿墨黑长裙的小丫头,委屈着愁眉苦脸跑过来,一脸控诉地望向白无常,“你不是说那位从来不欺负女人么!”
  
  白无常转身,没管她带着我走了,边走边幽幽道:“你算是女人么?”
  
  黑无常显然对他是有些惧怕的,被怼了也不敢回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到了忘川河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在后边儿碎碎念“就会坑我,就会坑我,不算女人还让我去绑那位!有本事坑我你怎么不去!”
  
  白无常在前面慵懒咳了一声。
  
  顿时万籁俱静,只剩下忘川河水载着不知多少亡灵的念想在船下奔腾着的声音。
  
  早在天上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一对儿,如今看来的确有意思。
  
  白无常将我领到了一个黑气缭绕的府邸,府邸大门前匾额上书三个亮闪闪的金光大字,“阎罗殿”。尽管绕着黑气,有那三个字的气息在,竟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遗世独立的感觉。没怎么绕到了后堂,那里面等了两个人,一个身着红衣红鞋,白发白须,正是那个总是不着边际的老头儿。另一个是一个一身灰不溜秋的衫子的中年人,脸色比黑无常那姑娘还黑,气质冷硬,看起来很是骇人。估计是常有耳闻的铁面无私阎罗王。
  
  老头儿见了我就赶忙跑过来,挥挥手让白无常给链子解了,回头瞪了中年人一眼,白胡子气得翘起来“别摆出你那一张难看的脸,看都给我家徒弟吓着了!就说直接接她回天上得了,非得走这一个过场!”
  
  中年人冷硬的脸上露出一个迁就的笑“例行公事罢了。”
  
  老头儿不满地哼了一声,开口大约又要挤兑那中年人,我扯了扯他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抢先道:“多谢阎王。”
  
  这次的事儿怕是得这位帮着瞒下来,按照外面对这位的评价来说已是十分不易,也不知老头儿送了多少好处才换来的机会。老头儿再这样挤兑下去保不齐人家就反悔了,逞两句口舌之快,得不偿失。
  
  老头儿又哼了一声,骄傲地瞥了那边儿一眼,“你谢他干什么!”骄傲地强拉着我趾高气昂地走了。
  
  还有话没有问出来被堵在喉咙口的感觉十分不好,但在外人面前也不能下老头儿的面子,更何况这次能平息这件事老头儿怕是也出了很多力,都是为了我,我更没有资格在这个当口去指责什么。
  
  沉默着乘风被拽了一路到了月老殿,老头儿在前边拉着我的手嘻嘻哈哈说着我不在的时候他为我提心吊胆的苦楚。月老殿还是我被一脚踹下去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变,就连院子里那棵姻缘树上那时我来不及挂的红条条也没变,仍旧松松地被放在树枝上,关了殿门,憋了一口气的我学着白无常的语气幽幽道:“还记得十几年前被你无情无义一脚踹下去的月溪石么?”
  
  老头儿骄傲的脸僵硬一瞬,“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哪里是十几年,那不是刚踹下去的么!”
  
  说着还假模假样地凑过来,腆着张老脸恬不知耻笑呵呵地问“还疼不?”
  
  我默默后退一步,伸出手臂将他推拒在外。
  
  思绪一转,也许老头儿也知道些什么,我试探道:“老头儿,你知晓席长慕今儿个怎么没跟我一起走么?”
  
  “席长慕?”
  
  老头儿疑惑着将眼睛瞪得浑圆“对啊,他人呢?哦,不对,他魂魄呢”
  
  我定定望着他。
  
  他忽然一乐,强行过来大力拍了下我的肩膀“哎!这么些年了,可算是找到他玩忽职守的地方了!徒弟!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然后风风火火跑走了。
  
  将我这个“一会儿”没见的徒弟丢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我抽抽嘴角。
  
  老头儿总是这样疯疯癫癫的。
  
  给殿门施了术封死,将自己收拾妥当躺在久违了的云床上,静静想缕清事情真相。席长慕定是司命化作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还故意骗了我这许多年。老头儿到底知不知晓这件事情?一团乱麻。眼前一会儿显现出司命风流的潇洒模样,一会儿又看见席长慕外表温润如玉内里坏透了的样子。
  
  “喵~”
  
  倏地一声清软的撒娇声传来,熟悉的音色令我心肝一颤,什么司命什么席长慕都被我跑到九霄云外,激动地循声望过去,果然!窗边儿台子上趴着一只白绒绒的小团子,小巧玲珑,温顺可爱,抱在怀里的大小温度刚刚好,正是我丢了许多年的那只仙宠!
  
  白雪般的小团子眯了眯水灵灵的桃花般的眼睛,伸出粉嫩的右爪,冲我如那些年一样,矜贵又依恋地招招手。
  
  我冲过去一把将它拿过来好好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揉了揉它柔软的肚皮,它在我怀里“喵喵喵喵”个不停,末了,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我的手。
  
  我点了点它的额头,端起它打量一阵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它走丢的时候这样大,不会化形吐语还情有可原,怎么这些年过去了,还是这样大!
  
  而且这个时候,来的也太凑巧了些。
  
  它这些年到哪里去了,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呢?
  
  心中存疑,我捏了捏它的小爪子不露声色地用法力在它周身过了一圈儿。
  
  确然是我那只仙宠,气息一模一样,确然也还没有修的一丝一毫的法力!
  
  给它放在床垫上,它的毛色比白色的云垫还要纯白漂亮,我蹲下身,摸摸它的头,盯着它清透的琉璃般的眼眸,轻轻揪着它的小耳朵,“你这些年哪里去了?”
  
  它侧了侧脑袋,爪子扑着我的手,“喵~?”
  
  它不明所以的眼神十分明显,像是在疑惑为什么我不与它玩耍了。望着它我心中蓦地升腾出一个极有可能的猜想:莫非是司命那厮经历了这个事儿不好意思先亲自来,给本仙的团子还回来权当赔礼道歉了?
  
  挠了挠它软软的耳朵,我在心里琢磨着到时候怎么质问司命。
  
  这可不叫赔礼道歉。
  
  这叫自投罗网。
  
  罪加一等!
  
  哪想到抱着团子在房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司命过来诚恳认错坦白从宽的影子,我抿抿唇,给团子顺毛的手停了停,团子昏昏欲睡已经半眯着的眼睛又睁开了,蹭了蹭我的手,“喵?”
  
  我心里一软,笑着又抱起团子亲了一口。
  
  团子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我的脸,又跟团子玩儿了一会儿,才忽然想起来,我与席长慕走了,也不知晓其他人怎么样了,掐指一算,如今那几个大约都已经到了四五十岁了。想想席长景四五十岁的样子还真想象不出来,还有浮晓,她与邢岩说了等老了也要回老家的,也不知道心愿得没得偿。从床底下拿出一柄往尘镜,伸手一挥,那里面映出流水的波纹而后幻化出熟悉的景象。

94、第九十四 千年万年一棵树【番外2】 

  是我与席长慕最后落脚的那处农家小院儿; 笼罩在傍晚余晖中,烟霞铺了满天,屋顶上有几缕袅袅的炊烟。院子里被倒腾的很好,比我在时还好。好多花花草草错落有致,栅栏旁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四五岁左右的年纪,短手短腿地跟在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身边; 叫着“阿婆,抱”
  
  浮晓低头抚了抚娃娃的头; 给她抱起来; 小娃娃极其熟稔地揽住浮晓的脖子; 浮晓向外边儿大声地催,“快一点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看阿宝都等着急了么!饿着你们没什么; 饿着我阿宝怎么办!”
  
  有两个人扛着许多东西大步流星冲这边儿走过来; 一个是老了的邢岩,一个是邢岩和浮晓的结合年轻版; 估计是他们的孩子。
  
  老了的邢岩笑呵呵地冲这边儿喊“这不就回来了么!”旁边儿的少年人亦跟着喊,“是啊!”
  
  这时屋子里出来一个小媳妇儿; 身姿婀娜窈窕; 穿着桃粉色的衣裳; 将一盆水倒出门外; 边倒边冲浮晓怀里的小娃娃教训道:“阿婆身子弱,怎么就老让阿婆抱!”
  
  小娃娃想是被训得多了皮了,竟冲那小媳妇吐了吐舌头; 做了个鬼脸。小媳妇掐腰大概是怒了,浮晓笑道:“没事儿,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小媳妇叹了口气,给水盆放在底下,将那小娃娃强行抱过去不轻不重拍了两下屁股,“还敢不敢了!”
  
  小娃娃顿时哇哇大哭,两只短短地小胳膊不断扑棱着,冲着浮晓的方向索抱“阿婆!阿婆!”
  
  显然是敢的。
  
  小媳妇更气了,这时候少年到了,一把给小娃娃接过去,拍了拍小媳妇的后背,冲浮晓道:“娘~你前几日刚染的风寒,忘了?!就是不染风寒也不能这样纵着这丫头!”
  
  邢岩在一旁含笑不语。
  
  浮晓望着小娃娃汪汪的泪眼笑叹,“知道啦,知道啦。”
  
  叹完又跟少年道:“和你爹把明个儿的东西都备齐了?”
  
  少年点点头,扬眉“那当然”
  
  浮晓露出一个笑,我不自禁点了点镜子,她似有所触望了望天空,我一挥手,在她眉眼正盈盈的时候将景象换了地点。
  
  轻纱缦布,龙床大殿。
  
  这是一个与方才那院子有着天壤之别的地方。
  
  殿门被紧紧闭着,龙床之上的淡红色床帘放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交叠着的人影。
  
  月风城与孟易水正在那里颠龙倒凤,还发出一些引人遐思的呻。吟。
  
  想要换了地点,欲挥手又见孟易水打了月风城一下喘道:“走开!明个儿去看皇姐!给我留些子力气!”
  
  她叫的亲,听是有关于我,顿了顿,我的手又放下。
  
  他们的影子又挨得紧了些,月风城应了声好,再没了下文,只剩下一如既往勾人的呻。吟,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下文,觉得受了骗的我默默欲挥下了手,想看看长景的近况,却没想到手被一只小爪子捉住了,镜子也被小爪子一巴掌扑棱摔到地上,滚了几圈滚远了,从那里还继续发出着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
  
  狐疑地望向团子,它一双清湛的眸子此时有些浑浊,大概是愣了一下的,它就着我被抓住了的手又往前了一段距离,在我的手上拱了拱。
  
  如遭雷击!
  
  僵了僵,我默默揪着脖子给它提溜起来,望着它那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睛一时间感慨万千。
  
  养了团子这许多年,竟然忘了团子的性别,亦忘了团子的配偶问题,团子还不停地往前,我用空着的左手摸摸它的头,这可怎么整。
  
  让团子这样单下去无疑是不人道的,伸手给一旁的声音停了,想了想,仿照团子,我伸手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团子,只不过性别与团子相反,我将团子放在云床上,又将另一只“团子”也放在云床上。
  
  这是失传已久的傀儡术,这只“团子”为了那事而生,也只能用一次。
  
  “团子”一被放在床上就兴致冲冲地扑向它的目标,追在后边儿邀宠。
  
  团子却炸了毛,极力地想要挣脱“团子”的纠缠,可人家身上带了我的法力,哪里有那么容易挣脱,只会用蛮力反抗的团子在经历多次反抗无果后仰着身子被按压在床上。
  
  我被逗得一乐。
  
  这团子不愧是我养的,即使憋成那样了也不忘捍卫贞洁,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方要施法给“团子”收回来,团子彻底炸毛了,凄厉地“喵!!!”了一声,砰地变成一个长手长脚的公子,面如冠玉,眉眼风流,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禁锢着“团子”怯怯地带着讨好的笑望我。
  
  司命!
  
  我后退一步,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你!”
  
  他将“团子”变没了,下了床对我一笑,“嗯,我就是你那团子。”
  
  我抚抚心口,十分不能接受。
  
  我那可爱无比的团子怎么会是这个无赖!
  
  他又道:“我亦是席长慕。”
  
  我怒视他。
  
  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
  
  他凑过来,我后退一步。
  
  他一叹,“我当席长慕是为了帮你…却因为一些事出了差错,没了法力也没了记忆,才没有帮上。不过结局也不差什么,溪儿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我扬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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